【小说】三十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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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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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十月
  赵莹莹最终选择留下了这个孩子。
  她跟单位请了长假,理由是身体出了状况需要静养,陈姐签了字,同事们客客气气地说了几句保重,私底下传了些什么她管不着。小区里她尽量减少出门的次数,大着肚子的那几个月都窝在家里,偶尔下楼取快递也穿着宽松的长款外套,低着头匆匆走过,跟几个碰面的邻居笑笑就过去了。
  至于徐建国那边,她编了一套说辞,说身体查出了需要做手术的毛病,术后恢复期很长,视频通话不方便。徐建国在中东那边忙得脚不沾地,问了两次就没再追,只说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孩子在深秋出生了。
  是个女儿,六斤二两,生下来的时候小脸皱巴巴的,头上顶着一层稀疏的黑色绒毛。赵莹莹侧躺在病床上看着被护士包好递过来的小团子,手指碰到了婴儿面颊上那层柔软的皮肤,嘴角弯了起来。
  徐沐阳请了一天假,背着书包从学校直接跑到了医院。他站在病房门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运动鞋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了黑色的鞋印,额头上全是汗,刘海粘在眉毛上面。
  他走到床边看见赵莹莹怀里的那个小东西的时候,手指伸出去碰了碰婴儿的手背。婴儿的手指极其细小,指甲跟米粒似的,薄得透着底下的肉色。他的指尖碰到那层皮肤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拍,嘴巴张着,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好小。』
  赵莹莹靠在枕头上看着他的表情,眼角弯弯的。
  『你生下来的时候也这么小。比她还瘦,跟只小猫似的。你爸第一次抱你的时候手都在抖,怕把你给捏坏了。』
  他的手指轻轻地勾了勾婴儿的小拳头,那截指头比婴儿的手掌还粗一圈。婴儿在睡着,嘴巴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小舌头偶尔吧唧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吮吸声。
  赵莹莹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回家了。她身体底子好,恢复得快,出院的时候脸上的气色已经不错了,只是腰还有些酸。徐沐阳每天放学之后直接往家跑,书包扔在门口就去看妹妹,帮赵莹莹递尿布、倒温水、把奶瓶放进消毒锅里。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婴儿从皱巴巴的小团子慢慢长开了。满月的时候脸上的褶子平了,皮肤白白嫩嫩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已经能看出形状随了赵莹莹,大而圆,眼尾微微往下弯。嘴巴小小的,上唇有一个清晰的唇峰,下唇饱满,跟赵莹莹的嘴唇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缩小版。
  赵莹莹给她取了个小名叫糖糖。
  ……
  糖糖两个月大的时候,赵莹莹发现了一件事。
  那天傍晚她在厨房热奶,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奶瓶泡在温水里面晃着。她把灶火关了,拎着奶瓶走回房间,推门进去的时候脚步停了一拍。
  徐沐阳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的枕头。糖糖被他抱在怀里,小小的身体裹在粉色的棉包被中间,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
  他的短裤被褪到了膝盖以下。鸡巴从内裤的裤腰上面翻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红,顶端渗着一层透亮的前液。
  糖糖的嘴巴含着他鸡巴的龟头。
  婴儿的嘴巴极小,嘴唇粉粉嫩嫩地包裹着龟头的前端那一小截,像含着一个尺寸偏大的奶嘴。她的小脸蛋微微鼓着,腮帮子随着吮吸的本能一下一下地动着,吧唧吧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徐沐阳的脑袋靠在枕头上面往后仰着,嘴巴半张,眼睛眯着,面颊上浮着一层薄红。他的手指托着糖糖的后脑勺,掌心垫在婴儿柔软的后脑上面,拇指碰着她耳朵旁边的绒毛。
  赵莹莹手里的奶瓶差点掉在地上。
  她攥紧了瓶身,指节在塑料瓶壁上面捏得发白。站在门口看了两三秒,然后迈步走进了房间,把门在身后带上了。
  『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压着的那种轻。嘴唇抿着一条线,眼睛盯着他怀里的糖糖。
  徐沐阳的手在糖糖脑后停了一拍,扭头看她。他的面颊红着,眼神里带着被抓到的心虚,但嘴角没有完全收下去,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残余的弧度。
  『妈妈……她,她自己含上来的。我在逗她玩,她嘴巴凑过来就含住了。嗯。她以为是奶嘴。你看她吸得多起劲。嘿嘿。』
  糖糖的嘴巴还含着他的龟头,小嘴唇吧唧吧唧地吮着,口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在柱身根部汇成了一小条亮晶晶的水痕。婴儿的眼睛闭着,小鼻子随着吮吸的节奏微微皱了皱,一副安然的表情。
  赵莹莹走到了床边。她把奶瓶搁在床头柜上面,然后俯身伸手去抱糖糖。
  她的手指碰到了糖糖的后背,掌心贴着婴儿的棉包被把她从徐沐阳的臂弯里抱了出来。糖糖的嘴巴在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咂嘴的声响,嘴唇上面挂着一丝透亮的前液和口水混合的丝线,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长了一截然后断了。
  婴儿被抱走之后嘴巴瘪了一下,小脸皱了起来,吸了一口气开始哼唧。
  赵莹莹把糖糖抱在怀里拍了拍背,婴儿在她胸口蹭了蹭,嘴巴在她睡裙的领口处拱来拱去找奶。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盯着徐沐阳。
  他的鸡巴还翘在外面,龟头上面亮晶晶地沾着口水,在空气里微微跳了一下。他的手虚虚地搁在大腿上面,没有去遮。
  赵莹莹的嘴巴张了张,合上了,又张开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今天第一次,还是以前就有了。你说实话。』
  他的手指在大腿上面蹭了蹭。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怀里的糖糖身上,又移回来。
  『就,就今天才开始。嗯。她在床上躺着嘴巴一直在找东西吸,我就……就把手指给她吸了一下,然后她吸手指的时候特别用劲,嘴巴吸得手指都红了。我就想试试……嗯。她含上去之后吸得比吸手指更用劲。嘴巴小小的,里面热热的,舌头在龟头上面舔来舔去的。嗯。特别舒服。跟妈妈的穴口不一样的舒服。妈妈你别生气。嗯。她又没有不舒服,她含着我的鸡巴的时候可乖了,都没哭。嗯。嗯。你看她还在找呢。』
  糖糖在赵莹莹怀里扭来扭去,嘴巴对着她的胸口位置拱着,吧唧吧唧地咂着嘴。赵莹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在婴儿背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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