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三十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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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你别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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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你别碰她
  赵莹莹的手被他按着,停在领口的边缘上面。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头上面残余的奶水在空气里泛着微凉的光泽。
  她扭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乳房,黑亮的眼珠在乳头那个位置上面停了一拍,然后抬起来跟她对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嘴唇比刚才抿得更紧了一些,喉结动了一下。
  『妈妈。嗯。让我看看。你刚才喂糖糖的时候奶水流了好多。嗯。乳头上面还有。嗯。你别拉上去。让我看一下。嗯。』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底下动了一下,想把领口拉上来,但他的手按得很稳。
  『你看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嗯。松手。我要把衣服拉好。糖糖刚吃完一边还胀着,另一边还没吸,涨得疼。嗯。你松开。我要去挤奶了。嗯。松手。』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面碾了碾,没有松。
  『我帮你吸。嗯。我的嘴巴比吸奶器好用。嗯。而且吸奶器冰冰凉凉的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我的嘴巴是热的。嗯。让我吸。嗯。你不是说另一边还胀着吗。嗯。我帮你把那一边也吸掉。嗯。你上次让我吸的时候说比吸奶器舒服多了。嗯。嗯。你说的。嗯。让我吸。嗯。妈妈。嗯。』
  赵莹莹的嘴巴张了张。她看了一眼婴儿床里面的糖糖,婴儿已经闭着眼睛在打盹了,小拳头攥在脸旁边,胸口平缓地起伏。
  她的视线回到了徐沐阳的脸上。他凑得很近了,呼出的气喷在她锁骨上面的皮肤上面,温热的气息让那截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手从他掌心底下抽了出来。领口还歪着,左边的乳房依旧露在外面。
  她把右边的领口也往下扯了扯,右边的乳房也从领口底下鼓了出来。乳房比左边稍微涨一些,乳晕饱满地绷着,乳头挺着,乳管里面的奶水隐约地从乳孔往外渗着一层薄薄的白。
  『你吸就吸吧。嗯。轻一点。乳头这两天被糖糖吸得有点疼,皮都快破了。嗯。你别咬。含着吸就行了。嗯。嗯。你吸完了把嘴巴擦干净,别一嘴巴奶味儿跑去写作业。嗯。』
  他立刻低下了头。
  嘴巴凑到了她右边的乳房上面,嘴唇先碰到了乳晕的边缘,蹭了一下,然后张开含住了乳头和大半圈乳晕。
  他的嘴巴含着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奶水从乳孔里面涌了出来冲进了他的嘴巴里面,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味铺满了他的舌面。他的腮帮子跟着凹下去鼓起来,吸一口咽一口,吧唧声混着喉头吞咽的咕噜声在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里面响着。
  赵莹莹的手指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面,掌心碰着他头发根部的头皮。他的头发被汗微微打湿了,发根下面的皮肤温热。
  她的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后背抵着床头的枕头。他跟着她的动作侧了侧身,嘴巴始终含着她的乳头,脑袋枕在了她的臂弯里面。
  这个姿势跟刚才她喂糖糖的时候几乎一样。
  赵莹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侧脸,他的睫毛贴着她乳房上方的皮肤,每眨一下就在那层白净的皮肤上面扫一下。他的嘴巴含着乳头吸得很用劲,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吸到一口奶水之后喉头咕噜一声咽下去,嘴角溢出来一小线乳白色的奶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了下去,滴在了她的腰侧。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面轻轻摸了摸。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吃奶的。嗯。嘴巴含着我的乳头吸得可用劲了,两只小手还会抓着乳房两边的肉不让我跑。嗯。现在你长大了嘴巴也大了,含得比小时候多多了。嗯。你小时候只能含住乳头,现在连乳晕都含进去了一大半。嗯。』
  他的嘴巴含着乳头嘟囔了一声,含混不清地说了什么。她没有听清。
  他吸了好一会儿,右边乳房的胀痛感慢慢消退了。乳房从涨鼓鼓的状态变得稍微软了一些,乳头被他的嘴巴吸得发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他的嘴巴从乳头上面松开了,嘴角拖着一丝奶水的银丝。他的嘴唇红润湿漉,下巴上面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奶渍。
  他抬头看着她。
  『妈妈的奶好甜。嗯。比牛奶好喝。嗯。糖糖每天都喝这个。嗯。好幸福。嗯。我以后每天也要喝。嗯。每天晚上糖糖吃完了我接着吃。嗯。好不好妈妈。嗯。你的奶水多,够两个人喝。嗯。你之前不是说奶太多了胀得难受吗。嗯。我帮你吸。嗯。每天帮你吸。嗯。又好喝又帮你消胀。嗯。一举两得。嗯。』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的下巴上面擦了擦奶渍。她的指腹碰到了他嘴角那道还没擦净的奶线,指尖沿着他下唇的弧度往嘴角抹了一下,把奶水抹进了他嘴角的纹路里面。
  她的手指在他嘴唇上面停了一拍。
  他的嘴唇张开了一点,舌尖碰了碰她的指腹,把上面残余的奶水舔了去。指腹上留下了一小点湿热的温度。
  赵莹莹的手指从他嘴唇上面收了回去。
  『你都多大了还吃奶。嗯。你要是被同学知道你十三岁了还在吃妈妈的奶,你还活不活了。嗯。再说了你喝了,糖糖就不够喝了。嗯。她才是正经该吃奶的那个。你少跟两个月大的妹妹抢奶。嗯。出息。嗯。』
  他的嘴角弯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那你刚才为什么让我吸。嗯。你要是真觉得我不该喝你就不会让我吸了。嗯。你让我吸的时候还摸我的头呢。跟喂糖糖的时候一模一样。嗯。你心里也想让我吃对不对。嗯。妈妈。你喂我跟喂糖糖的时候不一样吧。嗯。你喂糖糖的时候穴口不会湿。嗯。你喂我的时候湿了没有。嗯。湿了吧。嗯。妈妈。嗯。你下面是不是湿了。嗯。我闻到了。嗯。有那个味道。嗯。嘿嘿。嗯。』
  赵莹莹的面颊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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