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少年阿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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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系列——(44)~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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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系列——(44)~边缘

Cindy生日这一天,钰慧、淑华和明健相约到Cindy的租处去为她庆生。

去到Cindy那儿,文强和另外三个男生已经里面,一下子小小的房间里头挤满了男男女女,有的窝在Cindy床上,有的就席地围坐,地板上摊满零嘴饮料,Cindy调了一大壶玫瑰红加苹果西打,给大伙喝著。自然更少不了的是一只生日蛋糕,也不晓得谁那么聪明,在上头点了枝「?」型蜡烛,以表示对Cindy年龄的崇敬。

唱完生日歌,在Cindy许愿前,淑华抽出一封连长写来的贺卡,高声朗诵起来,Cindy抢不回来,只好假装生气的让她用肉麻的语气念完,同学们不停的起哄叫好,在一团混乱中,有人扭熄了电灯。

突然大家都安静下来,烛光闪动的映著每个人的脸。

「让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许愿和吹熄蜡烛吧!」淑华说。

Cindy酡红著腮,喃喃自语,然后吹灭了烛火。她举刀在蛋糕上划了一痕,钰慧便接过去将它一块块的均分切开。

淑华又发表意见了:「拆礼物……」

每个人都送有一份礼物,Cindy每拆一项,大家就哄乱一次,后来拆到淑华和明健合送的,大家又叫又笑的,原来是一件薄纱透明睡衣。几个臭男生喊著要Cindy当场换上,Cindy哪里肯,啐著又去拆最后一件礼物。

这件是文强送的,一打开包装,全部的人都笑软在地上,那是一双连在一起两只巴掌大的玩偶,文强举起来,示范的抽拉著玩偶的腿,它们就屁股动啊动的作起爱来,男生是笑得前仰后翻,女生抿著嘴也是花枝乱颤,淑华最大胆了,还抢过来细细的把玩。

拆完礼物,有人提议要玩纸牌,Cindy取出两副牌来,大家玩起紧张的「心脏病」。这游戏最容易疯狂了,不久之后,就没有人是坐著的,每一个都恐慌的跪趴在地上,睽睽的盯著堆在中间的纸牌,牌一喊中,七八只手同时一扑,女孩子惊声尖叫,男孩子借机吃吃豆腐,而且大家挤在一块,自然肌肤相亲,怪不得这种白痴游戏那么多人喜欢玩了。

钰慧在其中一次叠手时,动作落后叠在最上面,结果被她左手边胜利的那个大胖子男生狠狠的打中手背,她哭丧著脸直呼痛,那胖子便笑嘻嘻的拉起她的手掌抚著道歉,她不好意思的缩回手,马上有人骂说:「死肥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那人平时真的都被叫作肥猪,叫习惯了他也不介意。他登时脸红,幸好下一回合又开始了,才免掉俩人的尴尬。钰慧这才注意到,肥猪老是找机会来碰碰她,眼睛也不时偷瞧她,她心里不禁埋怨起阿宾,今晚偏偏有事没和她一块来。

钰慧的头发编成一条粗辫子,穿著一件短腰的无袖衬衫,和一条贴身的桃红色七分裤,十分俏皮可爱,蹲跪在地上时,优美诱人的臀部曲线一览无遗,她知道肥猪不时转头去看,却也拿他没办法。

她想找文强求救,举头望向对面,没想到一抬眼发现还有另一双眼睛也在看著自己。那是明健,虽然他立刻移动目光逃避,钰慧相信她并没有看错,她突然嗅到一种危险的讯息,才愣那么一下,牌又被喊中了,她连忙伸手一扑,差一点便成最上一个,还好她的手背上还有一个人,但是那个人正是明健。

别看肥猪人胖四肢短,却眼明手快,又是他按在最下一层,由他来执行惩罚。他虚张声势,几次假装要打,让大家害怕的缩著手,他既然还没打下,大家就只好再乖乖的伸回去交叠著。钰慧觉得,明健老是有意无意的,用古怪的方法在摸著她的手背,可是淑华就在他旁边啊,她半信半疑,会不会是自己多心了?她想著想著,这该死的,又被肥猪打著了。

肥猪又借势要来摸她的手,众人都替钰慧抱不平,同时规定,罚肥猪接下来只能单用左手玩,肥猪嘟哝著抗议,终于还是将右手背到身后,才继续著牌戏。

大家仍然围跪著向前挤,局中诈惊连连,相互钻闹推磨,钰慧觉得有一只手在她的左大腿边晃来晃去,没别人,必然是那肥猪。钰慧不高兴了,闪著身体躲他,肥猪知趣的移开手,可是等钰慧松懈不注意,那手就又来了。

钰慧抬起左手向后,拨走他的侵犯,并且低声对他说:「手走开!」

肥猪却顺水推舟的抓住她的柔胰,钰慧用力了老半天才挣脱缩回来,其他人都专注在牌戏中喧嚷著,没人发现肥猪的举动。

钰慧虽然缩回了手,肥猪依旧在她腿边挨著,甚至反手去摸她,钰慧平时和他也很熟,实在恼恨他趁机吃豆腐,一时没有办法,只得又低声哀求说:「拜托嘛,别这样。」

钰慧软语相劝,反而肥猪不好意思了,乖乖的将手移来撑在地上,钰慧放下心来,低声说了声:「谢谢。」

肥猪居然知道害羞,回说:「对不起。」

突然淑华在对面说:「哎哟,妳们俩人偷偷讲什么悄悄话!」

俩人都吓了一跳,讪讪的答不上来。这时Cindy说这游戏太刺激了,受不了不玩了,大家便又议论著要再玩什么,坐在淑华另一边的那男生说:「来说鬼故事!」

女孩子同声反对,可是那人却故意奸奸的笑著,又说:「我来说,我来说一个女生宿舍的鬼故事好了……」

淑华和钰慧赶紧双手掩耳,恐惧的说:「不要听……不要听……」

「不行!」那人站起来,熄掉大灯,女孩子又尖叫起来,他点燃刚才的蜡烛拿在手上,指挥男生拉开女生掩住耳朵的手,于是文强抓著Cindy,明健抓著淑华,肥猪这下逮著了机会,也两手紧执著钰慧的手。

那人便开始讲了,老实说,他还真是个说故事的天才,不晓得是瞎掰还是哪儿读来的情节,居然曲折离奇丝丝入扣,间中夹还有缠绵悱恻的男女情爱,他语调起承转合,大家都被他吸引住了。钰慧又害怕又想听,肥猪仍然用力的抓著她,她细声的说:「喂!我会痛。」

肥猪才松了力气,俩人一同将手臂垂放下来,但是他两只手掌却还是轻拿著她的腕,换句话说,等于他正环著钰慧。钰慧听故事听得提心吊胆,被男人住确实比较有安全感一些,只可惜不是别人是头肥猪,虽然没有挣扎,却也尽量不要和他太过于贴近。

故事说到男女主角在校园某处私会,一时天雷勾动地火,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那人加油添醋,煽惑人心,摹倣男女的对白,听得众人面颊泛红,耳根发热,深深为故事所著迷。

钰慧听得情绪烦燥不安起来,特别是肥猪的右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搂在她的腰上,还偷偷的摸上摸下,一会儿游动到她屁股上,到处捏捏,一会儿托高到她乳边,用指尖戳著她的乳底,钰慧的心头慌乱不堪,低眼瞧瞧四周,她怕有人看见而出丑。

结果她发现淑华躲在明健怀里,明健的一只手巧妙的隐没在她裙底,烛光微弱闪烁,钰慧也看不清她们在做什么,只好像淑华的身体在不停的扭动,而明健的一双眼睛,怎么……怎么似乎在看向自己,钰慧的心又突然咚咚的跳动起来。

她不敢和明健目光相接,躲著偏转过头,没想到竟然看到更不可思议的一幕,文强和Cindy躲在角落,互相搂在一起,正嘴对嘴儿在香著,Cindy脸上充满迷恋的神情。天哪!这怎么可能?钰慧既意外又惊讶,还带著一点醋意,酸溜溜的看著她们在亲热,她自然知道文强的爱抚温柔且细腻,怪不得Cindy陶醉成那个模样。钰慧对文强有一点忿恨,虽然她真正的男朋友是阿宾,但和文强也是亲蜜的关系啊,他居然当著她的面和Cindy搞三捻七,气人啊!

正当钰慧心情起伏不定,七上八下之际,肥猪见她停下了本来就没力的抗拒,他一不作二不休,大胆的从她短衫底下摸进去,用掌心撑握住钰慧的乳房,五指轻捏,钰慧有气没地出,便自暴自弃,任他轻薄,作为对文强的报复。这可便宜了肥猪,一只手搓揉得忙碌不可开交,把钰慧颗乳房弄圆弄扁,摸得钰慧也是浑身酸软,可是她还是不愿意靠在肥猪身上,肥猪只好尽量的黏近她。

说故事的人这时说到女主角移情别恋,男主角苦苦挽回无效,便在半夜里登上女生宿舍对面的图书馆顶楼,用小刀割断静脉,让血液泊泊流出……众人听了都脚底发毛。

然后男主角爬上围栏,面对女生宿舍的大门凄惨的一笑……然后……然后……

钰慧听得紧张兮兮,畏缩的躲进肥猪怀里,肥猪软玉温香抱满怀,得意极了。他乘机又从底下伸进钰慧的内衣里,钰慧不方便抵挡,已经被他将乳房捞了个结实,手指还夹住乳头,一下捏,一下拉,一下按,一下摇,钰慧惊怒愉悦交加,觉得内裤慢慢的在湿润。

男主角放声大哭,站在围栏上高声喊著:「请帮我叫某楼某室的某同学……」,然后纵身一跳,头颅撞烂到楼下,一片血肉糢糊,红的白的流满水泥地……

这人恶劣,故意将楼室号码说成淑华和钰慧的房间,她们一听便恐怖的惊叫。肥猪手掌一滑,穿进另一只罩杯之中,用掌心磨她,钰慧在叫声中搀杂著颤抖,把生理上的反应顺便发泄出来。

故事又说下去,每当月黑风高,出入稀少时,夜归的女学生回到宿舍,要进大门前都会听见有人说:「请帮我叫某楼某室的某同学……」当她一转头……

所有人都屏气不敢出声。

「啊……」那人突然大喊一声,并且吹熄了蜡烛,房间登时一片漆黑,大家立刻跟著尖叫起来。

肥猪可不含糊,一把将钰慧抱紧,低头吻上她的香唇,钰慧已经吓得一身瘫软,自然任他为所欲为,肥猪的手掌贴著钰慧的肚子往下溜,按到她的阴阜上,隔著长裤抚摸,钰慧张开嘴想叫,肥猪顺势将舌头滑进她的嘴中,钰慧差点昏迷,脑海一片空白,迷迷糊糊,居然和他吸吮起来,底下更加的潮湿了。

本来大家都在喊叫著,可是才一下子却同时少了女孩子的声音,啊,大家都在做同样的事情吧!

大灯的起动器猛的闪了一下,钰慧惊觉的推开肥猪,日光灯亮起,每个女孩子脸上都是红红的,说故事那人还问:「故事好听吧?」

淑华破口大骂,说晚上不敢回宿舍去睡觉了。钰慧也是,那故事想起来心里就害怕。

大伙儿却要散了,淑华拉著钰慧商量今晚去睡阿宾那里,让阿宾和明健睡。钰慧想想也好,淑华说要先回宿舍拿替换衣物盥洗用具,钰慧本来就有一些放在阿宾房间,淑华就要明健陪她去拿,让钰慧先去阿宾那儿等。

「我会怕!」钰慧不敢一个人走。

「我送妳!」肥猪自告奋勇。

钰慧原本想推辞,要找文强陪她,却看见文强和Cindy有说有笑,奇怪的醋意又涌上心头,便答应让肥猪送她去。

大家说过Goodnight,分道扬镳,作鸟兽散。肥猪伴著钰慧,一到楼下,同学都离开了,钰慧就正色的跟他说:「我说在前头,你对我这样我很生气,如果你还打著什么主意,那我宁愿自己走,你请回吧!」

肥猪刚才招招得手,以为一切妥当了,今晚能和美丽的女同学快乐一下,没想到钰慧转眼翻脸。他想了半天,闷闷的说:「我……我喜欢妳。」

「谢谢,」钰慧说:「可是我有男朋友,而且我们现在就要去他那里。」

肥猪又想了想,不管如何,他还是想和钰慧相处,他同意说:「好,妳让我送,我会守规矩的,走吧!」

钰慧又说:「今晚的事,我们都把它忘记,OK?」

钰慧伸出小指,肥猪笑起来,说:「放心,我说的话一定遵守。」

他也伸出小指和钰慧勾勾,俩人都难为情的笑了笑,才一同往阿宾的公寓走去。一路上果然肥猪就不再乱来,俩人谈著平常的话题,平安把钰慧送到了。

爬上六楼,钰慧有阿宾房门钥匙,她将房门打开,点亮了灯。

「妳男朋友呢?」肥猪问。

「有事,晚一点才会回来。」钰慧说,这就是为什么今晚她自己一人去Cindy生日会的原因。

「那,我走了。」肥猪说。

「等一等,」钰慧说:「你等淑华她们回来嘛,别放我一个人。」

「好吧!」肥猪其实也愿意,他脱鞋走进阿宾房间。

「你随便坐一下,我去冲个澡马上回来。」钰慧说。

肥猪就取过一张座垫坐著,拿起桌上的报纸来读,钰慧拿著一些东西离开房间到浴室去,随便洗了澡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她换了一件宽松的长衬衫和裤裙,秀发解开了披在肩上,一副慵懒妩媚的娇媚样儿。

「唉……」肥猪叹了口气,摇摇头,后悔承诺了要对她守规矩。

「你要死了吗!」钰慧知道她的意思,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肥猪更叹息得无奈。

钰慧打开电视,坐上阿宾的床看著,肥猪也真老实的坐在地上继续看报纸,钰慧晓得他时常会偷眼来瞄她,可是对于他能遵守承诺其实也相当的有好感。

淑华她们老不回来,钰慧都有点烦了,电视上没有好节目,刚才喝的玫瑰红后挫力特强,已经开始发作,她有点昏昏沉沉,便抱著一只大抱枕斜靠在床边,忍不住打起瞌睡来。

肥猪举著报纸,其实是在掩饰,钰慧盘坐在床上,两条大腿粉粉雪雪的,他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裤裙的脚缝,钰慧有时动一动,他就瞥见里面白白的颜色,心里头便有无法解释的难过。

钰慧逐渐睡著了,她虽然抵抗著困意,还是倾倒在床上。恍恍惚惚中,钰慧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想起来看看,眼皮却有千斤沉重,那声音还在持续著,钰慧很勉强得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就糢糊的看见肥猪一手举著报纸,眼睛盯著自己这边看,窸窣的声音便是报纸在摇动发出来的。

可是报纸为什么会摇动呢?钰慧一下子惊醒过来,睡意全消,却不敢睁开眼睛,她知道报纸为什么会摇动,因为肥猪用报纸遮著下身,在那里看著她自慰呢。

原来钰慧斜躺到床上之后,衬衫和裤裙都被往上推,高高的撩捋到大腿根处,简直和没穿一个样,肥猪看得是口干舌燥,心跳如捣。钰慧还不自知的翻著身,那裤裙的裙脚宽大,便把她被白色内裤包著的屁股裸出一大半来。那小三角裤滚著华丽的蕾丝边,剪裁巧妙,细细高高的腰带,把钰慧个臀部妙处衬托更出色。不久钰慧又翻向他这面,已经扭折曲绉的衬衫第一颗扣子拉脱了,衣领翻处,斜斜的罩杯紧密地覆盖半面浑圆突出的乳房,显露的奶肉夹出诱人的乳沟,还随钰慧的呼吸一起一伏,引起无限暇思。

肥猪早在看见钰慧的内裤时就无法按捺,偷偷的拉下裤拉链,伸手进去摸著发硬的阳具,当钰慧又转过来时,他如何能在忍受,便拖出鸡巴,忘情的套动起来。

钰慧虽然看不见他手中的玩意儿,但是他脸上滑稽的表情说明了他在干些什么勾当,钰慧不免担心起来,他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扑上来侵犯自己?刚才在Cindy那儿,他把自己捉弄得骚热不已,他会不会又来……?会不会又来抚握自己细嫩柔软的胸脯?会不会又来捏柔那娇小的奶头?会不会又来摸索白致的大腿?会不会又来把玩丰腴的屁屁?啊!他会不会强脱去自己简单的衣服,对自己重重压下……?

钰慧想得周身如群蚁爬行,恐惧的当下,感觉丹田滚滚暖流,怎么这样?

丢死人了!钰慧隐隐地夹动大腿,因为阴唇上又溢冒出黏黏滑滑的浪水出来了。

钰慧偷看著肥猪在不停的轻晃,她动都不敢动,那肥猪越套越动兴,报纸慢慢的松放下来,不再伪装,他直接了当的面对著钰慧用力打枪。钰慧大气不出,透过眼缝看他,他两腿大剌剌的张开,右手拿著黑黑的肉管子,努力的摇著。钰慧心想被当成自慰幻想的对象,又瞄著他那涨得发亮的龟头,胸口小鹿乱撞,底下更湿了。

肥猪狂套了半天,鸡巴还是那么长硬,他突然站起,向钰慧走来。钰慧瞇著眼看他举著高高勃起的阳物,一跳一跳的向自己逼近,心头更跳得猛烈,噗通扑通的悸动不已。

怎么办?

肥猪来到床前,轻轻的跪坐在钰慧前面,一双眼睛贼贼的在钰慧脸上、胸前不停来回搜索,手上仍然是将鸡巴使劲套著,他难得有机会把钰慧看得这样真切,尤其她那娇嫩的脸蛋,红润的芳唇,丰硕的乳房,浑然天成无处不美,著实恨不得低头咬上一口,他心中忿忿不平,不该许下那要命的承诺。

有一天,一定要狠狠的干进这美丽的身体,让她在身下婉转娇啼。他下定决心,并且发挥无穷的想像力,幻想和钰慧销魂的情境,鸡巴受到影响,硬得更胀更大,他痉痉的缩起肚子,整个人难过的抽弹著,从跪坐慢慢直起身体,手掌握紧鸡巴没命的晃,眼看就要了帐了。

阿宾的床不高,他紧张的高跪起来,那阳根就直指钰慧的脸蛋,钰慧从闪动的睫毛下看见他红蘑菇般的肉菱子,差点碰到自己鼻尖,真要命,如果他射精出来,必然喷满自己一脸,想起精液热烫的骚味,钰慧差点想张嘴将那龟头含进嘴里。

肥猪已是强弩之末,他重重的再多套五六下之后,颓然的向后倒下,双手都来握住阴茎,口中吐出浑浊难辨的声音,屁股又一挺起僵弓著,一股强劲的精水便直直的向上喷出,飞起几十公分,然后落回他自己身上。

他的动作散乱下来,两手软软的将余精都挤出,躺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钰慧看著他泄精,忽然子宫深处也一连串的收缩,引起阵阵快感,阴核失常的跳动,急忙双腿暗力猛夹,这没用的女孩,跟随在肥猪后面,也丢了。

可怜她憋著气不敢喘,白眼翻了又翻,才忍住没叫出声音。这时肥猪辛苦的爬起来了,他将裤子衣脚整理好,蹲到钰慧前面,静静的看著她。

「欸……」他叹了一口气,轻声说:「谢谢妳,我还是走了吧!」

原来他早就知道钰慧醒了,钰慧一时也不便回应,就装死到底。他将脸靠钰慧靠得很近,钰慧以为他会吻她,结果也没有,他站起来,走去打开房门,将鞋子穿上。

忽然楼梯口传来人声,淑华和明健回来了。

「肥猪,你要走了?钰慧呢?」淑华问。

「她睡著了……」肥猪故意压低声音说:「我回去了。」

淑华和明健走过来,果然看见钰慧蜷缩在床舖里。

钰慧已经赶快拉好一件薄被盖在身上,继续装睡。她们走进房间,肥猪跟她们道别,下楼离去。

「真好睡,电视也不关。」淑华喃喃的说著,她转头向明健说:「阿宾不在,我去睡你那里好了!」

「嗯,但是妳不先洗澡吗?」明健问。

淑华要洗澡,明健就说让她先去洗,他说想要看一下电视。淑华点点头,将带来的衣服和用具取出来,开门走向浴室。

明健小心的注意著,等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他便转身过来,慢慢的来到钰慧旁边,坐在床沿上。他今晚不时的注意著钰慧,他也对钰慧很有意思,淑华当然很美,但钰慧有一种不同的气质,淑华像野猫,钰慧则是一只小白兔,虽然各人都有情侣,男人的心却是永远不满足的。

他知道在Cindy房间时,肥猪的一双手一直在钰慧身上揩著油,他怀疑刚才肥猪说不定已经干过了好事,他看著钰慧均匀的气息,偷偷的将钰慧腿上的薄被掀起,一边提心吊胆的看著钰慧的反应。

钰慧的熟睡既然是装出来的,她当然知道明健在翻她的被子。今天晚上的生日会,明健有事没事偷望著她,眼神还十分怪异,她被他瞧得也有些心慌。

现在薄被被他掀掉了,房里其实还很温暖,钰慧却感觉大腿仿佛凉飕飕的,那是不设防的危险感,她才刚刚平静的心又开始郁结。

明健的手在发抖,心脏几乎没从嘴里跳出来,他从没做过这种偷香的勾当,钰慧细霜一样的大腿,不断的闪动著引人犯罪的光泽,明健强自镇定,魔掌伸出,轻触在钰慧的后腿肉上。

啊!好滑!好细!好温暖!

明健用虔诚而崇拜的心情,在钰慧腿上来回拂拭,享受学姐私密的肌肤,钰慧幼细的汗毛被他摸得痕痕发痒,明健每摸一下,她的心就被高高的提起,她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维持表情的平静。

明健摸了很久,钰慧拼命忍受著那麻痒,她猜这时内裤恐怕都湿透了。明健挪了挪方向,伸手来轻摇著她的肩膀,低声试探说:「学姊……学姐……」

钰慧闭眼抿嘴,不去回答,明健看她睡得沉,手上逐渐用力,将钰慧上身推成仰躺,钰慧非常紧张,身体僵硬,两条腿仍然交剪侧缩著。

明健吞了吞口水,手掌从她肩上往下滑,小心的握住她一只乳房,并且在顶峰上轻揉著。钰慧的心因此「通通」的大力跳著,她不晓得明健会不会发现,其实明健哪顾得了她,他自己更跳得乱七八糟。

明健右手在腿,左手在胸,同时向钰慧轻薄,摸著摸著,在腿上的那只手也移到胸部,将钰慧的双乳一起捂住,明健一边缓缓的捏,一边伺察钰慧的反应,怕她突然醒来。不久之后,明健得寸进尺,抖抖的去解开钰慧衬衫的上扣,钰慧刚才紧张中只是随便一掩,第一颗早就解开,明健又解开一颗,那丰满的胴体从胸口到上腹便开启了一道诱人的裂缝,明健的手更颤动得无法控制,他带著惊慌,将右手从衬衫口伸进去,摸到了钰慧胸罩的边缘。

他沿著钰慧乳房的弧线摸索著,偶而用一两根手指压迫那充满弹性的奶肉,他看钰慧仍旧不知不觉的样子,便再慢慢的将她的衬衫翻开,看见了钰慧那漂亮的内衣,和它所包裹著的一对肥腴美乳。

钰慧的平静让他胆子越来越大,他用两手去触摸那乳房之外,居然将手指弯进她的罩杯,然后勾拉下来,钰慧的乳房愈露愈多,终于粉红的乳晕、小小坚硬的奶头,就都跑出来了。

钰慧躺在那里,脑袋儿一团浑沌,她知道自己的乳头早已兴奋的涨立,现在裸裎在学弟面前,双颊立刻热辣辣的烫起,她不禁涌起一股期望,她知道那不应该,但是她好想要,好想好想要……。

多幸运啊,一种暖烘烘而柔软的感觉包围了她,果然明健将她的奶头吮到嘴里去了,好舒服,好满足。

她在享受明健舔舐的同时,她的大腿又被明健摸上了,而且明健这次很过份,他向裤裙里伸进去,摸到了她的内裤,食指和中指四处乱搜,钻进了她的三角洲,停在潮湿的泥泞地上。

明健以为钰慧在做著美梦,或著是将他当作是阿宾了,所以他便顺水推舟,对著学姐上下其手,到处拶拉挖扣,钰慧多想干脆醒来,骑著学弟好好的肏他一番,心中对他最少诅咒了千百遍,穴儿却是浪水源源而流。

明健当然发现学姐一直在产生欢迎的生理反应,他突然整个人爬上床,跪起身体在钰慧侧缩著的腿后,撩起裤裙,拉开钰慧内裤的裤角,入眼的便是她一塌糊涂的大阴唇,如同粉红色的割包一样,映动著星点般的水光。

钰慧心想要来的还是终于来了,学弟即将要发动掠略,肥沃的田地已经就绪,等待男人来耕耘。

「唔……」钰慧心里喊,明健将他掏出裤外的火烫鸡巴,轻轻触在她的阴唇上,俩人同时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明健用龟头在肉缝上来回的划著,钰慧的内心不停的在呐喊:「快进来……快进来……」

明健磨了好久,终于狠狠的下定决心,不管后果如何,今天就是要干了。他将龟头再扶正了些,压动屁股,稳稳的向钰慧身体挤进去。

「啊……进来了……进来了……」钰慧知道他开始在入侵:「怎么办……怎么办……啊……」

明健塞进了半颗龟头,四分之三,整颗进去了,再进,再进……突然浴室传来开门的声音,并且淑华一边叫著明健一边走来,明健吓了一大跳,连忙滚下床来,慌乱的将鸡巴收回裤中,钰慧顺势假意翻身变成俯卧,明健拉起薄被盖回她身上,然后坐回电视前,淑华正好进来。

「钰慧还在睡?」淑华随便问。

「嗯……」明健强压著澎湃的情绪说。

「那……」淑华攀在他背后,温柔的说:「我们回去睡吧!」

明健答应著,不然又能如何?他身体中的欲火还烧得凶,臭丫头,等一下非把淑华肏翻不可,他站起来,关掉电视和电灯,和淑华走出去,将门拉上,只听见淑华「吃吃」的在笑著说:「急什么嘛……嗯……嗯……别这样……好痒啊……」

看来还等不及回到房间他就动起手来了,钰慧等他们没有声音了,才坐起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将衣服都穿好,躲在黑暗中发呆。

这真是个诡异的夜晚,她到现在脑海还是分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阿宾回到公寓已经很晚了,他取出钥匙打开房门,手掌向墙壁上摸要去开灯掣,没想到摸到的却是一手软绵绵的肉体,而且那肉体还向自己扑来,将他拉倒在地毯上,同时那张香甜的小嘴儿已经吻上他的唇。他顺脚将房门踢上,抱著那丰满的身躯,吻得两人都要断了气。

半天他们才互相松放开来。

「怎么这么晚?」声音浓腻得化不开来。

「妳怎么没回宿舍?」阿宾问,并且摸著她光滑的胴体。

「人家想你嘛……」

「发骚啊……」阿宾笑起来:「还脱的光光的……」

钰慧也不回答,开始动手去脱阿宾的衣服,两张嘴又吻在一起。

夜真的很深了,但是房间里不时回荡著喘息和呻吟的声音,而且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少年阿宾系列——(45)~一日之计在于晨

连续好多天,钰慧都申请了外宿,去和阿宾住在一起。每天下了课,俩人一起吃饭,然后一起逛街看电影喝咖啡唱卡拉OK,回到阿宾的公寓一起念书,读累了,便和他一起挤在床上,渡过好几个浓情蜜意的夜晚。两个人抱著睡,比起一个人实在是窝心多了,她真的很希望干脆就搬来和阿宾住。

阿宾每天早上还是都去学游泳,钰慧睡在他这儿,自然就无法隐瞒了,她免不了埋怨他出门后留她一人很孤单,又是嘻嘻的讪笑,说笨驴怎么下得了水,阿宾不甘被激,学得更勤奋,除了教练教之外,还有漂亮的阿梅陪他,几日来越游越好,已经可以换气游过廿五公尺了。

礼拜天,钰慧一早醒来,阳台上那些麻雀轻脆的吵闹声让她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被阿宾搂在怀里,不免心头暖洋洋的。阿宾今天不必去游泳,美丽假日的早上,俩人可以温存得久一点。

钰慧本来就都习惯起得早,她小心的扳举开阿宾结实的臂膀,以免吵到他的美梦,然后静静地翻身爬下床来,娇慵的伸著腰。睡觉时钰慧只穿著内衣裤,她便在橱柜中找了一件紧身的浅蓝无袖短背心套上,穿上白色小热裤,取出盥洗用具,出房间到浴室去,上个厕所,同时做简单的梳洗。

夏天近了,逐渐袄热的天气,只有在清晨这时才爽快宜人,钰慧洗脸刷牙,将水珠扑满她俏丽的脸庞,沁凉的感觉唤醒了全身的细胞。她将秀发梳理整齐,用发圈绑甩到脑后,对著镜子笑了笑,幸福的小美人,妳早啊!

钰慧精神愉快的回到房间,阿宾自然还在睡著,她放好用具,趴在床缘,看著阿宾安详的睡脸,这大懒虫。

她顽皮的伸出小指,在阿宾嘴上沿著他的唇线,若即若离的来回滑溜,阿宾痒极了,忍不住把上下唇吸回嘴里用牙齿磨著,脸皮滑稽的扭曲起来,钰慧笑得很开心,觉的十分有趣,便又来找其他的地方戏闹他。

阿宾只穿著一条内裤睡觉,厚厚的胸膛中央长著不疏不密的胸毛,钰慧轻轻的用手指在那儿替他梳抓,自个儿都觉得手掌上痒痒的。阿宾小小的乳晕上也有几根长毛,她故意抽动其中一根,阿宾连忙用手来那儿用力的搔著,好像痛得很厉害。

钰慧咭咭的偷笑著,凑过嘴去,温柔的替他在乳头上啜了啜,睡梦中阿宾没忘了揽手过来,搂著她的肩,嘴里咕哝著难以分辨的混浊声音。

阿宾的乳头在钰慧的温暖的小嘴儿逗弄下,悄悄的站成一颗小硬豆子,钰慧伸出舌头,用尖端去舐著它,而且用眼角窥觊阿宾的表情,阿宾眉头微皱,很舒服的样子。钰慧得笑得很开心,她又用门牙去啃囓那小乳头,阿宾的胸膛便震缩了一下,她连忙又伸出舌头,怜爱的舔吮著。

钰慧的双手同时在阿宾的上身轻抚著,她有趣的发现,阿宾的胸脯好像也不比她的乳房小,她在阿宾的胸肉握了握,然后也在自己乳房上量了量,她低头看著胸前饱满的双乳,圆实而挺秀,不禁骄傲起来。

她将背心脱去,那被粉红色胸罩托裹著的白嫩乳房,只要她轻轻移动肩膀,便会上下左右摇晃弹动。

以前她好讨厌自己丰满的胸脯,国中的时候,同学们便喜欢拿她的胸围尺寸开完笑,高中还因为乳房发育得更浑圆涨大,学校甄选游泳队时比赛落选,在纯女校中,她美好的身材竟变成受人取笑的对象。后来,她到台北念书,没想到一下子又变成男生瞩目的焦点,不时都有野狼般的贪婪眼光从四面八方来侵犯她,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理准备,吓得每天都将自己包扎的密不通风。

直到后来她和阿宾交往,阿宾把她当作手心中的宝贝,他欣赏她、赞美她、鼓励她,并坚持要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大方的呈现出少女健康而玲珑体态。现在,连她自己都爱恋上自己完美的女性象征。

钰慧将内衣的罩杯拉开,让圆呼呼的乳球弹出来,即使不穿戴胸罩,她的形状还是那么饱挺,钰慧笑看著那上头粉红色的圆巧徽章,浮雕著小珍珠般的可爱乳头,她俯下身去,一手轻捧著乳房,就像怕它掉下来似的,然后用乳头去磨动阿宾的乳头,左左右右交换著,没多久,她便发现她那小珍珠也变得和阿宾一样坚硬了。

相互的磨擦搔得她的乳尖又美又痒,她软软的贴到阿宾胸膛上,听著他均匀的呼吸和心跳,也嗅著他熟悉的男性体味。

钰慧把手心黏著阿宾,从胸口摸过他的脖子,早晨的胡渣既粗又刺,钰慧摸到他的脸庞,转过手背去感受那砂纸般的细痛。

钰慧爬上床去,跨跪在阿宾身上,将脸俯到他的鼻尖上,她细看著这心爱的男孩,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钰慧忍不住在他唇上偷吻了一下,自己羞得脸蛋儿红红的,她又用脸颊去靠他的脸颊,耳鬓厮磨,迷恋不已。

钰慧跪直身体,反手将内衣解掉,两手抓起阿宾的右手,来按摸在自己的左乳上,她的脸儿更红了。她知道阿宾最喜欢她的一对乳房,这几天晚上,他都要搂握著她的胸部入睡,而被他这样锁抱著,钰慧也有满足的安全感,她喜欢像猫咪一样,蜷缩在他怀中。

钰慧将阿宾的手掌轻轻地摇动,仿佛阿宾在抚弄她那样,她闭上眼睛,小嘴儿不禁启著笑意,他又将阿宾的手掌抬高,扳来贴著她的小脸,上下的爱怜著。阿宾在睡梦中不知道是否知觉,也触动手指抒拂著她细嫩的肌肤。

钰慧跪骑在阿宾上面,用不了多久,就感觉到了阿宾早晨的强大,正在压迫著她的屁股沟。

钰慧又翻下床来,重新跪伏到床缘,以便仔细的看看他叛逆的地方,阿宾「嗯」了一声,转了一下脑袋,并没有醒来。

阿宾的内裤被硬直的旗杆扯成独立的金字塔,塔顶上紧绷出他龟头马眼的模样。钰慧伸出左手食指,轻触在那塔顶上,依照著它的线条滑动,这金字塔居然会地震,震得它的布墙微微的抖擞著。钰慧再多伸出几只指头,很快找到整个金字塔的主要支撑,那是一条斜钉著的强悍肉桩,钰慧的手指和手掌都转成顺向,从高点上往桩底溜下去,探索到一团软棉棉的地基。

这真是奇怪了,钰慧对它的异样结构设计感到好奇,打算要看个清楚。她挑开阿宾的裤头,往下一捋,啊!原来是一具准备要发射的火箭,直挺挺的耸立在地面上,说不定已经在倒数计时,因为从引擎一直传来温温的热量和隐隐的颤动。

钰慧向前趴近了一些,崇拜的双手合掌,想将那火箭包握在掌心,但它是那样的巨大,几乎还有一半矗立在外头,钰慧将头靠得更近,很仔细的将它环视个够,又将鼻尖凑过去和它相触,淡淡的骚味令她轻皱了眉头,但是她好像一点都不嫌恶,握著那粗杆子,让肉头头和她的脸颊左右相磨,感受阿宾的体热,后来还移到唇上,轻怜蜜爱的吻著,阿宾从马眼上吐出一口亮晶晶的液体,钰慧伸出香舌,用尖端将它涂散,而且沿著龟头的菱沟,黏腻的深舐著。

钰慧将阿宾的裤头更往下拉低,让肉棍儿完全解脱出来,她用手掌抓住他的棍底,这里毛茸茸的,乱草丛生。钰慧知道轻重,温柔的撩过那一大片毛根,把卵袋子托在掌心,小心翼翼的摸索拨弄著。

阿宾要再能不醒那便是木头人,他感到难以言喻的舒服与满足,男人最醉酣于这里被贴心的爱抚,他才不愿就这样子吵断钰慧的疼惜,他继续闭著眼睛,默默的享受下去。

钰慧张开嘴唇,将阿宾的顶峰部份缓缓的啄著,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不久便将他整个龟头含进嘴里。阿宾的龟头纵然充血涨大,头角峥嵘,吃在嘴巴里还是感觉得到暖暖蝡蝡的温润肥硕,钰慧怜怜悯悯,不停的吞进吐出,还用指甲在他的肉索上轻划著,阿宾一根鸡巴不免硬的发痛,他偷偷的噢出一口气,以免惊扰了钰慧的恣暱。

钰慧越含越多,慢慢的被阿宾抵住了喉头,她尝试著再多吃一点,却呕呕的轻咳起来。钰慧不甘心,便从头再吞一次,这回进步多了,但是想要将阿宾全部吃完是作不到的,钰慧却不恢心,她想,下回等阿宾还软的时候,非把它全部含进去不可。

阿宾的龟头一抵入钰慧的咽喉,被包围的感觉十分舒服,差一点忍不住要向上挺动,马上又听到钰慧咳嗽的声音,不免暗暗心疼。当钰慧第二次又含住他,而且抵得更深,他重重的吸饱了气,憋得满头发晕。

钰慧却不玩了,她站起来,将短裤脱卸弃在地毯上,再度跨跪上阿宾的身上,并且小心的把阴阜压住鸡巴,忙不迭的摇晃磨蹭。阿宾坚硬的阳物,辗转在她的敏感地上夯碾著,虽然隔著三角裤,还是磨的她颤抖连连,也没多久,那三角裤就湿透了。

钰慧没力的趴到阿宾身上,休息了一下,然后又站起来,这次她在床上将三角裤拉下,留一脚套在踝间,再朝阿宾蹲坐下来,她将阿宾的擎天一柱压倒,然后用穴儿贴上去,嗯,好肉紧,钰慧恍恍的闭上眼睛,对著鸡巴杆子前后磨搓不已。

钰慧水份潮涌,穴儿都熟透了,再这样和阿宾一压,穴儿被大鸡巴对中一剖,阴唇软软的张分开来,粉红色的果肉就直接擦过鸡巴上,美妙的快乐传遍全身,引得胸口悸动起伏,「啊……」的喊出声来,浪水更加源源流淌,将阿宾也一并抹弄得湿淋淋的了。

钰慧愈磨愈用力,愈磨愈快速,她撑直腰眼,嫩屁股摇个不停,脸蛋儿向上仰起,秀眉颦蹙,星眸半启,小贝牙轻咬著下唇,陶醉得魂儿飘飘,通体肌肤因兴奋而泛起一片潮红。

忽然间从和阿宾接触的软肉上,急急的传来一连串的紧张感,并且立刻舒散到四肢百骸,钰慧可爱的小腹禁不住又抖又缩,嘴儿「嗯啊嗯啊」,脊背虚痲串凉,她将下身更用力的向阿宾最硬的地方挤,小肉豆子抽慉的跳了跳,热汤疾喷,「啊呀」的长声呼叫,再也支持不住,颓靡的累倒在阿宾胸膛上。

阿宾感到阴囊被洒上一阵温暖的水流,知道钰慧浪丢了,他温柔的将她环搂起,问说:「舒服吗?」

钰慧才知道阿宾早已经醒来了,她懒懒的撒娇不依说:「大坏蛋……看人家出丑……」

阿宾撩动著她的头发,说:「乖宝贝,妳骚起来真美。」

钰慧握拳轻搥他的的心口,嘟嘴埋怨说:「你一直在偷看……」

阿宾的手滑过她光溜溜的腰背,停留在她的屁股上,笑嘻嘻的说:「原来妳这么会扭!」

钰慧羞极了,撑手便要爬起:「讨厌啦……不理你了……」

阿宾哪肯放她走,紧紧的将她抱住,俩人毛手毛脚,左拧右挣的,一不小心,阿宾的鸡巴滑出夹缝,弹回来轻触著钰慧的会阴,钰慧「哦」的愣在那里,连推拒都停下来,身体隐约的蠕动颤抖。阿宾巧妙的抬动臀部,让龟头寻访到穴儿口正确的位置,钰慧仰脸闭眼咬牙,「哦」得更绵长了。

钰慧满心期待,等候阿宾来侵入、疼爱她,但是半天却没有动静,知道又被阿宾戏弄,正要发嗲嗔骂,阿宾将她的屁股向上捧来,于是她和阿宾连那一点点的接触都脱离,她不禁产生一心的失落感。阿宾嘴巴一张,将她的一边乳头含进口中,甜甜的吃起来。

钰慧失去一地,又在另一地获得补偿,她露出恹恹的微笑,一手斜撑在床上,一手轻揽著阿宾的头,快乐的哺喂他。

阿宾将她深深的吸著,用力引起,然后轻轻放掉,钰慧挺硬的小红豆被他吮得变长了,他再换过一边,钰慧缩回抱他的手,托起自己傲人的乳房,直向他嘴里送。

阿宾吃得忙不过来,手上却不闲著,原本放在她屁股上的双掌,这时又捏又拍,把它们弄圆弄扁,玩得不亦乐乎。接著他又分向合击,一手滑向肛门,一手欺到阴户底,钰慧要塞全部失守,不禁浑身哆嗦起来。

阿宾将半小截食指沾著钰慧刚才的分泌,一拨一拨的骚在钰慧的菊花上,让她娇啼不已,另一手的食指中指则将她的大小阴唇撩拨夹拉,偶而侵入湿热紧凑的肉洞中,惹得钰慧上下酸软,欲死欲仙。

阿宾顽性大起,中指深入膣腔,快速的抽动起来,压在肛门上的食指也向里面钻去,钰慧连声的浪吟起来,整个胸脯都伏到阿宾脸上,阿宾自作自受,被压的差点不能呼吸。

「啊!」他忽然说:「我们该起床了。」

「不……别这样……」钰慧著急起来:「我……我很舒服……」

阿宾的手不停的动著:「哪里舒服?」

「全部舒服……」钰慧脸上有著浅浅的浪笑。

阿宾不再审问她,只是忠实的替她服务,钰慧的小穴儿中,已经放进他俩根指头,抽的她「啊……啊……」

直叫,骚水一股股的洒出,最后她忽然受不了似的想挣扎起身来,阿宾知道她要糟了,连忙将她的纤腰搂紧,手指上加快速度,钰慧淫荡的胡乱哼喊,不久全身吃力的弓起,「呃……呃……」的短喘著,然后瘫回阿宾身上,憨憨的咿唔著:「好哥哥……」

阿宾用那湿答答的手指画著她的脸,笑说:「妳好没用啊!」

钰慧张嘴便要来咬他,他连忙收回手指头,钰慧顺势吻上他的嘴,以遮掩自己的羞态,肥软的香舌探出,伸进阿宾的嘴里乱搅和一通。

阿宾津津有味的吮著她的舌头,下身又在偷偷的顶撞,钰慧刚高潮过两次,那地方敏感的很,阿宾一碰到她,她就赶快缩著腰,阿宾故意一连串直顶,她闪避不及,终究还是被阿宾送进半个龟头。

阿宾得手之后反而不肯再动,钰慧却难过起来,她忍不住摇了摇屁股,阿宾诈作不知,只是对她嘻嘻的笑,钰慧只好上下的扭动磨擦,毕竟搔不著痒处,逼不得已出声求援,娇声说:「哥……」

「干嘛?」阿宾大剌剌的应著。

「嗯……」她仍然摇著屁股:「嗯……来……」

「来什么?」阿宾还在装傻。

「进来嘛……」钰慧说。

「进去哪里?」

「嗯……哼……」钰慧怎么说得出,她又求道:「人家要……」

「要……就拿去啊!」阿宾说。

「哼……」钰慧快生气了。

阿宾哈哈一笑,屁股一挺,将阳具插进了一截。

「啊……好哥哥……」钰慧满意的说。

阿宾将她推扶著坐起,那鸡巴因此而寸寸推送,当她坐好在阿宾胯上时,已经将肉棍子全数吞没。

「唔……唔……」钰慧感到无比的充实。

「妳来动。」阿宾说。

钰慧像青蛙那样蹲起来,双手按在阿宾的腹肌上,抬起屁股,让鸡巴滑溜出来,当退到仅仅剩下头儿相连时,便缓缓坐回去,完成一个周天的循环。

阿宾仰躺著,觉得美妙极了,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须坐享其成,钰慧一次又一次的自己抬起放下,阿宾的强硬也让她十分的舒畅,偶而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私处和阳具的接触分合,和自己不断淌出的汁液,不由得臊红了脸。一扬头,结果阿宾正笑著在看她,更羞急的快要哭出来。

阿宾心疼她,便捧著她的粉臀,帮她顶送推按,钰慧一下子美上了天,忘记害羞的事,腰臀配合著不停地猛扭狂摇。阿宾没见过钰慧这样卖力的骚样,取笑她说:「啊呀,乖妹妹好努力啊!这一定是蝶式了,真厉害。」

钰慧受气不过,正要开口唾他,没想到牙龈儿一酸,只能仰脸「啊……啊……」的叹著,屁股扭不免得更用力。阿宾被她套得是万分美妙,忽然觉的她的穴儿肉疾缩,穴心一口一口的像在吸吮龟头,知道这丫头又不行了,果然她一屁股坐实下来,长长的一声娇唤,底下浪水乱喷一气,高潮了。

阿宾不让她有喘息的余地,翻身将她压到身下,托著她的两脚到自己背上,深深的重新肏进小穴中,钰慧只能乖乖的承受,阿宾强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让钰慧刚来的高潮不及退去,穴儿又再阵阵痉挛收缩,淫水唧唧,小脸蛋不住的摇晃叫喊,造成一连串接续的高潮。

阿宾这才停下炮火攻击,让钰慧抽慉著换气,同时他也伏到钰慧面前,让钰慧搂著他。

「天哪!真……舒服……」钰慧喃喃的说。

「还没完哦……」阿宾说。

「不行……不行……我会死掉……」钰慧无力的说。

可是阿宾又慢慢的拔出插入,钰慧脸上漫起迷惘的笑容,阿宾稳定的加速著,钰慧小嘴儿越张越大,而且不时发出没有意义的声音。

阿宾跪正起来,将钰慧的膝盖弯压到她的胸前,要她自己抱住双腿,因此钰慧最肥沃的水洲便朗朗的迎候著他,阿宾扶著她的大腿外侧,轻肆的往返穿梭。当他刺入时,丰腴幼嫩的大小阴唇紧含著他,并且随著被他带翻进去;当他撤退时,钰慧弹力十足的美肉刮动他龟头菱上的神经末稍,水份也大量的被他提扫出来,淹没了四周的草皮。

阿宾又记起钰慧敏感的肛门,伸出手指去轻扣著,钰慧急忙收缩括约肌,连带使得穴儿口也极力的夹紧,阿宾舒服透了,一边挖一边忘情的大干不停,钰慧俩手抱腿,只能「噢……噢……」的尖声叫著,阿宾没由的兴起,另一手更去捻她的阴蒂,钰慧再也忍受不住,放掉双手,两腿架踏到床上,粉臀向上紧张的抬起,阿宾没料到她反应这样激烈,一下子手忙脚乱,双手停止了戏弄,急忙压俯到她身上,钰慧浪劲大发,仍然高挺著屁股迎凑,阿宾哪敢怠慢,用力的狠插不停,钰慧的臀部越抛越快,终究不敌阿宾的攻势,两手死死的抱住情郎的背膀,小嘴儿在他肩上乱咬乱啃,几次「嗯……嗯……」喘气之后,便软软的失去战斗力了。

阿宾见钰慧再次丢身,猛的抽出鸡巴,跳到钰慧面前,将龟头送到钰慧嘴边,钰慧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阿宾的马眼张开,浓烫的精液全喷到钰慧的面颊上,阿宾用龟头将它们在她脸蛋涂抹开来,钰慧只得随他胡搞,半闭著眼睛无神的看著他。

阿宾在床脚倚墙坐下来,钰慧躺了一下下,挣扎著爬起来坐到他腿上,阿宾搂住她,她把头枕在他肩上,阿宾抽来面纸,替她抹去脸上的污迹,俩人对望著,又吻在一起。

「你真的把我弄死了……」钰慧说。

「不会吧,是妳弄死我了。」

钰慧低头看他那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大蛇,果然已经死气沉沉。

「啊!坏掉了。」钰慧笑他。

「是哦,怎么办?」阿宾问。

「没办法,再找一个吧!」钰慧狡黠的说。

「别这样,」阿宾揉著她的乳房恳求著:「再多给我一次机会!」

钰慧看见他那软软的东西隐约似乎在抬头,她恐惧的爬出他怀里:「不要!」

阿宾跳起来抱住她,钰慧忙说:「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餐。」

「咦?我们不是才吃过烧饼油条吗?」阿宾涎著脸说。

「要死了……」钰慧红了脸:「穿上衣服嘛……」

阿宾不舍的放开她,俩人穿好衣服,钰慧揽著阿宾的臂弯,一边出门,一边笑著:「我真的想吃烧饼油条。」

阿宾便扯著她又要回房,钰慧咯咯的笑打他,一起下楼去了。

●少年阿宾系列——(46)~搬家

一考完期末考,阿宾和钰慧就马上回到高雄,因为钰慧要搬家。

钰慧的爸爸退休了,他用退休金在台南关庙买了一小片果园。那果园当中,旧业主还盖有一幢别墅,恬静自然清新雅致,她爸爸喜欢极了,上次春假叫钰慧回家,便是和全家人宣布和商量这件事情,大家看爸爸兴趣这么高,反正退休后老人家有片果园打发时间也不错,全部就都赞成了。

说到搬家,阿宾身为未来的女婿,遇到用得著苦力的地方,岂能不自告奋勇身先士卒,当下便坚持非去帮忙不可,钰慧知道他想借机巴结爸爸,就带著他回家了。

回到高雄那天是星期五,钰慧先带阿宾各处去玩,不过再也不敢去逛新堀江。晚上阿宾仍然睡钰慧的房间,钰慧照例去和妈妈睡。

第二天,钰宪带著大嫂也回家来了,虽然他们已经搬出去在外面住,家里要搬迁也是大事,做儿子的自然要回来发落。大嫂再一个多月就要生了,挺著老大的一个肚子,虽然还是像以前一样娇艳,可惜全身都浮浮肿肿的,钰宪原本不要她跟,但是她却坚持回来帮忙,大伙儿可不敢给她提东抬西,只让她这边坐那边坐,有时指挥一下脚路,以免惊动了胎气。

钰宪找来两部小货车,一大批纸箱,又约了四五个同事朋友来帮忙,一屋子的家具可没那么轻松打发,他们从顶楼搬起,将大小物品简单打包,往车上搬,几个人手忙脚乱,努力的抬上抬下,搞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塞满一辆车,回头看看家里,好像还搬不到十分之一。

装好了的车先走,阿宾和钰慧、还有她爸爸妈妈一起先搭著去,钰宪的同事开车,爸爸妈妈坐在前厢指路,阿宾和钰慧躲在车斗的家具空隙间,当然乘机毛手毛脚不在话下。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等车抵达,又是一阵忙乱的将家具卸下,别墅前面还有一片空埕,东西便都先摆在那儿,钰慧和她爸爸妈妈留下来整理,阿宾和钰宪的同事回头再搬。

回到高雄,另一辆车也满载走了,只留下与钰宪和大嫂在家,见他们回来,便又忙起来,把东西继续往车上搬。当再度又满满的装好一车时,钰宪请阿宾留下来休息并陪著大嫂,因为这趟他们去到关庙之后,将把今天送去的大品小件都整理好,所有人才会全部再回来。

这时已经将近午后二点,阿宾和大嫂都还饿著肚子,大嫂到厨房随便煮了两碗面,俩人就在厨房将就著吃。

天气炎热,一早上忙进忙出,面又烫,阿宾和大嫂都吃得汗流浃背,阿宾早就脱到只剩下背心,大嫂的胸口也闷出点点汗渍,使得衣衫都贴黏到肌肤上。

大嫂很爱漂亮,阿宾还记得她结婚的时候,穿著婚纱的曼妙身材,前凸后翘,相当迷人。现在虽然怀孕,她还是打扮得整整齐齐,一套连身的米色孕妇短裙,淡淡的粉色,明亮的唇彩,笑起来唇红齿白,靥靥可人。大嫂的肚子特别大,将衣服撑得绷绷的,可以看到凸凸的肚脐,双峰因为涨奶而变成硕大的圆球,两边山丘上还各浮著尖尖的两点。

阿宾偷瞄著大嫂的肥乳,他想,也不见得每个女人怀孕时都还能这么美丽的。

阿宾吃过了面,将空碗留给大嫂整理,自己回到大厅,靠坐在沙发上休息著,后来更干脆懒散的躺下去,闭目养神睡著了。

他盹了一会儿,睡醒过来,想到应该再多整理打包一些东西,便伸了伸懒腰,抓起一旁的几封纸箱,往楼上去。经过厨房的时候,他没看见大嫂在那里,她应该也是去休息了才对。

家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俩人在,静悄悄的,所以当阿宾爬上二楼时,就听见那奇怪的声音。

声音是从大哥大嫂的房间那边传过来的。

大哥大嫂虽然早搬出去了,房间依然留著,阿宾听了又听,的确是从那房间透出来的。阿宾也听出来,那是大嫂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带著几分的苦楚,阿宾再确认了一下,真的是大嫂在低声呻吟,我的天啊,她可千万不要在这时候临盆才好。

阿宾正要隔门开口询问,突然心里头一阵猛跳,原来大嫂那声音调调一转,咦?怎么带著鱼龙浣涎的娇哼?阿宾听得脸红耳赤,这分明不是痛苦的样子,他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一声「大嫂」吞回去,在门口犹豫徘徊著。

阿宾将耳朵贴在门上,那声音听的更真切,如泣如诉,回肠荡气,他不禁莫名其妙的著急起来,他偷偷的试了试门把,欸,居然没锁,他慢慢的将门把压下,拉开一条小缝,怪只能怪那门保养的太好了,一点杂音都没有发出,阿宾庆幸的将眼睛凑到门缝上往里面看,看见胖胖腆腆的一个大白屁股。

是的,看见胖胖腆腆的一个大白屁股。

原来大嫂确实是上来想要休息,心想反正家里也没有其他人,就没有锁门。她坐到床边之后,既然左右没事,不妨先来段孕妇操,就趴在床上,翘高屁股,做著膝胸卧式运动,做著做著,这姿势却让她想起和老公的鱼水之欢,心里难过起来了。

从怀孕中期开始,钰宪就不敢碰她,但是越接近产期,她越有一种充血的压迫感,很容易冲动,终日烦郁,欲念躁生,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排解。

大嫂翘高肥臀,手掌弯绕过大肚皮,从两腿间去护住下裆,那里有一点湿湿的,大嫂用一根指头在上面点了点,觉得舒服了一些,便又再点了点,更舒服了,她免不了用整个手掌去磨揉,这下可好,太舒服了,大嫂忘情的自我抚慰著,沉醉不起。

不久之后,大量的水份便泛透了她的孕妇内裤,黏黏腻腻的,让她夹也不是,张也不是,大嫂干脆将内裤拉下脱掉,仍然趴在那里,直接挖弄起穴儿来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她按著肉缝不停的前后搓摩,大腿快乐的颤抖摇动,喉咙里回荡著惑人的叹息,阿宾便是这时候爬上二楼的,大嫂美在心头,根本忘了理会外界的动静。

阿宾小心的蹲在门缝前,鸡巴当然涨得死硬,心脏则是跳得狂烈无比,血液四处乱冲,整个人脑袋闹哄哄的。

大嫂完全没想到会有人偷看,只顾不停的用手指在阴阜上揣来揣去,阿宾从她高翘的屁股下,瞧见大嫂的大阴唇相当肥厚,暗褐褐、膨凸凸的,像刚出炉的面包,同时遍布著刺扬扬的软毛,看起来如同棕刷一般,可是过不了几时,那纷乱的草茵,就都被沼泽里的丰沛水份所淹没,伏贴在肉丘上了。大嫂的脸虽然看不见,阿宾却可以从她那断续的呻吟想像出她愉悦的表情,他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硬鸡巴上摸著,口中唾涎直咽。

大嫂用食指和无名指将穴儿缝撑开,阿宾便又看见,她的小阴唇也十分发达,颜色更深,扭曲返折的肉片堆挤在大阴唇的内层,可是再里面色泽又一变,变成红通通水汪汪的黏滑腴脔,大嫂用中指在突起的阴蒂上触了触,整个人栗栗地发抖起来,那嫩穴儿肉也蠕蠕的扭动不已。大嫂更用力的挑撵拨弄,显然十分痛快,「哦……哦……」的埋首闷声唤著,然后她将中指向后一探,毫不费力的就将整只中指没入浪穴之中,并且出出入入的缓缓抽送。

阿宾看得是目瞪口呆,没法将平时艳丽高贵的大嫂和眼前翘臀自慰的怨妇串连在一块,他盯著大嫂的丰膏美穴,暗想,这要能和大嫂干起来的话,一定会爽死的。

大嫂的指头越抽越快,浪水也越淌越多,左右大腿都各有一条溪流蜿然的泠泠而下,她这时已经骚昏了头,淫浪声高高低低,「哎哟……哎哟……」乱叫,屁股头摇摆不定,穴儿则是被指头抠得「咕唧,咕唧」直响。

突然大嫂停顿下来,阿宾以为她完蛋了,大嫂喘了半天,挣扎的撑起来,爬到床头在化妆镜前摸来摸去,找到一件什么东西又爬回来。这次她仰天躺下,屁股已经很靠近床缘,大肚皮高高的隆起,两腿弯踞,脚趾扣著弹簧垫边,将那东西抓来胯间,原来是一柄上彩妆用的软毛刷。

大嫂倒转刷头,用它那圆圆短短而光滑的把柄,抵扣在穴儿口,阿宾才知道,她是寻找替代品来著,他很想就这样走进去和大嫂肉搏实战的销魂一番,却又有点心虚徬徨,思想间,大嫂已将将柄身弄进了半截。

这一来大嫂更浪得理直气壮,她扭动著娇躯,那孕妇装被扯得只盖到腰间,她另一手捧住大奶奶,隔著衣服用力的揉握,脸蛋儿左右摇晃,为了待产而已经剪短的头发被汗水黏得满额满颊,红红厚厚的性感嘴唇圈成圆形,间歇的吐出诱人的哼声,下体轻轻摆动著,将刷柄摇的进进出出,忙碌不已。

那温润坚硬的柄头,连续的压迫在阴唇与壁肉上,给大嫂娇嫩的地方带来空前强烈的刺激,她沉沉地呜咽著,突然高声尖叫,腿肉因为颤抖而快速晃动,阿宾也替她紧张起来,她手持刷底,狠狠的用力插著,然后愈来愈快、愈来愈快,终于双腿猛然一夹,两手都静下来不再活动,嘴巴「哦……」的长长一叹,双腿也软软地张开,脚踝颓然垂下床来松放著,任由那软毛刷慢慢被挤出小穴儿外,然后「咕吱」一声,一大团清清黏黏的浪水跟著冒出小穴口,上面浮著零星的泡沫,迅速的顺著大嫂的屁股沟沛然的滚泄到床上,又立刻流过床垫,泫落在地板上漫成一片。

阿宾看都看傻了,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浪水可以流得这么惊心动魄的,房间一下子安安静静,只剩下大嫂的呼吸声,阿宾知道,这时不走等会儿说不定要糟,他又轻轻的关上房门,蹑手蹑脚的回去拣回纸箱,鬼祟的从楼梯爬上四楼。

上到四楼,他的心还是通通的跳著,满脑子都是大嫂方才自慰的景像。

他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勉强的组立起纸箱,将四散杂乱的小物件收拾进箱子里,一面作著事,一面平复下来。

五楼的家具用品都已经在早上搬完,四楼也搬了一大半,阿宾跑过来跑过去,将不同的东西拼凑出秩序放进纸箱中,没多久便装妥了三箱。

大嫂在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才抓著楼梯扶手一步步爬上来,她向阿宾招呼著,过来也想帮忙。阿宾作贼心虚,随便应了一声,转过身用眼尾偷偷的看她,大嫂已经上下又整理修饰过,还是那么艳丽高贵。

大嫂挺著大肚子,也像阿宾一样的四处走动,阿宾就说:「大嫂妳不方便,我来就好了。」

大嫂嫣然一笑,说:「不打紧,医生也吩咐我要多运动运动。」

「哦……是这样……?」阿宾陪著笑说。

阿宾取来胶带,把第四箱装妥的纸箱封黏起来,大嫂则在另一头叠放著一些小器具,忽然「乓」的一声,什么玻璃之类的东西跌翻了,阿宾转头过去,原来是一瓶MONT‧BLANC的钢笔墨水,瓶身已经四分五裂,墨水洒泼了一地,大嫂急忙蹲下来要捡拾碎片,阿宾跑过来,连声说:「我来……我来……」

大嫂肚子那么大,当然不方便去处理地上的污迹,阿宾抽来一堆卫生纸,先将墨水吸干,再将玻璃片一一捡起,大嫂虽然不能帮上忙,还是蹲在那里看著他,因为肚皮的阻挡,她不能像平常一样端庄的并腿侧蹲,只能张开双腿箕踞,她的裙子偏偏又不长,阿宾做著事,忍不住用斜眼去窥探她的裙底,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一颗心又「咚咚咚」的蹦跳起来。

大嫂自慰完了,生理冲动暂时得到满足,她顺便酣睡了一下,醒来时整理衣衫,却发现那内裤湿得黏腻肮脏不能再穿,房里虽然有一些旧衣,但却没有适合的内裤,心想算了,不穿大概也没有关系,便直接光著屁股,放下裙摆,出房间来了。

阿宾从大嫂的腿间看进去,交错的毛发又浓又密,天哪,大嫂没穿裤子,胖嘟嘟的两条白大腿含夹著馒头般的肉穴,在阴暗的草丛下隐约见到赭红色的小缝。

阿宾手上在收纳著破片,两眼贼贼的盯牢那神秘处不放,大老二在裤子里又胀得苦硬,心情已经忍耐到极限边缘。

「啊呀!」大嫂说:「你看,连脚都弄脏了……」

果然大嫂的脚踝腿肚上,都被溅污了点点的墨斑,她低头审视著,突然看见自己裸裎裎的下阴,才醒起现在是没穿内裤的,而且怕早已被阿宾看的清清楚楚。

她羞红了脸,压膝撑臂想要站起来,阿宾知道机会不再,突然转蹲到大嫂面前,趁她还来不及动作,一把捞向她的腿间,摸在阴户上,果不其然,那儿还有丝丝的潮湿感觉。他立刻将指头按进夹缝里,曲著关节挑动著。

「啊!」大嫂惊呼起来:「阿宾,你做什么?」

阿宾不理她,只管在她肉片上掏著,大嫂突然牙酸起来,她下意识的抵御著,抬起屁股要躲避,阿宾的手掌如影随形,黏住她的阴户不放,而且挖得更深入。

「啊……」大嫂难过的说:「阿宾……你在做什么……?」

阿宾只管轻拢慢撚抹复挑,大嫂抓住他的肩膀,屁股还挺翘在半空中,人却急急的喘吁起来。

「啊……阿宾……」大嫂不知道要说什么。

「大嫂,」换阿宾问了:「我在做什么?」

大嫂才平静没多久的春潮又开始澎湃激荡,阿宾的指头已经深入到她的肉洞儿中,抠搔著她内里的细褶子。

「大嫂,」阿宾又问了:「我在做什么呀?」

「你……你坏……」大嫂皱紧了双眉,说:「我……我要告诉钰慧……」

阿宾的手掌摸到一大堆刚泌出的浪水,晓得她口是心非,便吻上她的脸颊,大嫂用明亮的大眼睛看他,也不闪避,阿宾又吻上她的嘴,她默默的承接著,阿宾和她Kiss在一起,同时扶她站起来,手指却仍然挖在她的骚穴里。

「唔……唔……」大嫂哼著。

「走,我帮妳洗脚。」阿宾说。

可是阿宾却不将指头拔出来,只搂著她向一旁的小浴室走去。大嫂被他玩得四肢无力,哪里走得动,阿宾搀著她向前走,大嫂一边走,一边「嗯……哦……」不停。

好容易走到小浴室,四楼平时因为没有人住,设备比较简单,也没有浴缸,只有一只莲蓬花洒。阿宾这才将指头抽离大嫂的窄门,他让大嫂扶著墙站著,他蹲在背后,脱去大嫂的平底鞋,拉起大嫂的裙角要她提著,其实她的裙子已经很短了,但是阿宾还是要她提好,大嫂就乖乖的听话,让雪白的大屁股对著阿宾。

阿宾打开龙头,将莲蓬水花喷到她的脚上,帮她冲去墨水痕迹,同时也在她小腿上到处摸著。不久那墨水就都洗掉了,阿宾关上龙头,双手却还是细细地在大嫂腿上摸索著,而且向上攀升到大腿这里来,大嫂的身体旷时日久,被他摸得春心荡漾,将头倚在墙上,一语不发的任他轻薄。

阿宾再揉上大嫂的屁股,那臃肿的两片肥肉,现在两边都被扯出妊娠纹,阿宾伸舌头在上面舔著,大嫂麻痒难当,轻摇腰枝抗议。

阿宾站起来,两手从裙底摸进大嫂的腰侧,再向前环搂著肚皮抱著她,说:「好大啊……大嫂……」

「是男生。」大嫂说。

阿宾的手又向上钻,捧住大嫂两只巨乳,大嫂穿著孕妇用的全罩杯内衣,阿宾将它捋到上面,手指找到大乳头,用力得捏著。

大嫂「唔……唔……」的,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阿宾抽出双手,去拉大嫂背后的衣链,然后将孕妇装向上撩起,大嫂顺从地提起双臂让他脱去,阿宾将衣服放在头顶的架子上,再将她的胸罩也解下,于是一个赤裸裸的大肚妇呈现在眼前。

大嫂不敢看他,趴在墙上将脸躲进臂弯中,她听见后面窸窣的布料磨擦声,知道阿宾正在脱衣服,她更不敢回头了。

不久之后,她感到阿宾贴上来了,屁股上有他热烫的东西触著,她配合的张开双腿,阿宾就将那东西顶在她最需要得地方,她「啊……啊……」的叫出来,阿宾开始侵入她,她那儿许久没有男人造访,十分欢迎,不由自主的摇挺著来接纳,一截,又一截,再一截,哦!顶到终点了,她更快乐的再「啊……」一声,没想到阿宾仍然在向前推,更深了,压迫得花心都扁了,还来,天哪!抵到心儿口了。

「啊……阿宾……」大嫂忍不住回头说:「啊……你……究竟还有多少……?」

「嗯……」阿宾将仅剩的一小段也插进去:「都给大嫂了。」

「哦……天哪……要命了……」

大嫂将屁股翘高,阿宾开始抽送,大嫂受到大肚皮的影响,只能让阿宾自己摆动,阿宾用力而缓慢的把长鸡巴送进拉出,以防她的身体受不了,才不过一二十下,大嫂浓稠的分泌就沾得俩人下体都黏糊糊的。

「大嫂,怎么这样骚呢?」阿宾摇著屁股问。

「都……都是你啦……啊……啊……」

「还怪我,」阿宾拆穿她的秘密:「我刚才有看见大嫂哦……在房里……光著屁股……在……在……在不知道干什么……摇啊摇的……叫啊叫的……为什么啊?大嫂生病吗?」

「啊……」大嫂羞极交加:「你……你……你……偷看我……啊……」

「大嫂骚不骚呢……」阿宾取笑她。

「你……你……你这坏蛋……啊呦……啊呦……哦……」大嫂哼著说:「大坏蛋……啊……啊……好深哪……哦……将来……钰慧怀孕……嗯……嗯……你再看她骚不骚……啊……啊……好舒服啊……啊……」

浴室的侧墙有一面半身镜,虽然布满灰尘,阿宾还是可以看见镜中反映出大嫂趴在墙上,他从背后肏进去的模样,阿宾兴奋的将鸡巴一下一下的干著,两手去玩大嫂的屁股,不久又去玩她的大乳房,摸得大嫂也是到处搔痒,噫欷不已。

「亲亲嫂嫂,」阿宾又问:「大哥爱妳的还不够吗?」

「呸……,谁是你的……哦……你的……亲亲嫂嫂……哦……」大嫂啐他:「我老公……哦……最近不敢碰我……他怕……啊……啊……怕对胎儿不好……我……我快二个月没有了……啊……啊……深一点……啊……」

「真的?那我们这样会不会也不好?我还是拔出来了罢!」阿宾说。

「不行,不行,」大嫂可著急了:「不会不好……啊……啊……再插……再插……哦……哦……对……乖弟弟……哦……我还有一个多月……哦……嫂嫂好可怜……嗯……天天都想要……啊……天天都……好想要……乖弟弟……啊……啊……只有你疼我……不然……嫂嫂会浪坏的……啊……啊……」

阿宾将身体轻轻弯贴到她背上,两手仍然玩弄著她的乳房,嘴巴去吻她的脸颊,大嫂转头过来,瞇著美目享受他的亲吻,他将她的脖子腮帮都吻个够。

「哦……」大嫂仰著脸问:「好阿宾……大嫂这样……好丑哦……嗯……嗯……你为什么还来爱我……」

「怀孕哪里丑?很美啊……」阿宾快快的插著说:「大嫂没怀孕的时候很漂亮,怀孕了更漂亮,唔……嫂嫂好有弹性啊……嫂嫂永远是美丽的……」

「啊……啊……真的……?」大嫂被干得太舒服了:「嘴真甜……啊……啊……小慧一定是……啊……啊……这样被你……拐上的……噢……噢……哎……我……我……我快了……弟弟……弟弟……」

阿宾听到她的催促,连忙将双手扶住她肚皮的两侧,才更加快速度和力量肏弄,整间浴室「渍渍漕漕」的尽是插穴的声响。

「啊……啊……我……我来了……啊……啊……真好……啊……好鸡巴……哦……哦……天哪……弄死我了……唔……唔……」

大嫂咕噜的又是一大股浪水冒出,她不会喷,却总是一大滩一大滩的流,阿宾停下来,问她:「嫂嫂累不累?」

「嗯……嗯……」大嫂喘著:「我不能再撑下去……我要休息一下……」

阿宾将鸡巴抽出来,大嫂用手来套著那湿黏黏、又粗又长的肉棍子,她转身靠著墙壁说:「啊,年轻真好。」

阿宾又低头去吻她,她说:「天不早了,我再去替你弄一点吃的,阿宾乖,嫂嫂休息一下再和你好。」

「没关系,谢谢大嫂。」阿宾说。

大嫂捏了捏那铁棒一样的鸡巴,笑说:「没关系?小鬼,你骗谁?」

俩人同时对笑起来,又吻在一起。阿宾再拉来莲蓬,将俩人身上都冲干净,他光著身子跑到三楼钰慧房里拿了毛巾上来,将大嫂和自己都抹干,穿回衣服,大嫂下楼去准备晚餐,他继续刚才的打包工作。

他很快的完成最后一箱的封装,走到一楼,大嫂在厨房轻巧的炒著菜,看见他来,便问说:「我们吃炒饭,好吗?」

「好啊!」

他就站在厨房门口看大嫂忙来忙去,大嫂不时回头对他一笑。后来饭弄好了,大嫂将它们舀分成两碟,端过来小餐桌上,阿宾上来将大嫂抱住,说:「好香啊!」

「菜香还是大嫂香?」大嫂问:「快吃吧!」

「吃饭还是吃大嫂?」阿宾也问。

大嫂拧了他的鼻子一下,转身去放好锅铲,回来一同坐在餐桌边,阿宾已经狼吞虎咽起来,大嫂看他好吃的样子,不免也觉得很高兴。

阿宾很快吃完了,大嫂却细嚼慢咽,还在一小勺一小勺的吃著,阿宾拉著椅子坐到她身边,有趣的抚摸著她的肚子。

大嫂吃了半碟,说饱了,阿宾脑中打著坏主意,正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大嫂看他表情古怪,笑笑的轻拍了他一下脸颊,然后垫脚坐上小餐桌,将两腿抱起。

大嫂自然还是没穿内裤,阿宾雀跃起来,知道她同意可以继续浴室里未完成的游戏,他走过来便要脱衣服,大嫂却阻止他:「别脱,天渐渐黑了,我老公他们随时都会回来。」

阿宾心想有理,便扯下裤炼,拖出软软的死蛇,大嫂伸手来摸揉了几下,它就硬生生的挺起,大嫂说:「你这玩意儿,小慧怎么受得了?」

阿宾凑到她耳边说:「受不了有大嫂帮忙!」

大嫂不免又呸了他一口,她提著阿宾的棍头,拉过来磨在自己的穴眼,没多久那浪水就淹出肉缝,阿宾向前一挤,顺利的滑穿进去,大嫂体验著那美感,慢慢的向后躺到餐桌上。

阿宾扶著大嫂的两膝,低头看见鸡巴在肥穴中进进出出,视觉刺激引动高昂的情绪,现在大嫂躺得四平八稳的,不用像在浴室里面时还怕她摔倒,于是长驱直入,大大方方的肏起来。

大嫂也马上就感觉到比刚才更强的快乐,「唔唔」的阖眼乱哼著,阿宾马不停蹄,回回见底,干得大嫂美上了天。

「啊……阿宾,」大嫂说:「对不起……我没办法帮你动……啊……啊……你得要多……多疼爱大嫂啊……」

「不会的,嫂嫂,」阿宾说:「妳里头好紧凑,我也很舒服的。」

大嫂因为妊娠,子宫和膣道都容易充血,感觉非常敏锐。

「哦……阿宾……啊……你真好……啊……把大嫂……啊……几天的浪水都……都掏出来吧……啊……大嫂喜欢你……啊……好舒服……哦……」

阿宾将肉棍退到最后,再狠狠的插入。

「唔……唔……对……干死嫂嫂好了……啊……啊……美死我了……啊……啊……每次……都……啊……插到最里面……啊……冤家啊……乖弟弟……嫂嫂爱你啊……再用力……啊……啊……」

大嫂眉头紧皱,好像很难过,嘴儿却笑咧咧的,又好像很快乐。阿宾偶而将鸡巴滑出穴口外游荡著,大嫂急忙来抓,马上将它塞回肉缝里,敦促阿宾快快抽动。

「好弟弟……啊……」

阿宾想起当初去迎新娘时,大嫂一袭白纱华艳无比,没想到现在却在他身下娇啼著,不禁更加兴奋。

「哦……乖阿宾……快快把嫂嫂干上天……啊……啊……嫂嫂要你……天天要你……啊……啊……对……再快……啊……我要丢……我要丢……啊……啊……」

浪声没完,果然就又是骚水泉涌,这时却听见门口传来刹车声。

「啊呀……他们回来了……」大嫂著急的说:「啊……啊……停下来……」

阿宾却不肯,他发狂的捧著大嫂猛干,插得她哇哇乱叫。

「啊……啊……不要……啊……啊……老天……哦……我从来没这样过……啊……啊……从来没这样舒服过……啊……啊……哦……哦……又……又……又来了……吧……啊……亲弟弟……啊……啊……干死姐姐了……啊……」

终于阿宾也鸡巴连连抖跳,射出精来了。

「嫂嫂,美嫂嫂……」他深抵著大嫂。

「大坏蛋……」大嫂埋怨他。

他将大嫂扶起,大嫂说:「你快穿好裤子,回四楼去,我去开门。」

阿宾心想这样安排的确很自然,于是转身就爬上楼梯,忽然他想起一件事,他喊:「大嫂!」

「嗯?」大嫂快走到门口了,回头答应著。

「大嫂,妳肚子那么挺,是怀孕几个月了?」

「快八个月……」

阿宾问:「咦?妳们不是才结婚半年吗?这可稀奇了?」

「你……你管我!」大嫂红了脸,不再理他。

阿宾笑嘻嘻的继续往楼上爬,他想,大概是因为医学发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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