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少年阿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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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系列——( 47 )~三个臭皮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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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系列——( 47 )~三个臭皮匠

钰慧家的搬迁一共忙了四天,除了高雄老宅还剩下一堆不要用的东西留著,总算大致上移迁妥当了。

第四天上午,钰宪再到高雄去载运最后的家具,阿宾留下帮钰慧整理新房间。中午钰慧家依照习俗要入厝拜拜,晚上宴请亲朋好友,所以大家都在忙著。

其实钰慧在这两天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再没有什么好做的,阿宾只是找机会和她在一起。阿宾和钰慧明天都得要回台北,钰慧她们科要去毕业旅行,阿宾班上的毕业旅行则排在寒假,所以俩人还是必须短暂分离。

钰慧趁著换新房,跟爸爸要了一部电脑,这两天刚装好,一早俩人到果园去散步了一圈回来,正好躲在房里玩电脑游戏。

新屋总共有两层楼,因为建地很宽阔,一楼有大小两客厅,厨房餐厅,还有一间大房间摆著桌球撞球两用的台子,另一间小和室是打麻将用的,大家的卧房都排在二楼,钰慧的房间在最里面,小套房附卫浴,还有著一个小小的后阳台,向外眺望,一片青葱翠绿,相当漂亮。

阿宾和钰慧坐在电脑桌前,钰慧慵懒地赖在他怀里,俩人玩著俄罗斯双打。钰慧意兴阑珊,不停的死关,阿宾停下手来,将她拥抱著,她将脸藏在阿宾心口,将指甲伸进衣缝中抠他的胸膛。

阿宾低头看著心爱的女友,用手掌摩著她的脸颊,钰慧笑了笑,闭上眼睛。

「要不要喝仙草蜜?」阿宾轻声问她,桌旁摆著两碗仙草蜜,凉冰冰的还在沁结水珠。

钰慧摇摇头。

「我喂妳。」阿宾说。

阿宾端起其中一碗,咕噜噜的喝了一大口,然后嘟著嘴,往钰慧唇上凑。

钰慧假意的轻轻挣扎,嘤咛一声,就接上了阿宾的嘴,阿宾一点一滴的度给她,甜甜的蜜汁,带著清凉的颗粒,钰慧慢慢的吸咽下去。俩人就这样的相互吐哺著,没多久便喝完了一碗。

阿宾将碗放回桌上,钰慧摇了摇他的肩,表示还要,阿宾便要去端另外一碗,钰慧却「嗯」的扭捏起来,仰脸噘著嘴,阿宾才知道,原来她是在索吻。

阿宾仍然用手掌摩著她的脸,望著她红嫣的面颊,细致的肌肤,钰慧等了半晌,睁眼却看见阿宾正盯著自己瞧,心中一醉,手臂攀过他的脖子,移樽就教,自己将他搂下来亲在嘴上。

钰慧自动的吐出小舌头,让阿宾轻轻的吮著,阿宾用嘴唇缓缓的套舔著那柔软的尖端,钰慧腰枝放松,全身都依偎给阿宾抱住,阿宾左手撑搂著她的上半身,右手在她腰腹间摸索,钰慧边承著吻,边也用小手在阿宾胸膛抚弄。

阿宾的吻逐渐从温柔转为热情,他开始用力的吸食钰慧的舌尖,还轻咬它,钰慧吃痛缩回去了,他便反客为主,改由他伸舌侵入到钰慧的嘴里,钰慧的香舌推他不走,只好屈服的和他委蛇起来,两舌你来我往,津液交融,嘴儿密不透风,仿佛四片嘴唇天生就是黏在一起似的。

钰慧像头小猫咪一样,在他怀里轻轻的喵呜撒娇著,阿宾的手向上移动,摸到他一只手掌都握不完的肉球上。钰慧不退反进,挺高胸脯,迎候情郎的亲抚,阿宾爱怜的推揉捏拿著,钰慧瞇眼松眉,满脸陶醉的神情。

阿宾摸了一阵,轻轻解开她上衣胸前的钮扣,钰慧诈作不知,任由他去胡来,他将手伸进衣内,挪开内衣,结实的按捺在软绵绵的乳房上。钰慧还来不及吐出一口大气,阿宾便将四指摀住乳房,拇指在乳头上飞快的捻拨,钰慧忍不住机伶伶的连串冷颤,「噢」出声来,但是她和阿宾还在腻著亲吻,那声音只是沉郁回荡在俩人嘴中。

阿宾熟练的将钰慧左边的衣襟拉开,露出颤巍巍的肉峰,他抬起头,痴贪地望著那白皙的圆球,钰慧伸手托起乳房的下缘,又挺了挺胸,阿宾识趣的将她搂高,一头栽进她怀中,对著乳房亲吻起来。

阿宾故意先不理会那已经硬化了的小奶头,只在乳晕边边上舐著,钰慧摇动身体,设法想把那小豆子塞进他的嘴中,阿宾左闪右躲,偶而用舌头去轻触它一下,钰慧心更慌了,只好开口求饶:「宾,吃我。」

阿宾这才像青蛙一样张嘴将乳头捕食进去,细细的吮著,轻轻的囓著,钰慧「哦」的浮起微笑,又将阿宾的头抱住,弯下脖子,也在阿宾的耳朵上舔起来。

俩人尽力的疼爱取悦对方,阿宾更将钰慧的钮扣又多解开二只,拨开衣服,让她的右乳也一并裸现,他抬起头,靠著身体拥抱的力量将她的一双美乳挤在一起,张开拇指和食指,一边一个,同时搔捻起钰慧的两颗奶头。

钰慧又是「咯咯」娇笑,又是「嗯哼」的叹息,阿宾亵玩了一阵,也说:「妹妹,吃我。」

钰慧却把头一偏,说:「不要。」

阿宾手上用力,快快的晃著,说:「拜托啦……」

钰慧还是装腔做势的左顾右盼,不去理他,阿宾就用手在她腰间乱钻起来,钰慧突然被她搔痒,忍不住哈哈大笑,扭动身体躲避,可是阿宾抱得紧,她只好拧落到椅子外,伏在阿宾腿边抗拒娇喘。

阿宾将裤带与拉链解开,拖出半软半硬的鸡巴,钰慧骂了声「死相」,又在鸡巴上轻打著说「讨厌」,却还是伸掌握好那肉棍,一上一下的慢捋起来。

阿宾的老二在钰慧的手里很快的暴涨变大,龟头也充血成火亮的红蘑菇,钰慧皱起秀眉,扳过肉杆子让龟头触在唇上,先是点头啜吻著,然后伸出一小截舌头,在马眼背后的分瓣处沿著肉索溽舐,一直向下舔到根处,然后再舔回来,更用舌尖侧边抵实著龟头的菱角凹缝,绕著龟头滑了一圈,最后才将整颗龟头满满的含进小嘴中,一啧一啧的吸吮不已。

钰慧边吸著他,边抬眼看著阿宾的反应,阿宾乐得半垂眼睑,呆呆的望著她,看起来很受用的样子,钰慧回下头来,专心的替他吞吐著,同时用手指捏著鸡巴杆子,上下地一起套动,阿宾蠢血沸腾,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这一根肉棍上,「啊……啊……」的轻喊著。

钰慧很少听到阿宾在亲热中发出声音,不禁觉得很有成就感,虽然阿宾强壮的特征将她小嘴顶得相当辛苦,她还是很认真的含套著,并且没忘记不停地用舌头挑在阿宾敏感的马眼上。

阿宾的肌肉不自主地阵阵紧收,钰慧的手越动越快,让他的兴奋快速的累积,眼看就要爆发出来……

「钰慧!电话!」大嫂从楼梯那边喊。

「哦,」钰慧将阿宾吐出来,答应著:「来了……」

阿宾正在紧要关头,不肯让钰慧走,钰慧瞪了她一眼,指了指门外,赶快整理好衣衫,同时将阿宾硬得像石头的男根塞回裤子里,开门走出去,大嫂已经走来到门口,钰慧忙说了声「谢谢嫂嫂」,接过无线话筒,按下通话钮。

「喂,……我是,……啊!……真的?……好……好……嗯……对……对……」钰慧一边应答著,一边向楼梯走去。

「好……好……我就来……妳们等我……别乱跑……」钰慧轻快的奔下楼梯,只听她还说著:「十五分钟……OK?」

阿宾傻傻的坐在椅子上,他居然在这时候被放鸽子,当场哭笑不得,房门没关,大嫂在门外向他耸耸肩,表示不关她的事,她看阿宾愁眉苦脸,便走进来,坐到钰慧刚刚的位置上,问说:「坏孩子,你们刚才在作什么?」

阿宾一脸无辜,大嫂才不相信,伸手一摸,哈哈,硬梆梆的鸡巴不会说谎,阿宾只好赧笑著。

「果然没干什么好事……」大嫂嘻嘻一笑,起身就要走开。

阿宾揽著她的臂不让走,可怜的说:「嫂嫂,再多帮我摸摸。」

「小鬼,有什么好摸的?门还没关呢!」大嫂嘴上虽然这样说,还是解开他的裤头,把大蟒蛇抓出来,有力没力的螁著蛇皮。

「哦,好舒服,好嫂嫂,好姐姐。」阿宾死皮赖脸,就只是想哄得大嫂可以继续帮他套。

不过他也是真的很舒服,适才被钰慧弄的火烧眉毛,要不是电话来早就喷精了,这时被大嫂拿在掌中,手枪打得过瘾,却又贪心起来。

「好姐姐,好不好帮我舔一舔。」阿宾和她商量。

「…………」大嫂不说话,仅仅笑著摇头。

「求求妳,好姐姐。」

「不……要!」大嫂故意眨著眼珠儿,手上没忘记套动。

「快一点啦,涨死了……」阿宾站起来,将龟头直送到大嫂嘴边。

「No way!」

「要啦……要啦……赶快!」

「那……除非……」大嫂笑著说:「你唤我做妹妹。」

阿宾没料到她居然计较起名份来了,连口说:「好妹妹,乖妹妹,亲亲妹妹,嫂嫂妹妹……」

他一下子乱喊一通,大嫂才瞇瞇著眼,回脚将房门踢得再掩上一些,张开嘴儿,还吩咐说:「我帮哥哥舔,你可别乱顶哦。」

她将龟头吞入,晃著头吸吮起来,阿宾爽得飘飘然像要飞起来,连刚才和钰慧的缠绵美感都潮涌回来,大嫂熟练的触动他每一处要害,让他越飞越高,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没来由却从楼下传来吵闹的人声,大嫂急忙站起来,抹著嘴说:「糟糕,老公回来了。」

她嘻嘻的丢给阿宾抱歉的表情,挺著肚子出去了,临走前,还对他伸舌作了一个可爱的鬼脸,才拉扣关上房门,下楼去了。

阿宾真是欲哭无泪,连续两次都在紧要关头被抛弃了,硬著一根肉棍子不晓得要怎么办,他站起来在房里走来走去,熊熊大火不知道要向谁去出,难道难道还要再自慰不成,不,他不要!他走进浴室,脱去全身衣服,狠狠的冲了一阵冷水。死钰慧,这小娘皮,待会儿回来非将她肏得满床乱叫不可。

他冲完了水,觉得心情平复了许多,反正还要等,便打开了冷气,拉来一张小被子,躺在床上静静的等著。

空寂的房间,沁凉的冷风,柔软的床舖,阿宾虽然不致于睡著,那雄壮的勃起终于也萎萎地软化了。

其实也没过了多久时间,吱吱喳喳的一群女孩子声音便从楼梯那边响起,阿宾还搞不清楚状况,已经听到门外钰慧说:「这是我的房间。」

钰慧要带人进来?!

阿宾十万火急的将被单踢散,可是那小被子遮不了全身,只好将胸膛以下盖住,露出脑袋和肩膀,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房门「喀啦」便打开了,三四个女孩子本来还叽哩聒啦的谈笑,一看到床上有一个男人睡著,全都马上闭上了嘴。

「钰慧,那是妳哥哥吗?」阿宾听到有人小声在问。

「不是……那是……是我……那个……那个……」钰慧支支吾吾。

其他人都圈起嘴唇,作势没「哦」出来,表示understand,钰慧羞红了脸,带头先进了房间,其他人也跟进去,阿宾瞇著眼睛偷看,除了钰慧还有三个女孩子,朦胧间并不清楚面貌。

「可以吗?」有人问,显然是指阿宾在这里有没有关系。

钰慧说不打紧,并不知道阿宾在被子里面是一丝不挂。阿宾为了避免麻烦,故意打著呼。

几个女生便有人坐在椅子上,有人坐在床缘,聊起天来了。言语中,阿宾知道原来她们是钰慧的高中同学,钰慧邀她们今天来吃入厝宴席,因为从高雄来,找不著地方,刚刚钰慧便是去街上领她们进来。

钰慧端来水果,招呼同学们吃著,可怜阿宾只好一旁装死人,动都不敢动。女孩子一谈上话,就如群雀一般的吵杂,吱吱喳喳的没个休。钰慧又捧出一大叠相簿,大家兴高彩烈的看著,有许多她们昔日在高中时代的留影,自然怀念不已,也有钰慧近来的相片,众人指指点点,开怀喧笑。

忽然大嫂又来到房门外喊:「小慧,电话。」

又是电话,钰慧开门接过话筒,刚听上便高兴的说:「啊,妳们也到了……嗯……嗯……好……我去接妳们.」

说完转头对其他人说:「她们来了,妳们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接她们。」

众人都说好,钰慧转身搀著大嫂下楼去了。阿宾暗暗发愁,他什么时候才能穿上衣服啊!

三个女孩子继续翻著钰慧的相簿,主人不在,她们不好放肆,都只是轻声的浅笑著,看著钰慧和阿宾越来越多的合照,便相互低低的耳语,然后又笑成一堆。

翻著翻著,突然有人说:「咦?这是什么?」

「咦?对啊!这是什么?怎么折在这里?」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说。

阿宾用眼角偷瞄,看见坐在床缘话最多的那个女孩子,用手指从相簿中挑起一小块折叠过的卫生纸,阿宾差点昏了过去,这不就是他第一次到钰慧家的晚上所留下来的那张地图?他故意折在钰慧的相簿中打算开她一个玩笑,想不到钰慧没发现却被她同学发现了。

那话最多的女孩子将卫生纸摊开,才翻一半她就低呼一声,将卫生纸丢回相簿上,可是已经可以明显的看见那污秽的痕迹,草草地涂在白色的卫生纸上。这女生当然是认出了那是什么,另外的两人则因为没有反应,阿宾的位置也看不见她们的表情,不知道她们究竟晓不晓得。

果然就有人问:「那……那是……什么……?」

那话最多的女孩子一时口快,说:「是……男生的那个……」

说完立刻后悔,别人都不懂,她怎么可以懂。

「男生的哪个?」那人还继续问。

她静了一会儿,不得已只好低声说:「就是那个嘛……那个……」

她回身指一指阿宾的下档,其他两人恍然大悟,讶异的又开起小组会议来,讨论钰慧的相簿怎么会有这东西。

「妳们有男朋友了吗?」突然,那话最多的女孩子问。

俩人考虑了一下,都红著脸点头承认。

「作过……那个吗?」她又小声问。

这回没有人问是哪个,大家都知道是哪个。

每个人,包括她自己都摇头否认。

「妳们知道那个……怎么作吗?」

「我看过录影带。」一个说。

「我看过书。」另一个说:「妳呢?」

「我……我也看过……」她含糊的回答,也不知道看过什么。

「妳们男朋友,有要妳们作吗?」她又问。

两个人都扭捏起来,不再搭腔。她再逼问:「被摸过了吗?」

「啊呀,不要问了嘛……」有人受不了了。

「等等……等等……」她还不死心:「妳们……看过男生的那个吗?」

「唔?」那两人瞪著眼。

「那个……」她做了一个手势:「小鸟啊……」

两人立时否认,她说:「我也没看过……」

说著说著,她转头睥睨著阿宾,另两人讶异的说:「妳……想要作什么?」

「我打赌,」她将声音压得很低:「他没有穿衣服。」

「啊?」

「没有哪个男生,」她说:「睡觉会把被子盖得这样整整齐齐,他铁定是光著身体,吹了冷气怕凉才会盖成这样。」

两人都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称是。她又说:「我们只要掀开一点点,就可以看见。」

「他要是醒来怎么办?」有人担心。

「我们刚才吵成那样,他都还睡得像猪似的,才不会醒呢。」

三个女孩子一时都沉默的看著阿宾,阿宾还继续发出鼾声。

那话最多的女孩子本来就坐在床缘,她转过身体跪起来,其他两个女孩子走近床边,顿了一下,也跟著小心谨慎的爬上床,三个人全跪伏到阿宾的右侧,脑袋和视线都集中在阿宾的胯间,那话最多的女孩子排在最靠近阿宾上身的这一边,阿宾略略把眼睛打开多一些,看见她穿著紧身长裙,细细的蛮腰,鼓鼓的小屁股正翘得高高的。

三个女孩子面面相觑,结果还是那话最多的女孩子动手起来,她将被单自阿宾的大腿旁慢慢掀起,并且悄声说:「谜底揭晓……」

三人同时作出「哗」的表情,又都对望了一眼,原来如此,阿宾果然是没穿衣服,下面那黑压压的肉肠子,累累垂垂,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那话最多的女孩子将被单掀搁在一旁,三人一起详细的观察起来。

「我第一次看到真的这个……东西耶。」有人首先声明。

其他人都没说话,只是专心的看著阿宾,阿宾尴尬死了,他从来没这么倒霉过。

「我知道哦,」那话最多的女孩子又发表意见了:「男生的这个,有时候会翘起来。」

「对,幼乔说的对,」另一人说:「录影带上面的男人,那个都会翘翘的。」

那叫幼乔的伸出指头,提心吊胆的拨动了阿宾一下,三人赶快看看阿宾的睡脸,不确定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只见阿宾还打著呼。

「妳们也弄弄看……」幼乔怂恿她们。

三人就妳一挑我一逗的在阿宾的命根子上面撩动,阿宾可不是铁打的汉子,无法忍耐,便觫觫的挺硬起来。

「呵,硬了,硬了。」

「我看看,我看看。」

三人面对著巨灵般的肉棍,口呆目瞪的,上下来回不断打量。

「我知道,这叫作龟头。」有人说。

「对,这作阴囊。」另一人说。

「这个,这个,这个是包皮。」幼乔说,三人当场上起健康教育课来了。

「喂,妳摸摸它。」幼乔唆使著另一人。

「我……我不敢。」她说。

「欸,有什么好不敢的。」幼乔说。

「那妳摸。」那人反驳著。

「摸就摸……」

幼乔伸手过去,轻轻的扶住鸡巴杆子,握了握,说:「妳看,不会怎样。」

「我看看……」

阿宾感到有另一只手在他的龟头上滑著,不久又有另一手在阴囊搔托著。

「轻点,别吵醒他。」

就是轻才要命。阿宾现在不只硬,还发涨发烫,幼乔说:「妳们看,它浮起好多青筋哦……」

「幼乔,」一人说:「我看电视都会这样这样耶!」

她不晓得在做什么手势,幼乔便将手掌上下套动,问:「像这样吗?」

「对,对……咦?妳很熟练嘛……嗯……我……让我试试看。」

幼乔让给她,她兴致昂然的学著套了几下,再换给另一人,三人轮流将阿宾把玩著,阿宾的充血更加严重,鸡巴又酸又急。

幼乔又鼓动另一人说:「妳要不要舔舔它?」

「啊,好脏的……」

「我看书上的图片,都有女生含男生的……」

「对,对,那个A片上面也都是这样……」说著她可能在模倣那动作,三人都一阵轻笑。

她们妳一言我一语,最后还是幼乔先来,她怯怯的吻在龟头的一边,并且舔了一下。那俩人见幼乔肯舔了,便不再推辞,也妳一嘴我一嘴的亲起鸡巴来,然后越来越大胆,终于有人将龟头含了一口,阿宾差点就叫出声音。

阿宾的肉杆子好像是被幼乔一直握著、套著、捋著,龟头则由她们三人轮流吮舔,一时莺声燕语,三条舌头绕著鸡巴打转,将他吃得紧张万分。

「喂,妳们老实说,」幼乔突然又说:「妳们一定是替男朋友舔过,对不对?」

两人正把阿宾含得热烈,冷不防她这么一问,登时忸怩不语,幼乔洞烛其奸,骂说:「妳们哪……假惺惺。」

「都是妳要乱问啦,要人家怎么答。」有人埋怨:「难道妳不是?」

幼乔也讪讪地笑起来。

「嘿,玩他这么久,妳们有什么反应没有?」幼乔的问题真多。

「妳呢?妳自己呢?」她们这回聪明了,反问她。

「有……有一点湿湿的。」幼乔也不隐瞒。

「我也是。」

「嗯,我也是……幼乔,妳会不会想要……作一下?」

「作那个?」

「嗯……」

「有点想欸,」幼乔手上还不停的套著阿宾,说:「妳们敢吗?」

两人都摇头,幼乔说:「我也不敢。」

阿宾听著她们的谈话,眼睛微一瞇开,就看见幼乔的屁股在一旁摇晃,心中一动,偷偷的将手移到幼乔的双膝间,她是连著长裙一起跪著的,阿宾将手伸进裙口,小心的摸在她的膝盖旁,试探她的反应。

幼乔像是隐隐一震,却没说什么,阿宾在她膝盖弯摸著,然后向上摸到大腿。

「嗯……」幼乔说话了,是向另外两人:「他很大,对不对?」

「是啊,好大一根。」

阿宾的手已经摸到屁股了,再一回转,便侵占到肥沃月弯,幼乔又震了一震。

「我们……再吃一吃……就收起来好不好?钰慧……大概快回来了。」幼乔说,牙龈都有点发酸。

两人都说好,再低头去啜著阿宾,阿宾将手指一直在幼乔的凹缝上抹著,那里果然早就溢满水份,湿黏黏的,阿宾从内裤边挖进去,摸到嫩肉上,轻轻的扣了一下。幼乔「嗯」的一声,用头将两人挤开,把阿宾的龟头吞进去,吮动起来。

「喂,妳发骚啊,干嘛一个人独吞?」一人笑她。

「妳难道不骚吗?」另一人说。

幼乔不理她们,和阿宾各怀鬼胎,偷偷的为彼此服务,阿宾指头越挑越快,她也越吸越用力。

「幼乔,妳会弄醒他。」有人提醒。

「换我再吃一下好吗?」另一人则想分一杯羹。

议论间,钰慧的声音出现在楼梯那边,她喊她们,说又有两个同学到了。她们吓了一跳,草草的将薄被盖回,爬下床来,阿宾的指头当然就滑出幼乔的裤底。

钰慧打开门,三人都已立在门口,钰慧说人都到齐了,可是人多房间太小,不如一齐到客厅坐,她们诺诺的答应了,便都走出去,还没关上门,幼乔却说:「啊,我想上一下厕所,妳们先去。」

钰慧不疑有他,领著另俩人下楼,不久就听到楼下哄起女孩子见面的欢呼声。

幼乔回身关上门,静静的再爬上床到阿宾身边,她望著他的脸,轻捏了他鼻子一下说:「还装!」

阿宾突然跳起来将她扑倒在床,猴急的将她的长裙拉扯到腰间,并动手要脱她内裤,幼乔低声抗议著,仍然被阿宾强力脱去,阿宾提著硬痛的鸡巴,他非要有一个畅快的发泄不可。

他将龟头抵在幼乔阴门外,幼乔闭上眼睛,阿宾向前一刺,幼乔的双眉不蹙反舒,很满足的样子,阿宾直插到底,热烘烘甜蜜蜜的,好不舒服,他马上急急的大力抽送起来。

「嗯……」幼乔只是这样哼了一下。

阿宾伏身下去,幼乔紧抱著他,两人交颈相拥,一语不发,就是埋头苦干。幼乔腿很长,盘住阿宾的腰不放,虽然她没有叫床声,反应却特别热烈,不住的向上迎凑,每次都和阿宾碰个扎实。

阿宾一整个早上有气没处发,都倾泻在幼乔身上,大起大落,招招致命,反正两人也没多少时间好用,便疯狂的相肏著,肉棍子不停的在小穴儿中插进抽出。幼乔分泌普通,也不怎么喊叫,偶而「嗯」几声,其余便是死死的将阿宾环抱著,阿宾在耳边不断问她舒不舒服,幼乔只管点头不答话,下身愈迎愈高。

不一会儿,俩人都呼吸急促,肌肉僵直,幼乔率先抵达终点,吐著浓浊的「啊」声,接著阿宾也抽慉起来,幼乔连忙吩咐说:「拔出来……」

阿宾尊重她的意见,狂插几下,跳起身来,将鸡巴挺到幼乔的嘴边,幼乔一口含住,这时烧烫的精液已经狂喷而出,尽洒入幼乔的嘴里。

幼乔将阿宾舔食干净,阿宾懒懒的躺回床上,幼乔爬到他身边,埋怨说:「这时候至少你也该抱我一下啊。」

阿宾抱歉的将她搂住,她把脸蛋儿贴在阿宾胸前,幽幽的说:「没想到会这么舒服……我第一次这么舒服……」

阿宾端起她的下颚,仔细的看著她的容貌,瓜子脸儿,明亮的眼睛,厚厚的性感嘴唇,阿宾说:「妳叫幼乔,对吧?」

「你呢?」

「阿宾。」

「阿宾……」幼乔沉吟著:「你真好……」

「妳舒服吗?我看妳都没有说什么。」阿宾说。

「说什么?」幼乔慧黠的反问:「钰慧很会叫的吗?」

阿宾可不上她的当,只是笑著吻吻她,又马上皱著眉头退却起来,因为她满嘴都是自己的味道,幼乔使坏的故意要来吻他,他便到处躲著。

幼乔爬起身来,说:「我真的要上厕所了,内裤还我。」

阿宾拾起她的三角裤,摊开来一看,高腰的白色细薄性感小内裤,幼乔一把抢过,跑进浴室去了。

当她再出来时,阿宾也进去穿好衣服,幼乔过来揽住他,他闻一闻幼乔,知道她已经漱过嘴,两人便紧抱著深深的一吻。

「我也在台北念书,」幼乔说:「要来找我。」

阿宾自然答应,幼乔推开他,说要下楼了,他们走到房门口,幼乔提醒他将那张地图丢掉,免得又多惹话,阿宾惭愧不已,幼乔又问:「我叫什么名字?」

「幼乔……」阿宾说。

「别傻了,我们还不认识,不是吗?」幼乔说。

对了。

幼乔开门出去,阿宾将刚才的痕迹整理好,躺回床上,等钰慧来叫醒他。

●少年阿宾系列——( 48 )~澎湖湾

阿宾陪钰慧回到学校和同学集合,她们此次毕业旅行的主要目的地是澎湖,大约有卅多人参加,钰慧和阿宾到了校门口广场,不免表演一出依依不舍,文强等人便过来捣蛋,棒打鸳鸯,阿宾只好笑著和钰慧道别,回家去了。

这几日的行程是交给一家旅行社安排,出面和旅行社交涉的事是由文强负责。那是一家小型的旅行社,平常大多只是承办一些长青团或进香团,公司小价格当然就便宜,这是文强找上他们的原因。

和文强接洽的是一位钟小姐,名片上Title印著「业务经理钟淑霞」,文强知道她其实是老板娘,在经费上就对她层层相逼,想要杀一个理想的价钱。

钟小姐在市场上跑业务,岂是等闲之辈,她虽然已经卅岁还要多一点,人却出落得标标致致,平时穿著打扮时髦雅丽。每回文强到她们公司来讨论行程,她和他在Office的隔间里,钟小姐一边谈著公事,一边又是撒娇又是憨笑,矫揉作态,偶而还捏捏文强的手,摸摸他的膝盖,文强充其量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学生,那里经得起她这番手腕?更有一遭,她起身弯腰替文强倒茶,文强从她宽阔的领口看见她那粉嫩的乳房,被一条半杯的胸罩托得肥肥凸凸的,不免晕头转向,迷汤被灌了一肚。

不过幸好几次商谈下来,钟小姐固然手段高强,生意也不含糊,果真替文强规划出满意的行程和价格,而且和文强也变得相当熟稔了。

暑假是岛内旅游的旺季,在同一个时段,这家旅行社一口气接了六七件案子,本来文强他们的行程是计划由老板,也就是钟小姐的先生领团导游,但是突然跑出来一团东海岸的Case要他带,其他的导游人员也已经都另有安排,钟小姐心想这种学生的小团体,不如便自己带了罢!

这家旅行社是她丈夫和小叔合开的,小企业当然什么都得自己来,像她小叔带著另一团五百人的小学生去南部,小叔的太太带著另一团也是到澎湖的,已经早一天出发,她平时跑业务所以带团经验最浅,负责最少人的团体是最恰当不过了。

当钟小姐随著游览巴士出现在校门口时,颇出文强意料之外,一问之下原来是由她来带团,就又变得很高兴,美女相随总是比臭男人好,便召集几个这次活动的干部,和钟小姐简单再磋商一些注意事项。他们将搭机过海,在澎湖停留四天三夜,回程搭船到高雄,换乘游览巴士沿途到几处游乐园玩,回到台北解散。

人数到齐,大伙儿搭上游览车到松山机场,候机登机,五十分钟的飞行航程,中午时分,降落在马公机场,钟小姐早联络有两辆小巴士来接送,直驶下褟的饭店,各人分房放好行李,便到对街餐厅吃午饭。

下午安排的行程是公路可达的环岛景点,太阳很大,大家都穿得很简单,T恤短裤大草帽,只有钟小姐还是一身都会女郎,细肩带紧身衫荷边短裙,撑著一把细花阳伞,领著大家沿途介绍人文、景观和古迹。

火热的太阳晒得众人发昏,幸好年轻人精力旺盛,钟小姐可就有一点受不了了,当这一站停在鲸鱼洞时,她指点大家向海边去,自己远远的留在车旁的树荫,闪躲一波波热浪的侵袭。

钰慧和一堆同学在大大小小的礁石上跳来跳去,靠近到海浪拍得到的地方,首要的工作当然是先照相留念,然后大伙儿纷纷四散分开,一小群一小群的活动著。

钰慧、淑华和Cindy自然是凑到一起,与两三个男生泡在一洼岩间的小海塘玩水,文强走过来,钰慧自从知道他和Cindy交往怪异后便不大搭理他,文强自讨没趣,就转去和淑华她们讲话。

肥猪眼尖,涉著水偷偷溜过来问钰慧:「怎么了?妳和文强之前不是很有话说?」

「哼,臭男生,」钰慧一脸卑夷:「你们都一样,臭男生。」

「啊?又关我的事了?」

肥猪很无辜,他看钰慧意兴阑珊,便说:「瞧,妳脚边有一条鱼!」

「真的?哪里?」钰慧低头张望著。

「那儿!那儿!」

「没有啊!我看不见!」钰慧弯下腰来。

「这儿啊!呐!」肥猪将脚撩出水面,钰慧的脸俯的很低,他用脚趾夹了一下钰慧的鼻头,笑说:「呐!咸鱼啊!」

他仰天长笑,立刻转身逃走,钰慧气得哇哇叫,追他不上,便直接拨起海水向他泼去,肥猪狼狈地逃往人多的地方,钰慧照泼不误,众人突然被海水袭击,都是一愣,马上起身还击,一时间水花飞扬,还没弄清楚敌人是谁,已经相互泼得天昏地暗。

肥猪乘乱走开,坐在一旁的礁石顶作壁上观,钰慧、淑华和Cindy不晓得为什么后来竟变成大家群起攻击的对象,被泼得一身湿透,她们的T恤都黏在身体上,Cindy穿的茶色的T恤倒还好,只是将曲线呈现出来,钰慧和淑华是白色的,贴在肉上好像透明一样,内衣胸罩一清二楚,她俩的上围又都丰满,摇摇晃晃的惹人暇思,怪不得男生要拼命朝她们泼水了。

结果还是淑华先发现,搂著钰慧转身走开,她低低的向钰慧讲了几句话,钰慧垂首一看,果然春光外泄,便红著脸和淑华手拉手离开战圈,向岸边走来,正好肥猪就踞在那里,还看著俩人的胸前傻笑。

「看什么看?」淑华双手揽胸。

只有钰慧知道其实他是始作俑者,气得朝他踢起一排水,肥猪也不闪,让海水劈头淋下,钰慧看他满头满脸,「噗嗤」一声却也觉得好笑,肥猪将他的T恤脱下,让钰慧拿著遮在胸前,自己只剩下背心内衣。

「哦……」淑华说:「你们有鬼哦,死胖子,你干嘛对钰慧那么好,我呢?」

「妳没关系,」肥猪说:「同学嘛,分一点给大家看,肥水不落外人田。」

淑华气得来抓他耳朵,三人笑成一团。

文强在远远这头看著钰慧,心中有些落寞,Cindy还在水塘中玩耍,他无所事事,转身回到岸边,离集合还有半个小时,算了,先回巴士上好了。

他提著布鞋踽踽地向上走来,回到车边,听到后面有人说:「你怎么回来了?」

原来是钟小姐,他随便回答说:「太热。」

「是啊,」钟小姐说:「好热啊!这儿好,有荫有风,凉爽多了。」

于是文强和钟小姐就站在树荫下聊起来了,他们望著银光闪闪海面,胡乱谈著。俩人有说有笑,加上出外游玩环境自然,不似当初在Office谈的是生意,彼此都心情轻松,又更亲近了许多。

文强看著她裸露的香肩,问说:「妳不怕晒黑吗?」

说完还伸手在她肩上沾了沾,钟小姐说:「怕啊,晒得好疼。」

「真的?我看看。」文强逮到机会在她肩头摸来摸去。

钟小姐不改风骚特质,「咯咯」地轻笑著,回过来也对文强摸一下捏一下,还说:「只听人家说老牛吃嫩草,还没听说嫩草反过来吃老牛的。」

一顿取笑,弄得文强尴尬不已。钟小姐虽然年龄比他大,而且也已经结婚,但实在是漂亮,文强明知道她带点妖娆,动手动脚好像乱没气质的,其实是因为工作养成的习惯,反正有豆腐多少吃一点,不吃也白不吃,同学都不在没人瞧见,便借口有的没有的,和她拉拉扯扯挨挨靠靠。

钟小姐梳了一头典雅的发型,顶一付太阳眼镜就搁在发上,眉毛描得细细弯弯的,淡淡的眼影,长长的睫毛,鼻梁挺直高耸,耳垂上挂著又圆又大的白耳环,不住的轻摇著。她的嘴唇最迷人,厚厚圆圆的,涂上橘红唇彩之后娇艳欲滴,鹅蛋般的脸颊,白皙的颈子,橘黄色的紧身衫只到肚脐上,显出纤细的腰身,胸部虽然不大,却也坚实圆熟,那短裙随风飘逸,一双玉腿迷人之极,修长光滑,脚上套系著白色凉鞋,看起来很轻爽可人。

文强不禁脱口称赞她漂亮,钟小姐听了自然很高兴,嘴上却不依的指他胡说,文强赌咒说绝对实话,钟小姐便打趣的夸他也很英俊,不如自己就给他当女朋友,文强假戏真作,拉著她的手来挂在自己臂弯,钟小姐也半开玩笑地将头靠在他肩上,俩人都笑起来。

文强得寸进尺,便说要既然是女朋友那么自然要亲热一点,作势就要去吻钟小姐,钟小姐笑著闪躲,文强又说不然由她来吻他,钟小姐场面见多了,这种小男生才不当一回事,就随口答应了,文强侧著脸,等她来吻。钟小姐是打算等嘴唇接近他时,用手指在他脸上轻点一下,假装吻过了,平时她如果带著长青团时,最拿手这一招,那些老先生无不笑颜逐开,乐上半天。

钟小姐将嘴嘟近文强,没想到他一扭脖子,「啧」的在她嘴上亲个结实,而且还拦腰将她抱个满怀,得手后便嘻嘻的奸笑起来,钟小姐才知道上了恶当,在他怀中扭拧挣脱。虽然嘴上说是开玩笑,却实在是这男孩在对自己调情,不免两腮泛红,心里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这男孩子好大的力气啊,被他抱著,好……好……啊呀!我在想什么?」

她假装生气地甩开文强的手,文强连忙将她搂回,说著好话哄她,她才又笑起来,推著他的胸说:「小帅哥,别这样。」

文强将抱著她的手放开,俩人也不好再攀著臂,但还是站得很近。海风大,不断地吹起钟小姐的裙脚,钟小姐的裙子那么短,大腿又白,文强早已经想入非非,那裙子飘啊飘,文强的心也飘啊飘。

钟小姐好像站久了脚有点痛,背过去弯著腰在揉著脚踝,文强的心脏立刻狂跳起来。原来她腰一弯屁股一翘,短裙便向上拉起,从大腿到下半个屁股都一骨碌显露出来,还有她那白色细薄的三角裤,伏贴在两瓣屁股肉上,鲜活生动,更加诱人。

文强的眼睛都看直了,一颗心撞得像要跳出嘴巴来似的。他假装蹲下来穿鞋子,偷转过脸来向她望去,老天,那屁股离眼睛还不到廿公分,肤清肌明纤毫毕露,峦起的圆肉,弯弯的臀线,斜覆著的内裤缝边,高高的从股侧巧妙地在臀下交会,交会处那儿还有小小的一地隆突,肉呼呼软绵绵的样子,充满真实感而且紧迫十足,文强看得心跳更疯狂,呼吸紊乱,脑中轰轰作响,老二硬的发痛。

钟小姐把脚弄了好一会儿,文强也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站直回来,他也赶快站起来,钟小姐回头看他表情怪怪的,不知道他偷窥春色,还笑他样子愣头愣脑。

文强异心突起,便说这边风大,邀钟小姐回车上坐著再聊。钟小姐心想也好,就和他回到其中一辆小巴士,上车的时候,文强让钟小姐先走,他在后面从下往上又趁机看了一次裙底风光,而且这次走动时和刚才静止中又有不同,她那两丸臀肉上下抖晃,挪来挤去,虽然只是一二秒钟的一瞥,已经够文强回味的了。

上车以后,他们看到司机将脚搁在驾驶盘上,睡他娘啦。俩人也不惊扰他,轻声的走到车后,找个位置并肩坐下来,起先俩人还很正经的谈天,说著说著,钟小姐发现,文强一双贼眼老是在自己的脸庞上滴溜溜打转,她又别扭又窃喜文强年轻斯文,长得也英俊,哎呀,还在看!心里真烦。

「你干嘛一直看我?」钟小姐嗔道。

「因为你很漂亮啊!」文强说。

「那……你也不能一直看我啊!」她说。

「咦……?妳不是说做我女朋友吗?」文强说,还直对她瞧。

「我……我……」钟小姐被他瞧得慌,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文强和她几乎是鼻尖要触著鼻尖了,他逼视著她,突然一沉,吻到她嘴上。这回不像刚才那样只有蜻蜓点水,而是软软的深印在她唇上,钟小姐失去了主张,丰唇任由他一下又一下的吮著,文强两手用力将她抱紧,她娇柔的身体就柳枝般的在他怀里摇摆,嘤嘤的细喘。

文强的手在她腰上的空隙探索著,摸到光滑的肌肤,钟小姐更是全身酸无力,文强沿著她雪白的脖子吻到肩膀,还轻轻地啃噬,钟小姐嘴上说「啊!不可以!」,双手却忘情的缠过文强的颈项。

文强的手向上移,钟小姐还在喃喃念著「不可以」,文强已经攀上她的双,用掌心不住的压揉著,钟小姐「嗯……嗯……」地哼著,双眼慢阖,双唇抢著去再和文强吻在一起。

俩人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文强的手从衣下穿进紧身衫里,拉低钟小姐那薄薄的无肩带胸罩,直接握住她的乳房,并且在乳头上不停挑逗。钟小姐全身苗条,恐怕就这儿肉最多,虽然不能和像钰慧那样丰满的胸脯相比,却也颇有份量,文强恶恶的蹂躏著,钟小姐咬牙切齿,低声吟哦。

「唔……」

前座的司机突然伸起懒腰来,俩人都吓了一跳,慌不迭的将衣衫拉好,坐正过去,幸好那司机并没有回头,钟小姐柔柔地按著文强的胸膛,悄声告诉他晚餐后去找她,文强点头,钟小姐又笑著在他裤裆捞了一把,捏了捏他那坚硬的家伙,轻骂著「小色鬼」,才站起来,俩人错开时间分别下车,这时同学们都纷纷的往岸上回来了。

大家吵闹一阵,继续上路,又到了西台古堡,最后在西屿灯塔等著欣赏日,偏偏夏天昼长,坐了半天众人失去耐性,还是登车转头走,一路回到马公。

晚餐时候就热闹了,原来另一团由钟小姐的小婶子带团的,今天已经出海去外岛游玩回来,明天就要回台湾,两团在餐厅会合,把餐厅挤得水泄不通,喧闹无比。钟小姐妯娌俩见面,不免先相互询问这两日的情形,彼此鼓励一番,她们依惯例不和旅客坐在一起,陪同司机和助理导游合桌用餐。

晚餐后是自由活动时间,文强和几个人上街,马公市就这么大,走来走去总是碰见同学,每个人手上尽是咸饼、花生酥和烤鱼干,边走边吃,不成体统。路上又遇到淑华和Cindy,却不见了钰慧,文强忍不住出言询问,淑华说肥猪不晓得哪里弄来一辆摩托车,要去白沙找亲戚,钰慧跟著去了。

文强心头酸不溜丢,也不好说什么,逛了一阵,回到饭店,冲过澡换过衣服,拣了个四下无人的时机,去敲钟小姐的房门。

一般饭店对于旅行社的带团导游都会特别优待,免费提供好的房宿餐饮,钟小姐住的便是间精致的蜜月小套房,她将房门拉开一线,看见是文强,才将门炼解掉,躲在门后让文强闪进来。

钟小姐也已经换过一套无袖连身短裙,房间里响著系统音响的浪漫音乐,文强牵起她的手,将她拉近来搂住,她腼腆的低下头,文强带了她跨著舞步,转绕著到床边,双双倒卧到床上。

文强揽著她的腰,一起相拥坐到床头,雨点般的吻著她的脸蛋儿,钟小姐斜倚在他肩头,欲拒还迎,文强慢慢吻到她性感的唇上,她的唇彩早已卸去,没了化妆品的浓馥,换成一抹清香。

文强湿湿的舔过她的唇边,她难耐的张开嘴儿,文强三过其门而不入,她著急起来,香舌探出唇外,和文强的舌尖缠弄了半天,索性用力锁抱著他,将他的脸压过来深吻在一起,直吻到俩人都透不过气,才喘呼呼的彼此放开来。

「你千万别认真哦!」钟小姐说:「我可已经是一个小孩的妈。」

「那更有风韵!」文强吻向她的襟前。

「嗯……哦……」钟小姐呻吟著。

「我不只要妳当女朋友,」文强咽呜著:「我还要拿妳当老婆……」

「哦……哦……」

文强左手揽著她的腰,右手隔衣玩弄著她的胸部,钟小姐情不自禁的想起年轻时和丈夫的缠绵缱绻,好久,以经好久没有这种激动的感觉了,情绪层层的高涨,私处却濡濡的湿润起来。

她自从帮丈夫经营旅游事业以来,接触的是三教九流,凭著七分姿色三分斛旋,公司虽然不大,几年来还算是有声有色。的确时常会有客人借机吃她豆腐,她也都应付得过去,就算稍微牺牲一点,为了生意,老公也不致于吃醋。

可是今天这男孩,只不过二十郎当,乳臭未干,怎么被他一挑逗,就心猿意马,情欲贲张,和他糊搞瞎搞,甚至要背叛老公了呢?

「啊!自己已经到了狼虎之年了吗?老公啊……」钟小姐心里想著。老公却是在台湾的另一边,和她隔著山隔著海。

「算了!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搂著哪里来的狐貍精呢?大家都来玩嘛!哼!」她自己编排了借口。

文强可没他那么多心思,手上用功,曲里拐弯的拉下她背上的拉链,那衣衭子一松,向前袒跌下来,原来她内头穿的是一件淡蓝色单薄的全杯胸罩,将胸部高高的吊起,可是那上半部是镂空的蕾丝,一痕酥透双蓓蕾,连乳晕都若隐若现,文强扶住她乳房的外缘,轻细的用指头划著,钟小姐吃痒,不住的摇晃。

文强低头逐步向饱满的肉球上吻来,左手紧抱著她,都快把她的腰折断了,右手配合著将那胸罩一扯,钟小姐左边乳房便挣脱出来,挺立的奶头才刚一露脸,马上被文强抢口掠进,含在嘴里舔吮著。文强将那枣红色的肉蕾用嘴唇牵引得高高的,然后让它弹回去,整个乳房便不定的动荡著,他立刻又将它含进来,一吸一放没个安静,弄得钟小姐舒坦无比,脸上尽是痴痴的失魂样。

文强的右手顺著钟小姐的身体向下滑,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慰,钟小姐觉得浑身都有蚂蚁在爬一般,怎么样都不对劲,所以当文强将她的双腿拉弯搁放得门户大开时,她一点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钟小姐白嫩嫩的大腿左右分张著,双腿交会处,一小片淡蓝色的薄布包裹著一只胀卜卜的果实,偶而大腿一合,那小地方更夹鼓得肥孜孜的,十足要引人犯罪。文强放开嘴巴,左手上移,穿过她胳肢窝继续把玩著她的乳房乳尖,右手从钟小姐的大腿进占那桥头堡,一摸上去,好家伙,既多馅又弹手,丝丝水份还透过薄布渗出来,文强在那布丘上用四指指尖不停的揩搽著,引动钟小姐身体的无限快乐,她仰起脸,张开厚润的芳唇,从喉头滚动出低沉的吟唱。

钟小姐一边叫著,一边用手在文强胯间巡访,她拉开文强的裤炼,探囊取物,将他不安份的小二哥抓在手里。

文强则像在把玩乐器一样,恣意对钟小姐的秘处放肆抚弄,钟小姐随著他的指头婉转娇啼,骚水汨汨流出,即使隔了一层布,仍然将文强的指头沾染得黏滑湿漉。文强的指尖刻意停留在她微微突起的那一点,连带对它底下的凹陷,急速地轻撵摇晃,上边握住乳房的左手也加强对乳头的搓捻,钟小姐全身都僵硬抬挺起来,文强还不放过她,绕著小颗粒更凶悍的颤动,钟小姐「呀」的长叫起来,文强感觉到手指被喷上一团湿热的雾气,低头一看,钟小姐下身浪水淋漓,连大腿两侧都潮湿模糊,已经高潮了一次。

文强放开她跪起来,钟小姐就酸软的躺落到床上,文强将自己很快的剥光,然后也将钟小姐脱得一丝不挂,都还没来得及瞧清楚,钟小姐就害臊的转身趴伏过去,文强跪到她背后,捧高她的屁股,让她跪成张腿翘臀的姿势,钟小姐羞得将俏脸藏在手掌里,突然一股要命的温柔从下体传来,原来是文强凑头舔在她的要害上。

钟小姐怎能不叫?她「咿咿唔唔」的闷哼起来,腰枝蠕动不停,屁股却翘得老高,好让文强吃得更深一些。

文强的舌头顺著她的裂缝舔,把她的淫水一口一口吞咽下去,有时候在她的阴蒂上钻剔一下,有时候挖进她的阴唇里去,更坏的是还吻过她的会阴,在她菊门口舐得她魂儿都快飞了。

文强几乎是将脸埋进钟小姐的腿间,他的舌头越挑越快,钟小姐再度昂声呼唤,臀肉抖动不停,「噗」的一下,热烘烘的骚水喷了文强满脸,她又丢了。

文强挺起腰杆,跪近她的身体,钟小姐飘在云端还没回过神,一股坚硬的力量从身后侵入进来,她「啊」的浅浅一叫,抬起脸来,尽是淫浪的笑意,回头瞄著文强,他已经开始进出抽送了。

年轻人有充沛的活力,转而表现在他铁一般硬的机能上,钟小姐觉的痛快极了,这是老公近年来所没有的,文强捧著她的屁股飞快的插动著,他虽然不粗大,但是专以速度取胜,把个钟小姐干得时而仰首时而低头,秀发飞飞摇摇紊乱散扬,浪声断断续续连绵不绝。

「哦……哦……舒服……哦……舒服……」钟小姐终于不顾羞耻喊出来。

「要不要我当妳男朋友?」文强边送边问。

「要……要……你好棒……啊……啊……」

「啊……啊……好舒服……好老公……啊……亲爱的……啊……美死老婆了……啊……啊……你好硬啊……啊……老婆好……好舒服……啊……好爽啊……哦……哦……再用力……啊……对……对……啊……啊……」

文强忿忿的猛肏著,把被钰慧冷落的怨气都发泄在钟小姐的小穴里,钟小姐久没经历这样狂放的性爱,哀哀的不停讨饶。文强的鸡巴硬得胀痛,在肉缝里捅进捅出,钟小姐的穴儿口痉痉地将肉棍子箍得又紧又爽,文强每一拔出,那肉圈就从根部直捋到龟头颈子,这哪像一个孩子的妈?这简直就是春情少女!文强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干得满头大汗,肉棍子酸梆梆的。

「好人……嗯……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子……嗯……好不好嘛……嗯……嗯……」钟小姐可怜的说。

文强又多抽了三四十下,才老不愿意的拔出来,钟小姐马上就仆平在床上,文强乘机将她翻转过来,她已经没有力气来遮掩羞人之处,文强摸著她的小腹和耻丘,那儿只有稀疏的几根毛,白秃秃一片。

「好可爱啊!」文强说。

钟小姐张臂要文强抱,文强伏到她身上,她双手双腿便将他勾得死死的,文强移动屁股寻好位置,往前一送,钟小姐仰脸「哦……哦……亲爱的……」轻叫,俩人又连成一体。

文强这回轻抽缓插,俩人甜蜜的吻在一起,彼此轮流吸吮对方的唇肉。

「妳好美啊!」文强抚著她的脸说。

钟小姐用力的抱紧他,说:「再插我,快!」

文强不敢怠慢,立刻就耸动腰骨,将她干得小穴儿「渍渍」响。

「好哥哥……我快到了……啊……啊……赞美我……嗯……」

「好老婆……妳真漂亮……妳是最美的……哥哥爱妳……干死妳……好不好……乖老婆越干越漂亮……对不对……」文强边肏边说。

「啊……啊……好舒服……啊……啊……好小哥……好好老公……啊……啊……妹妹爱你……哦……哦……我……我……啊……啊……」

「老婆等我……我也要来了……」文强疯起来。

「啊……啊……哥啊……到了……到了……啊……啊……」

钟小姐底下又流了一滩,穴儿收缩得又窄又热,文强再也把持不住,精关一松,积蓄多日的阳精统统射进钟小姐的最深处。

「啊……好舒服……」钟小姐说:「我来替哥哥生个宝宝……」

「真的吗?」文强说:「只怕便宜了妳老公。」

他们紧紧的相拥,享受著事后的温馨。

文强知道旅行的第一晚,大伙儿多半不睡,定要玩到半夜,他是活动负责人,免不了有人会找他,不方便在钟小姐房间久留,俩人再温存了一会儿,约定明晚再见,他吻别钟小姐,回自己房间去了。

钟小姐躺在床上,想著适才偷情的前因后果,还觉得偷得有点不可思议,只是这刺激的感官欢愉,新鲜又奇妙,实在太甜美了。然而作了亏心事,胸中忐忑难安,心潮汹涌,胡思乱想,抱著绵被睁大眼睛,总是睡不著觉。

她爬起身来,到浴室将身体淋浴干净,换件干净内裤,拉了饭店的浴袍披上,系好腰带,也没穿胸罩,套了双房里准备的拖鞋走出房外,想要去找她小婶子谈谈天。

她小婶子的房间相隔不远,她来到门外,敲著门板,半晌之后,里头才出声应道:「是哪位?」

「佳蓉,是我。」钟小姐说。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房门锁扭松「的儿」的一声,却不拉开,钟小姐迟疑了一下,转了转门把,咦?是开了啊!这佳蓉在搞什么玩意儿?

钟小姐将门推开,房里电视机开著,床上却空无一人,佳蓉关在浴室里沉郁的说:「淑霞吗?我在这里。」

「干嘛?大便啊?」她们妯娌相熟,钟小姐便开起玩笑来。

佳蓉只是闷哼了几声,也没有答话,钟小姐兀自踱到床头坐下来,摇著双脚看起电视来。再过了半天,佳蓉还在浴室里没出来,钟小姐耐不住性子,大声喊著:「佳容啊!妳掉下去了吗?」

浴室里还只是一些听不清楚的呢喃声,钟小姐走到浴室门口,敲门问:「妳真的是在大便吗?」

里头佳蓉说:「唔……不……不是……唔……」

既然不是,钟小姐不用顾虑肮脏。

「那……,我进来了哦……」

说完便将门把一扭,浴室门没锁,应声被推开,钟小姐当场目瞪口呆,傻愣愣的立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原来佳蓉背对著门口,反坐在抽水马桶上面,身下压著一个男人,俩人赤身露体,上下巅巅的骑骋,那男人正对著钟小姐淫淫的笑。佳蓉屁股底下,一袋吊幌幌的阴囊还不停的左右摇荡,却是佳蓉的助理导游小杨。

「佳蓉……小杨……妳……妳们……」钟小姐一句话卡在喉咙,吐不出来。

她跚跚的倒退一步,这时候从浴盆的围帘里却跳出来两个光溜溜的大男人,一扑便把钟小姐掳住,钟小姐吓得「哇哇」大叫,他们一人抱胸,一人提脚,将钟小姐抬到电视边的短沙发上,动手就来解她的浴袍,钟小姐如何能抵挡得了,一阵混乱之后,浴袍就被他们扯下丢在地上,两人见她只穿著内裤,一声欢呼,各执住她的一手一脚,低头分别在她的两只乳房上乱舔乱吸。

小杨和佳蓉还是面对面抱著,小杨边捧著她干,边走出浴室来到床去。

钟小姐一时连都东西南北分不清,那两人架著她,还将她的双乳吃得津津有味,弄得她全身无力,让她想叫也叫不出声来。

「小姐乖,让我们疼疼妳。」一人说。

他们弯张起她的双腿,同时伸手在她阴阜上触摸著,而且还挖进内裤里,阴唇阴蒂到处轻忽的乱揉。这两人虽然霸王硬上弓,却不是鲁莽的人,他们专找钟小姐最敏感的地方捏,玩得钟小姐雪雪娇嘘,迷乱起来。

他们留心钟小姐的表情,见她开始恍惚,玉门里也漾出点点爱液,就不再强押她,将她翻过身来跪著,发现钟小姐的内裤背后原来是T型的性感剪裁,自然更加兴奋起来。

他们其中一个人跪到地上去,对著钟小姐的屁股沟伸舌就舔,另外一个人跳上沙发靠背坐下,将一根又长又弯又硬的阴茎在钟小姐脸上摇晃拍打著。屁股后面那一人扯开她的三角裤底,吮著她的阴唇,她张嘴想要叫出来,那长鸡巴趁乱塞进她的嘴中,她吐不出来,那人又按摇她的头,她没有办法,只得替他含著。

「嘿,这妞儿的穴儿一舔就张开了。」背后那人说,不知道那是因为钟小姐刚被文强插过的关系。

那人没有耐性,站起身来蹲著马步,钟小姐觉得阴户一暖一紧,他已经干进来了,她刚和文强作完爱,虽然冲了水,里头却还滑得很,那人一刺而入,便就开始一挺一挺的抽插著,钟小姐觉得他的鸡巴肥肥软软,不像文强那样坚硬,但是放在穴儿中却是还蛮舒服的,钟小姐心想完了,怎么连被强奸也都这么痛快!?

前面那人一直催著钟小姐吸他,钟小姐无心细想,就晃著头帮他上下吮动,也合该那人鸡巴长得好,钟小姐居然渐渐吃出滋味来了,除了嘴巴,双手也来握著套摞,乐得那人肉棍子更翘更硬。

「好小嘴,太好了……」他说。

「老板娘,」背后传来小杨的声音:「我们这团的客人不错吧!」

「啊,原来是老板娘,失敬失敬!」正在她屁股后面肏她的那人说,却插得更用力起来。

沙发「蓬」的一声,原来是小杨又将佳蓉抱到沙发上放著,那沙发是那么小,佳蓉和钟小姐便一躺一跪并列在一起。小杨压架著佳蓉的腿,大开大合的抽送,佳蓉自始至终都只是轻轻的低吟,抱著小杨沉醉在他的身下,小杨侧头看著钟小姐被两人同干的模样,伸手过去秤拿住她的奶子,满意的揉动起来。

本来被钟小姐舔著的那人,忽然将鸡巴抽退,转过来抵到佳蓉嘴边,佳蓉张嘴就吃,现在便成是两人同干佳蓉了,钟小姐转过脸看著这难以置信的景像,小杨将她的头一揽,吻上她的嘴巴,她也不管是谁了,马上伸出舌头和他搅和著。

这时候在后面那人「噫呀」的挤著声音,鸡巴在钟小姐穴儿中跳了一跳,显然已经射精了,他抖了一会儿之后,跌坐到地毯上喘著,钟小姐也无力的伏在沙发背上。

小杨见状,将鸡巴一拔,乖乖隆得咚,好大一根,又粗又长,她将钟小姐翻成正面,再把她的内裤一脱而下。

「哇,包子穴!」他看著钟小姐肥满的阴阜说。

他架起钟小姐的双脚到肩上,将龟头抵在阴唇外磨动,钟小姐没看见他的鸡巴,只是难耐的「嗯哼」不停。

「哦……」旁边传来佳蓉的声音,原来那弯鸡巴的家伙已经补位干上她了。她刚才和小杨的肏弄的时候闷不吭气,现在却高声的淫言浪语起来:「啊……啊……王大哥……好棒啊……好弯鸡巴……啊……啊……弯鸡巴哥哥……啊……啊……」

钟小姐讶异的转头过去看她,小杨俯在钟小姐耳边解释说:「对客人,所以要有礼貌一点……老板娘,我要干妳了。」

钟小姐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继续哼著,小杨将龟头插进去,钟小姐「哎唷,哎唷」的叫,小杨越插越深。

「啊……啊……天哪……你好长啊……啊……啊……插到穴心了……哦……哦……」钟小姐意外的喊著。

「好不好啊?」小杨问。

「好……好……天哪……我从没被这么长的……啊……插过……」钟小姐说。

「哦……淑霞啊……」佳蓉突然叫她:「小杨很棒的……啊……对不对……哦……我也是……被他干过就……啊……就……啊……就不能没有他……哦……哦……王大哥……我也不能没有你……啊……啊……」

那姓王的笑著说:「妳这浪货,被我肏著还会想别人,非插死妳不可。」

「啊……啊……插死我了……王大哥……我好爱你……再干我……哦……哦……真好……啊……啊……淑霞……淑霞……小杨想干妳很久了……啊……不信妳问他……啊……啊……王大哥……亲亲老公……啊……啊……」佳蓉还嚷著。

「佳蓉……喔……他好长啊……啊……插到心坎上了……啊……好小杨……啊……太美了……哦……哦……用力插姐姐……啊……想干我不早说……啊……姐姐喜欢被你干……啊……好棒啊……啊……弄死人了……啊……小杨.你别管我……干死我好了……啊……啊……」钟小姐也嚷著。

刚才干过钟小姐的那人坐回床上,笑著说:「妳们公司的小姐都好浪啊。」

钟小姐记起刚才小杨说的话,一边被插,一边说:「哦……这位大哥……你刚才也插得……哦……妹妹好……啊……好舒服……啊……」

「真的?那等会再干妳一次。」他笑著说。

「你行吗?」那姓王的说:「我和小杨一次没泄,你连刚才和佳蓉小姐那一顿,已经都射了两次了。」

「我少量多餐。」

三个男人都哈哈大笑。

钟小姐和佳蓉像在比赛浪叫似的,娇吟声此起彼落,钟小姐没被这样粗大的阳具整治过,骚水一阵接一阵的淌著。

「啊……啊……我又要到了……哦……哦……天……我……一直在丢……哦……小杨哥哥……小杨老公……我从没这样舒服过……啊……哎呀……哎呀……又要来了……我真的会死掉……啊……啊……来了……来了.」

小杨终于也忍不住了,猛肏著说:「我也来了……我也来了……淑霞姐……你真好……我射给妳了……」

俩人抱得死紧,亲起嘴来,佳蓉看得醋意横生,故意浪叫得更大声,那姓王的却说:「小杨啊,你射完了快些拔出来,我还没干过你漂亮的老板娘呢!」

「啊呀……王哥哥……才不让你走……」佳蓉用脚夹著他的屁股:「你在干我……却想著别人……」

小杨爬起身来,姓王的说:「妹妹乖……让我干干那浪货……」

佳蓉只好放他拔出来,他跳到钟小姐那边,一插而入。

「啊……啊……王先生……啊……你也好棒……啊……又长又硬……哦……我会死掉……我……我浪坏了……啊……啊……」

那姓王的其实也快完了,所以才急著要干钟小姐,现在被她一喊一哄,鸡巴涨的死硬,再猛挺几下,热滚滚的阳精也射在钟小姐的小穴里。

三个男人都在钟小姐的身体里泄过了,都爬到床上休息著,留下钟小姐和佳蓉瘫在沙发上喘气,佳蓉低声问嫂嫂说:「淑霞,舒不舒服?有没有比妳那位小帅哥弄得舒服?」

「什么?」钟小姐暗吃一惊。

「嘻嘻……」佳蓉说:「那小帅哥溜进妳房间,我和小杨都看见了。」

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妳呢?」钟小姐反问:「你和小杨是怎么回事?」

「那死鬼,」佳蓉说:「有一次出团,半夜摸来把我弄了,老天,妳也尝到了,我怎能不要他?」

「这下可好,两个老板娘都被他上了。」钟小姐说,边把浴袍捡回来穿上。

「放心,他很强的,爽死妳。」佳说。

「爽死妳才是真的。」钟小姐反唇相讥。

「我们本来不想让妳知道,谁晓得天堂有路妳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呵,想独吞?」钟小姐说。

「本来嘛,要不然那死小杨老是想著如果干上妳有多好,气死人。」佳蓉说。

小杨突然跳过来:「两位姐姐在谈什么?」

钟小姐将他一抱:「你们明天就要走了,我要你今晚陪我。」

说著就拉著小扬往外走,边走还边说:「等会儿姐姐舔你……」

听得小杨又蠕蠕的要再勃起,连忙进浴室穿衣服,佳蓉待要阻止,却被那两人缠上,翻倒在床,那姓王的说:「好宝贝儿,再多陪陪哥哥,下回我们公司福利会再办活动,还来找妳们。」

佳蓉挣扎无益,眼看又是一场混战……

●少年阿宾系列——(49)~抵充
  
「好美啊!」钰慧说。

钰慧随著肥猪,骑车来到白沙。这个小渔村叫做小赤崁,肥猪的亲戚住在村落的边边上,见到他带著女伴来,真是好生热情,细细款待,尽管肥猪和钰慧一再声明,晚餐已经用过了,而且很饱,亲戚还是茶饼糕果摆满桌几,不断著劝著,肥猪和钰慧难于拒绝,于是吃得直不起腰。

肥猪知道亲戚明天一早定当还有海上事头要干,不方便久扰。又听说恐怕有台风会逼近,可是今天白天都没听钟小姐提起,不知道她晓不晓得这消息,明日预定的出海行程该当如何,有点担心起来,冲过几壶老人茶之后,便要起身告辞。

乡下人好客,定要留他们在家里过夜,肥猪和钰慧连忙推却,说好说歹,才脱身告别而出,跨上摩托车准备往马公回来。

摩托车转过庄前的小庙,眼前便是一穹绵密闪烁的星空,深邃幽远。

「好美啊!」钰慧又说。

肥猪将摩托车停下来,俩人坐到庙前的石阶上,钰慧仰著小脸瞻顾著,肥猪则是望著她俏美的脸庞,俩人都看得痴了。

「好漂亮,好宁静啊!」钰慧说。

「妳也是。」肥猪说。

钰慧对她笑了笑。

「会不会可惜身旁的人是我。」肥猪低著头说。

「你……你也很好啊!」钰慧说:「其实你真的是个好人。」

「哦?那妳嫁给我。」肥猪打蛇随棍上。

「我可不一定要嫁给好人啊!」钰慧聪黠的说。

「唔……,那我会变坏哦……」肥猪露出狰狞的面目。

「你不会的。」钰慧说:「你答应过不欺负我,你是个有信用的人。」

肥猪有点儿泄气,埋怨起做人干嘛要守信用。钰慧笑著挽住他的臂弯,倚到他肩上,继续瞭望星空。肥猪叹了口气,只好呆坐著当他的正人君子。

「天空这么干净,」肥猪说:「我猜台风是真的。」

「那我们最好赶快回去跟大家讲。」钰慧说。

他们再度乘上摩托车,向市街驰来。

回到饭店,他们去找文强,却在他房间扑个空,肥猪想了一下,便告诉钰慧先送她回去休息。

钰慧和淑华一间房,来到门口,淑华正好打开房门。

「哟……」淑华斜著眼看她们:「妳们回来了……嗯?还手挽著手?」

钰慧红了脸,赶快放开肥猪说:「他只是送我回来。」

「是吗?」淑华转身走回房里,钰慧和肥猪也都进去,肥猪顺手带上门。

「哇!」肥猪一看房里天翻地覆的景像,说:「妳们一定是刚打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淑华说:「一群人才走没五分钟,说要出去吃宵夜,妳们要再晚回来,我也要寻去了。嘻嘻,那也看不到妳们这么亲蜜的场面了。」

「我们哪有什么亲蜜!」钰慧急了:「妳别胡说。」

「是吗?」淑华走过来揽著钰慧的腰说:「我检查看看……」

淑华说完就弯下腰,摸进钰慧的裙子里,钰慧这时穿的是一件吊带背心裙,她急忙后退,骂说:「三八鬼,肥猪在这里妳别胡闹。」

「嘻嘻,不让检查没关系,」淑华还在笑著:「我说给大家去判断好了,嘻嘻,肥猪,你艳福不浅哪!」

「是啊!」肥猪一把拉住她,从背后将她拥进怀里说:「像这样,的确是艳福不浅。」

「啊呀,死肥猪,快放开我。」淑华惊慌起来。

肥猪将她抱得紧紧的,还在她腰间乱摸:「妳说要去跟大家说什么啊?」

「说……说……」淑华挣脱不开,认输了:「什么都不说……」

「是吗?」肥猪低头闻著她的发香:「我可以得到什么保证?」

钰慧也来说情:「肥猪,我和淑华那么要好,她开玩笑的,你放开她。」

「不!」肥猪说:「有时候,有人会说溜嘴。」

淑华连忙向肥猪表示绝对不会,肥猪说:「我觉得必须帮妳加强一下决心。」

「譬如说怎样加强?」淑华担心的问。

「譬如说……」他咬上淑华的耳朵,淑华怕他真咬痛她,一动不敢动,肥猪说:「钰慧,妳现在也有看到,和我亲热要好的是淑华对不对?」

他这一轮话直呵得淑华双腿发软,钰慧忙笑著打圆场,说别闹了,肥猪却认真的舔起淑华的耳壳,淑华被那钻入头皮的麻痒声响搞到耸肩缩脖,她吃吃的笑起,讨饶说:「好肥猪,我不敢了啦,求求你嘛……」

她不说话还好,一撒娇央求,肥猪被她那骚腻的声音哄得心火都上来了,他将舌尖钻进她耳朵之中,淑华连叫:「不要……不要……不要……」

钰慧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肥猪的大手在淑华的腰间四处探索,嘴巴从她的耳朵移到面颊,变成在吻她了。

「肥猪……不要……」淑华摇著头,却躲不掉。

肥猪的手掌向上漫移,淑华边扭动身体,边用双手来阻挡。肥猪并不躁进,和她纠缠在一起,干脆玩起她的小手来了,淑华一个分心,被肥猪穿越过防线,一下子双乳都落入他的掌握之中。

淑华穿著一件短袖的家居服,充当睡衣用,肥猪入手之后,觉得满掌温润软滑,便在她耳边说:「好啊,连内衣都没穿。」

淑华因为乳房被他握住,越挣动就越会摩擦,她只好停下来,可怜的说:「放过我嘛……肥猪……」

「转头过来。」肥猪说。

淑华转头过去,肥猪欺下脑袋,吻上她的嘴,淑华厌恶的绉紧眉头,怕沾上他的一嘴油腻。

没想到肥猪却很温柔,驯驯地将她的香唇上下都啄了啄,然后浅含细品著,他很有耐心,沿著淑华的唇缘咂了两圈。淑华发现肥猪并没有想像中的嫌憎,她偷偷睁开眼睛,发现肥猪也正在看他,眼中满溢著温情,淑华一时糊涂,把小嘴儿张开,肥猪的舌头便轻易的伸进她的齿间,一探一探的挑逗著,同时他的两手中指像蜜蜂那样在淑华的一对蓓蕾尖上采著,淑华官能上的刺激不断地扬升,终于忍受不住,将舌头递给肥猪吸吮著,闷闷的「嗯哼」起来。

钰慧面临奇怪的局面变化,傻在当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不出方法来劝阻肥猪,只能在一旁干著急,后来听见淑华居然哼出声音,又转担忧为讶异了。

淑华手上的推诿已经停止,仅仅是覆抓在肥猪的腕上,任凭他时而强捏时而轻揉,她挺起胸膛,迎接他的爱抚,两颗小小的豆豆,勇敢的浮立著,使得家居服也突出了两点。

肥猪将淑华拖抱过来,倒卧到床上,淑华才「噫」的一声,头脑清醒了少些,又再度扭身挣动,嘴中长长地念著「不要……」手上的力气却明显小很多,几番做作,俩人又热烈的吻在一起。

「我……我出去好了。」钰慧偏著头想走。

「别出去!」肥猪连忙说。

「别走……钰慧……」淑华说:「救救我……」

「可是……可是妳们……我……我……」钰慧嘟著嘴。

「妳看电视好了,」肥猪手已经伸到淑华的裙里,他说:「千万别出去。」

「哦……不要,不要……」这次淑华恐惧起来:「肥猪……别摸进来……哦……拜托……啊……」

肥猪摸到他想摸的地方,淑华抵挡不住,又觉得阵阵快感,咬著牙死撑著,肥猪说:「钰慧,妳来坐淑华旁边。」

钰慧听话地斜坐到床缘,淑华像溺水者一样的紧抓著她的手求救,然而钰慧也爱莫能助,肥猪正隔著内裤在淑华流奶与蜜的江南地上爱怜著,她哀求要他停下来,但同时,她也殷殷期盼,渴望他继续下去,淑华真是又害怕又喜欢又害羞,上身左右翻覆不停,钰慧将她搂过来让她枕在腿上,她「哦哦」的沉吟,显然春情已动。

肥猪拉高她的家居服,露出少女可爱的淡蓝色圆点内裤,他将脸伏在淑华的腰间,到处乱吻著,淑华被痒得「吃吃」地笑起来,肥猪将摸在她私处的手指伸进内裤里,那儿有一些潮湿的分泌,他沾著那些液体,在淑华娇嫩的粉肉上涂来涂去。

淑华干脆快乐的啊叫出来,将钰慧的手牢牢执住,屈开双腿,欢迎肥猪的到访。肥猪摸著她那又软又滑的夹缝,闻著她幽幽的体香,阳具早是又硬又痛,但是他仍旧专心地在淑华身上下功夫,好让她体内的无名火越烧越旺。

「啊,淑华,」肥猪赞美的说:「妳全身大概是肚脐最漂亮。」

「你……你胡说,」淑华不服气:「人家……嗯……全身都很……漂亮……」

「是吗?」肥猪说:「我瞧瞧……」

肥猪将她的家居服往上一直捋到腋下,便看见了她那双青春逼人、浑圆弹手的乳房,肥猪正面跪著伏到淑华身上,一手一个,揉完了搓,搓完了捏,淑华「唔……唔……」的叹著,辛苦的说:「你……好重啊……」

钰慧忍不住噗嗤一笑,淑华就骂起来了:「臭丫头……笑什么?……嗯……嗯……真的好重啊……压扁扁了……」

肥猪伸出舌头在她的乳尖上多舔了两下,然后撑起身体,将自己的外衣外裤脱去,淑华恐惧的说:「你……你……你要做什么?」

肥猪说:「妳说呢?」

「不要……」淑华说。

肥猪低下腰要来脱她的三角裤,淑华赶紧提著裤头,肥猪执意要脱,淑华扭动身体闪躲,甚至翻过身来反趴著,想要保护自己,却偏偏更方便了肥猪的企图。他轻易地将她的小内裤拉褪到屁股下,露出她又翘又结实的小屁股,那上头幼细的肌肤,肥猪看得都快失心疯了,他用双手在淑华左右的肥肉上都用力掐了一下,掐得淑华酸痒无比,「呵呵」的唤著。

肥猪将淑华的腰枝向上捧起,淑华以为他要干她了,惊慌无助的攀向钰慧,紧紧揽著钰慧的颈子,双腿却已经被肥猪架跪起来,她的身体横挂在钰慧肩上,后头门户大开,已成肥猪囊中之物。肥猪还是很从容,他只轻轻地在淑华屁股上摸来摸去,久久没有进一步的侵扰,淑华才渐渐不那么担心。

但是肥猪奇招很多,他还是开始出击了。

他左手沿著淑华的屁股沟,先摸到她的肛门周围,淑华再度紧张得不得了,可是他并没多作停留,一滑就过去,淑华才既安心又失望,肥猪的食指越过旱地,首先接触著小肉唇的最下端,那里形成一度缺口,黏黏软软,他指尖带著指身,戳划著磨过淑华半闭的门户,淑华发不出声来,只能不住湍急的湿喘。

肥猪看著她的小蛮腰,她因为短促的呼吸在隐约蠕动,这曲线是那么细腻、那么光滑、那么可爱,他弯下身体,在她的腰眼上吻著。淑华则和钰慧交颈相拥,耳鬓厮磨,满面都是愉悦表情。

肥猪的手还在往前滑,手掌、小臂都陆续地切磨过她的穴儿口,淑华原先的水份不减反增,将他的手臂都擦的油亮亮的,最后他伸前托到淑华的胸脯上,就停在那里,一边用手掌玩耍著她的乳房,一边用上臂撮动著她的阴唇,弄得淑华万蚁囓心,痲痒不堪。

淑华原本和钰慧脸贴著脸,这当下意乱情迷,居然缠著钰慧在她粉腮上乱亲,钰慧被她的激情所感染,不闪不避,斜著头让她去吻,淑华啜了一阵,慢慢吻到她唇上去,俩个可爱的美人儿于是嘴对著嘴,小舌相勾,深吻不已。

肥猪牵起淑华的手,伸放进入他的内裤里头,去抚摸他那火热坚硬的命根子。淑华张手一握,Size不小,还烫滚滚硬梆梆,便捉著它上下摞了几下,肥猪的龟头又暖又大,抵著她的腕臂内侧让她觉得好温馨,她放开钰慧的嘴儿,回头看了肥猪一眼,却发现肥猪是在盯著钰慧瞧,她醋意横生,忘了几分钟前还在扭拧挣扎,回身将肥猪搂住,把他一起扯跌到床上,扶著他的脸说:「看我……看我……别看她……」

肥猪看著淑华,当然不能否认这小骚货的确也是个迷人尤物,他用手理了理她前额的秀发,把她从眉心吻到鼻尖,淑华才满意的笑了,肥猪重重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一种紧迫的美感。她伸手到肥猪胯间,拉开他内裤的裤头,找到阳具掏出来拿著,引导它的前端触在水源头,轻轻的摇动磨擦。

「肥猪……爱我……」淑华说。

「妳叫我什么?」肥猪问她。

「亲爱的……爱我……」她说。

肥猪将大龟头向她身体里面刺进一点点,淑华「嗯」的瞇起眼睛,摇著屁股迎接他。

「爱这样够不够?」肥猪问。

「不够!不够!」淑华当然不满意。

肥猪又多送进了一点,龟头已经隐没在她的肉穴里,他又问:「够不够?」

「哦……不够……再……再多一点……」

肥猪微微退后,再向前一挺,插进了半根。

「够了吧?」他说。

「啊……还要……还要……哦……」淑华呻吟著。

肥猪用力一肏,总算全军覆没,被淑华妥妥当当的包围著,前头抵紧了花心,淑华快乐的「噫」了一声,肥猪说:「贪心鬼,统统给妳了。」

淑华两手用劲的将肥猪锁紧一下,然后放松开来,说:「好哥哥……你真好……真好……」

「唔,我记得妳刚才说不要……」肥猪说。

「要,要,」淑华怕他要拔出去:「我要……」

可是肥猪真的在退后,淑华的双腿急忙夹上他的腰要挽留他,肥猪退到门口,回力一压,重新深送到底,淑华才知道,原来他要开始干她了,又连声叫了「哥哥」,让肥猪明白她的欢迎。

肥猪的屁股一耸一耸地抽动鸡巴,同时和淑华嘴对嘴相互吮吻不停,这俩人浓情蜜意卿怜我爱,钰慧却愣坐在一旁当傻瓜,看他们妖精打架,虽然她只是当著电灯泡,却也身历其境,悸动不已。

「钰慧,」肥猪转头吩咐她:「帮我把内裤脱掉好吗?」

肥猪的内裤还卡在大腿上,钰慧坐退到靠近他的腿侧,替肥猪提拉著裤头,肥猪并拢膝盖,钰慧很容易就将他的裤子脱去,肥猪于是张大双腿,推压架挤,将淑华的两脚举起在半空中,随著他的抽送不停地摇晃。

钰慧坐在他们后面,第一次活生生看见男女生殖器官在进行交合的特写画面,既好奇又惊讶,淑华红鲜鲜的可爱穴儿,原本是那么狭小幼嫩,现在正满塞著肥猪那粗大的阳根,穴眼四周湿淋淋的,还陆续有更多的汁液被肉柱子压搾出来。

肥猪的本钱雄厚,可惜大肚皮从中作梗,不免在功能上多打了几分折扣,他回头发现钰慧正看得眼红,就说:「钰慧,请妳再多帮我一件事,替我用力推屁股好吗?」

钰慧不晓得推屁股要干什么,不过反正闲著也是闲著,就跪到床上,依言替肥猪推起屁股。

肥猪藉著她的助力,使劲的上下肏动。他在前头时还招招分明,这当儿被钰慧层层推来,立刻又快又有力,又深又重实,疾风暴雨,哪里还有间隙?钰慧推得有趣,一下接一下的十分高兴地按著,这倒是爽死了淑华,平时男人再多么强悍也弄不出这样的激烈节奏,她只觉得小穴儿完全被霸占征服,快感急急窜升,像烟火般连连叠叠向上爆发,情欲溃决,已经无法收拾。

「啊……啊……」淑华亢声大叫:「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哦……哦……死钰慧……妳帮他欺负我……啊……啊……天哪……啊……」

「那我不推了。」钰慧说。

「不……不行不推……这时候不能不推……啊……啊……好妹妹……乖钰慧……推快一些……千万……啊……啊……千万别停了……哦……哦……别……别要了我的命儿……啊……啊……对……好舒服……啊……好哥哥……好妹……啊……你们要干死我了……啊……啊……哎呀……哎呀……」

「钰慧别停……」肥猪也说,他也从没能把女人干得这样彻底的,鸡巴硬的像铁棍子一般,痛快极了。

钰慧便继续推,淑华的骚水简直是喷射著飞洒出来,床单一片水渍。

「啊……啊……亲哥哥……我要完蛋了……」淑华嚷著:「要死掉了……啊……啊……我……从来没这么美过……哦……好哥哥……好钰慧……我要来了……」

说著果然就有一大股浪水,「咕济」的半撒半流,涌泌出穴口。

「哦……好舒服啊……啊……这一阵……这一阵……啊……来了……来了……啊……啊……啊……天……天哪……不……不会停……哦……怎么这样……没有停……啊……还在高潮……啊……啊……哥哥干死妹妹了……啊……啊……又一阵……啊……唉……唉……我……我……唉……死了算了……哦……哦……嗯……嗯.」

她一连串高潮了数次,四肢将肥猪的身体牢牢扣紧,怕他飞了似的,肥猪被她的美穴包裹得差点就要交差,幸好这时钰慧停下手来,她扶著肥猪的屁股不再推送,跪坐著夹紧双腿,她也觉得,浪水已经流满了一裤子。

「哥……」淑华不再嫌肥猪重,抱著他撒娇。

「小骚丫头,妳真美。」肥猪抚著她的颊,疼爱的说。

「你好坏,」淑华幽幽的抱怨:「人家第一回和你要好,你就这样凶狠。」

他们窃窃地谈起情话,钰慧的脸上好像又重新被标上100烛光,她这次不甘寂寞,半玩笑半故意的将手从肥猪的屁股向下滑,慢慢的摸到肥猪的阴囊。

肥猪对钰慧有著不同的情愫,自然不怕钰慧是否会弄痛他,钰慧逐渐将他整袋的肉荷包捧在掌心,并且轻轻摸揉著,肥猪真的打从心里快乐出来,硬鸡巴还插在淑华的身体里面,后头再有钰慧在帮他把玩阴囊,天底下哪能有更美好的享受?肉杆子忍不住涨得更大更硬,还一跳一跳的兴奋难平。

淑华心细,感觉到他的变化,就问说:「钰慧,妳在做什么?」

钰慧不理会她,肥猪怕淑华再问,运转著粗腰,缓慢温和的又抽送起来。

「好哥,这次可疼疼我……」淑华怕他又狂肏一顿。

没了钰慧的帮忙,肥猪要狂也狂不上来,钰慧仍旧摸著肥猪,但是以逸代劳,摊开的手掌并不移动,就摆在他的腿间,当肥猪往外抽出时,钰慧的手指便会撩刮过他的鸡巴杆子,当肥猪再向内送进时,他那阴囊自动又放回钰慧掌中,肥猪越干越舒服,本来就要破关而出的阳精已经封锁不住,肥猪腰眼酸麻,动作不免开始僵硬。

淑华知道他马上要射精,连说:「哥……别在里面,我今天不安全……」

肥猪一听,赶忙顶膝高跪,并且挺起身体,借势将鸡巴拉出,淑华也想撑起上身,打算要用小嘴去吸他,没想到肥猪才一拔放开来,火热的一条白柱已经从马眼直直劲射,溅注到淑华胸前,等淑华坐好了俯肩到他腰下,他早就丢盔卸甲,弄得淑华一身都是白浊的黏液,但是肥猪仍然不失雄伟的气象,残喘的在颤抖中。

淑华将他的半软肉条含进嘴里,温柔的舔吮著。肥猪年轻气盛,不一会儿就又精神抖擞,雄壮威武严肃刚直,随时可以报效沙场了。

钰慧在肥猪挺直身体时,已经摸不到他,当淑华舔起他的鸡巴,她就坐过来淑华这边,看著淑华忙碌地狼吞虎咽。淑华知道钰慧在后头看,举臂护著肥猪,钰慧打了她的屁股一下,说:「慢慢吃,又没人会跟妳抢。」

淑华将肥猪服伺得舒舒服服,她沿著肉棍儿前后套吸,肥猪扶著她的头,忍不住挺动起来,淑华就有些难过,侧脸躲开在一旁轻咳著,娇嗔著说:「轻点儿嘛……」

肥猪被那那骚浪模样搞得再度热血澎湃,淑华抬高肩膀,将那绉乱的家居服脱去,变成赤条条一丝不挂,她跪转过身来,背脊贴紧肥猪的胸腹,肥猪揉捂起她的双峰,将她的乳尖颔在指缝中玩耍,淑华举臂向后吊搂著他的颈子,稍微踮高双腿,让肥猪的硬鸡巴晃弹进她的腿间骑夹住,她仰回小脸,一瀑秀发半掩著姣好的面容,肥猪不禁看痴了。

「哥哥,从这里。」淑华轻摇屁股,连带将鸡巴前后磨擦。

肥猪捧举著她的纤腰,让淑华稳稳地弯下身体撑在床上,淑华见钰慧就坐在一旁,顺便将她撂倒,钰慧惊呼一声,淑华又把她吻上了。

钰慧两手无助的挥舞著,淑华满嘴都是男人浓郁的味道,钰慧很快地就被逼昏了头,手掌垂落到淑华背上,樱唇乍启,主动的和淑华相互吮吻,啧啧有声。

这是俩个女孩子第二次唇舌相缠,刚才淑华处于紧张的局面,藉著和钰慧亲嘴来压抑惊慌和情欲;现在她和肥猪都已是轻车熟路,便专心的戏玩起钰慧来了。她的十指在钰慧胸前,隔著厚厚的衣服握取钰慧的乳房,并且忽快忽慢的轻轻揉动,钰慧挺著腰枝享受著,淑华分出一手向下滑,探进钰慧的裙底,钰慧根本懒的抵抗,任凭她摸到那湿黏黏的大腿深处。

淑华的指尖压著她多汁的肥沃田地上,在钰慧耳边小声的说:「好湿好滑好浪啊,小钰慧。」

「嗯……嗯……」钰慧哼著。

「不过,肥猪现在是我的,」淑华继续抠动钰慧:「妳想要他上妳吗?」

「不……不要……不要……」钰慧摇摇头:「好淑华,妳摸我……」

「我有在摸啊。」

「噢……再多一点……用力一点……」钰慧说。

淑华就将手指穿进钰慧的内裤里,朝著她的两片嫩肉刮上刮下,钰慧舒服极了,赶快找到淑华的小嘴又亲在一起。

肥猪只知道她们在喃喃细语,听不到她们说什么,他低头看见淑华高翘的美臀,便先退后让鸡巴挺直抵到淑华的阴唇上,他轻快的点动著,淑华正和钰慧吻得香,穴儿口传来美妙的感觉,便将腰儿压得更低,让屁股翘得更好一些,并且向后迎凑,果然几下就将肥猪的龟头吃进穴儿中了。

肥猪轻巧的往前一挤,很顺利的就插进了大半条,淑华愉快的哼著,肥猪再推推她的两团屁股肉,让鸡巴缓缓地抽出,淑华里面的薄肉围黏著鸡巴杆子,被肥猪的粗家伙拖出小小一段来,粉红细嫩娇柔可爱,看得肥猪更加兴奋,马上又用力一刺,淑华的大阴唇上有稀疏的几根阴毛,都被扯带进去了。

淑华嘤嘤沉吟,满足的翻起白眼,肥猪受到鼓励,多几次进出,越插越深,就撞到淑华的花心,大鸡巴将内里挤得充实无比,淑华被他弄到浪水直流,纷纷被龟头菱子刮退涌出穴儿外。

淑华自己让男人干得过瘾,手上对钰慧却毫不轻饶,她将食指中指都挖进钰慧的阴户中,在膣壁上快速的擦动,钰慧开始浪劲大发,别过脸去,唉叫起来。淑华将她的裙子撩高一些,露出她的白丝细边带三角裤,钰慧已经顾不得身体是不是会被肥猪看见,紧紧抱著淑华,一脸都是渴望,淑华自己也让肥猪肏得花枝乱颤,两个美人儿要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钰慧最没用,淑华一边啃著她的耳朵,一边深深的扣弄她的穴儿,她激动的挺摆屁股承担,肥猪在淑华屁股后面干得凶狠,更看得急火攻心。他弄淑华,淑华弄钰慧,等于他间接上了钰慧一样,虽然钰慧还穿著内裤,可是在淑华的扯弄下,私处若隐若现,美妙的景象把他惹得忘情起来,鸡巴大涨特涨,只好按著淑华的屁股,更加疾风烈火的抽送著。

淑华真的要快乐死了,她没想到和肥猪作爱会是这么畅美的经验,她完全失去抵御的余力,只能努力抬高屁股,去接受他所带来潮涌般的欢愉,然后转嫁到钰慧身上,尽量的针对她的性感点进行攻击,让她也陪自己放声浪叫,满室生春。当循环效果轮回回到肥猪的感官上时,便又再一度爆散出去,三人相互取悦,生生不息。

结果还是钰慧最早完蛋,她不停地抛高圆臀,和淑华的手指紧密碰撞,然后长长的一声叹息,骚水冒得将三角裤浸成透明,还沿著大腿流下来,穴儿肉紧缩猛抖,香唇颤动,被淑华玩到高潮了。

而淑华也好不到哪里去,肥猪强悍的攻击一直把她往高潮上推,她的穴儿口像喷泉般津津的飞溅著爱汁,她叫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该死的钰慧现在还故意来捏著她的两只乳头,教她如何能再多撑片刻,当场花心乱缩,将肥猪的鸡巴吸得差点拔不出来,腰枝僵直酸麻,肌肤泛华,小脸儿穨垂在钰慧肩上,也跟著高潮了。

最后轮到肥猪。淑华刚刚美完,肥猪只觉得龟头被她的穴心吸纳得无力把持,再多抽动了几下之后,实在挺不下去了,鸡巴前端膨胀得异常粗肥,只好赶快退出,跳起来蹲骑到淑华腰间,手掌握著鸡巴套了两套,阳精「卜」地向前飞得高又远,在淑华背上画成一条白痕,有几滴还溅过淑华的肩头,落到钰慧的脸上唇上,钰慧也不介意,伸出舌头咬著嘴唇,将那些东西逐一舐进嘴里。

肥猪扶著淑华倒下来,淑华又抱著钰慧,三人并头躺著,肥猪的手在淑华身上游走,给她温柔的抚慰,淑华回头和他吻了好一阵,牵起他的手,再向前放到钰慧胸上,钰慧假意不知,肥猪忍不住还是揉了几下,才坐起身来,找回自己的内裤。

「你要走了吗?」淑华舍不得他。

「嗯,」肥猪说:「我还是回房去,妳们这里说不定等一下他们还会再来,别让妳们为难。」

淑华坐起来,拉著他的手:「哥哥,你以后还会来疼我?」

肥猪在他脸上摸了摸,笑说:「妳这么乖,当然疼妳。」

肥猪穿好衣服,香了香淑华的小嘴,钰慧也爬起来,肥猪在钰慧的脸颊上轻啜一下,钰慧举手弯掌对他做了一个Bye-Bye的手势,淑华跳下床,搂著他再多吻一次,才让肥猪开门离去。

淑华回来和钰慧坐在一起,将头枕在钰慧肩上。

「干嘛?」钰慧说。

「啊,我好像又恋爱了。」淑华说。

「妳一直都在恋爱,不是吗?」

「喂,」淑华说:「妳千万别跟明健说哦……」

「我又不是大嘴婆。」钰慧说:「好热啊,我想再去洗澡。」

「好啊,我们一起洗。」淑华说。

于是俩人手携著手,一起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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