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宾系列——( 53 )~暗渡
敏霓很快就在阿宾怀里睡著了,阿宾不愿她著凉,小心的将她抱起,稳当放平在她的床上,替她盖上被单。
忽然间电又来了,灯光亮起,敏霓挤了挤眼,懒懒地侧翻过身体,并没有醒来。
阿宾确定她已然沉睡,才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回到书桌电脑前坐下来,好奇的查阅目录,找出几个游戏玩著。一会儿之后,他觉得很无聊,便想到厨房找点什么吃,吃完好来陪敏霓一起睡。
他走出房间,把门虚掩著,到厨房也懒得开灯,打开冰箱一看,就只有一盆酸梅汤,总比没有好,他找来一只碗舀满了,关上冰箱,靠在水槽前喝著。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两个女人。
本来,阿宾在厨房里因为衬著敏霓房间透来的余光,水槽前的窗外是一片漆黑。忽然侧前方亮起一小块方方的型状,那两个女人就面对面站在那里。
事实上,那里只有一个女人,而且阿宾只能看得见那个女人的肩膀以上,大概是三十来岁的少妇,圆圆满满的脸蛋儿,画得细细弯弯的柳眉,活珠般的大眼睛,蓬松起伏的一头秀发,带著成熟的韵味,她正在浴室里对镜撩动发稍摆Pose,所以阿宾一开始以为是两个人。
浴室的窗户并不大,和阿宾这边的窗口夹成直角,靠得很近,那女人走出浴室,阿宾左探右探,两分钟后她就又回来了。阿宾揉了揉眼睛,果然没错,她已经卸去了衣物,他斜望过去,透过镜子的反射,隐约可以看见她丰腴的上半身,哦,美丽的女神,阿宾那尚未尽兴的鸡巴受到刺激,又不听话的站直起来,他憋得难受,便将它掏出裤档,一下一下的捋著。
女人很优雅的转动身体,留意镜子里的映影,阿宾把握机会,爬上不锈钢水槽,果然就清楚的看见她白玉一般的裸体。
她有肥涨的奶子,虽然并不高挺,但是也不算下垂,球顶上的乳晕相当大,颜色很浅,所以无法仔细分辨出乳头的位置,她每一举手投足,就带起软软的波动,阿宾的眼珠都要瞪掉出来了。她还有圆呼呼的粉臀,鼓鼓弯弯,光滑细腻,可惜腰身少了些曲线,所幸仍不失迷人的诱惑力,年轻也许正在流失,但是妖媚却在增加,全身上下都显示是个尊养处优的主妇。
她自恋地细看著镜中自己的每一吋肌肤,并且捧著饱硕的胸部作出撩人的姿态,脸上带著勾魂的神情,自己向自己抛著媚眼,阿宾暗叹一声「好浪货」,站在水槽上,用力的套动起鸡巴,酸酸的快感从棒子端弥漫开来。
女人还在恋恋的捧著羊脂一样的乳房,两只拇指在乳晕中间捻起圆圈,阿宾这才瞧分明她微微突起的小肉珠。阿宾就觉得奇怪了,以她的年龄来说,怎么还能保持这么可爱少女般的乳尖。
女人把自己弄得瞌瞇了眼,脸蛋儿飞起一抹桃红,她才依依不舍的摇了摇头,转身取起莲蓬,扳开龙头把手,让清水散洒在本来就晶莹的躯体上。然后她取了一些沐浴乳,涂搽在胸前,再慢慢抹向其他地方。
阿宾正看得欲罢不能,那该死的电力公司又停电了。
他不甘心的继续站在水槽上,几分钟过去了,还是一团漆黑,才悻悻然跳下来,他记得刚才在冰箱旁边有一只小手电筒,就向那边摸索过去,不久就找到了,他按亮开关,手电筒的能量明显不足,光线昏昏黄黄的,他藉著微弱的灯光,准备回敏霓的房间。
他走到一半,意外地听见有人在敲门,这可怎么办?那敲门声听起来有点仓促,这时候会是谁呢?他又不是敏霓家里头的人,可以去开门吗?想起敏霓睡得正香甜,他考虑了一下,转过来向大门走去。
他拉开门把,门外的庭廊因为有紧急照明,还是亮著的。门口站著一个女人,阿宾和她一照面,两人就都愣住了。
这不就是刚才在洗澡的那个美妇人吗?阿宾的心突然怦怦乱跳起来,她的头发虽然已经扎了一条毛巾,零散的水珠仍然散挂在边边,她身上穿著一件浴袍,可能是匆匆抓来的,所以她右手还提捏著领襟,满脸错愕的对阿宾眨眼睛,好一朵出水芙蓉。
妇人心中也有老大一个问号,隔壁明明只剩下敏霓独个儿在家,那里来的这样一个高大英挺的男孩子,长相模样又讨人喜欢,忍不住仰脸就瞅著他直瞧。
「对不起,」阿宾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住隔壁的,」女人微笑说:「敏霓在吗?」
「唔……」阿宾有点难为情起来:「敏霓刚刚睡著,我能帮什么忙吗?」
「噢,那真是抱歉,」女人说:「停电了,家里刚好没有准备,我想借支手电筒或是蜡蠋,可以吗?」
这当口真问倒了阿宾,他想了一下说:「手电筒我看到的就只有这一把,而且,妳看,也快没电了,蜡蠋的话……也许要找一找。」
「敏霓的妈妈都会将它们放在厨房。」这女人应该和敏霓的母亲很熟。
「那……我去找一下,可以麻烦妳帮忙找吗?」对于敏霓家的环境,阿宾恐怕还比不上她清楚。
「好啊!」女人跨进来,她脚上套著毛拖鞋,走起路来没有声音。
他们靠著手电筒越来越黯淡的光线向厨房走去,女人胆子小,伸手抓著阿宾的手腕,边走边问说:「你是敏霓的男朋友吗?」
阿宾觉得不好承认,免得给敏霓带来困扰,就说:「不是,我是她学长。」
「哦……」她说,但是「哦」字拖得很长,不知是什么意思。
她快走两个小碎步,靠到阿宾旁边,将软呼呼的乳房挨在他的上臂上,阿宾忍不住稍稍晃了晃手肘,更感受到她乳房的丰满圆熟,她恍若不知,随便他揩油。
两人走进厨房,都不晓得蜡蠋收在何处。
「从哪里找?」阿宾半转过身来,手臂更明白地摩过她的胸前。
「抽屉吧!」女人伸手向前指,身体几乎是要贴在阿宾身上。
「或是这一边?」阿宾故意迎上去,指著她的背后另一排抽屉。
两人自然胸贴胸贴得亲切,阿宾顺手抄抱住她的腰,她抬头看著他,说:「随便你。」
「随便我?」阿宾和她两张脸距离不到五公分。
「随便你从哪里开始找!」她的呼吸浓浊起来,娇甜的脸蛋儿红红的。
阿宾还是认为应该从他的对面开始找,他向前再挪了一小步,女人几乎把脸埋进他的肩脖之间。阿宾手长,已经搆著了上层抽屉的拉环,他把拉环向外轻抽,女人不晓得怎么搞的,突然双腿一软,整个人倾黏到他身上,阿宾跟著也蹎踯了一下,手上失去轻重,把整只抽屉拉出轨道外,跌落到地面,「乒乒乓乓」抽屉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原来女人长相标致,妆扮也时髦,除了婚前交过几个男朋友,婚后仍然有一些男人追求骚扰。她很喜欢被勾搭的感觉,证明她依然美丽动人,但她又若离若即点到为止,让那些人想吃吃不著,天天恨得牙痒痒的,就更加对她献慇懃,这种成为男人注意的焦点最令她满足了。
意外的是,她今晚遇著阿宾,就情不自禁地被这俊挺的男孩所吸引,看著他强壮的体魄,揽著他结实的臂膀,突然产生了许多遐想,内心深处的闷骚性情被唤醒,忍不住又想要展露魅力,挑逗挑逗他。可是说也奇怪,也不过只和他身体相磨了几下,自己竟然热意一阵一阵,老是往男女燕好的方面去想,这男孩,若是被他年轻的鸡巴插进嫩穴里,要命哪,光是想像就够舒服的了,她腿间一烫,双脚不听使唤,便扑跌到阿宾怀里。
阿宾将她抱紧,猜不到她有这么多心思,抱著她温润的身体虽然过瘾,他却担心那一阵吵闹会不会惊醒了敏霓,女人既然站不住脚,他就扶著她蹲坐下来,厨房外听来并没有什么动静,大概敏霓还在美梦中沉醉著。
女人坐在地上,浴袍裙摆外翻,露出一边细嫩的大腿,衣襟敞开,阿宾蹲著,居高临下,她那又圆又大叠峦起伏的双峰,正随著呼吸律动著,阿宾想要不看都不行。
女人枕在阿宾手臂弯里,抬头望著阿宾,阿宾也不避讳,大剌剌的还是向她胸口直瞧。
「看什么?」她问。
「看妳。」他大胆的说。
「好看吗?」她挺起胸,这可是她的骄傲。
阿宾拎著手电筒,照射在她的球顶上,她的乳头果然是很小,躲在大乳晕当中,轻巧而可爱。
「很好看。」阿宾说。
阿宾用被她枕著的那只手,从她肩头往下滑,指尖轻触,溜向她的乳晕,绕著乳头画圈圈,并且向中心集中。女人牙齿轻颤著,当阿宾终于碰到她的乳头时,她的身体不禁用力的抖起来。
阿宾放下手电筒,空出手来细抚著她的大腿,女人不甘示弱,也伸手来摸他的裤裆。
「唔……好硬啊……」她说。
阿宾忽然搂住她,抱扶她站起来,让她坐上流理台,抓著她的脚踝一起搁放到流理台边缘,女人的身体不禁向后仰倒,两腿大开,她连忙一手后撑,一手拉著浴袍掩护下体,不过也没办法完全遮住,露出肥肥的一小阜内裤。
阿宾拾起手电筒,蹲到她的胯前,她好笑的问:「你想作什么?」
阿宾将手电筒凑近她的大腿根处,女人固执的将手护在阴阜外,阿宾扳她不开,索性拗折起她的食指,去压撵她自己的软肉。
「唔……」她半瞇著眼睛哼起来。
阿宾借刀杀人,把她扣得手脚无力,那充当防御工事的手已经没有作用,阿宾现在很容易就把它挪走,他将手电筒快枯竭的灯光覆照在她的神秘区域上。
雨停了,四周一片漆黑宁静,她和阿宾一起看著圆氲灯光下那饱满的美丽三夹角,阿宾倒转手电筒,塞给女人要她拿著,然后双手撑开她的大腿,女人柔若无骨,听他摆布。阿宾举起手指,将内裤底布勾住,向一旁扯开,她那干净清雅的阴户就真相大白了。
女人的穴儿像只熟透的小桃子,竖中一条虚掩的合缝,肉质鲜美,楚楚动人。
阿宾吐出舌头,用尖端小心的沿著那缝隙撩舐,女人怯怯的暗抖,阿宾再多来回几次,那缝隙自动的缓缓咧开,里头粉红的嫩脔袒露出来,隙缝上头并浮起一颗小蕾,阿宾得意的绕著珠珠打转,缝隙因此越张越开,绽放成一朵盛开的花蕊,层次分明,娇艳欲滴,蕊下突然凹陷,源源的水份从那儿汨汨流出,正是吃人的温柔乡。
阿宾毫不犹豫,舌尖拨动两旁的肉片,深深探入,女人抬起下巴,紊乱的吐著气,手电筒早已拿捏不住,「啪」地一声跌落地面,霎时失去了光芒,两人眼前一暗,陷入了深邃的黑黯之中。
阿宾两手攀住她的大腿,狠狠地吃著她的花蜜,她柔胰捧住阿宾的头,不停的扭动身体,并且努力地将屁股前挺,好教阿宾吃得更深切一些,阿宾岂敢辜负美人恩,勤劳的替她服务著,她「咿咿」作声,吟叫不停。
「啊……啊……舔得真好……啊……唉呀……唉……好舒服……嗯……嗯……」
他们彼此看不见,却生灵活动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哦……哦……天哪……你真好……啊……啊……」
阿宾每逗她一下,她就跟著仰脸抽抖一下,偏偏阿宾咂得又快又急,她就辛苦的僵直颤栗,浪汁连连。
「呜……呜……不行……不行了啦……啊……啊……」
阿宾用一根小指尾去碰她的菊花瓣,她翻起白眼,表情都凝结了。
「呃……不要……我……会死……啊……啊……」
女人倒抽著气,一阵紧慉,噗出一大滩烫人的热情骚水。
「呜……完蛋了啦……啊……唷……」
可是阿宾还不肯放过她。
「别……啊……别弄我了……啊……啊……」
阿宾舔到激烈处,女人觫斛不已,迷离间,突然厨房外大厅的小灯亮起,电又来了。
两人在幽暗中久了,再微弱的光线都足够相互看清楚,阿宾站起身来,湿糊著嘴,和她紧紧拥抱在一起。女人在他怀里躲著喘息,却又不安份,偷偷动手替阿宾解起衣裤,阿宾没有系皮带,裤头一松,就整件掉落地面,女人拉开他的内裤松紧带,探囊取物,捉住一条杀气腾腾的长蛇。
「哦……好长好粗啊……」女人吃惊的圈起嘴唇。
她溜下流理台站著,将阿宾向外推去,阿宾退后两步,踩到方才掉了一地的杂物,里面果然有几根燃过的蜡蠋。他靠到这一头的窄柜上,女人面对著他,伸手抽开了浴袍的腰带,她双手执襟,优雅的拖动浴袍滑下肩头,然后双臂揽胸,让乳房挤成一堆,接著大方的放手扔开浴袍,两只奶子左右浮荡,她侧身弓腰,挺胸摆首,模样淫荡极了,
女人现在肉光致致,只余下头发上的包巾,和下身的内裤。她的内裤前面是大大的V字,镂花透空,高腰斜切,背后却是细细的T型,把她盈盈摆荡的粉臀完全凸显,阿宾看得眼花潦乱,拼命吞著狼狈的涎沫,鸡巴一跳一跳的向上撑起。
她也将妙目盼著阿宾,转身让阿宾看清楚她丰盛的肉体,阿宾扑上前去,冲动的拉下她的内裤,她吃吃笑著,又闪又跳结果还是被他脱走,大白屁股摇摇晃晃的,她再转了两圈,舞到冰箱前背对著阿宾,踮起脚尖翘著屁股,摆明故意要引人犯罪。
女人手扶著冰箱,脚踏三七,身体站成斜S型,把丰胸肥臀淋漓尽致地show出来,然后回眸一笑,那骚劲儿便是圣人来到眼前恐怕都不能自持。
她攀著冰箱往下滑,腰枝款摆,雪雪的身体摇成一幅肉幕,臀缝下如红椒般的阴唇时隐时现。
女人最后蹲在冰箱前,挺腰将脸贴在镜面烤漆钢板上,重心前倚,双腿齐开,鲜美的屁股向后突起,两瓣臀肉靠在扳起的脚跟上,曲翘动人,阿宾举著大鸡巴蹲到她身后,她回头再给他一个又骚又媚的笑容,阿宾触著她肉片分毗的地方,向上一伸,粗大的家伙便弄进了一大截,这女人又湿又紧凑,阿宾无法逗留,再一送,女人张噘起红唇,他已经深挺到底。
「哦……好深好棒啊……嗯……嗯……快动……快动……」
「不行!」阿宾说。
「哎呀……快动嘛……快干人家……嗯……好不好……」她撒娇恳求著。
「不行,」阿宾又说:「妳还没告诉我,妳叫什么名字?」
「云雀……」她说:「人家叫云雀……快……快干一干我……哦……快点嘛……人家痒……」
阿宾向外抽出一半,再向前送入,云雀快乐的轻唤著:「哦……好舒服……好棒……啊……啊……」
「有多棒?」
「世间第一棒……哦……哦……对……哎呦……这么棒……的哥哥叫什么名字啊……嗯……」
「阿宾……」阿宾用力的干到底。
「唉呦……撞到了……」云雀说。
「嗯……嗯……撞到……撞到心坎上了……啊……啊……又……又撞到了……啊……好舒服……好厉害啊……哦……哦……亲爱的……」
俩人都觉得这样的姿势很淫秽,感受又十分深刻,当鸡巴顶到最里处的时候,云雀的花心就裹围著大龟头,黏著它不让它离开,阿宾要用力抽拔才能将它退出,可是一路上还是被云雀所攀吸著,好不容易等到退至洞口,马上就忍不住回插进去,云雀清脆的娇叫声便又响起。
「嗯……再来……哦……哦……再多一点……啊……啊……」
阿宾用力的肏著这骚妇人,她屁股越翘越高,阿宾干脆捧著她的屁股和她慢慢站起来,一边抽送著,一边推她走回流理台。
云雀身不由己,被逼得向前走去,来到水槽前,双手扶住了边缘,突然右腿腾空,原来是被阿宾横膝托起,将脚架放到水槽里,这一来姿势更淫荡了,云雀斜腰抬臀,侧站在流理台边,左脚踮立,右脚高踏,美穴儿凸凸隆出,一根巨长的肉棍通在夹缝里,抽插间还有漕漕的溅水声,云雀实在被干得太过瘾了,「唉……」地闭眼长叹,穴儿口猛缩,快乐的又泄了一次。
阿宾停下来让她休息,俩人站姿保持不变,阿宾俯腰和云雀脸儿相贴,云雀略略斜过脸,用眼尾瞪他说:「大坏蛋!」
阿宾莫名其妙说:「怎么了?」
云雀嗔啐著说:「那是我的房间,你……你偷看我……」
原来云雀从窗口看见了自己亮幌幌的浴室,阿宾否认也没有用了。既然不能否认,阿宾就轻轻地抽送了两下。
「唔……嗯……」云雀又闭上了眼睛。
「云雀儿……」阿宾再停下来问:「妳自己一个人住?」
「嗯……」云雀摇摇头:「人家有老公的……」
阿宾听说她有老公,大鸡巴就跳了一跳,他忍不住又深干两下,云雀「唉哟」的垂眼浮起憨笑。
「老公怎么不在?让妳对镜自怜?」阿宾用力抵到很里头。
「老公和同事去吃饭……哦……轻一点……啊……阿宾……你好棒……」
「嗯,妳这么美,又这么骚,」阿宾问:「一定还有男朋友。」
「啊……」云雀说:「才没有呢……人家很乖的……啊……啊……」
「说实话。」阿宾越插越快。
「没有……啊……啊……真的没有……」云雀仰著头:「啊呀……我老公回来了……」
阿宾朝云雀家看去,果然有个男人跌跌撞撞进到浴室,看起来是喝多了酒,不一会就蹲弯下去,阿宾和云雀从窗户这边就看不见了。
接著浴室门口又站出来一男一女,脸上也都红红的,正担心的看著可能是在呕吐的他,男的转头对女的不晓得讲了些什么话,女的点点头,然后男的就走了。
「妳老公喝醉了……」阿宾替云雀设想:「妳要先回去吗?」
那边云雀的老公摇晃著身体站起来。
「臭春山……」云雀骂起她老公,回头对阿宾说:「不要……嗯……再弄我嘛……弄好了我才回去……」
阿宾就捧著她的屁股,用力地干著,云雀看著那女的搀著她老公站在镜子前,喃喃又骂起来:「死春山……该死的……啊……啊……阿宾……再多干我……啊……干我……哦……哦……」
阿宾真的把她干得麻酥酥的,云雀暗忖,要是老公看见自己和阿宾这种羞人的画面,唉唷……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她不由得更觉得更加刺激兴奋,摇著屁股和阿宾对应起来。
对面窗里,她老公一脸铁青,垂头丧气,撑在洗脸盆上,慢慢恢复了一丝丝精神,那女的拍抚著他的背,让他更好受一些。
那女的长得娇小,她红唇合动,对他说了几句话,他腼腆地苦笑著,女的也乞乞掩嘴而笑。云雀一面和男人偷欢作爱,一面也对丈夫生起气来。
「臭春山……」她又骂了一次。
她的老公当然不知道他老婆正在这头骂他,他和那女的又讲了几句话,阿宾和云雀都看到他突然愕愕的呆住了,那女的则是平静的仰望著他。
「啊……啊……轻点嘛……」云雀对阿宾说,眼睛可一直牢牢的看著对面:「该死的小虹……啊……在……在搞什么鬼啊……」
「那女的妳认识?」阿宾好奇的问。
「嗯……嗯……是我老公的同事……嗯……刚才那男的也是……」
「云雀姐,」阿宾说:「她好像在摸妳老公呢。」
「啊……啊……」云雀急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阿宾狠狠的猛插几下,突然将鸡巴抽出来,他用力把云雀推爬上水槽,然后自己也跳上去,从背后再度抱住她,鸡巴前穿,云雀「嗯哼」一声,又被干上了。
他们这一来就看得明白了,果然那叫小虹的真的是用手在搓摸著春山的裤裆,春山反应不过来,就傻傻立在那儿。
「我刚才也是这样看妳……」阿宾不打自招。
「大浑蛋……」云雀不晓得是在骂谁。
那小虹并不漂亮,不过也并不丑,她头上梳了一个圆髻,戴著丝边眼镜,穿了一件花格子连身长裙,身材却是挺好,前突后翘,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她的手仍然在春山胯间揉著,察觉春山开始发热发硬,就变本加厉,拉下他的拉链,伸手到里面探寻不定。
春山这可糊涂了,他对于眼前的情景实在不理解,醺醉的脑袋一片混乱,只觉得小虹变得好美好可爱,底下的鸡巴被她摸得好爽,酒气又是混混乱冲,忍不住就开始勃起。
小虹的手继续蠕动,好像从裤裆中抽出了些什么,她笑得很淫荡,眼睛都快瞇成一条线,她慢慢蹲跪下来,将脸贴近春山的下身,阿宾和云雀从这个角度虽看不见,却都知道她在做什么。春山摆著头,阿宾猜他非常的舒服。
「你老公一定很爽,」阿宾小声告诉云雀:「那个小虹的嘴唇那么厚那么性感,吸吮起老二来包准很过瘾。」
云雀气得身体不停发抖,阿宾干脆停下来泡著,以便观赏对窗剧情的发展。
小虹努力的前后摇晃肩膀脖子,吞吐了许久之后,才离开春山,仰著脸看他,同时用手替他套动著。她站起来,手上就握著春山的阳具,转身往浴室外走去,春山身不由己,便跟著她的牵引一起向外走。
外面便是云雀和春山的卧室,可以看见一小截床角,小虹将春山推倒到床上,自己也扑上去,然后是一阵死缠烂打,阿宾和云雀只能从偶而伸出来的部份男女肢体自己去想像了。
阿宾看云雀脸上晴阴不定,就缓缓地恢复抽送,这时后小虹和春山那边已经尘埃落定,春山平躺在床上,下身刚好摆在阿宾他们可以看见的这边,他的阳具举立著,样子很特别,两头尖中间粗,长度倒是普通。小虹蹲骑在他身上,长裙提到腰间,内裤也不知道是根本没穿还是啥时候脱掉了,只见到一颗圆圆鼓鼓翘翘吊在半空中的屁股,她移樽就教,一手扶持著春山的鸡巴对正位置,一吋吋地将它吞没。
阿宾和云雀被浴室得门墙阻隔,只能看见他们的下半身,但是那就够了。春山平躺在床上动都不动,小虹跨伏在他身上,令阿宾热血沸腾的是,小虹那诱死人的屁股居然能像虫一样,死黏著春山不住蠕动,臀浪连连滚滚,蔚为奇观。
「哇……」阿宾跟云雀说:「这妞儿比妳还浪……」
「呸,谁浪了?」云雀说:「我可是良家妇女。」
阿宾沉沉地深送了两次,云雀禁不起肏弄,轻哼著没节奏的乐曲。阿宾插过几十下之后,觉得碍手碍脚,便跳出水槽,再把云雀抱下来,提到一旁的长桌上,让她仰躺著,抓开她的脚踝,横著鸡巴在她阴唇上磨来磨去,把云雀的汤汁沾得到处都是,然后才对准开口,长驱直入,云雀本来就被他搞得春情泛滥,一想到老公在隔壁和女人也正干著同样的勾当,醋味翻起,又有另一种激动的感觉。
阿宾因为这样的姿势才看清楚云雀穴儿的全貌,她的穴儿口毛发清稀,集中在上方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仿佛是一株杉柏的远影,说实在的非常漂亮。
他有劲地插著,造成云雀一双肥乳上下左右不住的摆动摇荡,十分动人,可惜云雀却心有旁鹜,嘴上虽然还是喘声哼声断断续续,思绪却反复矛盾,神色不宁。
「啊……嗯……阿宾……唔……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办……?」
阿宾用力压上她丰满的身体,说:「不必怎么办,专心和我作爱。」
阿宾大开大合,闯进闯出,云雀渐渐被逼推到紧张的境地,暂时忘掉了老公和小虹的事。阿宾快马加鞭,尽力的取悦她,云雀抱住阿宾,高举双腿盘夹他,俩人激动的对吻著,阿宾的每一次抽插,都从云雀的骚穴带出股股浪水,云雀的兴致越来越高昂,膣肉开始痉挛,连同阿宾的鸡巴都一起慉缩著。
「唔……唔……好棒……哦……再用力……好阿宾……干得好深……姐姐好爽啊……哦……又插到那里了……哦……快……快……亲弟弟……我快来了……啊……啊……宾……哦……你好会插……啊……啊……我要来了……啊……天哪……噢……噢……来了……来了……姐姐丢了……哦……哦……」
她的美穴儿「噗唧」「噗唧」地冒出更多的黏汤,阿宾也痛快到了极点,龟头暴胀,青筋浮动,他连忙撑起身体,却把云雀也带坐起来,他将鸡巴从云雀的穴儿里抽出,云雀低头看那充满雄风气概的杀人工具,它抖擞的跳了两跳,一沱阳精便从马眼飞喷而出,甚至喷到云雀的下巴,因此沿著她的乳房腰腹都溅成一条白色的连线。
「哗……」云雀说:「你好有精神啊……」
他们在桌前相拥了一会儿,云雀急著要回家,阿宾帮她穿好浴袍,略略整里了头巾,从地上捡起两只蜡蠋给她,只是她不见得还有需要了。
云雀接过蜡蠋,问道:「你真的不是敏霓的男朋友?」
阿宾笑著摇摇头,云雀抱著他又亲了一阵,套回拖鞋,丢了一声bye-bye,匆匆回家而去,留下阿宾收拾从抽屉里跌出来的东西。
云雀出了敏霓家,跑到自己的门前,一推开大门,本来就要冲进卧房去捉奸,却看见卧房门外站著两个人鬼鬼祟祟在向内偷窥,其中一个就是刚才和小虹出现在浴室门口的那个男的。
这两人和小虹都是春山的下属,春山因为酒席间喝得烂醉如泥,这两人要送小虹回家,就顺便连春山一起搭回来,春山家先到,小虹和一人扶他上来,一人在车上等著,可是春山的情况很糟,他老婆好像又不在家,小虹担心春山一个人不妥,就要这男的去告诉还在车上等的那人一起上来,先把春山照顾好,晚一点回家没关系。
这男的下楼去找同事,小虹陪著春山。小虹虽然容貌普通,平时倒是风骚得很,只不过春山向来不茍言笑,她对这上司尽管颇有好感,却没有机会和他亲近。那男的下楼之后,只剩下她和春山独处,此时不上手更待何时,于是便发生了阿宾和云雀所收看到的那出戏目了。
那男的伙同在车上等待的那人,拎著一小袋宴席间打包的餐点和半瓶果汁上楼,进到客厅之后,就听见小虹动人的浅叫声,他们将餐点扔在茶几上,趴在门墙角去偷看,原来卧室里表演著妖精打架,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闷声闭息的欣赏下去。
房里的小虹把自己肏昏了头,完全忘了有人会上来的事,只顾骑著春山驰骋,享受一阵接一阵的快感。门外的两人看得也兴味盎然,小虹这浪货整日在公司里招蜂引蝶,吊人胃口,果然是个肉欲旺盛的女人,待会儿等她爽完,非把她拉来再颠狂一番不可。
就在内外交煎之际,没想到云雀回来了,卧室里面交媾著的两人自然不知,卧室外的两人却吓了一跳,他们连忙将房门再拉回一些好遮蔽住,转直身问候云雀,心里七上八下。
「你们在做什么?」云雀没想到屋里还有其他人,同样也是吓了一跳。
「没……没事,嫂夫人。」最早和小虹一起出现的那个男的说,云雀知道他叫仲韩。他还推著旁边那人说:「没事,对不对?阿铭。」
阿铭也连声称是,憨憨地说:「是……是……我们以为……妳不在……」
这阿铭口齿迟钝,云雀听了却也心虚,便轻描淡写说:「刚才停电,我去隔壁借蜡蠋了。」
仲韩转移重点的说:「嫂子,嫂子,我们带回了一些小菜,春山哥有点醉了在洗澡,嫂子来用一点。」
他们害怕云雀进房撞破小虹的好事,结果恐怕不堪设想。其实云雀也正担忧著,如果这时春山和小虹出来,当著外人的面,事情如何了结?
她就应声说:「是吗?我看看有些什么?」
说著就过来长沙发上坐下,将蜡蠋摆到一旁,解开纸袋挑看,仲韩和阿铭赶忙一左一右将她夹坐在中间,好随时能缠住她,免得她又想往房里去。
云雀拿出纸袋中的免洗筷,夹起一小块羊肉片吃著,仲韩和阿铭再献慇懃,倒了一小纸杯的果汁递给她,云雀看了俩人一眼,伸手便接过来。
云雀交叠起双腿,那浴袍的下摆顺势滑开了,云雀也不去扯它,让雪白的大腿披露裸出一大截,仲韩和阿铭当下就被吸引住了,目不转睛的盯著看。云雀向后挺身倚在靠背上,举起纸杯,将果汁饮下,也许是她太不小心了,有一些果汁从杯角溢流下来,顺著嘴边、下巴、咽喉流到胸膛上,云雀慌张的停举著杯箸,却已经没有手可以来擦拭。
仲韩为人乖觉,立刻把握机会,用手掌在云雀的肩下抹著,越抹越低,逐渐摸到她软软的肉上。
「别忙,别忙,」他一面抹揩著,一面说:「我来帮忙就好。」
阿铭可不笨,他跟著有样学样,也伸手来捞抡著说:「当心,当心。」
俩人同时摸到她的肥奶上,或轻或重的搓磨著,她一时也没辄,只是胡乱地说:「不必……不必……我自己来……」
可是她的乳房已经被他们摸得结结实实,而且仲韩还用力的捏了捏,捏得云雀忍不住「唉唷」的轻叹著,仲韩和阿铭见云雀并不怎么抗拒,色胆包天,就愈加放肆更形无礼了。
阿铭这次抢在先头,他的位置正好方便他穿手进到云雀的浴袍里,他一伸而入,同时将她的领襟掀开,云雀里面可没有穿戴胸罩,俩人同时都看见了她珠圆玉润的胸脯,他们平时就知道云雀丰满动人,今天眼见为凭,不免脸红心跳,息粗气喘了。
俩人抢著去捧云雀的大肉包子,交相抚动,阿铭还挑著云雀小小的乳头逗个不停,云雀如何受得了,筷子纸杯都软手跌在地上,空举著双手任由他们摸著。
「别这样……」
他们分别将云雀推圆弄扁,云雀无可抗辩地仰在沙发椅背上,他们各托起她的一条腿搁到自己膝盖上摸著,因此云雀两腿张开,脚尖垫起,浴袍已松开,她的内裤刚才脏了,没穿放在浴袍口袋里,那私密景色更加一览无遗,丰腴雪白的大腿之间夹著饱满肥沃的阴阜,仲韩先看到了,指给阿铭看,他们对云雀的浴袍下是一丝不挂十分惊喜,俩人差点流出鼻血,争先恐后的把手指挤向她的美妙阴户,云雀大吃一惊,却是无力阻止。
「别这样……」
他们当然继续这样,阿铭还讶异的说:「哗,嫂子湿得这么快……」
仲韩把头靠近云雀,问说:「嫂夫人也是个骚底货哦……唔……」
云雀正在怅然迷惘,转头张嘴就把仲韩的嘴给封住了,香软的舌头迫不及待地伸进他嘴里交探著,底下的湿穴被好几只指头玩弄得簌簌而抖,腰枝不停的用力抽搐,完全是春情荡妇的模样。
阿铭经不起风浪,眼前的活色生香就足够让他发狂,他著急地解著裤带,脱去长裤内裤,乖乖,这年轻人,好长好有活力的一根鸡巴,但是却是根包谷茎,只有前端突出小小一点儿龟头。他拉来云雀的手去摸它,云雀转头看著,表情又高兴又难过,还是帮他套动起来,这边的仲韩也在脱裤子了。
仲韩如十八手观音如来,脱著自己的裤子还能兼顾著挖抠云雀的骚穴,云雀的阴蒂周边被他们欺侮得充血涨红,交感神经将丰沛的愉悦不断地传递到全身各处,她想将臀部后缩,却躲不掉俩人连手的攻击,爱液乱淌,重新燃起对男人的渴望来。
她双手左右各执住一根鸡巴,没有规律地乱摇乱捋著,仲韩和阿铭不约而同的跪起在沙发上,将鸡巴翘向云雀,云雀从没曾像这样被两只热烘烘的肉棍子指著脸,胸口一阵酸热,淫兴大发,张嘴就把阿铭的鸡巴一口含住,吸吮了一会儿之后再转向仲韩,小舌把他的龟头搅得痛快无比。
阿铭欲毒攻心,跳下沙发,跪趴到云雀的正面,提著鸡巴,对准云雀湿淋淋的穴儿,轻易的就一插而入,全根尽没。他疯狂的抽送著,云雀如果和小虹相比,那是美太多了,小虹也许年轻,全身充满弹性,云雀则是肉香四溢,腴华成熟,最要命的是,她还是自己上司的老婆,这干起来太有味了。
云雀底下挨著阿铭的长鸡巴,嘴上吸食著仲韩的龟头不放,被两个男人一起服务的快乐是加倍的。这两人说熟不熟,说陌生也不陌生,和他们作起爱来不知道怎么搞得就是变得很疯狂,她现在只想和他们干,干,干,再干翻过去。
阿铭的表现也很夸张,他一边拼老命的捅进捅出,一边呜呜地喊叫著:「好爽……好爽哦……嫂子的穴干起来……好舒服哦……好紧凑哦……」
云雀听得他的赞美,更努力地缩著阴肉好爽死他,仲韩在上面也化被动为主动,用力的肏起云雀的小嘴,三人扭成一团。
「好啊!你们……」忽然旁边有人说:「连云雀姐都敢搞,未免太大胆了吧?」
仲韩和阿铭一起转头,原来是小虹。小虹将春山阴阳颠倒的反肏出精来,正软在他身上喘气,听到客厅外有奇怪的呻吟浪叫声音,才记起还有仲韩他们,她跳下床来到门口一看,乖乖隆得咚,那两人竟然押著云雀在强干,云雀好像并不挣扎,反倒是在享受迎合著,她暗想,「美人无干净」,真是至理名言。
窥伺间,方才和春山的一阵荒唐并没有得到满足,这下穴儿里又偷地流出春水了,她不甘寂寞,也想和他们一起快乐一下,就裸著身体,开门出来,故意出声惊扰他们。
仲韩见是小虹,全身又光溜溜的衣服也不穿,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勾著指头要她过来,她扭捏作态了一会儿,还是跚跚的向前走来。
仲韩将她一把拉倒到沙发上,自己转身摆脱云雀的小嘴坐下,让小虹骑跨到他身上,小虹也不客气,没等他招呼,伸手摸到他的阳具,对好角度,就像在干春山那样一口气就把仲韩的老二吞噬掉了。
「拜托,妳也用不著这么积极啊!」仲韩调侃她:「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又不会逃走,妳让我多有一些成就感好吗?」
「成就感……成就感……」小虹轻快地摇动屁股:「弄了云雀姐……嗯……嗯……你一定很……很有成就感了……嗯……」
「我还没弄呢,就被妳抢先了。」仲韩抱怨说。
「那……算我对不起你了哦……嗯……嗯……仲韩……你还真硬啊……好舒服……我……补偿你啦……让你多爽一下……嗯……」小虹暱声暱气,惹得仲韩冲动得更厉害。
「小虹姐……」阿铭行有余力,还摸起小虹的乳房来:「啧啧……妳的胸部真有弹力……」
「要死了……哦……你专心干你的好不好……」小虹说:「待会儿……啊……你还能硬的话……啊……我们再来一场……呃……友谊赛……」小虹浪得紧,骚叫连连,云雀气愤她勾拐春山,本来不想理会她,可是她一出现就把仲韩和阿铭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云雀不甘心,就跟著哼吟起来,一对大乳房摇得波涛汹涌,著实诱人。
「阿铭……你好会弄……啊……干得好深……哦……再来……再来……对……对……啊……干死姐姐好了……哦……荷……」她故意叫著。
「唔……云雀姐……」小虹一上一下的骑著说:「看妳平时有模有样……嗯……嗯……也是骚骨根子……哦……哦……下回妳有新男朋友……啊……啊……我们就来交换……啊……好不好……哦……哦……」
云雀「呸」她一口,小虹也不生气,弯下腰贴脸到她颊边,亲起她的腮,咬著她的耳朵,然后回来吻她的小嘴,刚好阿铭这时干得凶狠,云雀全身都痛快,就和小虹贪婪的交吻著,小虹吃吃地浪笑起来,低声告诉她说她有一个十七岁的小男朋友,问云雀改天想不想试看,云雀正爽得胡涂,随口乱答应著,小虹更嘻嘻地笑个不停。
四人干了半天,仲韩想改换尝尝云雀的滋味,阿铭当然早就打著小虹的主意,俩人意见一致,打过几个手势之后,达成共识,他们突然将鸡巴同时抽出穴外,对换了位置,云雀和小虹爽在心口却突然空虚不已,哪管对方是谁,赶快干进来再说,等到看清楚对手换人的时候,早又被插得满客厅乱叫了。
云雀可不愿意输给小虹,俩人竞赛一般雪雪的唤声此起彼落,把仲韩和阿铭都哄唬得死干活干的,卖命为二女效劳,她们也都回给他们动人的赞美,情境带动气氛,云雀和小虹真的很快地高潮泄身,然后连续不断地处于亢奋的状况里,尤其是云雀,她一次又一次的浪水狂喷,仰脸娇啼,根本顾不得房间里的丈夫是不是会醒来,身体的快乐先满足了再说。
结果阿铭先完蛋,他和小虹刚刚就已经对肏得滚落到地上,他深深的钻过小虹的蜜肉,强悍的撞击她的花心,小虹「哥哥」、「弟弟」的乱喊一通,他虽然身强力壮,也有穷途末路之时,他大叫一声,死死的抵著小虹的穴眼,脊椎从下端直酸到颈项,龟头暴胀,浓精溃决般的狂泻而下,烫得小虹唉唉骚叫,阿铭存货太多,连射了几十秒钟,才弹尽粮绝。
「唔……」小虹抱著他吻:「乖弟弟好热情哦……」
阿铭喘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对著小虹傻笑。
这边仲韩和云雀还热战方酣,仲韩将云雀压倒在沙发上,云雀的脚被撑架得高高举起,仲韩动作分明,一下一下的用力戳她,她都记不起到底是第几次高潮了,连唉唷声都变得微弱婉转,可是突然间,她又高声尖叫起来,双脚僵直,腰枝弓弯,阿铭和小虹都清楚的看见,一大股淫水喷泉般的从她被鸡巴塞满的穴儿口爆发出来,看得阿铭和小虹目瞪口呆,同声叹服她是淫荡之后。
仲韩也逐渐支持不下去了,他开始变得迟顿而缓慢,呼吸短促凌乱,五六十棍插下来,头冒热汗,眼布红丝,小虹还跑过去,故意在他奶头上捏著,仲韩大叫两声,来不及拔出阳具,精水全部射入云雀的子宫当中。
「喔……喔……」仲韩说:「老天爷……我这辈子从没这样爽过……」
「啊……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快活……」云雀说,那当然还包含了和阿宾之前先干过了的部份在内。
阿铭提议说:「小虹,云雀姐,我们换个地方再玩过,好不好?」
小虹马上附议,并且说她的公寓最恰当,仲韩和阿铭都跃跃欲试,准备再大拼一场,云雀却说:「我不去了,我要照顾那死鬼。」
这事情他们便也不能再说什么,小虹最开朗,就鼓舞著说:「好啊,今天你们先喂饱我,改天云雀姐有空我们再弄到天亮。」
要不然又能如何,他们三人穿回衣服,云雀也披上浴袍,和仲韩阿铭各都拥吻了一会儿,小虹也来偷偷捏了捏她的屁股。她送他们出门搭电梯,然后回到房间来,她在浴室窗口探了探,敏霓家的厨房一点光线都没有,阿宾一定回去睡了,她匆匆的冲了一下身体,照例又在镜子前顾影自怜著,她自己都发现,她容光焕发的脸蛋儿上,又多了一抹骚骚的风情。
她坐回床缘,春山鼾声如雷,鸡巴软绵绵的垂著,大概想破他的头他也料不到,妻子今晚在两个部属的鸡巴下狂浪的欢好过,阴户里还余有点点男精呢。
云雀反向侧躺在春山的身边,瞇眼吟笑著,而且笑得好动人,她张开嘴儿,含住春山的鸡巴,开始吞吞吐吐地吸吮起来……
●少年阿宾系列——( 54 )~仙履奇缘
钰慧和淑华兴奋的换著泳衣,因为等一会儿要出海去玩儿。
今天早上外头的天气还不怎么稳定,海象恶劣,不适合水上活动。钰慧和淑华到澎湖来盼啊盼的就是想到外岛走走,拍些美美的照片回来,好不容易中午风浪转小,钟小姐宣布下午可以乘船出海去,大家都雀跃起来,冲回房间去准备大小事宜。
钰慧和淑华在泳装外面套了件T恤短裤,和同学们搭著接送小巴士到码头去,路上钰慧看著沿途的景物,问肥猪说:「这里我们前两天来过,对不对?」
肥猪点头称是。
车抵码头,钟小姐安排了两艘小渔船,她们没有人搭过渔船,一个个都是城市土包子,新奇的到处摸索,钰慧和淑华已经强迫著肥猪开始替她们拍照了。
渔船「噗噗噗」地开动,她们大声欢呼,在小小的甲板上手舞足蹈著。渔船在港内行驶,都还平稳,等离开了防波堤的保护范围,波涛渐大,渔船上下起伏得厉害,众人都坐下来抓著船杆,表情就有点僵硬了。
忽然间一个浪头扑上传来,每个人的衣服都湿了好大片,大家先是一愣,接著全部前仰后合的大笑起来,最狼狈的是钰慧,她连脚上的白布鞋在慌忙中掉了一只,差点被海浪冲走,Cindy在旁边一手捞救住,才没有落进海里,可是已经盛满海水,里外湿透了。
「啊……怎么办……」钰慧苦著脸接回来。
「哈哈,」淑华取笑她说:「不如连这只也脱掉好了。」
钰慧撇嘴瞪她,想想也有道理,就蹲起来脱下余著的那只,和湿了的这只并结合绑在船杆上,袜子也都脱掉了,就光著洁致的脚丫子,又和大家嘻闹起来。
两艘船一前一后,慢慢地航向前方
钰慧她们在甲板上作起团体游戏,举凡学生的学级越高,游戏就越无聊,所以大专生玩的多半和幼稚园小朋友玩的差不多,反正大伙开心就好。有一回合,钰慧输了,大家决定要惩罚她,她也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有人使坏,提议罚她亲吻在场的每一个人,钰慧啐骂了一声,昂首骄傲的说:「吻就吻。」
她不分男女,绕著甲板一圈,在每个人脸颊上各亲一下,众人都鼓掌叫好,只是在亲吻文强和肥猪时各有不同的尴尬,等到全部都亲过了,有人说:「开船的阿伯和小弟还没亲。」
钰慧跳进船舱,拉著阿伯和一旁帮忙的小弟也都亲了,阿伯呵呵的笑著,露出零乱的牙齿,那小弟才十五六岁,羞得满脸通红。
大伙儿又叫又跳,像疯狂了一般。太阳正烈,渔船往远方一处平台模样的岛屿航去,越靠越近时,淑华举手齐眉遮荫说:「唔,有人住嘛,不是无人岛。」
肥猪笑说:「妳还以为是鲁滨逊漂流记吗?」
「这是哪里?」钰慧问。
「员贝。」肥猪说。
钰慧和淑华哪懂什么圆贝扁背,船一靠岸,便和大家争先恐后地跳下码头,钟小姐约略点了点人头,确定到齐,告诉大伙要横切过小岛到另一岸,帮她带路的是方才开船的小弟。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提议的,说日头这么大,女生走路太可怜,应该由男生来背,男生一听全部都附议,女生则娇嗔著半推半就,分配下来,巧得很,除了钟小姐以外,每位女生都有人背,譬如说淑华就给肥猪背,Cindy给文强背,钰慧嘛,欸,这个……给开船的小弟。
「我不要!」钰慧小声抗议著。
「有什么关系?」Cindy笑她说:「那小弟也挺不错的,只是小了点、瘦了点、黑了点、土头土脑了点……」
钰慧被她说得都有些好笑,最无辜的是那小弟,他今天被他祖父拉来出公差已经相当不乐意了,居然还要做牛做马,真是倒楣到家。所幸钰慧长得实在够漂亮,方才被她浅吻脸颊时,他的心碰碰乱跳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平息,能够再为她效劳,倒也没啥好抱怨的。
众男生呼啸一声,背起身旁的女同学,跟在钟小姐和那小弟的后面,吵闹的离开码头。
「喂,」钰慧轻柔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庆仔。」那小弟说。
「麻烦你了。」钰慧说:「其实我可以下来自己走。」
「没关系,」庆仔说:「就快到了。」
真的就快到了,这岛不大,没多久就看到一片岩沙交错的海滩,大伙儿齐声欢呼,向滩头奔去。
庆仔将钰慧背到靠进海水的地方才让她下来,钰慧又跟他道谢了一次,淑华和Cindy也都到了,Cindy从背包中抽出一条大毛巾来舖在地上,大家把随身的提包配件都摆到毛巾上,然后就开始脱去外衣,露出原本就穿好了的泳装。庆仔走去和钟小姐交谈了两句,转头又多看了钰慧一眼,然后循著原路跑回去了。
众人迫不及待地冲进海水里,愉快的玩成一团。钰慧和淑华都带了面镜,浮在海面上游动著,纵然只是那美丽的背臀曲线,还是惹来男生们贪恋的眼光。
肥猪陪在她们身边,三人越漂离大家越远,淑华并不善泳,肥猪不时的提醒她回到浅一点的地方,淑华嫌他啰嗦,俩人斗著嘴,钰慧见她们打情骂俏,也没兴趣听,就说她要自己多游几趟,转身划起自由式,马上就在几公尺之外了。
钰慧泡在清凉的海水里,耳中只有手脚打水的声音,真是逸闲极了。她游出几百公尺,翻身仰漂著,享受无重力的世界。
她一个人悠游够了,才慢慢地朝岸边游回来,同学们有的在浅水戏闹,有的在沙滩玩耍,她在滩头站起来,却找不到淑华和肥猪。她沿著沙滩散步,往著有几块突出圆岩的那头走去,离开同学渐渐有一段距离,就看见了淑华和肥猪泡在几块小岩石浮突著的浅水中,各自倚石斜躺,随著海浪的起伏,正愉快的聊天著。
钰慧朝他们走过去,淑华看见她了,向她招呼并且笑得很灿烂,肥猪则有一点不大自然,钰慧跨进水里,突然低啐了一声,双手插腰盯著他们瞪眼。淑华依然笑得很灿烂,肥猪则神情更不自然了。
原来他们浸泡在水中,看起来若无其事,钰慧走近了才发现,肥猪的长鞭被掏出来在泳裤外,淑华用两只脚掌合夹著他,前前后后地在套动。
「喂!」钰慧生气的说:「你们也该有分寸一点。」
「有什么要紧?又没人看见。」淑华说:「钰慧来帮帮忙,我的脚好酸了。」
「我才不要!」钰慧嘟著嘴说。
「来,坐这边。」淑华拉住她让了让位置,钰慧斜著眼,不甘不愿地坐进水中。
淑华仍然用脚玩著肥猪,同时笑嘻嘻的同钰慧说话,肥猪的表情越来越奇怪,淑华突然弯腰抓著钰慧的脚踝,拿她的脚掌去替代自己的工作,钰慧的脚掌中意外多了一根肥硕的肉棒,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肥猪的表情越来越无法形容。
淑华是那么顽皮,她靠到肥猪那边去,用手指抠动他的奶头,肥猪怎能受得了,牙齿不停的打颤著,她满意的「咯咯」笑起,转头探望周遭,确认四下无人,她斜拉开泳装的𣍰口,露出大半边的乳房,送到肥猪嘴边,肥猪一口啃住她的奶头,淑华雪雪呼痛,却也不退缩,咬著下唇任他吮食,脸上似笑非笑的望著钰慧。
钰慧去留两难,脚掌继续夹护著肥猪的硬物,感觉它在隐隐跳动,一下子淑华又贴过来她身边,钰慧既然脚掌合拢,大腿必然分开,淑华伸手到她大腿上抚摸著,这次轮到钰慧咬牙切齿了,淑华更过份的摸在她的秘堡上,钰慧忍不住轻唤起来,肥猪在对面瞧著,虽然并不能多看见什么,却比真的看见了什么还紧张,他仔细的欣赏钰慧的每一个表情,钰慧羞急交加,又挡不住淑华的搔扰,激动传达到脚上,就更用力的捋晃著肥猪。
肥猪脑中一片混乱,他脸上现出了诡谲的笑容,钰慧觉得他的肉棍子涨硬异常,还有奇怪的悸动,她连忙站起身来,果然看见肥猪的胯间浮漂著不规则的白色黏液,原来他已经泄精了。这时一波浪头涌来退去,那黏液立刻消失无踪。
钰慧轻骂了几句,逃回岸边,伸指对他们做了羞羞脸的动作,淑华娇娇的笑著,肥猪满脸歉意,她白了他们一眼,小跑步往同学那边回去。
Cindy躺在毛巾上晒太阳,看著走过来的钰慧,忽然问她:「钰慧,妳的鞋呢?」
钰慧才猛然想起,她的鞋挂在渔船上忘记解下来。
「糟糕,在船上!我得回去拿。」她说。
「妳要走回去?马路正烫著呢!」Cindy说:「先穿我的去吧!」
钰慧草草套上Cindy那双鲜红的Travel Fox,套回T恤,急急地往码头来路跑去。她凭著简单的记忆,果然寻回码头,她们乘来的那两艘渔船都还在,钰慧跳上她原先乘坐的那一艘,在甲板上找来找去,也没看见白布鞋的踪迹,她绕到船侧,推门往船舱里进去。
「对不起,我……啊呀……」
钰慧一进船舱,就看见庆仔坐在角落,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和庆仔就都一起愣住了。
庆仔两腿张开,裤子褪到脚跟,正在自慰。
钰慧目瞪口呆,一句话讲了一半活生生地吞了回去,她虽然意外,反而比不上他所受到的惊吓,庆仔整个人一抖,眼睛瞪得像牛铃,浑身僵凝著,只剩下右手茫茫地继续套动著。
庆仔今天先被钰慧吻了脸颊,又背著她柔若无骨的娇躯跑过小岛,一路上钰慧饱满的胸脯一直在他的背上磨著,这是他长这么大从没经历过的感觉,他边跑边勃起,老二哥在裤裆中不停的抗议。等放下钰慧,又看她脱得只剩单薄的泳装,曲线玲珑剔透,实在熬不下去了,就急忙跑回来,他祖父上岸干活去了,他马上躲在船舱中狠狠打了一枪,才稍减心头之火。
可是也没过多久,满脑子就再又都是钰慧丰腴的身体,仿佛在他眼前摇摆、摇摆、摇摆……,他不能按捺,掏出老二,闭上眼睛,想像钰慧的美妙身体,又一次打起手枪,他套得天昏地暗,有人上船也不知道,等钰慧开门闯进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钰慧看他一副惊吓过度,又挺著根阳具的表情,突然觉得好笑,她欺他年幼,便沉声说:「你在作什么?」
庆仔也真是古意,他照实说:「在……在想妳……」
钰慧对这个答案倒是十分意外。
她原本以为庆仔只不过是少年青春期的冲动,没料到他是有目标的意淫,而且那目标居然还是自己,看他腼腆的模样并不像说谎,不由得困惑地眨起眼儿来。
「那……那你想得还满逼真的……」钰慧看著他手中硬梆梆的东西说。
「我……我……」庆仔知道钰慧在注意他的老二,他羞赧的转身背对钰慧,并且分辩说:「其实,我只是随便想想而已……」
「是吗?」钰慧有趣的走进来,关上门:「你继续想啊!」
庆仔呆了半天,说:「这样子,有点难想……」
钰慧靠在仪表上,横缩起一条腿,她就只有穿著一件T恤,下半身剩下泳装最后的倒三角形,庆仔回头看著,眼珠简直要爆出来了,钰慧说:「这样呢?」
庆仔的手飞快的动起来,没有时间回答钰慧的话。钰慧慢慢的向他走去,船舱很窄,两三步就到了他背后,她好奇的弯腰低头,看清楚庆仔手中的家伙,庆仔心想反正丢脸不如就丢到家,不再遮掩,让她看个够。
有道是弟如其兄,庆仔的老二也像他黑黑瘦瘦的,但是结实精悍,一颗龟头却是很大,有点像是鼓槌。他用力的套著,突然龟头上传来美妙无比的感觉,他一看,原来是钰慧张开手掌,让他的龟头抵在掌心,庆仔爽得差点要叫出来,浑身都在颤栗,钰慧诧异的问:「你怎么了?」
「好舒服……」他困难地说。
「这样就舒服?」钰慧耻笑著他:「这样呢?」
钰慧将手掌合包,磨动他的马眼,庆仔已经在大声呻吟。
「你可真没用啊……」钰慧说。
「我……我……」
钰慧拨开他的双手,亲自替他套动起来,啧啧,这家伙还真不是盖的,虽然并不长大,却是奇硬无比,钰慧有趣的捋上捋下,庆仔斛觫得更厉害了。
「啊……啊……」他沙哑的叫著,一股热精直喷而出,钰慧不及走避,下巴上沾了一些。
「唔……好多……」钰慧用两手囫囵著。
那鸡巴依旧抖抖的跳著,却没有软下去的迹象。钰慧等他把浆水都吐完,又轻轻的套动。
「喔……我的天,真的好舒服……」庆仔说。
「嗯?还是不乖?」钰慧玩著他仍然坚硬的棍子。
「啊……」他又叹起来。
钰慧快速的抚弄他,他转眼间就恢复了原来的活力。
「我……我……可不可以……?」庆仔嚅嚅地问著。
「什么?」钰慧也不回头,用手指有趣的绕著龟头转圈。
「我可不可以,」庆仔看著钰慧翘起的屁股:「摸摸妳?」
「唔,只给你摸一点点哦……」钰慧说。
庆仔心虚地伸出手来,抚摸在钰慧的粉臀上,只穿了泳装的屁股又细又滑,他哪里曾经有过这样香艳刺激的经验,一只手贪恋的在钰慧大腿臀部来回摸之再三。
后来,他大著胆子,弯起中指食指,轻触过钰慧隆起的私处,见钰慧只是摇摇屁股,并没有反对,就更进一步将指头留在那里,慢慢地撵压著。
「这就是女孩子的那个……」庆仔好感动。
他不停的摸来摸去,觉得钰慧的泳装裤底逐渐湿起来,他弄了一阵子开始驾轻就熟,胆子更大了,沿著布边摸进钰慧的泳装里面,找到了最湿润的谷地。
「啊……你作什么……」钰慧只是这样讲,并没有制止他。
庆仔解释也没用,更何况他并不想解释,就只是专心的在软软的沼泽中搅来拭去,钰慧越来越黏和,不自在的扭起屁股。
「嗯……」钰慧两只手都去玩他的硬鸡巴:「你好硬哦,怎么会这么硬呢?」
「不知道!」庆仔得意的说:「本来就都这么硬!」
钰慧故意很快的套他十几下,庆仔冲动极了,起身连同钰慧都扑倒在船板上,没头没脑的压在钰慧身上乱扭,钰慧先是低呼一声,后来看他什么都不懂的蠢样,又「乞乞」地轻笑起来。
「傻瓜,你在作什么?」钰慧半瞇著眼瞪他。
「我……我不会!」庆仔说。
「不会什么?」钰慧还是在笑著。
「不会……全部。」庆仔说。
钰慧再瞪过他一眼,伸手将他推翻下来,撑腿跨上庆仔的身体,反过来将他压在底下。庆仔初经风浪,实在紧张万分,他手掌扶住钰慧的双肘,正努力的发著抖,害得钰慧都连带摇晃起来,她作势要假咬他的手,他就急忙回缩,钰慧尾随追咬著他,他躲得又慌又急。
「什么都不会,也要学人做坏事。」钰慧取笑他。
庆仔喘得发晕,钰慧向后摸到他棘手的小棒子,她抬起屁股,扯开泳装的裆布,温温柔柔的靠到他的大龟头上,庆仔打娘胎起也没遇过这样的美差事,命根子顶端被黏滑甜腻的软肉所包裹,难以言喻的快感直袭胸口,忍不住挺著屁股往上冲,把鸡巴插进了大半根,插得钰慧张起小嘴却叫不出声来。
「啊……你坏死了……」钰慧好不容意才吁了一口长气:「小孩子……要好好学啊……不要捣蛋……」
「好舒服……好舒服……」
庆仔还是禁不起诱惑,继续摇著屁股,这样一来就不只是他舒服了,连钰慧也骚痒痒地舒服起来。
「啊……别动……别动嘛……啊……啊……」
钰慧想制止他,但是庆仔已经不受指挥,如脱缰野马般的狂抛起屁股来。
「啊……慢点……啊……啊……唉呀……哦……哦……慢……唉……」
钰慧没料到他会突然发动攻击,因此完全无法防御,只能由他一下狠过一下的抽插顶刺,钰慧浪水绵绵,庆仔则无师自通,没多久就把整根鸡巴都肏没在销魂窟里头了。
「嗯……叫你别乱动嘛……」钰慧浪呼呼地说,不过也真的是很过瘾。
钰慧的美穴紧紧将庆仔的鸡巴闷束得水泄不通,庆仔心情杂乱,压抑不下高亢的欲念,双手捧住钰慧的圆臀,十指深陷到她屁股肉里面,死死的抓牢了钰慧,奋不顾身地拼命干起来。
「哦……哦……你……哦……哦……哎呦……好舒服呀……」钰慧已经端不成架子,仰脸瞇眼哼哼叫著:「嗯……每次都……好棒啊……嗯……嗯……你……你……你真好……哦……好……舒服……唔……」
「啊……老天……原来……作爱……是这样……」庆仔快乐的送进送出。
然而如此对空挺举毕竟是吃力的事,庆仔慢慢也支撑不了局面,动作越来越七零八落,只是那孤拔的鸡巴仍然涨硬如故。
「呵呵……干嘛?……弄不来了?」钰慧又扳回一城,沉沉地往下坐。
钰慧一手推撑著他的腰,一手在屁股后面拉提著泳装,以免裆布妨碍了好事,她见庆仔气力不继,便以胜利者的姿态前后摆压,骑乘起来。
「好舒服……好舒服……哦……我那个……好涨啊……」庆仔说。
「啧……坏孩子……嗯……嗯……你好硬哦……唔……硬得好棒……嗯……」钰慧忘情地摇著屁股。
可惜五十步笑百步,也没弄了多少下,她就全身酸软,颓然仆倒在庆仔身上,庆仔趁机搂著她,吻她的脸颊,钰慧嘻嘻笑著并没有拒绝,他就更放心的吻到她的唇上。钰慧主动地和他对吸嘴唇,勾著舌头,庆仔的心魂真的要飞上九宵云外了。
他偷看著美丽动人的钰慧,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在作梦,否则怎么会有这样春光旖旎的艳遇?他的手掌在钰慧背上轻抚,然后拉著她套在外头的T恤往上脱掉,接著又去扯钰慧连身泳装的肩带,钰慧低声骂著:「坏男生,又想做什么?」
庆仔变得很聪明了,他现在知道只要做,不须要回答。他将她的泳装向下捋,钰慧只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让他拉放到腰间,她把双手抽出,乖乖地趴在他胸膛上不动。
庆仔的目的可不在这里,他抱著钰慧翻滚,将她压回船板上,然后撑直臂膀,他想要看看钰慧迷人的胴体,他也想知道,到底,当他背著她时,那一对靠在他身上柔软又饱富弹性的奶奶是长什么样子?
钰慧不遮不掩,大方的让他浏览,庆仔难以置信的看著她丰盈坚实的乳房,粉嫩幼红的圆晕,小巧挺立的乳尖,他暗叹著,他也发誓,这比他所看过的任何图片或影片都要漂亮上一万倍,钰慧还吸气挺起胸膛,那乳房就隐隐约约地摇荡著。
庆仔跪坐起来,低头惘惚地注视著自己插入钰慧的情形,鸡巴柱子上青筋暴露,油亮晶莹,向前插入时直尽至卵囊袋子打在钰慧的臀底上,往后抽退时拔到只留下半颗龟头堵在洞门口,刹那间热血上冲,他短啸一声,疯狂的对钰慧猛肏不停,钰慧被干得全身的幼肉无一处不摇曳,她嘤嘤的哼唱著,偶而还吐出一两句浪呼。
庆仔平静不下来,没命的来回抽送,次次到底,钰慧媚眼如丝,小穴急切的对挺著,骚水一阵接一阵,连屁股都流湿了。庆仔咬牙切齿,腰杆摇得像要折断一样,突然惊叫又突然中止,龟头深抵穴心,动作嘎然凝滞,只有鸡巴在钰慧膣肉中跳抖著,钰慧猜也猜得到,这小鬼又丢精了。
「喔……喔……」他终于又喊起来。
「嗯……嗯……怎么……你啊……你怎么了……」钰慧明知故问。
「嗯……嗯……我……我那个……嗯……射出来了……」他不好意思的说。
钰慧嘻嘻地笑起来,说:「那我呢?我怎么办?」
「什么……什么怎么办?」庆仔是真的不懂。
「我还要啊!」钰慧说。
「唔,我看看……」庆仔把鸡巴拔出来,半软不硬的:「应该还可以用吧!」
他将钰慧的泳装从腰间往臀部褪下,再从腿间往上抽走,钰慧赤裸了全身,双腿大剌剌地张开跨架在他肩上,只剩下红红的休旅鞋在空中摇晃,庆仔口水猛吞,便又要往她身上扑下。
钰慧却娇笑著蜷缩起身体,搂胸曲腿,不让他得逞,这招果然好,庆仔又著急起来,想尽办法要贴近钰慧,钰慧反正锁紧门户,拒绝合作,俩人在船板上纠缠不清,笑声连连,最后钰慧被他摆成小猫趴跪睡觉的姿势,庆仔找到空隙,蹲跪在她背后挥军进攻,果真英雄出少年,刺进钰慧身体里的,又是一根火热热硬挺挺完全勃起的鸡巴。
「啊……啊……这次……啊……弄得好深……啊……天哪……你……你这次好厉害……哦……」钰慧非常满意。
庆仔射过几次,已经变得比较老道,不再没头没脑的乱抽,他回回见底,时快时慢,并且带著钰慧把她的屁股搞得又是翘高又是压低,只有听话挨插的份。
「唔……」钰慧把脸半埋在臂弯里:「好棒啊……庆仔……你好好哦……真的很舒服……哦……哦……又……又弄到最深的……那里了……哦……」
「这里吗……这里吗……」庆仔故意深插著。
「喔……对……对……啊……好舒服……你真好……再多一点……啊……啊……对……好乖……再来……再来……哦……哦……快一点……我好舒服啊……」
最难消受美人恩,庆仔受到称赞,更加长驱直入的进击著,钰慧浪水源源,白玉般的屁股泛起一片嫣红,花心乱颤,穴儿口缩得既小又绷,全身都在偷偷发抖,一头秀发四散摆动,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哦……哦……快点……不要停……哦……我……我要糟了……啊……啊……对……再插深一点……插我……插我……啊……天……我好浪啊……啊……爽死我了……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干我……干我……啊……啊……」
一番淫言浪语把庆仔听得热血沸腾,豁出一切死拼活拼的肏著。
「啊……啊……亲弟弟……啊……我来了……啊……啊……丢了……啊……丢了……丢死了……啊……啊……」
钰慧高潮了,她的屁股忘情的向后面挤,好让庆仔顶得更深,然后僵僵地停在半空中,接著就全身瘫软在船板上,无力的娇喘著。庆仔第一次看女人高潮,觉得无比的惊心动魄,他随著钰慧坐倒下来,鸡巴还有一半泡在钰慧得穴儿里。
「嗯……好舒服……」钰慧回头看著他说:「你舒不舒服?」
庆仔点头说舒服,鸡巴却在钰慧的穴儿里跳著。钰慧爬著回转过身,那鸡巴就脱离肉缝高翘起来,她伏到庆仔腿间,挽抓著那红通通的鸡巴,仰脸看著庆仔,张开小嘴,就著龟头吮含下去,咕唧咕唧的舔起来。
「啊……老天……啊……」庆仔要害被噙,免不了哀哀呼叫著:「哦……这……啊……好爽啊……好痛快……啊……好酸……好嘛……哦……」
钰慧还捏著他的杆子猛套,舌尖往他的吊索上下挑,间隔几下,就深深地把整根鸡巴完全含进嘴里,把个庆仔搞得三魂缈缈,神经越逼越紧,龟头敏感异常,偏偏钰慧都往他最紧张的地方舔,他只是个初经人事的小男孩,精关不固,眼看便又要了帐交差。
「哦……哦……啊呀……」叫声未歇,他的精水已精强喷出来,这次的货量明显少了许多,可是仍旧射得钰慧嘴颊黏糊糊一片。
钰慧卷舌将唇边的精液舐下,庆仔将钰慧扶起来,俩人紧紧地抱在一起,钰慧还边捋著他的鸡巴,可惜它这次说什么再也举挺不起来了。
温存了一会儿,钰慧问起她的布鞋,庆仔说他不知道,钰慧拾起泳装穿著,庆仔呆呆地看著她穿衣的美丽模样,钰慧骂了一声「小色狼」,把T恤一并穿起来。庆仔也拉上裤子,钰慧既然找不到布鞋,便想回海滩去,庆仔说要陪她一起去,因为他等一下要带大家走回沙港。
「什么?」钰慧奇怪的看著他:「走回去?」
庆仔拉她下船,然后半蹲著。
「做什么?」钰慧问。
「背妳……」庆仔说。
「鬼灵精。」钰慧说,可是还是跳上去让他背。
炙热的艳阳已经转红,庆仔和钰慧回到海滩,钟小姐正好在集合同学,钰慧躲进人群里,把红旅狐还给Cindy,没想到Cindy反手递给她另一双鞋,正是她自己的白布鞋,钰慧问Cindy她的鞋怎么会在这里,Cindy指了指不远处的文强,钰慧眨了眨大眼睛,便没再说什么。
钟小姐向同学们解说著他们即将要踏浪走回沙港,众人都意外的欢呼起来。庆仔在前头带领著大家,潦过退潮后的长滩,迈向海中心,每个人都又惊又喜,踢著及膝的海水,一步一步的朝沙港走去。
●少年阿宾系列——( 55 )~相逢何必曾相识
游览车疲惫地回到台北市,车上众人全部都睡得不省人事,还是钟小姐三番两次用麦克风催唤,才零乱而懒散的醒来。
钰慧迷眸半启,小嘴儿突然被一张热唇封住,她「嘤」地吓了一跳,发现正在吻她的原来是阿宾,她茫然间搞不清楚是在真实还是在梦境,管他的,便也将阿宾抱住,甜暱回吻著。
坐在隔壁的淑华发出不满的抗议声,钰慧睁开了清澈的大眼睛,真的是阿宾,那游览车已经停在学校门口,夕阳西斜,车窗外的景物一片金黄。
「喂,妳们吻就吻,别妨碍别人下车好吗?」淑华斜著眼儿说。
阿宾和钰慧同时伸手捏了她一下,她「咯咯」地发出胜利的娇笑声,侧身挤出座位,扮了个鬼脸,下车去了。阿宾和钰慧也跟在她后头下车,到行李格去取出钰慧的提包,跨上阿宾停在旁边的山叶追风,钰慧大声地向同学挥手道别,阿宾油门加催,机车引擎发出低低的闷吼,摆了一个漂亮的回转,奔驰离去。
回到阿宾家里,钰慧蹦蹦跳跳的和阿宾的母亲揽在一起,亲热的问候她,阿宾的母亲说已经和姑姑约了一起去吃馆子,钰慧放好行李,到浴室抹了抹脸,阿宾驾著母亲的车,载著她们上馆子去。
姑姑、姑丈和孟卉都已经等在那边,姑丈见大家到齐,吩咐著服务生上菜。钰慧向姑姑、姑丈问好,拿出在澎湖买的几件小礼物送给姑姑和孟卉,同时和孟卉叽叽喳喳的谈起这趟旅行种种的趣事。
一家人愉快的用著饭,餐后姑姑说要到百货公司逛逛,妈妈、钰慧和孟卉都异口同声的附和,阿宾和姑丈当然不能有意见,姑丈付了餐费,几个人懒得再开车,就散步往邻近的百货公司走去。
事实可以证明,商人都是奸诈的,所以百货公司中的化妆品、女鞋、内衣等等都设在一楼,钰慧她们一进门,经过化妆品的专柜,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黏在洁亮的玻璃柜台前,和专柜小姐妳一言我一语研究起来,阿宾和姑丈便瞪著眼站在旁边充当木头柱子。
百货公司中人来人往,姑丈知道这几个娘儿们一但靠上柜台,绝对不会善罢干休,便借口说要抽根烟,自己往别的楼层先溜了,留下阿宾一个人正百般无聊之际,隔邻同样是化妆品的另一个专柜,来了位时髦性感的客人。
这是个美丽的少妇,阿宾忍不住转头看去,悄悄的打量她。
她有一头齐肩油亮的黑发,从脑后扎束成粗粗的一大把,梳得整整齐齐,对映著净致的颈子,显得清爽宜人,虽然她的肤色较深,却弥漫著健康的活力。阿宾稍稍移动目光,徘徊在她的脸庞上,她的丰颊涂著晕淡的腮红,桃菊色的口红描出熟菱般的唇型,刻意经过修饰的长睫毛颤巍巍地抖著,秋波流动,带著性感勾人的神彩。
少妇的上身穿著一件镶花肩带的深棕色贴身短衣,充分表现出她窈窕的身形。这上衣确实太短了,以致于露出了一环令人垂涎的腰肉,细细嫩嫩的,吹弹得破。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紧得叫男人透不过气来的浅绿圆点七分长裤,把她的臀部绷的又高又翘,她半趴在柜台上,那圆滚滚的小屁股在那儿摇啊摇的,好像一直在说:「来啊!来摸啊!来摸啊!」
阿宾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她那浓浓郁郁的香水味飘了过来,闻得阿宾都有点儿晕了。虽然她浑身的美丽显然都是经过人工精心塑成,还是会将男人迷得魂不守舍,气喘息粗起来。
如果,钰慧在这时候也转过头来的话,一定会认出来,她就是佳蓉。
但是钰慧并没有留意到这一边,她和孟卉她们正被新上市的保养品所吸引,没空理身旁其它的事情。
佳蓉和柜台的小姐闲谈著,说说笑笑,神色愉悦,著实颇有风情,只是她看起来并不像是来惠顾的客人。
阿宾偷偷用眼角睨瞧著她,她偶尔举手指点著柜台后面的瓶瓶罐罐,露出干净的腋窝,和累累挺突的胸脯。
阿宾若无其事的踱著步,转到柜台的另一头,好看明白她的正面,她的短衣故意在颈下裁制成松缓的大圆绉边领,阿宾便可以穿过她弯俯著的角度,窥视她正生动起伏著的乳房,和沉陷而诱人的乳沟,那一对鲜肉包子,看起来饱实多汁的状态,勾动阿宾无限的幻想。
阿宾借故一直在柜台边逛来逛去,凭著身高的便利,不时贼贼地窥觊她领子里的春光,当她每次弯腰耸探,他总是可以瞄到她轻轻摇晃的乳峰。阿宾还发现,沿著膨起的丘峦边缘,便会看见她穿著浅杯的黑色胸罩,黑布料托著浅褐乳肉,带著一股神秘诱惑的味道。
佳蓉突然瞥向阿宾,阿宾一下子收不回唐突的眼神,当场尴尬极了。佳蓉却丝毫不已为意,挪都不挪自己的位置,好像说你要看就看罢,还对阿宾眨了眨媚眼,线条清晰的厚唇漾起迷人的笑容,同时露出美丽洁白的牙齿。
阿宾先是提心吊胆的看了看钰慧那边,确定她没在注意他,才也回给她一个笑脸,佳蓉有趣的和他对望著,脸上流动著灿烂的神采。
佳蓉最喜欢男人看她了,而事实上也真的整天到处都有男人在看她,那让她感觉到莫大的满足,证明她是具有魅力的。
阿宾是个英俊的男孩,挺拔帅气,虽然年纪还轻,也已经够高大的了。佳蓉妙目灵动,大方地打量著他,恰好这时候柜旁真的来了客人,柜台小姐招呼客人去了,阿宾踱著步靠近佳蓉,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谈起来。
佳蓉笑嘻嘻的和阿宾低声胡扯瞎扯,阿宾不规矩的眼睛在她脸上胸前四处骚扰,佳蓉深呼吸几下,让胸脯高高耸起,撑得短衣又满又凸,连小小的乳尖好像都要破衣而出。
阿宾的心口突突的跳了两跳,底下的小二哥也突突的跳了两跳。
佳蓉哪里不懂男人的坏心眼,她媚软软的瞪了阿宾两眼,然后自顾自地说:「唔,我得去超市买些东西。」
她向还在跟客人说话的专柜小姐摆手招呼,又跟阿宾轻眨了两下左眼,转身摇著屁股,向电扶梯走去。
阿宾看著她上下左右挤动的臀肉,不自主地吞起口水,他急忙回到钰慧和妈妈旁边,告诉她们他先到其它楼面逛逛,她们随口答应著,阿宾瞧她们心无旁鹜,赶紧趁机溜走,快步走到电扶梯口,已经见不到佳蓉娇美的身影。
他乘著电扶梯往超市下去,进到地下一楼时,只见摊位花车林立,大人小孩男男女女,他一边走一边四下搜寻,正徬徨间,先是鼻中闻到似曾相识的香味,又听到旁边有人唤著:「喂……」
阿宾转头过去,那里有一部三分钟的快照机台,佳蓉站在机厢里,掀开布帘的一角,对阿宾出声示意。
佳蓉还是笑得甜甜蜜蜜的,阿宾向机台走过去,她向后退了一步,阿宾跟著也踏进机厢里。这机厢窄窄小小的刚好给俩人同时容身有余,还有一侧软凳座位是提供给照相的人坐的。阿宾逼近佳蓉,俩人都可以闻到对方的气息。
「你的胆子可真大。」佳蓉睁大眼睛看著他说。
「妳也是。」阿宾说。
俩人同时伸手相互拥抱,激动的深吻起来,阿宾的怪手还在她迷人的圆臀上乱摸。她们都认为那门帘的末端离地不过五十公分,从外头顶多看到脚跟,又有谁会去注意里面的人呢?就放心的彼此亲腻爱抚著。
「喂,妳们作什么?」忽有人探头进来说。
她们大吃一惊,仓惶的推开对方,看清楚是一个穿著T恤短裤和可爱小围兜的女人,阿宾依稀有印象,她好像是快照机台对面,卖进口糕饼糖果那部花车的小姐。
说是小姐其实只是通称,应该说是小妇人比较恰当,她大约和佳蓉一般年龄,脸蛋儿圆圆宽宽,但是并不表示她不好看,她让鬓发垂掩著双颊,有一种成熟妩媚的美,她的眼睛小而迷蒙,双唇却又红又厚,娇艳欲滴。
「要死了,怡汝!」佳蓉贴回阿宾的胸膛上说。
「好哇,佳蓉,」那怡汝说:「这帅哥哥是谁?」
阿宾这时才知道她叫佳蓉。
「哎呀,是『弟弟』啦」佳蓉说:「妳别捣蛋,快出去帮我把风。」
「骚妮子,这种话妳也讲得出来?」怡汝向著阿宾说:「帅哥哥,弄死她,别客气!」
阿宾只好傻傻的笑著,奇怪佳蓉怎么会和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很熟。
「快出去,有剩就分妳一点。」佳蓉伸手捏著怡汝的圆腮。
怡汝啐她一口,眼睛又勾勾的看了阿宾几眼,才笑著放回门帘,不再破坏她们的好事。
阿宾和佳蓉再度拥吻在一起,阿宾的左手从佳蓉的背后抚著她透空的腰,右手轻磨在她的手臂上,摸得佳蓉汗毛直竖,佳蓉说:「唉呦,我的心还在怦怦地跳呢!」
阿宾说:「是吗?我看看!」
说著他就将手掌扶上她恰好盈握的双峰,果然真的怦怦跳著,阿宾轻轻的揉了几下,她就更跳得杂乱无章。
「嗯……嗯……」她暗暗叹著,同时也伸手在阿宾裤裆间撩拨。
阿宾很快的就雄纠纠地勃起。
「唔,你……了不得哦!」她睁大眼睛看著阿宾。
阿宾不待她查询,就解开裤头,掏出热吁吁的大肥肉肠来,佳蓉又惊又喜,一屁股坐落到软凳上,两掌托著阿宾的鸡巴,爱不释手的翻动把玩,阿宾禁不起她的嬉耍,猛然地充血膨涨,变得更硬更烫更粗大了。
阿宾可不愿让人家白玩,他也穿手进到佳蓉的领襟里面,贴肉的握取她的乳房,并且拨开内衣罩杯,去逗弄她已经站立起来的乳豆。阿宾发限她的内衣是没有肩带的,而且系扣是在前面,他找到按钮一轧,那胸罩就跳弹开来了,佳蓉只是摇了摇肩膀,连抵抗都懒得抵抗。阿宾拉上来一看,黑色镂花薄丝蕾,好个荡妇,连内衣都这么讲究。
佳蓉「嗉」的一声,将阿宾的鸡巴吸进嘴里,深深地吞到喉咙底处,再慢慢吐出来,然后又重新深吞一次。
唯一曾将阿宾的鸡巴全根吃到一点不剩的,除了嘉珮的后母之外,就只有眼前的佳蓉了。阿宾对待嘉珮的后母是存著凌辱的心,因此现在才是真正的享受,佳蓉总是将他努力的咽食进去,让阿宾顶在她咽头的软骨上,一点也不觉得辛苦的样子,然后紧吮著鸡巴根子,将头缓缓后仰,顺势把鸡巴抽退出来,这要人性命的过程,简直爽死阿宾了,他先是咬牙忍耐著,不久就挨不住了,捧著佳蓉的头用力干起她的小嘴,佳容却是逆来顺受,好像本来就是要这样似的。
阿宾猛抽了一顿,才稍稍觉得过瘾,他把鸡巴拔离开佳蓉的嘴儿,佳蓉还有点不舍。阿宾翻动著佳蓉的身体,想要解脱她的紧身裤的裤头,佳蓉反而扭捏作态起来,笑著闪避不让阿宾遂手。可是那摄影厢才有多大,她左右摇著臀部和阿宾躲猫猫,阿宾挺了根长鸡巴又开始欲火攻心,软硬兼施的还是将她那七分裤褪到膝盖间,她趴蹲在软凳上,转身背对著阿宾,这时又不得了了,她的内裤更加惹火,黑丝T型削细的后带,把两片幼嫩的屁股肉露在外面招摇,这儿晒不著太阳,自然比她身上的其它地方都白晰多了,阿宾被激得脑袋乱哄哄的,低下头去,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在她屁股上咬了一口。
「哎哟……」她小声的叫著,回头飞了个浪极了的媚眼。
阿宾二话不说,没空再欣赏她内裤的风情,直接往下一捋,也褪到大腿间,佳蓉的白屁股翘高得恰到好处,阿宾把大鸡巴往前一顶,先找到湿润温暖的蜜地,再顺势向前压,如热刀刺牛油似的,不费吹灰之力,便全根肏入到佳蓉最深幽的谷底。
「哦……」佳蓉满足的吐著气。
她抓住机厢后面的横杆,曲膝让臀部摆吊著,阿宾从后面一挺一挺的慢慢送著,双手摸进她的短衣里头,玩弄起她那对巧妙的乳房。可是佳蓉却很急,不住的催他:「嗯……快一点嘛……」
阿宾才知道遇上了个骚极了的对手,也不含糊,运起大鸡巴,快速摇著屁股,活塞般地通起佳蓉的嫩穴,佳蓉眉展目笑,满脸生春,唯一不理想的就是身处险境,不敢放声浪叫。
佳蓉分出一只手来,扳著大腿,好让阿宾刺得再深刻一些,阿宾瞧著她浪得发颤的屁股,越插越用力,总是退到全根拔离,再狠狠尽尽地捣入,佳蓉弯腰蹶臀,还配合著向后突,妖姣的享受著阿宾卖力地肏弄。
「唔……唔……哦……哦……」佳蓉只能稍稍的低声吟唱。
「不舒服吗?」阿宾明知故问。
「嗯……好舒服啦……嗯……唔……」佳蓉圈起了嘴唇呵著。
「浪姐姐,妳的屁股真美。」阿宾赞美说。
「哦……那……就拜托你……再用力干多一点……哦……对……啊……美上天了……啊……你……都插得好深啊……嗯……」
「像这样吗?」阿宾突然飞快的抽送,干得佳蓉连心头都酸起来。
「嗯……对……对……呀……好厉害……呀……哦……」佳蓉提高音阶地叫著:「好棒啊……飞……飞上天了……哦……哦……咦……?」
没想到阿宾忽然停下来,佳蓉痛快到一半,诧异的回头看他,阿宾咧著嘴对她笑,她才知道阿宾使坏,不依的退著屁股干脆自己去晃动。
「哎唷……再动嘛……再插我嘛……嗯……」佳蓉求他。
阿宾满意的又疾肏起来,佳蓉被鸡巴整得浪笑满面,纤细的腰枝扭得像蛇似的,浪水漕漕,沾得她阴毛交黏,肮脏成一片。
「哦……哦……这回别停了……哦……我……我会到……啊……啊……再快点……我会死掉……啊……啊……」佳蓉忍不住叫著。
「喂,有一点分寸好吗?」怡汝隔著门帘说话:「公共场所,作爱请小声。」
「小声不了……啊……啊……我要来了……啊……啊……哎唷……啊……」佳蓉有点顾不了自己了。
阿宾怕她越叫越大声,连忙俯身抢著去吻她的嘴,她回头和阿宾唇儿相封,软舌缠绵,仍然「呜呜」地喘著。
怡汝闪进门帘里,说:「我来看看究竟是什么让这骚货浪成这样。」
佳蓉正要高潮,和阿宾贴得死死的,怡汝也看不出一个端倪。
「爽够了吗?」怡汝说:「爽够了就出去吧!妳老公刚才来找过妳了。」
「我老公?」佳蓉恍然的说:「对了,我约他在一楼等我的……啊……啊……怡汝……哦……我快好了……啊……我好了妳来替我好吗……嗯……?」
「呸,我可没像妳那么骚……」怡汝说,却盯著阿宾直瞧。
怡汝不同于佳蓉,她小巧玲珑但是丰乳肥臀、又白又嫩,阿宾边干著佳蓉,一边也打量著怡汝。
怡汝这时看明白了阿宾的本钱,惊奇的说:「哇!佳蓉,妳哪里找来这么好的『弟弟』?」
「作爱认识的。」佳蓉没好气的说:「乖弟弟……哦……你别管她……嗯……待会儿……一定让你干上……先收拾我……啊……我已经忍不住了……哦……快让我死……啊……快……快……啊……」
「再快妳会叫出来的。」阿宾说。
「叫出来……就……叫出来……不管了……」佳容说:「啊……啊……天哪……对了……哦……哦……我会死……哎唷……我老公还在等我呢……啊……啊……浪死了……爽死了……」
怡汝在软凳上坐下来,看她们上演妖精打架,她看得逼真,心头生慌,不停的两腿交叠,踌躇难安的样子。
「好怡汝……」佳蓉说:「妳把裤子先脱了……我……我一完蛋……就让妳替我……嗯……」
「见妳的鬼啦,」怡汝笑著说:「妳自己偷人就算了,别把我拖下水,我可是贞洁烈女。」
「唉……唉……好舒服啊……哦……好长好深……啊……弄得好舒服啊……」佳蓉故意叫给怡汝听:「顶到心肝上了……怎么会这么好啊……」
怡汝听得心痒如麻,贞洁烈女就撩起围兜,开始去脱她的短热裤来了。
忽然佳蓉全身花枝乱颤,脸上表情僵凝,「喔……」的呼著长气,小腹一阵阵抽慉,看来是完蛋了。
「哦……」她长叹著。
「喂,等等啊,」怡汝说:「我还没脱好呢!」
「啊……」佳蓉打著摆子说:「爽……爽死了……怎么能等……」
怡汝三两下把热裤和裤袜都卸下,佳蓉已经脱离阿宾,坐在她旁边喘气。阿宾倚在显像萤幕上,依旧一柱擎天,佳蓉和怡汝看著那惊人的规模,都有点痴呆了。
怡汝刚脱下内裤,阿宾迫不及待的将她整个人捧起来,转身让她半坐在萤幕台上,举起她的双腿,她底下都早就湿透毛发,阿宾懒得再调情,长鸡巴单刀直入,孤身涉险,抵死了怡汝的花心,俩人同声叹著说:「啊,好紧啊!」
原来怡汝是属于珠圆玉润,丰腴多肉那一型的,穴儿又浅又小,阿宾一插,便知道好处,马上卖力的抽送起来。怡汝被阿宾插得双颊泛红,圆圆的脸蛋儿像颗熟透的苹果,嘴角娇媚的笑容,一句话都不吭,闭著眼睛享受这意外的男欢女爱。
「再凶狠一点都没关系,」佳蓉在旁边穿起衣服说:「这浪货骚到骨子里去的,再大的鸡巴都挨过。」
「谁骚了?」怡汝举著自己的腿,抗议说:「帅哥哥,你千万别听她的,要不是因为你是她男朋友,你瞧我理不理你,哦,好深……」
「妳们都时常这样交换男朋友的吗?」阿宾感到很有兴趣。
「哦……呃……」怡汝的脸更红了:「那……那是在佳蓉结婚前啦……」
「那妳呢?妳结婚了吗?」阿宾边插边问。
「干嘛?你要娶她啊?」佳蓉笑起来,她已经拿著小镜子在补妆:「她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哦……帅哥哥……可是……你是我遇过最好的男人……啊……」怡汝说。
既然人家这样称赞,阿宾就不能表现得太差,他直起直落,捣得怡汝杏脸含春,浪笑不断。阿宾发现怡汝虽然表情十足,却不大会叫,反正这场所也不适合叫,他还在担心刚刚佳蓉的声音会不会在机外传开来,怡汝都只在他刺上穴底时轻哼一下,但是那就已经妩媚万分,佳蓉说得没错,的确是骚到骨子里。
佳蓉补好了妆,抚著阿宾的手臂说:「好弟弟,我走了,你好好待她。」
「咦……妳……妳忘记穿内衣……」阿宾看著她胸前突起的两点说。
「没关系,」佳蓉吻了他一下:「别理它,Bye!」
佳蓉小心的掀起门帘,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若无其事的走出机厢,留下阿宾和怡汝继续未完的工作。
阿宾压著怡汝,挥汗苦干著,怡汝脸上迷醉的神情,让他越插越有劲。而且她的身体感度又特别好,断续间不停的舒张抽慉,小穴像只软绵绵的手,掳紧了阿宾的鸡巴,还一直在吸缩,阿宾干爽了佳蓉,却可能过不了怡汝这关。
其实怡汝也很受用,她的性生活已经平淡许久,美穴儿都要荒废了,重新开张就遇上阿宾这样的绝妙对手,真是满足过瘾。阿宾的鸡巴强又有力,穿心插肺的抽法正合她所好,她虽然不喜欢叫,浪水却是如黄河决堤,溢溢四漫。
所以当阿宾正在耽心他撑不下去的时候,怡汝就忍不住先驰得点了。
「哦哼……」怡汝噘著红唇发出抖音,而且声音忽然高昂起来:「啊……我丢了……啊……唷……」
阿宾本来以为她会沉默到底,毕竟还是抵抗不了身体的快乐,大声叫出来了,可是这地方并不适合叫床,恐怕要糟。所幸的是,播音系统的服务音乐适时的响起,扮混遮掩了怡汝一部份的吟哦声。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跟随在服务音乐之后的,是播音小姐甜甜的说话声,在复诵著阿宾的名字。
「咦……在叫我……」阿宾自言自语。
「请到一楼服务台,有您的家人等您。」播音小姐接著说。
阿宾玩昏了头,这时才想到妈妈和钰慧都还在一楼,恐怕她们已经找他好一阵了,阿宾开始著急起来。著急的情绪从心窝直窜鼠蹊,他腰眼一酸,大股大股的热精直冲而出,尽情的射入怡汝的蜜地最深处,不仅把个怡汝射得晕晕忽忽,自己也是畅快无比。
他们紧紧的相拥著,享受彼此的余温。阿宾和她们搞了这老半天,佳蓉和怡汝都只是脱了裤子就和他好起来,阿宾对她们身体的细节完全是经由肢体接触去感觉,反正也没有时间去慢慢品味了,阿宾就开始将半软的鸡巴从怡汝体内撤退。
怡汝放开他,将背部仰贴到显示幕的玻璃隔板上,半坐半躺的,瞇瞌著眼睛。阿宾低头看著自己的战果,粗肥的肉杆子正一截截地从怡汝的夹缝中抽出,怡汝的屄儿肉很漂亮,幼幼嫩嫩的粉红色,耻丘膨膨厚厚,毛发清稀,小腹浑圆结实,肉感而迷人,真想像不到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
阿宾拔到最后,怡汝的洞眼里「咕吱」一声,将阿宾吐进去的浆汁和她自己的分泌都排挤出来,她的腿还搁举在按键台上,那浑浊的液体流过肛门,漫到机台上又迅速的滴落地面。
阿宾从怡汝那儿完全抽离,却发现她那菊蕾在一收一放的慉动,四周糊满了俩人的秽物,令人觉得有机可乘的样子。阿宾突然感到一种奇怪的冲动,他好奇的把龟头触在她的肛门口,怡汝既不恐惧也无惊慌,仍旧瞇眼憨笑著,阿宾顶著了她之后,讶异的发现她的菊蕾居然会张张合合的,很快的把他的龟头吸吞进半颗。
阿宾可没遇过这种吃人的旱穴,龟头被吮得十分过瘾,鸡巴不受指挥的又重新勃起,心理产生一些诡奇的快感,凑合著怡汝的蠕动,不自主地一顶一送,怡汝平静的表情开始变化,她蹙起秀眉,当阿宾的龟头开始往前推进时,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起来又是难耐又是满意。
后门不比嫩穴,少了黏滑的春水,插动时腻中带涩,侵入的过程一步步都感觉分明,把鸡巴夹得曼妙无比。
可是再怎么说,怡汝的直肠也容不下阿宾的全部,所以当阿宾发现再也进不去的时候,他就慢慢向后退却。
离开的磨擦也很要命,特别是当龟头菱子拖过括约肌的那一瞬间,阿宾差点儿要喊叫开来,太爽了,他从不知道走后门会这么爽,他一直以为那只是A片上的噱头,唯有的一次他和在便利店打工时的女店长搞过,也不过尔尔,没想到和怡汝干这事会这么畅快。
阿宾有些迷恋了,他沉沉地对怡汝的菊蕾肏起来,怡汝看似要紧的苦恼著脸,阿宾知道她也是相当痛快。
他锄得越用力,怡汝的眉头就锁得越深,一口浊气含在嘴里半天吐不出来,阿宾用半截鸡巴干她,她辛苦地缩弯著腰腹,好让阿宾多方便一些,阿宾抽插得热闹,忽然听见「噗」的一声,他低头看去,原来是怡汝的美穴儿冒出一大堆浪水来,那黏沫流经短兵相接的肉博处,提供了俩人更顺畅的润滑。
阿宾恍然大悟,原来「美得冒泡」指的是这个意思。
阿宾继续抽送,怡汝双手抓牢阿宾的手臂,屁眼渐箍渐小,阿宾分不清她已经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冒出浪水的时候,她就推著他的胸膛无力的说:「好弟弟……亲弟弟……我的后面够了……嗯……插回前面来好吗……嗯……」
阿宾本来舍不得从温暖紧绷的小洞退走,可是看她好像已经承受不住,便把鸡巴拔到洞口,改变角度,又往前一滑,再度插回她多汁的小穴。
「唔……」怡汝哼起来。
说也奇怪,怡汝方才和阿宾肏穴时是一副娴静文雅,现在居然转成激情奔放,她双臂攀上阿宾的颈子,蛇一样的急急扭著腰,阿宾的鸡巴大开大合的落在她的花心上,她虽然叫声依旧微弱,却捧著阿宾的脸到处乱吻,阿宾发现她的穴儿吸力更有劲了,而且膣肉还猛烈的颤抖著,突然她尖声「啊……」出来,下面也热流飞洒,强烈的高潮了。
服务音乐又重复地响起,服务台第二次提醒阿宾「有家人等您」,阿宾才醒悟真的是干昏了头了。可是眼前的怡汝正在连续高潮,有道是杀人杀死救人救活,他尽责的持续抽动,怡汝的扭动越来越无力,最后是一阵僵直,小穴疾缩,像要把鸡巴搾扁一般,阿宾熬不过这种美法,也无心恋战,他放松精关,深抵花心,阳精「卜卜」乱射,又一次在怡汝身体里注入无数小虫。
「哦……」怡汝赞叹著。
阿宾和她抱在一起喘息,接著互相整理著皱乱了的衣物。
「我这辈子最舒服的就是这一次……」怡汝帮阿宾把鸡巴放回裤裆,然后说:「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阿宾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很快,有空就来。」
「下次等我排休,」怡汝说:「到我家去玩,我老公都不在的。」
阿宾答应她,俩人小心的窥探厢外,选了个没人注意的时机,陆续走出机厢,怡汝拉著阿宾回到花车,抓了一大袋的糖果给他,阿宾趁乱又在她屁股上捞了一把,提著糖果,快步的登上电扶梯,偏头一望,怡汝寄了个飞吻给他,他也回送著,然后赶紧再往上走,因为服务音乐又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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