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少年阿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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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系列——( 62 )~生米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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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系列——( 62 )~生米熟饭

十月份假期很多,可是也没多到足够让钰慧回台南,所以每当连续假日,阿宾就带她回家看妈妈,陪妈妈逛街购物看电影,妈妈瞧著一对小儿女的亲热样子,心里也著实很高兴。

天气也不知不觉地转凉,昼夜温差变得比较明显,这个周末又遇连假,中午过后,阿宾就载著钰慧回家。钰慧前两天疏忽了身体,感冒著凉还有点儿发烧,阿宾让她在房间里蒙著大被,妈妈还煮了些姜母汁给她喝,不久钰慧便逼出一身热汗,觉得又舒服又虚弱,昏昏地睡著了。

阿宾一直待在房里陪钰慧,还帮她把汗湿了的棉被换过干净的凉被,才坐到房间的角落玩起电动游戏。两三个礼拜前他向孟卉借了任天堂来,又去买了几块卡匣,趁这个机会玩得不亦乐乎。

周末给人的感觉既平静又安逸,阿宾不晓得打了多久,听到背后房门打开的声音,原先以为是妈妈上来探视钰慧,可是两条白嫩的手臂已经从后面绕上他的脖子,在他胸前交叉著。

「这是什么啊?哥哥。」那轻脆的声音说。

阿宾抽空转头在那吹弹得破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赶紧又转头回来他的游戏:「你怎么有空来?」

「想来就有空啊!」说话的是孟卉:「这到底是什么?」

「这是『月风魔传』。」阿宾告诉她。

孟卉看了一会儿,下结论说:「不好玩!钰慧姐呢?」

阿宾努了一下嘴唇说:「诺,在床上。」

孟卉转头看见隆起的被子,小声问:「在睡觉?」

「在生病。」阿宾说。

孟卉放开他,转身爬上床去,阿宾也跟著转头,差一点喷出鼻血出来。

孟卉穿著一条短棉裙,她爬上床以后还翘著屁股,一条紧绷的丝内裤包不住青春富有弹性的双臀,面团般的结球底下还夹著鼓鼓隆隆肥肥满满的肉阜,阿宾看得眼冒金星,连忙转回头来,画面上已经被魔王结结实实揍了一顿,生命力损失惨重。

孟卉伏在钰慧旁边,在她额头上摸摸揉揉,见她睡得熟了,才又爬下床来。

阿宾和魔王大战正酣,一把光剑不停地扫出波波的刃芒,还使出螺旋穿心的绝招,连连给魔王致命的打击。

孟卉静静地看著阿宾在咬牙切齿,终于将巨大的骷髅怪兽击垮,接著画面开始崩溃,知道他已经全部过关了。

她又抱著贴上阿宾的脸,阿宾一巴掌轻拍在她的屁股上,说:「穿这样来诱惑哥哥啊?」

「哥,我带了一个朋友来……」孟卉红著脸说。

「带就带啊……唔……什么?」阿宾看著她的脸突然恍然大悟:「哦……男朋友是吗!不敢带回家……嘿嘿……先带来给舅妈投石问路,对不对?」

孟卉被说中了心事,伸出小舌笑著,阿宾敲敲她的额头,她揽著阿宾要吻,阿宾忙指了指床上的钰慧,她还是扑上去强吻了阿宾一阵,把他的唇舌咬得痒痒的,才喘著放开来。

「走吧,去瞧瞧你的男朋友。」阿宾又拍拍她的屁股。

客厅里,小男孩规矩的坐在沙发上,妈妈正和气地同他说话,阿宾和孟卉先在楼梯头窥探了一下,阿宾彷佛看到当初他到钰慧家去听训的场面。

「舅妈。」孟卉走下去。

「你这孩子,」妈妈笑骂著她:「怎么把人家丢在这儿自己胡乱跑呢?」

「没关系,没关系的。」那男孩说。

「你是不是对舅妈投诉我?」孟卉斜瞪著他。

「没有啊!」他连忙摇手。

「哼,算你聪明,」孟卉转头说:「这是表哥,这是小毅。」

阿宾和小毅点头招呼,孟卉撒娇地倚到阿宾的妈妈旁边,阿宾则坐到小毅对面,然后从矮几下托出茶组,打开电炉煮水泡起茶来。

四人边喝著热茶边闲聊,小毅虽然有些腼腆,倒还大方,话题绕著他们学校和功课转,阿宾听著感觉挺无味的,妈妈和孟卉却谈得津津有味,他只好努力泡茶,不停地邀小毅喝下。

龙门阵摆了大半会儿,突然电话声响起,阿宾过去接听,回来告诉妈妈有同学找他打球,换著球鞋就要出门。妈妈对著他的背影念了两句,吩咐他要回家来吃晚饭,他随便答应了一声就走了,妈妈不免又唠叨著。

妈妈站起来,坐到阿宾原来的位子,把茶壶中的旧叶子清出,和孟卉继续讲话,然后在茶壶中放进新叶子。

小毅原本乖乖的陪著聊天,妈妈坐过来他对面时,他却开始觉得心神不宁起来。

客厅这套沙发很软很舒服,人一坐上去就会沉沉地陷下,阿宾的妈妈穿著白色的及膝裙,虽然优雅的并拢著膝盖,但是为了泡茶就没靠到椅背上,只好搭开脚跟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空洞,厅里的灯光映透著白裙,阿宾的妈妈腴美白嫩的内大腿有著无比的诱惑,小毅在她刚坐下来得时候就看见了,阿宾的妈妈尊养处优,充满成熟的美韵,那双大腿像少女般的雪白绵细,又有少女所比不上的丰润,动人的外春光让小毅忍不住老往她那里窥伺。

阿宾的妈妈哪里会想到这小男孩的眼睛在探索她的裙底,仍然笑盈盈地侧著脸讲话。她弯下腰来取放几下的茶叶罐,收回各人的空杯,又给了小毅另一次的冲激。

妈妈上身穿著大圆领的宽松长袖T恤,俯身时领口大大地垂开,小毅想不看都不行,她那肥滋滋的乳房被一条低杯的黑色胸罩托住,不但衬出她乳肉的雪白,膨膨鼓鼓的圆球还挤成深深的沟,两坡抖抖地摇汤著。

小毅少不更事,心头拼了命似的乱撞,脸上却要保持镇定,阿宾的妈妈放好茶叶,挪动屁股向前坐,膝头没再靠紧,留下恰好的空隙,小毅就看到了更引人入胜的穿梆镜头。

他从两条粉腿的中间望进去,瞧见腿根深处围著一块小三角阴影,饱饱隆隆的,原来阿宾的妈妈内裤也是黑色,棉布混著亮纱,显得肥沃而光滑。这饱饱隆隆的小三角阴影旁边,朦胧中像是松出稀稀疏疏五六根散乱的鬈线,它们的黑又明显地和布料有所不同,夹在内裤和大腿之间,是包藏不了的几根亵毛,小毅那曾见过这种要命的场面,早已口干舌燥,心跳如捣,脑袋不停的爆炸,浑浑噩噩起来。

阿宾的妈妈冲好茶,送了一杯到小毅面前,小毅魂不守舍,端起来就一口就咕噜下去,滚烫的热水辣得他满眼的泪水,他不敢让阿宾的妈妈和孟卉发现,只好偷偷擦著眼角,幸好她们只是顾著讲话,不知道小毅心里有鬼。

小毅知道这种巧合的机会不太多,便没空参加她们的话题,他也向前挪了挪位置,架肘在腿上伸手假装自己倒茶,其实是把距离拉进一点,可以多看明白些。

他举杯吹著茶,一杯接一杯慢吞吞的啜著,眼睛贼溜溜地盯著妈妈的神秘地方看,底下某个部位早就翘得发酸。阿宾的妈妈见他喜欢喝,不敢怠慢,也一冲接一冲地泡著,不知道他正借机偷瞇自己的襟内和裙底。

阿宾的妈妈只顾和孟卉说笑,偶而会问小毅一两句,小毅敷衍著回答,却又发现阿宾的妈妈涂著红红唇彩的嘴型笑起来真好看,那唇瓣分合的模样引动他无比的想像力,加上白白的牙齿,和因为某些发音挑动著的舌头,惹得小毅那根年轻肉棒子更是悸悸抖抖。

就这样二三十分钟过去,小毅喝下了搞不清楚多少的茶,膀胱自然就胀满起来,又酸又急的,加上勃起的压迫,整个人到处都很难过,可是他又舍不得离开,只好用力地夹著双腿,勉强撑下去。

阿宾的妈妈聊到愉快处,便后仰著身子靠到椅背上,不小心两脚参差,一瞬间重点全部曝光,那内裤底布折绉的缝边,鲜明而藏不住的阴毛,腿臀相接浅浅的圆痕,一样样一样样,看得小毅觉得他的下半身都快要麻痺了。

孟卉偶然转头,觉得小毅好像怪怪的,就问:「喂,你干嘛?」

小毅一惊,先是瞠目结舌,然后心虚的说他想上厕所。阿宾的妈妈和孟卉都「咯咯」笑出声,妈妈指给他厕所的位置,他虽然不愿离开,不过也真的急了,于是姿势古怪地站起来,匆忙走出客厅,以免被发现到裤裆处凶恶的突起,边走还听见阿宾的妈妈在说「这孩子真老实」。

他急急地躲进厕所,站到马桶前,掏出又热又硬的鸡巴,可怜那敏感的龟头已经充胀得火红晶亮,他搜抽的过程中,苦闷许久的小二哥因为指掌的接触传来一阵阵快慰,反而尿不出来了。

小毅索性一捋一捋地轻轻套玩著,下腹的急迫和阴茎的畅缓交互带来刺激,他越搓越舒服也越快,忘了他到厕所来是干什么的,他不停的握动、握动,就快要达成目的了……

「喂……」孟卉在外头敲门:「你又在干嘛?尿那么久!快出来,我们去打游乐器。」

小毅并不想停,可是孟卉一直催,他只好咬著酸牙,活生生把快感压下,硬挤著将尿水尿出来,才拉好裤头,走出厕所。

他开门出来,反而不见了孟卉,望向客厅也空寂无人,小毅纳闷著,他转出几步,原来旁边是厨房,阿宾的妈妈背对著外头,正在收拾著料理台。他走上前去,礼貌的问道:「舅妈,孟卉呢?」

阿宾的妈妈退一步正想转身,没想到小毅就停在她后面,两个人轻撞了一下,小毅慌不迭地将她扶著,连声抱歉,阿宾的妈妈笑著说不要紧,却突然觉得耳根热了起来。

原来她这一碰刚好把臀部凑贴在小毅胯间,怎的有一根硬秃秃的东西?这东西隐隐还透著温度,烂熟的美妇人哪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而小毅正要慢慢退火的独眼蟒,没来由的和妇人富满弹性的后臀结实碰在一起,蹭磨之间,那蛇又活了过来。

俩人就这样黏著愣了一小阵子,心跳都纷纷加速著。

「孟卉……孟卉她先上楼了,你去找她吧。」妈妈恢复和蔼的笑容:「作好饭我再叫你们一起吃。」

「好的!」小毅也勉强若无其事地说。

他人地生疏,自己怯怯的爬上二楼,就听见超级玛利的音乐声,孟卉开著房门在等他。他走进去,掩上门,孟卉小声地告诉他:「轻声点,有人在睡觉。」

小毅好奇的看了看床上,孟卉嘟著嘴说:「看什么?挖你眼珠哦,那是我未来的嫂嫂。」

小毅耸耸肩吐出舌头,阿宾的书桌前是有两张椅子的,他却偏偏过来和孟卉挤在一张上,起先还正正经经的打著双打,不久之后,床上的钰慧沉睡如故,眼看四下无人,就你靠我我靠你的亲吻拥抱起来。

以前,他们都是利用下课后的时间约会,也未曾有过这样充裕的时间和场所,不由得逐渐迷乱忘我,加上小毅心火熊熊,刻意侵犯,孟卉抵挡不住,于是俩人相互甜蜜爱抚,心醉而深陷进去。

孟卉和小毅都像要把对方吃掉似的,四片嘴唇含啜吸吮,小毅的双手在卉身上四处游走,从蛮腰往下到臀腿,往上到肩背,孟卉觉得他燃了一把火,到哪里就烧她到哪里。

可是这把火现在有点奇怪,慢慢地烧到她胸前来了。

孟卉赶忙抓住小毅的手,想要阻止他。不过那只是象征性的意思表达,小毅坚定地往她紧绷隆起的一对蓓蕾行进,孟卉作态了几下,就不再挣动,完全落入小毅的摸索之中。

萤幕上可怜的玛利兄弟都已经死透了,转成示范画面在循环著。

小毅隔著衣衫揣度她充满青春活力的双乳,孟卉饱涨而富有弹性,他有时轻有时重,又揉又捏,弄得孟卉吐气如兰,娇喘连连……

阿宾的妈妈在厨房里忙半天,做好了香喷喷的晚餐,摆得满满一餐桌,自己很得意的都了,口味当然合宜。

外头天色已暗,阿宾还没回来,她于是想去问孟卉和小毅要不要先吃。阿宾的妈妈解下围裙,顺手丢在楼梯扶手上,边撩理著头发边爬上楼,来到阿宾房前,见那房门虚掩著也没关好,房里透出来游戏的背景音乐声,她一时童心大起,便想吓吓里头的俩人,就弯下腰来蹲到门前,打算潜进去到她们背后作弄她们一下。

她轻轻把房们稍一推开,从窄缝瞇了进去,没想到却看见一幕火辣的嬉春图。

阿宾书桌的坐椅是倚墙背对著房门的,只见孟卉反身跪在椅面,小屁股窍得高高的,双肘搁在倚背上枕著头,一脸迷糊失神的表情。阿宾的妈妈蓦的还摸不著头绪,这小娃儿在干什么?仔细一看,原来孟卉后面还有人,小毅正蹲跪在她的身后的地板上,那样子应该是埋头到她短裙里,在她的屁股或者什么地方做著一些什么事情。

孟卉的双眼似闭不闭,小嘴儿要启不启,两腮漂红,全身骚热的模样儿,还不住地抖动,偶而她会有禁不住浅叫,但是又怕吵醒了床上的钰慧,只得倒抽著气压抑住,憋得万分辛苦。

这意外的景象让阿宾的妈妈一时傻了眼,忘了应该要离开,躲在门边目不转睛的看下去。

小毅的头藏在孟卉的裙子中,上下左右的钻动,阿宾的妈妈仔细一瞧,才发现孟卉的一条薄丝小内裤早就被扯脱下来,横绷在膝盖上头一点点,这小毅,原来是在嗜食著孟卉的鲜嫩肉包,怪不得她会浪成那样子。

阿宾的妈妈再更仔细地瞧,心头没来由乱成一团。

小毅跪坐的下半身,右手窝在胯间乱摇,掌握中露出一截红通通的圆香菇,莫非,莫非……再多瞧得真切,果然,这小毅,居然是把阳具从裤拉缝里拖出来,一面舔著孟卉,一面套著鸡巴自慰。只是……只是……这小男孩的鸡巴也未免早熟了罢!规模就如同大人一样,粗长有菱,那将来长大了怎么得了?

阿宾的妈妈双手双脚都在窃窃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慌乱,她看著孟卉清纯的脸上那荡极了的表情,不免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忽然觉得从下身传来阵阵美感,原来自己的手掌忍不住摸进了裙子里面,食指和中指隔著内裤在揉动著阴户,那阴户里泌涌出绵绵的浪水,早就把内裤都泡湿了。

她躲在门后的俏脸儿发烫,心头有一把无名火在燃烧,指头又不受控制的穿进内裤里,在花唇上拨捻,圆呼呼的屁股因此而轻摇著,花唇颤抖地张开来,舒服令她欲罢不能,终于把指头挖向膣肉里,一下一下地抠进抠出。

她正在享受著自我抚慰的快乐,突然房间里的小毅站了起来,阿宾的妈妈连忙屏住了气息,静观其变。

孟卉仍然慵懒地反跪在椅子上,小毅站直身子在她背后,一根翘挺挺的鸡巴骄傲地点头横昂著,他翻起孟卉的短裙,双手捧著她雪白的小臀,向前迎去,把龟头触在孟卉黏答答的穴儿口上,孟卉马上起了反应,张开小嘴发出无声的呻吟。

孟卉虽然心神恍惚,仍然悠悠惊醒,知道小毅正在对她作著什么事,她回过脸,正想要阻止他,可是小毅已经被欲望冲昏了脑袋,又往前送,推进了一整颗的龟头,孟卉更美了,转到半途的粉脸无力地垂回臂上,双唇又噘又抿,吐出幽幽的叹息。

小毅完全失控了,他再前挺屁股,孟卉流了许多水,花径滑润无比,半根鸡巴一下子就插没在她的小肉缝里,她突然睁大了眼睛,讶异的轻呼一声「会痛……」,小毅管不了那许多,狠狠地更往前冲,伴著「滋」的声响,他长长的鸡巴便一丝不地被孟卉所吞噬,俩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这两个小鬼头,原来是第一次干这大人的勾当。

阿宾的妈妈看著小毅开始一前一后的耸动屁股,孟卉双手捂住嘴,也摇著小蛮腰迎凑著,刚才短暂的痛苦神情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惘的傻笑,有时候瞇起媚眼,有时候空泛秋水,表情迷幻,不管怎么样,反正都看不清也不理睬周围是不是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毅年轻气盛,锐势难当,飞快的一抽一送,插得孟卉压不下声浪,她第一次偷禁果,就获得前所未有的愉悦,「嗯嗯唔唔」地随著小毅的节奏乱哼,俩人都忘了床上钰慧的存在。

阿宾的妈妈看得双膝无力,只好弯跪到地上,学孟卉那样翘高屁股,手指连绵地撩弄胀起的阴蒂,全身暖烘烘地晃著。

躺在一旁蒙著头脸的钰慧,睡梦中出过几次大汗之后,正从虚弱中恢复著,迷蒙之间听到隐约男女呢喃的交欢声,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还在作梦,可是那声音分明就在床边,唉唉哟哟的,真实得教人面红耳赤,她不想听都不行,浑浑愕愕了几分钟,她终于真正清醒过来,也肯定了那恼人的呓语的确就在一旁,她慢慢地掀开凉被一角,就刚好从侧后方看见半片又白又嫩又光鲜的屁股,和一个站在屁股后面挺动的男生。

钰慧既诧异又好奇,那屁股的主人六神无主地摇摆著,蓦然回首,居然是小孟卉。那男生的身材看来相当陌生,不晓得是什么人,她怎么会和男生在阿宾房里作爱呢?看她那心满意足的骚模样儿,想是搞得十分过瘾。

钰慧摸不著头绪,藏在凉被里的眼眸透过半个巴掌大的被窝洞,从可见的范围一扫,更离奇的事情出现了。

在房门口,窄窄的门缝后面,掩著半张窥觊的粉脸,凝眼专神地注视房里的满室春色,羡的彩光流露,哪里是别人,正是阿宾的妈妈。

「妈妈怎么在偷看……」钰慧看著有点醉意的妈妈,心想:「她……她在干嘛……她怎么……在发抖……?」

「哦……哦……」这边孟卉又叫出来了。

孟卉虽然未经人事,但是感度绝佳,被插著插著,不消三五分钟就梨花乱颤,销魂蚀骨,穴儿花灿烂的开放,骚水四,腰背既酸又麻,突然身子股一软,失去了维持姿势的能力,缓缓地颓倒下来。

小毅这时干得慌,见孟卉支持不住,连忙抱著她,他舍不得俩人连结的部位脱离,只好滑稽地配合那孟卉的身体扭曲,可惜孟卉太湿了,一不小心就「咕唧」地滑脱掉,双双跌落到地板上。

孟卉身体里面少了小毅的东西可不依了,她转身抱紧小毅,俩人八只手脚胡乱交缠,小毅比孟卉更急,他将孟卉压在身下,一条硬棍子没头没脑地在孟卉腿间乱窜,居然还给他找到水源头,迳送而入,直达花心,孟卉快乐地又「呀……呀……」哼起,和他一边对挺,一边彼此深情亲吻著。

小毅则是受了太久的刺激,一鼓作气,马不停蹄的放狂奔,令得孟卉欲死欲仙如泣如诉,只是这一来冲锋过头,节制不住,他奋力地想作几番垂死挣扎,但毕竟无法挽回,终于扬脸长喘,拱腰突抵著孟卉,全身发栗,翻吊眼白,死挺挺抽著。

孟卉也陷入痉挛性的短叫,俩人一起上完了生命的第一课。

钰慧看得心儿怦怦乱跳,不由得两腿间湿了一片。门外阿宾的妈妈更加狼狈,她手指头没停过,狠狠地绕著阴唇阴蒂摩擦,那春水沿著两腿都快要流到膝盖了,快感过处,正要随著房里的俩人丢身,却听见楼下传来开门的声响。

她急忙回神,手脚并用地退离门口,站起来整整衣裙,扶理好头发,才从容地从楼梯走下去,还没到一半,就听见阿宾在饭厅说著:「好香,好香。」

妈妈心里笑起来:「你房里才香呢!」

她连忙说:「阿宾,你可别偷吃。」

她又回头对著楼上喊:「孟卉、小毅,阿宾回来了,都下来吃饭罢!」

那房里传来孟卉一声「噢」,几分钟后,她和小毅相偕下楼来,阿宾已经帮她们盛好饭,大家略一招呼,就坐下来一起用晚餐。孟卉以为她们的勾当神不知鬼不觉,所以表情很自然的跟阿宾和妈妈又吃又聊又撒娇。

阿宾的妈妈留意到一对小情人间的眉来眼去,不免浅浅地笑起来,阿宾可不是木头,也故意说话调闹她们,小毅傻傻地憨笑,孟卉则是一脸甜蜜,抿嘴不语。

「啊,嫂嫂,」孟卉瞧见钰慧走进饭厅:「你醒了。」

「嗯……」她来到阿宾妈妈的身边。

「好一点了吗?」妈妈拉著她的手问。

「好多了。」钰慧说,然后又故意问:「这位是……?」

众人都看著孟卉,她眨著眼睛说:「他是小毅。」

「哦……」钰慧拖长了尾音:「久仰大名。」

「嫂嫂!」孟卉有点羞极了,她和小毅的事只曾讲给钰慧知道。

「好,快来吃饭。」阿宾的妈妈吩咐钰慧。

钰慧坐到阿宾旁边,一伙人吃喝谈笑,其乐融融。

餐后,大家到客厅看电视,妈妈收拾著餐具,孟卉和钰慧要帮忙都被她赶出去,要她们回客厅坐好,孟卉只好挽著钰慧出去。一会之后,妈妈收妥洗罢,转到客厅陪他们说了两句话,吩咐他们年轻人自己聊,便就上楼回房去了。

钰慧望著妈妈的背影,犹豫了一下,阿宾和孟卉他们在谈些什么她也没听进去,勉强陪著他们又坐了一会,说要上楼去一下,阿宾以为她还累著,体贴地要她再多歇歇,她笑著点头,拾阶爬上二楼。

她来到妈妈房前,叫了声「妈」,就推门进去,看见阿宾的妈妈倚在床头,正拉来一条毯子往下身盖住,妈妈见是她,才嘟著嘴说:「钰慧啊,吓妈一跳。」

「妈妈为什么吓一跳?」钰慧爬上床,笑问著说:「毯子下是什么啊?」

「哪有什么!」妈妈说。

钰慧不信,伸手将毯子翻开,阿宾的妈妈并没有反对,只是红著脸笑。钰慧掀起来一看,阿宾的妈妈缩侧著下半身,裙子内裤都没了,屁股大腿光溜溜的,毛绒绒的茂密的乱草横生,草中埋著奇怪的东西。

「唔,妈妈在做坏事,」钰慧说:「我看看。」

钰慧弯腰去看,妈妈伸手遮著脸,原来是妈妈那根心爱的假阳具,深深插在她潮溽黏腻的阴户里。钰慧顽皮地捏住那假阳具的尾端,轻而缓的抽送两下,阿宾的妈妈挨不了就哼起来了。

「唉唷……乖孩子……别……别弄……妈妈……」

钰慧见妈妈含水丰富,知道她兴致正浓,不过假意推辞罢了,也没答话,小手连拉连推,快快地替妈妈又多抽送了十几二十下。

「啊……啊……」阿宾的妈妈消受不住,嘤嘤地叫著。慧不停手地帮她插动假阳具,同时将阿宾妈妈的双腿扶张开来,看著她红嫩的小阴唇随那假阳具翻进翻出,全身痛快的颤抖,浪声浪语没个停歇,钰慧忖道:「妈妈实在太寂寞了。」

她心中啄磨,暗暗有了打算。

「喔……喔……乖女儿……好媳妇……啊……啊……妈……妈要……啊……要完了……啊……快……快来……啊……唷……天哪……来了……啊……来了啦……哦……哦……来……哦……」

钰慧的手上一阵烫,原来是阿宾的妈妈所喷出来的骚水,她被钰慧推攀上高峰,畅美的发著,钰慧这才停下手来,将妈妈的脸抱在怀里。「哦……」妈妈满足的说:「小慧对妈真好……」

「妈妈舒服吗?」

「好舒服。」妈妈说。

钰慧让阿宾的妈妈歇喘休息了一会儿,帮她换过内裤,穿回裙子,手携手,相视笑著打开房门。

「我们下去了。」妈妈说。

「嗯。」钰慧点头。

她们走出去,而楼下正传来阿宾和孟卉他们的阵阵戏闹声。

●少年阿宾系列——( 63 )~古道热肠

连续几个礼拜以来,每遇周日,钰慧就催著阿宾回家去看妈妈,妈妈总是说阿宾就算回家也都整日想往外跑,不像钰慧乖乖的待在家里陪她,阿宾没啥话好辩解,只好对著钰慧作鬼脸。

这个周末一下课,阿宾便又载著钰慧回家,吃过晚饭以后,钰慧帮忙妈妈收拾厨房,然后提著半桶水,上楼来想整理阿宾的房间。

阿宾坐在书桌前,那任天堂主机已经还给孟慧,他现在改玩电脑游戏。

「大少爷,让一让。」钰慧边抹著书桌,没好气的说。

阿宾运指如飞,正忙著打砖块,钰慧抹过大半个桌面,滑手一擦,不小心碰了那电脑一下,电脑萤幕「得」的一声,居然熄掉了。

阿宾和钰慧傻傻地看著那电脑,可是连Power都没亮,半天钰慧才说:「喂,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阿宾重按那Power压钮,没有反应。

「我只是轻轻碰一下。」钰慧担心地说。

「唔,我知道。」

阿宾按了半天,又把萤幕挪开,翻动主机摇一摇,最后找了一把螺丝起子将外壳拆开,在里头到处轻敲,仍然没有用。

「算了!」阿宾说:「找个同学明天来看看。」

「你明天不是不在家?」钰慧问。阿宾班上明天要聚会讨论寒假去毕业旅行的事,阿宾是筹备人员之一。

「我找不必开会的人来。」

说著他就去打电话,一会儿回来说找好人了,明天会来,不过那时候阿宾应该已经出去了,钰慧心想反正阿宾的同学她差不多都认识,没有关系。

这一夜钰慧去和妈妈睡,俩人又叽叽喳喳地聊到半夜,第二天早上很晚才起来。

妈妈近来习惯在起床后洗澡,等和钰慧分别梳洗好都快十点半了。她们下楼后发现阿宾已经出门,他在餐桌上留了纸条,告诉她们他去开会,下午回来。又说楼下的厕所坏掉不通,已经联络水电行,可是要明天才能有人来检修。

妈妈烤来奶油吐司,和钰慧喝著鲜牛乳当作早餐,才吃到一半门铃就响了,钰慧跑去开门,外面站著两个男孩子。

「啊!」钰慧讶异的说:「是你们!」

门外头是阿吉和眼镜仔,阿宾找的人原来是他们。阿吉和眼镜仔见是钰慧来开门,也有点意外。

「哇!钰慧,」阿吉说:「你都住在阿宾家啊?」

「别乱说,进来吧!」

钰慧带他们进来,介绍给阿宾的妈妈,说是阿宾的同学,来帮忙看看阿宾故障的电脑,阿吉忙叫「黄妈妈」,眼镜仔大概是宜兰人,叫的是「阿姨」。

阿宾的妈妈问他们吃早餐,俩人都说吃过了,钰慧不好让他们在旁边等,就放著半块没吃完的吐司,先带他们上去瞧那部电脑。

三人来到阿宾房间,那电脑外壳昨晚阿宾拆掉后就没装回去,钰慧告诉他们当掉时的状况,阿吉若有所思,眼镜仔搔著脑袋,半天才说:「好,我们来试试。」

「哦,」钰慧说:「那麻烦你们,我下去吃早餐了喔。」

「等一等,等一等。」阿吉拉著她。

「怎么了?」钰慧问。

「先给一点酬劳啊!」阿吉说。

「什么酬劳?」

阿吉指指自己的嘴,钰慧红了脸,骂说:「死色狼!」

不过她还是侧脸过去,闭上眼睛,阿吉便在她唇上亲了亲,跟著眼镜仔在她颊上也吻了一下,阿吉食髓知味,从钰慧背后环手搂住她的腰,两只魔掌摸上钰慧丰满的蓓蕾乱采著,眼镜仔见状,不甘落后地也来抢滩。

钰慧被他们又捏又揉的,只觉得浑身发软,想要挣扎却比不过他们的力气,只好尽用嘴巴说著:「不要……不要……别这样……」

阿吉和眼镜仔如何肯听,眼镜仔的怪手甚至还扯著钰慧那本来就开得低低的U形领口,露出她半边滑嫩肥美的乳房。

「不要……不要……你们……你们听我说……」

阿吉和眼镜仔将钰慧夹在中间,一起把她推倒到阿宾的床上,豺狼般对她争食。

「别……啊……你们……你们听我说……听我说……啊……你们听我说嘛……」

他们停下动作,仍然合抱著她,阿吉说:「好,要说什么你快说罢,说完我们还是要疼爱你。」

「呸!」钰慧啐了他一口,坐正来拉好衣服,左右瞪著他们俩,才开口说:「是这样子的啦……」

然后她就开始说了。

阿宾的妈妈在饭厅里悠闲地阅读报纸,同时慢慢嚼著吐司。

「咦……」阿吉张大了眼睛坐起来:「这……这个……?」

「这样子……可以吗……?」眼镜仔更是迟疑。

「好不好嘛?」钰慧摇著他们的腿。

「唔……这个……」他们前后沉吟。

「好啦!好啦!」钰慧拜托的说:「OK?」

阿吉和眼镜仔面面相觑,心情十分古怪。

「说定了哦!」钰慧说,还笑著。

阿吉若有所思,眼镜仔搔著脑袋。

钰慧拉上房门走出来,正好阿宾的妈妈从下头来到二楼的楼梯口。

「那电脑怎么样了?」妈妈问。

「唔,不晓得,他们还在查!」钰慧说。

「那快去把早餐吃完吧!」妈妈说。

「没关系,」钰慧揽著妈妈:「我要陪妈妈。」

「你这孩子,」妈妈捏她的鼻头:「就会撒娇。」

她们有说有笑地走回妈妈的房间,妈妈坐到梳装台前,拿起绵羊油擦手,钰慧替她编理著头发,还挽成两个漂亮的发髻。

「哇!」妈妈看著镜子说:「你怎么把我扮成这么可爱?」

「妈妈本来就很可爱啊!」钰慧吃吃地笑著。

「你胡说。」

钰慧贴脸到妈妈颊边,俩人一起映在镜面上。

「瞧,姐妹花。」钰慧说。

妈妈在她的腰枝上捏了一下,钰慧痒得扭身乱钻,和妈妈交颈黏著,嘴唇又含住妈妈的耳珠,把妈妈磨得腮帮子都红热起来。

「嗯,坏孩子……」

钰慧伸出温柔的双手,按在妈妈丰嫩的乳房上,轻轻地揉动,妈妈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仰著脸让钰慧吻她。钰慧隔著衣服,找到妈妈突起的两点,先是似有似无的捻著,等它们越涨越硬立的时候,便用力地捏挤,妈妈难耐的叹息在咽喉中打转,返手攀扶到钰慧的鬓边,在她脸庞上抚摸著。

「不要……小慧……嗯……」

钰慧在妈妈的胸前玩了一阵,左手往下滑,游到妈妈的裤头,妈妈穿著一件松松的休闲棉长裤,因此她很轻易的穿过松紧带,没有受到抵抗就占领了妈妈的桥头堡。

「唔,妈妈好新潮啊!」钰慧在妈妈耳边说。

阿宾的妈妈长裤里头是一件细丝高叉的小三角裤,斜边开得特别高,丰盛的耻毛纷纷跑出来。钰慧在妈妈最热的软肉上来回划动,也才没两三下,就从薄薄的布料上渗出黏答答的蜜汁。

「嘻……」钰慧问:「妈妈呀,这是什么?」

「哦……坏小慧……你……嗯……」

阿宾的妈妈忍不住摆动屁股,大腿偷偷发颤,钰慧并不急著作更强烈的进攻,仍然只在内裤外骚扰。

「嗯哼……你这……你这女孩子……啊……快别……这样……我们家……哦……哦……还有客……客人……呃……在呀……哦……你……好坏啊……」

「妈妈喜不喜欢小慧?」钰慧又咬她的耳壳。

「啊唷……喜……喜欢……啊……乖钰慧……快别……啊……别动了……妈心里好难过……嗯……唉呀……」

钰慧恍若不闻,继续挑逗敏感的小蕊。

「喔……妈妈难过……啊……妈妈不好了……小慧啊……啊……」

钰慧突然把手离开,妈妈正在紧张间,一下子没了依靠,慌忙的抓住钰慧的手按回去。

「妈妈不是说别动吗?」钰慧使坏。

「唔……唔……唉呀……动嘛……动一动嘛……」

钰慧「咯咯」地笑著,使劲地揉弄不停,妈妈倚脸在她的肩上,嘤嘤咛咛地娇喘著,钰慧正待要再更加强动作,门外却传来眼镜仔的叫唤。

「钰慧,我们找到故障的地方了。」他喊。

钰慧停下来,和妈妈眨眨眼睛互望著,钰慧圈唇成了一个「哇」的遗憾表情,又诡谲地做了个鬼脸,妈妈又好气又好笑,报复地往钰慧胸前乱摸一把,恨声说:「去吧!去吧!」

「乖妈妈,对不起。」钰慧拔出手来,将手指上的浪水抹在妈妈的唇边,妈妈作势要咬她,她急忙缩手,笑著逃开。

眼镜仔又在门外催,钰慧回应说:「来了,来了。」

「害我又得洗一次澡了……」妈妈骂著,钰慧嘻嘻地笑。

钰慧走了以后,妈妈不情愿地脱去外衫和粉红色镶滚白边的内衣裤,扔在床上,摇著雪雪的大屁股,在更衣镜前自怜的转前转后瞧上半天,又叹了一口气,才走进浴室,反正房里没人,就只虚掩著浴室门,站到浴缸里,转开莲蓬头,将全身细细地重新洗净一次,然后把浴缸蓄满温暖的清水,舒服的泡著。

泡了十来分钟,身体是舒坦了,可是被钰慧撩起的思绪却还乱的很,正想起来抹干身子,忽然听见钰慧打开卧室门的说话声。

「我看看……」钰慧说:「妈妈不在,你们可以用她浴室里的厕所。」

然后就听见阿吉和眼镜仔争著说话的声音。

妈妈慌了起来,她知道楼下的厕所坏了,这粗心的钰慧,也不应该没搞清楚就把同学带来她房里上厕所啊!她的衣服都留在床上,现在去关门或出声都令人觉得尴尬,她惊徨失措间,随手把浴缸的拉帘轻轻的扯遮起来,暂时躲过算了,反正男生尿尿也用不了多久。

浴室外头阿吉和眼镜仔还在争著:「我先,让我先……」

妈妈偷笑起来,上厕所有什么好争的?

她哪里知道,这时阿吉和眼镜仔都脱下了裤子弃在地上,各挺著硬梆梆的鸡巴,钰慧蹲在他们前面,轮流替他们把肉棍子吞吐吸吮,好让它们能更充血亢奋。

钰慧把阿吉的龟头舔得又光亮又红胀,然后换到眼镜仔这边,这眼镜仔倒没用,居然两条腿酸软软的剧烈发抖起来,忍不住前后挺动,害钰慧呜呜咽咽,又怕他提早完蛋,就吐出来小声说:「好了,准备要开始了喔。」

她擦擦嘴,留他们在浴室前,自己走到房门口,故意朗声说:「上厕所有什么好争的?不理你们了,我要上街去买便当,你们都留下来吃午餐。还有,尿完记得要冲水哦。」

说罢她就关门离去。

阿吉和眼镜仔戏还没演完,继续争著谁要先上,阿吉说他要尿出来了,眼镜仔说他胀得都发硬了,不信的话可以掏出来验证,阿吉就惊呼地说:「哇!你怎么硬成这样?」

「你敢说我,」眼镜仔说:「你还不是一样?」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听得阿宾的妈妈面红耳赤。而且他们已经走进浴室,还在争执不下,坚持自己要先尿。

阿宾的妈妈心里头好笑:「一起上不就好了……」

不过显然阿吉和眼镜仔没有这么聪明,阿吉居然说:「好,既然我们都拿出来了,你也不肯让我,干脆这样,我们来斗剑,斗赢的先上……」

阿宾的妈妈听到他们说要斗剑,再也忍俊不禁,「噗」地笑出声音。

「谁在那里?」

拉帘「唰」一声被拉开,阿宾的妈妈「啊」地掩胸叫起来,阿吉冲到她的面前,一脚踏上浴缸的盆缘,问说:「黄妈妈,你在这里作什么?」

阿宾的妈妈看见他那根热通通勃起的鸡巴,几乎要指到自己的鼻尖,不免乱了手足方寸,一时没想到他这话问得很可笑,还真的糊里糊涂的在想:「我在这里作什么?」

阿吉可没空等她想,他弯腰伸手入水揽著阿宾的妈妈,一家伙湿淋淋的将她从浴缸里攫抱起来,阿宾的妈妈又「啊呀」地惊唤一声,随即便用力挣动。这时眼镜仔也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将阿宾的妈妈横著夹抱在臂弯里,她挣动不了,满身的水淅沥沥地流落到地板上。

这两个家伙七手八脚,把阿宾的妈妈托起便向浴室外走,尽管阿宾的妈妈已是个丰腴的妇人,却被他们像老鹰捉小鸡似的,轻易地便架回卧房里往床上搁著。

阿宾的妈妈被突如其来的混乱扰得一头雾水,除了反射性的挣扎之外,简直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阿吉和眼镜仔这时更双双搂紧著阿宾的妈妈,一起偎著脸在阿宾妈妈的两颊上,眼镜仔还说:「阿姨,您可别乱动,免得我们弄痛了您。」

这是什么话?阿宾的妈妈正要出声问,眼镜仔已然凑嘴吻上了她的芳唇,含著她的唇瓣香起来。她「咿唔」著抗议,年轻男人浓厚的气息却强逼而来,让她有快要窒息的感觉。

这边还在纠缠不清,那边又来了麻烦。阿宾的妈妈忙慌中忽然胸前一阵美好,原来阿吉两手揉著她的双乳,还轮流地噬吮她的奶尖,将它们吸的竦然直立起来。

阿宾的妈妈没了主张,意乱情迷,傻傻的恁他们摆布。

眼镜仔从床头取来一付妈妈平时睡觉用的眼罩,往她脸上轻轻遮住,两边斜过她耳朵上挂好,阿宾的妈妈就什么都瞧不见了,她想要伸手去掀,双臂都被他们拱住,就在抗拒间,胸前的美好感觉居然加多了一倍,那眼镜仔和阿吉一人瓜分了一只大奶,分别在乳头上有吸有玩的,阿宾的妈妈禁不起蹂躏,「嗯嗯」地哼唱不已。

「不要……快住手……」阿宾的妈妈用软弱的声音说。

「黄妈妈……」阿吉却道:「你的身材真好……真美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在阿宾的妈妈小腹上乱摸,指头撩动她茂密的耻毛,阿宾的妈妈屈缩著双腿来保护自己,没想到阿吉声东击西,迅速绕过屈起的大腿后面,直接突袭她肥沃的禁地。

阿宾的妈妈刚刚就是被钰慧一番戏逗玩得狼狈不堪,所以才去洗澡,那私处本来就黏黏滑滑的,在加上阿吉和眼镜仔的抠弄,身体更加燥湿不安,阿吉却老实不客气的滑进她又肥又嫩的夹缝,前后来回的扣动。

「啊唷……」她禁不起拨弄而叫著。

「黄妈妈,你好湿哦……好多水哦……」阿吉又说。

「啊……你们……你们……啊……啊……唔……唔……」

她的嘴又被眼镜仔封住,并且趁隙伸舌过去她里面,和她的香舌勾搭,而阿吉的魔指正好点捻在她的阴蒂上,美得她浑身发抖,沉积的情欲被挑逗开来,冲昏了脑袋,忍不住箍抱著眼镜仔,和他对吻起来。

「嗯……嗯……啧……啧……」

阿吉看著阿宾的妈妈忘情的模样,伸手在眼镜仔屁股上拍了一下,眼镜仔嘴巴黏著阿宾的妈妈,半回头看他,他对眼镜仔比了一个手势,眼镜仔会意,点点头坐起来,将阿宾的妈妈也一并扶起,阿宾的妈妈娇软无力,随他摆弄。

眼镜仔让阿宾的妈妈靠到他胸前,阿吉也移动位置,将阿宾的妈妈双腿举起,交给眼镜仔执著,阿宾的妈妈的私密处就羞耻地凸现开来,阿吉小狗吃水似的,伸舌就舔,把阿宾的妈妈舔得哇哇乱叫。

「唉唷……嗯哼……」阿宾的妈妈被蒙著眼,无助地抖动下半身。

好个阿吉,他舔得又勤又奋,忽快忽慢,把阿宾的妈妈不断流出来的浪水都吮进嘴里,阿宾的妈妈跟著他的节奏期待地款摆美臀,眼镜仔看得心旌摇荡,就放开阿宾妈妈的两踝,挪手到她胸前去欺侮她那两颗发硬的小枣。

照理说,阿宾的妈妈这时双腿已经恢复了自由,可是她依然弓蜷张得大开,一点都不怕丑的把阴户向阿吉的嘴上挺,她的头枕靠在眼镜仔胸前,吃力的向后仰,丰唇乍迸,小舌乱吐,眼镜仔识趣的又再吻上她,俩人互相把舌头吸得滋滋响。

就这样,阿吉和眼镜仔这一对老拍档,分工合作对付同学的妈妈,把个美妇人整治得骚浪性儿大发,三人在床上乱成一团。

阿宾的妈妈已经春情满溢,管他正嬲戏著自己的人是谁,反正什么也看不见,羞耻就羞耻吧,她十几年的淫欲全然爆发了。

「唔……唔……」她的嘴没地方发出声音,只能急促地喘著。

阿吉发现她的双腿抖得像风中秋叶,那嫣红的阴蒂膨胀如血丘,散杂的阴毛被淫汁浪液黏伏在阴唇四周,他更集中火力,点点不离蒂头,眼镜仔搭配得巧,扬头放开她的唇,阿宾的妈妈就扣人心弦地叫起来。

「啊……啊……天……不要……啊……啊……喔……会死……哎哟……会死啦……弄死我了……喔……喔…」

跟著她像要断气般的哽咽著,嘴儿里再也组不成勉强的句子,只有「啊……啊……」声不歇,到最后,她连声音都没了,气息中断,全身痉挛,阴户口「噗」地喷出大片的水花,射得阿吉满脸都是,接著才重重地瘫下身体,大口大口的呼吸。

阿吉和眼镜仔第一回合获胜,并不让她休息,他们再度合作,把阿宾的妈妈翻成屁股高翘的狗姿势,阿宾的妈妈哪里会有力气抗议,只想好好的歇一下,湿淋淋后翻的穴嘴儿上,却顶来一根火辣辣的肉棍子。

「啊……不……不要了……」她微弱的说。

「阿姨,」眼镜仔捧起她的脸摸著:「会很舒服哦!要不要舒服?」

「不……不要……啊……不要……哦……哦……」

阿吉听都不听她的声明,摇动鸡巴慢慢的向里面一寸寸塞进去。

「啊呀……哼……哼……哦……」她最后的那声「哦」拖得好长,显然说不要是骗人的。

阿宾的妈妈长久以来借助的是没有体温的道具,那死物就算再粗再长终究难和活生生的汉子相比,阿吉的鸡巴虽然只是不长不短,插进肥穴里头所带来生命的律动却难以言喻。

阿吉直直地穿透到尽头,马上开始抽送,阿宾的妈妈虽然穴儿不似钰慧那样紧凑窄小,但是肉又肥又软,夹著龟头和鸡巴子却是风味绝佳,阿吉坐不稳马鞍,便放蹄地驰骋著,僵直的阳具飞快的在肉缝里拉进拉出,伴随那「漕漕啪啪」的水声肉响,把阿宾妈妈的浪汤一股股向外汲出。

「唷……唷……喔哼……」阿宾的妈妈只能扭著屁股轻叫。

眼镜仔还捧著阿宾妈妈的脸,他又说:「阿姨,来……」

阿宾的妈妈不知道他要来什么,却闻到淡淡的腥臊味,接著就是一条烧烫的肉鞭在她脸上划来划去,然后压在她的嘴唇上。

「来,乖,阿姨,吃下去。」眼镜仔柔声说。

阿宾的妈妈后面被阿吉插得正凶,激烈的快感窜遍全身,哪里还有思考的余地,想都没想就张开嘴来,眼镜仔迫不及待的就插了进去。

「唔……唔……」阿宾的妈妈昏厥般地让眼镜仔拿她的嘴巴当小穴插。

阿吉和眼镜仔一前一后,忙著去干阿宾的妈妈。阿宾的妈妈趴跪在床上白羊一样的娇躯,荡漾著成熟妩媚的美韵,呈现出视觉无上的享受。眼镜仔定力肤浅,忍性不够,突然狼哮起来,腰间狂酸,又浓又厚又多的阳精就「卜卜」地射进阿宾妈妈的嘴里了。

阿宾的妈妈走避不及,只好「咕咕」的吞下,眼镜仔射完以后,脱力地跌坐回床上,便只剩下阿吉和阿宾的妈妈对手肉搏。阿吉拔出鸡巴,将阿宾的妈妈翻成仰躺,再重新趴到她身上,龟头抵在她被插得开开的穴儿口,正要再度侵入,阿宾的妈妈双腿在他屁股上一勾,自己把他迎进花径,没等他动,就晃著屁股和他颠鸾倒凤起来。

「哦……哦……插得好好啊……啊……」

「黄妈妈,你舒不舒服?」阿吉问。

「舒服……好舒服啊……喔……喔……你们两个……啊……坏蛋……把黄妈妈……啊……弄得好……舒服……哦……哦……坏东西……啊……啊……」

阿吉和阿宾的妈妈相互抱得又紧又急,像要把对方压死似的对挺著下身。

「黄妈妈,黄妈妈,我……我要射了……」阿吉喘著说。

「不行……啊……不行……啊……让我先……让我先……啊呀……喔……」

他们竟然彼此争先起来,阿吉可真有绅士风度,拼了命忍住让阿宾的妈妈先,阿宾的妈妈全身失控的发抖,小穴又是「噗」的一声,热腾腾的春水随著长长的高潮冲流而出。

阿吉被阿宾的妈妈高潮时的紧绷磨得按捺不住,阴茎突胀,马眼张开,满腔的热精溃堤决出。

「哦……黄妈妈……」他也低吼起来。

要死不死,偏偏在没命的关头,钰慧的叫声在楼下远远的嚷起。

「喂,你们在哪里?午餐买回来了。」

阿吉心头猛震,精关急缩,那酸到心坎的感觉差点让他哭出来。阿宾的妈妈更是吃惊,满脸惶恐地将眼罩扯去,正好和阿吉面对面的互望著。

「我们在和阿姨聊天!」眼镜仔机警地向外面喊。

「快点下来,免得饭凉了!」钰慧又喊,看样子她是不打算上来。

房里的三人都松了一口气,阿吉笑瞇瞇地吻了阿宾的妈妈一下,她白了阿吉一眼,拍打他的屁股说:「看,都是你们啦,坏小孩……啊唷……你……你……啊……」

阿吉又干起来,他刚才只射出一小滴,鸡巴比铁棒还硬,他没头没脑的狂插了七八十下,接续未完的感觉,精门重新开起,被无情压抑的精水这次再也不顾任何阻拦,暴烈的疾喷而出,射得阿宾的妈妈子宫口紧张的连连收缩。

「换我,换我,再让我来一下,我还没干到阿姨……」眼镜仔推著他说。「你……你……不要……钰慧在楼下呢……」阿宾的妈妈急忙要劝止。

阿吉爬下她的身来,眼镜仔慌忙递补上去,「咕叽」便顺利插进她的穴里。

「啊……你们好坏……啊……啊……」

阿宾的妈妈本来已经爽过身子,可是阿吉一趟回光返照,那鸡巴特别长特别粗特别让她有感觉,把她插得又抖抖地快乐起来。等眼镜仔那仓皇的鸡巴接在阿吉后面插进来,忐忑的担忧加上急促的抽送,马上把她又推上另一个高峰。

「喔……喔……阿姨被你……被你们搞死了……啊……啊……」

「阿姨,你,你好美喔……哎呀,阿姨,你,你,你里面会吸人……」

原来阿宾的妈妈子宫颈肉竟然像吃人花般的开合不已,眼镜仔这没用的家伙如何消受得起,才插得二百来下,就抱住阿宾妈妈的脸叫著:「阿姨……看著我……看著我……」

阿宾的妈妈也被他著急的干法弄得慌悸无比,连忙看著他的双眼,只听他颤呼呼地猛喘,身体里的男根剧胀,眼镜仔白眼一吊,第二次射出精来。

「啊……啊……」阿宾的妈妈被他一刺激,陪著也又泄了一腿的水。

眼镜仔跌下身来,仰躺著直吸气,阿吉坐在一旁,看著阿宾的妈妈还嘻嘻地笑著。

「坏蛋,」阿宾的妈妈双手无力的各打他们一下,骂说:「怎么来欺负我……」

「黄妈妈,你舒服没?」阿吉问。

「要你管,坏蛋,」阿宾的妈妈又骂了一句:「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到我房间来干嘛没穿裤子?」

「因为……」阿吉说:「因为天气很好,出太阳!」

「啊?什么?」阿宾的妈妈没听懂。

「嘻嘻,黄妈妈,」阿吉说:「下雨天出门要带雨具嘛,出太阳,那就得……」

「阳具!」阿宾的妈妈说,马上就知道上当了。

阿吉和眼镜仔都呵呵地笑她,她红了脸,伸脚用趾头作去夹她们的软掉了的鸡巴,阿吉和眼镜仔急忙走避,闪身起床找裤子来穿。

「快点穿,快点穿。」他们还顽皮地互相催赶。

「害我又得洗一次澡了……」阿宾的妈妈埋怨说。

楼下,钰慧把便当放好,简单的整理著餐桌,听见楼上传来隐隐的笑语声,不免又叫唤了一次:「快来吃午餐。」

她转头看向窗外,自己喃喃说著:「唔,今天出太阳。」

是的,好灿烂的阳光,在开始转凉的天气里。

●少年阿宾系列——( 64 )~参差荇菜

「好了,」邹雪梅说:「那么,我们来表决。」

邹雪梅是这次开会的主席,她固执的把众人所提议的四、五条毕旅路线硬拗成只剩下她心目中理想的那一线,然后就宣布要表决。

「这是假民主!」有人抗议。

「是的。」雪梅说:「还有别的意见吗?」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有意见。表决下来,当然原案通过了,东海岸加上绿岛,就是这次毕业旅行的确定版。

接著筹备委员们就分配工作,一一被指定了不同的任务,散会前雪梅并规定下个礼拜天委员们必须再聚会一次,回报工作成绩。

众人悻悻地散去,阿宾自己一个人在长廊上踱著步,他被分配到的任务是去调查有多少同学要参加,他打算给班上每个同学发一封附著回条的信,请大家回复。这样的一封信,回家去用电脑打字应该是不错,可是不晓得家里的电脑今天能不能修好?

他正想去打个电话,走过总务处门口,偌大的办公室里因为假日的关系空空的,远远的角落边却有一具电脑萤幕正闪烁著静静的光辉。

「借用一下应该可以吧!」阿宾暗自啄磨著。

他探头进办公室门口,半只猫也没有,他正徬徨间,办公室墙前的长座籐椅背上突然有一小束头发摇了一下。

「有人。」阿宾想,于是他便开口问:「对不起,请教一下……」

那一小束头发又动了,同时人也站起来,发丝飘飘,蓦然回眸,阿宾心头不禁一喜,脱口道:「文文……」

文文见是阿宾,双颊立刻涨得火红。

自从阿里山回来之后,文文每次遇到阿宾总是把脸垂得低低的,又闪又躲,她和阿宾现在选的课没多少学分同堂,有几回阿宾想和她谈谈话,她就羞急交加,支支唔唔,还没聊上两句便到处找借口逃开。

「妳怎么在这里?」阿宾四处张望,办公室真的没有其他人。

「我……我在这里当工读生的……」文文紧张地眨著眼睛。

「妳干嘛?」阿宾走过去,拉住她的小手,她没能躲掉:「怕我啊?」

文文摇摇头。

「那为什么不理我?」阿宾侧低了头去瞧她,文文更羞了。

「我……我……没有啊……」

「没有吗?」阿宾伸手抚著她的脸蛋:「那同我去约会。」

「别……你……你……别胡说……你……你有女朋友的嘛!」文文想躲,却又没躲。

「有什么关系?妳不是也有男朋友?」阿宾嘻皮笑脸的。

「我……我没有啊!」文文说:「谁说我有男朋友?」

「没有?唔?」阿宾这就疑惑了:「那……那阿吉……」

「我……我们才不是!」文文说。

「不是?」阿宾口吃起来:「啊?那,那,那,那,那……」

文文知道阿宾说的是那天车上的事,更羞了:「反正,反正不是嘛!我是……打赌输给他……哎呀!你别问了!」

阿宾就不问了,只是默默地看著她的脸。文文觉得自己的脸像要著火了一样,嚅嚅的说:「你看什么?」

「看妳脸红红的很漂亮。」阿宾油嘴滑舌。

「你……你胡说……」文文羞怯的转身背对著阿宾,坐回籐椅去,拿起丢在椅子上的一本书,胡乱的翻著纸页。

「妳读什么?」阿宾苍蝇黏肉,坐到她旁边:「我看看……唔,罗曼史……」

阿宾讪讪地笑起来,文文简直无地自容,捧著书的手差点儿要抖起来,阿宾轻环住她的腰,她马上颤了一下,阿宾帮她摊住书本,说:「我陪妳一起看吧。」

文文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让阿宾放肆地把头靠在她的肩上,他那厚浊的男性气息就在她的耳边呼呼吸吸,文文真的连小蛮腰都要软了。

「妳要专心读啊!」阿宾督促她。

「唔……」文文像被催眠似的,依著阿宾的指示阅读起书上的段落,其实手上刚好翻到的这一页她早已经看过了,但她还是重新再读起。

书中交待,女主角早晨和丈夫因细故吵了一架,心情正恶劣,却在办公室邂逅了前来洽公的陌生帅哥,俩人相谈颇欢,一时心迷,便随男子外出午餐后又被讪诱到他的居室,俩人从试探性的碰触,到亲吻,到相互爱抚,到热烈疯狂的大欲发泄,描写详细而动人,尤其女主角饥渴的一次次索爱,文句虽然隐诲,风情却无处不洋溢。

随著故事情节的起伏,阿宾的指掌也在文文的腰腹间摸索,文文重读此一篇章,心情大不相同,而当故事中女主角在高潮爆发,对陌生人呻吟出「哦……我爱你……」时,文文更加脉动急促思绪慌乱,又仿佛跌落到故事之中,全身都漾出一种奇妙的反应。

阿宾察觉她的无助,略偏过头,啄吻在她的耳珠上,文文大震,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声:「嗯……」

阿宾吐出舌尖,沿著文文的耳缘边慢慢地舔,文文失去控制,半闭起美眸,浑身泛出阵阵疙瘩,任凭阿宾毒蟒般的蛇信在她敏感的听觉器官上浮游徘徊。

「继续读啊!」阿宾又催她。

文文吃力的睁开眼睛,同时「嗯哼」一声,勉强看下去。

书中接著描写出女主角肉体的愉悦与内心的冲突,正如文文的处境。阿宾的手掌已经不规矩的超越了安全范围,逐渐揉搓上到她可爱乳球的底下一半,还理直气壮的捏捻著,同时五指指尖到处轻点,有几次很准确的点磨在她已悄悄突起的乳尖上,即使隔著胸罩衣衫,文文还是机冷冷地打了个颤,同时小腹窜出一股暖流,连内裤都湿了。

「专心读哦……」阿宾还不时监督她,但一只手却移到她的腿上搁著。

文文穿著及膝的牛仔裙,阿宾一拨两拨就摸进了里头,用掌肉在她细嫩的大腿内侧画圆,文文支持不住,上半身终于瘫进阿宾的怀里,枕睡在他的颈肩上。

「不要……」她微弱地抗议著。

「不要什么?」阿宾问归问,摸还是照摸。

「不要……」文文也不知道究竟不要什么。

阿宾在文文腿上的手越来越往上移,也越来越觉得她两腿间热气腾腾。文文想合上腿,偏偏四肢都不听使唤,阿宾轻骑过关,不费兵卒就直接攻上她潮黏黏的滩头。

「哎唷……」她感觉到阿宾在她最敏感的点上挑动著。

「妳怎么又没在念书了?」阿宾项庄舞剑,分散她的注意力。

文文果然又上当了,她勉力举起书本,天晓得她还真能看得下去。

阿宾覆在她奶房上的怪手乘机发起另一段攻势,解开她衬衫的第二颗钮扣,钻了进去,并且迅速的插入她的胸罩内,抓著了少女骄傲坚挺的美乳。

文文的胸脯虽然不大,却仍然饱饱实实,握起来满足感十足,那涨硬了的豆粒卡在阿宾食指和中指的缝底,夹拔之间真是过瘾,阿宾玩完了左边玩右边,搞得文文花枝乱颤,前气不著后气,已模糊一片的私处更加洪水大发,泛滥成灾。

「有没有在专心读书啊?」阿宾惦记著她的书。

「有……有啊……啊……」文文气若游丝。

「读到哪里了?」阿宾还不放心。

「这里……这里……哦……对……对……这里……啊……」文文胡言乱语。

原来是阿宾的指头拐弯抹角地挖进文文的内裤里,藉著她滑腻的分泌在肉缝上划来划去,这就怪不得文文魂不守舍了。

阿宾凭靠触觉,指尖探索著文文的蛮荒神秘,文文毛发幼细,园地狭迫,他野蜂采蜜,专门去探访文文那夹藏著的小肉珠,又特别眷顾有加,不停的绕著它的周边洄游,文文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下半身传来的刺激让她无法招架,那快乐让她真想要放声大叫,但羞耻还在设法压抑不让那原始的野性被重新唤醒。

阿宾拣她最禁不起挑逗的要害攻击她,文文全身断断续的抽慉,银牙紧咬,浪水一波接一波,已经顾不了表面的矜持,上身翻转,脸蛋儿迎起,小红唇自动凑上阿宾的嘴巴,和阿宾吻得密不通风。

这一来阿宾捏在她乳房上的指头被迫放开,只留下扣在她阴户内外的五爪部队,文文柳腰连扭,既拒且迎,浪态百出。

突然阿宾一下子将她推开,跳过来跪在地上,伏进她的两腿之间,文文不明就里,靠在椅背上喘著气瞧他。「让我来报答妳……」他说。

文文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阿宾双手齐使,先飞快的捋起她的裙摆,又马上扯偏她米白色的小内裤,文文都还来不及遮掩,阿宾便贪婪地吻上她的阴户,她是那么的潮湿,肉瓣早已微微的张启开来,阿宾很容易就把她薄薄的小阴唇吸进嘴里搅含著。

文文被他没头没脑的侵袭,一时之间什么事都不能够思考,除了傻傻的由他恁恣舔吮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随著猛烈的快感而连连娇哼。

阿宾老练的舌头地毯式的搜索过她每一颗表面细胞,同时她早先排出来的蜜汁也被吃得干干净净,可惜潮汐有汛,不多久新的淫水又汨汨涌出,把阿宾的下巴都涂得油亮油亮。

「哦……阿宾……你……你别……别这样……啊呀……哦……别……我……我会死掉……啊……别……啊呀……怎么这样……哦……哦……」

「唔……」阿宾语焉不详:「快乐吗……?」

「喔……喔……不……不要……啊……啊……不……不要……啊……嗯哼……你……你坏……」

阿宾又将舌板探进她的膣内,这时文文反而叫不出声音了,她两侧腿肉细颤不停,腰腹酸紧难受,全身像气球要胀破那样,濒临溃决的边缘。

「呜……要死了……哦……要……死了……咳呀……」

阿宾闻到她暗香浮动,知道她就要交差,连忙加紧动作,重点全放在她的花蕊上,还用门牙去啃她,果然文文大叫一声「啊……」,一股强劲的水流疾喷而出,洒得阿宾满脸都是。

文文微弱地捧住阿宾的头,阿宾移开嘴巴,起身将她放倒在椅面上,文文已经完全任他摆布,阿宾再次将她的裙子撩高,整个雪白的下身都暴露在阿宾眼下,他迅速的拉开裤裆拉链,从内裤里掏出早就又硬又烫的阳具,那龟头因充血而火红,耀武扬威,可惜文文已经脑中一片空白,对那杀人凶器视若无睹,仰在椅面上直著气儿。

阿宾跪坐到她的胯间,指头重新勾开她的小三角裤,下身前突,将龟头抵在那两片嫩肉之上,文文小声嘤咛著,一点都不打算作无谓的反抗了,阿宾得意洋洋,还故意将长肉棍子在她门口磨来磨去,磨得文文恨意横生,又不愿出声催他,只好轻咬下唇,努力忍耐。

终于,阿宾觉得玩得够了,决定身入险地,他抓住文文的双膝,屁股下压,大龟头顺利的埋进她的阴唇里,俩人都同时产生了紧迫的欢乐。

就在一发不可收拾的当口……

「你们在做什么?」门口在这时传来人声。

俩人都吓了一大跳,阿宾更是慌张得翻身落马,跌在地板上,他急忙收起僵直的阴茎,拉上拉链,差点把小鸟皮夹到。文文比较方便一点儿,她褪好裙摆,坐直身体,阿宾也狼狈地站起来,仓皇的往门口一看,原来是雪梅。

雪梅柳眉倒竖,双手插腰,一脸阴沉地站在那里。

「你们在做什么?」她又问了一次。

「我……我来借PC用一用。」阿宾心虚地说。

「借PC用一用吗?」雪梅走进来,不怀好意的盯著文文看:「怎么没在用呢?」

「正要用……正要用……」阿宾二步并一步地走到PC前拉椅子坐下来,进到文书处理的画面。

雪梅一直来到他的旁边,就这样站著不走:「开始啊!」

阿宾心中咒骂了几万次,只好强压著燄火,打起给全班同学的一封信。

「亲爱的同学……」阿宾打出问候句,嘴理却暗念著:「Fuck you!Fuck you!」

文文一直沉默地坐在籐椅上,不敢抬头,手上没目的地把那本书翻来翻去,雪梅的眼光严峻,来回地在她和阿宾身上瞧来瞧去。阿宾和文文像遇了恶猫的耗子,各自窝在一角乖乖地不敢轻举妄动。

阿宾辛苦的组合起脑中不连贯的字句,反应到萤幕上面,十几分钟艰难而漫长的工作,终于把信件敲好了,他在印表机上装妥了纸张,下指令让它列印出来,并乘机偷瞄了雪梅一眼,她还是站在后面虎视耽耽。

信印好了,没等阿宾动手,雪梅就将纸「唰」地一声抽走,一面看著,一面露出不满意但勉强可以接受的神情。

看完之后,她就转身往门外走,阿宾和文文正要舒一口气,她回头看见阿宾还愣在电脑那边,便冲著气问:「你还要干嘛?」

「没……没有啊!」阿宾说。

「没有那就走啊!」雪梅说。

「走……?」阿宾问:「去哪?」

「我还有事要跟你讨论。」

阿宾心里又生出千万个咒骂,但实在敢怒而不敢言,这小巫婆,非找个机会把她好好的痛痛的治一顿不可。

「快走啊!」雪梅扭身迳自往门外大步走去。

阿宾无奈地和文文对望了一眼,文文掩不住无限的幽怨,缩身坐在长籐椅上没动,阿宾狠下心来,低头也跟著向门外走去。

出得办公室大门,雪梅就站在那里等他,她对他摆头做了个「走吧」的表情,阿宾只好和她一起步出长廊。

「有什么事?」阿宾忍不住又问。

「我觉得我们应该再讨论一下这封信,」她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这不是很好吗?」

阿宾可苦得很:「现在就这样讨论也可以吧!」

「唔……唔……」雪梅甩著头:「不成,要到我住的地方去讨论。」

「不……不好吧……」阿宾还在抗拒。

「少啰唆!」雪梅不给他机会。

可怜的阿宾跚跚地跟著雪梅,不情愿又如何,他故意落后她两三步,算是无言的抗议。

雪梅今天穿著棉质无袖休闲衫,柔细贴身的浅色长裙,阿宾在她后头盯著她摇摇曳曳的屁股,老实说,雪梅这屁股还真不错,虽然像大部份的东方女人稍嫌低坠了一点,可是又圆又滚,走著路是挤鼓挤鼓的,煞是好看,在阿宾的回忆中,雪梅多半喜欢裤装或深色短裙,很少穿得像这样有女人味。

他不觉又叹起气来,雪梅的屁股映满他要喷火的双眼,颤晃晃的臀肉见不到三角裤的痕迹,阿宾猜她穿的是束裤。

眼看著臀浪荡漾的雪梅、心舍不得楚楚动人的文文,正胡思乱想,心情燥杂之际,阿宾突然灵机一动。

「喂!雪梅……」阿宾喊。

「怎么了?」雪梅停下来。

「我……我刚才那封信没存档案,」阿宾舔著嘴说:「我们如果想要修改的话……会很不方便喔……」

「你的毛病真多,」雪梅给他一个白眼:「现在怎么办?」

「那草稿还在电脑上,我去存一张磁片好带走。」阿宾说。

雪梅瞪了他几秒钟,阿宾全身好不自在,终于她说:「快去快回!」

阿宾如蒙大赦,连应声说好,早转身快步往回走,弯过廊脚,更是拔腿飞奔,怕雪梅万一反悔,又被召唤回去就糟糕了。

文文怅然若失的正在准备要收拾办公室,她来到PC座位前,茫茫地看著阿宾在萤幕上留下的文字,突然听见「碰」的一声,回头望去,见到阿宾掩上门,动作匆促,转眼他雄厚的身形就来到眼前,文文芳心惊喜,燕子般的飞扑进他怀里,俩人立刻吸吻得难分难解。

「快!快!」

阿宾将她的身体扳反过来,文文莫名其妙的弯腰撑在PC桌上。

「快!快!」阿宾口中直念。

他一下子把文文的裙子高高翻起,「唰」的又把她的内裤褪到腿弯。

「快!快!」阿宾拉去拉链,翘硬的鸡巴随即跳出来,他丝毫不停留,马上顶在文文的小穴儿口。

「啊嗯……」文文哼了哼。

阿宾等龟头被沾湿,义无反顾的就往里插。

「哦……」文文娇啼起来。

阿宾虽然把肉棍子的前端弄湿了,根部可还干得很,所以他没办法全进去,只好来回多抽送几趟。

「快!快!」

「唉唷……哎……」文文被插的一头雾水:「快什么嘛……?」

「那小巫婆还在外面……」阿宾努力的锄著。

啊!到底了!

「喔……」文文瞇上眼睛,小嘴儿却合不上来。

阿宾实在是喜欢文文这浪个不停的淫水,才插她几下,她就又汪汪地注满了阴户。她的穴儿口箍劲很强,束的阿宾爽极了。

「哦……」文文的腰在发僵:「你……哦……弄得……啊……好深哪……哦……唉唷……」

阿宾不再多话,埋头耕耘,前前后后的猛摇屁股,让鸡巴棍子疾速地通进通出,肏得文文唉声不止,蹶著白屁股,好方便阿宾更用力的插她。

「嗯哼……你……好硬啊……哦……轻点……啊……不……用力点……哦……你好狠啊……对……啊.啊……」

阿宾才不理她在那儿胡说八道,只顾抓紧她的两片臀肉,尽可能开开地分扳著,让粗大的肉肠所受到的阻力减到最少。

「啊……我……唉呀……我……我……阿宾……我要……我要到了……啊……啊呀……喂呀……哦……」

文文说到就到,阿宾感到鼠蹊一阵湿暖,原来是文文的骚水喷出来,阿宾也不想忍,每一刺都狠狠的抵到文文的花心,让敏感的龟头享受到最大的快乐。

「啊……啊……我……流好多啊……」

文文的膣肉开始颤栗,这很快就要了阿宾的命,阿宾被她裹得粘粘蜜蜜,脊骨一阵酸美,龟头狂胀,接著马眼一开,滚烫的浓精没了约束,一阵接一阵地急射入文文的子宫中。

「啊……」俩人都叫出来,同时一起打著哆嗦。

阿宾温柔的揽紧文文,文文埋怨说:「冒失鬼……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来弄人……人家正在危险期间呢……」

阿宾吐了吐舌头,心想:「怪不得浪成这样。」

他贴著脸问:「舒不舒服?」

「你管我!」文文别过头去。

「小骚货,」阿宾吻她的颊:「这次先这样,下次让妳死去活来!」

文文喘死了,啐他一声「呸」,阿宾缓缓地拉出软掉的长虫,文文又抖了一阵,那滑稽的虫尸才脱离穴儿口,一股股的混合液体就从肉缝中湍湍流下。

「亲爱的,」阿宾又吻她:「我得赶快走,I love you……」

「Really?」文文似笑非笑的看他。

阿宾则没空回答了,他草草的整了一下服装,胡乱在她脸上磨了磨,就落慌往外冲去,留下做了白日梦一般的文文,独自站在那里。

阿宾闯过长廊,幸好邹雪梅还等在那里,他奔到她身旁刹住车,狗一样的喷著热气。

「走……走吧……」阿宾辛苦的说。

雪梅仍旧保持她的面无表情,俩人再度一前一后向外走。

「啊!」阿宾又说。

「又怎么了?」雪梅不耐烦了。

「没……没有,」阿宾说:「等……等会儿到校门口,我得先打个电话回家。」

雪梅连回答都懒得回答,不过她却想起一件事。

「阿宾,」她平静的问:「那磁片呢?」

「呃……」

问得好!阿宾瞪大了眼睛,一时舌头都打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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