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宾系列——( 65 )~鸟生鱼汤
接过阿宾的电话,钰慧嘟著嘴儿走回饭桌,妈妈看她薄嗔的表情,不免问她什么事,她便把阿宾不回来的情形说了,妈妈笑瞇瞇地望著她,阿吉和眼镜仔也故意盯著她的脸瞧,她才难为情的边憨斥两人,边捧起饭碗扒著米粒。
吃完午餐,阿吉与眼镜仔就向钰慧和阿宾的妈妈说有事要走了,钰慧心想反正阿宾不回家,干脆她也回学校便是。阿吉和朋友有约,眼镜仔要到学校赴社团的集会,钰慧就拜托眼镜仔等她换过衣服,载她一起走。
钰慧一上楼去,阿吉和眼镜仔不约而同的转身抱住阿宾的妈妈,她低声惊呼一声,左边儿这一个是黏黏地对她亲著嘴搅著舌,右边儿另一个是两只魔手在她肥乳尖上又捏又揉,虖弄得妈妈娇喘连连,左支右拙。
「阿姨,」眼镜仔啃著她的耳朵说:「隔两天我们再来瞧您。」
「唔……唔……」妈妈唇牙轻咬,哼声吁气的:「啊……俩个讨厌鬼……坏孩子……阿姨等著你们……哦……嗯……啊唷……」
可惜不一会儿,楼上便传来钰慧开关房门的声音,阿吉和眼镜仔赶忙跳闪到一旁,钰慧换了一袭花边洋装,背著宽宽大大的提袋,蹦啊蹦的雀儿般下楼来。她撒娇的挽著阿宾的妈妈贴贴脸蛋,却发现她双颊绯红,烧烫烫的。
「妈,」钰慧悄声说:「我走了。」
「嗯,乖。」妈妈摸摸她的头发。
「喂!走啦!」钰慧转头向阿吉他们说。
「黄妈妈再见!」
「阿姨再见!」
「再见!」妈妈说。
三人并肩走出大门,钰慧双手像流星锤般的左右分甩,捶在阿吉和眼镜仔的要害上,低声骂说:「要走了还搞鬼。」
阿宾的妈妈还站在背后,俩人不敢闪躲,只好闷亏暗吃。
「拜拜哦……」妈妈挥挥手,关上大门。
阿吉和眼镜仔立即联手向钰慧复仇,四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揩油,钰慧笑得花枝乱颤,软声求饶。三人闹够了,阿吉离开到隔壁大街去搭公车,钰慧斜侧地坐上眼镜仔机车后座,扶住他的腰,让他载往学校回去。
在路上,钰慧问起后来他们在妈妈房里的细节,眼镜仔加油添醋,说来是生龙活现,风光旗旎,可把钰慧给听得面红耳赤又私羡不已。尤其是眼镜仔故意描述俩人轮番喷射的精液灌满了阿宾妈妈鲜美的肥屄,然后她的蚌肉不住地跳动张合,浓浆倒流而出的景相,又说阿宾的妈妈后来差点擦去半包卫生纸云云,钰慧偷哼一声,无力的轻贴著眼镜仔,登时春心荡漾,六神无主。
眼镜仔沿路兴致盎然的叙述著,感觉又仿佛重新回到阿宾妈妈软绵绵的身上,脑海好戏连床,欲血在全身上下沸腾起来。加上他背后被钰慧的胸脯似有似无的碰著,温柔又丰满,让他晕晕忽忽,色燄高炙。
刚好遇到一个红灯停下来,他垂落左手,无礼的摸在钰慧的膝盖和大腿上。
「喂,这是大马路上呢!」钰慧不乐意:「少胡闹了!」
「欸欸,」眼镜仔说:「妳换成跨坐好不好?」
「不要!」钰慧说:「干嘛跨坐?会穿梆的。」
「不会啦,妳裙子那么长。」眼镜仔同她啰唆:「好嘛,好嘛,换过来嘛!」
钰慧拗不过他,撇著小嘴儿滑下车来重新换成跨坐,眼镜仔双手向后扣住她的腰,往前拖来,钰慧的前胸就紧黏在他背上,实在过瘾极了。
「要死了!」钰慧薄嗔起来:「绿灯了,走了啦!」
眼镜仔抓住车把手,转动油门,左手却没声没息又摸回钰慧的大腿。
「喂!你又来了!」钰慧真的拿他没办法。
「妳用包包遮著嘛!」眼镜仔怎么肯放弃。
钰慧也就只能把包包移到左肩背著,挡住不教路人看见眼镜仔那只魔手的嚣张。眼镜仔受到保护,变本加利起来,手掌反转沿著自己的臀后,塞进钰慧的两腿之间,钰慧改成跨坐之后无险可守,眼镜仔长驱直入,指头很快的占领她肥腴的私处。
「唔,黏黏的。」眼镜仔明知故问。
钰慧在他肩上打了一下,然后扶住他的腰靠头贴著,眼镜仔获得一个软软的、没有抗拒的鼓励,登时色心更生,四指毫无节制的玩弄著钰慧的小丘壑,逗得钰慧燥郁不安,忍无可忍,骚水又是暗潽一通。
「不要啦……」钰慧微弱地说:「这样我会难过。」
「正要妳难过。」眼镜仔心想。
眼镜仔在钰慧细致的内裤布料上轻抚,再把她油腻腻的水份从隆起成丘的鲜肉中挤压出来,既揉且挑,没个定性。钰慧的小腹环绕起阵阵酸美,无可宣泄之下,张口从后面咬住眼镜仔的左耳,眼镜仔一个恍惚,刹车不及就闯过了一个红灯。
钰慧衔著他的耳垂不放,眼镜仔全身起鸡皮疙瘩,手指扯开钰慧湿透的内裤,顺著肉叉烧包的左右上下玩弄她疏短的阴毛。
这真是隔靴搔痒,把钰慧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眼镜仔则是十分得意,转眼将她的毛儿又是竦起又是抹平,偏偏就没一点理会她那空虚的夹缝。钰慧急恨交加,巴不得痛痛地搥他两拳,眼镜仔还慢慢吞吞,自顾做他的整理整顿。
钰慧顾不了颜面,玉手抓住他搞怪的左掌,深深的往自己穴门儿口凑去,眼镜仔不敢再诈蒙,知趣的让手指抠进她嫩滑滑的浪肉里,耳朵听见钰慧的呻吟喘息,心里更加得意了。
得意归得意,注意力就走了样。眼镜仔糊里糊涂的又闯过一个红灯,这回差点儿被一辆横向的车拦腰撞上,那车将喇叭按得震天价响,把俩人的小胆子简直没吓破,眼镜仔连忙双手握紧车把,稳住车身方才过了街。
钰慧当然满口埋怨,这时学校也快到了,眼镜仔又想来摸她,钰慧却不肯了,护住私处让他不得其门而入,恁凭他怎么哀求就是不答应。
「转这边,」到了最后一个路口时,钰慧要他走另一边:「我先去阿宾那里。」
眼镜仔这回真不是味儿,纵然钰慧是阿宾的女朋友没错,但怎么他挑起来情韵要让阿宾去享受,他心中咕哝不停,却也只好随著钰慧的指点转过去。
到了公寓楼下,巷子很安静,钰慧自后座跳下,从提包中取出钥匙打开楼梯间大门,看见眼镜仔架好车,跟著也走进大门里,便说:「咦?你不是要去学校吗?」
眼镜仔将她挤到墙角,推上大门,脸顶著她的脸说:「小娘皮,妳想过河拆桥啊?」
钰慧「咯咯」地笑起来,让他在她身上乱摸:「好啦好啦,我要赶快上去,改天回报你嘛!」
「不成!」眼镜仔吻她的唇:「现在!」
「唔……」钰慧的小嘴被他封住,说不出话来,手上的钥匙串跌到地上。
就在快没气了的时候,眼镜仔才放开嘴,大口大口地喘著,低头说:「妳看……」
钰慧随他低头看去,这死鬼,不知道啥时后已经把他那尖尖长长的鸡巴掏出来悬空晃动,丑态毕露。
「要死了,会有人的!」钰慧骂道。
「没关系,有人来的话我们会先听见。」眼镜仔死皮癞脸。
他摘去钰慧的提袋,想尽办法将她扯蹲下来,让那鸡巴头子送到钰慧的唇颊旁四处乱动。钰慧假意矜持,摇头躲开,又说:「也不知道你干不干净?」
眼镜仔已经快要急死了,连声说:「干净!干净!保证洗得干干净净!」
钰慧这才半启红唇,含住他龟头的前端,同时用舌尖轻舐马眼,眼镜仔打了个急颤,顾不得甚么绅仕风度怜香惜玉,屁股前送,向钰慧嘴里硬冲,钰慧一下子被塞得小嘴满满的,那龟头抵在咽喉好生紧张,眼镜仔已经捧著她的脸抽送起来,幸好眼镜仔一根鸡巴虽然不短,可也不粗,没让她有作呕的不愉快。
眼镜仔插动得可真快,钰慧算是好心,伸手握住他的根部,帮他同时上下捋动,眼镜仔低声的「喔喔」吼著,那肉棒不免硬得像根铁棒一样。
他欺负著钰慧的小嘴儿,钰慧并非只帮他消火,她自己也还正热著呢!
眼镜仔一路上死胀的难过终于得到抒发,本来就高高浮起的青筋更加膨暴凸出,钰慧两片香唇每一次都密密地擦过他龟菱子敏感的边缘,他快乐的夹著屁股发抖。钰慧越舔越认真,眼镜仔白眼直翻,脸上纠结的表情无比滑稽。
突然他快喘不止,用力推开钰慧,将她拉到楼梯边,要钰慧一脚张跨在二阶上成骑马射箭的姿态,又掀起她的裙子,钰慧正要抗议,他却把钰慧压贴在楼梯扶手上,钰慧圆呼呼的臀部就迎向他翘著,钰慧回过头来,没来得及开口,眼镜仔居然「唰」的一下,动手撕裂了钰慧的丝织内裤弃在一旁。
钰慧低低地「啊」声惊叫出来,叫声还没停歇,眼镜仔踮起脚尖,把鸡巴对准她的小肉穴,快力推进,迅速准确的刺中她的花心,钰慧气都来不及换,从「啊」声转成长长的「噢……」声,俏脸泛起一片红。
眼镜仔没让她回味,不要命似地狂抽不止,钰慧被插得心跳都快停了,下体阵阵麻胀,正要缩紧膣肉来配合他,哪知道花心一烫,眼镜仔驰骋的动作却迟滞起来,钰慧傻愣愣地回头望他,才醒悟原来这混帐东西竟然泄精了事了。
眼镜仔射完浆糊反倒是一脸轻松,并且嘻嘻地笑著,应付性的多顶了两下,那疲软没力的鸡巴就软脱离开钰慧美妙的小天地,然后脚跟顿回地面,颠颠地倒退两小步,的确爽死他了。钰慧真是哭笑不得,笨笨的还趴在扶手上不晓得要怎么办,眼镜仔已经在收拾他污秽的裤裆。
「好舒服!」他说。
「喂,你……你这样是不负责任的。」钰慧很不满。
「我还有事嘛,」眼镜仔拉她站起来,这次轮到他摆谱:「快来不及了!」
「不管!我还要!」钰慧发起小姐脾气。
「好好好,」眼镜仔学著她刚才的话说:「改天改天!」
这事就算能改天,现在钰慧也绝对不会肯!可是眼镜仔已经在开门了。
钰慧两腮鼓得高高的,拾起残破的内裤摔到眼镜仔脸上,眼镜仔还是那嘻皮笑脸的死人样,接住从脸上掉落的内裤,飞过一个吻给她,轻佻地扬了扬眉,然后「喀」的拉上大门,留下不汤不水的钰慧,没多久就听见摩托车声响起又远去。
「臭男生!死男生!」钰慧边骂边抚好裙子,背上提袋,拾起钥匙串,嘟著嘴踏上阶梯。
两腿间黏稠稠地,走起楼梯来还真奇怪,忍著里面有东西很想流出来的不安全感,钰慧总算爬上了顶楼。
阿宾的房间没有灯光,门也锁著,阿宾并没有回来,钰慧心里空洞洞的,既无奈又失望。她摊开钥匙串,正要找出房间门匙,楼梯口明健的房门「呀」的打开,三个人边谈话边走出来,除了明健和淑华,还有Cindy。
淑华踏出房间,看见钰慧,高兴的说:「好了,钰慧来了!」
然后她就赤著脚跑过来对钰慧说:「我们都去阿宾房间看录影带可以吗?好无聊哦!不晓得要干嘛!」
「好啊!」钰慧说,同时开了锁。
Cindy却在找鞋子,她说:「我不看,我得回去,连长约了要来找我。」
「唉哟……」淑华提高半音说。
「唉哟……」钰慧也说。
Cindy笑得很幸福,穿好鞋子,摆摆手说:「走了!」
「去吧!去吧!」淑华和钰慧都对她吐舌头作鬼脸。
Cindy下楼离去,钰慧让淑华和明健进到阿宾房里。她在衣橱里翻著东西,说:「你们自己动手,我想先去洗把脸。」
其实不用钰慧说,她们早就自己跪到一起在电视机前挑著影带了。钰慧找出一条短裤,拎著毛巾,开门走去浴室,脱掉长裙,转动莲蓬想把两腿间的黏液冲一冲。那凉沁的自来水线射在嫩花瓣上,令她心里又乱了起来,她不禁又诅咒了眼镜仔一次。
擦好残留的水滴,钰慧没了内裤,就只好把短裤穿上,凉凉的很奇怪。当她再回来,淑华和明健已经挑好片在看著了。
那是一部喜剧片,热闹得很,钰慧觉得很好看,但是她几天前就看过一遍了。她陪著她们聊了一会儿,再敷衍两句,说是有点累,想歇歇,反正大家都很熟,年轻人更不拘什么礼节,让她俩自己去看著,她躺在阿宾的床上,闭起眼睛养神。
钰慧虽然闭著眼,可一点睡意也没有,脑袋乱七八糟的,东想西想宁静不下来。
不久之后,她听见吱吱喳喳的细微声响,她睁起一点点眼皮向外瞧,不禁暗自莞尔一笑,原来是淑华和明健在亲嘴儿。
俩人越亲越上劲,停不下来,钰慧不去理她们,反正淑华的骚劲她又不是没见识过。接著,俩人就沉静无声,然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听见什么动静,钰慧以为她们亲够了,直到那不一样的「嗯嗯」声突然响起。
其实那「嗯嗯」声比起原先的亲嘴声要来得更隐约,加上影片的笑闹喧嚷,本来不容易被发现,所以钰慧刚开始也没留意,可是同样的声音一直断续发出,听久了就被分辨出来了。
「这淑华又再玩什么?」钰慧暗忖,但还是不想管她们。
「嗯嗯」声越来越高低起伏,钰慧听得脸红耳臊,而「嗯嗯」声中间,又夹杂著「唉唷」声,钰慧实在忍不住了,要看看她们到底在编啥把戏,她斜过头睁眼看去,只差一点没把她看傻,那俩个人,正光著屁股在作爱。
光著屁股可不是形容词,光著屁股是说她们衣服都还完好,只有下身脱得白白的,刚好头外脚内的对著钰慧,所以钰慧一张眼就瞧见明健凶悍的巨蟒,劲力十足地贯穿在淑华粉红色的肉穴中,棍根头收缩的袋囊摇动不已,被插的穴口水花涟涟,那「唉唷」自然是淑华乐出来的叫声。
钰慧的注意力完全被她们那紧凑运动的局部所吸引,明健强而有力的扭动,淑华恰到好处的迎挺,果然是默契良好,钰慧感受到她们都尽可能在欢悦对方,爱欲无限交融。
她艳羡极了,忍不住将手偷偷地抚到私处揉著,才擦干没多久的小洲地又悄悄湿润了。
地上的明健好像咿唔的在对淑华说什么,淑华隐约断续地答道:「嗯……哼……别……别担心……哦……她睡了……哦……没那么……嗯呀……没那么快醒……哦……对……好亲亲……用力……啊……像这样……哦……」
钰慧听得耳根发烫,淑华的曼衍声有点压抑不住,哼呼绵绵,加上黏肉交叠的淫惑声,将钰慧层层包围起来,她不敢乱翻身,免得惊动她们,好像做坏事的是她而不是底下的两条肉虫。
明健的下半身高低晃个不停,每插一次,粗壮结实的鸡巴就从嫣红又撑饱的穴儿口满挤出一滩水,顺著淑华的大腿滑下来,很快地毯就出现大片大片的潮痕,钰慧妒嫉死了,要是能换一下该有多好。
现场感度十足,没有人在管电视演什么,钰慧的指头把自己扣得酥麻不已。忽然明健暴躁地狂肏几十来回,报仇似的仿佛要把淑华弄死,淑华婉转娇啼,俩人触电般地剧震,接著明健慌忙的跃起来,一家伙坐到淑华的胸脯上,浑身哆嗦,钰慧只听见「吱咕吱咕」的吸吮声,她知道大戏落幕了,于是忙不迭地闭回眼睛,假装睡得像真的一样。
地上传来时急时缓的呼吸,钰慧听见淑华「唔唔唔」的哑巴讲话,明健随便答应了一句,然后开门关门声,外廊响起零落的脚步,走到浴室那里又是开门关门声,想来是明健出去整理善后。
钰慧心里头嘀咕,怎么不是女生先去,没料到淑华蹑手蹑脚的摸到床边,奇袭地扑进她怀里,双手在她两只乳房上胡乱摸索,钰慧吓了好大一跳,还没拨清楚满头的雾水,淑华就吻上她的香唇。
钰慧唔了唔,感到淑华的小舌在到处钻,她忍不住轻轻的开启嘴儿,那舌头果然立刻吐过来,并且夹带一种黏淄淄的腥臊液体,倾注了钰慧满满一口,钰慧惊讶的张大眼睛,淑华就在她面前笑得甜蜜蜜的,倒没忘了继续上下其手。
「再装蒜啊!哎呀……」淑华摸进钰慧的裤脚,发现她里面光溜溜还湿答答的:「哼!骚底货,好不好吃啊?」
钰慧急忙撑起身子,抽来面纸将那口白浆吐在纸上,再揉成一团扔向淑华,不过没扔中,她娇声骂说:「臭淑华,喂我吃什么?」
「妳都干著急半天了,姐姐舍不得,分一些精华给妳吃。」淑华好开心。
「呸呸!」钰慧才不领情。
外头浴室有开门的声音,淑华说:「好了,精华的主人要回来了,再装睡罢!快躺好。」
钰慧板著脸再睡下,翻身向里,接著明健就开门进来了。淑华耍痴的与他依偎两下,然后就换她出去。
明健坐回地上看那没头没尾的录影带,钰慧背对著他,嘴角还有他淡淡的精液味,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那么沉闷,钰慧在想,他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来偷香窃玉?至少也会来摸摸吧?钰慧有点怕,又有点期待。
可是明健没有,他就是只待在那儿看电视,直到淑华回来,明健都规规矩矩,让钰慧有些踏空的感觉。
钰慧搂著薄被单,背后的声音变的有点遥远而悠长,她还略略在自怨自艾,但已渐渐平复,脑袋昏沉不想思考,迷迷糊糊真的瞇起盹儿来了。
影片的声音暗然回荡,淑华和明健窃窃私语,钰慧心底更加怅然,眼皮沉重,真的昏昏睡去。
也不晓得经过多久,钰慧在纷杂的梦境中感到有人在抚摸她的身体,摸得她意乱情迷,有时在双峰,有时在下腹,温柔细蜜,丝丝入扣。钰慧幻臆是淑华,又像是明健,说不定是阿宾,反正她分不清楚,朦胧中只能静静的享受。
被毛手毛脚了一阵之后,钰慧发现小屁股凉飕飕的,她也搞不懂是不是裤子被脱掉了,神智还没回到她脑袋中,又觉得有一种热腾腾的感觉压印在两腿之间,造成急迫的美感,欣欣然犹回味间,那热腾腾的感觉倏忽撑破了封闭的花唇,占进她的身体里面来,钰慧受到刺激,突地由惊转醒,睁开眼睛。
钰慧确定自己还是趴在阿宾的床上,跨腿抱著薄被单睡著,背后有人贴著她,一根鸡巴真真实实地插在她穴儿中,而且缓缓在抽送。
不消说,这自然是阿宾,钰慧心头一暖,骚水变得丰沛,她闭回眼眸,侧脸贴在床面上,浮起满足的微笑。
那鸡巴这时开始换快节拍,沏涮沏涮来回肏动,钰慧「哼哼」的快乐出声,掩不住骚浪情怀,轻摆屁股去承受。插著插著,俩人的动作同时配合著更形激烈,每回都强力的撞击在钰慧的洞底,钰慧浪花泗流,脸上似笑非笑,声音困在喉头浓浊呜咽,直到鸡巴再以涡轮引擎的速度往复时,她才高昂的浪叫,满室生春。
钰慧痛快死了,憋了一整天,总算让她有机会发飙,她不顾羞耻的说出,「亲哥哥……快干我……」那鸡巴也没辜负她的盼望,穿心穿肺的猛干不停,钰慧的食量浅,很快她就觉得已经要崩溃了。
「啊……好人……我……我要丢了……啊……我好舒服……哦……哦……丢了……真的丢了……啊……丢死了……啊……啊……哎唷……」
她缩紧蛮腰,让屁股向后张翘,肉壁紧缩,花心张闭不定,欢畅中感到那鸡巴变大变粗,磨刮得更美妙,当她阵阵喷出淫水时,一股强烈的热情也射进她的子宫之中。
「嗯……好哥哥……」钰慧满意极了:「你好好喔……」
「舒服吗?」他问。
钰慧的吃惊非同小可,这并不是阿宾的声音!
她诧然回头,发现半撑半压在她背上的真的另有其人。
「连……连长,怎……怎么是你?」钰慧傻傻的问。
连长露出白白的牙齿笑著:「我找Cindy找不到,妳们有同学告诉我她在这里,我上来结果整层楼都没有人,只有妳门没关好在睡觉……」
门没关?钰慧真的会被淑华她们害死,她眨动长睫毛不敢相信这种情节。
「你……你也真大胆,我……我会生气的!」她装腔作势的说。
「不会的,」连长说:「我在望远镜里看过妳。」
望远镜是什么一回事?钰慧摸不著头脑。
「不会的,」连长重复的说:「看妳多快乐。」
「我……我……我以为……那个……那个……」钰慧很难解释。
「别管那个了,」连长对她的解释没兴趣,他蠕动起屁股,亲著她的脸颊说:「我又硬了,我们再来一次?」
钰慧当然知道他又硬了,她羞羞的道:「不要……」
连长不管她的拒绝,让身将她翻正过来,钰慧抱著胸要守护,哪里挡得住连长巨人般体格,三两下就被摆平了。
「不要!不要!」
连长再度侵入她的身体。
「不要嘛……」
连长抽动鸡巴,开始干了。
「哦……」钰慧诚实地叫出来。
她嘴上不要,臀腰倒是摇个不停。
「等一等……」连长插了百来下突然说。
「唔……?」钰慧又是一步踏空,无辜的看著他。
连长吞了吞口水。
「我们这事……妳不会去跟Cindy说吧?」连长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顾虑。
「那……你会跟我们家阿宾说吗?」钰慧张开亮闪闪的眼睛反问他。
连长会意地点点头,表示达成协议。
「还有……」连长又说。
「还有,」钰慧阻止他:「你如果还有这么多问题的话,阿宾可能要回家来了。」
连长恍然大悟,马上闭嘴,并且毫不犹豫的抽送起来,反而钰慧就没法闭上嘴了,她连续不停地又喘又哼,双手双脚将连长抱箍的完全分不开。
活色生香的春宫重新在这房间上演,原始的情欲横流泛滥……
「喂,还有……」钰慧突然想起:「还有……」
连长刚好挺到一半,僵僵的停下来。
「还有,」钰慧说:「那房门……到底关好了没有?」
「唔……?」连长瞪著她。
俩人同时转头看去,表情就像排在一起的一对猫头鹰一样。
●少年阿宾系列——( 66 )~冰火
阿宾趴在窗缘,风势十分强劲,他俯眺著底下远近高低各不同、五颜六色的众式屋顶,深吸了一口气,他猜想,台湾也许是世界上加盖石棉瓦最多的国家。
「妳住的地方真奇怪!」他迎著风喊,可是雪梅并没有回答。
雪梅住在大楼的顶端。
那可真的是顶端!二十五层楼的楼顶又楼顶,在屋顶电梯突出物的隔顶上再用砖砌的增建小库房,所以当阿宾跟著她登上天台,居然还必须要攀爬浮钉在墙上的钢筋梯才能到达她的空中楼阁时,实在不能不疑惑。
「妳就整天这样爬来爬去?」他无法置信。
「这里安全又安静啊!」雪梅说。
不过一进到小阁楼就别有天地,雪梅的房间虽然简朴,却摆设得很温馨。
阿宾蹲到她的组合书架前,每一格都有手工缝制的小布帘遮在外面,地上的沙发床也是套著细碎花边的床单,可折叠的圆形小几上斜舖著网织的桌巾,墙上挂吊的是蜡染的帆布年历,小化妆镜前摆放了一只碗大的蚌壳,连电灯都套著纸糊的灯笼。
「这全是妳自己做的?」阿宾问。
「嗯。」
阿宾好奇的摸东摸西,瞧上瞧下,但总觉得这房间好像哪里有一点不对劲,很不对劲。
「妳……的浴室和洗手间呢?」阿宾问。
「你那窗外就是!」雪梅说。
「窗……窗外?」阿宾低头看去,从墙脚算起也只不过七八十公分宽的小平台,毫无遮蔽,连护栏都没有,地上还真有洗涤的痕迹。
「妳……妳住在这种……这种……这种地方……」阿宾实在不会形容心中的感觉:「妳爸爸妈妈知道的话会哭的!」
「很可能,」雪梅没有表情:「不过我没有爸爸妈妈。」
「…………」听到这种回答,阿宾又傻又尴尬。
雪梅很平静,抽起两张面纸沾去脸上的细汗,跪在沙发床上,侧著腰正要解开长裙的拉链,发现阿宾正目不转睛地在看她。
「喂!」她说。
「嗯?」阿宾还看著她。
「喂!」她又说。
「什么啦?」
「我要换衣服。」
「哦……」阿宾恍然大悟,转身趴回窗台上,眨著眼皮吹风。
「可以了。」过了一会儿,雪梅在他背后说。
阿宾退了退身,却没转回来,他正在研究钉在窗边的两截奇怪的木块。
「这又是什么?」他问。
雪梅已经换上了T恤短裤,连话都不说,走到旁边一跃而上,轻巧地踩著那木块登上墙壁,拉开气窗钻进去。
「呃!」阿宾今天令他意外的事情很多。
那气窗约莫两米半高,他张口结舌,愣了几秒,跟著也学她攀上去。
阿宾伸头那气窗,居然别有洞天。
雪梅这房间本来是大楼的机械室,这也不是什么气窗,跟本是凿开墙壁在外头加挂的窄小箱涵,约莫三尺宽,半个人高,前端完全开口,遮著疏疏的铁栅栏,也不知到原先是放哪些机械,底板上残留著两三只巨大的膨胀螺栓,角落有一只小水龙头。
雪梅坐在开口边上,两只脚伸在栏杆外摇著,阳光正灿烂,天气仍旧袄热,小箱涵却不时扫进凉风,荫爽宜人。
雪梅自顾自的前倚在栅栏杆上,阿宾爬到她背后,栅栏外视野更宽广,远方蜿蜒闪动的河流,近处社区旁的绿色的小丘与公园,两三只野鸟正在楼顶前后盘旋,实在是无尽悠闲的感觉。
「哇!这儿真好!」阿宾忍不住说。
雪梅理都没理他,眼睛空洞地凝向天际。阿宾见她作态,便故意坐到她背后,和她贴得紧紧的。
「你作什么?」雪梅明知故问。
「陪妳啊!」阿宾也学她眼睛空洞地凝向天际。
雪梅「哼」的一声,也没表示是接受还是反对,阿宾装作很自然地将她环在怀里,雪梅心头突突而跳,终究还是乖乖地靠著他。
「这风好舒服……」阿宾贴著她的香鬓说。
「嗯……」雪梅闭上眼睛。
阿宾的手不乖地在她腰腹上滑动,雪梅将它按住,说:「你不可以这样……」
阿宾顾左右而言他:「妳看,蝴蝶!」
真的有两只蝴蝶,天晓得它们为什么要飞到像这么高的地方,也许只是为了让雪梅忘了阿宾所不可以做的事情。雪梅注视著飘摇的蝴蝶儿,因此阿宾的双掌就顺理成章、不停地、缓慢地游走抚弄。
雪梅深深呼吸著,阿宾将脸贴住她的发鬓,轻轻磨动。
「唉唷!好刺!」雪梅缩了一下说。
她回过头来,阿宾斜著下巴告诉她那是胡渣,雪梅伸手触在阿宾的下巴上,睁大了美妙的眼睛在他脸上到处看著。
阿宾见活灵灵的明眸不住地瞧他,便也盯著她看,雪梅突然说:「你看什么看?」
「我?我……」阿宾支吾了两句才想到,这问题为什么要他回答。
雪梅瞧他愣头愣脑的样子,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阿宾知道被她戏弄,横眉一瞪眼,将她紧紧抱住,雪梅咯咯娇笑,躲在他怀里闪避他逼视的眼光,阿宾看著她那俏红的靥容,心头不禁一阵阵荡漾,脉动加快。
雪梅骚动了一阵,偷偷侧脸想看看阿宾还有没有在瞪她,没料到阿宾一嘴巴印过来,亲在她柔软的红唇上,而且将四片唇马上都交染得又热又湿。
阿宾一会儿吸她上唇,一会儿轻咬她下唇,雪梅什么都不懂,想抗拒又抗拒不了,浑身酥麻。阿宾欺她经验浅,狡猾的舌头灵动地穿进她的嘴儿里,到处肆意舔钻。
雪梅只感到天旋地转,像是要窒息了一样,满脸烧灼,小舌头被阿宾带得翩翩起舞,纵然动作生疏,仍是和他忘情的交缠,相互勾引吸吮。
原本就闲静的周遭更显得寂寥无声,雪梅的蛮横不晓得跑哪里去了,完全像只温驯的小绵羊,恁凭阿宾处置。
阿宾强壮的臂膀将她妥妥地围在胸膛上,雪梅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馨感。
阿宾突然放弃了她香甜的嘴唇,往她雪白的脖子溜去,一边吻一边细细的啄她,雪梅全身发抖,喉头回荡著不明显的吟诵,阿宾又用舌头去痒她,雪梅像从云端摔下来一样,每一颗细胞都没处著力,不由得心慌地勾抱住阿宾,两条粉腿难过的上下交叠不止。
阿宾在她的脖子上绕行了一圈,又往上走,慢慢地亲到她的耳朵旁,雪梅听到男性雄浑烘热的呼吸声,差点就要叫出来,阿宾咬住她的耳珠,吮吮作响,雪梅张开小嘴,似笑非笑,脸上尽是动情昏迷的红晕。
阿宾把舌尖插进她的耳朵里了,雪梅终于崩溃,曼柔的感叹声忽高忽低的幽啼起来,阿宾见时机成熟,手掌开始不守规矩,悄悄往雪梅的双峰摸去,雪梅没有防备,娇躯大震,阿宾已经在频频揉动。
雪梅的乳房玲珑圆润,内衣软薄又伏贴,阿宾很快就勾勒清楚那挺结的两个豆子般的突起,他张开手掌,拇指和小指刚好各控制住一粒小球粒,熟练地晃绕著。雪梅心神俱失,无法抗拒,随便阿宾摆布,只知道紧紧地吸住阿宾的嘴唇,去舒解慌乱的思绪。
阿宾贪得无餍,当他觉得隔著衣服的接触不够满意时,那带电的魔掌便从雪梅的腰间侵入,探进上衣里去,很容易地拨走她的杯榇,直接握住少女弹手的肉峰,搓圆弄扁,花样百出。雪梅干脆瘫在那里动都不动,含羞地享受他的服务。
阿宾自然很得意了,雪梅的默许让他更加大胆,他技巧地亲吻雪梅颤动的眼皮,手掌再往下移,指头绕著她的肚脐眼儿耍了一阵,挑开她裤头的松紧带,正要顺坡而下……
雪梅「嘤」的一声挣脱爬起来,红晕未退,半句话没说就退逃到内窗旁边,溜下房间去了。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阿宾,愣了一下,赶紧跟著爬下来,雪梅躲在床角,用美丽而忧郁的眼睛看著他。
他轻轻走到床边,将雪梅搂过来,问她怎么了,雪梅摇摇头,阿宾再吻她,她没有任何反对,当阿宾再想摸索她的下腹时,虽然他这回隔是著裤子的,雪梅却双手用力的抓住阿宾的臂腕,说:「不要……」
「没关系的……」阿宾说。
「不要……好丢脸……」她声细如蚊。
「不会的……」阿宾说。
雪梅仍然不肯,阿宾哄她说:「雪梅乖,这样,我从外面摸摸就好……」
雪梅并没答应,但是抵抗的力量变小了,阿宾稍再用力,就挣脱掉她的双手,并且马上扶贴在她的腿之间。
「唔……好湿啊……」阿宾说。
「哼嗯……好丢脸啦……」雪梅无地自容:「恨死你了……」
「哎呀……」阿宾拿指头揉她:「那怎么办?」
「啊……」雪梅哼起来。
「怎么办呢?」阿宾找到她要命的那一点。
「我……不知道……」雪梅重新抓住阿宾的手,但却是牢牢按住,而不是阻挡了。
「告诉我怎么办啊!」阿宾死皮赖脸。
「我……哎唷……我……我不知道……」
「越来越湿呢……」阿宾说。
「哦……」雪梅突然再次挣脱他,阿宾以为她又要逃,没想到雪梅却是一翻身,直接扑进阿宾怀里,娇羞的正面抱住他,讲脸贴在他的胸前。
阿宾被她的动作推倒在床上,他问雪梅说:「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雪梅不知道的事倒真的很多。
「喔!」阿宾说:「我来让妳知道。」
阿宾一招懒驴打滚,便将雪梅压在身下,同时对著雪梅的眼睛吹气。雪梅自然地闭上眼睛,阿宾屈膝跨跪在她腰间,轻撩起她的T恤,搁到胸上,又顺便将她的内衣也拉起,雪梅睁开眼睛,双手环抱,不让阿宾欣赏她的身体。
「眼睛闭上,双手拿开。」阿宾命令她。
雪梅不肯。
阿宾使出绝招。他解开裤头,扯下内裤的松紧带,那粗野的男性象征就跳著弹出来,直晃晃的指著雪梅。
雪梅惊叫一声,急忙双手掩脸,阿宾则是得意洋洋,还好整以暇的转身脱去她的短裤和小花内裤,并且在她的蜜地胡乱骚扰一翻,将她的两腿间到处玩得湿黏不堪。雪梅只好偷偷的款摆柳腰,不敢再阻止。
阿宾闹够了,重新坐回雪梅身上,雪梅仍旧掩著脸,阿宾搭拍著她的手背,说:「雪梅……」
「唔嗯……」雪梅蒙著双手回答他。
「雪梅……」阿宾又叫她。
「嗯……什么啦?」
「妳看看……妳看看……」阿宾很热忱的邀她。
雪梅不明究里,好奇的移开手掌,乖乖隆的咚,却见到阿宾的大龟头就噜到她鼻头。
「要死了……」雪梅大叫一声,正要缩手,早已被阿宾双双执住,抽动不得。
「别乱动!乱动我强奸妳哦……」阿宾笑嘻嘻的。
「你……你现在不就是在强奸我?」雪梅瞪他,又得小心闪躲他的鸡巴。
「唉唷!说这种话!」阿宾抗议了:「我哪里有强奸,我只是调情罢了。」
「呸!」雪梅啐他,一口热气正好吐在那龟头上。
「唔……」阿宾抖了一下,说:「好雪梅,真舒服,多呵我一次。」
「不要!」雪梅偏过脸。
阿宾将烫呼呼的龟头摆到她脸庞上,雪梅紧张得要命,阿宾乞求的说:「拜托嘛,一次就好!」
「不要!」
「好啦!好啦!」阿宾磨她。
雪梅拗躲不过,只得说:「那……那你拿开一点。」
「咳,我很难拿开,」阿宾见她态度软化,说:「妳转过来就好了嘛。」
两人讨价还价半天,雪梅终于缓缓地转头回来,阿宾那肉棍子正好端端正正的搁在她嘴唇上,雪梅俏脸薄嗔,张开小嘴,长呵了一口气。
「哦……」阿宾声音拖得长长的。
雪梅看他舒服的表情,心中一暖,又多呵了他一次。
「噢……天……妳真好……」阿宾叹道。
「好了!」雪梅说。
「不要!不要!」阿宾说:「妳用舌头舔我一下好不好?」
「才不要!好恶心!」雪梅抗议。
「好雪梅……好妹妹……」阿宾用屁股擦动她的胸脯:「一下啦……一下啦……」
「你……你别乱动……嗯哼……」
「舔一下!舔一下!」阿宾更乱动。
「一下哦!」雪梅说。
「嗯!」阿宾点头。
雪梅伸出舌尖,挑了他一下。阿宾舒眉展颜,雪梅就缩回去了。
阿宾盼著眼看她,雪梅说:「一下了。」
阿宾愁眉苦脸,雪眉好气又好笑,不甘不愿的再度伸出舌头,阿宾赶快说:「好舒服……好棒……」
雪梅尝著他的龟脖子,觉得有一点怪酸味,不过并不浓,那硬中带著柔软的肉冠,舔起来反而有点好玩,阿宾那死样子又好像很享受,就继续的舔下去。
「嗯……嗯……」阿宾称赞说:「妳好好,雪梅……」
雪梅继续舔著,同时盯著阿宾的表情看,不知道怎么搞的,下腹急起一股暖流,溢到花唇外来,她心中一荡,樱唇乍启,索性将阿宾那龟头吸进嘴里。
「啊……」阿宾快活得不得了,放开了双手。
雪梅被龟头菱子塞得嘴满满的,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这时候阿宾满额是汗珠,用奇异的表情看著她,她反而有点害怕了。
「苏吱!」她怯怯地吸吮一口,阿宾的脸色就缓和一些。她寻到要领,便又吸吮一口,看看阿宾,又是一口,再一口。
阿宾鸡巴上的青筋越浮越凶,雪梅多手,用指尖去挑它,阿宾喉间咕哝著口水,再也沉不住气,跳起身来,跪扑压住雪梅。雪梅踢腾了两下,仍然被他死死的抱住,身处险境。
「你……你又要作什么?」雪梅的声音在发抖。
发抖也许是紧张,但更可能是,阿宾已经和她短兵相接了。
「不作什么,」阿宾说:「和妳聊聊天。」
「聊什么?」雪梅问。
「聊这个……」阿宾摇摆著屁股。
「啊……」雪梅喘著,阿宾那前端的一小部份沉入雪梅的湿地之中。
「唔……」阿宾也喘著。
雪梅的瓣肉滑溜溜的,肉里面又黏又紧凑,阿宾虽然只有半个圆头被包裹著,却是感度十足,忍不住就用那半个头又磨又晃,进进出出不停。
「呀……」雪梅这回又是全新的遭遇,她垂闭双眼,失力地迎开大腿,两脚盘上阿宾的后臀,勾著他随他磨晃。
「喂,」阿宾说:「妳跟我聊天啊!」
「我……我……」雪梅微弱的说:「我好难过……」
「难过?」阿宾转快了一些:「难过?还是舒服?」
「啊……啊……舒服……哦……又难过……啊……」
「咦?怎么会这样呢?」阿宾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啊唷……我……我不知道……啊……不要停……」
「我没有要停啊……」阿宾说。
「喔……喔……好舒服……怎么会这样……啊……快一点……嗯哼……快一点……啊……我好热……嗯……」
「像这样吗?」阿宾努力地加快。
「哦……对……对……啊……啊……我……我会死……啊……会死掉……」
「让妳死掉,好不好?」阿宾问。
「好……好……啊……让我……死掉……啊呀……真的……要死掉了……」
雪梅双脚反射地勾紧阿宾,想将阿宾挤进身体里去,阿宾却吊人味口,弓起屁股,故意只在门前徘徊,雪梅的下半身简直是悬挂在他腰上了,她浑身香汗,秀发散乱,嘴里嚷著没意义的言语。突然她两条藕臂蛇一样地缠绕住阿宾的颈子,娇躯一阵僵直,阿宾感觉到大股大股热气腾腾的液体吹洒到他腿间,把阴茎阴囊都喷湿了。
「唔,妳真的死掉了?」他停下来问。
「嗯……」雪梅半闭著美眸喘气,抱紧他,但暂时不想理他。
阿宾对于只用了半粒龟头就让雪梅高潮了,心中可真骄傲。雪梅迷蒙了一会儿,才说:「天哪……」
「天什么天?」阿宾又动起来:「我都还没进去呢!」
他这次不再磨了,放沉下身,试著钻进她的身体里面。阿宾发现雪梅想叫,但又故意抿紧嘴唇。
「现在怎么样?」阿宾磨著她的花蕊。
「…………」雪梅只慉动身体。
「怎么样了啊?」
「别跟我说话,」雪梅说:「我已经死掉了!」
平常装模作样的雪梅,浪起来可还真情趣连连。阿宾温和的将整颗龟头埋进她的花唇中,说:「是吗?是吗?」
「啊……」雪梅颤了颤。
阿宾退出来,又送进去,雪梅便又颤了一下。
「活过来没有?」阿宾问。
「没有……啊……」
阿宾挺起身体,脱去衣服,也把雪梅扒个精光,并且持续的点插著,雪梅「啊唷」不停。
「活过来了吧?」
「活过来了……」雪梅呻吟说。
阿宾又退到出口,重新滑进去,这回进得比较多,雪梅皱紧蛾眉,抓住阿宾的肩膀说:「会痛……」
阿宾装傻,又插进去一些,雪梅大震,说:「好痛……」
阿宾赶紧吻著她的颊说:「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归对不起,阿宾仍然重复的退出来,又插进去,并且越插越深。雪梅当然更是呼痛,阿宾不停地哄她,抚摸她,终于把大半根鸡巴插进去,抵在雪梅的花心上。
雪梅流著清泪,阿宾将泪珠舐去,直说:「乖……已经不痛了……」
「你好坏……」雪梅抽噎地说。
「好了,不哭。」阿宾说:「我们再来聊天。」
「啐……」雪梅气呼呼:「又要聊什么?」
「聊……嗯……譬如说……」阿宾抽送了一下:「譬如说,雪梅为什么会这么漂亮……」
「哼,你胡说!」雪梅破涕为笑。
阿宾就天花乱坠的鬼扯蛋,手指在雪梅脸上细划著,分散雪梅的注意力,然后偷偷地拔拔插插,雪梅慢慢的忽略了疼痛。
「晚上我们再去吃烛光晚餐。」阿宾提议,当然没忘记扭动屁股。
「嗯……」雪梅哼了哼:「不要……」
「为什么?」
「我今天又没生日……」她说。
「没生日也可以吃啊!」
「我才没……啊唷……那么多……嗯……生活费……」她喘著。
「我请妳啊!」阿宾说。
「不要!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嗯……」她说。
「可是,我们已经这么好了啊……」阿宾说。
「那有什么用?」雪梅望著天花板:「吃完饭,你就走了啊!」
「我……今天可以陪妳一整晚。」阿宾说。
「啊……轻点……」雪梅别过头:「那……还是不一样的,你要作我男朋友吗?嗯?」
「这个……」阿宾这可就迟疑了。
「哼!」
「这样好了……」阿宾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以后当我们在一起,我作妳哥哥,有时候陪妳吃饭,有时候陪妳看书,好不好?我保证,疼妳,爱护妳,好不好……喂……喂……妳干嘛又哭啦?」
「我不知道……」雪梅流著泪:「我不知道……我……我没有爸爸妈妈,自己一个长大,你……你……别对我这样……」
「好好好……乖……」阿宾真慌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乖,妳……现在觉得好点吗?」
「唔……唔……」雪梅脸红得像苹果:「很胀,好奇怪。」
「胀?」阿宾说:「我还有一半没放进去呢!」
「你吹牛!」雪梅笑起来。
阿宾为了证明他不是吹牛,屁股用力一沉,虽然没有百分之百将鸡巴完全插进去,却也和雪梅肉肉相贴,吻合度总有八九成了。雪梅被他撑得杏眼圆瞪,婉转啼叫著。
「怎么样?信了没?」阿宾说。
「信了……你……你一定要轻点……」雪梅哀求的说。
「好啊,」阿宾动了:「像这样吗?」
「嗯……嗯……哦荷……」
「还痛吗?」阿宾又问。
雪梅摇摇头,脸上有千般滋味,嘴儿闭不起来,阿宾看她的小舌头在嘴里乱蠕,忍不住亲上去,雪梅立刻搂紧他,深深地吻在一起。
阿宾逐渐将动作加大,抽到最外面,重重地送回去,雪梅鼻息沉闷,腰枝酸僵,阿宾选好时机,突然展开一轮猛攻。
「啊……」雪梅吸不住阿宾的嘴,叫出声音:「啊……哦……」
「这样好不好?」阿宾也喘起来。
雪梅拼命摇头,不愿答话。阿宾耸动不止,继续追问:「好不好?」
「啊……好……好……」雪梅勉强迸出几个字。
「这样呢?」阿宾更快了。
雪梅这时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辛苦的「咿咿呀呀」,阿宾不为难她,埋头苦干,勤勤耕耘。
也许是俩人的调情实在太够了,也许是雪梅的花径太鲜紧,阿宾没多久就丹田烘热,背脊发凉,他猜自己应该再支持不了多久了,他也不打算多支持下去。
在同时,雪梅的腰身也吃力的弯挺著,小圆臀主动配合著阿宾凑迎,屁股下湿得不成体统,两人交颈拥抱,作濒死的战斗。
决胜时刻来得比想像中还快,雪梅开始大声尖叫,回肠荡气,阿宾也呼吸浓浊,满头大汗,最后雪梅突然脱力,浇出更多的淫水,阿宾也僵住不动,强劲的阳精深深灌入雪梅的子宫之中。
没有人还有多余的力气,所以只能交拥著调整呼吸,阿宾用手掌在雪梅全身摩动,让她更感温存。
「好漂亮,雪梅……」阿宾说。
雪梅乖巧的亲吻他汗湿了的胸膛,猫一样的躲著不动。
「你今晚是不是真不回去,要陪我吗?」雪梅问。
「嗯。」
雪梅低低的说:「我好怕……」
「怕什么?」
「怕你走……」雪梅说:「我第一次和男人做这个,你如果做完了就走的话,我会觉得……我会觉得……」
「傻孩子,我不会的。」阿宾说:「我不是说过,会疼妳爱护妳吗?」
雪梅仰起脸看她,那深邃的眸子,明亮而闪烁,就像是一潭清澈的小湖。
太阳虽然开始斜了,屋顶还是寂静而袄热,仿若什么事情都不曾经发生过一样。
●少年阿宾系列——(67)~Walk Through上
考试对学生来说,总是比想像中来得慢,比实际上来得快。所以当审计学副教授在下课前宣布,下个礼拜要期中考的时候,大家还是发出「哇啊」的声音,表示伪装的惊讶。
副教授司空见惯,连一点反应也没有,收拾好提袋就走了。
「喂,怎么办?」依姈对旁边另一个女生说:「这科好难,你有抄笔记吗?」
「我抄得很乱,」那女生说:「我恐怕连自己都看不懂。」
「那怎么办……?」依姈转向前排座位问:「文文,你一定有抄吧!」
「有啊!」文文说:「可是不晓得有没有用?」
「借我copy,」依姈跑过去:「先读了再说。」
「笔记不会自己抄啊?」更前排的雪梅冷冷地道:「干嘛到处借!咳咳……」
依姈和文文面面相觑,文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依姈等雪梅离开座位后,对著她的背影作了一个鬼脸,小声说:「装模作样!咳嗽鬼!」
雪梅这两天染了风寒,咳个不停。
刚才坐在依姈旁的女生也走过来,说:「别理她,人家是好学生嘛……欸欸,对了,我有听别科的同学说啊,我们这个副教授最近情绪很差,下个礼拜的题目不晓得会不会故意……」
「啊!你别吓我!」文文很担心。
「真的!」那女生说:「人家说的,他和太太办移民,可是他太太到了美国以后,就说要离婚了……」
「不是,是说已经离婚了……」又有人说。
这种小道消息女孩子可有兴趣了,马上忘记考试的事情,绘声绘影地交换起情报,自然免不了加油添醋,无事生非一番。
「好了!好了!」半天没吭声的阿宾实在听不下去:「吃午饭了,吃完快点念书。」
「你请客啊?」那女生问。
「呃,」阿宾一时语塞,顾左右而言他:「今天天气真好。」
「一点诚意都没有。」那女生说:「别老黏著女朋友,我们这些同学其实也不错的!偶而约约我啊……」
阿宾赧涩的看了看依姈和文文,赶紧收拾包包,依姈机灵的很,提议说:「好了,一起吃饭吧!顺便把笔记copy了大家一份。」
这最后一句是问文文的,文文点头说:「嗯。」
众人背起包包,到校门口的自助餐厅胡乱吃了些东西,依姈平时没烧香,这时不敢怠慢,主动去影印行印好了笔记,分给大家,然后便作鸟兽散各自回去抱佛脚了。
依姈拉住文文:「文文,我有一个想法……」
她将她的想法告诉文文,文文听著,时而摇头,时而点头,依姈说完了,问道:「好不好?」
「这样好吗?」文文很迟疑,依姈是提议去拜访副教授。
「好啦!好啦!」依姈说:「包准妥当。」
「可是……可是……」文文说:「为什么我要一起去?」
「哎呀!」依姈挽住她的手:「你有抄笔记,你问起来比较有方向嘛……」
「不过……不过……」文文不放心。
「没关系的,」依姈拉她:「去啦!天好黑,好像要下雨,我们快走。」
天真的很黑,乌云压顶,空气十分沉闷。文文向来没有主见,依姈连哄带骗,将她拖著走,来到学校旁的教职员宿舍。
「好像是这一家。」依姈跳上门阶,按著电铃。
「还是不要啦……」文文想反悔。
「上来啦!」依姈又按了一次。
「这样说不定……老师反而不高兴哦……」文文苦著脸。
「不会的。」依姈再按了第三次。
「好像要下雨欸……不如……」文文随便找借口。
「谁啊?」可是来不及了,门已经打开来:「唔,你们……」
「老师!」依姈漾起迷人又灿烂的笑脸。
「找我吗?」副教授穿著汗衫,嘴里正嚼著什么东西。
「老师,」依姈拉著文文的手:「对不起,你在用餐啊?真抱歉……是这样,我们刚刚课堂上有一两个地方搞不懂,两个人又讨论不出结果,可以……再问问老师吗?」
依姈说得好像跟真的一样,副教授很难推辞,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者,他抓了抓耳朵说:「好……好啊……那好啊……请进来!」
依姈的第一招成功了,她对文文使了个眼色,俩人手牵手一起跟在副教授后面走进屋里。
「对不起,」副教授边走边说:「屋里乱了一点……」
「咯叽……」依姈和文文忍不住都笑出声来。
这屋里哪是乱了一点,简直是乱了七八九十一百点。
宿舍本来就很旧,可是一进门,就有一种单身男人特有的臭味,门旁是乱成一堆的鞋袜,客厅里衣服和杂物到处散堆,电视跟电脑的萤幕都亮著,沙发上有书有瓶罐还有杯盘碗筷,长几布满纸张文具,唯一的小空位放著一碗泡面,正在热腾腾的冒著白烟。
「你中午吃这个啊?老师。」依姈问,而且和文文转头四下打量这不可思议的房子。
「呵呵……」副教授除了傻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啊,」依姈说:「那你先继续吃啊,我们等一下再问。」
「唔……这个……」副教授变得傻呼呼的,和课堂上专业权威的模样完全不同。
「吃啦吃啦,」依姈牵著文文的手:「文文,来……」
她们往屋后厨房走去,副教授呆了一会儿,坐下来继续吃他的泡面,不过眼睛还是不安的瞄著厨房那边。厨房传来隐约的水声,还有叮叮咚咚的其他声音,不久文文出来了,提著一只塑胶篮子来捡零零落落的那些碗筷。
「欸……那个……」副教授觉得很不好意思,正想说些什么。
「吃你的面,老师。」依姈也出来了,提著一只更大的篮子。
副教授像是幼稚园的小朋友,乖乖地夹起他的面,做错了事般默默的吮著。
文文端了篮子回去厨房,依姈则蹲到沙发旁边,把带著汗味的衣服一件件丢进篮子里。
副教授边吃著面,边看著依姈,依姈专心的收拾连瞧都不瞧他。副教授眨著眼,心头酸酸的。
依姈侧蹲在那儿,盈盈的腰枝和娇俏的小臀构成美丽的曲线,副教授盯著这充满青春活力的学生,有些发愣。
「吃面啊,傻瓜。」依姈说。
副教授大梦初醒,被叫作傻瓜反而有点脸红,恰好文文又拎著空篮子出来,冲淡了一些尴尬。
「轰隆!」外面猛的打起一道响雷,吓得文文「呀」的缩了一下,接著就听到哗啦啦的雨声。
「下雨了……」依姈问副教授:「洗衣机在哪里?」
「厨房后门出去就看到了……」
依姈对他嫣然一笑,转身往后头去,副教授心头又是一阵酸。文文把沙发上剩余的碗筷一扫,都推到篮子里,也回到屋后头去了。
雨下得很大很大,副教授心神不宁的又捞起他的面来吃,却听到「筐啷」一声,还有两个女孩的惊呼,他连忙将面吐出来,站起来大声问:「怎么了!?」
「没……没事……」这是依姈的回答。
副教授不放心,正要去看看,依姈和文文就从厨房走出来了,两人身上都湿了半边。依姈吐著舌头笑笑说:「开后门的时候撞在一起了,打翻了水桶……」
她们拍著身上的水,文文白色的短裤还有一大片泥渍。依姈和文文正在整理间,门铃突然又响起。
副教授望了望她们俩,又望了望门,才放下筷子,往大门走去。
「哪位?」副教授将门打开。
门口站的是雪梅,她被雨淋得全身都湿淋淋的。
「老师……」她才开口,又闭上嘴,原来她看见屋里的依姈和文文。
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
副教授才想起应该叫雪梅赶快进来,依姈就开口了:「啊,你迟到了,怎么淋得这么湿,快进来!」
文文先是瞪著依姈,不过马上也反应过来,随著说:「是啊,你怎么晚这么多?」
她跑到门口拉著雪梅走进来:「哎,你不是还在咳嗽吗?淋成这样……」
副教授让开位子,还真以为她们是约了一起来的。
「老师还在吃午餐,我们刚好帮他收拾一下……」依姈转头对副教授说:「你看,我们三个都湿透了,有没有衣服让我们换呢?」
「我怎么会有衣服让你们换……」副教授关上门,搔著头说。
「衬衫T恤都可以啊,我们先把湿衣服换下来。」
「衬衫是有几件……」
「要干净的哦。」依姈想起洗衣机里那一堆臭衣服。
「干净的干净的,」副教授说:「在房间里,我带你们去。」
副教授拉开了卧室门,里面虽然也没整齐到哪里,不过比起客厅是好多了。依姈走进去,文文拉著雪梅,雪梅有一点扭抳,还是一起进去了。
副教授在衣橱里翻出几件衬衫,果然都是干净的,依姈相当满意。
「有吹风机吗?」依姈又问。她和文文只是衣衫湿了,这吹风机显然是替雪梅要的,雪梅嘴唇动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有有……」副教授点著头:「等一下,我去拿。」
说著将衬衫摆在床头,他就走出房间。
房间因为副教授的离开而安静下来,连外面也安静下来,文文看著床边的窗户说:「雨变小了……」
「咳……」雪梅说:「你们……在这里作什么?」
「那你又来作什么?」依姈甜甜地笑著,用手去轻抚雪梅的发稍。
雪梅偏过头,沉默不语。
「啊,我们赶快换衣服吧!」文文说。
依姈应了一声,自然大方的脱去湿衣服,文文比较含蓄一点,背对著两人,也解开衣扣,雪梅动也不动,甚至不看俩人。
「依姈,你身材真好。」文文说。
依姈将外衣裤及鞋袜脱下,正要解内衣,见到文文已经要穿衬衫了,不禁问说:「你里面还穿著湿衣服作什么?」
「哦!」文文便又将衬衫脱下,也打开内衣背扣,俩人都只剩下小小的三角裤,露出白嫩嫩的乳房。
「你身材也不错啊!」依姈趁文文穿回衬衫的空档,顽皮地伸手在文文粉淡的乳头上拨了一下。
「唉唷!」文文连忙闪身躲闭,却一家伙撞进副教授的怀里。
刚才房间门也没关,副教授拿著吹风机站在门口:「吹……吹风机……」
「谢谢……」依姈衬衫也没扣,跳过来接起吹风机,同时将文文拉出副教授的怀抱,「碰!」一声将门关上。
副教授的鼻子和门板只差两公分,他还没来得及走开,房间门又拉开了,依姈探出半个身体问:「还有毛巾吗?」
依姈这小魔女,衣扣同样没扣,圆滚滚的半边酥乳颤巍巍的抖著,副教授的喉头困难地吞咽著口水。
「我……我去拿……」他说。
「碰」的,门又关上了。
文文红著双颊,把衣扣一一扣好,依姈拿著吹风机走到雪梅旁边,她还是穿著湿衣服动都没动。
依姈说:「好了,别别扭了,来,坐这里把衣服换了,身体又不是挺好……」
雪梅虽然听她的话在床头坐下来,却没有要脱衣服的意思。
「扣扣……」门上传来敲门声,副教授在外面说:「毛巾……」
文文看了依姈一下,依姈对她使眼色,文文赤著脚走去开门,接过毛巾拿去给依姈,回头看见副教授还傻在门口,就说:「老师,你的面不是还没吃完吗?」
「啊!对了!」
「我也还没把碗洗好呢。」文文走到门口,把副教授拉走开,同时将门带上了。
房间里就只留下雪梅和依姈。
依姈将毛巾摊开,蹲在床上,从背后替雪梅搓揭著头发,拭去满头的雨水,然后伸手到雪梅的胸前,把她的衣服解开,轻轻的褪下来,俩人都默默无语。
「你好细的皮肤。」依姈拉下雪梅内衣的肩带时说。
雪梅甩了甩头发,还是没有说话。依姈将一件衬衫披到雪梅身上,跳下床来要去脱她的长裙,雪梅突然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依姈不理她,仍然将她的裙子脱去,雪梅把手掌遮在内裤上,这内裤是阿宾不久前才送给她的,屁股那一面是透明细纱。
依姈格格笑著,伸手摸在她的屁股上,说:「哎呀!连这里都湿掉了啦!」
说著又要去脱她的内裤,雪梅这回死都不肯,依姈站起身来,笑著脱掉自己的内裤:「傻丫头,我的也湿了,穿著多难过啊。」
虽然有衬衫遮著,雪梅还是看见依姈黑黝黝的私处,依姈将衬衫往腰间掀开,香喷喷的身体全部露出来。她对雪梅说:「怕什么?身材好不怕你看!」
雪梅忍不住咳了两下,咬著牙,还是拉住衬衫遮住身体。
依姈没再笑她,只是蹲下来替她脱去鞋袜,又拿起吹风机,找到插座,蹲到雪梅背后,帮她吹起头发。
温暖的热风吹到雪梅冰冷的发丝上,俩人不再说话了,直到依姈将她的头发完全吹干,雪梅猛的又咳起来,而且咳个不停。依姈替她拍著背,她摇摇手表示不要紧。
依姈走下床,随便扣上两颗扣子,抓起地上那一堆湿衣服,轻声地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她又进来,手上端著一杯温水。
「老师刚好有康得,你要吃吗?」依姈摊开手掌,有一颗胶囊。
雪梅点点头,接过来吞下,并喝了一口水。
依姈坐到雪梅旁边,对著她的脸一直看。
「文文呢?」雪梅问。
「还在整理厨房呢,」依姈说:「说真的,雪梅你很漂亮。」
雪梅又羞了,眼睛看向窗外。
「雨停了……」依姈也看著窗外说:「来!」
依姈拉著雪梅,打开窗户,肩并肩在床上跪著,双肘架在窗台上,窗外是一片很小很小的园子,围著密密麻麻的九重葛,园子里还是乱得可以。
「嗯……空气好好。」依姈说。
「依姈,」雪梅说:「对不起……」
「什么?」依姈问。
雪梅摇摇头,没有再说。依姈白眼瞪她,一招回马枪手掌轻拍在她的屁股上。
雪梅惊呼一声,才记起她只穿著几乎是透明的内裤,而依姈连裤子都没穿,两人还翘著屁股在这里看窗景,依姈搂著她的肩,一起笑得花枝乱颤。
「我们俩很少讲话哦……」依姈说。
「嗯。」
「唔,你有男朋友吗?」依姈突然问。
「……」雪梅想起阿宾,又红了脸:「干嘛问这个?」
「有没有嘛?」
雪梅一下子答不上来,她有男朋友吗?阿宾好像不算男朋友,可是回答没有又好像有点儿丢脸。
「不算是吧!」雪梅望回远方。
「不算是?」依姈沉吟著:「好奇怪……」
「什么奇怪?」
「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是你犹豫还是对方犹豫啊?」
「是你胡说……」
「我哪里胡说……」依姈将头靠在雪梅肩上。
「……」雪梅说:「喂,你不要这样……」
「我怎样?」依姈说:「靠一下也不行啊?」
「不是啦……我不是说这个啦……我是说……」雪梅说:「你不要这样嘛!」
「我又没怎样?」
「你别摸我嘛!」
「我哪有摸你?」依姈摇著双手:「我的手在这里啊!」
雪梅狐疑地回过头,发现臀部的圆弧后面,除了苹果绿的内裤颜色外,还有一团毛绒绒的黑影,并且在上下左右蠕蠕移动。
「啊……」雪梅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
「啊……」依姈随著也看见了那东西,她往床边一摸,抓到吹风机,机伶地向那东西拨去,那黑影被抛出床外,落到地上,原来是只肥大的蜘蛛,足有半个巴掌大,依姈趴落床缘,检起一只鞋子,「啪」的将那蜘蛛拍得血肉模糊。
「呃……呃……」雪梅吓得直哆嗦:「它……它……它咬我……」
「咬到哪里?」依姈弯下腰来。
「屁……屁股……」雪梅快要哭出来了。
「我瞧瞧……」依姈安慰她:「身体低下去!」
雪梅伏回窗台,将屁股翘高,依姈看了一下看不出异样,便将她的内裤褪到大腿,雪梅本来想阻止,又不知那该死的蜘蛛到底对她作了什么,只好让依姈将它捋下。
「有一条线……」依姈看著说。
有一条红红细丝的般的抓痕从雪梅的右臀斜划到右臀,依姈猜测那是她将蜘蛛拨开时,被牠的尖爪抓出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雪梅急死了。
「我再瞧瞧……」
依姈再前后左右的看了看,没有红肿也没有血迹。
「这里会痛吗?」依姈用指头沿著细痕轻轻摸著。
「嗯……不会。」雪梅说。
「这儿呢?」
「也不会。」
依姈又来回问她两次,雪梅都不会痛,依姈觉得那倒楣的蜘蛛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就放了心,看著雪梅圆翘雪白的香臀,不免起了顽皮的意图。
「可是很红欸……」她故意说,同时用指甲儿尖抠在那细痕上。
「嗯……有一点痒……」雪梅说,她也不知道痒是指甲还是蜘蛛造成的。
「糟糕……」依姈说,食指和中指动个不停:「这儿也有。」
她将指甲儿尖挑著雪梅菊花皱折的边缘,雪梅毛骨悚然起来,浮出颗颗的鸡皮疙瘩。
「依姈……」
「别动,别动,」依姈说:「我得再看看……」
雪梅的肛门周围长著几支细柔柔的嫩毛,依姈猜雪梅自己也不知道,她轻抽著其中一两根,雪梅忍不住哼出来,脸蛋儿红得透汁。
「嗯……唉唷……你在作什么?」
「帮你检查,」她说:「我再往下看。」
再往下看就要到不可思议的地方了,雪梅的脸烫得可以划火柴。
「不……不要……不会咬到那里罢?」
「谁知道?」依姈说:「还是看看比较妥当。」
依姈猫伏在雪梅屁股后面,还是用指尖,细细腻腻的拨动贴在阴阜上的耻毛。
「雪梅……」
「嗯。」
「那个人看过你这里吗?」
「谁?」
「那个……不算男朋友的男朋友……」依姈把她的毛儿拨好了:「有没有?」
「你别胡说八道。」
依姈笑起来:「嘻嘻……」
雪梅不晓得她在笑什么。
「其实,这种男朋友我也很多。」依姈说:「本来我是要说,你男朋友一定会称赞过你这里长得很漂亮。」
「你……你在看什么嘛……」
「真的很漂亮嘛!」依姈将脸贴在她的臀端上。
雪梅只记得阿宾说她的小花园长得很秀气,她也不晓得所谓漂亮是怎样叫漂亮,不过那种地方叫别人一直瞧著,还在旁边摸来摸去,真的是丢人现眼。
「可以了吗?依姈。」她问。
「不大好欸,」依姈说:「这里有点儿痒,对不对?」
依姈的指甲正刮著她的会阴,雪梅承认的点点头。
「我就知道。」依姈说。
「怎么办?怎么办?」雪梅苦著眼睛。
「放心,」依姈说:「我来想办法。」
依姈的办法颇为奇怪。她就是用她的指甲尖,挑破雪梅闭合著的花唇,然后来回慢慢地滑动。雪梅再度浮起满身的鸡皮疙瘩,依姈很细心很细心地重复拨开那粉红色的软肉,并且微微刺动著,好一会儿,终于有一颗珍珠般的水珠被挤到花瓣儿中间。
「好一点儿了吗?」依姈问。
事实上雪梅觉得更痒了,她又不晓得要怎么说,很想爬起身来不让依姈看了,但是手脚就是长不出力气来,反而缓缓的摇著头,低颈垂首靠到床上,把脸埋在四撒的秀发之中。
依姈这鬼灵精岂然不知,她见雪梅没有主张,反而得寸进尺,食指沾了沾湿,悄悄的扣进那两片肥肉之中。
「唔……」雪梅用鼻子表达出不满。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