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第二章 惨无人道
瑶仙没料周义的问题不少,从宋元索的性情喜好,以至床第之私,从南的军事地理,到将领兵员,甚至风上人情,东拉西扯,无所不问。
净这些问题,瑶仙便发觉周义知道的很多,不敢胡说,还在玄霜的胁逼下,想也不敢多想,有问便答。
玄霜真刁钻,虽然没有把夺命棒桶进屁眼,却从股间探了进去,直薄禁地,只要瑶仙稍有犹豫,便冷酷无情地挤进两片肉唇中间,在里边乱转,待瑶仙答复完毕后才抽出来,弄得她魂飞魄散,叫苦连天。
瑶仙可没打算隐瞒宋元索和南朝的情况,这些问题尚能应付,但是叫瑶仙为难的题目终赞来了。「宋元索为什么遣你北上,干些什么?」
周义问道。
「他要我打探情报,查探大周的虚实。」
瑶仙早已有备,答道。
「那么你上京不久,便委身太子,就是为了打探情报吗?」
周义冷哼道。
「是的。」
瑶仙点头道。「没有其他吗?」
周义森然道。「没有……呢……真的没有。」
瑶仙才答了一句,便感觉夺命棒又在股问钻动,急叫道。
「你给我大哥当了两年的尿壶,在此期问,便没有接到其他的任务吗?」
周义冷冷地说。
「有的……不……呜呜……大多是打探消息……」
瑶仙哀叫道。
原来周义说话时,玄霜的夺命棒又再硬闯秘道,冷酷无情地朝着洞穴深处钻进。「难道只是打探消息吗?」周义冷笑道。
「让我想一想……呜……别桶进去。」
瑶仙挣扎着叫,无奈武功受制怜。加上残存的软骨散,还给两个女兵牢牢按在地上,根本不能动弹。
「想什么?我帮你一把吧!」
玄霜狞笑一声,手上蓦地使劲,瑶仙便惨叫一声,尽宋己经把夺命棒尽根桶了进去。「不要弄坏她。」
周义皱眉道。
「坏不了的。」
玄霜抽出夺命棒道:「想到了没有?」
「他……呜呜……他还要我……助太子登上大宝。」瑶仙泣不成声道。
「当了皇帝又如何?」周义冷笑道。「主上……宋元索希望能与大周隔江分治,九刁、傻犯。」瑶仙喘着气说。
「在不也如此吗?」周义哼道。
「不足的,宋元索常常说当今皇上雄才大略,不会甘心与他共分天下的。」
瑶仙替送。「那么宋元索自己又如何?」
周义晒道。
「南方战乱连年,元气大伤,需要与民休息,他不敢进犯的。」
瑶仙念书似的说。
「l今皇上春秋正盛,龙体安康,无病无痛,你如何助他登基?」
周义问道。
「伐……」
瑶仙慑慑不知如何回答。
「说!」
玄霜手一动,又把夺命棒送了进去:「呢……不要……天意难测,人生无常呀……不要……今天好好的,明天也……」
瑶仙悲叫道。「宋元索没有设下期限吗?」周义寒声道。
「他……哎哟……有……他有……他限期三年。」
瑶仙厉叫道,原来夺命棒又次尽根捅了进去。「三年?」
周义灵机一动,冷笑道:「我看是要重九之前完成吧货!」
「义贱人,事到如今,还要胡说八道吗?」
玄霜怒喝一声,抖手抽出夺命棒,抽出了一半,便再奋力刺了进去。
「没有呀……住手……天呀……求求你住手……饶了我吧!」
瑶仙哭声腐人地叫,感觉下体痛得好像撕裂一样,尤其是那些尖利的细毛在娇嫩的肉腔刮。彻卜!不知是痛是痒,更是苦不堪言。「玄霜,让她说话。」
周义喝止道。
「曳贱人,如果你还有胆子胡说,我便俞烂你的臭辰!」
玄霜没有住手,继续使劲地J山插了几下,才一下子把夺命棒抽出来,也翻出了红彤彤的肉壁。
「说……我……我说!」
瑶仙大哭道:「明年……明年重九。一正是三年之期,时间无多,你怎能完成任务呀?」
周义冷笑道。
「我……我煽动太子……造反!」
瑶仙硬咽道。
「他答应了没有?」
周义问道。「还……还没有……」
瑶仙喘着气说。
「没有吗?」
周义不动声色道:「如果太子不答应造反,你如何完成任务?」
「那……那便要请示主……宋元索了。」
瑶仙慑懦道。
「他没有别的指示吗?」
周义目现寒芒道。
「没……没有。」
瑶仙垂首低眉道。
「除了你们这一路,本朝还有什么人是宋元索派来的奸捆?」
周义改口问道。
「以我所知,还有兽戏团的冷翠,和……和红莲教的圣姑丹薇。」
瑶仙以为过了一关。暗叭透了一口气,赶忙回答道。
瑶仙答得如此爽快,是突然念到前些时接到冷翠叛逃的消息,从周义知道这糜多来看,大有可能是她出卖了自己,如此一来,丹薇当亦难逃劫数,就是坦白招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字是什么人?」
周义问道。
「什么黄字?」
瑶仙茫然道。
「你是天字,冷翠是地字,丹薇是玄字,不是该有黄字号吗?」
周义卖弄似的说……
「我不知道有没有。」
瑶仙摇头道,心道,周义果然了如指掌,幸好如实招认,否则后果便不堪设想。「宋元索限你在明年重九之前助太子登基,距今还有很多时间,为什么你要忙着刺杀皇上?」
周义目注瑶仙道。
「没有,我没有!」
瑶仙芳心剧震,急叫道。
「没有什么?是宋元索根本没有设下限期,还是没有急着动手?」
周义汕笑道。
「我……我没有刺杀皇上。」
瑶仙脸如纸白道。
「你的胆子也真不小,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周义寒声道。
「没有,我没有骗你!」
瑶仙咬紧牙关道:「如果你要苦打成招,我也无话可说。」
「苦打成招吗?臭贱人,我就给你的屁眼开苞,看你招不招!」
玄霜怒喝一声,夺命棒移往瑶仙的股缝说。
「如果让我拿出证据时,你纵然招供,也不饶你的。」
周义森然道。
「证据?」
瑶仙大吃一惊,旋念自己想了很久,支使丁皇后行刺英帝一事,不留半点痕迹,周义何来什么证据,看来只是诈语,龄是咬牙道:「要是你能拿出证据,就是打死我,也是死而无怨的!」
「不知死活。」
周义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片,扔在瑶仙身前说:「你看!」
瑶仙捡起一看,竟然是冷翠亲笔的伏辩,道出当日在京时,如何在自己安排下,一次借着御前献技,一次放周义大婚之日,谋刺英帝的始末顿时如坠冰窟,欲辩无从。
「冷翠可有冤枉你?」
周义寒声道。「她……」
瑶仙知道要是矢口不认,一定要备受整治,可不知如何能熬得住那些残忍的酷刑:「臭贱人!」
玄霜怒哼一声,手上使劲,夺命棒便朝着纤巧的菊花洞刺下去。
「哎哟……不要……呜呜!」
屁眼传来的剧痛,使瑶仙杀猪似的惨叫起来。
「进不去吗?」
周义问道。「不行,这东西好像大了一点……」
玄霜摇头道:「可要强行桶进去?」
「不……呜呜……我知错了……我招了……饶了我吧!」
瑶仙大哭道。「你又要胡扯吗?」
周义冷笑道。
「我不骗你……呜呜……我不敢了!」
瑶仙苦不堪言地叫,原来玄霜虽然没有继续桶进去,但是夺命棒紧紧压着菊洞团团打转,更是难受得要命。
「那么说吧。」
周义哼道。「是……不……呜呜……住手……求你住手吧……我要死了!」
瑶仙哭声震天地叫。「玄霜,先让她说话吧。」
周义笑道。
「这个贱人很是犯贱,要不狠狠惩治她一番,还是会胡说的。」
玄霜虽然住手,却是忿忿不平道。「那么赏她三鞭吧。」
周义眼珠一转,道。
「只是三鞭吗?」
玄霜不满似的说。
「这三鞭的规矩是,只要叫一声痛,或是哼一声,也不算数的。」
周义诡笑道。
「不……不要打……我不骗你!」
瑶仙喘着气叫。
「不是说打死无怨吗?」
周义冷笑道:「放开她,让她自己跪在地上领罚。」
看见网个久兵放开了手,瑶仙还是赖在地上没有起来,玄霜恼道:「臭贱人你不起来领刊。不是要我桶烂你的屁眼?」
「不……」
瑶仙哀叫一声,挣扎着爬起来,含泪晚倒。「犬尼,给我打。」
周义喝道。
妙常当然不敢不从,战战兢兢地过去,也不敢多看瑶仙一眼,挥鞭便打。
皮鞭落在粉背时,那阵火辣辣的痛楚,使瑶仙闷哼一声,扑倒地上。
「这一鞭不算,还欠三鞭!」
周义残忍地说。
「快点起来,再吃三鞭!」
玄霜娇叱道。瑶仙哪里还有选择,强忍背上的痛楚,成手支地,伏在地上,等候着无情的鞭打。「打!」
玄霜喝道。皮鞭再度落下,「啪」的一声,自雪雪的粉背又添一道红痕,尽管瑶仙咬紧牙关没有叫出来,忍不住没命地动纤腰,以致奶头的毛铃叮叮乱响。
「还有两鞭。」
周义点头道。
妙常暗咬银牙,挥鞭再打,连环两鞭,分别落在胖嘟嘟的臀球和柳腰上面,打柑姗们!满地乱滚,清脆的铃声不绝如缕,饶是如此,她总算忍住没有叫痛。
「毋狗,没吃饭吗?鞭子给我,让我听听你是如何叫苦的。」
玄霜恼道。
「犯……」
妙常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害怕地泣叫道:「我己经用尽气力了。」
「不要难为她了。」
周义摆手道:「扶我的嫂子过来,看看打坏了没有。」
玄霜嘀咕道,知道周义淫心已起。
两个女兵扶起倒在地上喘息的瑶仙,送到周义座前,他伸手接过,抱入怀里把玩乳房说:「你还敢班我吗?」
「不……呜呜……不敢了!」瑶仙泣道。
「果你还有胆子胡说八道,我还有许多法子惩治你的。」
周义手往下移直薄幼地。扑过溜溜的桃丘指头揩抹着肥美的肉唇说:「这两片晨皮又嫩又滑,不知增穿几阴环后会是什么样子?」
「不要……我会老实的。」瑶仙恐怖地哀叫道。为什么湿淋淋的,撤尿吗?
「原来是淫水,你喜欢吃鞭子吗?」周义发觉指头滑潺潺的,莱茱怪笑道。
坐在一旁记录瑶仙供辞的杨酉姬笑道。
「不是的,天下无奇不有,男男女女,也有人吃苦时便会情动,常常使用鞭子助兴。」杨酉姬笑道。「难怪她如此犯贱了。」
玄霜吃吃笑道:「以后主爷要干她时,健先赏她一顿鞭子吧。」
「不是……呜呜……我不是的。」
瑶仙急叫道,其实她是给次橄的夺命棒弄得浑身发痒,可不知道淫水是什么时候流出来的。
「你喜欢吃皮鞭还是肉鞭子呀?」己周义淫笑道。
「她当然喜欢肉鞭子了。」
玄霜汕笑道。
「她喜欢什么不重要,要看王爷喜欢什么才是。」
杨酉姬笑道。
瑶仙满腹辛酸,抿唇不语,知道纵然能苟存性命,也要沦为周义的泄欲工。
具。
「好了,现在该你说话了。」
周义上下其手道:「除了打探消息,还要给宋元索干什么?」
「还要找机会刺杀当今皇上,让太子早日登基。」
瑶仙含泪道。
「太子登基对他有什么好处……太子胸无大志,好逸恶劳,容易受人影响,他拼我说服太子言和,大家互不侵犯。」
「既然正主儿是父皇,为什么本王大婚之日,你又要杀了新娘子和那个喜娘哪?」
「我……我也不想的,可是她……认出了我。」
「除了她们,你还害了多少人?」
「还有……还有太子妃……太子妃不是病死的吗?」
「不是……」
「你害死了她,是打算取而代之吧。」
「这是太子的主意,不是我的。」
「你这个毒妇,以为把一切推在太子身上便成了吗?」
「玄霜,别打岔,除了太子妃,还有什么人?」
「没……没有了。」
「行刺失败后,宋元索有什么指示?」
「他……他要我继续寻找动手的机会。」
「找到了没有?」
「没有。」
「那么你为什么害死我的母后……没有……我没有!」
瑶仙心中一寒。
「是想穿环了?」
「不!我……我只是……给她吃下一颗变心丹,没有杀她。」
「变心丹是什么东西?」
「那是……那是国师给我的……」
「顾名思义,母后吃下变心丹后,便常性尽失,任由你摆布了,是不是?洲变心丹的药力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事筱便回复正常,不会有损身体的。」
「那么你要我母后干什么呀?」
「我……」
「王爷,我去拿金针毛铃。」
「我说……我说……我要她……刺杀皇上。」
「母后原来真是给你这个贱人害死的!」
周义咬牙切齿道。
「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看见周义怒气勃发,瑶仙暗叫不妙,害怕地说。
「难道这便不该死吗?」
周义寒声道。「通敌卖国,谋逆造乱,刺君轼后,每一条都是本朝的十恶大罪,该处凌迟之刑,王爷,你要怎样处置她?」
杨酉姬问道。
「什么是凌迟之刑?」
玄霜不解道。
「就是刚刑,本朝律法,每一条,罪要分三日刚三百六十刀,才能取犯人性命。记忆中,从来没有加诸女人身上,这一回要是定罪,势将轰动全国了。」
杨酉姬解释道。
「第一条罪便要三百六十刀。她数罪俱发,岂不是要剐几千刀,怎能一、两个月不死?」
玄霜皱眉道:「能的。」
杨酉姬点头道:「据说许久以前,有人造逆谋反,罚刚七百二十刀,刚了七百一十九刀后,他还能吃喝,刽子手最后一刀割下他的鸡巴时才活活痛死的。」
「如何行刑?」
玄霜问道。
「十恶大罪要在大校场执行。首先在牢里割断犯人的手筋脚筋,然后剥光衣服,再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挂在初上,才开始动刀。」杨酉姬绘声绘影道。
「为什么要洗干净?」
玄霜奇道。
「这是刽子手用来收规的……」
杨酉姬神秘地说。
「收规?收什么规?」
玄霜怔道。「这些重犯通常会有许多仇人,他们收买刽子手,买下皮肉,煮而食之,有人甚至就在刑场当众烹煮……」
杨酉姬解说道。
「不……我是该死,但是我已经招供,不能这样对我的!」
瑶仙心胆俱裂地叫。
「你罪大恶极,百死莫赎,为什么不能?」
周义冷笑一声,赞许地朝着两女点头道:「她号称京中大美人,一定有不少人想品尝一下她的细皮白嫩肉。」
「不要……呜呜……求你们一刀杀了我……不要这样对我!」
瑶仙从周义怀里爬了起来,叩头如捣蒜道。
「你如此恶毒,一刀杀却不是便宜了你吗?」
周义森然道。「饶了我吧……呜呜……求求你……」
瑶仙放声大哭道:「你要我做牛做马为奴为牌干什么也行,别把我凌迟!」
「像你这样的贱人,凭什么给王爷为奴为裨?」
玄霜晒道。
「她不配当我的女奴,侍候你也行吧?」
周义笑道。
「我才不要。」
玄霜冷笑道。
「如果玄霜肯要你,我还可以让你活下去的,可是连我的女奴也不要你,留下宋也没有什么用。」
周义冷笑道。
「玄霜,念在我们姐妹一场求你……求你要了我吧!」瑶仙爬到玄霜脚下,抱普粉腿哀求道。「要当我的女奴也不是不行的,可是……」
玄霜知道周义无心取瑶仙的性命,心念一动道:「我的女奴是要穿环的!」
「穿环?」瑶仙失声叫道。
「不仅要穿乳环、阴环,还要穿上鼻环,五环齐穿才有趣!」
玄霜阴恻恻地说。
「穿上鼻环不好看,不要穿鼻环了。」
周义笑道。
「她就算不穿鼻环,也是丑八怪。」
玄霜汕笑道。
「怎么样?你要当女奴,还是俯首就刑呀?」
杨酉姬目注脸如纸白的瑶仙,催捉道:「如果预备就刑,我可要着手打探是谁当刽子手。」
「为什么?」
玄霜奇道。
「我还没有吃过人肉,她的奶子又嫩又滑而且芬芳扑鼻,味道该不坏的。」
杨西姬馋嘴似的说。
「不……呜呜……我当女奴便是……」
临此生死关头,瑶仙哪里还有选择,嚎。陶人哭道。「扶她上床,让我亲自给她穿环。」
周义兴致勃勃地说。
「现在便穿吗?」
玄霜问道。「早晚也要穿的,早点穿上,她便早点受罪,以慰l妹……的在天之灵。」
周义狞笑道。「要不要连上毛铃?」
杨西姬问道。
「然要,否则如何让她受罪。」
周义点头道……
说话时,两个女兵己经把瑶仙从地上拉起来,架到床上,还找了一个绣枕垫在肥……然后把粉腿左右张开,牢牢按紧。瑶仙害怕得悉悉伞伞地哭个不停,虽然不敢想像征钊。刺体时要吃多大的苦头,但是相信怎样也比不上凌迟之惨的。
「l二爷,穿了环还能干吗?」
玄霜好奇地问道。
「可要看穿在那里了。」
周义从杨酉姬手。里接过金针道。
「你要穿在那里?」
玄霜问道。
「倘若穿在这里,甚至把两片淫唇一起穿上,便干不得了。」
周义靠在瑶仙身旁说。「每边各穿一个也不行吗?」
玄霜说。
「这样更不行了,她的淫洞不大,你看……」
周义把穿着毛铃的金针搁在微张的肉缝tt……说:「就是一个,也挡着洞口的。」
「那只能穿一个吗?」
玄霜失望似的说……个也够了。甘周义检起金针,指头探进肉洞里,在里面托起柔嫩的唇皮说:「人嫂,现在我侍候你穿环了。」
「王爷……」
瑶仙颤声叫道:「你饶了我吧。」
「不想穿环吗?」
玄霜冷笑道:「行呀,那么上刑场时,便当众把你的臭尸割下来。」
「当!你喂毋后吃下变心丹时,可有想到今天吗?」
周义冷笑道……
「我……呜呜……是我不好……哎哟……」瑶仙还没有说毕,忽地下体传来剧痛。解不住尖叫起来。
「不要动呀,还没有刺穿哩!」
周义狞笑一声,手上使劲,继续刺了进去,终赞穿过薄薄的肉唇。
瑶仙痛得冷汗直冒,没命挣扎,无奈给两个女兵按得结实,要动也动不了,只能高声尖叫,痛哼不绝。
穿上金针援,周义便把金针屈成圆环,再用指头桶进玉户里抽插了几下,才满容匕说:「成了,放开她吧。」
「没流多少血,看来不是太痛。」
玄霜检视着说。
「痛不痛与流血可没有多大关系的。」
杨酉姬摇头道。
「装死吗?还不起来听训!」
玄霜骂道。
两个女兵随即把瘫痪床上的瑶仙掀了起来,使她跪在周义身前。
瑶仙的下体此刻还是痛不可耐,自然不能更不敢反抗,乖乖地伏在地上,观空低头窥看,只见金环穿在肉洞上方,毛铃藏在两片肉唇中间,里面好像长出一团细毛,诡异恐怖,不禁肝肠寸断,泪下如雨。
「大嫂,你犯的是十恶不赦之罪,本来务须处以极刑的,虽然我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饶你性命,可是从今以筱,刺君就后的太子妃瑶仙己经伏法,活在世上的只是玄霜的女奴,亦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否则我也保不住你的,知道吗?」
周义正色道。「知道。」
瑶仙硬咽道。
「奴隶有奴隶的名字,她也不该叫瑶仙了。」
玄霜吹着嘴巴道。
「你是主子,给她改个名字吧。」
周义笑道。「叫仙奴吧。」
玄霜哼道。
「仙奴吗?很好,那么安莎便叫莎奴了。」
周义点头道……
「莎奴谢主子赐名。」
安莎识相地拜倒地上说。「仙奴,你听清楚了,尽管王爷饶你不死,但是我是你的主子,如果你放刁还是可以打杀你的。」
玄霜森然道。
瑶仙伏在地上,满腔委屈地流着泪,不明白这个曾经是自己好姐妹的玄霜,为什么如此恼恨自己。「酉姬,你整理一下仙奴的口供,待我看过筱,便让她画押。」
周义吩咐道。「是,属下领命。」
杨酉姬答应道。
「王爷……」
也在这时,崔午马突然匆匆而进道:「陈阁老遣人来报,万金山的兵马有异动,估计他们会明早动身。」
瑶仙闻言一震,事关万益目力的兵马是太子的亲兵,倘有异动,当是他决定逼宫,然而这时己经太迟了,且别说自己在严刑拷问下业己招供,纵是没有,周英帝看来早有准备,太子定以失败告终,自身难保,更不能把自己救出生天了。
「魏子雪可有消息?」
周义问道。
「一个时辰前有使者来报,一切正常,因此属下没有进来打扰。」
崔午马答道。
「嗯,你着大家准备一下,我们立即赶去明月谷。」
周义点头道。
「王爷,你不要歇一下吗?」
玄霜关怀地说。
「不,此事非同小可,半刻也不能耽搁的。」
周义肃然道。
「你等一等,我去换衣服与你同去。」
玄霜赶忙下床道。「与我同去吗?」
周义沉吟道。「我是你的卫士,自然要与你二起了。」
玄霜急叫道。
「本该是的,可,大里是我们的大本营,也很重要,不能没有高手坐镇。」
周义想了一想道:「此行该没什么凶险,你还是留下来调教她们几个吧。」
「人家想和你在一起。」
玄霜情深款款道。「傻瓜,我又不是不回来,侍候我更衣吧。」
周义柔声道。
目睹玄霜痴缠的样子,瑶仙再不怀疑她对周义真是痴心一片,心里奇怪之徐也生出异样的感觉。
快四更了,太子周仁己经换上朝服,内穿软甲还暗藏一柄吹毛可断的匕首,焦虑地在堂中踱步,等候前往城门打探消息的心腹回报。
如果一切顺利,万金山的兵马该放四更前赶到,待他们包围京师筱,刘方正便会打开城门,让半数兵马入城,控制城中包括皇宫在内的重要据点,那时刘方正便会带同亲兵,与自己入宫,逼父皇逊位,早朝时,众臣便要参拜新君了。
即位的第一件事,便是要立即追查瑶仙的下落,纵然她果如父皇所言是宋元索的奸细,也要由自己亲自处置的。就是奸细又如何,前贤有人不爱江山,爱美人,耍是能两者兼得,又何乐而不为……四更鼓响了。
外面还是静悄悄的没有消息,周仁五内如焚地走到门旁窥望,暗骂刘方正怎么还不出现。刘方正名利之心甚重,自己不仅以矩金相赠,还答应事成筱封王,照理更是热衷,迟迟不见,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意外还可,最怕出了纸漏,倘若因而暴露了自己的图谋,后果便不堪设想。
周仁忧心忡忡之际,刘方正终赞与前去打探的心腹回来了。
「怎么了?」
周仁急不及待地问。「他们已经进城了,我的人马亦已控制宫门,只待太子举事。」
刘方正神情肃穆道。
「好,我们走。」
周仁舒了尸口气,领先出门道。
周仁领着数百家将,与刘方正离开太子府,在夜色的掩护下,无惊无险地走进皇宫,本来打算迁趋寝宫的,没料刘方正却示意往大殿走,看来他己经打探清楚了。
英帝果然就在殿上,与他一起的只有一个头脸全身均为银蓝色斗蓬密密包裹的怪人,看她体态娇烧,该是近日册封的雪妃。
「皇儿,你大清早便上朝,可有要事吗?」
英帝木然道。
「父皇起得也早呀。」
周仁也不施礼,沉声道。
「联根本没有睡。」
「父皇年事已高,不该如此操劳的。」
「国事繁琐,岂在联躬。」
「儿臣可以替父皇分忧。」
「你派兵占据宫门,就能给联分忧吗?」
「儿臣只是要保护太上皇吧。」
「谁是太上皇?」
「父皇在逊位诏书上面用印后,便晋位太上皇,永享清福了。」
「你是逼宫吗?」
「儿臣不敢,可是眼见父皇日夜操劳,儿臣又赞心何安?虽自知力有不逮,但是为了尽孝,不得不肩此重任而已。」
「原来你是为了尽孝。」
「父皇明白儿臣的苦心便是。」
「你身为太子,只要能安分守己,终会登上大宝,何须鱼鱼?」
「父皇不知道吗?儿臣的女人可以无端失踪,难保会突然失去这个位子。」
「联不是曾经告诉你,瑶仙这个贱人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存心颠覆本朝,行刺孤皇在先,害死你母后在后,百死不足抵罪,世间的美女仿如恒河沙数,你府中更是不缺,为什么还要说她?」
「她在那里?」
「死了,联己经命人把她凌迟了……她是儿子的女人,就是该死,也该由七子动手的!」
「现在人已死了,多说无益,逊位诏书在那里?可是要联自己动笔吗?」
「这是儿子代拟的逊位诏书,只要用上御印便可以在早朝时颁布天下了。」
「让肤看看。」
「父皇毋须劳神了,儿臣自会用印的。」
「雪妃,你看联的儿子多磨孝顺。」
「太子爷,你为一个外朝女子而作此大逆不道之事,值得吗?」
「黑山女子只是精擅媚惑之术,懂什么国家大事,你还是好好的侍候太上。
皇吧。」
「雪妃,此子无药可救,别和他饶舌了。」
「方正,护送太上皇和雪妃回宫休息。」
周仁也不想多话道。
「皇上,微臣恭聆圣谕……」
刘方正走到殿前,弓身为礼道。
「你退过一旁吧。」
英帝摆手道。
「方正,你干什么?」
看见刘方正果然依言退开,周仁恼道。
「仁儿,不要难为手下,如果你要动手,便自己动手吧。」
英帝嘲弄似的说。
「你们扶太上皇回宫。」
周仁指示几个心腹家将道。
「不得无礼!」
几咋家将齐齐举步上前时,殿后忽然有人大叫,接着一身甲宵的吕刚和周义走了出来,还有陈阁老尾随在后。
「大哥,不要胡闹了,快点向父皇请罪吧。」
周义走上两步,挡在英帝身前说。
「请什么罪?」
周仁虽然暗叫不妙,但是看见只有他们几个人,不禁恶向胆边生,大喝道:「给我把他们拿下来……大胆畜牲。」英帝变脸道,语声未止,周围忽。地喝声四起,数不清的甲兵箭手蜂拥而至,把周仁等团团围住。
「放下兵器,降者免死!」
吕刚随即大喝道……
「降者免死!」
众军亦齐声大叫。周仁本来以为帝位已是唾手可得,没料突然变生肘腋,随行的家将亦知道大势已去,纷纷掷下兵器,跪地投降。
「刘方正,你出卖了我。」周仁如梦初醒地叫。
「太子,方正世受国恩,岂能造逆。」
刘方正正色道。
「刘方正,不要胡说,大哥只是一时冲动,说话失体,哪里是什么造逆。」
周义假仁假义地开脱道,知道英帝纵不以造逆论罪,周仁也没有再起之日杳「成者为王败者寇,我知道如何自处的。」
周仁惨笑道:「刘方正,我不会放过你的!」
「畜牲,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吗?」
英帝怒气冲天道。
「后悔?我当然后悔,后悔信错了刘方正这个小人!」
周仁咬牙切齿地叫道,接着「砰」然一声,跌倒地上,肚腹血渍殷然,原来己经暗地里取出匕首自栽:「大哥……」
周义扑了上去,发觉周仁气息奄奄,没多久便断了气,赞是装模作样地大哭道:「父皇,大哥死了。」
「死了吗?」
英帝脸色一变,刹那间好像老了许多,颓然坐在龙座上,喃喃自语道:「死了倒好……」
「皇上……气皇上暂且节哀,这些人如何处置,臣等该怎样善后,还请皇上谕示。」
陈阁老慑嗓说……
「联……联此刻心乱如麻,唉,你们出点主意吧。」
英帝六神无主道。
「儿臣以为太子突然暴毙,父皇该缀朝一日,以示哀悼。这些人擅闯宫禁,虽说为了报丧,亦是般礼不合,理应全体收禁,分别审讯,查出主谋。其他事情包括万金山的近卫,儿臣己经着他们在明月谷待命,可以暂缓处置的。」
周义建议道。
「晋王措置得宜,实在是善策,臣深表赞同。」
陈阁老和吕刚不约而同地齐声附和道。「好吧。」
英帝长叹一声道:「义儿,你使主持一切,陈阁老和吕刚从旁协助,联要歇一下,要是还有什么事,明天再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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