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第三章 跑圈练功
周义日夜操劳,整整忙了五天,才把这件太子谋反,兴兵逼宫的宫廷秘事料理妥当。除了参与其事的人等外,别人可不知道出了这样的大事,还道太子由赞皇后逝世,哀伤成疾,以致一病不起,死后还博得一个贤名。
更少人知道的是,整件事是由本已离京南返的晋王周义,在背后运筹帷握,安排打点,因而深得英帝的赞许,更是言听计从。
几个擅自领兵回京的万金山将领,以及与太子一起逼宫的家将,业已审讯完毕,在周义的保存下,没有人获罪,只是给英帝以密旨谴责,与太子的五万亲兵先往青州整训,然后往周义军前效力。
这些直接参与其事的将领没有获罪,其他那些与周仁过从甚密,却不知内情的所谓太子党更是安然无事了。
太子党虽然没有遭责,但是周义也知道英帝心里已经生出疙瘩,这些人将不获大用,甚至动辄得咎,以筱的日子可不好过,所以趁机添上几个与他有隙的官员名字,排除异己。
期间周义亦把瑶仙画押的口供呈上英帝,这份口供做过手脚,有加有减,从中得到许多好处。
参与平叛的将官,人人也得到好处。好像陈阁老的儿子得到高升;一吕刚的儿子吕志杰获委副将,调返京师,掌管新设的禁卫军,还有刚升任京师城守的刘方正,又再升任将军;就是魏子雪也获委为大统领,虽然不是明赏,但是尽在不言中,大家了然放心。
众多升迁中,刘方正表面最风光,事实是明升暗降,有苦自己知。原来吕志杰的禁卫军,是从原来的京卫中分了一半兵马成立,除了吕志杰,英帝又下旨晋升袁业为将军,与他分管剩下的京卫,如此一来,实力根本不能与当日吕刚任城守时同日而语。
尽管大家不说,知道内情的却暗以为异,因为能够平息这次逼宫,当以刘方正为首功,要不是他通风报讯,英帝或许会措手不及。
如此安排,其实全是周义策画,亦为英帝首肯,也许亦只有他们父子两人,才能明白个中原委。
最重要的原因当然是刘方正与宁王眉来眼去,英帝恐怕重蹈覆辙,用以制衡刘方正的。刘方正勾结宁王之事,至今已是昭然若揭。原来据魏子雪回报,宁王出京后,一路慢行,及太子事败,发现有人赶来报讯,事后却查出此人是刘方正的家人,看来他们必有图谋的。
宁王虽然最后继续率部北上,返回豫州,但是英帝己经心存芥蒂,自然要作出防备,周义因势利导,乘机安插心腹袁业进入京卫的系统,以备将来之用。
办妥这件大事后,周义便向英帝辞行,然后悄然离京,前往与玄霜等会合,南返宁州,却着魏子雪继续留守京师,传递消息。
除了袁业等几个心腹和陈阁老、吕刚、刘方正,也许还有青菱公主,没有人知道周义暗里回来,又再悄然而去。返回红叶庄途中,周义回顾入京奔丧后发生的事情,看来事事称心,不禁踌躇满志。现太子周仁己死,豫王周智留京养病,鲁王周信被贬,能与自己争夺帝位的只剩下一个远戍边强的宁王周礼。
周礼固是野心勃勃,有心问鼎,但是父皇对他的印象不佳,怎会把辛苦经营的。江山社棱托与这不肖子,何况他要是能干,自己也不能肩负伐宋的重任了。
可惜为了诱使周仁早日动手,自己假装离京,以致不能借故留下来,待陈阁老。等议请立自己为太子,然后父皇诏告天下,那时便成定局了。
念到他日高坐殿上,接受群臣叩拜,自己亦可以为所欲为时,周义便从心底里笑出来,满脑子鸿图大计。
「王爷,你回来了!」
接到周义返抵庄门的消息,玄霜满头珠翠,一身水蓝色的宫装,喜孜孜地出门迎接道,看她虽然淡素娥眉,却是美艳不可方物。
「怎么打扮得这磨漂亮?」
周义心情大佳道。
「王爷大喜,妾身自该打扮一下了。」
玄霜喜上眉梢道。
「什么大喜?」
周义笑问道。
「王爷又立大功,叱吁风云,不是大喜吗?」
「何止叱吁风云?还要啸傲天下,八方臣服哩。」
随在玄霜身后的杨酉姬、余丑牛、崔午马七嘴八舌地说,看来他们也接到消息了。「不要胡说。」
周义笑骂道。
「告诉我,太子是如何暴毙的,你什么时候入主东宫?」
玄霜抱着周义臂弯问道。「此事还没有定案,千万不要在外头乱说。」
周义皱眉道。
「这里全是自己人,说说也不打紧的。」
余丑牛馅笑道。「进去再说吧,让我们给王爷置酒庆贺。」
杨酉姬笑道。又堂中早己设下盛筵,却没有婶仆侍候,众人分别落座后,玄霜便亲自给周义倒酒,然后靠在他的身旁坐下。
「为什么不着那些女奴出来侍候?」
周义问道。
「这些机密大事,能让她们知道吗?」
玄霜嗽着樱桃小嘴说。「她们知道了也不能捣乱的。」
周义笑道:「着她们出来,大家寻点乐子。」
周义有命,谁敢说不,众人吃吃喝喝,谈谈说说,过了一会,安莎便与妙常扶着瑶仙出来了。
三女均是赤着脚,身穿绸制短衣,可是衣服的下摆仅及腹下,也没有裤子,几双光裸的粉腿瞧得人眼花缭乱。
安莎一身翠绿,尚算娇艳;妙常衣穿嫩黄,亦是青春焕发,只是剃得趣青的光头,有点儿诡异。
瑶仙的短衣是素白色的,虽然朴素,却使三个男人目不转睛,不是因为她长得实在漂亮,也不是在单薄的衣衫下,穿在乳头的毛铃分外触目,而是奇怪地脸红若赤,还紧咬着朱唇,喉头荷荷哀叫,粉臂反缚身撞,好像走不动似的给两女架进来。
「为什么缚着她?她又逃跑吗?」
周义奇道。
「她跑得动才怪。」
玄霜吃吃笑道:「仙奴,告诉王爷为什么要缚着你的手。」
「小姐……小姐不许我……我搔痒。」
在安莎和妙常的扶持下,瑶仙走到周义身前,呻吟似的说。「搔什么痒?哪儿发痒?」
周义笑道。
「说,哪里发痒!」
玄霜喝问道。「下面……下面很痒……」
瑶仙流着泪说。
「说清楚一点,下面什么地方发痒?」
玄霜逼问道。
「是……是骚穴……」
瑶仙泣道。「痒吗?」
周义若有所悟,明知故问道:「为什么发痒?」
「走路……走路时便痒了。」
瑶仙泪下如雨道。
「这磨奇怪?可是忘记把满床娇弄出来吗?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人走路时发痒的?」
余丑牛怪笑道。「当然不是,满床娇有什么大不了。」
杨酉姬晒道。
「那是什么?」
崔午马追问道。「王爷给她穿了环。」
杨酉姬笑道。
「是吗?能让我们看看吗?」
余丑牛、崔午马齐声叫道:「要看便看吧。」
周义指着桌上说:「让她躺上去吧。」
余丑牛、崔午马闻言大喜,赶忙清理桌面的碗碟,不用多少工夫,便空出了桌面,瑶仙也给安莎等架了上去,仰卧桌上。
周义掀开瑶仙的衣服下摆,看见下体一根白绞丝索捆绑,丝索结成丁字形,当中一根勒着股间,掩着前后两个肉洞,尽管不致妙相毕呈,但是责起的肉阜也大半裸露,上面的金环毛铃若隐若现,其中一截丝索还染着水渍,不禁血往上涌道:「斗为什么不用骑马汗巾?」
「下贱的奴隶用什么汗巾?」
玄霜嗤之以鼻道。
「她们也是吗?」
崔午马分别掀开妙常和安莎的衣服下摆说,里面原来也是绑着丁字形,与衣服同色的布索。
「这样也很好看。」
周义笑道。
「看,湿了一截了,是尿尿吗?」
崔午马怪叫道。「你说是不是?」
玄霜汕笑道:「这个臭贱人无耻得很,以为没有人看见时,便偷偷用指头煞痒,所以才要缚着她的手。」
「是这样吗?」
周义把手覆在丝索上面,搓揉着说。
「不要……呜呜……一求你不要……」
瑶仙痛哭道,躺在桌上的身体使劲地扭动着。「何止这样?有时还把指头桶进去,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
玄霜不屑地说。
「解开看看吧。」
余丑牛着急道。
丁字丝索缚的是活结,周义轻轻一扯,便把丝索解开,露出了那光秃秃的化户。
「只是穿了一个吗?」
崔午马笑嘻嘻道。
「她的骚辰这磨小,也容不下第二个了。」
杨酉姬晒道。
「那不是不能五环齐穿吗?」
余丑牛笑道。
「王爷说穿上鼻环不好看。」
玄霜若有憾焉道。
「对了。」
余丑牛目露淫光地问道:「能不能张开看看?」
「看吧,又不是没有看过。」
周义点头道。瑶仙绝望地紧咬着朱唇,没有造声,也没有挣扎闪躲,有点怀疑凌迟的酷刑,是不是更叫人受不了。
不过蛾蚁尚且贪生,只要能够活下去,便有逃走的希望,说不定有一天,还能把这些难堪的羞辱,十倍加诸玄霜这个恶毒的小贱人身上。
玄霜这个毒妇真可恨,自己与她无仇无怨,更从来没有开罪她,问些什么自己也一一作答,不知为什么,净是与自己为难。
这几天周义虽然不在,但是玄霜仍然天天黔同杨酉姬问话,查问宋元索的武功能为,只要稍有犹豫,便给她横施夏楚,百般整治,吃的苦头还是不少。
到了玄霜没什么可问时,便以调教女奴为名,尽情羞辱戏侮,手段之阴损刁钻,固然使瑶仙生不如死,却也使她化悲愤为力量,咬紧牙关,不惜一切也要活下去,设法报此大仇。经过这几天的调教,瑶仙本来以为自己对什么样的羞辱也麻木了,谁知此刻事到临头,还是痛不欲生,恨不得从此一叹不视。
神秘的肉洞给人张开了,不知是谁故意碰触着穿在阴唇上的金环,毛铃便响个不停,也使瑶仙哀声不绝。
虽然穿环的伤痛早己过去,然而藏在肉洞里的毛铃,却是要命,那些尖利的细毛没完没了地戳刺着娇嫩敏感的肌肤,己经难受得很,不动还可,要是下身稍有动作,便会从心底里痒出来,可真苦不堪言,这时给人故意戏弄,当然叫苦连天了。
「原来毛铃差一点点便压住淫核,腿上一动,便会碰上去,走路时自然发痒了。」
余丑牛有所发现似的拨弄着毛铃说。
「她的淫水满坑满谷,该痒死了。」
崔午马抚玩着光裸的粉腿说。
「犬尼,弄干净她。」
玄霜喝道。
妙常想也不想地答应一声,便伏在瑶仙身下,双手扶着腿根,张开湿淋淋的化户,然后吐出丁香小舌,熟练地里里外外乱抹一遍,再把嘴巴覆了上去,长鲸吸水般运气一吸,便把洞穴深处的一泄春水吸了出来,接着抽出挟在腋下的嫩黄色汗巾,把红彤彤的肉洞揩抹干净。
瑶仙虽然苦得柳腰乱摆,使劲抓着桌旁哼叫连连,但是给安莎按得结实,还有余丑牛等在旁帮忙,只能任人摆布了。
「小尼姑的嘴巴愈来愈了得了。」
崔午马伸手从妙常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怪笑道。「老娘亲自调教的,自然了得。」
杨酉姬卖弄似的说。
「她们腋下夹着的汗巾便是用来揩抹的吗?」
这时周义才发现三女腋下全夹着与衣服同色的汗巾,笑问道。「是的。要见外人,也可以用来蒙脸。」
玄霜点头道。
「有没有带她们外出走走吗?」
周义问道。
「她们这样子能见人吗?」
玄霜征道。
「不过是几个女奴尿壶,为什么见不能人?」
周义笑道。
「红叶庄里全是自己人,倒也无妨的……」
杨酉姬笑道。
「如果能够在金环穿上金链子,牵着走动,那便更有趣了。」
霍午马笑道。「哪里有金链子?」
玄霜问道。
「迟些时我送你几根便是。」
余丑牛怪笑道。
「不……呜呜……不要带我出去!」
瑶仙大惊失色,泣不成声道。
「大嫂,不喜欢金链子吗。」
周义笑道。
「王爷,就算太子未死,这个贱人也没福气当你的大嫂哩。」
玄霜嗽着嘴巴道。
「叫惯了,一时也改不了口。」
周义大笑道:「不过当了我的嫂子也不是福气。」
「上谕太子是病死的,是吗?」
杨酉姬问道。
「他是畏罪自杀的……」
周义道出经过道。
闻得周仁己死,瑶仙不禁冷了一截,知道从今开始,只剩下南逃一条活路,心神一分,下体的痒麻也好像没有那么难受。
「要不是这个贱人,他未必会有这样的下场的。」
玄霜悻声道,周义暗念要是没有瑶仙,要攀倒太子可要大费周章了。
「砚王爷打算什么时候返回宁州?」
杨酉姬问道。
「明早便要起程了。」
周义答道。
「你忙了这许多天,不用休息一下吗?」
玄霜关怀地问。
「哪里有空休息。」
周义摇头道:「我要先往甘露湖看看战船造好了没有,然后再去青州巡视,还要看看胡不同什么时候才让那些母狗出来传教。」
「我差点忘记了,前几天收到老胡的信,那些母狗己经出动了,红莲信众的反应很不错,该没有问题的。」余丑牛惭愧地说。
周义吁了一口气道。
「我们也同去吗?」
杨酉姬问道。
「不,你们另有任务,魏子雪会分配的。」
周义摇头道。
「她们几个怎样?」
玄霜问道。
「当然一道走了。」
周义答道。
「那么要准备车子了。」
余丑牛说。
「要车子干嘛?」
周义问道。
「就算安莎和妙常能骑马,我们的太子妃也不能吧。」
余丑牛笑道。
「你以为她真是身娇肉贵吗,为什么不能骑马?」
玄霜笑道:「最多我送她一根大相公,让她在马上风沐快活。」
「看她乖不乖吧,如果听话的侍候我,也可以坐车子的。」竺周义淫笑道。
「乖,我一定乖的。」
瑶仙急叫道。
周义结果还是让三女坐着车子上路,不是因为瑶仙强忍辛酸,腼颜侍奉,只是不想惊世骇俗。饶是如此,半路吃喝休息时还是要下车的。三女唯有以汗巾包里头脸,身穿裹衣似的短衣,光着粉腿,闪闪躲躲地下地。
安莎生性放荡,不知羞耻为何物,通常由她去取饭菜,留下瑶仙和妙常躲在车旁。蒙着脸孔的妙常不知是豁了出去,还是掩耳盗铃,虽然不像安莎般周围走动,却也遮遮掩掩地活动着有点僵硬的手脚。
瑶仙可惨了,虽然上车下车只是短短的几步,但是身上的毛铃己经使她失魂落魄,还叮叮乱响,叫人侧目,而且护送的全是周义的亲兵,人人知道这个蒙脸女郎便是京师双美的瑶仙,谁不看得目不转睛,千百道野兽似的目光更使她无地自容。最要命的是在旷野深山行军,晚上还会结营而宿,白天却随遇而安,需要解手时,便狼狈异常,要不是妙常还念在当日情份以身遮挡,便不知如何做人,所以白天时,尽量少吃少喝,以免出乖露丑。
到了晚上,瑶仙等便要前往周义营房侍候,备受淫辱戏侮,亦是有苦难言。
瑶仙唯一的安慰是现在朝南而走,接近家乡,只要有机会逃跑,便大有希望逃出周义的魔掌了。
周义一行人抵达甘露湖后,获悉战船大多已经完工,甚是满意,赞是着人给玄霜等安排居停,自己则单独前往青州巡视,与负责训练新兵的康泽见面。
玄霜虽然很想与周义一道前去,却又不能没有人看守瑶仙等三女,唯有留在甘露湖等候了。不知不觉,周义己经离去三天了。
这一天,天还没亮,玄霜便如常起床,叫醒了睡在床下的三女,侍候自己洗漱更衣,然筱改变禁制瑶仙武功的穴道,才外出练功。
玄霜去后,三女均知道她要许久才会回来,安莎和妙常便重新在地上睡觉,瑶仙却蹲在窗前,偷看玄霜在园子里练剑。
这三天里,瑶仙天天偷窥,愈看愈是寒心,没料她的剑法如此高强,更没想到、与宋元索授予自己的大同小异,如出一门。
大同的不说,小异的却好像更是精妙,威力更大。演练的剑法有些还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单以剑法而言,己是自愧不如;至赞内功更不消说,念到当月逃走的一战,瑶仙便知道自己纵是武功尽复,精神状态亦臻崩峰时。亦非其敌了妥恢复武功却是谈何答易,现在软骨散的药力虽然已经过去,担是玄霜甚是谨慎抓天改变禁制武功的穴道,下手亦不轻,势难像上次那样日眸冲开穴道的。
瑶仙也不着急,因为周义正在返回宁州途中,预备渡江伐宋,那时该有逃跑的机会的。
窗外的玄霜又习练雷霆三剑了,使了许多遍后,便住手不练,闭目沉思,过了一会,忽地扬声叫道:「仙奴,你看够了没有?给我出来。」瑶仙心中一震,知道给她发现了,不敢想像又要受什么样的羞辱,却不敢不从,唯有强忍凄苦,步履跳姗地走出门外。
表面瑶仙好像还是备受身上的毛铃折磨,事实前些时已经找到了消灾解难的方法,只是不想让周义和玄霜发现,才故作受罪而己。
出到园里时,看见玄霜手提宝剑,杏眼圆睁,瑶仙不禁心里发毛,赶步上前拜倒玄霜身前,低声道:「仙奴听候小姐吩咐。」
「你偷看了几天,看到什么没有?」
「仙奴……仙奴不是存心偷看的,只是睡不着。」
「我问你看到什么没有!」
「小姐……小姐剑术高强,仙奴再练十年,亦不是小姐的敌手,以后再也不敢逃跑了。」
「我打得过宋元索吗?」
「小姐的剑法精妙,但是他的内功深厚,仙奴可不知道鹿死谁手。」
「他最常使用或是习练的是什么剑法?」
「仙奴不知道,因为他除了传授剑法时便不使剑,仙奴也没有见过他和别人动手。」
「你能接他多少剑?」
「如果剑上不带内力,仙奴或许能接他十……十四、五剑的。」
「十四、五剑吗?你也接我十五剑吧。」
「仙奴打不过小姐的……M你当然打不过,我只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接十五剑。」
「但是……但是仙奴武功己失……」
「我会解开你的禁制的。」
「这……这也不行的。」
「为什么?你不要命吗?」
「不……只是……只是仙奴动一动便痒,怎能动手?洲痒吗?」
玄霜冷哼一声,宝剑指着旁边一条青石凳,喝道:「躺上去,让我看看你有多痒。」
「小姐!」
瑶仙惊叫道。
「你不躺上去,是不是要我动手?」
玄霜森然道。
瑶仙知道改口说不痒也是没用,唯有含泪走到石凳旁边,和身躺了下去……
玄霜放下宝剑,检了一根径约寸许的枯枝,在瑶仙身上点拨着说:「告诉我哪里痒?」
「二下面。」
瑶仙凄然道。「这里吗?」
玄霜伸出枯枝,挑起瑶仙衣服下摆,戳刺着那结成丁字形的白绸布索问道。
「是……」
瑶仙低声道。「奶头不痒吗?」
玄霜刺了儿下,枯枝往上移去,挑开衣带,从散落的衣襟探了进去,直指涨卜卜的肉球说。
「也痒的……」
瑶仙硬咽道:「现在还痒吗?」
玄霜忽地手起枝落,竟然打了瑶仙的胸脯一下。
「哎哟……呜呜……不痒……仙奴现在不痒了……」
瑶仙痛哭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玄霜冷哼一声,连撕带扯的扯下瑶仙结在腰间的绸带,说:「你用布带的一端裹着毛铃,塞进臭历里,然后才缚在腰间,这样便不痒了,是不是?」
「是……是的。」
瑶仙泣道,想不到她也发现了。「你用碎布包着奶头,那便不痒,可以动手了。」
玄霜哼道。
「好……是的。」
瑶仙虽然不愿给玄霜试招,但是此刻也不能不答应了。
「我却百一顿饭时间调息,之后便接我十五招,接得下也罢,要是少接一招便要罚你在园子里跑一圈,不要说我没事先告知。」
玄霜动手解开瑶仙的禁制说。
「穿什么衣服,光着身子和我过招吧。」
玄霜残忍地说。
瑶仙暗咬银牙,也不多话,便盘膝坐在地上调息。这时安莎和妙常当是给两人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怯生生地跑了出来,躲在一旁偷看。
时间到了,瑶仙长身而起,垂手站在玄霜身前说:「仙奴侍候小姐练剑。」
「我就用这根枯枝,你拿剑吧。」
玄霜冷笑道:「要是你能削断这根树枝,也算你赢,倘若你接不下我的十五招,便领罚吧。」
瑶仙捡起地上的长剑,想不到竟然是御赐的青凤宝剑,心中一动,暗念如果能藉机杀了玄霜,便可以逃出生天,但是倘若杀不了她,或是只伤不死,恐怕自己更是生不如死了。
「发招吧。」
玄霜摆一摆手上枯枝,不耐烦地叫。「小姐请。」
瑶仙也没空多想了,就像与宋元索对阵一样,先使起手式,才挥剑进攻。
玄霜以枯枝对宝剑也不是托大,而是故意让瑶仙占便宜,因为以她的精神状态,势难使出全力,要是自己这样也不能在十招之内取胜,怎会是宋元索之敌。
尽管瑶仙明白自己不是玄霜的敌手,心底可从来没有把她与宋元索相提并。
论,上次落败后,便无时无刻想着倘有机会再战,该如何迎敌,此际兵器占优,不觉信心大增,「刷刷刷」宝剑连挥,朝着玄霜手里的枯枝削下去。
眼看宝剑往枯枝削下时,孰料玄霜玉腕一转,枯枝便往剑背拍下,剑上传来的大力,差点便使瑶仙的宝剑脱手而出。
瑶仙等的就是这一招,剑锋一变,便往玄霜的心窝刺下,不知如何,玄霜枯枝回手拍下,又把宝剑荡了开去。
表面看来,瑶仙主攻,宝剑围着玄霜左挑右刺,玄霜虽然没有闪躲,但净是以枯枝挡架,好像落在下风。
安莎与妙常一个武艺平平,一个不懂武功,本来不辨攻守得失的,然而看见瑶。仙的样子,却是暗暗担心。
原来瑶仙周身光裸,白哲哲的娇躯龄进退趋避之间,胸前的一双豪乳亦随之上下急晃,波涛起伏,两女眼花缭乱之徐,只听到几个毛铃响个不停甚是狼狈。
过了不久,忽地传来娇哼的声音,剑光人影顿止,瑶仙的宝剑掉在地上,咽喉却抵着一根枯枝,原来她已经输了。
「你攻了多少剑?」
玄霜冷冷地问。「十剑。」
瑶仙努力调匀呼吸道,无奈怎样也不能压下胸前的铃声,不禁神伤。
「我还了多少剑?」
玄霜继续问道。「两……三剑吧。」
瑶仙茫然道。
「你不是说能接宋元索十五剑吗?怎么如此不济!」
玄霜寒声道:「小姐武功高强,仙奴哪里打得过小姐。」
瑶仙低道头。
「你不是接不了,只是未尽全力吧。」
玄霜哼道。
「不是的……呀……」
瑶仙才答了一句,玄霜的枯枝倏地连点三下,雾新禁制了她的武功。
「我不管你是不是,既然你只是接了十三招,便要受罚,给我跑两圈吧。」
玄霜悻然道。
「仙奴跑圈便是。」
瑶仙忍气吞声道。
「先把塞在金环里的碎布抽出来再跑。」
玄霜狞笑道。
「要是没有碎布,仙奴可跑不动的。」
瑶仙颤声叫道,要是没有碎布阻隔,不痒死才怪。
「跑不动也要跑。」
玄霜喝道:「犬尼,拿鞭子;莎奴找找几根细绳子缚上金环,牵着她跑。」
「我跑……我跑便是!」
瑶仙含泪抽出塞在金环里的碎布道,可真后悔夸大了自己的剑法。
原来瑶仙最多只能接宋元索十招,多说几招是要使玄霜轻敌,那么自己纵然跑不了,也要她死在宋元索手里,可没料到弄巧反拙,因而自讨苦吃。
「跑呀!」
玄霜逼迫道。
瑶仙那里还有选择,咬紧牙关,举步便跑,可是走不了几步,下体已是痒不可耐,知道可要受罪了。
这个园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小桥流水,草木婆要,周围还铺着石子路,尚算清幽雅静,幸好如此,瑶仙才能藉树木的遮挡,探手腹下搓揉,后来还干脆把指头探了进去,发狠地掏挖,几经辛苦,才跌跌撞撞地跑完了两圈,扑倒在玄霜身前急喘。「明天我们再练,你要是接不了十五招,便准备再跑吧。」
玄霜冷酷地说。
「不……小姐……是我不好……呜呜……我……是我骗了你,我最多只能接宋元索十招……」
瑶仙泣叫道。
「我不管,我说十五招便是十五招。」
玄霜铁石心肠道。「仙奴一定接不了的……呜呜……小姐,饶了仙奴吧,仙奴以后再不敢骗你了。」
瑶仙大哭道。
「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能饶你吗?」
玄霜森然道:「能的……仙奴以后真的不敢了!」
瑶仙叩头如捣蒜道。
「莎奴,给我备水洗澡;犬尼,给我捏捏腿,我的脚酸死了。」
玄霜没有理会,迁趋香闺,留下瑶仙伏地痛哭。以后的几天,玄霜天夭与瑶仙过招,只是改用了木剑,也作出安排,使她能在比较公平的环境下比试。二除了赞一个时辰前解开武功禁制,让瑶仙得到充分的时间调息,用碎布塞着金环,还给她穿上紧窄的上衣和靴子,使身上的毛铃和摇摇晃晃的乳房不会防碍战斗。
瑶仙不是不知道玄霜是利用自己钡弓试宋元索的虚实,却也不敢不全力以赴,以免再吃跑圈之苦。
第一天瑶仙跑了两圈,第二天却跑了三圈,第三天瑶仙改变战略,以守为攻虚虚实实,总算接下十五招,无奈第四天玄霜主动抢攻时,瑶仙又跑了三个圈。
今天是第五天,瑶仙败得更惨,第十招便长剑脱手,接着又如常给她禁制了武功。「小姐,你的剑法这样厉害,宋元索也比不上你的。」
瑶仙伏在玄霜脚下,喘着气说。「别多话了,跑吧,跑六个圈。」
玄霜冷酷地说。
「饶了仙奴吧,昨天仙奴只是跑了三个圈,已经痒死了,今天一定熬不过去的!」
瑶仙哀叫道。
「跑什摩圈?」
就到这里,门外忽地传来周义的声音,原来他终放回来了。
「王爷,硬玄霜欢呼一声、乳燕投怀般扑入周义怀里说。」你去了这磨久,可知道人家惦着你叹。
「我有正事秒嘛。」
周义笑道。
「办成了没有?」
玄霜亲热地拉着周义坐在石凳上问道。
「成了,青州的十万新兵练得很不错,正在前往这里途中,过两天与我们一起乘船返回宁州。」
周义点头道。
「太子的亲兵到了青州没有?」
玄霜继续问道。
「到了,康泽己经着手整训,迟些时也会前往宁州的。」
周义答……
「你辛苦了许多天,一定很累了,这两天可要好好地歇一下。」
玄霜心疼似的说。
「我也不太累。」
周义看了瑶仙一眼,问道:「你与她动手吗?为什么要她跑步……u我用她练剑……」
玄霜道出原由道:「就算你能十招击败她,也不一定打得过宋元索的。」
周义皱眉道。
「我知道,但是总好过什么也不知道。」
玄霜叹气道:「尤其是这个贱人的剑法破绽甚多,宋元索一定更厉害。」
「为什么会有许多破绽?」
周义奇道。「我猜宋元索是故意留下一手,使她得不到真传,便不虞他日会造反了。」
玄霜笑道。
瑶仙闻言,对玄霜的说话深信不疑,暗念怪不得自己的剑法与玄霜不同,威力也小得多,不禁对宋元索生出恨意,要是他能悉心传艺自己未必打不过玄霜,也许早已逃之天夭了。
「有了!」
周义灵机一触道:「你可以授她真正的剑法,才与她对打习练,一定事半功倍的。」
「授她剑法?」
玄霜愕然道。
「她就算学得真正剑法,能打得过你吗?」
周义笑问道。
「当然打不过。」
玄霜傲然道:「臭贱人,算你一场造化,明天让我传你剑法,看你能接多少招。」
「是,仙奴谢过小姐了。」
瑶仙不知是惊是喜道。
「冲着这一个谢字。我便饶你一个圈吧,还有五个,快跑。」
玄霜吃吃笑道。
「小姐……」
瑶仙害怕地叫,想不到还是难逃劫数。「是不是要我动气?」
玄霜森然道:「快点把碎布弄出来,跑!」
「什么碎布?」
周义问道。
「她是用碎布塞着三个金环,否则怎能和我动手。」
玄霜解释道。「是吗?让我看看。」
周义笑嘻嘻地走到瑶仙身前,肆无忌惮地解开她的紧身马甲说。
「王爷,那会痒死仙奴的……」
瑶仙自然不敢反抗,流着泪任由周义在胸前腹。下摸索着说。「不用害怕,我会给你煞痒的。」
周义一块一块的把碎布抽出来,最后还把指头桶进肉缝里掏挖道。「犬尼,莎奴,你们拿着鞭子陪她一道跑,要是停步不跑或是偷偷作弊,便给我打。」
玄霜下令道。
「如何作弊?」
周义抽出指头问道。
「这个贱人跑的时候,常常暗里用指头煞痒,不知多磨的无耻。」
玄霜汕笑道。
「嫂子,那是你不对了,快跑吧。」
周义大笑道……
看着瑶仙在妙常和安莎的伴随下,相率动身后,玄霜热情如火地靠入周义怀里,腼腆道:「王爷,这个贱人其实是无关痛痒,最重要的还是要你多疼牌子才有用。」
「我当然疼你了。」
周义大笑道,暗念经过这些日子,丁庭威传来的异种真气已经化去七七,获看来也要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要让玄霜的奇功得臻大成了。
「我们什么时候起兵?」
玄霜接着问道。
「我军畏热耐寒,现在天时不对,不宜发兵,看来最快也要金风送爽的时候了。」
周义沉吟道。
「我们要努力一点了。」
玄霜红着脸说。
「姚赛娥给你的功力化光了没有?」
周义问道。
「只化去一半,还差得远哩。」
玄霜摇头道。
「只要你能练成奇功,我辛苦一点有什么关系,从明天开始,早午晚各一次如。何?」
周义淫笑道。
「你想要了人家的小命吗?」
玄霜撤娇似的说。
「我什么时候要了你的小命?」
听见玄霜说得有趣,周义兴奋地上下其手说。
「人家没有一次不是给你干得死去活汽的,要是早午晚各干一次,不是要命吗?」
玄霜呻吟道,耳畔传来叮叮铃响,知道瑶仙等走了一圈回来不禁粉脸发烫。
「果然是先天淫妇,想要又怕痛。」
周义忽然记起绮红曾经告诉玄霜的话,怪笑道。「别让她们知道……」
玄霜急叫道。
「知道什么?」
周义征道。
「人家是先天淫妇……」玄霜蚊钠似的说,对绮红的说话己是深信不疑,以为自己不能离开这个男人。
「我最爱淫妇的……」
周义心念一动笑道:「让我想个法子,把仙奴变成后天淫妇,给你作伴。」
「什么后天淫妇?」
玄霜不解道。
「就是以后天手段,调教而成的淫妇。」
周义笑道。
「这个贱人为了宋元索,不惜牺牲色相,我看本来就是淫妇。」
玄霜悻声道。
「你们以前很是要好,现在却好像很恨她,她曾经开罪你吗?」
周义奇怪道。
「自从人家跟了你后,她便不理睬人家了,前些时我去看她,她装病不见,这些还是小事,最可恨的是她竟然给宋元索作奸细,要不是你识破她本来面目,我哪里还有报仇的希望,不恨她才怪。」
玄霜咬牙切齿道。
「她也是可恨的。」
周义点头道。
二说到这里,后边又传来金铃的声音,玄霜扭头一看,只见瑶仙跌跌撞撞地跑近,玉手却掩在腹下,气愤道:「你看她多磨不要脸!」
「嫂子,指头能给你煞痒吗?」
看着瑶仙步履蹄珊地走近,周义淫念大炽道。
「王爷……饶了我……要痒死仙奴了……求你……求你给仙奴煞痒吧!」
瑶仙扑通一声,拜伏周义脚下,泣叫道,一只玉手还没命地揉捏着油光致致的化户。
「犬尼,莎奴你们两个装死吗?看她这样不要脸,为什么还不给她煞痒!」
玄霜怒骂道。「是!」
安莎岂敢有违,挥鞭便打。
瑶仙痛哼一声,捧着身筱在地上乱滚,原来这一鞭落在胖嘟嘟的玉股上面。
「再打!」
玄霜叱喝道。妙常咬一咬牙,挥鞭再打,虽然只是打在瑶仙身旁的草地上,却己骇得她挣扎着爬了起来,继续往前跑去。
「之前你也是这样给她煞痒的吗?」
周义问道。「跑圈时用鞭子的。」
玄霜点头道。「跑完以后呢?」
周义剥橘子似地给玄霜宽衣解带说。
「谁管她的死活……王爷,我们进去,让牌子侍候你吧。」
玄霜媚眼如丝道。
「不用看着她跑圈吗?」
周义掀开玄霜的抹胸说。
「就在这里吗?」
玄霜害怕地按着周义的怪手说。
「没有我的召唤,谁敢进来。」
周义把玩着那沉甸甸的乳房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如何煞痒?」
「她们几个也有点用处的……」
玄霜唤泞一声,自行解下骑马汗巾说。
「用嘴巴吗?」
周义也脱掉裤子道。
「我不告诉你……」
玄霜蹲在周义脚下,熟练地捧着那昂首吐舌的肉棒轻吻浅吮道。「她们也不告诉我吗?」
周义怪笑道。
「不许你问她们……」
玄霜娇膛大发,耳畔又传来清脆的铃声,还有瑶仙急喘的声音,有点着急地轻轻咬了一口说。「咬坏了便没有人给你煞痒了!」
周义兴奋地把玄霜按在地上,抄起粉腿,便把一柱擎天的鸡巴捣进水汪汪的肉洞里说。
「呀……真美,美极了!」
玄霜斜眼碰上了瑶仙饥渴的目光,故意夸张地叫。
瑶仙一定是嫉妒得很,悲叫一声,铃声迅即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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