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欢
如果刘海涛是朋友,明天我就去教皇家吃饭。
挂上电话,我自嘲似的心里喊了句。刘海涛不知道我下了多大决心,才鼓足勇气闯入他的办公室。虽然紧张得心脏要跳到嗓子眼儿,可我还是为今天的鲁莽行为高兴。生日那晚分手后,我满心欢喜给他发出第一个消息。两个小时后,我知道问题大了--刘海涛没看上我!
不需要天才就能看出刘海涛不善交谈,态度小心谨慎,说话斟词酌句。他安静、矜持、内向,我吵闹、活泼、冲动。既然我都能看出来两人性格迥异,更不用说刘海涛了。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拒绝我么?也许。但这念头在我脑海里只停留五秒,随即被我否定。我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差异不代表错误,不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更何况,不止一次我捕捉到他看我的目光,说我自恋好了,但那绝对不是没兴趣的意思。
现在搞清楚了,原来刘海涛有女友,只不过没在身旁,这解释了为什么他生日一个人度过。我脑子飞快转动,使劲儿回想第一次看到刘海涛时的细节。那天他在手机里翻找短信时,我并没有注意到任何人给他生日祝福。而临再见前,我将自己的名姓输入到他的手机时,也没有看到任何女孩子在最近的联系人名单里。我暗暗猜想,这个十万八千里外的女友,连男友生日都不写个只字片语,可想而知,他们的关系不见得有多亲近。
是因为异地很多年么?
这时手机提示有短信,看到刘海涛发给我的地址,我笑了。天气非常好,微风轻轻吹过面庞,一丝冬青木的淡香气味钻入我的鼻息。我抬头看看天空,正是傍晚时分,靠近地平线的太阳一点点收起耀眼光芒,将天边的几丝云彩染得火红,整个城市笼罩在金色的天空下,分外美丽。这是个美好的一天。
晚上七点,我准时来到刘海涛家门口。他的地址非常好找,只不过因为在一片联排住宅中,找个停车位可是有些头疼。我正说往远停个地方再走路折返回来,刘海涛忽然在门口现身,向我挥挥手,朝我走过来。
他要么赶巧刚好开门看见我,要么早早在窗边守候,而我更愿意相信是后者。我心里乐开花,两人之间是朋友没关系,那遥远的女友和他有多好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和刘海涛共度时光的是我,而我们也将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嗨。"我压住心中兴奋和他打个招呼,希望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傻子。
刘海涛看看自己,又看看我,面色有些尴尬。
他穿着条宽松的直筒裤,弹力棉衬衫上罩着防风羽绒服。而我,白色套头衫配条有破洞的牛仔裤,两人站在一起,实在不搭。这可不能怪我,为了今天晚上的聚会,我刻意走随意简朴的路子,脸上也只上了层若有若无的淡妆。事实上,我差点儿套件学校卫衣就出门,只为向刘海涛表明大家是单纯的朋友,而这次出来绝对不是约会。
"我们去哪儿?"刘海涛爬进车里,规规矩矩坐好,系上安全带。他非常有魅力和吸引力,可我再没见过比他更正经的男生了。
"既然我们都住在大学附近,这一片应该很熟了。我觉得大家应该往远走一走,你说呢?"我轻快地问道。
刘海涛僵硬地点点头,不好意思道:"你可能不信,其实出了大学这一片,我的活动范围非常校不过,既然是你开车,去哪里都随你了。"尽管下班高峰时段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街上依旧拥堵。我并不介意,封闭狭小的车子最容易产生亲密的气氛。刘海涛显然也感觉到了,坐在我旁边有些局促不自在。我立刻和他攀谈起来,虽然很想听他聊自己的家庭、女友,可我知道这得慢慢来,所以只是挑些最无害的话题,一周的学习,多变的天气,假期的计划。我两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睛直视路面,避免彼此目光接触,但我却感觉到刘海涛不时看向我的方向。
他在偷偷观察我么?
从高速上下去没一会儿,我开始绕山向高处行驶。道路非常安静,一边是视野宽阔的原野,一边是高耸密集的树林坡地。
"我们这是要去多远的地方?""快到了。先别问,这是个惊喜,你会喜欢的。""好的。"他听上去一点儿也不确定,脸上再次显现熟悉的焦虑。
"你每次一听我说'惊喜'就担心十足的样子。""有那么明显么?"他有些尴尬,承认道:"我很古板沉闷的。"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一个小小的停车常我熄了火,车子里立刻安静下来,周围更是一片漆黑。我探着身子到他座位伸出手,他立刻躲了一下。
"手电筒,在储物箱里。"我轻松笑道,拿出手电筒打开,交到他手里。"走吧,后备箱还有些东西,帮忙啊!"我下了车绕到后面,抱出两个毯子让他夹在胳膊下,自己又拿出一张户外防潮毡和小箱子,朝不远处的小山坡抬抬下巴。
"再走十分钟吧!"绕着崎岖小路没走一会儿,视线顿时豁然开朗。天空并非纯黑,而是在漆黑中透出一片无限的墨蓝,一直伸向远处。点点繁星半明半昧闪烁着光芒,密密麻麻镶嵌在墨蓝的夜幕上,泥土的味道随风扑鼻而来,与夜的静谧交融在一起,宁静安详。
刘海涛长吸一口气,赞道:"哇!我不知道这里的夜晚如此漂亮。"我轻笑出声,内心很是得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过,我还是假装轻描淡写地说:"市区太亮,所以很难看到这样的天空。也幸亏天气配合,挂了一天的大风,云都被吹跑了,今天又是个大晴天。"我找到处干燥的草坪,仔细过了遍确定没有石头藏在里面,然后将防潮毡铺开。原本我是想躺下来的,可那姿势有些暧昧,于是规规矩矩坐好,将毯子裹在身上。
我将另一张毯子递给他,拍拍旁边的位置让他坐到身边。"你把毯子盖身上啊,虽然没风,但夜晚还是很冷,千万别感冒。"刘海涛坐下来时,很小心地没有碰着我,问道:"你经常来这里来吗?""天气晴朗的时候会啊!"我将小箱子打开,取出密封壶,接好两杯热巧克力,递了一杯给他。
"你都认识?"刘海涛嘬了一口,看着满天的星星问道。
"差不多吧!爷爷教的。小时候,每年寒暑假都会在爷爷奶奶家住两个星期,爸妈乐得借此机会摆脱我,而我也很高兴不用去那些讨厌的兴趣学习班。爷爷学天文气象,家里有许多超酷的望远镜。他先教我看月亮上的各个山脉和陨石坑,我应该是班里最早知道月亮上没有玉树、白兔、广寒宫的小朋友了。后来再开始认各种星座,让我在学校得了不少夸奖,极大满足我的虚荣心,也算是给我黯淡的学生生活、悲惨的学习成绩添加些亮点吧。"刘海涛附和道:"我也讨厌上学。""可你一定学得很好啊!"不然怎么可能能念到博士。
刘海涛摆摆手,否定道:"我的成绩只是不错,而且也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是看到的,我在交友聊天上非常笨拙,而学校从来都是拉帮结派的地方。从小学开始我就是班里的游离分子,幸亏有阿才。当然,这话我一辈子也不会在他面前承认,但确实是他带着我参加各种活动,我才不至于总在边缘徘徊。这情形直到上了大学才有所好转,同一个专业总是会有些共同话题,我也是这么认识翁梅的。"刘海涛缓缓谈论着过去,我心里虽然有很多问题,却强忍着保持安静,生怕自己说错做错打断他的回忆。直到他停下来,扭头看向我,不自然地说道:"我是不是总会说些不合时宜的话。"我心里一颤,拿不准是该肯定还是否认。然而,黑暗包裹着我们,在礼貌和文明前筑起一道保护墙,给我勇气不用假装糊涂,至少不是现在。我小心问道:"翁梅?""我的女友。我们被分派到一个小组做实验,虽然我不会说话、性子沉闷,但她认为她喜欢我。""这不难想象啊!"我尽量让语气听上去不冒酸气,尽量。
刘海涛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我甚至没有意识到我们在约会,直到有一次两个人逛书店,她接到一个朋友电话,在电话里说她在约会,让对方晚些打过来。我这才醒悟过来,我是她的男友,她是我的女友。""嗯......所以你和措手不及的约会很有缘啊!"我调侃道。
刘海涛也笑了,"我说过的,我在这方面很愚钝。""不啊,上次责任都在我。"我诚心说道:"我真是误会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好意思,我没想过给你找难堪。""当然不全是你的错,是我对约会没经验,我应该早早就意识到的。""不管怎么样,那天过得很愉快,是不是约会根本不重要,要不然,我也不会厚颜无耻又跑到办公室去找你。""我很高兴你来找我!"刘海涛立刻反驳。
我脸上有些发热,很感激漆黑的周围和清冷的空气,他应该看不到我的脸红。其实在正常情况下,我不会这么容易脸红,但对于刘海涛,我的神经系统似乎比平常更敏感些,血管扩张的速度也更快些。我吸了口气,草地和树叶的气息充满我的肺部,伴随着旁边这个男人身上的雄性味道。这股气息并没有让我不安,事实上,从第一次见到他,我就为之吸引,刘海涛有一种让我安心的魔力。我双手撑在毡子上,抬头仰望漫天的繁星,沉浸在安静和祥和中。
世界,只有刘海涛和我。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半响,刘海涛忽然发声。
"当然。"我有些紧张,这是第一次刘海涛主动问我问题。
"你为什么单身?"我长松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要给我投掷一个重型炸弹,告诉我他女友怀孕,而他也要结婚了之类的消息。
"我上一个男票半年前交的,三个月后我甩了他。"我停顿一下,看刘海涛没有接话,继续说道:"他说'你是我的空气,没你就没法儿呼吸。'"刘海涛点点头还是不说话,他在想什么呢?
"不是对我说的。"我忍不住补充道,不想让他误解。
谈话陷入彻底沉默,我的思绪开始徘徊。好吧,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不过损失三个月的时间。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遗憾,自己怎么就没经历点儿特别悲惨的事情,譬如被虐待、被胖揍之类的狗血戏码。我使劲儿想着,希望能立刻现编一个至少值得让人安慰同情的事情。但我实在不太善于,一时也想不出个苦情故事。
忽然,我觉得撑在毡子上的手指被刷了一下,接着凉凉的皮肤传来阵阵温热。我有些吃惊,无法相信刘海涛竟然握住我的手。我咬住忽然发干的嘴唇,收紧颤颤的小腹,努力控制住脑子里的狂思乱想。嗨,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触摸,刘海涛只是在表示安慰、纯朋友性质的安慰。我不敢看他,只是默默地再次感谢自己被黑暗笼罩,得以隐藏住心中的兴奋和激动,以及两人间呼之欲出的欲望和亲密。
刘海涛手上又加了些力气,我有整整一分钟没法呼吸。等我好不容易吸进一点氧气时,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我缓缓翻转手掌、手指穿入,和他十指相握。这动作如此简单、如此无辜,但又好像超过一切。我想得太多了么?心思太复杂了么?我依旧不敢看他,甚至害怕到不敢看任何东西,只能闭上眼睛,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人的掌心。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晚风吹过手心,我顿时感到一丝凉意。刚有些失望,却没想他抬起手稍微停留,然后缓缓向上滑到我的胳膊、肩膀、直到手掌贴在我的脖子和脸颊。我呼吸困难,壮着胆子扭转身体,睁开眼睛看向他。他的胸膛起伏,呼吸似乎也比往常要粗重不少,带着淡淡的压抑,好像内心和我一样在激烈交战。当然,这一切也可能只是我一厢情愿,可能我完全会错意,可能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表示安慰。
我定住,失去勇气让眼神继续向上。
然而,刘海涛滑动拇指,细细抚摸我的颧骨、鼻子,最终在嘴唇停下来。到了这一步,我实在不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我知道自己面临一个选择,昏昏沉沉的大脑做着殊死搏斗。我可以扯开,轻松感谢他的安慰,假装任何事都没有发生。开车回家的路上会有些尴尬,但至少我守住下午的承诺。在他面前规规矩矩,刘海涛也还愿意和我当朋友。
或者,我可以做荷尔蒙已经惊声尖叫到震耳欲聋的事情。
他向我缓缓靠近,脑中仅存的理智让我固定在原位。他的呼吸在我的嘴唇略过,虽然我的眼睛已经适应黑暗的环境,但刘海涛仍然在阴影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微微抬起头,等着他缩小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儿距离。当他终于吻住我时,我顿觉天旋地转,嗓子里发出一声小猫崽的嗯啊嘤咛。
刘海涛控制着自己,将一切进行得小心翼翼。起初很缓慢,只是试探性按压在我的嘴唇,双手也保持在原来的地方,一手撑着自己、一手捧着我的脸。我更加靠近,希望能加深这个吻。他尝起来像热巧克力,甚至比热巧克力还甜美,其间参杂着一股雄性味道。我还记得第一次吻他时,就着迷他气息中散发的这股味道,刚劲有力,充满男人味。
刘海涛含住我的下唇,宽厚的舌头轻轻舔舐。这和我第一次鲁莽地吻他时完全不同,虽然依旧谨慎小心,却明显有了一丝躁动。在我片刻失神之际,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钻进嘴里,勾住我的舌头往外拉扯吸吮。我伸出舌头探入他口中,刘海涛立刻用牙齿磨着舌头,带来又痒又痛的刺激。我万万没想到刘海涛竟然如此会吻,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光是这般就让我两耳发烫、酥麻火热。
最终,我极不情愿退开,努力将空气吸入肺部。
"刘海涛?"我小声叫出他的名字,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忐忑地在毡子上微微扭动身子。
"嗯?"他气喘吁吁,看来这一吻的冲击对他不比对我的校我稍稍安心,无论这个吻意味着什么,都该有他的责任吧。天啊,这话听上去好土。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没有丁点儿指责,但真的糊涂了。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我想附和,他又借着说:"但我想再来一次。""你确定吗?我不想你后悔。"我的呼吸几乎是不紧不慢,仍然绷着矜持那股劲儿,虽然真心想做的是抓住他的衣领大声质问。
刘海涛停顿片刻,说道:"今天下午你走后,我打了个电话给翁梅。大家只聊了几句,我们……我们……分手了。"我越听越心花怒放,最后一句更是让我长呼一口气,说道:"啊!所以,你没有理由再拒绝我了?""其实,她离开之后,我们就没在一起,只不过……这么长时间拖着没说。"他忙乱地解释。
"谢天谢地。"虽然理性的一面仍然提醒我,刘海涛的女友位置空是空了,并不表示下一个就是我。然而,我不在乎,刘海涛身上有种东西吸引着我,就算他转身再找个理由拒绝我,我也一定要争龋给我一个机会,给彼此一个机会。
我凑上前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住他,之前那点矜持和试探全被抛掷脑后。我不是道德典范,但如果他结婚了,我一定会放弃,因为我不可能在他身边而不破坏他的婚姻。男友?在公平竞争的前提下,我也可以用充足的理由说服自己不用顾忌。可是通常情况下,我仍然希望对方是个真正意义的单身汉,这样,自己仍然可以当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我的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在他发根搔痒按摩。还觉得不过瘾,嘴唇又跟着下移,含住他的喉结上下舔弄轻吮。听着他在我耳边的喘息声渐渐加重,我的动作越发卖力。
刘海涛闷声一哼,双手在我的腰上滑动抚摸,很快衣服被揉得乱七八糟。他一把抱住我,让我跨坐在他身上,坚硬的身躯紧紧固定住我。我趁他松开的机会,立刻深深吸口气。他柔软的嘴唇滑到我的下巴,又在脖子磨蹭,再次向上舔舐我耳后敏感的嫩肤。我被撩拨得浑身滚烫,嗓子发出嗯嗯的声音,越发觉得身上的衣服厚重碍事,只能将乳房紧紧顶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当你告诉我你有女友时,我的心都要碎了。"我像只粘人的小狗,贴在他的耳边低声呢喃。
刘海涛的双手搂着我的腰,顺着曲线向下移动,停在我的臀部,一只手加重力气揉捏,另一只手继续游走来到裆部。我发出一声娇喘,随即感到他的手指在其间不停画圈,时不时还在中间挤压。
"我想口你!"他忽然没头没脑来了句。
我倒吸口凉气,惊讶斯文古板的刘海涛竟然说出如此羞耻浪荡的话,那一瞬间,脑门的血都要被抽光了。那感觉就像明明点支蜡烛就好,却没想火着起来了,才发现是桶巨型炸药。
"如果这太快了,你得告诉我。"他也意识到刚才那话有多孟浪,稍稍松开我,有些担心地说:"我知道我们刚刚认识。"尽管我的第一直觉是阻止他,但我却搂住他的脑袋,再次贴近吻祝我在他胯部沉下身体,略略摇摆腰肢,微微碰触他胯间的隆起。炸就炸吧,就算被炸得粉身碎骨,我也心甘情愿。
刘海涛得到默许,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打开大衣,嘴巴沿着我已经发烫的身体一路向南。他的温暖大掌攥住我的裤腰,松开扣子,将牛仔裤扯离双腿。我轻呼一声躲闪,但是刘海涛的胡茬撞到我的腹部,手掌包裹住我的臀部,施加压力让我保持静止。
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刘海涛身上,不想深究这意味着什么。一个男人只肯和名存实亡的女友说分手后才会和我出门、接吻、趴在我身上,是不是表示他对我很认真?我觉得是,但还是稍后再去想这些。现在,我能做的只是感觉刘海涛,感觉他对我做的一切。
刘海涛抓住我的脚踝,胡茬和嘴唇环绕着脚踝上凸起的骨头打转。舌尖慢条斯理地上移,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舔舐撕磨。没一会儿,就听他哼哼着说道:"欢儿,把腿打开!"我的双腿一哆嗦,本能让我拢得更紧。意识自己在做什么时,我只觉得浑身发热,赶紧深吸一口气,在他面前微微分开双腿。
"还不够,继续!"这话让我耳根通红,晃神犹豫中,刘海涛扣住我的膝盖,向两侧掰开。我有些紧张,推搡着他,小腿无力乱蹬。他擒住我的膝盖,大手扣住两侧腿根,完全阻止我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他的嘴唇紧贴住我的私处。我虽然看不见他的动作,但却清晰感觉到他埋头吸嗅。
"唔--"我被刺激得灵魂飞出一半,急忙紧紧咬住嘴唇,生怕自己控制不出,溢出尖叫。
没一会儿,他的手指拨开我的内裤,鼻头不停磨擦两片花瓣,舌尖沿着缝隙分开,嘬上幼小的花蕾。很快,他发现我的敏感地带,指头将花瓣向两边扒开,拨舔已经挺立的花蕾和湿嫩的花穴。我弓起腰,身体猛得紧绷,双脚随着他的舔弄一下下抽搐,蜜穴也开始有节奏的收缩。
刘海涛松开花蕾,两个指头捻上去,舌尖随之探入花心洞口,在花径中来回顶弄。温热的触感在我体内延伸,强烈的刺激撩得我浑身发抖。我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用鼻子吸气、再从嘴巴里呼出来,不想因为太过舒爽而发出羞耻的呻吟。可我坚持不了多久,刘海涛嘴中的湿热让我透不过气。上下舔舐的舌头散发出阵阵热量,传来难以启齿的酸涨,激得我小腹直缩。我的脚趾卷曲,手指紧紧抓住毯子,好像松了手,整个人就会飘起来一样。
刘海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太知道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怀疑怎么会有女人愿意离开刘海涛。快乐包裹着我,让我尽可能得想要保留、延长。然而,他的舔弄越来越肆意妄为,带着浓郁的欲望,激得我阵阵呻吟、浑身酸软,完全失去抵抗的力量。很快压力变得太大,高潮猛烈的撞击。体内的肌肉剧烈收缩,我抬起腰,双腿紧紧夹住刘海涛的脖子抽搐起来。他更加用力吞噬,随着我的抽搐探进抽出,直到最后停下来。
我听到衣服的沙沙簌簌声,刘海涛将牛仔裤重新套回到我身上,为我穿好靴子。一切收拾好,这才躺倒在我身边,将我紧紧抱在怀中,浓浓的男子气息包裹住我,甚至可以清晰听到他的心跳。我转过脑袋,盲目寻找他的唇,品尝他口中自己的味道。两人亲作一团,我一只手滑下,来到他的胯部,隔着裤子寻找、抚摸。
他抓住我的手,脸庞埋在颈间低笑。
我不解地问:"你呢?""如果你喜欢,以后可以再来。但是,我们的第一次不该在这里。跟我回家,我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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