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刘海涛
我悄悄瞥了眼正在开车的代欢,此时的她看着前方,一脸认真和严肃,激情已消失无踪。我有些不太确信,对刚才的一切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得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怎会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儿,两人明明有很多时间,和代欢的关系也可以慢慢进行,我实在不应该那么性急和鲁莽。
不应该,却发生了。
当代欢偎依在我身边时,我能想到的只有她甜美的气息、诱惑的身体。凝视着她的嘴唇,我的脑海充满火辣邪恶的念头。人到这时候,脑子好像都不太好使。我只知道自己无法抗拒这个女人,当代欢再次出现在我的办公室时,我就知道她是一个终结。对我过往感情的终结,对我独来独往的终结。
从山上下来,天气忽然骤变。先是起风,没一会儿雨水就拍打到挡风玻璃上。起初我并不在意,只是暗暗庆幸在山上时躲过这场糟糕的阵雨。然而,很快我就担心起来。我住的地方停车位非常少,代欢转了几条街,才总算找到地方停车。走到家起码十分钟,代欢会改变主意么?
"下雨了,你等等我,我回去拿把伞来接你啊!"我建议道,非常不确定代欢是否喜欢。
代欢将车熄火,转过脸朝我笑笑。我顿时放松下来。她太漂亮了,尤其当她对我微笑时,我全身都感到温暖,甚至头晕目眩、迷失方向。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在抱怨。
代欢凑到我耳畔细声低语道:"海涛,我不介意身上湿一点啊!"刚才的那个代欢又回来了,那个沉浸在情欲里的代欢。那个刚刚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百转千回,听在耳朵中别提多撩人的代欢,就像现在一样。
我忍不住将代欢一把搂入怀中,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面庞上压,只为离她更近一点。代欢的甜美让我上瘾,只想品尝更多。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我才依依不舍放开。看着红润红肿的嘴唇,我立刻想到她身下的两片嫩唇也曾被我吻得如此娇艳欲滴,我心里一阵兴奋。
回到家,温暖安静的房间让我们更加亲密,她的存在那么与众不同,明明是个身材娇小的姑娘,但站在我的客厅时,却好像填满整个房间,到处都是她明艳动人的身影。两人脱掉大衣,代欢露出白皙的脖颈、玲珑的身材、纤细的腰身,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披散着,整个人散发着青春女孩儿特有的纯美。想到这个可人儿即将属于我,我只觉得嘴唇发干、心跳加快,心尖竟有些颤抖。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两人已经很亲密,但挡不住我们刚刚认识的事实。而且,我不知道如何结交新朋友,这个事实并没有因为面前是代欢而有所改变。甚至可以说,因为她,我更显得笨拙和手足无措。
"想喝点什么么?"我鼓起勇气问道,这好像是主人对客人通用的开场白。
"不了。"代欢向我投来一个好奇的目光,时间实在太快,我无法捕捉,也来不及理解。这对我很平常,我从来不善于解读肢体语言。然而,她的否定却正中下怀,我其实也不想喝什么。这个晚上太过重要,我不想血液里有丝毫酒精。并不是说我会喝醉,做出什么愚蠢糟糕的决定,而是我想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记住将要发生的事。
"嗯……我能用一下你的洗手间么?"代欢指指自己潮湿的头发,随即又含羞垂下眼帘,把头侧到一边。
"当然。"我暗骂自己粗心,刚淋了雨回家,这才是该做的第一件事儿啊!我带她来到洗手间,手忙脚乱从壁橱里拿出一条新毛巾递给她。看着代欢走进去的身影,我突然感觉到下体勒得慌,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根物件儿已经将裤子顶得老高,而且还有越来越膨胀的趋势,无声地抗议我没能将其及时释放出来。我极力平复着不平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深深吸口气,努力思考自己该做些什么,洗手间的门突然开了。
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全身赤裸,但此时此刻的代欢已经足够让我热血沸腾。她一身黑色的内衣衬托着凹凸有致的锁骨、光滑白皙的皮肤。乳罩拖着娇小但挺拔的乳房,苗条的两腿并拢,似乎要竭力隐藏住腿心间的秘密花园。
我的喉结忍不住蠕动,提起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说道:"欢儿,你真的很漂亮。"代欢即没有说话也没有逃避,只是脸庞两侧淡淡的红晕诉说她的娇羞,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双眸湿漉漉的仿佛被蒙上一层水雾,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异常动人。闻到她淡淡的体香,我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心跳控制不住得加速。纯粹的需要控制住我,我倾身向前咬住红润的小嘴。不出所料,代欢没有拒绝,配合着抬起头贴住我,手指抚过我的头发,向后仰起加深这个吻。
她浑身都是软软的,抱在怀里异常舒服。我的手顺着腰线蜿蜒而上,最终覆盖住高耸的胸部。稍稍用力捏了捏,就听到代欢细微的哼声。我哪里还能忍得住,掌心和五指蹂躏柔软滑腻的双峰,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峰尖把玩。代欢细碎软糯的轻哼更加急促,身体不自觉仰起,将胸部更彻底地送入我手中。
我越发得劲揉捏,一只手滑到她的肩膀拨开内衣带子。她没有阻止,而且顺从地反手来到身后解开搭扣。我大喜,旋即将内衣剥离。尽管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胸,但代欢水蜜桃似的的双峰依旧让我兴奋不已。淡淡的乳晕,粉红的两颗小樱桃已经被我揉捏得红艳诱人,俏生生立在一片白嫩嫩的双乳上,坚挺而富有弹性,诱着我含入口中舔弄吸吮。
我的掌心托在乳房的下方,十指向上扣住乳峰尖端,食指和中指正好夹住坚挺的乳头,美丽的乳房不断在手中变化着形状。直到两颗小樱桃变得更加硬挺红肿,这才将脸完全埋入她胸口。我张开大嘴,一包裹上无比嫩滑的乳房,舌尖便贪婪地磨蹭敏感娇嫩的乳头,在乳晕上抵舔,挑拨,转圈儿,随即上下唇又一紧缩,只将乳晕那部分吸住,轻轻拉扯。玩弄一会儿,偏头再侵犯另一边,左右开弓品尝着一对嫩白的双峰,时不时用牙齿啃噬拉扯,莹白的嫩乳上很快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和青青紫紫的咬痕指樱代欢双手颤抖地缠住我的脖子,让两人更加贴近,同时嗓子里溢出细细的呻吟,用破碎不堪的声音,轻轻说道:"嗯……轻点……"我从她胸口抬头,呼吸已然紊乱,抱住她来到卧室,一起摔倒在床上。我翻身压到她身上,身体完全笼罩住她,摸着她细滑柔嫩的脸庞,说道:"嗯,你在我身下的感觉好极了!"代欢咧嘴一笑,有样学样道:"嗯,你在我身上的感觉好极了。"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平复怦怦直跳的心脏,到这一步,我不打算再多想,只是嗓子咕哝了声,放低身体闻着代欢的悠香。密匝的吻落在她的嘴唇、脸颊和光滑香柔的肌肤,两只手尽情抚摸着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和翘软的香臀。当我触碰到腿根处的隐秘花房,代欢止不住打个颤,呼吸也突然加重。我心中更加确定,隔着丝绵内裤摩擦搓揉,手指时不时包裹住整个花瓣,中指微微用力,陷入花缝中。很快,手指就被身下滑润的潮气浸得湿热。
代欢的身体越来越烫,潮红的脸上现出细微汗珠,几缕凌乱的刘海儿粘在额头上,嗓子里发出细微的呻吟。我更加迫不及待,果断抽出把玩花房的手,一路回到胯部,勾住内裤上沿,说道:"欢儿,我可要脱了啊!"也不管代欢的回答,将轻薄的黑色内裤从腿间扯落。
在山上时,我就已经领教代欢的柔嫩甜美,然而那时太过性急,周围又一片漆黑,没能好好欣赏腿间的风景,这次无论如何不能错过。
代欢却很紧张,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声,赤裸的双腿更是紧闭,只露出精心修剪过的少许毛发。我忍不住吞咽了下,伸手探个究竟。代欢却在这时抓住我的手臂,我抬头看向她,等了一会儿,发现她并没有继续动作,这才双手抚上光滑修长的大腿,向下抚摸,握住脚踝缓缓打开。两片白腻的花瓣拢在一起,受惊似的微微翕动,中间一条诱人的缝隙保护着幼嫩的花蒂以及紧致的花径。我探入腿间,伸手覆上微微隆起的花瓣和中间细细的缝隙,拨开稀疏柔软的毛发,露出两片厚实的花瓣。一股说不出的情欲味道钻入鼻息,撩拨得我浑身酸痒。
"嗯……不要……"代欢身体微颤,喘息时连带着胸口激烈起伏,扭腰蹬腿,想要脱离我的双手。我抬起身体压住她,而她也趁机紧紧夹住我的脖子,湿漉漉的眼神睛注视着我,目光带着浓浓的羞涩与欲望。
我身体一颤,热意不断向下腹流窜,可也知道她还没办法完全放开,只能俯身凑近她,含住她的嘴唇,重重吸了下。呼吸交缠间,手指在紧窄的花径中穿行,摆弄两片娇弱的花瓣,时不时刮过凸起的花蒂。没一会儿指头就润滑无比,食指再一使劲儿,探入隐秘的花穴中。刚进去指尖就被牢牢吸住,紧接着一股清亮的蜜液顺着手指溢出来。
"你已经很湿了。"我抬头对代欢说,语气带着得意和急迫,手指在她的花径中轻轻转动按压、进进出出。
这话明显刺激到代欢,身下的蜜液越发泛滥。她含娇代媚瞪我一眼,我却只是笑笑,抓住她的手按在我的裤子皮带上。代欢稍稍抬起身体,红着脸解开皮带,脱下我的裤子。勃起脱离束缚弹跳而出,紫红的龟头粘连着一丝晶莹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腥臊。我紧张地看向她,代欢一双眼眸满是水汽,憋红的小脸,紧蹙的眉,似乎眼前景色让她很不舒服。
我忍下身体里磅礴的欲望,拉住她的小手握了上来。代欢条件反射般想要抽开,我却紧紧抓住她,带着她的手在勃起上缓慢套弄,希望能让她逐渐适应。勃起随着我们的动作弹跳膨胀,代欢双颊的潮红也随之溢向脖颈和前胸。
她满眼的羞涩,偏偏说起话来无比甜腻娇柔,"来吧!"我再次压到她身上,双腿挤入她腿间,硬烫的勃起抵住花穴入口。代欢顺势勾住我的脖子,高耸柔软的胸口紧贴我,扭动身体摩擦着,让抵在入口的龟头更加滋润湿滑。我扶住勃起抵着小缝缓缓探入花穴,然而湿热的花径并没有让滑行通畅轻松。事实上,我刚进一个头就被卡住,代欢更是'啊'一声尖叫,本就紧窄的甬道跟着猛缩。
我被她狠狠一夹,赶紧扣住她的细腰稳住自己。刚才龟头被她娇嫩的软肉紧紧箍绞,几近窒息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险些没守祝再忍耐下去非出丑不可,我腰腹一个用劲再次挤进去,勃起碾平层层媚肉,将花径一点点撑开,整根没入,不留半点缝隙。
"啊!"代欢被这一记深顶,又是惊呼出声,头猛得向后仰去。
她柳眉微促,隐隐透着担心和愉悦,挺俏的屁股抬起又放下。软嫩的软肉包裹在勃起上一蠕一蠕,好像千百张小嘴围着勃起吸吮舔舐,刺激得我不停收紧跳动。我舒爽得长长呼出一口气,双手插进代欢发间,忍不住哼了声,"嗯......欢儿......你他妈的真舒服,真想永远呆在里面!"代欢的眉眼渐渐舒展,笑了笑道:"那我岂不是走不了路?"她抬起大腿勾住我的腰,轻微摆动臀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我更加兴奋,在她身体里的欲望又壮大几分。我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前一顶,说道:"先看我能不能让你明天就走不了路!"虽然说得凶猛,但我仍然忍住在她花径中立刻放肆驰骋的念头,低头看着勃起在她身下进出,感受小嘴儿随着节奏卖力吮吸。代欢嗓子眼起先发出的还是猫叫似的低泣,之后就变成妩媚撩人、细碎又愉悦的呻吟。身下的水儿流得更欢,抓住枕角的手也放松下来。她攀附着我的双肩,双手压在我光裸的脊背,仿佛这样才能不被我剧烈的冲撞弄得颠来倒去。
很快,我发现花径深处有一块儿小小的凹软槽口,每次顶到时,槽口处的嫩肉就会紧紧将我包裹,吸附挠痒,舒爽得我忍不住大喊。偏偏那处儿好像和我捉迷藏,忽躲忽藏,让我不得不伸手将代欢紧紧搂在怀里,越发大力,却还是有一下没一下才能捉住,诱惑着我更加凶猛挺入抽出。我抽送得越发起劲,耳边的娇喘也越发粗重急促。嬉戏较量间,代欢忽然带着哭音一声娇吟,精致的五官因疼痛而扭曲,"天碍…"。
紧接着花径不断收缩,咕咕蜜液泉奔而出。代欢的高潮来势汹汹,我的所有隐忍也尽数爆发。抛开顾忌,我低吼一声,握住代欢纤细的腰肢,抬腹直直撞入她的花穴,开始疯狂挞伐驰骋。每次都要尽根没入戳到内壁深处,研磨顶弄,直到困住那处凹软槽口才甘心罢休。
代欢被我突然加快节奏刺激得惊声尖叫,她根本承受不住,试图躲开我疯狂的攻击,只是腰被牢牢扣住,只能双腿大开任我动作。没一会儿整个人被撞得浑身无力,随着我的挺动上下颠簸,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不再完整。一股无法承受的晕眩快感袭来,一次比一次勇猛,一次比一次让我疯狂。我咬着牙抽送鞭挞,和缴械投降的力量抗争着,一心想将这眩晕快感延长再延长。终于,在最后一个尽根没入后,我使劲儿从代欢身体里拔出来。勃起剧烈抽搐,紧接着浓浊的精液喷涌而出,一滴不剩喷洒在代欢的胸膛和腹部。
很长一段时间,屋子只听得见两人急促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平静下来。代欢低头看看身体,小脸儿上的红晕立时蔓延到身体。明亮的卧室灯光照在她雪白的身躯上,青紫色的淤痕随处可见。身下更是一片狼藉、红肿不堪。我懊恼万分,暗骂自己不知分寸,握着她的手捏了捏,说道:"欢儿,是我不好,你要生气就打我几下。"代欢轻哼了声:"我打你做什么!"说着,她直起腰身想要下床,没想到刚站起来就发现双腿软得根本站不稳,腿心痛得更是迈不开步子。我急忙扶着她来到洗手间,打开莲蓬头替她清理身子。
轮我洗完出来时,代欢已经躺在床上并且关了灯。我在黑暗中轻轻移动,躺倒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过了一会儿,我转过脑袋,惊讶地发现代欢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正看着我。
"怎么啦,欢儿?睡不着?"代欢撇过脸没有说话。我想起刚才她一副委屈的样子,以及今天发生的一切,不禁有些担心。"欢儿,如果你不喜欢,一定要和我说啊!我知道……我……""不喜欢什么?"代欢的问话中含有一丝惊讶。
"我距离上次……已经很长时间了。翁梅曾经抱怨过,我……生理特异,那口气绝对不是在赞扬。""嗯?别傻啦!"代欢明白我的意思,往我怀里钻了钻。
大概二十分钟后,我从她呼吸的节奏中,肯定代欢已经睡着。我的精神仍然很好,但知道现在只能这样,代欢很疲倦,我必须让她休息。虽然,在睡眠中操她并非不可想象,只是我怀疑,她应该不会喜欢。
我一直性欲很强,很早就开始自慰。加上沉闷普通的性格,自慰几乎成为我调节一切情绪的方式。无聊、疲倦、紧张等等,我可以在任何情况下做这件事。翁梅和我在一起后,刚开始还把我的性致高昂当成一种女性优越感,即使折腾得很劳累也勉力配合。可是男人的生理构造决定我一次比一次长久。渐渐的,她开始抱怨腰疼背痛。
翁梅不是不喜欢性爱,只是很多事情都可以影响她的情绪和意愿,夏天太热、冬天太冷、课业太重。我也挺崩溃,感觉自己不爱惜女友,完事后也会有贤者模式,但下一次又无法克制。她为此跟我吵过很多次架,甚至在她离开时,声称给我当了两年性奴。她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女人,虽然知道很傻,但和她的经历确实让我警醒,尤其现在和代欢在一起。我花了些时间去想下一步计划,如何与代欢亲密相处的同时不伤害她。但直到我也睡着为止,仍然没有想出一个好主意。
幸运的是,代欢是一个非常容易相处的姑娘。在一起仅仅三个月,我就发现她性子活脱也很体贴。时间充裕时,我们会一起外出游玩逛街,要是有什么事儿忙,她也会挤出些时间和我一起喝杯咖啡、吃个三明治。我本就是墨守成规的一个闷人,乐得看着她为我们安排计划,更是放心将事情交给她决定。
天气转暖后,代欢好像一下子繁忙起来。我暗暗算着,已经快一个星期还没跟代欢打过照面。虽然我们微信联系,可她有时候回得快、有时候回得慢,而今天尤其慢,让我不禁担心起来。她说她会打电话,但是时间越久,我对事情就越不确定。她似乎和我一样感兴趣,但我又说不准,我甚至必须等到她来到我身边,才能确定她确实渴望我,就像我渴望她一样。毕竟在解读肢体语言方面,我实在很笨拙,更应付不来喜欢一个人又患得患失的感觉。
我知道自己过度分析内心的想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给她打电话,可什么时候最合适呢?我不想打扰到她,不想她为了个不合时宜的电话厌烦我。摇摆不定间,我终于承认这样做太过愚蠢。走出闷热的实验室,我抄近路直奔办公室。庆幸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我关好门,在电话簿中翻找出代欢的名字,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起。
"代欢,是我。"我清清嗓子,按压着紧张说道。
"等一下啊!"我能听到线路另一端走路关门的声音,一分钟后,代欢的声音再次响起。
"抱歉,"她说:"这几天真是疯了......但我不想错过你的电话。""你在忙么?我可以回头再打给你。"我有些失望。
"没有,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她听起来很开心,我这才放心,听她继续念叨:"我想联系你来着,但是我除了卖咖啡、又多做了个兼职。一个老师的女儿要应付艺考,我得教她学素描。这两天系里要出个活动海报,拉着我去帮忙。好多事情堆在一起,我除了学习、工作,就是睡大觉。""听上去一团糟,等闲下来,你想出去转转,散散心么?"我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要知道三个月前,我还坚信独处是最佳的生活方式。
"好啊,马上就是读书周,昨儿潘惠和韩道诚凑了几个人,打算在山里租栋别墅,换个地方学习写作业。如果我再不出现,潘惠就要换新好友了。你有兴趣么?"这是代欢第一次提出带上我和朋友相聚,我不知道是否准备好。然而,代欢总是让一切变得很容易,我什么都愿意听她的。
"当然,咱们俩这份儿,我来付钱啊!"我的直爽回答显然出乎代欢意料,可惜这会儿我们没有面对面,她如果看得见我,就会知晓我有多认真。
果然,她顿了一下,继续建议道:"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定其他计划。"我笑了,相识的时间不长,但代欢很了解我,然而这次不一样。我连忙否定道:"不,这主意很好。"她仍然有些不确定,"真的?""我很想去,尤其很想见到你的朋友。"她呵呵笑起来,"潘惠对你也很好奇呢!""她知道我?"我有些惊讶,代欢经常谈论她的朋友,但我没想到这会是双向的,原来她也在朋友面前谈起我。
代欢听上去有些得意,"是啊,潘惠知道我和你的事儿。事实上,当初就是潘惠说服我去办公室找你。她说男生很奇怪,要是不使劲儿推一推,根本不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应该感谢她。""下次见到了,你亲自和她说啊!""我需要带什么?"想到连着一个星期和代欢朝夕相处,让我无比期待,也有些紧张。
"没什么特别的,回头详细说。"代欢轻松说道,就在我以为她要挂电话时,她忽然叫住我,过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严肃认真地说:"嗨,刘海涛,这可是个约会啊!"当然!
我原本以为代欢说的山间别墅在郊外山区的某个小镇。没想到循着地址,我们开车真正进了人迹罕至的大山里。沿着崎岖山路东走西拐,两边高耸的树木,窄窄的道路只能容得下一辆车通行。
足足两个小时,我们才进入一条私家道路。就在我纳闷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别墅时,视野忽然宽阔,进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栋豪华农舍。郁郁葱葱的花园将农舍包围,周围还栽种了两丛青翠的竹子,茂盛的爬山虎绕着植被爬上一整面墙壁,只显露出第二层的白色外墙、高耸的屋顶,和一排精致的老虎窗。黑色的柱梁将外墙分割成一块一块,中间镶嵌着古朴的玻璃窗,透着田园诗般的清幽和温馨,一看这房子就有上百年的历史。
我将车开到屋后,小巧的花园围绕着一个巨大露台,露台上站着两个人。我认出其中一个是韩道诚,搂在他怀里的,应该是他的女友、也是代欢的好朋友潘惠了。
我将车停好,代欢迫不及待跳出去和潘惠挥手。露台上的两人也早已看到我们,向我们飞奔过来。潘惠长吁一口气,对代欢说道:"终于舍得现身啦,我还以为你这次又要掉链子呢!"韩道诚和我过去见过一两次,并不算完全的陌生人,我们互相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转向潘惠道:"代欢忙嘛!"我的脸颊微微发热,代欢拉住我的手,抗议道:"我们不是来了么!"潘惠的眸光掠过,毫不掩饰对我的实时评估和一抹好奇。我有些尴尬,愣愣站着让她从头到脚审视查看。终于,她向前倾身朝我伸出手,笑着说:"久仰大名,我是潘惠。代欢总是把你当秘密藏起来,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们这一对儿啦!"韩道诚也开玩笑道:"我们开始还以为代欢吹牛呢!"潘惠拍了下韩道诚,抗议道:"代欢是个好姑娘,她越是遮着瞒着,就表示越认真越喜欢呢!"代欢假装气鼓鼓喊道:"嗨,如果你把我所有的秘密都透露给我男友,那她就不一定是个好姑娘了!"似乎没人注意我在听到'男友'这个词时,心脏差点儿漏跳半拍。并不是意外,而是代欢如此不假思索地大声说出来,让我呼吸好像卡在喉咙里似的,心里涌现一种温暖的满足感,很想再听她说一次我是她男友。
大家有说有笑走进别墅,巨大的起居室立刻让人眼睛一亮。白色手抹的水泥墙、黑木梁与软羊皮地毯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粗犷奢华的铸铁壁炉、古董家具厚实而温馨。我们来得不算早,潘惠又向我们介绍了另外四五个人,不是大学生就是研究生。虽然大部分是陌生人,但大家都在一个学校,很容易找到共同话题。当然,这话也不准确,主要是代欢和潘惠几个人叽叽喳喳说着,我跟在旁边听而已。
让我吃惊的是,卢恺威竟然也在其中。我有些心虚,好像偷东西被抓现行。代欢却一点儿没受影响,打量一下卢恺威,转过脸朝我笑笑。察觉到我的不安,她拉住我的手,手指沿着手腕轻轻挠了挠。我撇撇嘴角,不安挥之而去,反手抓住她暗中调皮的小手。
潘惠先带着我们走了一圈农舍,熟悉这个房子的角角落落。先是和客厅相连的厨房,橡木橱柜衬托着大理石台面和时尚的铸铁炉灶,桌子上已经摆放了很多大家带来的食物和酒水。旁边是游戏室、书房和一个老式洗手间。上了二楼,复杂曲折的走廊连接六间卧室。斑驳的房门、发黑的木地板、白色的石头墙、低矮的天花板,传统的木窗外是漂亮的花园和山林。古老却而年代感十足。
早在预定房间时,房主就已经将平面寄给潘惠,而她也按着入伙顺序让大家挑选房间。我们的房间在左手第一间,三十平米的卧室摆设简洁,最里面放置着一张龙床,上面铺着干净整洁的床单和被褥。另外一边是沙发、茶几和电视,角落一张书桌,紧邻书桌的是一间镶有穿衣镜的衣柜。角落是小小的洗手间兼浴室,非常齐全方便。
因为我们到达得有些晚,代欢和我只是简单的梳洗整顿就赶紧来到楼下。所有人浩浩荡荡向镇子出发,饭店早为我们布置好桌子,韩道诚煞有介事为此次农庄之行举行了开启仪式。大家举杯庆祝,还不忘一个个交代这周要完成的学习任务。
我有些意外,原本以为这次来农庄,不过是潘惠、代欢几个养尊处优的大学生用读书周做借口休一星期假,没想到大家从图书馆搬来的一摞摞书籍不仅仅是装饰。承认自己小瞧了代欢的同时,我心里也很高兴,对这个认真的姑娘越发喜欢。
吃完饭后,我几乎等不及回农舍。代欢一进门,就径直冲到洗手间,没一会儿淋浴声音响起,我本来想加入,可又觉得这做法太孟浪,到底还是忍住了。轮到我时,我也只是快速冲了下,连擦拭都等不及,直接裹着浴巾走出来。代欢坐在书桌前,乌黑轻柔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真丝睡衣紧贴着身体,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她盯着电脑,里面播放着不知名的电影,专心致志、目不转睛,看起来舒适温暖。只是干净明亮的脸庞染着淡淡的红晕,微微翘起的嘴角泄露了内心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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