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集)
我是虞庭卉,今年刚满20岁。我从小就被夸长得漂亮,长大後亦然:细长的柳叶眉,粉嫩的双唇,双眼皮大眼搭配纤长睫毛,坚挺的鼻子,一头乌黑的及肩秀发,再加上高挑的身材,玲珑有致的曲线,还有比例匀称的双腿,高中时起就有大批男生对我展开追求,可是都被我以微笑礼貌地回绝了。
後来,我被广告公司发掘,拍了平面及电视广告的模特儿,而且效果不错。不只邀约越来越多,几家经纪公司也登门洽谈。但我认为学业为重,现阶段应该当个大学生,和同学、朋友一起上课、聊天、吃饭、出去玩乐为优先。然而,这一切都变了样。现在的我已经休学五个月,成天只能在待在房里。因为我怀孕了,而且已经八个半月。
我父母在我小学时离异,之後父亲便搬到外地,和我相依为命的母亲因为工作关系常驻国外。正是如此,我才能一个人静悄悄地躲在郊外的别墅里,偶尔用手机和他们连络。说实话,跟我生命有交集的人都不知我的现况,我不敢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因为我还年轻,漫长的未来仍在等著。
孩子的父亲是系上的助教,也是学长─陆诚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校园里的篮球场。那时系上男生跟别系进行比赛,我则是站在一旁担任加油的啦啦队。他在场上英姿焕发,纵横全场,表现惊艳,当时我就迷上了。後来上实习课时,他帅气地走上讲台。我坐在教室前排,双眼发亮地看著他。学长真的很帅,身高大约一米85,长相不输电视里的俊美男星;板书钢劲有力,声音充满磁性。他讲课相当生动,全班都目不转睛看著他。课堂上斯文儒雅,课堂外阳光潇洒,多迷人啊!
在我心中,学长就是白马王子,我的“Mr. Right”,我已经爱上他了。之後,只要他上课,我一定坐在前排准时报到。他时常在图书馆一角念书,而我都会挑在附近的座位坐下。就这样,半个学期过去了。
十一月的某天,下课後抱著几本书去图书馆自习。校园里有处枫林,现在赶上秋天时节,眼前一片火红。我静静从树林中穿过,突然间,学长就站在我面前。
「学长!」我大吃一惊,完全没想到平时没什么人逗留的地方,当下居然有人在。他笑著点点头,问道:「学妹,要去图书馆吗?」
眼见树林里只有我们两人单独相处,我感到不好意思,羞涩答道:「是啊!」
他伸出手来,又问道:「你手里拿什么书?」
我把书拿给他看,说道:「就这些,不是要交报告还要小考吗?」
他看了看,笑道:「我那里有还几本不错的,你如有兴趣,就借去看吧!」
我当下感到受宠若惊,觉得学长人真好,慌乱之下居然问道:「我现在可以去拿吗?」他愣了几秒,随即说道:「好啊!」
我们俩朝著学长的研究生宿舍走去。一路上谈天说地,有说有笑。能和暗恋对象如此近距离地交谈,我已是心满意足。
研究生宿舍是单人套房,一进他住的房间,不见脏乱,反而十分整洁。他给我倒了杯水,从书架上拿出几本书,说道:「这几本不错,你拿去吧!」我高兴不已,连声道谢。
按照常理,我应该要离开了。但我不愿轻易结束短暂的相处时光,於是藉故要参观书架,还胡乱找问题问。学长不生气,也不急著赶我走。就这样,一个半小时过去,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我眼光瞥见书架最上层居然有几本童话故事书,心想:「学长年纪这么大,还看这种书啊!」正想开他玩笑,於是站到凳子上要去构。没想到才刚掂起脚尖,凳子突然一歪,我从上面跌了下来。
「呀啊~~」我失声大叫,闭上眼睛,可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出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跌进一个宽阔的胸膛:学长接住了我,两人跌坐在地。他的双手撑在我胸侧,脸贴近後脑,我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两人维持这姿势大半天,学长才轻轻开口说道:「庭卉,你没事吧?」
我转过头,像只受惊的小鹿,睁大双眼看著他,缓缓点点头。突然,他把我横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後将我压在下面,给我深深的一个吻。对学长突如其来的举动,我初时吓了一跳。但意识到这是我的初吻,而且就献给心上人,我没有抗拒,反而紧抱住学长。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交缠著,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开始凌乱不堪。不一会,我的浅蓝色绒毛上衣与褐色蕾丝胸罩被掀至胸口。学长的双手轻柔地捏著丰满的双乳, 手指不断在胸前的蓓蕾画圆、摘捏,又一口含住吸吮、舔弄。「呜...嗯...学...学长...」两粒粉嫩的乳头被抚弄得又痛又痒,我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庭卉,感觉舒服吗?」学长问道。我嘴上没说,但是泛红的脸和陶醉的表情已给了答覆。他手滑过我的腹部,舌头舔弄过肚脐,双双来到下半身。我不停扭动身体,却无法阻挡他的攻势。转眼间,红黑相间格子短裙被撩至腰部,白色薄裤袜被褪至左脚踝,他将我双脚大开,隔著褐色内裤挑弄私处,一次次地将手指连同内裤刺入小穴。「啊...啊...哈...嗯...啊...」我觉得好羞耻,居然在学长面前拋开矜持,显露出淫秽的模样。
学长倒不这么想。他把内裤往侧边一拉,我从未示人的秘密花园暴露在空气中。「庭卉,你那里真是诱人呀!」他说完就把脸凑进,用滚烫的舌尖和灵活的手指逗弄浓密的丛林、敏感的小核,分开紧闭的花瓣,直逼蜜穴口。
「呜...哈...嗯...啊...哈...啊...」阵阵酥痒和快感由下体向脑中冲击,我两手紧抓枕头和床单,急促地喘气、呻吟著,只觉得那里已开始濡湿。学长早就发觉了;他用手穴口探了探,抬起头对我笑道:「庭卉,你那里湿了唷!」说完把内裤褪至脚踝,冷不防把手指插了进去,在里头搅弄、抽送。
「咿呀~~啊...不...痛...啊...哈啊...啊~~」我身体猛然一缩,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全身。我抓住学长的手想往外拉,反而越来越深入。他手动得更快,我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啊~~不...不行...我...快...快泄...泄....了...不...喔~~啊~~~」一声尖叫,我瘫软在床上,一股股蜜液如泉水般从小穴喷出,不只沾了学长满手,更把床单弄湿了一片。
他不以为意,戏谑地说道:「哇塞!没想到你淫水那么多,那么会喷啊!看来不帮你定期排出一些还不行哩!」说完还把沾了爱液的手拿到面前要我舔乾净。我侧头想避开却不可得,只好张开口依言而行。「嗯!这才乖嘛!」学长摸摸我的脸说道。
我才想已告一段落,学长却脱下裤子,掏出下身那根勃起肿胀的肉棒。他躺在床上,说道:「庭卉,我刚刚都那样帮你了,现在该轮到你了吧?」
我知道无法回避,只好坐起身,来到他身旁。弯下腰,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握住肉棒,然後含住如腊肠般的粗大物体,快速地上下吸吮、舔弄。学长身体逐渐紧绷,喉头也发出低吟。没多久,一股腥臭的液体喷发出来,喷了我满嘴。我拿起卫生纸包住吐出的液体,然後继续吸吮学长的宝贝,肉棒再次在口中硬朗、膨胀。
我起身横跨,骑在学长身上,然後拿起肉棒,主动往潮湿的蜜穴送去。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感觉特别而新鲜。学长的鼓胀肉棒满满地塞在小穴,我双手撑在他胸膛,身体不断前後摆动,上下起伏,口中有节奏的呻吟著:「嗯...啊...哦...太...哈啊..好...好了...嗯...啊...啊...哈啊...呜...嗯...太..舒...舒服...了...啊...哈...啊~~~~」
身下的学长受到刺激,也挺身加速进攻,更加剧烈地冲击著蜜穴。「呜~啊...啊...嗯...啊啊...哈...啊啊~~~」我留下一股热泪,和著未曾体验的高潮,以极快的速度冲上顶峰。学长也同步到位,将浓烈的热流悉数发泄在小穴内...
就这样,十九岁的秋天的一个夜晚,我把初夜送给了今生最爱的男人。
完事之後,我们俩全身赤裸,相互拥抱。学长透露道:「学妹,你知道吗?其实我爱上了你,就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也知道你喜欢我。学妹,等你毕业後,我们就结婚吧!」
我是多么爱他啊!还把身体给了他。虽然当下很疼,可是心中好快乐。是他让我从少女变成女人。从今而後,我的身体和我的心,都只归属於他一人。
之後,这段甜蜜恋情开始了。同学、朋友知道我和学长是一对,但都不知两人已有过肌肤之亲。我们俩在课堂上虽互动不多,但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都代表千言万语;每个夜晚,不论晴雨,必在枫林幽会;周末假日去外地旅游...我们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
一直到隔年年初,我才感觉出些许不对劲。我的经期向来不准确,所以没有按时报到,我也没在意。但最近总是全身疲倦直想睡,早上起来更觉得恶心、头晕。虽然没有很严重,但我已经察觉,一直在想:「我可能怀孕了吗?」
我不断回想这段时间两人幽会的经过,每次“嘿咻”的时候,都有做好安全措施。但猛然想起来,第一次,也就是在学长宿舍那一次,却什么也没有做。我感到害怕,心中忐忑不安,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脚上打了个踉跄。
「庭卉!你怎么了?」学长赶紧扶住脚步不稳的我。
我定定神,缓缓吐口气,微笑说道:「没,没事,学长。只是突然有点头晕…」
学长生气地骂道:「你这个笨蛋!不舒服就要讲啊!看你脸色苍白,究竟哪里不舒服啊?」
我回答道:「行了,学长。我真的没什么不舒服,只是我…唔…呕~~」话还没说完,就掩住口直想吐。
这下他更急了,忙道:「庭卉,你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我...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恶~~~」
看我一脸难受的样子,他心疼至极,忙用机车带我去医院。一路上,我只觉浑身乏力,头昏脑胀,整个人就靠在学长身上闭目休息。
经过检查,结果是:我怀孕九周。听到消息那一刻,我和学长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我还年轻,加上大学学业还没完成,不能生下孩子。可是回头一想,若要打掉孩子,却又舍不得。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抚摸著肚子,感受里面的胎儿:「这是我们两人的结晶,就在这里成长。」
「学长,我想生下孩子。」我说道。
看得出来他愣住了。他吞吞吐吐地说道:「这...我...这样好吗...你的学业怎么办...再说...我们养得起孩子吗...」
我气鼓鼓地说道:「怎么!你难道不需要为此事负责吗?敢做不敢当!我为了孩子拋弃学业,你也有意见啊?」
他哑口无言,只能苦笑,把我拥入怀里,说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思。你想生就生吧!後续办法我来想想。」
不久,期末考到了。幸好这件事影响不大,我顺利考完所有科目,寒假也随之来临。我和学长讨论许久,决定让我从放完寒假後,办理休学一年。等开学後,我顺利办妥休学,从此待在母亲在郊区所买的别墅等待生产。学长照样每天去学校上课,但他下课後不是回宿舍,而是和我同住,并就近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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