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2章 两个女孩

第31-32章 两个女孩
　　贺天然以最快的速度更换完了衣服，回到了吉他店。
　　他像一个拙劣的演员，刚刚演完一场戏，又要马不停蹄地奔赴下一个片场。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在他身上撕扯，一个是在曹艾青面前笨拙而真诚的“好人”，另一个则是在温凉面前需要小心翼-翼、充满算计的“学生”。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在店外，他首先遇到了薛勇。
　　那个平常飞扬跋扈的班霸，此刻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斗败公鸡，垂头丧气，死气沉沉。他抬眼看了一眼匆匆赶回的贺天然，眼神里满是复杂的黯淡，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颓唐。
　　“你怎么了？”贺天然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问道。
　　薛勇沉默了许久，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刚才……阿凉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你怎么说？”
　　“我说是偶然……她就那么看着我，一句话不说……”薛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师弟，你有被她那么看过吗？就是那种……好像她一眼就能把你的心肝脾肺肾全都看穿的眼神……”
　　贺天然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他何止是被看过，他简直是在那种目光下被反复凌迟。
　　“就那么看了一分钟，她叹了口气，跟我说，我们永远是朋友……”薛勇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甚至都没问我喜不喜欢她！我知道，她是在给我台阶下，是在可怜我……可是……可是我好难过啊……”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崩溃的少年，贺天然心中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他预想过这个结果，甚至亲手推动了这个结果的发生。但当事情真的发生时，他只感到一阵空虚和对自己腹黑的厌恶。
　　不知怎地，当事情真的发生时，他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薛勇的后背，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老哥，那你现在……”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到处走走。”薛勇推开他的手，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
　　贺天然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走进吉他店，店里还剩下几个零星的顾客，朴老板正在一旁唾沫横飞地介绍着自家的乐器。
　　温凉还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她没有看店里的任何人，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单手托着下巴，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清冷，像一尊精致而易碎的瓷器。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她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贺天然身上。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却让贺天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然后几乎同时开口：
　　“小勇哥是我叫来的。”
　　“你肚子，好些了吗？”
　　贺天然的心猛地一沉。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好多了。”他干涩地回答。
　　温凉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缓缓地向他走来。她每走一步，贺天然就感觉自己心跳的鼓点就更重一分。
　　“天然，”她站定在他面前，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玩味，“你知道吗，如果我不是‘重生’回来的，我就真的信了你的鬼话。”
　　“咣~”
　　贺天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倒了身后的一把吉他。琴弦发出一阵无序而刺耳的声响，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他赶紧扶起吉他，脸上写满了慌乱：“温凉，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是吗？”短发女孩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说的当然是实话，只是，你只说了一半的实话，另一半，被你藏在了这里。”
　　她的食指，缓缓地点向了贺天然的心口。
　　那一瞬间，贺天然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被剥得一干二净。他像一个赤身裸体的囚犯，站在审判官面前，无所遁形。
　　“薛勇是你叫来的，因为你知道我会拒绝他，对不对？”
　　“……”
　　“你想用他的失败，来试探我的底线，来确认我在拒绝了他之后，身边是不是就只剩下你一个选择了，对不对？”
　　“……”
　　“你甚至想看到我对薛勇表现出一丁点的好感，那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带着受害者的姿态，立刻和我保持距离，回到你的安全区里去，对不对？”
　　温凉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他的胸膛，将他那些藏在最深处的、阴暗而懦弱的小心思，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
　　“你怎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贺天然的声音嘶哑，额头冒出了冷汗。
　　温凉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神伤：“未来……即便我们关系再好，你也不可能亲口跟我说这些吧……”
　　她看着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既有失望，又有怜悯，甚至还有一丝……看透一切后的疲惫。
　　“走吧，这里的戏演完了。”她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向店外走去。朴老板看到这一幕，只是意味深长地吹了声口哨，并没有阻拦。
　　两人走出商城，温凉一直没有说话。贺天然被她牵着，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敢言语。
　　“你之前没接我电话。”最终，还是温凉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我手机静音了，没听到。”贺天然心虚地解释。
　　“是吗？”温凉停下脚步，转过身，她松开他的手，然后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天然，你又在撒谎。”
　　她突然笑了，笑得灿烂而危险。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也最讨厌别人不接我电话。”她向他走近一步，踮起脚尖，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所以，我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她再次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走进了一条僻静的、没有路灯的后巷。巷子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站好，别动。”她命令道。
　　贺天然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温凉在他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充满了屈辱和臣服的意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贺天然的呼吸瞬间停止了。他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情绪，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温凉抬起头，仰视着他。巷口的微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她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一只准备捕食的野猫。
　　“这是你撒谎的代价。”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又重得像烙印，“也是……你让我等了这么久的利息。”
　　她伸出双手，熟练地解开了他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当那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早已昂扬的、属于少年的东西，带着滚烫的热度弹跳在微凉的空气中时，温凉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没有丝毫犹豫，俯下了头。
　　那一瞬间，贺天然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然炸开。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将他最敏感脆弱的部分完全包裹。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插进了温凉的头发里，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蜷曲。
　　温凉的技巧，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娴熟、更加致命。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女王，用她的唇、她的舌、她的喉，主宰着这场单方面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欢愉。她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霸道地深吞，每一次吞吐，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踩在他欲望的临界点上，让他欲仙欲死，却又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
　　他像一条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鱼，被反复地抛上云端，又被狠狠地摔下。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他只能被迫地承受着，沉沦着，在这场由她主导的、充满了羞辱与快感的“惩罚”中，彻底失去了自我。
　　就在贺天然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他下意识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巷子深处，堆放的几个垃圾桶后面，似乎有一个反光的东西一闪而过。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被身下那极致的感官刺激给拉了回来。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吞咽后，贺天然再也无法忍受，在一阵剧烈地抽搐中，将自己所有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尽数地释放在了她的口中。
　　温凉没有立刻起身，她甚至还轻轻地吮吸了两下，才缓缓地抬起头。她没有吐掉，而是当着他的面，喉结滚动，将那些东西，全都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激烈运动而变得水润嫣红的嘴唇，然后站起身，脸上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静。
　　“好了，”她拍了拍手，像是在掸掉不存在的灰尘，“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再敢骗我，或者不接我电话，惩罚……会加倍哦。”
　　她说完，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天真无邪的笑容，转身，潇洒地走出了后巷。
　　只留下贺天然一个人，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
　　而在巷子深处，朴老板收起了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上刚刚录下的那段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视频，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而又兴奋的笑容。
　　薛勇从吉他店失魂落魄地离开后，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游荡。他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鬼使神差地，他走进了那家泰式餐厅。
　　餐厅里人不多，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独自坐在窗边的身影。
　　是曹艾青。
　　她正低着头，安静地吃着一碗甜品，侧脸的线条柔和而美好，像一幅恬静的油画。
　　薛勇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比面对温凉时更加原始、更加黑暗的冲动，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走进餐厅，没有去打扰她，而是径直走向了洗手间。他需要用冷水，来浇灭心中那股邪火。
　　然而，当他推开洗手间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里面一片漆黑。
　　“妈的，灯坏了？”他骂了一句，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按了几下，却毫无反应。
　　就在他准备放弃，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柔软的身体，突然撞进了他的怀里。
　　“啊！”
　　一声压抑的惊呼。
　　是曹艾青。她似乎也是来上洗手间，没想到里面这么黑，和他撞了个满怀。
　　“对、对不起……”女孩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和惊慌。
　　而薛勇，在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感受到怀里那份柔软的触感时，他心中的那股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一个疯狂的、足以让他坠入地狱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他没有说话。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这个梦就会醒。
　　他只是伸出手，在黑暗的掩护下，轻轻地、试探性地抱住了她。
　　女孩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天、天然？”她用一种不确定的、带着一丝羞怯的颤音，轻声问道。
　　她以为是他。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薛勇心中名为“潘多拉”的魔盒。
　　他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然后，他低下头，循着她的呼吸，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曹艾青先是惊慌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在这个充满了男性荷尔蒙气息的、霸道的吻中，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以为，这是贺天然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是那个坏心眼男孩独特的、笨拙的示爱方式。
　　她的身体，开始软化，开始回应。
　　薛勇感受到了她的顺从。他的胆子变得更大。他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拥抱，而是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肆意地游移、探索。
　　他掀起她的裙摆，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到达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禁地。
　　曹艾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他的手指，灵巧而又粗暴地，探入了那条温暖而紧致的缝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动情而变得敏感肿胀的、小小的蓓蕾。
　　他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
　　“唔……嗯……”
　　曹艾青再也无法思考。陌生的、强烈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薛勇的衣服，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挑逗。她以为，自己正在和心爱的男孩，进行着一场甜蜜而禁忌的游戏。
　　薛勇能感觉到，她已经彻底沉沦。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放开了她的嘴唇，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他从后面贴了上去，用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抵住了她挺翘的臀缝。
　　他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准备进行最后，也是最彻底的占有。
　　就在他即将进入的那一瞬间——
　　“砰！”
　　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搞什么东西！灯坏了也不说一声！诶？你们两个小年轻在里面干什么呢！”
　　一道刺眼的、来自走廊的光线，和一声清洁大妈那充满中气的、尖锐的嗓音，同时闯了进来。
　　那光线，如同审判之光，瞬间将这片黑暗的、暧昧的空间，照得无所遁形。
　　薛勇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而曹艾青，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回头。
　　然而，她什么也没看到。
　　因为在她回头的前一秒，薛勇已经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提上裤子，从她身边冲了出去，瞬间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只留下曹艾青一个人，衣衫不整地愣在原地，面对着清洁大妈那充满鄙夷和探究的目光，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