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在程明快要石化的时候,李丽不知什么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将程明僵硬的身体从次卧的门前拉离。她牵着他,像牵着一个梦游的人,无声地穿过走廊,回到了主卧。
李丽让程明坐在床边,自己挨着他坐下,距离很近。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然后,她凑近,吻住了他的嘴唇。
程明先是僵硬地承受着,脑中依旧被隔壁的声响占据。但李丽吻得很耐心,舌尖温柔地探入,轻轻舔舐着他的上颚。
一种熟悉的、刚刚体验过的生理记忆被唤起。程明低哼一声,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伸手搂住李丽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开始疯狂地回吻她。
他用力吸吮着她的唇舌,两人在昏暗的沙发上激烈地拥吻着,唇舌交缠,呼吸粗重。
程明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李丽背上用力揉搓。李丽也回应着他,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
这个吻很长,足足3分钟后,两人才因为喘不过气而分开。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李丽摸着他的头发问。
程明点点头,李丽给两人都倒了杯酒,就在床上聊天。
程明接过李丽递来的玻璃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辛辣感暂时压下了胸腔里翻腾的焦躁。
“刚才……谢谢。”程明声音有点哑,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他谢的是她把他从次卧门口拉走,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李丽笑了笑,笑容在暖光下显得很柔和。
“没什么。”她抿了一口酒,身体放松地靠在床头上,就贴着离程明,“是不是觉得……挺奇怪的?明明就在隔壁。”
程明没否认,喉结滚动了一下。隔壁房间的声响似乎还在他脑子里回放,苏晴那陌生的呻吟声挥之不去。他爱她,这个决定是为了挽救他们日渐沉闷的婚姻,可当它变成现实,带来的却是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种被背叛的荒谬感。
“有点……不习惯。”他含糊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都这样。”李丽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理解,“第一次嘛,心里那关最难熬。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想着对方在干什么,是不是比自己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程明紧绷的侧脸上,“其实,说白了,就是图个新鲜,给日子添点不一样的滋味。过了今晚,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她的语气很家常,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却奇异地让程明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她说得对,这就是一场交易,一场寻求刺激的冒险,掺杂了拯救婚姻的复杂动机。
“你和赵哥……经常这样?”程明忍不住问出口,带着点好奇,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不算经常,”李丽的声音依旧平稳,“几年了,也就那么几回。都是像我们这样,觉得日子太闷,想换换空气的夫妻。志国他……这方面心思比较活络。”她轻轻晃着酒杯,“小晴是个好女人,看得出来,她很紧张,但也在努力适应。”
提到苏晴,程明的心又被刺了一下。他仰头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干,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里。
“你们呢?”李丽侧过脸看他,“你和苏晴……感情基础应该很好吧?”
程明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捏紧了空酒杯。“是很好。只是……工作忙,压力大,回到家有时候连话都懒得说。感觉……越来越远。”他苦笑一下,“可能我们都觉得,这样能给生活带点不一样?挺傻的。”
“不傻。”李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抚慰的力量。她放下自己的酒杯,身体朝他这边又挪近了一点。沙发很软,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了一起。
昏暗中,程明感觉到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轻轻的,温柔的在自己大腿根来回抚摸。
他身体微微一僵。
“放松点,程老师。让我们以更轻松的放松聊天。”她说着脱掉睡衣,很自然地引导着程明脱光衣服躺在床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肉臀上。随即自己也躺到程明怀里。
“这样聊天会更舒服。”李丽说着,又把手伸到程明裆部温柔的抚摸。
“来告诉我,你在学校是不是有很多女生暗恋你?”
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上的舒服。被服侍的、被照顾的舒适感。李丽的手法很老道,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让他觉得激烈,又清晰地传递着刺激。
他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身体向后更深地陷入枕头里。
李丽握住程明的小弟弟慢慢的撸,节奏不疾不徐。程明忍不住大力的揉捏起李丽丰满的肉臀,肉感十足,让人爱不释手。
“程老师,你还没回答我呢?”她似乎对程明的行为不在意,而且还很享受。
“……嗯。没有。”程明的声音有些颤抖。
“撒谎,不说实话。”李丽握着小弟弟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力道拿捏得刚好,既带着惩罚的意味,又让人无法抗拒那种被包裹的舒适感。
"真……真没有。"他声音有些颤抖,试图否认,李丽的手像带着魔力,让他无法思考。
"嘴硬。"李丽轻笑一声,指尖灵活地滑动,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迅速胀大变硬、发烫。她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蹭到程明的胸口。程明的手掌几乎是贪婪地包裹住那团肉感十足上丰臀。
程明被揉捏得头皮发麻,身体背叛了意志,"可能……有……有几个。"
"这才对嘛。"李丽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动作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节奏,大拇指轻轻蹭过顶端渗出的湿滑,"什么样的?"
程明的手还在她臀肉上无意识地揉捏着,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弹性。
"就……学生。"他含糊地说,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滑,抚过光滑的背脊,绕到前面,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丰盈。那份饱满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温热而柔软,顶端的小粒在他指腹的摩挲下迅速挺立起来。
"嗯……"李丽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更软地贴向他,手上的动作也随着他的抚摸而微微调整着角度和速度,"漂亮的?"
"还行吧。"程明的手指捻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感受它在指间愈发肿胀。他像是在报复她刚才的"逼供",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
李丽轻轻扭了一下腰,嘴里溢出更清晰的呻吟。"轻点……坏蛋……"她嘴上嗔怪着,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拱了拱,像只寻求抚摸的猫。
她仰起头,嘴唇主动凑近他的下巴,轻轻啄吻着,然后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上,最后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尖灵活地舔舐。
温热湿滑的触感让程明浑身一激灵,身体里的火"腾"地烧得更旺。他侧过头,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唇,带着点粗鲁地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津液交换,两人在昏暗中无声地角力,又互相给予。他的手在她胸前和臀上用力揉搓,她的手指则在他滚烫的柱身上灵巧地滑动、圈套。
一个深吻结束,两人都微微喘着气。
李丽伏在他胸口,手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他,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说说嘛,什么样的学生?胆子大的?还是....那种特别乖的?"
程明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他脑子里闪过周雨薇低楚楚可怜的脸,也闪过陈雅挑衅的眼神和雪白的大腿。
"都有吧。"他含糊地回答。
他动了动身体,那只原本揉捏她双峰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腰侧向下滑去,试探着探入她大腿内侧那片温暖的凹陷。李丽没有阻止,反而分开了一点腿,给他留出空间。
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湿热的柔软,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体液沾满了他的指腹。他试探着,用指尖轻轻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
"嗯……"李丽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带着满足的鼻音。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似乎在迎合他的触碰。
程明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那片湿热中探索、揉按,感受着那小小的硬核在他指腹下充血、跳动。
每一次按压,都能换来李丽更清晰的喘息和身体的战栗。她的手臂缠紧了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舒服吗?"程明低声问。他感受到一种掌控的快感,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纷乱
李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在他颈窝里更深地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手依旧握着他的硬挺,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力道时轻时重。
"说说嘛,"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黏腻,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那些学生……漂亮吗?有没有特别……让你心动的?"
程明的手指在她体内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动作,力道却不自觉地重了几分。李丽的提问像根针,刺破了他刻意维持的沉溺。周雨薇低垂着头时露出的那截白皙后颈,陈雅挑衅的眼神和雪白大腿在桌下晃动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就是……学生。"他含糊地重复,手指的节奏却乱了。他感到一丝羞耻,还有对妻子的愧疚,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他竟然真的在想那些。
"撒谎。"李丽似乎察觉到了他瞬间的僵硬和心不在焉,她轻笑一声。握着他那根东西的手突然用力一攥,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程明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报复性地用手指更深地探入她的甬道,快速抠挖了几下。
"啊!"李丽惊喘出声,身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臂。
"坏蛋……轻点……"她喘息着,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紧,渴求着更多。她的另一只手从他脖颈后滑下来,摸索着抓住他正在她体内作乱的手腕,不是推,而是带着他的手,引导他更深、更用力地按压那个让她失控的点。
"就……就一个女生,胆子比较大……"程明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程明几乎脱口而出。他心里疑惑,咦?怎么不是周雨薇?难道自己对那个叛逆的丫头更有感觉?
李丽继续引导着他,他放弃了抵抗,任由李丽引导着他的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感受着她内部肌肉的收缩和包裹。
李丽闭着眼,一边听着,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起伏。
"嗯……然后呢……她……啊……她勾引你?"
"没有。"程明立刻否认,手指的动作却因为内心的烦躁和身体的亢奋而更加激烈,"就是……烦人。"
他加重了"烦人"两个字,像是在说服自己。
"哦……"李丽拖长了调子,带着明显的不信,却又似乎很享受这种带着禁忌感的闲聊。
她仰起头,主动吻住程明的嘴唇,堵住了他可能继续的辩解。她的吻热烈而缠绵,舌头灵巧地探入,搅动着他的口腔,同时也搅动着他混乱的心绪。
程明回吻着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暂时淹没了那些让他痛苦和羞耻的念头。他只想沉溺在这具成熟温热的身体里,沉溺在这场放纵的游戏。
两人的喘息声在昏暗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混合着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姐姐,我想操你,我想内射你,我想要你……"程明的话像不受控制的野兽,嘶吼着冲破了喉咙。
李丽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
"好啊,"她声音沙哑,带着热度,身体像水蛇一样滑溜地翻了过去,背对着程明,饱满的臀丘高高撅起,在他眼前晃动着诱人的弧度。她甚至主动向后顶了顶,蹭着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
程明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那点理智彻底烧断了。他几乎是扑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粗暴地按住她光滑的腰背,另一只手急切地摸索着寻找入口。那里湿滑一片,泥泞不堪,他的手指轻易地陷了进去,引得李丽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他顾不得更多,挺腰,将自己滚烫胀痛的肉棒抵在那片湿热柔软的中心,用力向前一顶。
"呃一一!"两人同时发出声音。
李丽是满足的喟叹,身体接纳得无比顺畅。
程明则是被那惊人的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冲击得头皮发麻,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停了一下,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那份被完全吞噬的极致快感,小腹深处像是着了火。短暂的停顿后,本能接管了一切。
他双手死死掐住李丽丰腴的腰胯,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里,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臀肉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丽配合着他的节奏,塌下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婉转的调情,而是纯粹生理性的、被顶撞到深处的喘息和呜咽。她扭动着腰臀,试图让那根凶器进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地方。
程明脑子里一片混乱的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视觉是眼前剧烈晃动的白腻臀肉,触觉是下身被紧窄湿滑包裹、摩擦带来的终极快感,听觉是肉体撞击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什么苏晴,什么婚姻,什么拯救,都被这汹涌的欲望洪流暂时冲垮、淹没。他甚至短暂地忘记了隔壁房间的存在,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想更深、更快地埋进这具能带来极致快乐的身体里。
"啊……程老师……好深……"李丽断断续续地低语,带着一种被征服的满足,这声音像催化剂。
程明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整个楔进去。汗水从他额头、脊背滑落,滴在李丽的背上。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牙齿无意识地啃咬着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浅浅的齿痕。
下身连接处的撞击更加密集、深入,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清晰可闻。
就在这疯狂的律动中,下身那积蓄到极限的火山猛烈爆发,滚烫的岩浆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地冲击着李丽身体的最深处。
他死死抵着她,身体剧烈地颤抖,每一次痉挛都将更多的热液注入。
李丽显然感受到了这强劲的喷射,她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也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抽搐,紧紧包裹着他,似乎在汲取最后的热度。
喷射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平息。程明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虚脱地趴伏在李丽汗湿的背上,沉重地喘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滚烫的精液正从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缓缓渗出,顺着李丽的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种粘腻冰冷的触感。
他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片湿滑的粘腻。身体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他打了个寒颤。刚才那极致快感还在回味。
“姐姐,你好棒!”程明再次把李丽搂在怀里。汗湿黏糊的皮肤贴在一起,黏腻,温热。
李丽的身体很软,顺从地依偎着他,头枕在他肩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抱着她,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上滑动。
"刚……你也很棒。"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回味和满足,像在点评一道不错的菜。
程明含糊地"嗯"了一声。确实够劲儿,那种纯粹的、释放般的快感,几乎冲垮了一切。可快感退潮后,裸露出来的现实更让人难堪。他爱苏晴,他做这一切的初衷是想挽救他们的婚姻,现在呢?他刚刚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找到了强烈的慰藉,甚至……很享受。这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伪君子,背叛者。
"在想她?"李丽的声音在他胸口响起,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像有透视眼。
程明身体僵了一瞬,手指停住了。"……没。"他否认得很快,但自己都觉得无力。
李丽轻笑了一声,没戳破。她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条腿自然地搭上他的腿,肌肤相亲的触感依旧清晰。她的手也没闲着,指尖在他胸前漫无目的地画着圈,带着一种熟稔的亲昵。
"第一次都这样,你妻子和你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爱你,却又情不自禁。"李丽像过来人一样他安慰,又像在陈述事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过会儿就好了。"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他,眼神平静,"都是大人了,程老师,别给自己太多负担。今晚,尽情享受就好。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日子还是原来的日子。"
她的话很现实,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洒脱,试图将他从情绪的泥沼里拽出来。
程明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搂了她一下。身体贪恋这片刻的温存和柔软。他需要这个,需要这份短暂的、不用思考的慰藉。
两人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情欲的潮水彻底退去,留下疲惫和一种奇怪的平静。
过了一会儿,李丽动了。她轻轻推开程明一点,坐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显出柔和的曲线。她没看他,只是探身去够那盒安全套。
程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看着她弯腰时背部流畅的线条。她从盒里翻出一个新的安全套。
程明看着她撕开包装,动作很随意,然后把里面那层薄薄的、透明的橡胶薄膜扯了出来。她没有像程明预想的那样递给他,而是用两根手指捏着,拿到眼前,然后……用力地扯了几下。那薄膜在她指尖被拉扯、揉皱,很快失去了原本光滑平整的样子,变得皱巴巴、软塌塌的,然后还在自己下体擦拭。
做完这一切,她随手把那团被蹂躏过的橡胶薄膜扔在垃圾筐里,还用几团纸盖上。
李丽这才转回身,重新躺下,很自然地又依偎进程明怀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好了,"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记住了,千万不能让你赵哥知道你没戴套。"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