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二天一早,向阳的闹钟准时响起。他像往常一样洗漱,换上上班的衣服,甚至还在玄关处煞有介事地跟两人道别。
“我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会,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晚上可能也要加班,你们俩自己解决啊。”他一边换鞋,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知道了,老公,路上小心。”贺唯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知道了,阳哥。”方海的声音则显得中气十足。
门“咔哒”一声关上。向阳没有立刻下楼,而是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他轻笑一声,快步下楼,却没有走向地铁站,而是绕到了公寓楼对面的一个花坛后。
这里视线绝佳,能清晰地看到自家厨房的窗户。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样与上班族身份格格不入的东西——一个高倍望远镜。
猎人,已经准备就绪。
镜头里,贺唯的身影很快出现。她身上只穿着向阳的一件宽大的旧T恤,下摆长及大腿中部,衬得那双腿愈发笔直修长。她没穿内衣,随着她弯腰从冰箱里拿牛奶的动作,T恤的领口大开,能隐约看到一片晃眼的雪白。她光着脚,一边哼着歌,一边准备着早餐的食材,像一只无忧无虑的猫。
很快,方海的身影也进入了镜头。
他从背后,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贺唯。
贺唯似乎正专心于切面包,没有察觉。方海没有立刻抱住她,而是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猎物的芬芳。然后,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贺唯抱了起来,转身就将她放在了光洁冰冷的大理石料理台上。
“啊!”贺唯惊呼一声,手中的面包掉在了地上。
望远镜里,向阳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奋。
方海一改昨晚的温柔,整个人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双手撑在料理台两侧,将贺唯困在自己和台面之间,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雄狮。
“从今天开始,”他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我的女人。记住这个身份。”
“哦?”贺唯挑了挑眉,玩味地看着他,“那我老公呢?他可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方海冷笑一声,他伸出手,粗暴地将贺唯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从下摆撩起,直接扯到了她的脖子下方,让她完美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现在,只是一个观众。一个即将看着自己老婆,被我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的……可怜观众。”
他低下头,不再亲吻,而是像野兽般啃噬着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同时,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对丰盈,用力地揉捏着。
“嗯……”贺唯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却依旧不忘自己的“任务”,她喘息着,用充满挑衅的语气问道:“你就这点本事吗?只会偷偷摸摸地……像个小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方海的怒火。
“小偷?”他抬起头,双眼赤红,一把捏住贺唯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好!我就让你看看,‘小偷’是怎么干活的!”
他直接扯掉了贺唯最后的那条内裤,也褪下了自己的。没有任何前戏,他挺身就闯了进去。
“啊!”冰冷的台面和突如其来的闯入,让贺唯发出了一声尖叫。
“叫!大声点!”方海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用命令的语气低吼,“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是……是你的……啊……是方海的女人……”贺唯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冰冷的台面上晃动,声音破碎不堪。
“我是谁?大声说出来!”
“你是……你是方海……是我的男人……啊!”
“喜欢被我这个‘小偷’干吗?”
“喜欢……我喜欢……我就是个下贱的骚货……就喜欢被你偷……啊……用力……”
望远镜后的向阳,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他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小小的厨房窗格里,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正以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交合在一起。他看到贺唯的双手紧紧抓着料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到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甩动;他看到方海那结实的背部肌肉紧绷,每一次挺身都充满了力量感。
嫉妒的火焰和变态的兴奋感在他体内疯狂交织,他握着望远镜的手都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
中午时分,向阳以“忘了带一份重要文件”为由,提前回了家。
他用钥匙轻轻打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但主卧的门却紧紧关着。
他放轻脚步,像个真正的窃贼一样,悄悄地走到主卧门口。
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发出的沉闷声响,从门缝里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来了!
向阳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缓缓蹲下身,将眼睛凑到了那道只有几毫米宽的门缝上。
卧室里,上演着另一场盛宴。
这一次的地点,是飘窗。
午后灿烂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将房间照得一片明亮。贺唯背对着窗外,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承受着来自背后的猛烈撞击。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汗珠顺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滑落,消失在两人交合的隐秘之处。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城市风景,高楼林立,人来人往。这繁华的现代文明,成了他们这场原始欢愉的宏大背景板。
方海这一次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他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大学男生,而是一个懂得如何取悦女人,也懂得如何宣示主权的成熟男人。他控制着节奏,时而狂风暴雨,时而和风细雨,每一次变换,都让贺唯的呻吟声带上不同的哭腔。
“唯唯……看着外面……”方海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他一边律动,一边在贺唯耳边低语,“下面有那么多人,他们在上班,在逛街……他们谁也想不到,就在他们头顶,全北京最漂亮的女人,正在被我干得叫不出声……”
“啊……别说了……方海……我受不了了……”贺唯的脸颊紧紧贴着玻璃,留下了一片暧昧的雾气。
“受不了什么?受不了我干你,还是受不了这种刺激?”方海坏笑着,故意加重了力道。
“都……都受不了……啊!”
贺唯开始从最初的被动承受,逐渐变成了主动迎合。她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她乐在其中,完全沉沦在这场由屈辱、刺激和快感交织而成的盛宴里。
“方海……”在又一波快感袭来时,贺唯忽然带着哭腔问道,“你……你是真的爱我吗?不只是……不只是想干我,想从向阳手里抢走我……对不对?”
方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低下头,深情地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真诚。
“傻瓜,”他说,“我从大一开始就爱你。爱你的笑,爱你的张扬,爱你穿着红裙子跳舞的样子。能像现在这样拥有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美的梦。我爱你,唯唯,爱你的全部。”
这番深情的告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我也爱你!方海!爱我!快!给我!我要你的全部!”
在贺唯尖锐的、彻底释放的叫喊声中,这场发生在城市上空的白日宣淫,终于落下了帷幕。
门外,向阳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听着里面传出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呻吟,每一个撞击声,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燃烧起来。
嫉妒!强烈的嫉妒!
方海不仅占有了他妻子的身体,甚至还在攻占她的心!而他的妻子,那个一直与他灵魂契合的女人,竟然对另一个男人说出了“我爱你”!
这种被彻底NTR的感觉,比单纯的性爱旁观要强烈一万倍!
向阳发现,自己嫉妒的感觉越是强烈,身体的兴奋感就越是难以抑制。他甚至可悲地发现,自己很享受,很享受这种被剥夺、被取代的痛苦与快感。
几分钟后,主卧的门开了。
方海抱着浑身瘫软、像一滩春水似的贺唯走了出来。贺唯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方海赤裸着上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他抱着贺唯,径直走向浴室。
在经过向阳藏身的次卧门口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顿。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中娇媚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意味的坏笑。
然后,他抬起手,对着贺唯那因为走路而微微晃动的、丰腴挺翘的臀瓣,用力地、清脆地
“啪!”
一声响亮的拍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他甚至没有说话,只是在拍完之后,故意朝着次卧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然后才抱着怀里发出一声惊呼的女人,走进了浴室。
那一声脆响,那个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对失败者的无情嘲讽。
向阳在门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这场游戏,已经越来越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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