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福晋,您这脖子真他妈香,锁骨也软乎乎的,跟豆腐似的。」张伟喘着粗气,舌头还在她锁骨窝儿里头舔来舔去,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口水印儿。
他那双糙手不老实地顺着旗袍开衩儿往上摸,隔着黑色渔网袜捏她大腿根儿的肉,渔网勒进雪白的腿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摸着又热又弹。
婉清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丹凤眼儿里头又羞又恨:「张伟……
你丫够了没有?老娘……老娘都让你亲了,你还想咋地?照片的事儿……你丫到底删不删啊?」
张伟抬起头,咧嘴一笑:「删?福晋您急啥啊?这才刚开头儿呢。来,您先给爷蹲下来。」
婉清一愣,柳眉猛地倒竖起来,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她使劲儿推张伟的胸口,指甲掐进他衣服里:「蹲下来?你丫说啥呢?!」
她想往旁边儿躲,可后背死死顶着假山石,退无可退,只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儿大奶子差点儿把旗袍前襟儿给撑裂了。
张伟不慌不忙,双手还是撑在假山两边儿,把她圈得死死的。
他低头凑近她耳朵,热气直往里头喷:「福晋,您丫少废话。爷让您蹲下来就是了。」
「甭跟爷这儿装高傲,您现在可不是啥正黄旗的格格,您是老子手里的软柿子。」
「您要是再磨叽,爷现在就发给京城那几个报社的朋友,让全北京都知道爱新觉罗家倒卖国家一级文物的黑事儿。王爷那牢底儿坐穿,您这旗袍儿也得脱光了去牢里陪着他!」
婉清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刚才那股子骂人的劲头儿瞬间蔫了下去。
她瞪着张伟,眼睛里头水汪汪的,又气又怕:「你……你这个下贱胚子……
」
「福晋您自个心里头门儿清。」张伟声音低沉,他往下拉了拉自己裤腰带。
「来,蹲下。爷不难为您,就让您用嘴伺候伺候。比起爷直接操您那骚逼,这口活儿可轻多了吧?您说呢?」
婉清瞬间明白他想干嘛了。她眼睛瞪得老大,瓜子脸儿涨得通红,青筋在太阳穴上突突直跳:「你丫疯了!让老娘给你口?你他妈做春秋大梦呢!!滚!你给我滚!」
她声音尖得快要破音了,两只手死死推着张伟的肩膀,旗袍袖子滑下来,露出白嫩的胳膊肘儿。
可她哪儿推得动张伟这农村壮汉啊,只能气得直喘粗气,那对儿F杯巨乳跟着乱颤,奶子肉在旗袍里头晃荡得像两团儿水波。
张伟「嘿嘿」冷笑一声儿,伸手「哗」地一下拉开自己裤链儿。
拉链儿声儿在夜里头特别响,紧接着他就把内裤往下扒了扒,一根儿又粗又长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婉清眼前。
那玩意儿少说有十八公分,青筋暴起,根部还围着一圈儿黑乎乎的毛,包皮厚厚地裹着龟头,只露出一小截儿粉里透红的尖儿,看起来脏兮兮的,包皮褶皱里头隐约能看见些白白的垢。
「福晋,您瞅瞅,爷这家伙什儿可不小吧?蹲下来,张嘴。」
张伟一手握着自己鸡巴根儿,一手按住婉清的肩膀往下压。
「甭跟爷这儿装贞洁烈女了,您刚才让爷亲脖子的时候,不是也湿了吗?来,乖乖的,爷就当您今儿个给王爷省事儿了。」
婉清低头一看那根儿粗大的玩意儿,差点儿没当场吐出来。
她眼睛瞪得溜圆,鼻翼直扇,声音里头又羞又怒:「你……你这个王八蛋!
老娘不干!死也不干!滚开!啊!」
她挣扎着想扭头躲开,可张伟手劲儿大,直接把她肩膀往下摁。
婉清高跟鞋在石头上「咯吱」乱响,两条渔网袜大白腿儿弯了下去,慢慢蹲了下来。
旗袍开衩儿因为蹲姿裂得更大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儿,还有渔网勒得紧紧的腿肉。
她蹲在那儿,仰着脸,瓜子脸儿上的表情又屈辱又绝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旗袍领口儿上。
「张伟……你丫畜生……老娘这辈子都没受过这屈辱……你他妈……」
婉清声音带着哭腔儿,可还没骂完,张伟就直接把那根儿鸡巴往前一挺,「
啪」地一下怼在了她脸上。
硬邦邦的鸡巴贴着她高挺的鼻梁,包皮裹着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眼睛了。
那股子男人味儿混着点儿没洗干净的骚臭,直往她鼻子里钻。
婉清浑身一激灵,赶紧闭上眼睛,脸扭到一边儿:「恶心……你丫拿开!脏死了!」
张伟低头看着她那张妩媚却扭曲的脸,鸡巴在她脸上蹭来蹭去,故意用龟头儿在她鼻尖儿上画圈儿:「福晋,现在爷的鸡巴就怼您脸上了,爽不爽啊?来,张嘴,含进去。爷教您怎么伺候。」
婉清气得柳眉倒竖,声音尖利得像要杀人:「你丫这个外地来的土鳖!瞧瞧你这玩意儿,包皮这么厚,裹着龟头儿脏兮兮的!老娘一看就恶心!你们他妈农村人是不是连澡都不洗啊?包皮垢都快堆成山了!」
张伟「扑哧」一声乐了,握着鸡巴根儿晃了晃:「农村人哪管那么多啊福晋?」
「爷从小儿在河北村里头长大,夏天光屁股下河,冬天就这么凑合著过。」
「来,您不是嫌脏吗?爷这就给您剥开,让您好好瞧瞧爷这龟头儿啥样儿。
」
说着,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包皮,慢慢往后一撸,「滋」的一声,那层厚厚的包皮被剥了下来,露出里头紫红色的龟头。
龟头又大又圆,表面儿上沾满白白的包皮垢,有的已经干成块儿,有的还黏糊糊的,散发出一股子浓烈的骚味儿和汗酸味儿。
马眼儿里头还渗出点儿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张伟直接把这满是包皮垢的龟头儿往前一顶,「啪」地一下怼在了婉清高挺的鼻子上。
龟头儿软乎乎热乎乎的,包皮垢直接蹭到她鼻尖儿上,有的还抹到她红唇儿边儿。
「啊!脏死了!你丫这个畜生!」
婉清尖叫一声儿,浑身直哆嗦,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想往后躲,可假山顶着她后脑勺儿,只能死死闭着嘴,鼻子里头全是那股子难闻的味儿。
张伟握着鸡巴,在她脸上慢慢磨蹭,龟头儿从她鼻梁滑到嘴唇儿,又滑到下巴,把包皮垢一点点抹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福晋,您瞅瞅,爷给您剥开了,您还嫌啥?来,张嘴,含进去。爷就当您今儿个给爷吹箫了。照片的事儿,爷保证不往外传……前提是您伺候得爷舒服。」
「张伟……你丫……你他妈真敢……老娘恨死你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儿,嘴唇儿哆嗦着,却不敢再骂得太狠,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儿满是包皮垢的粗大鸡巴在自己脸前晃荡。
张伟喘着粗气,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儿顶着她嘴唇儿轻轻蹭:「福晋,别光骂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爷教您怎么舔。来,乖乖的……不然爷现在就打电话,让王爷知道他老婆正给乡下人跪着呢。」
婉清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抖个不停。
可她到底还是慢慢张开了红唇儿,那张平日里高傲得要死的嘴,在月光底下微微颤着,朝着那根儿脏兮兮的鸡巴靠近……
后花园的夜风更大了,吹得假山上的枯藤「沙沙」响。
远处正房灯还黑着,王爷估计还在外头应酬,根本不知道自家福晋正被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按在假山后头,逼着蹲下来伺候那根儿带着包皮垢的粗鸡巴。
张伟低头看着婉清那张妩媚却屈辱的脸,心里头爽翻了天:操,现在爷的龟头儿就怼你鼻子上了!福晋,您这高傲劲儿,爷今儿个非得一点点给您磨没!
张伟嘴角儿勾起一丝冷笑,手按着婉清的后脑勺儿,慢慢往前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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