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王府大宅门里头,正房的灯早早就灭了,只有廊檐底下那对儿红灯笼在风里晃荡。
张伟躲在偏房,心跳得跟揣了个受惊的大耗子似的,扑通扑通直撞嗓子眼儿。
就在刚才,他兜里的手机突然振了一下。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后花园假山,滚过来。」
「嘿,这小娘们儿,到底还是没憋住。」
张伟嘿嘿一乐,对着破镜子抿了抿头发,又抹了把脸。
他避开巡视的保安,猫着腰钻进了后花园。
晚上的后花园比白天多了几分阴森,但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骚气。
张伟刚转过那道月亮门,就瞧见假山底下立着个影儿。
婉清今儿个真是豁出去了。她换了一身儿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那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在月光底下泛着一层冷嗖嗖的光。
那旗袍紧得要命,把她那对儿傲人的F杯大木瓜勒得几乎要蹦出来,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里头深不见底的乳沟儿,白花花的肉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
她长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捏着块帕子,正焦灼地在那儿踢着脚尖。
那两条大长腿儿今天又套上了黑色渔网袜,细密的网眼儿勒着丰腴的肉,肉感十足,脚底下一双细高跟儿踩在枯叶上,发出「咯吱」一声响。
张伟喘着粗气凑了过去,一脸色急的猪哥样儿:「福晋,您叫我?」
婉清一回头,瞧见张伟那副恨不得立马把她吞了的德行,眉头皱得死紧,厌恶地往后缩了缩,嘴里吐出一口浊气:「你丫慢点儿!急着投胎去啊?跟个没见过娘们儿的饿死鬼似的。」
「嘿嘿,瞧您说的,见了福晋您这样的,哪儿还有心思当人啊,全当饿狼了。」
张伟嘴上贫着,身子可一点儿没闲着,一个箭步跨上去,直接把婉清堵在了假山的死角里。
婉清的后背撞在凉冰冰、硬邦邦的石头上,胸前那对大木瓜因为受力剧烈晃动,旗袍的扣子都快绷不住了。
她仰着脸,那张白皙妩媚的瓜子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咬着银牙小声道:「张伟,我警告你,照片的事儿要是传出去半个字,我就算拼了这身旗袍,也得拉着你垫背!你丫一乡下人,懂不懂什么叫鱼死网破?」
「鱼死不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福晋这身皮肉是真的嫩。」
张伟这会儿胆子包了天,双手「啪」的一声撑在假山两侧,把婉清严严实实圈在怀里。
他那股子农村汉子的热气儿直往婉清脖子里钻,混合著汗味儿,这让一直讲究「老北京排场」的婉清浑身发毛。
「你……你想干嘛……」婉清的声音软了,丹凤眼里的火气被一层水汽遮了过去。
「想干嘛?福晋您这么聪明,能不知道?」
张伟直接凑了过去,那张大嘴对着婉清雪白的脖颈就啃了下去。
「唔……」婉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
张伟的舌头在她的颈侧打转,那里抹了昂贵的兰花香膏,又香又软。
他像是啃那熟透了的红富士,吸吮得啧啧作响。
婉清的皮肤白得过分,被他这么用力一嘬,立马起了一块殷红的吻痕,像是在雪地里开了一朵败落的梅花。
「张伟……你丫畜生……轻点儿……」婉清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可那指甲掐在张伟厚实的脖子肉里,反而像是在调情。
张伟没理她,顺着脖子往下挪,埋头进了那精致的锁骨窝里。
他觉得婉清这娘们儿真是水做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股子骚劲儿。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老实地攀上了她那对儿沉甸甸的大木瓜,隔着旗袍料子使劲儿捏了一把。
「哎呦!」婉清浑身一僵,两条大长腿儿不由自主地并拢。
旗袍底下的黑色渔网袜摩擦着石头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格外刺耳。
那对大奶子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像两团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又热又弹。
他在心里头暗骂:毓恒那老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天天守着这么个妖精!
张伟坏笑着,一口咬在她的锁骨尖儿上。
婉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角憋出了泪花,那张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脸,此时在假山的阴影下,竟透出一种被蹂躏的破碎美。
她嘴硬地哼着:「你丫……照片……照片你丫到底删不删……」
「删?那得看福晋您今儿个伺候得舒不舒服了。」
张伟的手顺着旗袍那开得老高的衩口,直接摸到了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上,黑色的渔网勒进肉缝儿里的触感,让他脑子瞬间炸了锅。
婉清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进发鬓。
她心里头苦啊,想她正黄旗的格格,王府里的福晋,今儿个居然被一农村土包子按在假山后头当点心啃。
可她更怕,怕王爷那八千万的买卖砸了,怕自己那锦衣玉食的日子到头。
张伟这会儿哪管她想什么,他满脑子都是把这朵京城名花彻底揉碎在自己这身土腥味里头。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