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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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事先筹备 榨精准备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事先筹备 榨精准备
  每隔一个月,赵灵儿便会精心挑选一座庄园。
  被选中的庄园,通常驻扎着五六十名精壮男丁。他们已经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做了数月的护卫或药仆,身体被养得膘肥体壮,精神也完全放松,对公主府、对赵灵儿,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感激。
  选定庄园的那天傍晚,庄园里的气氛会格外热烈。
  管事的汉子会宣布:“公主殿下体恤大家辛苦,特意命人送来了一顿丰盛的晚膳,给大家改善伙食!今天晚上,大家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男丁们闻言,个个欢呼雀跃。他们早就听说公主殿下仁爱,没想到连一顿晚饭都如此放在心上。
  晚膳是在食堂里摆开的。长条桌上,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珍馐美味——
  整只的烤全羊,被烤得外焦里嫩,金黄色的皮上滋滋地冒着油花,撒着孜然和辣椒面,香气扑鼻。
  红烧蹄髈,炖得酥烂入味,用筷子一夹,肉就脱离了骨头,颤巍巍的,酱汁浓稠,色泽红亮。
  酱烧鸡翅,鸡翅被烧得红彤彤的,裹着厚厚的酱汁,一个个堆得像小山一样。
  清蒸鲈鱼,鱼身上撒着葱丝姜丝,淋着热油,鱼肉白嫩,鲜香四溢。
  还有大盆的凉拌菜、炒时蔬、白切鸡、卤牛肉……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主食除了白面馒头,还有金灿灿的葱花油饼,和一大锅香气扑鼻的羊肉抓饭。
  酒水更是管够。一坛坛的烈酒被搬进来,坛口泥封被拍开,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食堂。
  “大家吃好喝好!”管事的汉子举起一碗酒,高声说道,“为了公主殿下的恩德,干!”
  “干!”男丁们齐声应和,举起酒碗,仰头猛灌。
  他们撕扯着滚烫的烤羊腿,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他们端起酒坛,直接对着坛口猛灌,酒水顺着嘴角流淌,浸透了衣襟;他们把馒头掰开,夹上大块的红烧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他们用手抓起羊肉抓饭,一把一把地往嘴里送,吃得满手满嘴都是油。
  他们吃得太急、太贪、太投入了,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菜肴里,那看似普通的调味料之中,每一样食材,从烤羊肉到炖蹄髈,从鸡翅到酱汁,统统都被掺入了大量的极乐散与蜕凡浆!
  那些精于厨艺的掌灶师傅们,在赵灵儿的严令下,用高超的烹饪手法,将那些药物的颜色与气味完完全全地融入了浓郁的酱汁与香料之中。极乐散是一种能让人精神亢奋、欲望勃发、失去理智的烈性春药;蜕凡浆则是一种能削弱人的意志力、让人变得顺从、麻木的迷幻药剂。两种药物混合使用,效果叠加,能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只知道交配、完全听从命令的野兽。
  而这些药物的苦涩与异味,被浓郁的肉香、酱香、酒香完美地掩盖了。哪怕是最精明的食客,也绝不可能从那些美味中品出半丝不对劲。
  男丁们大快朵颐,酒足饭饱。不出半个时辰,药力开始发作。
  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是一个蛮子。他正在啃着一只鸡腿,突然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他扯了扯领口,嘟囔道:“怎么……这么热……”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鸡腿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晃了晃,一头栽倒在桌上,昏睡过去。
  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一样,男丁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有人还端着半碗汤水,脑袋便一歪,沉沉睡去,汤碗打翻在地,汤汁溅了一身。
  有人正夹着一筷子菜往嘴里送,筷子掉在了桌上,人软软地滑到了椅子下面。
  有人趴在桌上,鼾声如雷;有人躺在地上,四仰八叉;有人靠在墙上,口水流了出来。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整个食堂里,五六十名精壮男丁,全部倒在了地上、桌上、椅子上,陷入了深沉的、药物导致的昏睡之中。食堂里一片狼藉,杯盘狼藉,酒坛倾倒,食物的残渣和酒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在地上,散发出一股怪异的气味。
  管事的汉子站在食堂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般的冷漠。他挥了挥手。
  从食堂外面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一队蒙着面、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他们行动迅捷,训练有素,像一群夜行的鬼魅。
  这些人进入食堂,两人一组,开始搬运那些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男丁。他们用粗麻绳将男丁们的手脚捆住,嘴巴塞上布团,然后像搬运牲口一样,将他们一个一个地扛起来,走出食堂,扔上停在外面的马车上。
  马车是特制的,车厢宽大,没有窗户,里面铺着干草。男丁们被扔进去,堆叠在一起,像一堆等待宰杀的猪羊。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除了黑衣人们粗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再没有其他声音。夜色深沉,月光被云层遮住,只有几盏昏暗的气死风灯挂在马车的车辕上,发出微弱的光芒,照出黑衣人蒙面巾下冰冷的眼神。
  马车队缓缓驶出庄园,驶入漆黑的夜色之中。车轮碾过土路,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车夫挥舞着马鞭,但鞭子落在马背上时,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死寂的夜晚。
  他们穿过京郊的田野,穿过稀疏的树林,穿过荒凉的河滩,最后驶入了京城。深夜的京城,宵禁已经开始,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在远处回荡。马车队沿着僻静的小巷穿行,避开了所有主干道和巡逻的兵丁,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公主府的后门。
  公主府的后门是一扇厚重的铁门,平日里紧锁着,很少有人出入。此刻,铁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足够马车驶入。马车队鱼贯而入,铁门又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公主府的地下,有一座极其庞大、极其隐秘的密室。
  那密室深埋在地下三丈之处,是赵灵儿花费重金、动用无数人力物力,秘密修建而成的。四面皆是坚固厚实的夯土与条石墙壁,厚达五尺,没有一扇窗户,不见一丝天光。唯一的入口是一道由三重铁门锁死的通道,每道铁门都有手臂粗细的铁栓,需要三把不同的钥匙同时转动才能打开。而这三把钥匙,只有赵灵儿本人才持有。
  密室内部被分隔成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石室,每个石室约莫一丈见方,墙壁上镶嵌着铁环,地面上固定着铁链,能将人像锁牲口一样固定在墙壁上或者地上。石室里没有床,没有桌椅,只有角落里摆着一个便桶。空气流通依靠隐藏在墙壁里的通风管道,但那管道极其狭窄,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空气交换,让里面的人不至于窒息。
  五六十名男丁被扔进这暗无天日的密室后,黑衣人解开了他们手脚的捆绑,取出了他们嘴里的布团,然后将他们一个个锁进了不同的石室。铁链“咔嚓咔嚓”地锁上,将他们的脚踝或者手腕固定在墙壁的铁环上。石室的门是厚重的铁门,关上之后,外面再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退去。密室的铁门一道一道地关上,最后一道铁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像是地狱之门在身后关闭。
  蒙汗药的药效渐渐消退,男丁们陆续从昏沉中醒转过来。
  黑暗。
  无边无际的、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感。他们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完全密封的、永恒的黑色盒子里。
  “这……这是哪里?”一个颤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手……我被锁住了!谁干的!谁把我锁在这里!”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男丁们开始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密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放开我!救命啊!”
  “来人啊!有没有人!”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救救我们!一定是有人把我们绑架了!公主殿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这些可怜的蠢货,在黑暗中嘶声力竭地呼喊着极乐公主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将他们绑来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狱深渊的,正是那个在民间被他们视为菩萨转世的极乐公主本人!
  他们的叫喊声在密室里回荡,碰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多重回声。但无论他们怎么喊,怎么叫,外面都没有任何回应。密室的隔音效果极好,他们的声音传不出去,外面的声音也传不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起初,他们还在拼命叫喊,拼命挣扎,用身体撞击铁门,用牙齿撕咬铁链。但一切都是徒劳。铁门纹丝不动,铁链坚固无比。他们的手脚被磨破了皮,渗出了血,火辣辣地疼。他们的嗓子喊哑了,声音变得沙哑、破碎,像破风箱在拉扯。
  黑暗和寂静,是人类最原始的恐惧。在这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他们的理智开始崩溃。
  有人开始哭泣,像孩子一样嘤嘤地哭。
  有人开始咒骂,咒骂那些绑架他们的人,咒骂这该死的黑暗。
  有人开始祈祷,向佛祖、向菩萨、向一切他们能想到的神灵祈祷,祈求救赎。
  但没有任何回应。
  他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这个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参照物的地狱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两天,也可能只有几个时辰。但对他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饥饿和干渴开始折磨他们。
  他们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像有只手在里面抓挠。喉咙干得冒烟,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他们舔着干裂的嘴唇,吞咽着根本不存在的唾液,但越舔越干,越咽越渴。
  有人开始出现幻觉。
  “水……我看到水了……一条河……”一个男丁喃喃自语,声音飘忽,“就在前面……我要去喝水……”
  他拼命地往前爬,但铁链限制了他的移动,他只能徒劳地在原地挣扎,手指抠着冰冷的地面,指甲都翻了起来。
  “娘……娘我饿了……给我做饼吃……”另一个男丁蜷缩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眼泪从紧闭的眼眶里流出来,在脸上冲出了两道白色的泪痕。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有人开始磕头,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就把额头磕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但他感觉不到疼,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
  三天。
  整整三天,他们不吃不喝,在黑暗、恐惧、饥饿、干渴的折磨下,一点点地走向崩溃的边缘。
  那些曾经精壮如牛的汉子,此刻已经虚弱得不成人样。他们的嘴唇干裂出血,眼眶深陷,皮肤因为脱水和恐惧而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他们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对光线已经失去了敏感。他们的身体瘦了一圈,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像一副活动的骷髅架子。他们的嗓子彻底哑了,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嗬嗬”的气音,像垂死的狗在喘息。
  他们瘫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堆被扔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但那种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将要活活饿死、渴死在这永恒的黑暗之中时。
  密室的铁门,骤然打开了。
  “嘎——吱——”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密室里响起,像惊雷一样炸进了每一个男丁的耳朵里。
  紧接着,一束刺目的、犹如天堂般的光芒,从门外照射进来!
  那是烛光!很多很多的烛光!被侍女们捧在手里,排成长长的队伍,鱼贯而入!
  光芒太刺眼了,对于已经在黑暗中待了三天的眼睛来说,简直像针扎一样疼。男丁们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或者用手臂遮住眼睛,但从指缝里透进来的光芒,还是让他们激动得浑身颤抖。
  光!是光!他们终于又见到光了!
  而更让他们激动的,是紧随烛光之后飘进来的——香气!
  烤肉的香气!炖肉的香气!酱料的香气!白面馒头的香气!还有……酒的香气!
  数十名侍女鱼贯而入,她们穿着统一的粉色宫装,梳着整齐的发髻,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她们手中端着一盘又一盘令人垂涎欲滴的珍馐美味!
  烤得滋滋冒油、金黄油亮的整只肥羊,被两个侍女用木架抬着,羊身上还插着几把小刀,方便取食。
  炖得酥烂入味、色泽红亮的红烧蹄髈,被盛在大盆里,汤汁浓稠,热气腾腾。
  堆得满盘的酱烧鸡翅,鸡翅上裹着厚厚的酱汁,油光发亮。
  香气扑鼻的白面馒头,一个个又白又胖,像婴儿的脸蛋。
  还有那一坛坛散发着醇香的好酒,坛口泥封已经被拍开,酒香混合着肉香,在密室里弥漫开来,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诱惑气息。
  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对于这些已经饿到了极点、渴到了极点、出身底层、平日里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几回的男丁来说,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无上盛宴!是救命的稻草!是天堂的恩赐!
  侍女们将食物一一摆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解开了他们手上的铁链——只解开了手,脚上的铁链还锁着。然后她们退到一边,微笑着看着他们。
  “吃吧。”一个领头的侍女开口说道,声音温柔动听,“公主殿下心疼你们受了苦,特意命人准备了这些,给你们赔罪。之前的事,是下面的人不懂事,误会了公主殿下的意思,把你们关在这里。公主殿下知道后,很是生气,已经处罚了那些办事不力的人。现在,这些美食美酒,是殿下给你们的补偿。”
  那些已经饿到了极点的男丁们,哪里还顾得上想什么“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为什么现在又放出来”?以及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公主为什么要囚禁他们,为什么是他们,又为什么由公主进行!”
  他们早已被饥饿和干渴折磨得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吃!喝!
  他们犹如一群饿了三天的野狼,扑到那些食物上,疯狂地、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
  他们撕扯着滚烫的烤羊腿,顾不上烫手,直接把整条羊腿抱在怀里,用牙齿撕下大块的肉,连嚼都不嚼就往下咽,噎得直翻白眼也停不下来。
  他们端起盛满红烧蹄髈的大盆,直接把脸埋进去,用舌头舔,用手抓,酱汁糊了满脸满手,他们也顾不上擦。
  他们把馒头掰成大块,蘸着酱烧鸡翅的浓汁,三两口就吞进肚子里,噎得直捶胸口,又抓起酒坛猛灌几口,把食物冲下去。
  他们端起酒坛,仰头猛灌,酒水顺着嘴角、下巴流淌,浸透了破烂的衣襟,他们也毫不在意,只是贪婪地吞咽着那辛辣的液体,仿佛那不是酒,而是生命的甘露。
  他们吃得太急、太贪、太投入了,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菜肴里,那看似普通的调味料之中,每一样食材,从烤羊肉到炖蹄髈,从鸡翅到酱汁,统统都被掺入了比之前更多、更浓的极乐散与蜕凡浆!
  那些精于厨艺的掌灶师傅们,在赵灵儿的严令下,用更高超的烹饪手法,将那些药物的颜色与气味完完全全地融入了浓郁的酱汁与香料之中。极乐散的剂量加大了三倍,蜕凡浆的浓度提高了一倍。这些药物混合着高脂肪、高蛋白的食物,进入他们空了三天的肠胃,会被更快、更彻底地吸收,效果也会更猛烈、更持久。
  而在密室更深处的一间私密石室内。
  这间石室与其他石室截然不同。它更大,更宽敞,布置得极其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绒毯,踩上去柔软得像云朵;墙壁上挂着精美的丝绸帷幔,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春宫图案;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铺着锦被的圆形软榻,软榻四周垂着粉红色的纱帐;靠墙有一张紫檀木梳妆台,台上摆满了各种胭脂水粉、珠宝首饰;还有一只青铜香炉,正袅袅地吐出淡紫色的烟雾,那烟雾里混合着催情花的香气,闻之令人心神荡漾。
  赵灵儿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铜镜,缓缓解开自己那件精致的粉红色百褶裙。
  铜镜是用上好的黄铜打磨而成,镜面光滑如水面,清晰地映出了她娇小的身影。她今年十六岁,身材比起同龄的少女,显得格外娇小玲珑,像一尊精心烧制的瓷娃娃。但此刻,这具身体已经在太阴丹与无数次榨精之后,发生了显著而诡异的变化。
  她那原本平坦如纸、一马平川的胸膛,此刻已经微微隆起了两团柔软的肉球——虽然还远远称不上丰硕,甚至比不上寻常十六岁少女的发育程度,但比起最初那副犹如男童般的贫瘠,已经有了分外明显的、不正常的发育迹象。那两团肉球像两只刚刚开始发酵的小馒头,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的乳头,乳晕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一个颜色,乳头却已经微微挺起,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
  她的腰部依然纤细,不盈一握,但臀部却变得更加圆润、挺翘,不再是之前那毫无曲线的干瘪。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中间那道臀缝深而窄,在粉红色百褶裙的衬托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更令人注目的是,她那张原本就精致到了极点的小脸蛋上,此刻泛着一层犹如初生婴儿般的莹润光泽。那肌肤白得仿佛能透出光来,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而在这白玉般的肌肤表面,隐隐约约地覆盖着一层极其薄、极其诡异的乳白色光晕——那光晕很淡,若有若无,但在烛光的照射下,却能清楚地看见它像一层流动的薄膜,包裹着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不真实的、梦幻般的美感。
  那正是太阴丹长期吸收精液后,在体表形成的、能无上限提升对异性吸引力的恐怖光晕——太阴玉膜。
  这层玉膜会让任何看到她的人,无论男女,都会本能地产生一种想要靠近她、触碰她、占有她的冲动。而对于男性来说,这种冲动会强烈百倍,会让他们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血液沸腾,欲望勃发,理智瓦解,变成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赵灵儿站在铜镜前,痴迷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软肉,指尖划过粉嫩的乳头时,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甜腻的呻吟。
  “嗯♡……”
  她又转过身,侧对着铜镜,看着自己那变得圆润挺翘的臀部,伸手拍了拍,臀肉微微颤动,像果冻一样。她满意地笑了。
  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从那只珍藏在暗格里的白玉瓷瓶中,取出一颗通体泛着幽冷银光、约有龙眼大小的丹药——太阴丹。
  丹药一出瓶,密室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丹药表面流淌着银色的光华,像有生命一样在缓缓流动,散发出一种冰冷而诱人的气息。赵灵儿将丹药放在鼻尖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麝香、冰片、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精液又像是处子幽香的怪异气味,冲进鼻腔,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双腿之间隐隐有热流涌出。
  她毫不犹豫地将丹药送入口中,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成一道冰火交织的洪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然后轰然炸开!药力犹如千万根细针,瞬间刺遍了她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
  “啊嗯……♡”赵灵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栗的呻吟。她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变成了千万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渴求着那种只有男人浓稠精液才能带来的滋养。那种渴望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深入骨髓,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扶住梳妆台,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那两团小小的软肉在单薄的寝衣下颤动着。她的脸颊泛起了情动的潮红,像抹了两团最上等的胭脂。她的眼睛变得水汪汪的,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饥渴的、贪婪的光芒。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粉红色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
  她能感觉到,太阴丹的药力正在与她的身体融合,正在疯狂地催动她体内那已经变异了的欲望。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子宫,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悸动,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小小的、粉嫩的骚屄,正在不断地收缩、翕张,涌出温热的淫液,打湿了薄薄的亵裤。
  “母后……♡”赵灵儿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甜腻得像掺了蜜糖,“灵儿今天……又能收集好多好多的‘琼浆玉液’了……♡”
  她那张犹如瓷娃娃般的精致小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天真、却又极其邪恶的笑容。那笑容纯真无邪,像不谙世事的孩童,但眼底深处那赤裸裸的贪婪和欲望,却让人不寒而栗。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分外迷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那里已经尝到了精液的腥甜味道。
  “那些好孩子们……♡应该已经吃得很饱了吧……♡”她轻声说着,走到软榻边,缓缓躺下。粉红色的纱帐垂落下来,将她娇小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粉色光晕之中。“药效……也该发作了呢……♡”
  外面,那些男丁们的“最后的晚餐”,已经接近了尾声。
  等待他们的,将是极乐散与蜕凡浆在体内全面爆发后的彻底失控,以及一场由大炎皇室最“仁爱”的极乐公主亲自主导的——灭顶榨精盛宴。
  而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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