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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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灵儿献身 性爱开蒙

第一百六十五章 灵儿献身 性爱开蒙
  石门缓缓开启,厚重的条石在机关齿轮的带动下向两侧滑去,发出沉闷而悠长的"轰隆"声,像一头沉睡巨兽的鼾鸣。
  莲花灯柔和的暖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在地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光带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像碎金一样缓缓飘旋。那光线也照进了昏暗的石室,照在了那些瘫伏在潮湿地面上的男人们身上——五十多条赤裸的、因药物和饥渴而瘦骨嶙峋却又阳具暴涨的身躯,在暖光中泛着油亮的汗光,像一群被困在浅滩里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喘息。
  一个纤细的身影怯生生地出现在门口。
  赵灵儿今夜的装扮与白日里无异——淡粉色的齐胸襦裙,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连那颗最上面的小盘扣都扣得严严实实。裙摆曳地,遮住了她那双绣着珍珠的浅粉色绣鞋,只在走动时露出一小节白皙纤细的脚踝。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海棠花纹样,粉色的丝线在莲花灯的暖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片花瓣都绣得纤巧细致。腰间系着一条浅银色的绦带,打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双蝶结,结上垂着两缕短短的穗子。
  乌黑的长发编成两条辫子,从两鬓垂下来,搭在尚且平坦的胸前,发梢用两枚银蝴蝶发夹别住。发夹是银鎏金的,蝴蝶翅膀上嵌着米粒大的珍珠,灯光一照,莹莹生光。她头上没有戴任何沉重的钗环,只在发顶别了一朵半开的粉色绢花,衬得她那张小脸愈发娇嫩。
  脸上薄施脂粉——脂粉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是让她的皮肤显得更加莹润。眉毛没有画,还是那双天生的、细而长的弯眉,眉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憨态。睫毛又长又密,自然卷翘,在下眼睑投下两道细小的阴影。双颊自带的红润比任何胭脂都好看,像刚从果园里摘了一篮子蜜桃,在春日暖阳下走回家来的邻家小妹。嘴唇没有涂胭脂,是天然的浅粉色,唇形小巧饱满,下唇微微嘟着,有一种无意识的娇憨。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食盒,是那种宫里格格们用来装点心的三层红漆描金食盒,盒盖上描着缠枝莲纹,精致小巧,在她那双白嫩的小手里显得格外醒目。她站在门口,身子微微侧着,肩膀轻轻缩着,像是不太敢往里面走。大大的杏眼——那双眼睛大得几乎占了脸庞的三分之一,瞳仁是深琥珀色的,清澈得像一汪山泉——此刻写满了"惊恐"与"不安",睫毛微微颤动着,水光在眼底打转。
  她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走进密室。绣鞋的软底踩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每走一步,她都要停顿一下,左右看看,像是随时准备转身逃跑。她的肩膀随着步伐微微耸动,手臂把食盒抱得越来越紧,几乎要贴到胸口。呼吸也变得又浅又急,胸脯在襦裙下轻轻起伏着,像一只误入了狼群的小白兔,瑟瑟发抖。
  赵灵儿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发着飘:"你……你们好……灵儿是来、来给大家送宵夜的……刚才灵儿听到这里有声音,就……就过来看看……"
  她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落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就被那些粗重的喘息声淹没了。
  她那声"你们好"说出嘴的时候,眼睛快速地扫过石室里的景象,然后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分。
  她看见了什么呢?
  她看见五十多个男人,赤身裸体地瘫伏在潮湿冰冷的石地上。他们的皮肤上覆着一层黏腻的油汗,汗珠从额角、从脖颈、从脊背滚落,和地面上那些不知是水还是尿的液体混在一起,在他们身下积成了一小滩一小滩的湿渍。他们的胸腹起伏剧烈得近乎痉挛,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嗬嗬"的、像是从水底捞上来的声响。
  而他们的胯间,那五十多根阳具,无一例外地怒挺着。
  不是寻常的勃起。而是被极乐散与蜕凡浆在体内燃烧了三天的结果——每一根都涨到了极限,青筋像蚯蚓一样在柱身上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血管鼓得像要爆开。柱身的皮肤被撑得发亮,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像熟过了头的李子。龟头肿得比寻常大了一圈,颜色更深,近乎黑紫,包皮被撑得完全翻到了冠状沟后面,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油光的龟头肉。马眼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小小的、干裂的嘴,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已经流了很久了,拉着长长的银丝往下坠,在睾丸和屌毛上挂成一绺一绺湿答答的黏条,又滴落在他们的小腹、大腿和石地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酸腐腥臊的气味。
  > 『那些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暴露久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像蛋清被风吹干后的样子,但底下的液体还在持续渗出,顶开那层膜继续往下淌。他们的睾丸绷得紧紧的,几乎缩进了腹股沟里,皮肤皱缩成核桃壳一样的纹路,能看见里面的精索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男人们都被"极乐散"烧得神志不清了。三天没吃没喝的饥渴刚刚被那顿掺满药物的"最后晚餐"勉强压下去,紧接着药力全面发作,从胃里烧到全身,比三天前更猛烈数倍。他们的全身燥热得像烧着了的炭,皮肤通红,汗水淋漓,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阳具不受控制地勃起着,胀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却无法射精——极乐散特有的功效,就是让射精的阀门被死死锁住,只涨不泄,让人在无尽的欲望里被反复煎熬。
  而理智呢?薄如蝉翼。薄得只剩下一层皮,下面就是沸腾的、疯狂的、只想肏屄的兽性。
  然后——这个时候,他们看到了赵灵儿。
  药力模糊了他们的判断力。莲花灯昏黄暧昧的光线把她的轮廓柔化成了一个梦幻般的剪影。他们看不清她脸上那些精心的"表演",看不清她眼睛里那些刻意伪装的怯懦,他们只看到一个娇小白嫩的、穿着漂亮衣裳的、散发着一股淡淡奶香和甜花香的年轻姑娘,独自一个人,抱着一盒点心,走进了这间关着一群疯子的大牢。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密室里汇成一片。有人在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差点呛到自己的口水。
  赵灵儿的脚步在门口停了停。她像是被这些声音吓到了,睫毛剧烈地颤了颤,"胆怯"地后退了一步。绣鞋的鞋跟磕在门槛上,身子往后仰了仰,怀里的食盒跟着晃,盒盖上的描金缠枝莲纹在灯光里一闪。她赶紧用两只手把食盒往怀里紧了紧,小指和无名指紧张地抠住盒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赵灵儿眼眶微红,声音更小了,尾音抖得厉害:"你们……你们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灵儿、灵儿可以去叫大夫……"
  她说完就转身要走。
  淡粉色襦裙的裙摆在转身时飘起来,旋出一朵浅浅的花,露出了她左边小腿上一小截白皙的、圆润的皮肤。那截小腿在灯光里白得像一块羊脂玉,柔和的弧度,细密的汗毛都看不见一根。
  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很大,手指又粗又长,指节突出得像竹节,掌心和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硬得像砂纸。手指箍住她纤细的手腕的瞬间,赵灵儿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滚烫和潮湿——那是一层被药力逼出来的、油腻的汗,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湿痕。
  抓住她的是一个京城底层出身的壮汉,名叫刘大柱。他今年三十二岁,原是城南挑水巷的挑夫,从小死了爹娘,独自一人靠一根扁担两只水桶把日子撑了过来。前些日子听人说极乐公主的药庄招人,月俸二两五钱,管吃管住,他就咬着牙来了。签契约那天,书记官问他认不认得字,他憨憨地摇头说"不认得",书记官笑着点头,把契约从头到尾念了一遍,他听得直搓手,临了还问了一句"真的能按月把银子送到俺巷口张婶子那儿?俺没别的人,就剩张婶子一个远邻了。"
  此刻的他双眼赤红,像两颗烧红的炭。喘息粗重得吓人,胸膛一鼓一瘪,胸口那片被药力烧红的皮肤上全是汗珠,有些地方还挂着三天前没洗净的泥垢。阳具如铁棍般支起裤裆——那条粗布裤子的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布料的缝线绷得快要裂开,能看见里面有一条粗长的轮廓在一下一下地跳动。但他脸上的表情,除了欲火焚身之外,确实闪过一丝……愧疚。那一丝愧疚像是沉在沸水里的一块冰,还没化,还在倔强地往上浮。
  刘大柱声音沙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姑、姑娘……别走……我……俺们……身上好难受……你……你能不能……帮帮俺?"
  赵灵儿被他拽住手腕,"惊恐"地回头。她的杏眼一下子瞪得圆圆的,水汪汪的,眼眶里有泪光在转。她仰起头看着刘大柱——他太高了,她得踮起脚尖才能看清他的脸——辫子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胸前,银蝴蝶发夹在灯光下晃了晃。
  赵灵儿:"帮……帮什么忙?大哥哥你好烫……是发烧了吗?"
  刘大柱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指向自己胯间那个快要撑破布裤的巨大隆起。那只手抬起来的时候抖得厉害,像在举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药物的燥热还是最后一丝廉耻心的挣扎,能看见他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上。"这、这……"他张了张嘴,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唇肉发白,又松开,又咬住。
  刘大柱:"就是……这里……特别难受……胀得慌……姑娘你……你用手……帮俺摸摸……就好了……"
  赵灵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的时候,她的脖子先是一动没动,接着才慢慢地、像不太情愿似的把脸转过去,然后再慢慢地、像是不懂"那里"指的是什么地方似的一路往下看,看到他的胯,再看到那个把布裤撑得几乎要裂开的轮廓。然后——"啊"地一声捂住了嘴,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在灯光下像两片染了胭脂的薄纸。
  赵灵儿连连摇头,辫子甩来甩去,银蝴蝶发夹在灯光里划出两道光:"那、那个地方……灵儿不能碰的!嬷嬷说过,女孩子不能碰男人的那个地方……碰了会、会生小孩的……"
  刘大柱痛苦地弯下腰,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声音近乎哀求:"求求你了姑娘……真的好难受……就、就隔着裤子……摸一下就好……俺不会伤害你的……真的……俺发誓……俺刘大柱对天发誓……"
  他身后,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
  他们从潮湿的石地上撑起身体,像一群被惊动了的、眼睛发红的野兽。有人跪着爬了两步,有人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有人已经扯掉了身上最后那件破烂的短衫,赤条条地站在昏暗的光里,暴露出被药物催发到极致的躯体。五十多双赤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全都盯着赵灵儿。嘴唇齐刷刷地翕动着,像一群搁浅的鱼。空气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像远处滚过的闷雷,一波压着一波。
  赵灵儿"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退到了墙角。绣鞋的后跟碰到了冰冷的石墙,她整个人贴着墙壁站定,肩膀缩起来,把食盒抱在胸口当盾牌。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她只是咬着下唇,大眼睛里的两汪水光在灯光里闪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写满了"纠结"与"怜悯",像是在做一道很难很难的决定题。
  赵灵儿犹豫了很久,睫毛颤了颤,终于小声地、为难地说:"那……那好吧……灵儿帮你们摸一摸……但是……你们不能告诉别人哦?灵儿会被嬷嬷骂的……嬷嬷骂人可凶了……会、会拿戒尺打灵儿的掌心……"
  她伸出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手背上几条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指节柔得像新发的柳枝,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下,颤了颤,才慢慢地落下去,隔着布裤,触碰到了刘大柱滚烫坚硬的阳具。
  赵灵儿指尖触碰的瞬间,身体一缩,像被烫到了似的:"好、好烫……这个东西……好硬……像……像棍子一样……"
  她小声说着,手掌心贴在那条隆起的轮廓上,像摸一件不敢太用力碰的易碎品似的,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按。"它还会动……"她睁大了眼睛,对着刘大柱的胯间呢喃,语气里是纯然的好奇,像在看一锅烧开了的小米粥。
  刘大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咽喉深处挤出来,像一头被拖了很远的牛最后的那一声哼。他的身体剧烈抖动,膝盖像支撑不住似的弯了弯,又硬撑着站直。他闭着眼睛,眉头拧成两团疙瘩,牙齿咬得"咯咯"响。
  就是这一声回应,如同打开了闸门。
  更多的手伸了过来。
  有人抓住赵灵儿的肩膀——那只手很大,虎口张开能扣住她半个肩头。有人扯住她的衣袖,扯得袖口的刺绣"呲"地一声崩了一线。有人跪下来抱住她的腿,脸贴着她的裙摆,把裙摆上那块海棠花刺绣都蹭皱了。有人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推她的背,推着她往人堆里挪。
  一个黑瘦的流民青年紧张又急切地,说话时牙关在打颤:"姑、姑娘……我也是……我这边也好难受……能不能……能不能直接用手……别隔着裤子了……求你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条裤子本来就旧,腰上的系带已经松了,他一扯,整条裤子就顺着腿滑到了脚踝,堆成一团。勃起的阳具从滑落的裤腰里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肚皮上,留下一道湿痕。那是一根二十来岁年轻人的阳具,比他瘦削的身形要粗得多,柱身笔直,龟头略微上翘,包皮翻开着,露着里面泛红的龟头肉,马眼大张着,一波透明的黏液正顺着柱身往下淌。
  赵灵儿"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她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像一只受惊的小蝴蝶扇了扇翅膀。
  赵灵儿小声地说道:"这就是……男孩子的那个……吗?和书上画的不一样……好大……大哥哥你这里……好红……它在流水呢……是、是尿吗?"
  流民青年脸涨成猪肝色,急忙摇头:"不、不是尿……姑娘别怕……那个是……是干净的……就是太胀了,水会自己流出来一点……"
  赵灵儿"鼓起勇气",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两根滚烫的阳具。她的手掌太小了,根本握不住,手指环过去,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着老远一截,只能虚虚地箍着。但她握的时候很"认真",两根细白的小手绷得紧紧的,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筋腱。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她的手因为一直在外面走着,指尖还带着一点凉意——让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那两声呻吟几乎同时从两个方向响起来,一高一低,像两支错落的笛子。
  赵灵儿(笨拙地上下撸动,力道和节奏完全没有章法,有时太轻像在挠痒,有时又太重像在搓面团,但"认真"极了,一边动一边歪着头问:"这样……对吗?是这样弄吗?灵儿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你们要教灵儿哦……"
  那些男人们心中,本能的欲望和残存的愧疚交织在一起。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坏事"——这个姑娘这么单纯,这么善良,她穿得这么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怀里还抱着点心盒子,是真心来"送宵夜"的。她"自愿"帮忙,是被他们"哄骗"的。可是药物带来的欲火焚身让他们顾不上那么多了。愧疚感被快感一点一点压过,反而催生出了一种扭曲的、对"纯洁"的征服欲——
  "既然她愿意帮忙……那……再多一点也没关系吧?"
  "反正她自己答应了的……"
  "她不会告诉别人的……她说她会被嬷嬷骂……"
  一层一层荒谬的自我安慰,像往烈火上浇了一桶又一桶的油。
  一个胆大的汉子哑声说:"姑娘……用手不够……你能不能……用嘴?用嘴含住它……吸一吸……就跟吸糖一样……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赵灵儿歪着头,"困惑"地眨了眨眼,睫毛几乎要扫到自己的脸颊。
  赵灵儿:"用嘴吗?可是……那个地方……不脏吗?灵儿看到它流了好多水……"
  汉子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裙摆:"不脏不脏!干净着呢!姑娘你含一下就知道了……真的就像吃糖……你尝尝……真的……就尝一下……"
  赵灵儿"将信将疑"地凑近那根粗大的阳具。她的小巧鼻尖几乎碰到了龟头,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那块湿漉漉的、泛着油光的龟头肉上,激得那根阳具猛跳了一下。她嗅了嗅,皱了皱鼻子——鼻梁上挤出几道细小的纹路,可爱得像一只在闻陌生食物的小猫。那股浓烈的骚腥味一下子冲进她的鼻腔:汗酸、屌垢、还有被极乐散逼出来的那种特殊的、甜腻中带着腐臭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浓得化不开。她又皱了皱鼻子,但没有躲开,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奇怪的味道……",然后——
  张开了那张粉嫩小巧的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很软,贴着龟头的冠沟边缘,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薄薄的粉色橡皮圈。她的口腔里是温热的、湿润的,舌面柔软得像丝绒,口腔内壁的嫩肉轻轻包裹着龟头的前半截。她刚含进去的时候,"唔"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来,像是被撑得不太舒服。
  赵灵儿含糊地,嘴里塞着东西,腮帮子微微鼓起,声音又闷又软)**:"唔……好腥……但是……好暖和……它在灵儿嘴里一跳一跳的呢……"
  她开始笨拙地吮吸,像含着一根太大的冰糖葫芦。嘴唇一瘪一鼓地动着,腮帮子陷下去又鼓起来,能听见"咂……咂……"的吮吸声,细小而清脆。她的舌头偶尔动一下,像一条迟钝的小鱼在柱身上蹭一蹭,蹭得那个汉子浑身发抖,喘气都不成句子了:"姑……娘……你……你舌头……再……再动动……"
  而她空出来的双手,被其他人迫不及待地引导到各自的阳具上。
  刘大柱把她的手拉过去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姑娘……俺的……你也摸摸……求你了……";流民青年把她的手往自己胯间拽的时候,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我快胀死了……姑娘你摸摸我……";有人干脆自己往前凑,把滚烫的龟头往她手心里塞,塞的时候还小声地"嘶"了一下,像是被烫着的人是他自己。
  赵灵儿的两只小手被占满了,手里握着的,嘴里含着的,身上贴着蹭着的,全都是一根一根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阳具。自始至终,她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始终保持着"纯真"的、"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懵懂与好奇。她的睫毛偶尔快速地颤一下,像是被顶得不大舒服;她的眉头偶尔蹙一下,像是嘴里那根太粗了;她偶尔会"唔"地闷哼一声,然后从鼻孔里呼出一口气,把腮帮子鼓一鼓,再继续认真地吮吸。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被一群"坏蛋"教坏了的好姑娘。
  仿佛这一切的真正主导者,不是她。
  事态在男人们的"耐心教导"下,以他们自以为掌控的节奏,飞速升级。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里,赵灵儿把石室里能看见的阳具都"服务"了一遍。有些男人在她嘴里缴了械——虽然因为极乐散锁着射精的功能,只能从马眼里挤出几滴稀薄的前列腺液,但那股细细的、控不住的液流也让那些汉子们爽得腰都软了,趴在石地上直抽气。有些男人则只能轮上她手的照顾,被她那两只细白的小手在一根又一根柱子似的肉棒上撸来撸去,撸得龟头上的皮都发皱了,还是没能射出来,只能在绝望和快感里翻来覆去地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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