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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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全身榨精 自投罗网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全身榨精 自投罗网
  赵灵儿很快被"哄"着脱了衣。
  只因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嗓音又沉又沙,说话的时候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她:"姑娘……你这衣裳蹭得到处都是水……糊住了不好洗……脱了吧……大哥哥们帮你收着……回去的时候穿……"
  赵灵儿红着脸,小手在裙腰上捏了捏,捏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那……那好吧……不过你们不许笑灵儿……灵儿这里……还小……没有发育好……"
  她"不好意思"地解开齐胸襦裙的系带。那根浅银色的绦带被她从双蝶结里一点一点抽出来的时候,手指因为紧张而抖了抖,打了两个结,解了三次才解开。裙子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同样是淡粉色的抹胸。抹胸是紧身的,用一根细带系在背后,把她那本来就不太丰盈的胸口勒出一条浅浅的沟。她背过手去够背后的系带,够了两下没够着,踮着脚转了半个圈,还是没解开。
  "你……你后面是不是系不上?"那汉子凑上来问。
  赵灵儿脸更红了,睫毛遮着眼睛:"嗯……解不开……大哥哥你帮我一下好吗……"
  那汉子的手伸到她背后,抓着她那根细细的系带扯了一下,系带"啪"断成两截。抹胸掉下来,露出里面那副尚在发育中的、小而莹润的胸脯。那两团软肉很浅,刚刚开始鼓起,像两只刚出炉的、还发得不太起来的小馒头,底下一圈淡淡的粉晕,乳尖是两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浅浅的粉红。小小的乳尖因为室内的凉气和紧张,都微微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似的亮。
  赵灵儿本能地用双臂遮挡住胸口,小脸羞红到了脖根,连脖子侧面那几根细细的筋都隐约可见)**:"不、不要看……灵儿好害羞……"
  但很快,她的双臂就被人温柔而坚定地拉开了。
  "姑娘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让大哥哥们好好看看……"那个断了她抹胸的汉子,把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鸡,"你看,你这里长得真好看……小是小了点,但粉色的一圈,多干净……"
  从那之后,"教学"内容迅速从手交和口交,扩展到了更多的"课程"——
  "姑娘,你把这两团软乎乎的指她初发育的小胸脯夹住大哥哥的这个,上下动……对对对,就这样……用点力,夹紧一点……嘶——舒服……"赵灵儿听话地低下身,用手把那两团浅浅的软肉往中间挤。她挤的时候很费劲,因为实在太小,得把两个手掌都按上去,才能勉强在胸脯中间挤出一条浅浅的沟。那个汉子把粗壮的阳具嵌进那条沟里的时候,整根肉棒有一大半露在外面,只有中间一小截被包裹住。她上下移动身子的时候,胸口的软肉跟着上下蹭,蹭得那汉子发出一连串"嘶嘶"的吸气声。
  "这里(指腋窝)也可以……夹紧一点……把胳膊抬起来,对,就这样……"她抬起一只胳膊,腋下那一小块光滑的皮肤露出来,带着一点点少女特有的、清淡的汗味。那汉子把阳具抵进她的腋窝,腋窝里的皮肤又薄又紧,温热得发烫。他扶着她的肩膀抽送的时候,龟头在腋窝那块滑腻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摩擦,摩擦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腿并拢,大哥哥从中间穿过去……就像这样……"她听话地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一起,形成一道紧窄的缝。那汉子从正面贴上来,把阳具从那道腿缝里穿过去,然后扶着她的腰前后挺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很嫩,被粗大的柱身一挤,就滑得像一块涂了油的绸布,柱身穿过腿缝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条缝里的软肉在一跳一跳地缩。
  赵灵儿每学一个新"姿势",都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认真"地执行,偶尔还会"天真"地问:"这样对吗?灵儿做得好不好?""大哥哥你为什么喘得这么厉害?""这里也会让大哥哥舒服的吗?"
  每一句"纯真"的反馈,都如同火上浇油,让那些男人们在欲望和愧疚的漩涡中越陷越深。他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终于——
  一个体格最壮、也是最先彻底丧失理智的大荒降人,从人群里挤到了最前面。他叫乌力罕,是北境草原来的蛮子,汉话说得磕磕巴巴,除了"公主好"、"俺能干活"之外几乎不会讲别的。他身高近八尺,膀大腰圆,两条胳膊比赵灵儿的大腿都粗,胸口两条胸肌像两块石板似的隆起来,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黑硬的胸毛。他的阳具是所有男人里最大的一根——比其他人整整粗了一圈,长出一截,柱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黑色的蚯蚓,龟头大得像个鹅蛋,颜色黑紫,包皮翻得彻底,冠状沟里积着一圈白色的、有些发黄的屌垢,马眼一张一合地渗着黏浆,那股骚腥味浓得能熏人。
  他用他粗壮的双臂将赵灵儿整个人从地上举了起来。举起来的时候赵灵儿"啊"地叫了一声,小手在他大手里乱抓了两下,像是要抓住点什么。她光裸的身体在半空中晃了晃,两条细白的腿垂下来,脚尖离地还有半截。那大荒降人把她的两条腿分到两边,像打开两扇门似的,然后把自己那根粗壮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紧闭的、因为紧张(或是"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阴唇上。
  周围其他男人一瞬间安静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集体犯罪前的凝滞感。几个尚存一丝理性的人甚至露出了挣扎的表情,但那挣扎只维持了一瞬——那一点点理性像水面上最后一圈涟漪,很快就平了。没有一个人开口阻止。
  赵灵儿从上方低头看着那个大荒降人,杏眼里满是"害怕"与"不解",两手无措地按在他胸口的黑毛上,声音又小又颤:"大、大哥哥……你要干什么?那里……那里不可以的呀……嬷嬷说那是留给未来夫君的……大哥哥……放开灵儿好不好……灵儿真的不可以的……"
  大荒降人浑浊的双眼里早已没有了任何理性的光芒。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在呼气的低吼。
  然后,他用力将赵灵儿往下按。
  这一按又急又猛,毫无预先的征兆。那根粗大的龟头撕开她两片紧闭的小阴唇,一路碾过阴道口那一圈薄薄的、还完全紧缩着的括约肌——
  赵灵儿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啊——!好、好痛——!"
  一缕殷红色的血丝,沿着粗大的茎身缓缓流下。血丝起初是细细的一线,混着被撑裂处渗出的透明淫液,沿着那颗硕大的龟头下方的冠沟,一路淌到柱身的根部,然后在根部汇成一小滴,坠落到地上的石砖上。"啪"地一声,在死寂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密室里安静了三秒。
  那三秒里,赵灵儿的两条细腿在半空中僵直着,脚趾蜷紧,浑身绷得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脸皱成一团,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于有一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挂在那里晃了晃,落在那个大荒降人的胸口黑毛上。
  然后赵灵儿咬着下唇,眼眶里含着泪那泪珠在莲花灯下晶莹剔透,美得不像真的,用那种让人心碎的、"受了委屈但依然善解人意"的语气,小声说——
  赵灵儿声音颤抖,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柔,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没、没关系……如果大哥哥这样做就不难受了的话……灵儿忍一忍……可以的……大哥哥你……你慢一点……灵儿里面……好像被你撑破了……有点痛……但是灵儿不怕……真的不怕……"
  所有人最后一丝廉耻心的堤坝,在这句话面前轰然倒塌。
  赵灵儿被淹没了。
  "纯真"的外壳如同一块入水的方糖,在数十具发疯的肉体围攻下,以一种似乎"不情不愿"却又"逆来顺受"的节奏,被彻底溶解——至少在那些男人们看来是如此。
  大荒降人乌力罕是第一个把小穴完全开拓开的人,而这场盛宴真正的开端,从他把她按下去的那一刻算起。
  赵灵儿的身体被他从腰间托着,整个人悬在半空,两条细腿搭在他粗壮的小臂上,像两截新折下来的嫩藕。乌力罕两条胳膊的肌肉在她身子底下绷成两块硬疙瘩,皮肤上覆着一层厚厚的、被体热逼出来的油汗,赵灵儿的腿弯贴上去,能感觉到那层汗里的粗粝——他胸前的黑毛混着汗,湿漉漉地贴在她光裸的胸腹上,刮得她皮肤一阵阵发痒。
  "嘿——!"乌力罕发出一声从丹田里迸出来的低吼,双臂一沉,将她的身子往下按,那根粗得像驴鞭的阳具从下往上猛地一顶,借着两个人的体重,一下子深深地送到了底。
  > 『那颗黑紫色的、鹅蛋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她两片紧闭的小阴唇,小阴唇被撑到极限,边缘绷成两道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粉红肉圈,紧紧箍在柱身上。阴道口那一圈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括约肌被撑成了一小圈细白的皮环,死死咬在龟头下方最深的那道冠状沟里。处女膜——那层薄薄的、粉白色的肉膜——被粗大的龟头从中央撑破,破口处渗出几缕殷红的血丝,混着被撑出来的透明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赵灵儿整个人猛地绷直了,两条细腿在半空中抽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脚背上那几根细细的趾筋都绷了起来。
  赵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憋在喉咙里没喊出来的惊叫:"——!大……哥哥……好、好大……疼……"
  她的脸一下子皱成了一团。两条淡眉拧成两个小疙瘩,鼻梁上挤出几道细纹,两只小手无措地抓在乌力罕胸口那团黑毛上,手指头蜷着,指甲抠进他皮肉里,抠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挂在睫毛上,在莲花灯下晃了晃,滴在他胸口,顺着胸毛流下去。
  但是她没有喊停。她只是咬着下唇,牙齿咬得唇肉发白,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才从牙缝里挤出半句——
  赵灵儿声音又闷又哑,带着一点哭腔:"没、没关系……大哥哥你……你等灵儿一下下……灵儿里面……里面好像被你撑开了……有点……有点胀……还有一点点痛……但是灵儿忍一忍就好……"
  这几句话一出口,乌力罕哪还管得了什么,腰背的肌肉绷成一整块,"哈"地一声沉腰一送,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他把赵灵儿整个人从下往上顶起来,顶得她两个小巧的乳尖上上下下地颤,然后靠着她自身的重量再落回去,龟头一下一下捣在她的宫颈口上,捣得她的小腹在灯光下隆起一个小小的、会移动的轮廓。那是龟头从里面顶出来的形状——每顶一下,她肚脐眼下方那一小块平坦的皮肉就会鼓起一个小包,再落回去,再顶出来。
  > 『她被撑开的阴道口紧紧地箍在柱身的根部,两片小阴唇被拽得变了形,边缘薄得发白,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殷红。淫液从阴道壁的缝隙里被一点一点挤出来,混着那缕处女血,在柱身上挂成一圈一圈淡红色的、黏稠的环。她里面很紧——紧得那大荒降人每一次抽出都要费些力气,抽出时肉腔里会发出"啵……啵……"的、像拔塞子一样的声音,那是真空被打破时空气灌进阴道里的响。』
  赵灵儿被他抛起来的时候,双手挂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嗯……啊……大哥哥……你慢一点……灵儿好满……里面都、都被你填满了……好像……好像要被顶穿了……啊啊……好胀……"
  > 『她里面的阴道壁被这根巨物撑得极薄极紧,紧紧地吸附在柱身上,被抽送的时候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橡皮膜,每一次抽出都在阴道前壁上留下一道被柱身摩擦出的浅红印痕。宫颈口那圈软肉被龟头顶得一下一下往里缩,缩到子宫口里,再被顶出来,像是一个被反复推开的、小小的、紧闭的肉门。淫液混着血丝被一下一下地搅出来,糊满了整个阴道口和柱身的交界处,白浊的泡沫从接缝里"噗嗤噗嗤"地往外冒。』
  赵灵儿被顶得整个人一颠一颠的,两条辫子在他肩头甩来甩去,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啊……啊……大哥哥……慢……慢一点……灵儿……灵儿里面……好胀……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到灵儿肚子里了……唔……不要那么深……灵儿害怕……"
  乌力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牛喘一样的气音,汉话说得磕磕巴巴但沉得压人)**:"疼……忍……你就……不疼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是低着的,眼睛却抬起来盯着她。那双被极乐散烧红的眼睛里映出她的脸——那张小小的、皱成一团的、还在掉眼泪的小脸。他看得很认真,认真到像个犯了错又不敢承认的孩子。
  旁边那些被晾着的男人早就等不住了。
  刘大柱第一个凑上来。他不敢碰乌力罕占着的那个洞,就绕到赵灵儿背后,跪着把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还没被碰过的、浅粉色的后穴。那圈肉褶像一朵收紧的小菊花苞,中央的小孔因为紧张而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渗出一点点清亮的、带着淡腥的肠液。
  刘大柱声音放得很低,低得像是只给她一个人听的,手按在她臀肉上的时候指尖抖了抖:"姑娘……俺……俺从这里进……你不介意吧?俺慢点……俺保证慢点……"
  他说"慢点"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打颤了。他把自己那根粗但不算太长的阳具抵在她屁眼的褶皱上。龟头刚抵上去,那圈肉褶就缩了一下,把他那根东西往外顶了顶。他"嘶"了一声,又往前送了一点,龟头被褶皱卡在入口处,进不去。
  赵灵儿被前后的感官都占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扭头从肩膀上往后看,脸还是红的,眼睛里水汪汪的:"那里……那里也可以吗?灵儿以前听嬷嬷说……那里是、是出恭的地方……放东西进去会不会……会不会坏掉啊……"
  **刘大柱急忙摇头,汗珠从他的额头滚下来,落在她的尾椎骨上:"不会坏不会坏……姑娘你信俺……俺慢点……俺真慢点……你就、你就放松一点……一缩就进不去了……"
  她"听话"地放松了。那圈括约肌在几次试探之后终于松开了一个小口,刘大柱的龟头"啵"地挤了进去,紧接着是柱身。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磨,每进一寸都要停下来喘两口气,抹一把脸上的汗。他是一边进一边在抖,整条腿都在打摆子。
  > 『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紧,几乎是把整根柱身死死在裹住。肠肉湿滑滚烫,像一层丝绒的、带着体温的套子,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绞上去绞下来。肠道深处有一段微微弯曲的褶皱,柱身顶到那里的时候要稍微偏一点角度才能过去。那一段褶皱被撑开时,能听见从里面传来一声极其细小的、像气泡破裂的肠鸣音。』
  前后同时被撑满的一瞬间,赵灵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小腹被两根柱身一前一后地挤压,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左右两侧的脏器都被挤得往里挪,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上同时鼓起了两个小小的、会动的包——前一个在肚脐下方,后一个在肚脐后面一点的地方,两个包随着前后两根柱身的抽送,一前一后地互相顶着。
  赵灵儿两只眼睛都失了焦,小嘴张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声音又飘又软:"唔……嗯……好、好满……大哥哥……两个大哥哥……灵儿里面……全都填满了……前面后面……都、都在动……灵儿肚子里……好奇怪的感觉……好像……好像有两根棍子在里面打架……"
  她两腿无力地垂着,被乌力罕托着,上半身却往刘大柱怀里倒过去。刘大柱赶紧用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按在她的臀上,把她固定住别掉下去。三个人连成一串,在石室中央那盏莲花灯底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动着。乌力罕动一下,她就往前一拱,拱进刘大柱怀里;刘大柱往后一送,她又往后一倒,倒回乌力罕胸口。她像一块被夹在中间的面团,被两根棍子压着,往前往后地揉。
  这样的节奏持续了一刻钟。
  第三个上来的是那个流民青年。他个子不高,阳具却粗得离谱,龟头大得像个小拳,颜色黑紫,马眼周围积着一圈白垢,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发酵过的骚味。他绕到侧面,一手扶着赵灵儿的腰,一手把自己那根东西掰到一边,塞进她的左腋窝里。
  赵灵儿"听话"地抬起胳膊,露出腋下那块光滑的、带着一点少女体香的白肉。那里还挂着乌力罕刚才亲过留下的口水印子,湿亮亮的。流民青年把柱身卡进去的时候,"咕叽"一声,声音很小,但赵灵儿听见了,低头看了一眼,小声嘟囔:"那里也可以的吗……大哥哥你的这个……比灵儿的手还粗呢……"
  流民青年一边扶着她的肩往后送,一边喘着粗气:"可、可以……你夹紧一点,对,就这样……嘶——姑娘你这里好滑……比你手还软……"
  赵灵儿(把胳膊夹得紧紧的,还歪着头看了看腋下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又问了一句:"大哥哥……为什么你们那里都能放东西呀?手能放,嘴能放,这里也能放……灵儿以为只有下面那个地方才可以的呢……"
  这话问得旁边几个正等着的人哈哈大笑,笑完又互相看一眼,脸上的笑里头有点说不出的东西——有点得意,有点犯浑,还有点不敢细想的、稍纵即逝的心虚。
  第四个上来的人是那个瘦高的、看起来四五十岁的老江湖。他没有抢那些被占着的位置,而是蹲在赵灵儿两条腿下面,把她悬空的左脚从乌力罕的小臂上轻轻托过来,然后把自己那根细长的阳具放在她脚心里,再把她的右脚并上去,夹在两边。
  她的小嘴自然也不会被放过。
  大荒降人还没把她放开,另一个男人就凑了上来。那汉子个子不高,但阳具很粗,特别是龟头大得像个小拳,颜色黑紫,马眼周围积着一圈白垢。他不由分说地把龟头往赵灵儿嘴上一塞,赵灵儿的小嘴被撑成了一个"O"字,两片柔软的嘴唇绷在龟头的冠沟后面,脸颊两侧都被顶得鼓鼓的。那汉子扶着她的后脑勺前后摇,摇得她的两条辫子在背后一甩一甩,发夹上的珍珠错乱地闪着光。
  赵灵儿"呜呜"地发出模糊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和那根肉棒交界的地方溢出来,流到下巴上,再滴到她胸脯上:"唔……唔唔……咕啾……咕啾……"
  与此同时,赵灵儿的双手左右两只小手各握一根,被人牵着上下撸动。有一只手里握的那根柱身太粗,她得把五个手指全张开才能勉强圈住,撸的时候手指间"咕叽咕叽"地涌出黏液——那是那根阳具自己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被她的手反复搓成了白色的泡沫。另一只手里握的那根比较细,但很长,撸到头的时候龟头能顶到她的小臂内侧,蹭得她小臂上湿了一大片。
  一个瘦高的、看起来年纪最大的男人把阳具卡进她腋下。她"听话"地把胳膊抬起来,露出腋窝里那一小块光滑的、带着少女体香的白肉。那男人扶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抽送,龟头在腋窝里那块薄皮上来回摩擦,摩擦得那块薄皮发了红,皮下的细血管都显了出来。
  另一个男人跪着从正面贴上来,把阳具从那两条并紧的大腿之间穿过去。那两个白嫩的小腿夹得紧紧的,柱身被夹在那道缝里,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条缝里的软肉在一缩一缩地吮吸。
  有人把她的两团小小的胸脯硬挤在一起,挤出一条窄窄的沟,然后把粗大的龟头塞进去,上上下下地磨。奶香混着汗味和骚味,在那条窄沟里发酵。她的乳尖被柱身上的青筋一下一下地刮过,刮得那两颗小小的粉尖发硬发挺,像两颗小石子似的立着。
  赵灵儿白嫩小巧的脚掌被人托起来。那人把阳具放在她脚心,再把她另一只脚并上去,夹在两边,两只脚心夹住一根阳具,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和舒展,柔软的足弓提供着绝妙的摩擦。有人甚至跪在她脚边,一边被她的足弓伺候,一边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踝——在极乐散的作用下,这种行为对他们来说如同朝圣。吻完脚踝又吻小腿,吻完小腿又把嘴凑到她脚背上,用舌头舔她脚背上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两根阳具分别卡在左右脚的足弓凹陷处,赵灵儿"听话"地上下移动小腿,提供有节奏的刺激。她的两片小脚掌白得发光,足弓那处凹陷的弧度刚刚好,卡着柱身的时候两边贴合得严丝合缝。
  接着又有人把一整管温热的精液(那是射精阀门被药力锁住、费尽力气才从尿道里逼出来的、稀薄得像水一样的液体)泼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液体顺着她脊柱的沟壑往下淌,在尾椎处汇成一小洼,又顺股沟流下去。那之后,有人俯身将阳具放在她那条脊柱沟里来回滑动,从尾椎一直滑到后颈,在汗水和黏液的润滑下流畅地抽送,抽送时两瓣臀肉跟着一颤一颤。
  紧接着有人解开了她那两根垂到腰间的乌黑发辫,发夹拿下来,银蝴蝶被扔在石地上"叮"了两声。长发像一道黑色的瀑布从她的肩头泻下来,一直垂到臀后。有人抓了一缕,缠在自己那根阳具上,一层一层地绕成一个黑亮的"发套",然后抓着发梢前后套弄。发丝又滑又软,带着她头皮上一点清淡的、像薄荷一样的气味。
  赵灵儿歪着头,看着那根在自己黑发间进出的肉棒,那根肉棒的颜色被黑发衬得特别显眼,"天真"地说:"大哥哥……灵儿的头发弄脏了……回去要洗好久呢……嬷嬷看到会问灵儿……灵儿该怎么跟嬷嬷说呀……大哥哥你帮灵儿想个办法好不好……"
  她的身体被掰成各种姿势——仰躺、俯趴、侧卧、跪趴、悬空、骑乘——每一种姿势都被数人同时从各个角度占据。仰躺的时候前后两个洞能同时被填满,她会发出窒息般的"唔啊"声,然后"适应"片刻,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又用那虚弱的、仿佛强忍着不哭出来的声音说:"灵儿没事……灵儿可以的……大哥哥们继续吧……灵儿……灵儿今天是来送宵夜的……灵儿……要让大家吃好吃饱才行……"
  跪趴的时候她的两瓣臀肉被人一边一个地掰开,露出中间那两个被反复蹂躏过的、现在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的肉洞。前面的小穴被撑成了一朵外翻的、红肿的肉花,两片已经不辨形状的小阴唇软软地挂在外头,颜色深红得像煮熟的虾,边缘还挂着一丝一丝淡红的、黏稠的液体。后面的后穴也被顶开了,原先那圈浅粉色的、细密的褶皱现在已经被撑平了,外圈翻出来一圈嫩红的肠肉,被摩擦得发亮,中间那个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着一点点混着血丝的、浊白的液体。
  > 『她的屄毛被各种液体——淫液、汗、前列腺液、还有几个没完全射出来的男人渗出的稀精——泡得完全贴在了耻骨上,一小绺一小绺地粘连着,在灯光里泛着湿漉漉的亮。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摩擦得通红,有些地方已经起了细小的红疹,一碰就酸痛。她那两颗还没发育完全的乳尖被反复吮吸和摩擦了一整个晚上,肿成了两粒小小的红豆,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暗红,边缘还有几道细小的裂口,渗着一点点血丝。连她脖颈和锁骨上,都到处是口水、精液和汗水黏在一起亮晶晶的痕迹。』
  一个晚上下来,密室里到处是黏腻的水渍和黏液。石地上、墙根上、那些男人身上、赵灵儿自己身上,到处都是乳白色的、淡黄的、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灯光里泛着五彩的、油腻的光。空气里的气味浓得化不开——骚腥、屌垢、屁眼、汗酸、还有赵灵儿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和催情花香,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浓到令人作呕却又令人亢奋。
  而那些男人们的射精阀门终于在药力的反复煎熬下被撬开了一道缝。
  先是刘大柱。他靠在她背后,从背后贴着抽送,抽送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忽然"嗬"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一股浊白的、带着强烈腥臭的精液从尿道里喷出来,喷在赵灵儿后腰的脊柱沟里,顺着沟一路流到股缝,然后滴在石地上。只有一股,量也不大,稀稀薄薄的,像是被挤出来的。射完之后他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她背上,双手挂在她肩膀上,喘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
  然后是流民青年。他躺在地上,让赵灵儿跪坐在他身上,她像他自己把她的腰按下去、让她上上下下地磨。他射的时候,射出的量比刘大柱大一些,精液射进她小穴里,和里面原有的淫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和柱身的缝隙里"噗"地一下挤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然后顺着柱身往下流。
  赵灵儿抬起头,环顾着这些在她"帮助"下终于"好受些了"的大哥哥们,脸颊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上却绽开了一个又乖又软的笑,声音又细又哑,显得十分兴奋:"大哥哥们……你们……现在好一点了吗?灵儿……灵儿帮上忙了吗?"
  这场淫乱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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