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污泥轮奸 贵妃污堕
苏玲珑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震醒的。
她的意识从漆黑的深渊中浮起时,鼻腔里首先灌入的依旧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复合恶臭。但比起昨夜还有所不同。那股臭味中增加了一种新的成分,一股浓烈的、如同烧焦的头发和腐烂的皮革混合在一起的气味,辛辣刺鼻,带着某种化学的、非自然的、令人不安的尖锐感。
她费力地睁开双眼。
天光已经蒙蒙亮了。灰白色的晨曦从头顶那些交错的干枯枝桠间洒落下来,将四周的景物照得模糊而惨淡。她看到自己正被几只粗糙的、布满污垢的手抓着脚踝和手腕,如同拖拽一袋废弃的货物一般,在一条蜿蜒的山道上向高处拖行。她的后背和臀部在碎石与泥土上反复摩擦,昨夜就已经被磨得通红破皮的肌肤此刻更是火辣辣地疼,但她已经无力挣扎了,浑身上下只剩下一片被反复碾压过的、如同散架般的酸软与麻木。
昨夜的那些脸,那些属于乞丐的、在火光中被照得分外狰狞的脸,此刻依旧在她的四周浮动着。他们沉默地、机械地走着,如同被某种看不见的线牵引着的木偶。他们的呼吸粗重而均匀,眼眶深陷,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暴突的青紫色血管,如同蚯蚓般在皮下蜿蜒。他们的步伐僵硬,步幅一模一样,踩在碎石上发出整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苏玲珑张了张嘴,想要骂,可喉咙里只挤出一阵沙哑的气音。
她实在太累了。
她的视线在一阵眩晕中变得模糊。她看到前方的山壁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如同山体张开的、被烧焦了的巨口。洞口周围的岩石是黑色的,如同被极高温的火焰灼烧过一般,表面布满焦裂的纹路。洞口上方的岩壁上,似乎刻着一些扭曲的符文,被某种深红的颜料涂抹过,远远看去如同干涸的血迹。
那个洞口越来越近。
一股从洞内涌出的气流扑面而来,潮湿阴冷,带着浓重的硫磺味和某种如同动物巢穴特有的腥膻气息。
然后,她的身体被抬起,如同被扔进一口深井,坠入了那个黑暗的、散发着恶臭与硫磺气味的洞口之中。
洞口内部比外面还要黑暗。但并非完全的漆黑。洞壁的深处,有一些天然的岩缝,将极其微弱的天光透入,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黯淡的光斑。就靠着这些微光,苏玲珑勉强看清了洞内的大致轮廓。她身处一个约莫三丈见方的天然石室之中,头顶的岩壁最高处也只有六尺左右,成年男子必须弯腰才能站直。地面是粗糙的、凹凸不平的石灰岩,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不知多少年积累下来的枯叶和腐朽的兽骨,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着腐败的、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气息。空气潮湿到几乎能够拧出水来,岩壁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和某种散发着微弱磷光的菌类,在极暗的环境中如同无数只幽绿色的眼睛。
洞壁的深处,还有几条更深的裂隙通向未知的方向,从裂隙中传来的风声如同深埋在海底的巨兽发出的低吟。
苏玲珑被扔在了石室中央一块相对平坦的岩板上。
岩板冰冷刺骨,她的后背一接触上去便猛地弹了起来,可四肢被硬生生地按了回去。她仰面朝天躺在冰冷的石面上,如同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还在抽搐的鱼。
那些乞丐散开了。他们没有像昨夜在山路上那样立刻扑上来,而是各自缩到了洞壁的角落里,如同某种畏光的夜行动物。他们蜷缩着身子,背对洞口,面朝岩壁,彼此之间保持着几乎完全相等的距离。他们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均匀而深沉,如同在休眠。
苏玲珑躺在那块岩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在想,也许他们睡着了,也许她可以趁这个机会逃走。她勉强撑起上半身,视线扫过洞口的方位。洞口外,天色已经大亮,阳光正在普照大地,从洞口灌入的光线甚至在了岩壁上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光柱。
可那些乞丐没有一个人往洞口的方向看一眼。
他们蜷缩在黑暗里,如同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苏玲珑不知道的是,这些人在昨夜之前,服下了卓凡留在荒原上专门为这个计划准备的药物。那种药丸被装在粗陶瓶中,与掺了极乐散的干粮混在一起,被巡防营的暗哨故意丢弃在丐帮聚集地附近。它们有一个危险的名字——夜叉药剂。
与寻常的军中药剂相比,夜叉药剂的配方经过了卓凡彻底的改造。寻常的军中药剂用于让体弱者迅速恢复体力、增强耐力,服用者需要拥有一定的身体基础,否则药力无处安放反而会伤及自身。夜叉药剂则完全绕开了这个前提。它不需要服用者拥有任何基础,如同在肉体上强行安装了一台外来的发动机,力量与速度的提升是直接、粗暴、不留余地的。服下这种药的乞丐们,臂力在一夜之间翻了数倍,双脚蹬地便能跃上矮墙,双手能拧断小孩的手臂如同折断一根枯柴。但这种逆天的改造有一个代价,一个对常人而言几乎可以忽略、对他们而言却是天谴的代价。
他们畏光。
他们的皮肤在阳光的直接照射下,会起疱、溃烂,然后燃烧。如同被浇了油的干柴,从表皮到肌肉,一层一层地碳化、发黑、迸出橘红色的火星,最后化作一堆散发着焦臭的灰烬。
所以他们必须躲在山洞里。
他们找到并占据了这个山洞。山洞周围数十里荒无人烟,洞口朝北,每天的光照时间极短,只有午时的阳光能勉强直射入洞。对他们而言,这就是一处天然的天堂。而苏玲珑,就是被他们带进这座天堂的祭品。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洞外的天色开始渐渐转暗。午时已过,阳光从洞口的方向一寸寸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当最后一缕直射入洞的光线从岩壁上消失,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乞丐们如同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齐刷刷地、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三十多具深灰色的、布满垢壳的、散发着浓烈体臭的雄性肉体,在昏暗的磷光苔藓的映照下,如同一群从地狱深处苏醒的亡魂。
他们走向苏玲珑。
最前面的那个乞丐是昨夜第一个侵犯她的人。他的身材在三十多人中最为魁梧,裸露的胸膛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如同树皮般的垢壳。他宽大的手掌上,那些因为常年乞讨而磨出的老茧足有小指甲盖那么厚,灰黄色的硬皮一层叠着一层,掌纹的沟壑中填满了黑色的泥垢。他的指甲又长又黑,甲缝里塞着各种腐殖质的碎屑,散发着酸腐的汗臭味和某种若有若无的粪臭。
他走到苏玲珑面前,低下头看着她。他的眼神空洞而木然,瞳孔如同两点幽暗的磷火在深陷的眼窝中跳动。
苏玲珑抬起头,怒视着他。但他根本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的把鸡巴插进了苏玲珑的嘴里,无视她的挣扎。
很快,插入苏玲珑嘴里的阳具射精了——大量浓稠的、温热的、带有强烈腥臭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她的舌根和咽喉后壁,她的咽喉反射让她猛烈地干呕。但精液堵住了气道,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鼻孔和嘴角同时喷出。
上方的乞丐拔出了阳具——一股混合了精液、唾液和溶解的包皮垢的灰白色液体从苏玲珑的嘴里涌出——她侧过头。
"噗——"苏玲珑吐出了一大口。
那口液体落在地面上——白色的精液中清晰可见灰色的垢壳碎片——如同牛奶中混入了泥沙。
苏玲珑终于能开口说话了,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切割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痰音和呕吐后的酸涩。"呕——咳咳——恶心——好恶心——你们——咳——你们这些——肮脏的——下贱的——不配——呕——不配碰本宫——"
“畜生。”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但这两个字吐得咬牙切齿,如同两枚被淬过毒的钉子。她用力地抬起头,像一只被逼到死角的、浑身是伤却依然龇牙的母兽。
乞丐没有反应。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没有听到。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了苏玲珑的脚踝。那力道之大,让她的踝骨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他猛地向自己身前一带,苏玲珑整个人便如同被薅住了尾巴的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他脚下的苔藓地面上。
她发出一声闷哼,后背撞在凹凸不平的石灰岩上,剧痛让她眼前一黑。
“你……狗东西……”
"你们——啊——这些——嗯——畜生——啊——不配——嗯啊——碰——啊——"
她咬紧牙关,骂声从齿缝里挤出来。
她的辱骂,需要更频繁的呼吸,而更频繁的呼吸,意味着更多的空气被吸入。
更多的空气,意味着更多的气味,而此刻的气味,比之前又增加了一个新的成分——精液的味道。
乞丐用膝盖将她乱蹬的双腿压住。他解开那条已经烂得如同渔网的裤子,随手往旁边一扯。他的阳具从破布中弹跳而出。在幽暗的绿色磷光中,那根东西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褐灰色,龟头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如同腐烂奶酪般的包皮垢。那层垢壳与前一天相比,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更加厚重黏腻,如同一层活着的、散发着恶臭的牛皮癣。
他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他掐住苏玲珑的腰,将那根覆盖着厚厚包皮垢的阳具,对准她双腿之间那两片红肿未消的阴唇,猛地一挺腰。
那根东西如同一根沾满泥浆的铁杵,硬生生地捅入了她体内。
苏玲珑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鱼,猛地弓起。她的嘴张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几近无声的尖叫。她的双眼瞬间翻白,手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那层腐朽的苔藓地面,指甲缝中立刻塞满了墨绿色的菌丝和黑色的腐土。
“呃……你……畜生……脏……东西……”
她的骂声在每一次剧烈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乞丐的节奏是恒定的,不疾不徐,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捅入都将那层厚厚的包皮垢带入她体内。那些灰白色的垢壳碎屑在摩擦中脱落,如同融化的蜡烛油,在阴道壁和龟头之间被碾碎、涂抹,形成了一层散发着腐酪恶臭的润滑膜。
“嗯……啊……不要……嗯啊……你……给本宫……啊……停下……嗯……”
她的嘴里,辱骂声和呻吟声开始纠缠在一起,如同两条互相撕咬的蛇。她的大脑命令自己在骂,可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那根覆满垢壳的阳具碾过阴道前壁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如同被电击一般地颤抖。那种从下腹深处窜上来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开始变得比疼痛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第一个乞丐再一次射了。
他拔出那根湿漉漉的阳具。从他龟头马眼中喷涌而出的浓稠精液,在离开的瞬间便射进了苏玲珑的阴道深处。滚烫的、如同浓稠的、被稀释的糯米浆。那些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然后与之前留在里面尚未流尽的残液混合,形成了一种灰白色的、散发着浓烈腥臭的浑浊液体,沿着她的阴道口缓慢地往外溢。
苏玲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灌入体内。那温度烫得她阴道内壁一阵痉挛。她的嘴颤抖着,那张被灰尘和干涸的唾液黏合的嘴唇张开,从里面吐出的依然是骂声。
“你们……这些……臭虫……不配……到本宫……身体里……”
第二个乞丐立刻顶上。
然后是第三个。
第四个。
在她被连续贯入的同时,更多的乞丐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放的、没有意志的肉偶。她的双手被拉向头顶,分别套在两个乞丐的阳具上。她的头发被人从后面攥住,向后拉扯,迫使她的头向后仰,脖子绷成一条弧线。一个乞丐蹲在她的胸口,背对着她的脸,将他的阴囊贴在她的乳房上。那两颗布满褶皱和垢壳的睾丸滚烫而沉重,如同两颗烧红的铁球压在她柔软的乳肉上。他坐在那里,让睾丸在她的胸脯上反复滚动,用垢壳与乳房柔软的皮肤进行着缓慢而持续的摩擦。
刚才射在她嘴里的那股精液,虽然大部分被她吐了出来,但残留在口腔和鼻腔中的精液气味——咸腥的、带有一种独特的漂白水般的刺鼻,与原有的体臭、汗臭、泥垢腥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浓郁的——精液鸡尾酒。
她在辱骂中大口呼吸着这种气味,每一口都让她的胃翻涌,但她停不下来,因为辱骂是她最后的尊严防线。
只要她还在骂,她就还是"贵妃",她就还"高于"这些"畜生",她的精神世界就还没有被攻破!
所以她拼命地骂,即使每一句辱骂都需要吸入更多的恶臭,即使每一次吸入都让她更加恶心,即使恶心让她的身体更加虚弱——
她,不能停!
第一个乞丐在苏玲珑体内再次射精,药物催化的精液——量大、浓稠、温度极高——如同一股滚烫的浓粥被灌入了她干涩的阴道深处。精液的温度和黏稠度在干涩的阴道壁上形成了一种灼热的、如同被热蜡浇灌般的——刺痛感。
但同时——精液也充当了润滑剂。
当第一个乞丐拔出后,第二个立刻顶了上来,这一次的插入比第一次顺滑了许多,前一个人留下的精液在阴道壁上形成了一层黏稠的涂层,第二根阳具在这层涂层上滑动时。
"咕叽——"
发出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声音——不再是干涩的"嘎吱"——而是湿润的、黏腻的——水声。
苏玲珑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她的阴道,从灼痛——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温热感。
不是快感。至少她的大脑拒绝将其定义为快感。但,那种温热的、被填满的、被精液润滑后摩擦力大幅降低的触感与之前的干涩灼痛相比,客观上,不那么难受了。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微小的调整——骨盆的角度,微微倾斜了一度。
这个倾斜——让阳具的进入角度更加顺畅——减少了对阴道壁的不必要摩擦——
这是一个纯粹的、无意识的、身体为了减少疼痛而做出的——**自我保护反应**。
但苏玲珑没有察觉。
她还在骂,但骂声却变了语调。
“……嗯……啊……你们……嗯啊……臭……啊……好烫……嗯……不要……啊……”
“不要”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仿佛那两个字从嘴里出来时被什么绊住了。她的身体,在那根持续抽插的阳具的反复撞击下,在那些滚烫的睾丸的压迫下,在双手被裹在两根热铁般的柱状物中反复摩擦的状态下,做出了一个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动作。
她的腰,微微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那个动作太轻微了。在乞丐们机械的、恒定的抽插节奏中,这个微小的迎合动作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轻易地被淹没。但对她自己的身体而言,那个动作意味着:阴道内的摩擦角度变得更顺畅了,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弧度更圆润了,快感的电流从下腹窜上脊柱的速度更快了。
“畜生……嗯……脏……啊……你们……啊……恶心……嗯啊……”
苏玲珑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但语气中的鄙视和愤怒丝毫不减:"你们——啊——这些——嗯——臭烘烘的——啊——乞丐——嗯——不配——啊——碰本宫——嗯啊——本宫是——啊——贵妃——嗯——你们——啊——连给本宫——嗯啊——提鞋都不配——啊——"
第二个射了。
第三个顶上。
第四个。
第五个。
但她说“恶心”的时候,她的下体为他做到了两件事:阴道壁分泌了远比之前更多的爱液,将抽插的声音从干涩的“嘎吱”变成了黏腻的“咕叽”。她的骨盆在不自觉中微微倾斜,让每一次进入的角度都恰好能够最大限度地碾压过那块布满神经末梢的软肉。
那个动作不是她的意识做的。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在继续辱骂的时候,已经先一步学会了如何让自己少受痛苦、多得快感。这是一种极其原始的、根植于每个生命体本能中的自我保护反应,如同手触到火会缩回,如同胃里有毒会呕吐。
她的意识还在拼命否认,身体却已经缴械了。
在第三个乞丐射精之后,苏玲珑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每当新的阳具填入,她的阴道壁都会先收紧一下,然后缓慢地张开,如同在主动地品尝、丈量、接纳。她的骂声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断续,每一次刚开口就被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然后变成一声无意识的吟哦,然后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吟哦压回喉咙里,再抬起下巴继续骂。
到了第五个乞丐时,她的骂声第一次出现了长时间的停顿。
那个乞丐以一种极深的、直抵宫颈的撞击方式进入了她。每一下,他的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如同被一根粗钝的柱子反复顶击。那种冲击让她下腹深处生出一种又酸又麻又胀的奇异感觉,那感觉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越积越高。
她的嘴张开着,就在那里,骂词已经含在了舌尖上,但那舌头仿佛失去了力气,怎么都吐不出来。
“……嗯……啊……畜生……”
她骂完这三个字之后,没有再立刻接下一句。她躺在那里,仰面朝天,脖颈绷直,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含混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声音。这些声音不是骂。这些声音是她身体对快感的直接回应。
每一个乞丐的阳具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污垢——有的包皮垢厚如泥壳——有的茎身上沾着干燥的泥土——有的阴毛中纠结着草屑和虱卵——所有这些污垢都在抽插的过程中被带入了苏玲珑的体内——与精液混合——形成了一种灰白色的、散发着复合恶臭的——浑浊液体。
这种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沿着臀缝流到了地面上——在碎石和泥土上形成了一小滩——
苏玲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从最初的干涩灼痛——逐渐变成了一种——湿热的麻木。
大量精液的持续灌注让她的阴道始终保持着充盈的润滑状态——每一次新的阳具插入都如同在一条温热的、黏稠的隧道中滑行——摩擦感大幅降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持续的——
温热的——
被填满的——
充盈感。
她的身体——再次在无意识中做出了调整——
这一次不是骨盆角度,而是阴道壁的肌肉张力。
她的阴道壁从最初的痉挛性紧缩——那是恐惧和排斥的生理反应,逐渐放松了。不是主动放松,而是肌肉在持续的刺激下产生的——疲劳性松弛。
但松弛的结果是阳具在她体内的活动空间变大了,摩擦的面积变广了,刺激的范围从阴道口扩展到了整个阴道壁,包括——G点。
第六个乞丐从后方进入了她。
她被翻过来,跪在潮湿的苔藓地面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如同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后入的姿势让阳具进入得更深更猛。那根覆满垢壳的阳具如同一柄钝器,一次次地撞开她的阴道壁,碾过她整个盆腔的底部,将她体内的空气挤压出来,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张开的嘴发出一声如同叹息般的呻吟。
“……啊……嗯……太深了……啊……”
她额头抵在湿滑的苔藓上,长发散落在脸侧,被汗水和泥土黏成一绺一绺。那些墨绿色的苔藓碎屑沾满了她的额头、鼻尖、下巴,与从她嘴角流下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她眼前的地面上。
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探出来,如同一条脱离了控制的、有着自己意志的小蛇,在那片湿滑的墨绿色苔藓上轻轻舔了一下。
苔藓的味道,苦、涩、带着泥土的腥和磷火特有的、如同舔电池般的酸麻。
她的舌头缩回去了,但那条舌头在缩回去的时候,分明显得有些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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