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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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贵妃玲珑 感官背叛

第一百七十八章 贵妃玲珑 感官背叛
  当第七个乞丐的龟头,在一次特别深的冲撞中碾过了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布满神经末梢的区域时。
  苏玲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恐惧的颤抖,不是恶心的颤抖,而是一种从下腹深处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柱直达大脑皮层的快感的颤抖。
  只有一瞬,然后就消失了。
  苏玲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暂地空白了。
  然后,恐惧和厌恶重新占据了意识,她拼命地否认——
  不——那不是——本宫不可能——对这些肮脏的——
  她骂得更凶了。
  苏玲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嘶吼:"你们——啊——这些——嗯——臭——啊——烘烘的——嗯啊——畜生——啊——本宫——嗯——恶心死了——啊——呕——"
  但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拼命否认的同时,做出了第三个无意识的调整——
  她的腰部——在下一次乞丐撞击时——微微向上“迎”了一下。
  幅度极小。
  小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那个动作让龟头再次碾过了G点,又一次电流,更强了一点。
  苏玲珑不知道自己被射了多少次。
  她的阴道已经从一个干燥的、排斥的、拼命紧缩的甬道,变成了一个湿润的、接纳的、具有自主节律的肉洞。大量精液在里面累积、发酵,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形成了一种极其浓稠、极其滑腻、带有强烈腥臭和酸味的灰白色液体。那些液体从她的阴道口不间断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苔藓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散发出让她自己都感到头晕目眩的、如同某种发酵过度的酒精般的甜腻气味。
  她的嘴依然在骂。但那些骂声的性质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你……嗯……畜生……啊……不要……嗯……不要这么……啊……深……嗯嗯……”
  “不要这么深”。这五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其实是“不要停”的另一种表达。因为每一次撞击宫颈带来的酸麻感,那种让她整个下腹都在痉挛的、如同要被活生生顶穿般的胀满感,是她大脑在所有痛苦和羞辱中唯一能辨别出来的、最清晰、最强烈的“活着”的感觉。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地适应了这种活法。
  与十二个时辰前那个趾高气昂的贵妃——已经判若两人。
  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衣物,那些名贵的织金长衫、缂丝披帛、白玉簪、翡翠耳坠,全部在昨夜的混乱中被撕碎、踩烂、遗失在了山路上。
  曾经白皙如凝脂的皮肤此刻覆盖着一层由精液、汗水、泥土、污垢和干涸的血迹混合而成的——灰白色的薄膜。那层薄膜在某些地方已经干燥结痂,在另一些地方(尤其是皮肤褶皱处,如腋窝、腹股沟、膝弯)还保持着潮湿黏腻的状态。
  曾经如同黑色绸缎般顺滑的长发此刻纠结成了一团乱麻,发丝间夹杂着干涸的精液块、泥土碎屑和树叶碎片。
  妆容完全毁了,眼线和胭脂被泪水和汗水冲成了一片花斑,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呕吐物的痕迹。
  那对曾经被精心呵护的、白皙饱满的乳房,表面布满了吮吸的红印、牙齿的咬痕和干涸的唾液渍——乳尖因为持续的粗暴刺激而红肿充血。
  她的下体——大腿内侧被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是的——尽管她的意识在排斥,她的身体在后半夜开始分泌爱液了)浸得一片泥泞——阴唇微微肿胀——从阴道口缓缓流出的灰白色液体——是数十个乞丐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物——沿着臀缝滴落在岩石上。
  她蜷缩在岩石上——双臂抱膝——浑身发抖——
  但她的嘴却还在骂。
  苏玲珑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失声,如同一把锈蚀的锯子,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屈的、如同最后一面旗帜般的——鄙视:"你们……这些……臭……畜生……等本宫……回了宫……一个个……剥皮……抽筋……"
  乞丐们散坐在洞内各处,有的靠着洞壁闭目休息,有的在啃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生红薯,他们对苏玲珑的辱骂毫无反应——如同听不到一样。
  药物让他们的大脑只保留了两种功能——攻击雄性和交配雌性。语言理解能力已经被完全关闭。
  但他们的阳具——在短暂的休息后——再次硬了起来。
  药物的效果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射精后的不应期被压缩到了极短——精囊和前列腺在药物的强制催化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生产精液——每一次射精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再次充盈。
  一个乞丐站了起来——走向苏玲珑——
  苏玲珑看到他走近——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岩石后面就是洞壁——无处可退——
  苏玲珑用最后的力气嘶吼。
  "不要过来——!滚——!你身上——好臭——不要——"
  乞丐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从蜷缩的姿势中拖直——然后——
  翻了个面。
  苏玲珑被翻成了俯趴的姿势——丰满的乳房压在粗糙的岩石上,乳尖被石面磨得生疼。
  乞丐从后方将阳具插入了她的阴道。
  "咕叽——"
  昨夜残留的大量精液充当了润滑,这一次的插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阳具如同滑入了一条温热的、黏稠的精液隧道。
  苏玲珑脸贴在岩石上,粗糙的石面磨着她的脸颊,她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洞壁上的青苔和不远处另一个乞丐的脚——那只脚黑得如同碳块,脚趾甲又长又黄,趾缝间塞满了灰黑色的泥垢。
  "嗯——啊——你——嗯——臭——啊——畜生——嗯啊——"
  她还在骂。
  但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做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变化。
  俯趴的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翘起,腰部下塌形成了一个弧度,这个弧度让阳具的进入角度更加深入,龟头可以触及到阴道更深处的——宫颈口附近——
  而宫颈口周围是另一个高度敏感的区域。
  当龟头在精液的润滑下反复撞击宫颈口时,苏玲珑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不是寒冷的颤抖。
  是那种从子宫深处,如同一口被搅动的深井缓慢涌上来的温热的波动。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几乎出血——
  *不——不是——本宫不可能——*
  但她的腰——
  在下一次撞击时——
  明显地,向后迎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微微"的,不是"几乎察觉不到"的,而是一个清晰的、可辨识的迎合动作。
  她的臀部在乞丐撞击的瞬间向后推——让阳具更深地进入——龟头更猛烈地撞击宫颈——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因为她的主动迎合增加了撞击的力度——
  苏玲珑咬着唇,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声音变成了一种矛盾的、撕裂的混合体,辱骂和呻吟交织在一起。
  "你——嗯啊——臭——啊——畜生——嗯——不要——啊——不要这么——嗯啊——深——啊——"
  第二十次射精之后。
  苏玲珑第一次,在不被强迫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腿主动分得更开了一些。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动作。当乞丐压在她身上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放松了,然后微微向两侧打开,给出一个比之前更宽阔的、更容易进入的角度。
  那个乞丐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的瞳孔中,那两点幽暗的磷火微微闪动了一下,但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在接下来的抽插中,每一次都恰好用龟头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苏玲珑的骂声变成了一连串含混的、咬牙切齿的呻吟。她的双手抓地,手指深深地抠进苔藓层,指关节泛白。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混入那些墨绿色的菌丝中。
  “……啊……嗯啊……你……不是人……啊……畜生……嗯……不要……啊……”
  “不要”的最后一个音节在从她嘴里吐出的时候,尾音向上挑了一下,如同一朵花苞在即将绽开的瞬间又收了回去。那尾音的变化微妙无比,就连苏玲珑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那些机械的、沉默的、如同药物傀儡一般的乞丐们,他们的阳具没有察觉,他们的耳朵没有察觉,但他们的节奏,在苏玲珑的“不要”落下之后,不约而同地、极其轻微地,加快了一丝。
  那一丝变化,让苏玲珑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块积木的塔,猛地一震。
  她的阴道,在那一次撞击中,发生了第一次真正的、从内到外的、不由自主的、有力的收缩。那收缩如同一条紧紧裹住猎物的巨蟒,从阴道入口一直延伸到子宫口,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正在拔出途中的阳具。那收缩持续了数息,直到那根阳具被完全拔出,然后她的阴道口在阳具离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清晰、极其黏腻、极其淫靡的“啵”。
  那声音在寂静的、只有喘息和肉体撞击声的山洞中,如同一道惊雷。
  在场所有的乞丐,都在那一瞬间停下了动作。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用那两点磷火般的瞳孔,看着她。
  苏玲珑趴在地上,浑身汗水和精液,头发散乱,脸埋在潮湿的苔藓中,双腿大张。她的身体在刚才那阵收缩之后,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去。但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清醒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身体做出了什么反应,清楚地听到了那声“啵”,清楚地看到了那些乞丐齐刷刷看过来的目光。
  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比恐惧更加深沉的、比羞耻更加灼热的、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崩溃感,从她的胸口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身体,在这些她最鄙视的、最肮脏的、最下贱的乞丐面前,做出了一个她这辈子都没有对自己曾经的夫君赵恒做过的动作。她的阴道,在赵恒那根被药物催大的阳具插入时,从来没有这样主动地、贪婪地、如同索取般地去绞紧过。
  而现在,她的身体,对着一根覆满包皮垢的、散发着腐酪恶臭的乞丐阳具,做出了那样的动作。在三十多个人的注视下。
  苏玲珑崩溃了。她的眼泪如同决堤般夺眶而出,但她嘴里发出的,依然是一句骂声。只是那句骂声已经不再尖锐、不再锋利、不再带着贵妃的端庄和出身的清贵。
  “……畜生……你们……不是……人……”
  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在潮湿黑暗的洞穴中回荡。
  然后,第二十一个乞丐再次将她翻过来,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她没有再骂。
  没有日升日落的明确分界,只有洞口光线的明暗变化。以及乞丐们永不停歇的、如同潮汐般一波接一波的侵犯。
  苏玲珑被以各种姿势——仰躺、俯趴、侧卧、跪趴、骑乘——反复使用。三十多个乞丐轮番上阵,每个人每天至少射精五到六次,药物让他们的精液产量维持在一个惊人的水平,每一次射精都是大量的、浓稠的、温热的——
  苏玲珑的体内,从阴道到子宫始终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多余的精液从阴道口不断溢出沿着大腿流下,在她身下的岩石上形成了一滩不断扩大的白色泥潭。
  而她的身体在持续的、无法逃避的性刺激下,开始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她的臀部会在被从后方进入时,不自觉地往后迎合,起初幅度极小,后来渐渐增大,到了最后,她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前就会提前向后送,如同在主动寻找那根即将填入的阳具。她的双手,在无人束缚时,会主动去抓握那些靠近她的、勃起的阳具,将那些覆盖着垢壳的柱状物引导向自己的方向。她的嘴,在被精液覆盖之后,不再抗拒吞咽,而是在每一次咳嗽和吐气之间,有意无意地,将那些灌入口中的液体咽入胃中。她的鼻子,在那些乞丐靠近时,会主动地、深深地、如同饥渴般地去吸他们身上那股混合着汗臭、泥垢和精液的、浓烈到刺鼻的体味。每一次吸气,她的瞳孔都会微微放大,眼神变得有些涣散,而她的阴道,会在那口气被吸入的同一瞬间,痉挛般地收紧。
  这一切都在幽暗的、被磷光苔藓微弱照亮的夜叉洞中发生。
  纯粹的、生理性的、与她的意志完全无关的——快感。
  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分泌大量的爱液,不再需要精液充当润滑,她自己的身体就在源源不断地产生着透明的、黏稠的、带有微微甜腥味的润滑液。
  这些爱液与精液混合,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了更加响亮的、更加淫靡的。
  "咕叽——咕叽——咕叽——"
  从最初的无意识微调到后来越来越明显的主动配合,苏玲珑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反复训练的条件反射系统,开始自动地、流畅地迎合每一次撞击。
  仰躺时,她的腰部会在乞丐撞击的瞬间微微上抬,让阳具更深地进入。
  俯趴时,她的臀部会主动向后推,增加撞击的力度。
  侧卧时,她的上方那条腿会不自觉地抬高,给乞丐更大的进入空间。
  骑乘时——
  是的,到了第二天下午——或许更早,她被一个乞丐拉到了他的身上,以骑乘的姿势。
  最初她只是被动地坐在那里,被下方乞丐的手掐着腰上下颠簸,但渐渐地——
  她的腰开始自己动了。
  上下起伏——前后摆动——画圈研磨——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笨拙,逐渐变得流畅而有节奏,如同一个骑马多年的骑手找到了与马匹的默契。
  她的丰满的乳房在骑乘的起伏中剧烈晃动,画出了催眠般的弧线。
  她的腰肢——那条曾经被金丝腰带束缚的、带着一点赘肉的腰,此刻如同一条柔软的蛇——在乞丐的胯部上方灵活地扭动着。
  而她的嘴却还在骂。
  苏玲珑骑在乞丐身上,腰部自主地上下起伏,阴道贪婪地吞吐着体内的阳具,同时嘴里仍然在输出着,如同一台永不停机的辱骂机器。
  "你——嗯啊——这个——啊——臭烘烘的——嗯——下等人——啊——不配——嗯啊——碰本宫——啊——本宫是——嗯——贵妃——啊——你们——嗯啊——连给本宫——啊——倒夜壶——嗯——都不配——啊啊——"
  她的辱骂和她的身体动作——形成了一种荒诞的、精神分裂般的对位。
  嘴在说"不配碰本宫"——腰在主动地上下骑乘。
  嘴在说"臭烘烘的畜生"——鼻子却在拼命嗅闻。
  鼻子处是最诡异的变化。
  从第二天夜晚开始,苏玲珑的鼻子——开始做出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
  最初是在被后入式侵犯时,她的脸被按在了一个乞丐的腋窝旁边,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酸臭腋味直冲她的鼻腔。
  按照之前的反应模式她应该拼命扭头躲避,但这一次她的头在短暂的躲避之后却停住了。
  然后缓慢地——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转了回来。
  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了乞丐腋窝中那团纠结着污垢和体毛的、散发着最浓烈酸臭的腋毛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酸臭如同一记重锤,砸进了她的大脑深处。
  但这一次——大脑的反应不再是"恶心",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眩晕感**。
  如同喝了一大口烈酒后的——头晕目眩。
  如同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时的——腿软心悸。
  如同——
  被一种原始的、野蛮的、纯粹的雄性气息从鼻腔直接灌入了大脑的快感中枢然后在那里引爆了一颗小小的炸弹。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收缩,而是高潮前兆的收缩。
  苏玲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不可能——本宫不可能因为闻了这种臭味而——
  但她的鼻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从那一刻起,每当有乞丐靠近她——她的鼻翼就会不自觉地——翕动。
  如同一只嗅到了猎物气味的猎犬。
  她开始主动寻找气味最浓烈的部位。
  当一个乞丐跪在她面前,她的头会不自觉地偏向他的腋窝方向。
  当一个乞丐从后方进入她,她会把脸埋进身下另一个乞丐的胸口,那里的胸毛和污垢散发着浓烈的泥垢腥臭。
  当一个乞丐的胯部靠近她的脸。她的鼻尖会如同被磁铁吸引般凑向那团纠结着阴毛、污垢和包皮垢的气味源。
  只有她的嘴却还在骂。
  苏玲珑的鼻尖埋在一个乞丐的腋窝中深深吸气——同时嘴里仍然在说。
  "臭——嗯——好臭——啊——你们这些——嗯——臭烘烘的——啊——下等人——嗯啊——"
  "臭"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语气——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最初的"臭"是厌恶的、排斥的、如同在说"滚开"。
  现在的"臭"变成了一种陈述。甚至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品酒师在描述一款烈酒的"辛辣"时那种“品鉴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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