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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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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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撞见
  自从被妈妈叮嘱、又和小雪姐深入交流之后,吴薇心里那颗好奇的种子就一直在悄悄发芽。
  她以前只觉得老李厉害——每次都能把她操到喷水,操到腿软,操到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喊好哥哥。
  但她从来没仔细琢磨过这种厉害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妈妈在电话里叮嘱她要“节制”,小雪姐直说让她学点新玩法,不然一个人根本应付不来。
  她记得小雪姐说那话时的语气——是她特有的那种直白,但这次多了一层过来人的诚恳,一点都不像平时跟她开玩笑的样子。
  她当时趴在床上,两只脚丫在空中轻轻踢着,盯着屏幕看了好久。
  她回想了一下跨年在千岛湖的那个晚上。
  老李先去了小雪姐房间,又去了妈妈房间,最后在她房间里跨的年。
  一个晚上,三个女人,他全操了个遍,最后在她体内射出来的时候力度依然不减,龟头抵在花心深处猛烈弹跳了好几轮,精液多得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当时她只觉得刺激,没深想——现在细想,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体力。
  更让她暗暗吃惊的是,事后小雪姐跟她描述跨年那晚在隔壁房间的细节时说,她趴在落地窗前被老李从背后操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奶子压成两个扁圆形肉饼,奶水顺着玻璃往下淌。
  老李射在她体内之后从她穴口退出来,用手指沾着精液抹在她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干净,还说了句还是那个味儿。
  她当时听到这些细节的时候脸上装作很淡定,心里却炸开了锅——小雪姐连这种话都敢说,而且她说的时候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她忽然意识到,小雪姐说的“应付不来”不只是在床上满足老李,是连自己被他操完之后还能不能下床走路都成问题。
  她想起上次跨年第二天早上自己醒来时腰酸得连翻身都困难,腿软得站了好几次才从床上爬起来,而老李已经神采奕奕地在酒店餐厅里给她们三个人端豆浆了。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构造。
  这天晚上她练完琴从音乐楼出来,银杏路上的路灯已经亮了好久,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偶尔有几片残叶从枝头旋落擦过她的高马尾。
  她裹紧羽绒服,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走到李赣宿舍楼下,她熟练地绕过门卫——那个门卫大叔已经认识她了,看到她还会点头打个招呼,大概以为她是来找她大姨的。
  她轻车熟路地爬上三楼,从口袋里掏出他给她配的那把备用钥匙,捅进锁孔一转,门开了。
  屋里亮着灯。
  李赣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今天吴晗课上讲的政策分析案例,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荧光笔划了重点,旁边还用红笔标注了几个问号——其中有一个问号旁边写着“问吴教授”。
  台灯暖黄的光把他低头的侧影投在墙上。
  他刚洗过澡,换了那件领口洗得微微发白的深灰T恤,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碎发翘在额角。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头也没抬,只是用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问她练完了,今天弹什么,冰箱里有酸奶自己拿。
  吴薇把羽绒服脱了挂在门背后,蹬掉帆布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去。
  她没有去拿酸奶,而是径直走到他旁边那把靠椅上坐下来。
  她今晚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就是她专门留在他宿舍的那件,肩带极细,领口开得极低,洗得发白的棉布贴在她身上,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极薄的面料下随呼吸轻轻起伏,两颗赤豆红的奶头隔着棉布顶出极细微的凸点,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这一层洗得发白的薄棉布贴着她的皮肤,大腿内侧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睡裙下摆蒸腾出来,和房间里他刚洗完澡后残留的皂角味混在一起。
  她把腿翘起来搭在李赣大腿上,光裸的小腿肚贴着他运动裤的面料,脚趾轻轻蜷着又张开,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从膝盖窝往下延伸,到脚踝处猛然收束。
  她一边吸着酸奶一边无聊地刷手机,偶尔用脚趾轻轻碰一下他的膝盖,过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像只不安分的猫在他旁边扭来扭去。
  她开始诉苦——腰酸了,今天练琴坐太久,从下午一直练到晚上,中间就喝了几口水。手指疼,那段八度反复练了好久,指腹按琴键都按红了。腿麻了,刚才在琴凳上坐太久没动,现在小腿肚还在发胀。
  说着把脚往他大腿内侧又挪了好几寸,几乎要压在他裤裆上。
  李赣头也不抬,放下笔伸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揉了好几下,拇指在她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上来回推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舒服得轻轻哼了好几声。
  他说他是工具箱,按完腰还要修手指修腿,下次是不是还得帮她暖琴凳。
  她把腿重新翘回他腿上,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说那可不——李助理的职责范围可广了,暖床也在职责范围内,他最近暖床表现不错,继续努力。
  李赣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笔记本上,但纸上那些红笔标注的问号一个都没看进去。
  他脑子里正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今天下午在培训班的画面——吴晗站在讲台上,深灰西装套裙裹着她那具曲线惊人的身体,白衬衫的纽扣在胸口绷出极细微的张力,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颗纽扣承受着面料被拉伸到极限的拉扯。
  她转身写板书时那两瓣磨盘巨臀在套裙下交替弹跳,被深灰面料裹得极紧极密,每一次弹跳都只在裙摆边缘留下一道极隐晦极压抑的微颤,像是被投入深湖的巨石,湖面之下已经翻涌不止,湖面之上却只有极细微的涟漪在无声扩散。
  李赣当时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笔,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黑板上的政策框架滑到她腰侧——套裙后腰处紧贴着肌肤,随着她抬手切换幻灯片而轻轻拉伸,却没有一丝凸起。
  他又想起那次在她办公室抽屉里撞见的那些丁字裤——红色那条是蕾丝的,紫色那条是缎面的,黑色那条是镂空花纹的。
  今天她站在讲台上,套装下面穿的是哪一条。
  红色和黑色,也可能是他没见过的。
  她是不是也像子仪一样,在某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清晨,站在穿衣镜前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抚过这些薄透轻软的布料,想象着如果被另一个人看到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这个念头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不是逐渐变硬的,是直接从半软状态弹跳到了极限。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感觉到那个正在逐渐膨胀的轮廓正隔着运动裤薄薄的面料顶在吴薇搭在他腿上的脚踝内侧。
  李赣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强迫自己继续低头看笔记,但那股燥热已经从下半身蔓延到整个腹腔,连呼吸都比刚才沉了几分。
  吴薇的脚还搭在他大腿上。
  她正低头刷手机,脚底那片运动裤的布料忽然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上顶起——那根鸡巴从内裤边缘探出,龟头隔着运动裤薄薄的面料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隔着运动裤也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她的脚心正踩在他龟头冠沟上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棱边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轻轻跳动着。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老李还在低头看笔记,眉头微皱,手里的荧光笔停在纸面上没动,但喉结在轻轻滚动,握着笔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耳根烧到锁骨,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连搭在他腿上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微微蜷起。
  她想老李明明也想要,嘴上不搭理她,手也不碰她,但鸡巴已经硬成这样了。
  他是不是又在脑子里想大姨了——上次在饭桌上她就发现他偷看大姨的屁股,今天上课肯定没少偷看。
  她咬着下唇,心里那股小恶魔般的调皮劲儿又冒出来了。
  她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棒身,力道极轻极快,像是在试探。
  “嘶——”
  李赣正在纸上移动的笔尖猛地顿了一下,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但他没有抬头,只是从喉咙深处压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嗓音。
  “别闹,我明天要交案例分析。”
  她假装没听见,脚趾沿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极轻极慢地滑过去,隔着运动裤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趾下轻轻跳动着。
  她把脚趾蜷起来,用趾腹在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李赣的腹肌隔着T恤猛烈抽搐好几轮。
  她歪着头看着他的侧脸,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老李——你假正经……明明都这样了,还装什么装。本主席送上门来,你还看笔记本——笔记本有什么好看的,有本主席好看吗~?”
  李赣的呼吸越来越重,手里的荧光笔在纸面上戳出好几个极细微的墨点。
  “你是不是今天练琴练太多——把力气没处使了?”
  她不接话,脚趾继续往下滑,精准地找到运动裤拉链的位置。
  她的脚灵活得像手一样——这是她弹了十几年钢琴练出来的,每一根脚趾都能独立控制力度和角度,和她按琴键时一样精准。
  大脚趾和食趾夹住拉链头极轻极慢地往下拉,金属拉链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运动裤松开之后她的脚趾探进去,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描了一遍龟头的轮廓——她的脚趾能感觉到龟头冠沟的形状,感觉到马眼渗出前液时那层薄布被洇湿后的微凉。
  然后她用趾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拨。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台灯下亮晶晶的。
  她的脚趾直接贴上了棒身——肌肤对肌肤。
  她的脚底光洁无瑕,光滑得像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微凉的触感从趾腹传到李赣灼烫的鸡巴上,温差明显到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棒身粗硬滚烫,青筋在她脚趾下轻轻跳动着,和她每次在琴房里他帮她揉脚时他指尖的温度一模一样,但这一次是反过来的——是她在触摸他,是她的脚趾在描摹他身体最私密的轮廓。
  她用大脚趾在龟头顶端轻轻碰了一下,前液沾在她趾尖上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老李……你这里最敏感——是不是……这儿?”
  “嘶——哈——”
  李赣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攥紧笔记本边缘指节泛白。
  她看在眼里,眼角那道坏笑更亮了——她知道老李忍不住了。
  她将自己的双脚同时抬起,轻轻夹住鸡巴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她从张雪那里听说老李最喜欢看女生穿丝袜,但她今晚没穿——光裸的脚底直接贴着他的鸡巴,那种最直接的、不加任何隔阂的摩擦感让她自己也有些心跳加速。
  她能感觉到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正随着她脚底的滑动轻轻跳动着,她的脚趾在他龟头冠沟处反复轻扫,每一次扫过那道最敏感的沟壑,他的腹肌就猛烈抽搐好几轮。
  她的脚底光滑柔软,和李赣的粗硬滚烫形成极强烈的反差,每一次套弄都让他的马眼渗出更多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沾在她的脚趾缝之间,和她刚才自己分泌出来的极细微脚汗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咕叽——咕叽——”
  她正玩得兴起,忽然感觉脚底下的鸡巴猛烈弹跳了好几下——不是射精前的预兆,是他已经在忍无可忍的边缘上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李赣从靠椅上一把捞了起来。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去。
  “你今天太调皮了——得教训教训你。”
  吴薇被他扔在床中央,身体在床垫上弹了好几下。
  弹跳的幅度让那对软糖巨乳在极薄的睡裙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睡裙下摆卷到腰际,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
  刚才那些调皮戏谑的掌控感荡然无存——老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台灯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让她心跳加速的剪影,宽阔的肩膀遮住了大半个灯光,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她心里一慌,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条件反射般往后缩了好几寸,后脑勺差点撞上床头板,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但下一秒她忽然想起小雪姐在电话里说的话——有时候得激他一下,让他别那么小心翼翼,他越克制身体越放不开。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大口气。
  “你假正经!又不是不让你碰——本主席这么大牌面还爱答不理的,我都主动那样了,你还假装看笔记本,明明下面都硬成那样了!”
  “我大老远从琴房跑来找你,连内衣都没穿,睡裙下面什么都没有,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这就是你的错!”
  “你看了大姨的屁股一整天,回来连自己女朋友都不碰,算什么男人!”
  她说到“大姨的屁股”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听出来的醋意——她知道老李对大姨的身材有想法,她不傻,上次在家宴上她亲眼看到他在桌下用脚趾蹭大姨的小腿。
  但她不生气,因为她自己也觉得大姨那具身体确实太诱人了。
  她生气的是他明明想得要命却还要在她面前装正经。
  李赣本来还站在床边,想着要不要先帮她把睡裙叠好。
  听到这几句挑衅,尤其是“大姨的屁股”和“算什么男人”这两句精准地踩在他最要命的位置,他脑子里那根理性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俯下身抓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推,那件极薄的白色棉布从她头上被脱下来扔在床尾凳上。
  睡裙下面什么都没有。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乳沟极深极窄。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已经翘得极硬,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光裸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腰肢极细,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流畅得像是用笔画出来的。
  两瓣蜜桃臀压在浅灰床单上,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灯光下——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的双重作用微微充血,从极淡的桃粉色开始往深粉过渡,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腿间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突如其来的裸露后猛地蒸腾开来,把李赣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没有给她任何前戏的时间——他自己也没打算慢慢来。
  他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平时他会先帮她舔湿,用舌尖在她的穴口画圈,把她的白虎一线天舔到渗出的蜜液浸湿大腿内侧,用手指帮她扩张,让她里面足够湿滑才进去。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彻底撕掉了那层体贴的保护膜,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
  她里面是干的。
  两片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几乎是干的,穴口那圈嫩肉只是微微湿润,还没有准备好承受任何侵入。
  但他没有等。
  他腰胯往前狠狠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啊——!!!”
  吴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后背弓起又重重砸回床垫。
  她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指甲隔着棉布在床垫上掐出好几道极细微的凹痕。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凄厉的尖叫——不是那种压抑的、克制的、被快感裹挟的呻吟,是被巨物硬生生撑开干涩嫩肉时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出来的惨叫,尾音裹着极细微的哭腔和真实的疼痛,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她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那一瞬间瞪得极大,眼角渗出极细微的生理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洇出好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疼——老李!你弄疼我了……不要……不要那么快……求你轻一点……呜……”
  李赣的手停在她腰侧。
  指腹下她的皮肤微凉,还残留着刚才被疼痛激出来的极细微鸡皮疙瘩。
  她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正在轻轻发颤,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剧烈颤抖着,不是高潮时的痉挛,是被突如其来的巨痛吓懵了之后的生理反应。
  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睫毛全湿了,咬着下唇,眼眶里那几颗亮晶晶的东西正顺着颧骨往下淌。
  平时他在操她之前先帮她舔穴、用手指扩张,让她从里到外湿透之后才会把鸡巴推进去。
  但刚才他跳过了所有这些步骤,她的身体还没准备好迎接他。
  可她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却在干涩中本能地裹紧了他的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是那种即使疼到痉挛也依然主动嘬着他不放的矛盾触感。
  他俯下身吻掉她的眼泪。
  嘴唇从她的眼角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嘴角,把她脸上那些咸涩的泪痕一点一点吻干。
  动作忽然放轻了。
  虽然刚才那一插是带着火气撞进去的,但他心里还是疼,还是舍不得真把她弄疼。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移,大拇指指腹覆上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豆,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她感觉到舒爽但不刺痛的临界点——和她每次在琴房里帮他揉手腕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同时他的鸡巴开始在她体内极缓极稳地抽送,再没有刚才那种打桩机式的撞击,只是用龟头冠沟反复碾磨她穴口内侧那几圈最敏感的嫩肉。
  “咕叽——咕叽——”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正在他的拇指和龟头的双重刺激下迅速湿润起来,花心深处涌出极细微的草莓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从入口到花心渐渐变得又滑又烫。
  疼劲还没完全过去,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她整个人裹住。
  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呻吟声已经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极轻极腻的闷哼。
  “嗯……嗯哼……唔……”
  她的大长腿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床单上抬起来,左右胡乱摆动,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光洁如羊脂玉的腿根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每一次蹬踢都把那股草莓甜香从穴口挤得更浓更烈。
  她的脚底来回蹭过李赣的腰侧和小腹,小腿肚拍在床垫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咚……咚……咚……”
  这种乱摆反而让她的阴道内壁从不同角度猛烈挤压他的鸡巴——每一次她腿抬高时穴口就被拉伸得更紧,每一次她腿放下时阴道深处那团嫩肉就狠狠嘬住他的龟头。
  “嘶——小薇……你夹得太紧了……”
  李赣被她夹得腰眼发麻,倒吸了一大口凉气,双手抓住她乱蹬的脚踝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整根推到底。
  “啪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她的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拍击声,那两瓣蜜桃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被顶得疯狂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
  “啪啪啪——啪——啪啪——”
  她被操得整个人在床垫上来回滑动,枕头歪了几分,头发散在浅灰枕套上铺了整整半张床。
  她的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最后只能反手抓住床头板的边缘稳住自己。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她的声音从最初那声惨叫到现在彻底失控,各种称呼不绝于耳。
  “啊……啊……坏老李!真的坏……明明是你先……先不小心弄疼了我……现在又加倍地让我舒服……你就是故意的……唔!”
  “好哥哥……求你了……慢一点……我的腰快断了……腿也快抽筋了……你真的太大了……里面……里面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呃!”
  “老李……李赣……我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知道错了……你听我叫你名字……李赣……李赣……”
  她喊他全名的那一刻,不是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冷淡的语调叫他“李主任”,不是在别人面前用客套的语气叫他“李叔叔”,是在他身下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时从喉咙深处逸出的极轻极软的呢喃。
  那种反差比任何淫言浪语都更让他腰眼发麻。
  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粗气。
  “呼——呼——”
  汗珠从他的额角滴在她锁骨窝里,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细汗混在一起。
  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鸡巴依旧塞在她穴里,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他的龟头能感觉到她花心深处那团嫩肉还在轻轻嘬着他的马眼,每次嘬吸都把他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往外吸。
  她整个人软成一摊水,瘫在床垫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但李赣没有给她喘息的间隙——喘了没多久又重新硬了。
  他把她翻过来趴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墙,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他从背后进入,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她以为他在做最后的冲刺了,但他在她意识涣散的间隙忽然猛地往花心最深处一顶——龟头直接捅穿了子宫口,那股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往前冲了好几分,双手在墙面上划过好几道极细微的湿痕。
  “啊——!!!”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不是刚才那声痛呼,是被操到极限之后突破临界点的释放。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痉挛了好一阵,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来的草莓蜜液全数浇在他的龟头上。
  “滋——滋——滋——”
  他让她趴在床沿上抖了好久才把她翻过来正面插入,把她双腿再次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猛操。
  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胀和酥麻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手无力地瘫在枕头上,十指微微张开,连抓握的力气都不剩。
  那双平时踩在帆布鞋里走遍校园每个角落、敲在钢琴踏板上精准如节拍器的长腿此刻无精打采地瘫在床单上,连膝盖都支不起来,只有小腿肚的肌肉还在轻轻抽搐。
  “嗒嗒嗒嗒嗒——”
  她趴在床沿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嘴里有气无力地反复重复着几句话。
  “好哥哥……饶了妹妹吧……我知道错了……唔……”
  “我……我知道错了……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只剩下最本能的求饶。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刚从她穴里退出来的鸡巴。
  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草莓蜜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马眼还挂着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
  他又看了看她——那对软糖巨乳上全是被他揉捏后留下的淡红指痕,从乳根到乳峰,每一道指痕都记录了他刚才的力道。
  赤豆红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比平时更肿更亮,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灯光下能看到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还在轻轻翕动。
  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被操得红肿未消,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从平时的桃粉色充血成了深粉,微微往外翻开,中间那道平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的竖褶此刻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浑圆孔洞。
  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翕动着,精液混着草莓蜜液正从那个被撑得微张的小孔里极慢极慢地往外淌。
  “滴答——滴答——”
  浅灰床单上全是大片大片被浸透的深色湿痕,从她臀下一直蔓延到床尾,整间卧室都弥漫着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混着精液微涩的腥味。
  他伸手帮她把被汗黏在脖颈侧面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操服的样子,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满足。
  她闭着眼睛轻轻哼了好几声,睫毛不再发颤,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嗯……”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裸露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闭上眼睛。
  第二天吴薇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像被拆了重装过一遍。
  腰酸得连翻身都困难——昨晚老李把她翻来覆去操了好几轮,腰都要断了,尾椎骨那块酸得不行。
  手腕也酸——大概是撑墙撑太久了,指关节到现在还在轻轻发颤,她试着握拳又松开,反复好几次才找回手指的力气。
  最惨的是腿——大腿内侧酸得像昨天跑了不知道多少个八百米,小腿肚的肌肉在她每次试图蹬腿时都在轻轻抽搐。
  她侧过头,老李还睡得很沉。
  他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上轻轻画着圈,嘴角那道弧度好像还带着昨晚干完坏事之后那种得意的弧度。
  她心里把昨晚的画面从头到尾回放了一遍。
  心想老李昨晚是真生气了——她从来没见他那么猛过。
  以前每次都会先帮她舔好久,用手指帮她慢慢扩张,等她完全湿透才进去,偶尔还会故意停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问她想要什么。
  昨晚他直接一插到底,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疼她到现在还记得。
  不过疼完之后确实很舒服——疼完之后整个通道都在自己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嘬他的龟头,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浓烈,从穴口一直蔓延到花心深处,连子宫口都被撞得酸胀酥麻。
  她忽然明白妈妈和小雪姐说的“节制”是什么意思了——不是她能不能受得了的问题,是这个人一旦放开了操,真的能把人操到第二天起不来床。
  小雪姐上次在厕所隔间里被他操完之后扶着他的肩膀才站稳,她现在完全理解那种感觉了。
  她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看着躺在旁边的老李,他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上轻轻画着圈,睡相和昨晚那个野兽判若两人。
  她想到今天还答应给大姨送点学生会的资料——昨晚吃饭时跟大姨说好的,今天早上把资料送到她公寓。
  可现在瘫成这样,连走路都走不了,从宿舍走到教师公寓那段路平时轻轻松松,现在光想想就觉得腿软。
  她越想越气,用脚极轻极慢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老李……起来……快起来……”
  李赣迷迷糊糊地哼了好几声,没醒。
  “唔……”
  她又踢了好几下。
  “快起来!起来啦!”
  他睁开眼,看到她努力了好几次想要自己坐起来,结果每一次都是手肘刚撑起上半身就又跌回去,最后只能瘫在原地看着他,一头乱蓬蓬的高马尾歪了,眼角那道弧度又气又羞。
  “我没劲儿了……浑身酸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起来帮我送东西……答应今天给大姨送点学生会的资料,昨晚忘送了——全是你害的!现在实在走不动,都怪你……”
  她说这话时声音还裹着刚睡醒的沙哑。
  李赣看着她这副彻底歇菜的样子,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昨晚教训够不够?下次还敢不敢用脚踩我的鸡巴?”
  “不敢了……真不敢了——”
  她嘟囔道,昨晚是真的被操怕了,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翻身下床,从她手里接过学生会的钥匙,把被子重新给她掖好。
  她躺回枕头上看着他穿外套,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餍足。
  “资料在桌上那个牛皮纸袋里……放在大姨办公室就行……”
  李赣拎着牛皮纸袋站在吴晗公寓门口,抬手敲了好几下门。
  “笃笃笃——”
  冬日的晨光从走廊尽头那扇窄窗打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里面传来吴晗的声音——是小薇吗,进来吧,门没锁,她刚在换衣服,马上就好。
  李赣愣了一下,手悬在半空中停了片刻。
  她和小薇的声线的确很像,刚才那句话的尾音微微上扬,和她讲课时的腔调完全不同——是那种只有在跟家人说话时才会流露的轻柔。
  他还想再敲一次确认,但转念一想——她以为他是小薇,等下发现不是,大概会尴尬,但也不至于生气,毕竟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在课间跟他闲聊时他已经不算外人了。
  他拿钥匙开了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
  吴晗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门口。
  她刚把高领毛衣从头上脱下来,还没来得及穿上新的。
  全身上下只剩一套极简的黑色蕾丝内衣——全罩杯无肩带绑带款文胸,没有钢圈,几根极细的黑色丝带从乳根下方交叉缠绕到背后,在肩胛骨之间打了一个极精巧的蝴蝶结。
  那对F罩杯巨乳被稳稳托住,乳沟在全罩杯之间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挺翘,是熟透了的、被岁月滋养了四十多年之后依然紧致而沉甸甸的丰腴。
  她的腰肢在胸围的衬托下显得极细,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流畅得近乎夸张。
  下身是同款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前片那片蕾丝网纱极窄,窄到刚刚好能裹住那道高耸饱满的阴户。
  骆驼趾般的饱满轮廓隔着网纱也被勾勒出极细微的凹陷——那道凹陷极深极饱满,仿佛一道被黑纱裹住的蜜桃表面那条最浅最细的天然凹线。
  后背那根细带完全陷进臀沟深处,被那两瓣磨盘巨臀的重量压得紧紧的,只留极细微的黑色蕾丝边缘从臀缝之间露出一小截——那截细带正卡在她臀沟最深的位置,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蹭过她最隐秘的皮肤。
  她听到开门声时正侧过身伸手去拿床上的毛衣。
  这个侧身的动作让她整个身体的侧面曲线完整暴露在李赣眼前,腰肢从肋骨到髋骨收得极细,臀尖从腰际往下猛地往后翘起,形成一道在她这个年纪几乎是挑衅身体极限的夸张弧线。
  她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蜜色光泽,那根银色发簪松松挽着长发,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侧面,锁骨窝极深极清晰。
  镜片后面的那双杏仁眼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猛地瞪大——不是小薇,是李赣。
  “啊——!”
  吴晗的脸色一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胸口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她猛地抓起毛衣挡在胸前——但那件薄薄的羊绒毛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胸太大了,毛衣被她攥得紧紧的,反而因为紧张把毛衣攥得极紧,胸口的轮廓在毛衣下被勒得更清晰。
  “李……李赣?我……我把你当小薇了!我不知道是你——你……你先出去!”
  她的声调还算平稳,但尾音在轻轻发颤,裹着一丝她极力想压下去的慌乱。
  她的手指攥着毛衣边缘指节泛白,但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被冒犯后那种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防御姿态。
  如果是别人,她会冷言冷语勃然大怒甚至报警。
  但此刻她只是害羞、不好意思、尴尬——她甚至没有真正发火,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手里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用极克制的语调让他把东西放桌上就行。
  李赣把牛皮纸袋放在餐桌上,转身推门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
  “呼——”
  刚才那个画面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具被黑色蕾丝内衣裹住的肉体,F罩杯巨乳的饱满轮廓,磨盘巨臀上细带陷进臀沟深处的淫荡画面,慌张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的整个过程。
  但更重要的是,他看清了。
  隔着那片极窄的蕾丝网纱,他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吴晗并不是吴子仪和吴薇那样的白虎一线天。
  她是莲花蝴蝶穴。
  那道阴户的轮廓隔着网纱也能看到极细微的褶皱纹理。
  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从两侧紧紧包裹着内里更精致更繁复的结构。
  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不是那种干瘪的、色素沉淀的暗色,是熟妇特有的、被岁月微微加深之后反而更有质感的樱花粉,和她奶头的颜色同出一源。
  那两片蝶翼极薄极透,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像一只真正的蝴蝶正停在莲花花瓣上休憩。
  每一道褶皱都极精致极繁复,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那不是蜜液,是她身体在放松状态下自然分泌的极细微体液。
  蝶翼中央那道极窄的入口正在轻轻翕动着,和他在客厅隔板下感受到她丝袜下的微凉体温同一种若即若离的质感。
  而在这朵莲花蝴蝶之上,是一片极茂密的黑色森林。
  阴毛浓郁而茂密,呈完美的扇形倒三角覆盖在阴阜上方。
  每一根毛发的长度都修剪得恰到好处——不过长显得杂乱,不过短显得突兀,和她教授一丝不苟的性格如出一辙。
  黑色的毛发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丁字裤的黑色蕾丝几乎融为一体,但细看之下能分辨出发丝那种天然的、不规则的弯曲纹理,和工业蕾丝的规整花纹形成极细微的反差。
  扇形倒三角的边缘修得极齐整,从肚脐下方几指的位置开始逐渐收窄,到阴阜顶端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尖角,然后顺着大阴唇两侧往下蔓延,在大阴唇下方逐渐变稀变淡。
  那浓郁的黑色和她皮肤的白皙形成极鲜明的对比——这种浓密和精致之间毫无矛盾的并存,让这朵莲花蝴蝶穴仿佛一幅被黑色丝绒边框精心装裱起来的工笔画。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蝶翼在浓郁的黑森林衬托下更显得粉嫩娇艳,每一道褶皱都在无言地宣告着这具被禁欲包裹了四十多年的肉体深处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
  连小穴都长得这么知性古典性感,太夸张了。
  这张莲花蝴蝶穴配上修剪工整的浓郁黑森林,如果再配上那副银框眼镜和盘发髻,吴晗整个人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恰到好处的知性和极致淫荡的统一——不是刻意的撩拨,是骨子里自带的、被岁月和学识反复打磨之后沉淀下来的极致反差。
  她站在讲台上从容地讲文化生态构建时小穴可能正因为某个学生的问题而微微充血,她翻讲义的手指和他每次在课间跟她闲聊时一样从容,但她丁字裤的细带正卡在臀沟深处,粉蝶翼正被浸湿。
  白虎一线天他见过太多,吴子仪和吴薇的都是一根毛都没有,张雪的馒头包子穴也是光洁饱满的。
  吴晗是第一个打破这个家族传统的。
  吴晗在客厅里把毛衣重新穿好,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她把高领毛衣的领口整理好,对着镜子重新盘了盘发髻,用银簪固定。
  然后走到餐桌前拿起那个牛皮纸袋,手指在纸袋边缘来回折了好几下。
  她其实注意到了——刚才李赣转身出去的时候瞥见了他裤裆前面有一小片不太自然的鼓起。
  她垂下眼皮,那层极淡的绯色又从耳根浮上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没有追责这件事,只是送他到门口用极客气极平稳的语调说了声谢谢。
  关上门之后,她靠在门板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心里一团乱麻。
  “呼……呼……”
  她问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发火——如果是别人这样闯进来绝对会冷言冷语把人请出去。
  但刚才她只是觉得害羞、尴尬、不好意思,完全没有对待外人的那种本能警觉。
  她对李赣这种不在防御范围内的反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改变的。
  是他第一次来拜访时帮她关抽屉的那份体贴,是他在课上认真记笔记时那种专注到近乎不可冒犯的目光,还是上次深夜他听完她聊起丈夫研究时看她的那个眼神——把她这辈子最难以启齿的疲惫和委屈全看在眼里,然后极轻极慢地说了句让她鼻尖发酸的话。
  她对李赣越来越不设防了,连被看到只穿内衣这种至今只有她先生和母亲才有过的事,她第一时间竟然只有害羞。
  她轻轻“嘶——”了一声,不是因为撞到哪里,是那片极窄的蕾丝网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微凉微湿紧贴在蝶翼边缘。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冷风吹进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暂时不打算理会这件事。
  但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以后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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