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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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醉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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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醉宴
  吴晗这几天上课总是心神不宁。
  她站在讲台上,深灰西装套裙裹着那具曲线惊人的身体。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长发用那根极简的银簪松松挽着。讲义摊开在讲台上,她的声线依旧是那种让整个阶梯教室鸦雀无声的从容。
  讲到文化政策的底层逻辑时,吴晗依然能不看讲义就引用出欧洲评估模式的数据,依然能让台下那群老板们在她提问时面面相觑。但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避开了第三排靠窗那个位置。
  每次扫到李赣时,吴晗的视线就会极快极轻地弹开。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不是那种刻意的、生硬的回避,是那种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身体先于意识的闪躲。
  只要两人的目光不小心碰到一起,吴晗的表情就会极轻微地松动一瞬。外人看来只是讲课中自然的停顿,但她的手指在讲台上极轻极快地敲了两下,耳根浮起一层极淡极浅的绯色。然后她迅速把目光重新移到黑板上,继续用从容的语调阐述理论框架。
  外人看起来,吴晗还是那个古典知性的吴教授。富含诗书气质,连翻讲义的动作都带着学术圈特有的优雅。
  但只有吴晗自己知道,每次看到李赣,她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那天早晨的画面。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正侧身去拿毛衣,全身只剩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他一定看到了——她来不及遮掩的后背,肩胛骨之间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勒着的皮肤。丁字裤细带陷进臀沟深处的弧度,还有那片被蕾丝网纱裹住的莲花蝴蝶穴。
  她想起李赣当时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他移开目光的动作太快了,快得不像是偶然瞥见,更像是看到了什么太过私密的东西,本能地想要回避。
  那个反应让吴晗更加确定——李赣不是随便扫了一眼,他是看到了,而且看得很清楚。
  以前吴晗只把李赣当一个有点特别的、让人意外的培训学员。但那天之后,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用那种心态去面对他了。
  吴晗的丈夫赵明远是昨天到的杭州。
  赵明远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衬衫,袖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领口微微有些起毛,但依然干净挺括。头发灰白相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比同龄人更深些——不是在办公室里坐出来的,是长年累月在各地地方志和古籍库里翻旧纸堆翻出来的。
  赵明远背着个旧帆布包,包里塞着几本从武汉带来的线装古籍和一篇还没写完的论文初稿。浙大请他来参加一个为期好几天的学术交流会,他正好可以看看图书馆新进的几套明清地方志。
  赵明远和往常一样在酒店里翻资料,偶尔给吴晗发几条短信。说今天发现了什么版本差异、哪部县志的校注有误。吴晗帮他联系了图书馆的古籍部,约好第二天一起去查几套海内孤本。
  百味轩的包厢是王承德特意挑的。
  不大不小,红木圆桌配高背软椅。墙上挂着一幅仿古山水,角落里的落地宫灯透出极淡的暖黄。王承德提前备好了菜单和酒水,连餐巾的颜色都跟旗袍的花纹衬得恰到好处。
  赵明远在包厢门口推了推眼镜,有些拘谨地站在那里。
  王承德迎上去双手握住赵明远的手,力道恰到好处,停留的时间也恰到好处。
  “赵老师终于来了!上次听吴教授说起赵老师的研究方向,就一直盼着能见一面。公司里那些做文化项目的年轻人,都该听听赵老师的课。”
  赵明远被王承德这番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就是翻了几本旧书,谈不上什么研究成果。”
  吴晗坐在餐桌旁,看着丈夫被王承德拉到主座上。王承德亲自给赵明远倒茶,双手捧着茶杯递过去,赵明远忙不迭地接过来。吴晗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心想这个人确实会做人。
  吴晗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短旗袍。
  缎面在宫灯暖黄的光晕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领口绣着几朵银线兰花。盘扣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旗袍的剪裁极合身,把她那具磨盘巨臀裹得极紧极密,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掌宽,侧边开了道恰到好处的衩。
  吴晗今天还化了淡妆。口红颜色比平时更浅更粉,眉毛修得干净利落。
  赵明远看到吴晗的第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很久没见你穿这件旗袍了。”
  “上次穿还是你去武汉看我的时候。今天是特地穿给你看的。”
  赵明远推了推眼镜,笑纹在镜片后面漾开。
  “好看,和好几年前一模一样。”
  王承德坐在赵明远旁边,目光极自然地扫过吴晗。旗袍领口那几朵银线兰花正巧在胸口最饱满的弧线处,花瓣被撑得比原版更宽更圆。缎面裹着那两瓣巨臀压在红木餐椅上,椅面宽度对她来说明显不够,臀肉从两侧微微溢出来,把旗袍下摆撑出极饱满的弧线。
  王承德只扫了一眼便迅速把目光移回赵明远身上。他能感觉到包厢里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和吴晗每次站在讲台上从他身旁走过时发间飘出来的味道一样。他知道现在注意力必须放在赵明远身上,不能多看她,一眼都不行。
  席间的恭维更是不着痕迹。
  王承德先敬了赵明远一杯。
  “赵老师在地方志里泡了那么多年,这种治学精神让后辈敬佩不已。”
  赵明远不好意思地推推眼镜。
  “哪里哪里,就是性子闷,坐得住冷板凳。”
  王承德又端起酒杯,语气极其真诚。
  “读了赵老师好几篇论文,圈内同行都对您的研究评价极高。”
  赵明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了几分。
  吴晗坐在赵明远旁边,听着王承德这一句接一句的赞美,心里微微有些动容。丈夫这些年埋头做学问,论文发了不少,但引用率一直不高。他嘴上说不在意,偶尔夜深人静时还是会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反复翻那几本旧期刊。
  王承德虽然不是专业学者,但吴晗能感觉到——他对丈夫的尊重是真实的,那种热情不是装出来的。
  菜过五味,王承德开始劝酒。
  王承德每次先给赵明远满上,再给自己倒半杯。聊到明清艺术赞助机制时,他端起酒杯。
  “赵老师的这篇论文我读了好些遍,敬赵老师一杯。”
  说完自己先干了。赵明远也不好意思推辞,跟着喝了一口。王承德喝完也不强求,把酒杯往旁边一搁,继续聊。
  过了一阵子,王承德又端起酒杯。
  “今天能见到赵老师本人是缘分,这杯算我个人的敬意。”
  赵明远又抿了一口。
  几轮下来,赵明远已经坐不太稳了。他靠在椅背上,眼镜歪了几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大概是在说下一次研究的课题。王承德又给他加了半杯白酒,赵明远端起来喝了一口,杯子还没放稳就往前一栽,整个人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王承德把赵明远的酒杯拿开,又帮他把歪掉的眼镜摘下来轻轻放在桌角。
  吴晗也被敬了好几杯。
  王承德敬酒的姿态极诚恳——说是感谢师恩,说赵老师难得来一趟,说以后还有很多学术问题想请教吴教授。每一条理由都冠冕堂皇。吴晗平时滴酒不沾,但王承德这种真诚和热情让她觉得拒绝反而显得不近人情。
  起初只是微醺。
  吴晗的脸颊微微发红,连耳根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手指比平时更暖几分,指尖轻轻碰在酒杯边缘时,能感觉到瓷杯的温度和她自己的体温几乎融为一体。
  后来是四肢发沉。
  吴晗给自己倒茶时,手指捏住杯柄的动作比平时慢了整拍。茶杯晃了好几下才送到嘴边,茶水在杯沿荡出极细微的波纹。
  “唔……”
  吴晗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头越来越沉。
  王承德坐在包厢对面,隔着圆桌遥遥相望,目光停留在吴晗身上。
  吴晗的一只手撑住额头,另一只手搭在桌子的边上。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呼吸比平时更深更缓。旗袍领口在她每次呼吸时轻轻起伏,那几朵银线兰花正随着胸口的起伏明明暗暗。
  王承德给吴晗加的那几杯酒纯度不高但后劲绵长,每一杯都刚好卡在她能承受的临界点上。要的正是这个效果——不是让她醉到不省人事,是让她醉到恰好失去警觉,却又保留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醒。
  王承德看着吴晗的手指从桌沿滑脱了好几次,每一次滑脱后都努力重新撑住。她的身体在努力维持清醒,但酒精正在一层一层地剥掉她惯常的从容。
  王承德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要的不是一具毫无反应的躯体,是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在被侵犯时,依然能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却因为酒精的麻痹而无力抵抗。他要吴晗明天早上醒来时,无法确定那些触碰是真实的还是她醉后的幻觉。
  王承德站起来绕到吴晗身后,极绅士地俯下身。
  “吴教授,您还好吧?需不需要我帮忙倒杯醒酒茶?”
  王承德把“帮忙”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斯文。同时他靠得极近,近到能闻见吴晗头发里那股栀子花香混着酒精蒸腾出来的微热酒气。近到他的裤腿不经意间碰到了吴晗旗袍侧开衩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裹着极薄丝袜的小腿。
  隔着西裤面料,王承德能感觉到丝袜的滑腻触感。温度比他的手背更低,带着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微凉。
  吴晗摇摇头。
  “不用……就是有点头晕……坐一下就好……”
  吴晗抬起头看了王承德一眼。那目光已经无法对准焦距,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散开,嘴唇翕动着还想说什么,但又被酒精压了下去。她重新垂下头,睫毛在王承德近在咫尺的注视下轻轻发颤。
  吴晗的意识正在告诉她自己——这个人很绅士、很安全、和那些骚扰她的男人完全不同。他碰她只是出于关心和照顾。
  王承德把手轻轻放在吴晗肩头。
  隔着缎面旗袍的极薄面料,王承德能清晰感觉到吴晗肩胛骨的轮廓,还有那根黑色蕾丝内衣的极细微纹理。吴晗的肩膀在王承德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但整个人已经醉得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抗拒,只是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嗯……”
  王承德的拇指缓慢而有力地沿着吴晗肩胛骨内侧边缘轻轻按揉。力道刚好控制在让吴晗觉得舒服而不被冒犯的临界点上。吴晗能感觉到那股力道正从肩膀蔓延到后颈,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几乎要闭上眼睛就这么睡过去。
  王承德把嘴凑近吴晗耳边,用极斯文的语调轻声说。
  “赵老师睡着了。吴教授,要不要扶您去旁边的休息室躺一躺?”
  同时王承德的膝盖微微侧移,隔着他西裤的面料轻轻贴上了吴晗旗袍侧开衩下露出的那一小截大腿。
  吴晗下意识地往里挪了几分,但没有推开王承德的手。王承德不知道她到底听懂了没有——但她的腿没有激烈反抗,只是极细微地往里缩。王承德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膝盖骨在酒精作用下轻轻发颤,裹着极薄丝袜的皮肤在他西裤边缘蹭过时留下极细微的摩擦感。
  足够了。
  王承德缓缓直起腰,把餐巾放在桌角,转身走向赵明远身边。不急。最顶级的美味,需要最耐心的火候。
  吴晗扶着桌沿站起来,膝盖在桌腿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极细微的闷响。
  “我去……去下洗手间……”
  “需不需要陪您过去?”
  吴晗摆摆手。
  “不用……”
  声调含糊但勉强还能听清。
  王承德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吴晗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然后他把赵明远面前那杯没喝完的半杯白酒端起来,极慢极慢地倒进了旁边的茶渣桶里。
  吴晗扶着走廊墙壁往洗手间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发闷。
  王承德看到吴晗出门之后步伐明显不稳。平时她在校园里走路永远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但此刻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身体时不时偏向一侧,手指在墙纸上抠出好几道极细微的划痕。
  拐过走廊转角时,吴晗的肩膀撞上了墙壁,整个人贴在上面停了好久才重新迈步。
  “呼……呼……”
  吴晗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冰凉的墙纸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张明把车停在百味轩地下车库最靠里的角落,驾驶室正对着电梯间出口。
  张明趴在方向盘上,眼睛死死盯着电梯门上面那块跳动的数字。今晚是王承德的主场,他负责开车接送。他把王承德和吴晗夫妇送到酒店门口,看着三人进了旋转门,然后回到车上等着。
  等了将近一个钟头,包厢门被从里面推开,吴晗一个人走出来。
  吴晗今天穿了那件藏蓝短旗袍。张明在望远镜里看过无数次她在教学楼走廊里的背影,那具磨盘巨臀在套裙下交替弹跳的频率他做梦都能背出来。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吴晗穿旗袍。
  旗袍的缎面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侧边开衩处随着吴晗每一步迈出,露出大腿侧面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裹在极薄的肤色丝袜里。
  平时张明在图书馆偷看吴晗弯腰翻书,套裙绷得极紧臀部弧线从腰际往下铺开。但此刻吴晗扶着墙往洗手间方向走去,步伐明显不稳。
  张明推开车门,极轻极慢地下了车。
  地下车库到一楼大厅的电梯没有其他人,张明按了一楼。大厅里只有前台姑娘在低头看手机,张明绕过前台,从安全通道往上走了一层,推开门。走廊里很安静。
  张明看到吴晗拐进女洗手间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在门框上撑了好几下才把身体推进去,手指在门把上滑脱了两次。
  张明闪身跟了进去,挑了隔壁那个隔间钻进去,把门从里面反锁。然后蹲下来把手机从隔板下方的缝隙里伸过去。那道缝隙不到一指宽,刚好够镜头穿过。
  吴晗把旗袍下摆往上扯了起来。
  因为醉酒,吴晗没有了往日的优雅。平时她在教师公寓里换衣服,永远是先解开盘扣,一颗一颗,不紧不慢,然后把旗袍从肩头褪下来,再极轻极慢地挂进衣柜。
  但此刻吴晗只是胡乱把旗袍下摆攥成一团,几颗盘扣在她粗鲁的拉扯下弹开了两颗,直接被推到腰际以上。
  “唔……嗯……”
  吴晗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她能感觉到布料在自己手心被捏出极深的褶皱,但酒精已经把她的手指变成了笨拙的工具。旗袍下摆从她手里滑脱,她伸手去抓,抓了两次才重新攥住,然后往下一褪。
  “嘶——沙沙——”
  缎面滑过臀尖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臀肉在失去束缚的瞬间轻微弹跳了好几下,泛起极细微的肉浪。
  吴晗褪下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平时吴晗在公寓里换内衣永远是先解开文胸背扣再脱内裤,每一步都井井有条。但此刻她只是胡乱往下拽。丁字裤的细带绊在她臀沟里,她拉了好几下才把那根细带扯出来。
  “嗯……哼……”
  吴晗闷哼着,然后一屁股直接坐到了马桶上。
  那两瓣磨盘巨臀毫无缓冲地压在陶瓷马桶圈上。臀肉从两侧微微溢出来,在马桶圈边缘压出极深极宽的凹陷。白花花的臀肉和冰凉的陶瓷形成极强烈的质感反差。
  缎面旗袍下摆堆在吴晗腰际,整条丁字裤褪到膝盖窝,黑色蕾丝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裹着极薄丝袜的小腿上。
  吴晗的坐姿大咧咧地叉开腿——不是她平时那种并拢双膝端庄矜持的姿势,是两个膝盖往外微微分开。
  这个姿势让吴晗那道莲花蝴蝶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盛开的莲花花瓣,紧紧包裹着内里的小阴唇。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极薄极透,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蝶翼中央那道极窄的入口正在轻轻翕动着。
  “啵……啵……”
  穴口张合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而在莲花蝴蝶之上,那片浓郁的黑森林呈完美的扇形倒三角。每一根毛发都修剪得极齐整,和吴晗教授一丝不苟的性格如出一辙。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张明趴在隔间地板上,手机镜头紧贴着那道极窄的缝隙。
  张明的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地点着拍照键,每一张都精准地捕捉到吴晗此刻最失态的模样。
  他拍到了那两瓣巨臀压在陶瓷马桶圈上从两侧微微溢出来的弧度。臀肉紧贴着冰凉的陶瓷表面,每一次吴晗轻微的移动都让臀尖在马桶圈上轻轻弹跳。
  “咚……咚……”
  臀肉弹跳的闷响极细微,但在安静的洗手间里被张明听了个真切。
  那张平时在讲台上严肃冷静让学生大气不敢出的脸,此刻正歪在手臂上。眼镜歪了好几分,发簪也松了,几缕长发从发髻里散出来黏在脖颈侧面。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擦干净的酒渍。
  吴晗的胸口在旗袍领口下轻轻起伏,几朵银线兰花被撑得歪歪扭扭地挤在她饱满的乳肉上。
  张明给照片加上了标注——醉酒教授,旗袍扯腰,巨臀压马桶。
  每一帧都被张明放大到极限。这张照片比之前偷拍的都更真实——不是那种在讲台上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教授样子,而是卸下所有防备力气的破烂模样。
  张明把那张莲花蝴蝶穴的特写单独标注——教授喝醉了,旗袍往上胡乱一扯,丁字裤褪到膝盖,整道逼就这么对着镜头。
  吴晗的腿大大咧咧地叉开,那道逼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张明盯着画面里浸得极湿又叠成蝶翼的小阴唇,喉咙里发出极低的闷笑。
  “骚货……果然是极品……喝醉了还这么会夹……”
  张明一边把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一边琢磨,等以后操到吴晗的那天,就把所有照片摊在她面前。问她记不记得去年在浙大培训的时候,她在厕所隔间岔开腿对着门缝自慰,全被他拍下来了。看她到时候还能不能继续板着那张教授脸跟他说对不起那天喝多了。
  张明用手指在屏幕上极轻极慢地描了一遍粉蝶翼的轮廓。指腹隔着玻璃感受到的只有冰凉的屏幕,但他脑子里已经在模拟将来某一天真正触碰到这道穴时的手感——湿润的、温热的、褶皱会自己吸住他龟头的极品名器。
  “嘶……”
  张明倒抽了一口气,裤裆里硬得发疼。
  就在这时,洗手间门外传来王承德的声音。
  “吴教授——您还好吗?赵老师已经先醒过酒了,我让人送了醒酒茶过来。”
  张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地板上弹起来。
  “唔!”
  张明闷哼一声,手指慌忙把手机抽回来,屏幕在瓷砖上刮出极细微的划痕。他屏住呼吸贴在隔间墙壁上,大气不敢出。这个隔间在最靠里的位置,只要王承德走到门口往里扫一眼,就能看到隔间门缝下面那几道不同角度的阴影。
  王承德站在洗手间门口,背靠着门框,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王承德知道张明在里面。
  刚才王承德在地下停车场看到那辆帕拉梅拉还亮着灯,驾驶室空着。他到包厢门口时往里扫了一眼,看到张明的手机从隔板缝隙里一闪而过,正对着吴晗的隔间。
  王承德心想这棋子比他想象中更沉不住气。不过没关系——他越急,越容易犯错。而一个容易犯错的棋子,将来处置起来就越名正言顺。
  王承德刻意在走廊里多站了很久,等张明拍到足够多的把柄,才不紧不慢地踱到洗手间门口。
  吴晗在马桶上差点睡着了。
  王承德的喊声正好将吴晗吵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旗袍下摆堆在腰际,大腿根部以下完全赤裸。
  “嗯……啊?!”
  吴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赶紧把旗袍下摆重新拉好遮住大腿根部。
  镜子里的吴晗头发松散,发簪歪了好几分,眼镜滑到鼻尖以下,雾蒙蒙的,酒渍还挂在嘴角。她用手背极用力地反复擦拭,对着镜子努力把自己恢复成平时那个端庄的形象。
  “嘶——呼……”
  吴晗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推开门时,吴晗的手指还在门框上撑了好几拍才稳住重心。看到王承德站在门口,她似乎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道谢,只是含糊地说了句。
  “抱歉……”
  然后便扶着走廊墙壁往包厢走去。
  王承德目送吴晗踉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他没有回头看洗手间里面,只是在门口站了片刻,极轻极慢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嘴角那道弧度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微微翘起来。
  然后王承德转身走向包厢,继续扮演那个忠实的倾听者和体贴的后辈。
  等王承德走后片刻,洗手间最靠里那个隔间的门才极轻极慢地推开一条缝。张明从里面闪出来,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低着头快步往安全通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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