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六十六章 暗涌
李赣从吴晗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办公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半硬着，龟头上裹满了精液和西瓜蜜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吴晗靠在他怀里，那对F罩杯巨乳压在他胸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轻轻起伏。乳肉被两人的体重挤压得微微变形，乳沟在皮肤之间挤出极深的弧线。
两颗圆柱形奶头还翘着，隔着真丝衬衫也能看到细微的凸点，随着她每次喘息轻轻蹭过他的胸肌。她的套裙还堆在膝盖弯，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湿痕。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西瓜蜜液正顺着臀沟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滴在办公椅的皮面上，发出极细微的滴答声。
空气中弥漫着西瓜甜香混着精液微涩的腥味。吴晗缓了好一阵才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把歪掉的银框眼镜重新推正。
她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系了两遍才把真丝衬衫领口那条米白丝巾重新系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套裙堆在膝盖弯，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办公椅皮面上那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正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反光。
“呼……”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而疲惫，但嘴角那道弧度还是翘着的。
“李赣——你这个小坏蛋。上次在卧室里至少还知道把灯关了，这次在办公室连窗帘都不拉。万一有人推门进来，看到浙大客座教授这副模样——我这大半辈子的学术声誉就全毁了。你下次再这样，我真给你案例分析打零分。”
李赣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她发间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混着高潮后蒸腾出来的西瓜体香灌进他鼻腔深处，让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他的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拇指顺着脊柱凹线从后颈一路推到腰窝。每次推到那两道细微的凹陷时都轻轻按一下，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在他指尖下慢慢松弛下来。
“教授，您上次在卧室里也是这么说的——说‘下次不许这样’，结果下次还是让我进来了。您每次训我的时候耳根都红得跟什么似的，训完之后还不是让我帮您揉腰。”
他顿了顿，嘴角那道坏笑翘得更高了。
“再说了，刚才不是挺舒服的吗——您高潮的时候蝶翼全展开了，花心那团嫩肉一直在嘬我的马眼，子宫口像一张小嘴在吸我。您自己说的‘继续，不要停’，我可是一字不差地记着呢。”
“不许复述！不许再提刚才的事。”
吴晗用手掌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频率极密，每拍一下就瞪他一眼。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此刻没有从容、没有克制，只有餍足之后的疲惫和一丝后知后觉的羞恼。
“你这个学生太不像话了——当着老师的面说这些。你上次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的时候多规矩，‘吴教授，关于欧洲评估模式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语气一本正经的——谁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这些。早知道你这么坏，当初第一堂课就不该点你名。”
“您不点我名，我也会主动举手。”
李赣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我第一次看到您站在讲台上，就在想——这个教授怎么连翻讲义都翻得这么好看。后来您在课上提问，我每次都紧张得手心冒汗，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您看我的时候，我总觉得您能一眼看穿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你说说，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吴晗用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戳了好几下，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语气依旧是那种教授式的从容，但尾音已经裹上了一层细微的撒娇意味。
李赣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她的眼睛，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刚才还温存在他怀里的女人瞬间翻脸，但他也知道，如果现在不说，以后被她自己发现，后果会更严重。
他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极轻极慢地握住了她放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拇指在她虎口上轻轻画着圈，力道和他在吴子仪紧张时帮她揉太阳穴时一模一样。
“教授——有件事我得跟您坦白。不是开玩笑，是很正经的事。关于我和您妹妹——我和子仪，不只是您想象的那种‘走得比较近的同事’。我们之间的关系，比那个要深得多。”
吴晗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弯了下嘴角。
她从他怀里坐直身体，把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耳后，重新把银框眼镜推了推。她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的紧张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极复杂的情绪——无奈、好笑，还有一丝细微的甜意。这个男人刚才还在她体内射了好几次，现在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敢看她。
吴晗伸出手，用手指在李享的额头上不重不轻地弹了一下。
“李同学，你这是怕我吃醋吗？我都四十好几了，又不是什么小姑娘。再说我早知道你和我妹妹关系好——你当我是瞎子吗。子仪每次提到你的时候耳根都会红，那个反应和她当年在老林面前完全不一样。”
她的声音平稳而温柔，像是在课堂上安抚一个紧张的学生。
“她以前在老林面前永远是平的、稳的、没有任何起伏的，但在你面前，她会害羞，会紧张，会笑。我这个做姐姐的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这几十年就白活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子仪能遇到一个让她开心的人，我比谁都欣慰。”
李赣摇了摇头。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得更快了，指节微微泛白。他深吸了一大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和她妹妹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此刻没有躲闪、没有心虚，只有一种极认真极郑重的坦白。
“教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子仪的关系——不一般。不是您想象的那种‘有点暧昧’、‘走得比较近’、‘互相有好感’。是那种——她是我的人，我是她的人。我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
吴晗的手指在他额头上停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和她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困惑，然后是极其短暂的空白。她毕竟是客座教授，在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思维运转的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
他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在她脑子里极快地拆解、重组、推理——他说“她是我的人，我是她的人”，他说“在一起已经很久了”，他说“不是暧昧，不是走得近”。所有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只指向一个结论。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他怀里弹起来，后背重重撞在办公椅的扶手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你——你和我妹妹——你们两个——”
她的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分贝，尾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不停回荡，和她平时站在讲台上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判若两人。她张着嘴，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每次都在努力组织措辞却怎么都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们——子仪她——她是有夫之妇，她有丈夫，有女儿——你比她小那么多——你们——你们那个了？”
李赣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想扶她，但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办公桌边缘，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节泛白。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从愤怒到不解，从不解到难以置信，所有情绪在她那双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极快地交替闪过。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极深的愧疚。
他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小男孩一样站在她面前，手指在裤缝边缘轻轻发抖。
“是。都是我的错。跟子仪没有关系——是我主动的，是我哄骗她的，是我不是人。她一开始也是拒绝的，是我——是我一直缠着她。”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稳极沉。
“教授，您要骂就骂我，要打就打我，但您别怪子仪。她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我把她带坏的。我只求您——别让她难过。”
吴晗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撑着桌沿，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缓，手指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攥着桌沿。她毕竟是吴晗——不是那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普通女人。她在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阅人无数，早就学会了在情绪翻涌的时候给自己留几秒冷静的空间。
她闭上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把刚才那些碎片重新在脑子里拼了一遍。
子仪是什么性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保守、传统、内向，从小到大连穿件领口稍微低一点的衬衫都要在镜子前反复确认。她在婚床上忍了十几年，从来不敢主动跟老林提任何要求。
这样一个女人，如果真的是被李赣哄骗的，她不可能在提到他的时候耳根发红——被欺骗的人不会在提到欺骗者时露出那种害羞的表情。她也不可能换了几十年的穿搭风格——从保守的深色套装换成真丝衬衫、一步裙、珍珠耳钉、甚至连口红色号都换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子仪是被迫的，她不可能让这个男人和自己的女儿走得那么近，更不可能让他陪小薇去漫展、帮小薇搬家、在琴房里听小薇弹琴。没有哪个母亲会把自己的女儿交到一个正在欺骗自己的男人手里。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子仪是自愿的。
不是那种被动的、半推半就的妥协，是彻底的、主动的、从心底里愿意的交付。她妹妹的出轨不是意外，是选择。
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
他正站在她面前，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男孩一样等着她宣判。嘴角那道平时总是翘得极坏的弧度此刻压得极平，手指在裤缝边缘轻轻发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刚才说“都是我的错”——这句话她以前在他嘴里听过。那次他在包厢里把王承德揍得满脸是血之后，他也是这样低着头跟她说“是我的错，我应该更早发现那个混蛋有问题”。这个人每次出了事第一反应都是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翻涌的愤怒忽然被一种极复杂的情绪冲淡了——无奈、妥协、认可、欣赏，还有一丝她不太想承认的羡慕。
她重新开口，声音已经不发抖了，但尾音还是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极慢极慢地推出来。
“你和我妹妹——多久了。”
“快一年了。”
李赣抬起眼睛看着她，声音很轻但很稳。
“第一次是在她家。那时候她还不敢叫出声，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攥了一整夜。后来她慢慢变了——会主动跨坐在我身上自己起伏，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帮我整理报销单，会在我帮她揉太阳穴的时候把我的手拿下来放在她脸上。”
他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极淡极柔的回忆的味道。
“她以前从来不穿真丝衬衫，说太滑了不好打理——现在衣柜里挂了好几件。她说是因为您上次在电话里夸她穿真丝好看。她做的红烧排骨收汁还是不太行，但比以前进步多了——我教了好几次，每次她都说‘太难了’，然后第二天继续试。”
“她现在每天早上都会在保温杯里泡好绿茶带到公司——她说是我帮她养成的好习惯。教授——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我比她小那么多，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公司员工，没有背景，没有学历，连仙人掌都养不活。但我从来没有骗过她。从第一天起，我给她的一切都是真的。”
吴晗靠在办公桌边缘，听着他一件接一件地如数家珍。
子仪穿什么颜色的衬衫好看，子仪泡茶的茶叶是杭州带回来的龙井还是老刘送的毛峰，子仪每次紧张的时候会用手摸耳垂，子仪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嘴角会先翘一下再放平，子仪加班到深夜的时候他会在旁边默默陪着，从来不催她，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把她杯子里凉掉的茶换成热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极稳极柔，和他平时在课堂上做案例分析时那种条理清晰的语调完全不同——不是在汇报，是在回忆，是在把这一年多来他用心记住的每一个细节一件一件摊在她面前。
吴晗沉默了很久。
她不是被他的话打动——她是被他的话证实了自己的判断。这个男人对子仪的了解，已经远超任何“走得比较近的同事”应有的范畴。他记住的那些细节——耳垂、杯沿、茶叶、口红色号——不是刻意去记的，是日复一日陪在她身边之后自然而然刻进脑子里的。这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耐心、多少真心才能做到。
她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心里嘲笑他扭捏——她还以为他是怕自己吃醋，原来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要跟她坦白的不是“我对你妹妹有好感”，而是“我和你妹妹已经在一起快一年了，她是我的人，我是她的人”。
在这层关系面前，她自己和李赣刚才在办公椅上做的事，反而显得像一个突如其来的插曲。
她又想到了妹夫。
她对老林的评价一直不高——不是因为他在街道办挂了个闲职，是因为他从来不觉得珍惜吴子仪这件事值得用心。吴子仪换了新发型他说“还行”，吴子仪穿了新裙子他说“不错”，吴子仪加班到深夜他连个电话都没有。
她没有在妹妹面前说过一句重话，不是因为维护老林，而是为了维护吴子仪心里那点残存的对婚姻最起码的体面。她曾经在心里反复问过自己——妹妹真的幸福吗。答案一直是否定的。
但今天她发现妹妹出轨了，她反而觉得——妹妹终于幸福了。
她把目光重新落在这个年轻男人身上。他正站在她面前，始终没有坐下，手指在裤缝边缘轻轻发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他的眼睛里没有躲闪、没有心虚，只有一种极认真极郑重的坦诚——和刚才在办公椅上嬉皮笑脸地叫她“教授”时判若两人。
她忽然觉得妹妹的眼光很好。
这个男人也许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物，但他在每一次需要站出来的时候，从来没有退缩过——帮她打架，帮小薇搬家，现在又站在她面前把他和她妹妹的秘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面前。
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裹着无奈、妥协、认可、欣赏，还有一丝她不太想承认的羡慕。
“行吧。既然都这样了——你不能让我妹妹难过。”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平稳而克制，和她平时在课堂上确认方案时一模一样。她顿了顿，镜片后面的那双杏仁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复杂情绪。
“你也不能让我妹妹知道我俩的事。不然——我是一定会带我妹妹离开你的。我不管她多喜欢你，你多喜欢她。你明白吗。”
李赣猛地抬起眼睛看着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愣在原地。他张了好几次嘴，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最后只从喉咙深处挤出极轻极慢的几个字。
“我……我尽量——不，不是尽量，是一定的。我一定不让她们任何人难过。”
他还想说更多，但吴晗抬起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不用说了。我刚才看到你的表情——你是真的在乎她。这就够了。我妹妹比我幸运——她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她停了好几拍，垂下眼皮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圈极细的银镯。那是她结婚时母亲送的嫁妆，她戴了近二十年，镯面上已经磨出了细微的划痕。她想到自己，想到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想到这些年在孤独中浸泡的每一个夜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眼角细纹时极快地掠过心头的失落。
但她没有让自己在这份羡慕里陷下去，只是轻轻弯了下嘴角。
“至于我，你就不用操心了。教授有教授自己的生活。”
李赣看着她嘴角那道弧度，忽然伸出手极轻极慢地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他能感觉到她发间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正从鼻腔深处蔓延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里。
“能和子仪小雪她们在一起，我……我大概上辈子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吴晗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你这张嘴骗了不少女人吧。”
“没有——句句属实，天地可鉴。不过她们母女花那确实也是真的。”
“唔——”
吴晗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这种时候还敢提母女花！”
“嘶——错了错了，教授饶命！教授饶命！”
她松开手指，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行了，快回去吧。我还得把办公椅上的痕迹擦干净。”
李赣从教师公寓出来时已经是傍晚。
夕阳从银杏路的枯枝间斜斜地洒下来，在石板路上铺了一层碎金。他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蹦起来，一路上遇到好几个培训班的学员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几眼——心想李主任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在走廊里走着走着忽然自己笑了一声，拐过墙角还在笑。
姐妹花的事终于说开了。吴晗没有翻脸，没有要死要活，只是让他不能让她妹妹难过，也不能让她妹妹知道她和他的事。
这个结果比他预想中好太多了。
他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腾——吴晗那两瓣磨盘巨臀在深灰套裙下交替弹跳的微颤，刚才在办公椅上她上下起伏时臀浪从腰窝震到大腿根的画面；子仪那道白虎一线天高潮时花洒般扇形喷洒蜜桃汁的温热触感，她第一次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起伏时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发抖的弧度；小薇那双天下无敌的长腿裹在极薄黑丝里搁在他膝盖上的分量，她高潮时从喉咙深处逸出的那声极软极糯的“好哥哥”。
姐妹花，母女花，全被他拿下了。他居然还有脸在吴晗面前求饶，说“教授饶命”——他心里简直快笑出声了。
脚步愈发轻快。
他推开宿舍门时，吴薇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只小熊猫毛绒玩偶——是上次在漫展上他帮她抓的那只，她一直放在床头，没事就抱在怀里揉。
她今天穿了件极薄的雾蓝色堆堆领毛衣，下身是浅蓝高腰紧身牛仔裤，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腿上裹了双极薄的高透黑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珠光。
她看到他进来，眼角那道弧度翘起来，把左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茶几边缘，歪着头看着他。
“老李你回来得正好——今天练了六个小时琴，脚酸死了，快帮我揉揉。”
“你这语气，跟我欠你多少钱似的。”
李赣笑着在她旁边坐下。
“是不是今天学生会又有人惹你生气了？”
“哼……那倒没有。”
吴薇轻轻哼了一声，把怀里的熊猫玩偶往旁边一丢。
“今天例会我否决了宣传部长提出的迎新方案，否了三轮，那帮干事全都不敢吭声了。但我不生气——我习惯了，只是脚酸了需要你帮忙揉。”
李赣把她的左脚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她的脚踝极细，黑丝裹着的那圈骨节在他指腹下若隐若现。他用拇指沿着她脚背上那几道细微的青色血管极轻极慢地往上推，推到脚趾时停下来，把她的食趾和中趾之间的黑丝轻轻撑开几分。
指尖隔着丝料在那道极窄极紧的趾缝里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嗯……”
吴薇舒服得轻轻哼了好几声，脑袋往后靠在沙发扶手上，眯着眼睛像一只被挠到下巴的猫。
他看着自己手指在她黑丝裹着的脚趾缝之间来回滑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办公室里吴晗那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小腿。
吴晗的腿比小薇更丰腴。小腿肚的弧度更饱满更有肉感，是成熟妇人特有的软嫩中带着紧致的触感。刚才在办公椅上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时，大腿内侧那团软肉压在他腿上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每次她抬起臀又重重坐下去时，臀浪从腰窝震到大腿根，整把办公椅都在轻轻发颤。
那种被巨臀反复碾压的压迫感让他卵蛋都快被坐扁了。
小薇的腿更细更长，脚踝更精致。什么不穿、透明丝袜、黑丝裹着都好看，是少女特有的青涩的、让人想捧在掌心里反复摩挲的完美弧线。她的小腿肚不是那种干瘦的直线，是带着细微肌肉起伏的有生命的曲线。黑丝在腿肚最饱满的位置绷得微微透亮，能看到皮肤底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那种触感更轻更弹，高潮时架在他肩膀上脚趾会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每一次蹬踢都裹着少女特有的活力。
两种腿都让他爱不释手，但要说脚——他还是更喜欢小薇的。
吴晗的美腿是熟透了那种沉甸甸的肉感，耐操耐玩，夹在腰上的时候力道大得能把人的魂都夹出来。小薇的脚是艺术品级别的——脚背极薄极白，皮肤下隐约能看到细微的青色血管，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涂着极淡的裸粉色指甲油。
脚底心是光滑的，没有一丝死皮和瑕疵，和她弹了十几年钢琴的手指一样精致。连脚汗都是草莓味的——极淡极清微甜，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他每次舔到她的脚趾缝之间，那股草莓甜香就在舌尖上化开来，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仙女就是仙女，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有瑕疵，只有香香的少女芬芳。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把她的脚尖举到鼻尖前，隔着极薄的黑丝极深极长地吸了好大一口气。
“嘶——呼……”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丝袜纤维之间蒸腾出来灌进他鼻腔深处，混着黑丝上残留的细微洗衣液清香，还有她今天在琴房里踩了一下午踏板的细微皮革味——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她的、只有他才能分辨出来的体香。
“老李——你又在闻我的脚。”
吴薇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语气依旧是那种小公主特有的傲娇调。
“你是不是变态。”
“不是我变态——是你太香了。”
李赣把她的脚放回膝盖上，拇指继续在她脚背上画着圈。
“我认识这么多女人，只有你的脚是草莓味的。从脚趾缝到大腿根，全是一个味道。上次我帮你洗脚的时候尝了一下，连脚底心都是甜的。”
吴薇被他夸得耳根更红了，把脸偏向沙发靠背一侧不看他。
但她的左脚并没有从他掌心里抽回来。她的脚趾在他指尖轻轻蜷了好几下，然后重新搭在他膝盖上，让他继续揉。
“你……你今天是不是换了新牌子的丝袜？比上次那双更薄更透，脚背上的青色血管看得更清楚。”
“对——上次跟小雪姐聊到这个牌子，小雪姐说这个牌子的丝袜透明度最高，我第二天就去网上下单了好几双。”
她歪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怎么，是不是专门穿给你看的——废话，不穿给你看穿给谁看。学生会那帮干事他们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只有你敢当着全校人的面帮我揉脚，还一边夸一边闻一边舔——你大变态，还说不是。”
她说这话时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他每次在车里挂她电话之前都能听到的那种小公主特有的得意。
李赣继续低头帮她揉脚。
他的拇指顺着她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极轻极慢地往上推，推到膝盖窝时她的腿轻轻弹了一下——她每次被他舔到这里的时候都会这样。膝盖窝和大腿内侧是她全身最敏感的两个位置，上次在千岛湖酒店里他光是隔着黑丝用舌尖在这两个地方来回画圈，就把她舔到喷了两次。
他正要继续往上，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震动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屏幕亮起来，冷白的光在昏暗的客厅里闪了好几下。吴薇偏过头扫了一眼，看到一个备注名，她不认识。
她把左脚从他膝盖上抽回来，蜷在沙发角落里抱着小熊猫玩偶。
“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
李赣没有马上去拿手机。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好几下——这个点，刚给吴子仪打过电话，她那边说了晚安；张雪刚才在视频里被他哄得咯咯笑，说要去洗澡敷面膜；吴晗那边刚从办公室分开，她大概还在擦办公椅上的痕迹。
这三个女人都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给他——她们太了解他的作息了，知道他晚上要陪小薇练琴、帮她揉脚、哄她睡觉，从来不会在这几个小时里打扰他。
那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
他一边站起来往茶几那边走，一边跟小薇说：“估计是公司领导。我在非工作时间不接外人电话，这个规矩全公司都知道——老刘上次晚上想问我茶叶的事被老孙拦下来了，说我晚上手机静音。只有老总那边有要紧事才会在这个点打过来。”
他弯腰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果然是一个极简的名字。备注格式和他存在客户通讯录里那些供应商、经销商、合作伙伴一模一样——只有姓名，没有多余的头衔和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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