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调令

第二百六十七章 调令
　　李赣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手机。
　　手指刚碰到屏幕，左脚还没来得及从沙发边缘放下来，一只裹在极薄黑丝里的脚丫就蹬上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大脚趾精准地勾住他袖口边缘，食趾和中趾夹住他腕骨两侧，把他整只手又拽回沙发上。
　　这双脚在钢琴踏板上练了十几年，每一根脚趾都能独立控制力度和角度，和他上次在琴房里帮她揉脚时她用来夹他手指的力道一模一样。
　　李赣偏过头。
　　吴薇正窝在沙发角落里，怀里抱着那只小熊猫玩偶，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坏。
　　和她每次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后等着看对方反应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下巴微微扬起，嘴唇抿着，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
　　“不许接。”
　　吴薇把脚从他膝盖上抬起来，脚趾在他面前极轻极慢地蜷了好几下。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每蜷一下就蹭过他手背上一道极浅的旧伤疤。
　　“你刚才说了帮我揉脚的——还没揉完，不准走。现在是本主席的专属揉脚时间。你身为高级助理，擅离职守，扣你今年的年终奖——不对，扣你三年的。”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用脚趾勾住袖口的手腕，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我就是耍赖你有本事别惯着我”的脸。
　　她每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时候，尾音都会往上飘半拍，和她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用指尖敲杯沿的节奏同出一源——都是那种明知自己在任性、但就是要看看对方会不会惯着自己的试探。
　　李赣实在对她发不起来火。
　　从第一次在酒店泳池边挡在她面前说“她是我妹妹”开始，到现在她在琴房里裸体弹琴给他听，他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她说扣三年年终奖就扣三年吧，反正他这辈子的工资都是给她花的。
　　李赣把她的左脚重新放在自己膝盖上，拇指在她脚底心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滑开接听键。
　　吴薇看他妥协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更高了几分，把右脚也从沙发上抬起来踩在他大腿上，两只脚丫隔着运动裤极轻极慢地蹭着他的腿。
　　她把小熊猫玩偶放在膝盖上，拿起手机开始刷学生会的群消息，偶尔用脚尖轻轻踢一下他的大腿，力道轻得像在琴键上按一个极弱的顿音。
　　每次李赣拇指推到她脚底心某个特定的位置，她的脚趾就会不由自主地蜷一下，连带着踩在他大腿上的右脚也跟着轻轻一颤。
　　吴薇一边刷手机一边忽然凑过来，在他脸颊上极轻极快地啄了一口。
　　“啵~”
　　嘴唇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还没等李赣反应过来，她又啄了一口……又啄了一口。
　　不是那种缠绵的吻，是那种小公主奖励听话的跟班的、极轻极短极得意的啄吻，每一下都裹着极细微的草莓润唇膏的甜香。
　　啄完第三口之后她没有退回去，而是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上。
　　“老李最好了~”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极轻极快地说了句，然后迅速缩回沙发角落里，把脸埋进小熊猫玩偶里，只露出两只红得几乎透明的耳朵尖。
　　李赣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用手指在吴薇小腿肚上来回推揉。拇指顺着她小腿内侧那道极细微的肌肉纹理从下往上推，推到膝盖窝时她用脚尖极轻极快地踢了他一下。
　　那里太敏感了，每次他揉到这里她都会轻轻弹跳，和她每次被他舔到膝盖窝时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是同一个反射区。
　　李赣把手往上移了几分，停在她大腿内侧那团被黑丝裹着的肥美软肉上。
　　这里的丝袜被她的体温捂得微温，隔着极薄的丝料也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肉的弧度——不是那种一按就陷到底的绵软，是那种她这个年纪特有的软韧兼备，手指轻轻一压就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弹性在轻轻往外推。
　　他用指腹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次画到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浅红印痕时，她的脚趾就在他大腿上轻轻蜷一下。
　　吴薇舒服得轻轻哼了好几声，把脸埋进小熊猫玩偶里，继续刷手机。
　　“嗯……哼……嗯嗯……”
　　哼声从玩偶的绒毛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和她每次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的那种压抑不住的闷哼是同一个调子。
　　电话那头，老总的声音裹着一丝压不住的兴奋和更深的无奈。
　　老总说今天下午亲自去了武汉那家大公司——就是春节前李赣去拜访过、连老总面都没见着的那家。
　　他在他们总部大楼里待了一整个下午，从采购部到市场部到副总办公室，一层一层往上拜访，最后还是没见到老总本人。
　　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直接被前台挡在门外，这次至少被请进了副总办公室，副总亲自接待了他，聊了将近一个钟头，对他们的项目方案提了好几条极具体的建议。
　　老总说他在那儿待着的时候，光是看他们员工开会的状态就觉得这家公司不简单——从高管到基层，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执行力极强，和自己公司里那些推一下动一下的老油条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这种规模和专业度，不是耍他们玩的，是真想合作的。
　　可惜见不到老总的面，他也没有最终拍板的权限，心里那个急啊，回来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才忍不住大半夜给李赣打电话。
　　李赣的手指在吴薇小腿肚上停了一瞬。
　　他想起培训班里坐在他旁边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副总。
　　上次在培训班课间，副总主动跟他搭话，说老总最近把工作重心转到杭州这边来了，还提了一句“李主任上次去武汉没见到老总，老总一直记着这事”。
　　李赣把这个信息在心里极快地转了一圈，然后开口了，语气和他在会议室里做汇报时一模一样——平稳、从容、条理清晰。
　　“老总，我这边有个情况。上次去武汉拜访的时候，我在他们公司见到了副总——就是今天接待您的那位。后来在浙大培训班里我又碰到他了，他也在这边上课，我们坐同一排，课间经常交流。”
　　李赣顿了顿。
　　“这段时间处得还不错，他对我印象应该还可以。我觉得可以通过他搭个桥，直接联系上他们老总。副总上次跟我说过，他们老总对黄山这边的业务很感兴趣，就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亲自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拍。
　　然后老总的声音猛地拔高了，裹着压都压不住的兴奋，说李赣你小子行啊，去上个培训班都能搭上这条线。
　　这机会太好了——让他想怎么铺垫就怎么铺垫，需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要人给人，要经费批经费，要车调车，这次无论如何要把那位老总请到黄山来。
　　李赣心里那个念头早就转了好几个来回了——从刚才老总说“需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的那一刻起，他脑子里就已经把名单列好了。
　　但他语气依旧是那种做汇报时的平稳，不急不缓，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老总，确实需要几个人。我想让综合部的张雪和市场的吴子仪过来帮忙。”
　　李赣的声音不急不缓。
　　“张雪是我部门的，做事利索，搞接待和会务是一把好手，而且性格开朗，有她在气氛不容易冷场。吴子仪在市场营销方面经验丰富，对武汉那边的市场也熟，她以前做过好几次跨省客户的对接，流程和细节都门清。”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
　　“对方老总是女的，她们俩都是女同志，沟通起来应该更方便些，不会像派几个大老爷们过去那样让人家觉得拘谨。再说她们俩都是公司老人，对公司业务熟，对外形象也好——吴子仪稳重，张雪活络，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搭配起来正好。”
　　老总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批了，说他想得周到——这种大客户，派几个只会喝酒吹牛的粗人去确实不合适。
　　吴子仪他知道，市场部的骨干，做事情滴水不漏；张雪他也知道，综合部的开心果，有她在的地方从来不冷场。
　　老总又问还需要什么支持吗，经费够不够，要不要从杭州那边调辆车过来。
　　李赣说不急，先把人调过来再说，其他的他等副总那边有消息了再汇报。
　　老总应了，挂电话之前忽然换了个语气，不像是上级对下级，倒像是长辈跟晚辈闲聊。
　　“李赣，你这趟培训没白上。公司里除了你，其他人都是些让我操心的货——老刘整天研究茶饼，老孙天天打瞌睡，那几个副总除了会推卸责任什么都不会。等你回来，公司架构也该动一动了。行了，早点休息，那边有什么进展随时跟我汇报。”
　　李赣挂了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大口气。
　　“呼……”
　　他的手指还在吴薇的小腿肚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但节奏比刚才明显轻快了几分——不是那种刻意的按摩节奏，是那种心情大好之后不由自主的、带着点小得意的轻快，指腹每次画到膝盖窝时还会极轻极快地弹一下，像是在琴键上敲一组极弱的跳音。
　　李赣在脑子里极快地盘算着——老大穿什么衣服来，会不会穿上次在杭州一起去音乐厅时那件藏蓝真丝衬衫；小雪会不会又趁他不注意在桌子底下把脚伸过来，上次在办公室她就是这么干的，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把肛塞底座隔着一步裙硌在他掌心里。
　　晚上三个人窝在宿舍那张小床上该怎么挤——老大肯定会害羞，说三个人太挤了她去睡沙发，然后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小雪肯定会直接跳上床抱着他的手臂说挤什么挤以前又不是没挤过，他就会把两张椅子拼到床边加宽。
　　吴薇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睛，看到老李靠在沙发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捏她小腿肚的手指比刚才更轻更快，像是忽然年轻了好几岁。
　　她认识他这么久，只有在每次她主动踮起脚尖亲他、或者在琴房里弹完一首他最喜欢的曲子偏过头看他时，他才会露出这种表情——不是那种刻意的笑，是那种从心底最深处往上翻涌的、怎么压都压不住的开心。
　　吴薇把脚从他膝盖上抽回来，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什么好事这么开心？你刚才接电话的时候捏我小腿肚的力道都不一样了——又轻又快，跟弹琴似的。是不是公司给你升职了，还是培训班的作业被大姨打了满分？”
　　她顿了顿，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更高。
　　“大姨那个人打分可严了，上次我帮她批本科生的论文，全班最高分才八十多——你要是能让她打满分，那可比升职还难。”
　　李赣把刚才电话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那个重要客户有进展了，副总那边可以帮忙搭桥，老总批了人手支援，让吴子仪和张雪过来帮忙。
　　吴薇听完，嘴角那道弧度微微压平了几分。
　　不是那种生气的、吃醋的压平，是那种她每次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听到干事汇报方案时、脑子里正在飞快评估利弊的专注——眉头极细微地皱了一下，睫毛轻轻发颤，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极轻极快地敲了好几下，那个节奏和她妈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敲杯沿的节奏一模一样。
　　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吴薇用右脚脚趾在李赣大腿上轻轻夹了一下。
　　“哼……妈妈和小雪姐要来对吧。我就知道——你刚才接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捏我脚丫的力道又轻又快，跟弹琴似的。是不是一想到她们要来，就开心得不行了。”
　　吴薇把脸埋进小熊猫玩偶里，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极厚的棉絮传过来，尾音往下沉了几分——不是真的生气，是那种明知道他会哄她、但还是想要他哄一哄的撒娇。
　　“那我呢……她们来了你还有空陪我吗。上次千岛湖你也是，操完小雪姐操妈妈，操完妈妈再来操我，一个晚上跑三个房间。这次她们来杭州，你肯定又要忙前忙后，我每天晚上练完琴回来大概只能看到你留的纸条‘冰箱里有酸奶自己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时候我就一个人窝在沙发上，抱着小熊猫，自己揉脚丫。反正你有了妈妈和小雪姐，就不需要我了……”
　　李赣把她另一只脚也捞过来，两只脚丫并排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左手握住她左脚脚踝，右手拇指在她脚底心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从脚后跟一路推到脚趾根部，每一根脚趾的趾腹都用拇指单独揉了好几圈。
　　她的大脚趾趾腹上有一小片极细微的薄茧——是踩踏板踩出来的，每次他揉到这里都会多按几下，因为知道她练琴练久了这里会酸。
　　“小公主想多了。”
　　李赣的声音很轻。
　　“你妈妈和小雪姐来了，我也不会把你晾在一边。到时候你照样可以回宿舍住，每天练完琴推开门，冰箱里有酸奶，床头柜上有泡好的绿茶，我和你妈你小雪姐都在。”
　　他的拇指在她脚底心继续画着圈。
　　“你可以把帆布鞋蹬在玄关，把丝袜往椅背上一搭，光着脚窝进我怀里跟他说今天学生会又干了什么蠢事。你上次说宣传部长那个PPT做得像小学生手抄报，我还没听完你就自己先笑成一团了——那个画面我到现在还记得。”
　　吴薇把脸从小熊猫玩偶里抬起来，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刚才那层极薄的失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她把右脚从他膝盖上抬起来，用脚趾在他胸口轻轻戳了好几下，力道轻得像在琴键上按一组极弱的顿音。
　　“那行吧——不过我得提前声明。晚上我要睡你左边，小雪姐只能睡你右边，妈妈睡旁边那张床。上次千岛湖我排第三，这次我要排第一。”
　　吴薇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你要是敢先操她们再来操我，我就把你上次在琴房里偷看我换衣服的事告诉大姨——看她怎么收拾你。大姨那个人你知道的，训起人来不带一个脏字但能把人说得想钻地缝。”
　　“行行行，小公主排第一。明天给你补回来——明天早上帮你刷牙，帮你泡茶，帮你穿鞋，帮你系鞋带，把你从床上抱到洗手间再抱回来，让你当一整天的小公主。你可以连手指都不用动，想喝水我帮你端，想吃东西我帮你夹，想骂人我帮你骂，想打人我帮你挨。”
　　吴薇噗嗤笑出来，在李赣小腿上踹了好几脚，帆布鞋的鞋底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极细微的弧线。
　　“你就会哄我——每次都用这招，偏偏我每次都吃。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哄？我告诉你，本主席在学生会里是出了名的难搞，外联部部长上次被我驳了六次方案，最后一次交上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哼了一声。
　　“只有你——只有你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也只有你会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算了算了，看在你捏脚捏得还不错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李赣捏完最后一轮，把她两只脚从膝盖上放下来。
　　吴薇以为今天的揉脚环节正式结束了，正准备把脚缩回沙发上裹紧毯子继续刷手机。
　　李赣却忽然抓住她左脚脚踝，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拽。
　　“啊……”
　　吴薇的后背贴上沙发扶手，两条裹在极薄高透黑丝里的长腿被李赣用力一抬架在自己肩头。她整个人仰面倒在沙发上，高马尾散开铺满靠垫，小熊猫玩偶从怀里滚落掉在地毯上，毛绒耳朵在灯光下轻轻颤了好几下。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要干嘛，李赣已经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
　　隔着极薄的黑丝，李赣鼻尖精准地抵在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上，极深极长地吸了一大口气。
　　“嘶……呼……”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黑丝裆部蒸腾出来灌进他鼻腔深处——和她脚上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体香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但这里的浓度更高更醇更鲜活，混着她今天在琴房里弹了好几个钟头肖邦之后身体自然蒸腾出来的微热体温，还有她自己渗出来的极细微的草莓蜜液浸湿黑丝裆部之后凝成的那一小片深色湿痕。
　　李赣用嘴唇隔着丝袜极轻极慢地碰了碰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
　　隔着极薄的丝料也能感觉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正好嵌在他的唇缝之间，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翕动着，像是两片被黑纱裹住的花瓣在他嘴唇下微微开合。
　　“嗯……老李……你刚才不是还在说正事吗……怎么忽然又……啊……”
　　吴薇的声音开始发颤。
　　“别舔……那里还没湿……你舌头隔着丝袜好烫……你今天怎么比平时还急……是不是刚才在电话里想妈妈和小雪姐了，所以才这么兴奋……唔……”
　　“小公主，你说还没湿——你自己摸摸，这里已经湿透了。”
　　李赣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来。
　　“黑丝裆部这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好几个色阶，全是你自己的草莓汁。刚才我帮你揉小腿肚的时候你就在偷偷夹腿，每次我揉到你膝盖窝你就夹一次，一共夹了好几次。”
　　他的嘴唇继续隔着丝袜蹭着她。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我全记着呢。你每次夹腿的时候脚趾会轻轻蜷一下，刚才我数了，你蜷了好几次。还有你呼吸声都比平时重了几分。这就是你——每次想要的时候都嘴硬，但你的身体从来不撒谎。从脚趾缝到小穴，全在告诉我你早就想要了。”
　　李赣说着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肩头放下来，压在她身体两侧。
　　吴薇的膝盖被压到胸口两侧的位置，大腿内侧那团被黑丝裹着的肥美软肉被这个极端的折叠姿势挤得微微鼓起，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极薄极透，能看到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还有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浅红印痕。
　　那是她穿了一整天丝袜之后留下的痕迹，和李赣上次在琴房里用嘴唇吸她大腿内侧时留下的红印在同一个位置。
　　小腿肚悬在半空中，脚趾微微蜷着又松开，黑丝裹着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吴薇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小乌龟，四肢朝天，两腿之间的黑丝裆部完整暴露在李赣眼前——那片深色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草莓甜香越来越浓。
　　李赣低头用牙齿咬住黑丝裆部那片极薄的丝料，用力一扯。
　　“刺啦——！”
　　丝袜应声裂开一道口子，从裆部一直撕到大腿根部，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那条早就被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浅灰色棉质内裤。
　　撕开的瞬间发出极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李赣能闻到那股草莓甜香在丝袜被撕开的瞬间猛地蒸腾出来，比刚才隔着丝袜时更浓更醇更鲜活，像是有人在她腿间切开了一整筐刚摘下来的新鲜草莓。
　　他用舌尖隔着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棉布极轻极慢地舔了好几下。
　　“滋溜……滋溜……”
　　棉布在他舌尖下被唾液和她的蜜液浸得更透，紧紧贴在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的轮廓隔着湿透的棉布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正随着她呼吸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把棉布洇得更湿更透。
　　“老李！你又撕我丝袜——！”
　　吴薇的声音又气又羞。
　　“这双是今天刚拆的，才穿了几个小时！你上次在琴房撕了一双，上上次在千岛湖撕了一双，上上上次在公寓里也撕了一双——我这个月光买丝袜就花了好几百了，学生会那点补贴全被你撕光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委屈。
　　“你下次能不能温柔点，别每次都跟饿狼似的，我柜子里都快没丝袜穿了……”
　　“那双黑丝上次在琴房里被撕破了你不是还留着吗——后来洗完晾在洗手间里，我早上看到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抽屉里。”
　　李赣嘴角翘起来。
　　“你嘴上说浪费，其实每双被我撕破的丝袜你都舍不得扔。上次那双腿尖破了个洞你也留着，是不是。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的——我帮你整理衣柜的时候看到的，全叠在抽屉最里面，每一双都洗干净了，还用保鲜袋单独装着。”
　　吴薇被李赣戳穿了秘密，耳根一下子红透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连堆堆领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她把脸偏向沙发靠背一侧不看他，嘴唇嘟得能挂住一只小熊猫。
　　“那是……那是因为那些丝袜本来就很贵，扔了可惜。不是因为你。绝对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过既然反正都要被你撕……那以后不如买开裆的。省得你每次都用牙咬，咬完了还说丝袜硌牙。”
　　“开……开裆的？你说那种……那种裆部本来就有个洞的丝袜？”
　　吴薇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老李你……你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那个东西怎么穿啊，也太羞耻了。穿上之后下面是直接露出来的，走路的时候凉飕飕的，万一被学生会那帮干事看到……”
　　她的语气越来越慌乱。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是学生会主席，怎么能穿那种东西，被人看到我以后还怎么板着脸否决别人的方案。他们本来就怕我，要是知道我裙子下面穿的是开裆丝袜，以后开例会的时候谁还会把我的话当回事……他们脑子里大概全是‘吴主席今天穿的是不是开裆的’……”
　　李赣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手指还停在她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棉布上，隔着极薄的棉质面料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次画到穴口那圈嫩肉的位置时，吴薇的身体就轻轻弹跳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湿透的棉布在他指尖下轻轻抽搐。
　　李赣的目光从她大腿根部那道被黑丝勒出的浅红印痕往上移，移过她平坦的小腹，移过雾蓝色堆堆领毛衣下那对饱满挺翘的软糖巨乳——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已经翘起来了，隔着极薄的羊绒面料也能看到两颗极细微的凸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最后停在她那张正努力维持学生会主席威严却怎么也压不住嘴角那道弧度的脸上。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吴薇以为他生气了，偷偷从眼角余光瞟了他一眼，看到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坏极得意，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等她投降。
　　吴薇被李赣盯得耳根越来越红。她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不看他。
　　她想起上次在千岛湖，他帮她揉完脚之后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然后她在床上被他操得腿都软了，第二天早上连翻身都要他扶。
　　吴薇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极轻极快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好吧好吧……看在陪我练琴——还有捏脚的面子上，本主席满足李助理这个小小的、邪恶的、变态的要求。”
　　她的声音越说越快。
　　“不过我有个条件——不许告诉任何人我穿了那种东西。小雪姐也不行，妈妈也不行，大姨更不行。大姨上次还夸我穿衣服有品味，要是她知道我裙子下面是开裆丝袜——她大概会当场给我上一堂‘当代女大学生的着装规范’。”
　　她顿了顿。
　　“还有，我只在你面前穿，别的时候不穿。你也不能每次都让我穿——一个月最多一次。不，两个月一次。”
　　“成交。”
　　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更高。
　　“到时候你在床上穿给我看，我帮你检查质量合不合格。你穿开裆丝袜踩踏板，我在旁边帮你翻乐谱——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你弹肖邦第一叙事曲，我坐琴凳旁边，手放在你大腿上。你踩踏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绷紧，开裆丝袜正好方便我的手指——你不用分心，继续弹你的，我自己来。”
　　“不许在琴房里——！”
　　吴薇的脸更红了。
　　“那是练琴的地方，不是做那种事的地方。上次你让我裸体弹琴，我都觉得自己把琴凳弄脏了，擦了好久才擦干净。这次还想让我穿开裆丝袜——老李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这种东西。”
　　她哼了一声。
　　“你每天在培训班里一本正经地做笔记，大姨还夸你认真——谁知道你笔记背面写的全是这些。好吧——但只能在宿舍，不能在其他地方。琴房不行，办公室不行，车里也不行。还有——不许检查。你每次说检查，检查着检查着就变成操我了。”
　　吴薇越说越来劲。
　　“上次在千岛湖你说帮我检查腿上的肌效贴，查着查着就把我翻过来了。上上次在公寓里你说帮我检查手腕，查着查着就把我按在墙上了。你这个人——每次都用‘检查’当借口，我早看穿了。”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把手从她内裤裆部移开，重新抓住她两只脚踝，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
　　吴薇的膝盖被压到胸口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白虎一线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李赣鸡巴的正下方。
　　李赣用手指勾住她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棉布往旁边轻轻拨开。
　　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灯光下——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穴口那圈嫩肉正在他眼前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顺着会阴极慢极慢地往下淌，在李赣眼前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
　　“滴答……滴答……”
　　李赣用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龟头抵在吴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草莓蜜液。龟头冠沟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极轻极慢地来回蹭了好几轮，每一次蹭过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大腿内侧在他肩头轻轻抽搐。
　　然后李赣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的鸡巴。
　　她的大腿在李赣肩头轻轻发抖，小腿肚悬在半空中，脚趾在黑丝里用力蜷起又猛地张开，黑丝裹着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吴薇低头能看到自己的穴口正被一根紫红色肉柱撑成一个极浑圆的肉孔，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每次李赣往外拔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深粉色的嫩肉，往里推时又被整根塞回去，翻出和塞回的节奏和她弹琴时手指在琴键上快速跑动的频率如出一辙。
　　“咕叽……咕叽……”
　　“老李……这个姿势太淫荡了……我都能看到你是怎么进去的……”
　　吴薇的声音在发颤。
　　“你的鸡巴好大……每次抽出来的时候我的小穴都被撑得合不拢……嗯……啊……轻点……你刚才那一下顶到最里面了……那个位置平时我自己用手指都碰不到……你顶到花心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
　　“别停……不对不对，轻点……你让我缓一缓……啊……你怎么不听我话……我是主席……我命令你……嗯……算了你还是继续吧……”
　　李赣双手抓住她两只脚丫，十指穿过她黑丝裹着的脚趾缝。
　　吴薇的脚趾在他指缝间轻轻蜷起又松开，黑丝的滑腻触感和李赣手指的粗糙形成极细微的反差。
　　李赣把她的腿时而分开时而并拢——分开时她的大腿内侧被拉伸到极限，白虎一线天的穴口被拉得更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次推到底时都撞到了平时这个姿势撞不到的最深处，花心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在他龟头顶端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并拢时她的大腿内侧那两团肥美软肉紧紧夹住棒身根部，从两侧往中间挤压，黑丝的滑腻和大腿肉的柔软同时裹着棒身来回摩擦，李赣能感觉到自己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正在她大腿内侧轻轻跳动着。
　　两种完全不同的紧致感交替袭来——分开时是拉伸的紧，从穴口到花心每一道褶皱都被拉得更薄更透，龟头冠沟刮过时触感更清晰更刺激；并拢时是挤压的紧，从棒身两侧传来的压迫感让李赣整根鸡巴都被裹得更密更实，像是被两团温热柔软的丝绒从侧面同时按摩。
　　“嗯……哼……嗯啊……”
　　吴薇躺在床上，大腿被折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能完整地看到自己被李赣操的全过程。
　　她的膝盖几乎贴着自己的胸口，小腿肚悬在半空中随着李赣撞击的节奏轻轻晃荡，黑丝裹着的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张开。
　　她的白虎一线天完全暴露在李赣每一次撞击的正下方，她能清晰看到自己的穴口被他的鸡巴撑得极开，两片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每次他往外拔时内侧嫩肉被带得翻出来，每次他往里推时又被整根塞回去。
　　“吧唧……吧唧……咕叽……”
　　她的草莓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李赣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空气中弥漫着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混着她自己高潮前特有的那种微凉微甜的气息。
　　吴薇能感觉到李赣的龟头每次撞到花心时自己的阴道内壁都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好几轮，能感觉到他抓着她脚踝的手指力道——不是那种粗暴的钳制，是那种极稳极牢的掌控，和他握方向盘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她看着李赣冲刺时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他额角渗出的极细微汗珠，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的节奏。
　　吴薇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杭州帮他搬家时他也是这副表情——专注，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极重要的事，不容一丝差错。那时候他在铺床单，现在他在操她，表情居然一模一样。
　　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但笑声还没落就被李赣一记极深的撞击顶成了极软极糯的呻吟。
　　“哈……老李……你这个人好奇怪……每次操我的时候表情都跟铺床单似的……特别认真……嗯……啊……对……就是那里……继续……不要停……唔……”
　　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他双手抓着吴薇两只脚丫，时而把她的腿分开到极限，时而把她的脚踝并拢交叉在一起。他的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拍击声，那两瓣蜜桃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赣尝试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向两侧拉伸到极限，像吴子仪一字马那样完全展开。但吴薇的柔韧性不如她妈妈，刚一用力她就轻轻喊疼，眉头极细微地皱了一下，脚趾在黑丝里猛地蜷成一团，小腿肚的肌肉在丝袜下轻轻发颤。
　　“疼……老李……别掰那么开……腿要抽筋了……”
　　吴薇的声音带着喘。
　　“我柔韧性没妈妈那么好……她练了那么多年瑜伽，我只会弹琴……你轻点……啊……虽然疼但是里面好像更紧了……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小穴在夹你……不是我自己夹的，是被你拉开的时候它自己箍紧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
　　“你是不是也想让妈妈这样……上次你在客厅里让她一字马，我都看到了……啊——！你又顶到花心了……慢点……”
　　李赣立刻收住力道，不再往外掰她的腿。
　　但他能感觉到吴薇的穴在他尝试拉开她腿的那一瞬间猛烈收缩了好几轮——紧得他腰眼狂跳，从龟头到棒身根部全被裹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极度紧绷的状态下疯狂嘬着他的鸡巴。
　　李赣根本收不住闸，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冲进她的花心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啊——！”
　　吴薇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猛烈弹跳起来，双腿从李赣手里挣脱夹紧他的腰，脚趾在黑丝里用力蜷起又猛地张开，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在丝袜下清晰可见。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
　　“啊——！到了——到了——！”
　　“滋——滋——滋——！”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洒在李赣的小腹上，洒在她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撕破的黑丝上，洒在沙发垫上。一股接一股，力道极大，水柱极细极亮，和李赣上次在琴房里舔她时第一次喷出来的趵突泉一样，但这次水量更大更猛，连续喷了好几股才停下来。
　　“噗嗤……噗嗤……”
　　吴薇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对软糖巨乳在堆堆领毛衣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赤豆红的奶头隔着极薄的羊绒面料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凸点，随着她心跳的频率轻轻发颤。
　　她的腿从李赣腰侧滑下来搁在沙发扶手上，黑丝裆部那道被撕开的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膝盖窝，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穴口还在轻轻翕动着，精液混着她的草莓蜜液正从那个被撑得微张的小孔里极慢极慢地往外淌，顺着臀沟往下流。
　　“滴答……滴答……”
　　李赣在她体内射完之后极轻极慢地把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龟头退出时穴口发出极细微的“啵”一声，裹满精液和蜜液的棒身从那个被撑得微张的小孔里滑出来，一股乳白色混合体液顺着她臀沟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洇出极细微的深色湿痕。
　　“啵……”
　　吴薇躺在沙发上，双腿从折在身体两侧慢慢放下来，膝盖窝还在轻轻打颤。
　　她偏过头看着李赣那根刚退出来的鸡巴——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她自己的草莓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马眼还挂着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残局——黑丝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膝盖窝；浅灰色棉质内裤裆部歪在一边，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她自己的草莓蜜液，棉布被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湿痕，分不清是李赣的还是她自己的。
　　吴薇嘟着嘴，用极轻极小的声音嘟囔了好几句。
　　“又得买新丝袜了……你就是个丝袜粉碎机——专挑我最贵的那双撕。上次那双也是刚拆的，才穿了两天就被你从裆部撕得稀烂，现在还挂在洗手间里，洗了也穿不了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委屈。
　　“我这个月光丝袜就买了快十双，抽屉里全是新的没拆的，旧的被你撕破的也舍不得扔。上次小雪姐来我宿舍看到我抽屉里那么多丝袜，还以为我有收集癖。我都不好意思说那些全是被你撕破的……”
　　李赣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揽进怀里，用手指帮她擦掉大腿内侧残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物。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浅红印痕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和刚才帮她揉小腿肚时一模一样。
　　“那双开裆的也帮你订好了，在小雪常买的那家店。过几天到了直接让你试穿。黑色蕾丝款，袜口有极细的绑带，和你上次在漫展上穿的那双申鹤服的腿环是同一个牌子。”
　　吴薇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闷闷地哼了好几声。
　　“唔……我只在你面前穿。别让别人知道……不行，还得加个条件。你不能再撕我其他丝袜了，至少这个月不能再撕了。柜子里的丝袜都是我挑了好久才挑出来的，每一双都试过，透明度、厚度、袜口蕾丝的宽度全都不一样。你撕一双我就少一双……”
　　“看心情。你下次再在我接电话的时候用脚趾夹我手腕，我连你内裤一起撕。刚才你夹我那一下可没留情——袖口都快被你扯变形了。”
　　吴薇在李赣锁骨上狠狠掐了一下，留下极细微的月牙形红印，和上次在千岛湖他操完她之后掐他时留在同一个位置。
　　掐完之后她又把脸重新埋进李赣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你不敢——你要是敢撕我内裤，我就把你上次在琴房里偷看我换衣服的事写进学生会的周报里，标题就叫《关于综合部主任李赣同志违反校规擅闯琴房事件的通报批评》，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去培训班上课。”
　　她哼了一声。
　　“还有你上次在漫展上被护花团骂‘三十岁的老东西赖着不走’的时候，是我帮你解围的——这个人情你欠了我这么久，该还了。”
　　李赣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这个人情我还不了，一辈子都还不完。”
　　吴薇在他胸口轻轻哼了一声。
　　“那就不还了——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你还。”
　　窗外的银杏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