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重聚

第二百六十九章 重聚
　　高铁到站的时间是下午两点。
　　李赣站在杭州东站出站口，手里端着两杯刚买的热咖啡——一杯美式给吴子仪，一杯焦糖玛奇朵给张雪。李赣提前了将近半个钟头到，靠在出站口旁边的栏杆上，目光一直锁定在闸机口那块不断滚动车次信息的大屏幕上。
　　当那趟从黄山开来的高铁终于显示“已到站”时，李赣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拇指在杯盖上极轻极快地敲了好几下——那是李赣每次等人等到心跳加速时的习惯动作。
　　人群从闸机口涌出来。
　　李赣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她们——不是因为他眼力有多好，是因为这两个女人走在人群里实在太扎眼了。
　　吴子仪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白色直筒长裤，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把吴子仪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米白丝巾，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
　　但真丝面料太软太贴了。每呼吸一次，吴子仪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就在衬衫下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极细微的凹陷——不是那种刻意挤出来的深沟，是被极薄的丝绸轻轻覆住之后自然隆起的饱满轮廓。
　　吴子仪的腰肢在收腰设计下显得极细，两瓣蜜桃臀在白色直筒长裤下随着步伐极细微地左右弹跳，臀尖的弧线在裤管下若隐若现。她脚上蹬着一双米白低跟鞋，鞋面上那道极细的搭扣在阳光下闪了好几下。
　　张雪走在她旁边，穿一件酒红色一字肩针织衫，领口刚好卡在肩膀下方极窄的位置，露出整片锁骨和肩头圆润光滑的弧线。那对G罩杯爆乳把针织衫前襟撑得极饱满，酒红的羊绒混纺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绒光。
　　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弧线，随着张雪走路的节奏轻轻晃荡。
　　下身是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裹着张雪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走路时裙摆在大腿根部轻轻晃动，臀肉在裙下交替弹跳的频率让旁边一个正低头看手机的中年男人脚步一滞，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撞上栏杆。
　　张雪腿上裹了双极薄的黑丝，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勒出极细微的凹陷。脚上蹬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面上的金属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李老师！这边这边！我们在这儿！”
　　张雪的声音大得让旁边好几个旅客同时转头，目光在张雪胸口那道深沟上停了好几拍才移开。一个正端着咖啡杯的年轻男人杯子从指缝间滑脱了好几寸，咖啡差点洒在自己皮鞋上。
　　李赣快步迎上去，把咖啡递到两人手里。
　　张雪接过焦糖玛奇朵喝了一大口，那对爆乳在她仰头时往前挺了好几分。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得更深更窄，让站在她旁边的一个拖着行李箱的中年男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张雪浑然不觉，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李老师你想我们没有！”
　　“想——想得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把小薇折腾到半夜才消停。”
　　张雪的手指极轻极快地在他袖口上勾了一下，压低声音。
　　“小薇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今天早上我帮小薇刷牙洗脸，抱到琴凳上，连鞋带都是我帮着系的。”
　　“噗嗤——”
　　张雪笑出来，那对爆乳在笑声中猛烈晃荡了好几轮，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老师这是伺候小公主伺候出经验了！待会儿也得这样伺候我——我也要你帮我系鞋带！”
　　吴子仪端着美式咖啡站在旁边，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她等两人拌完嘴才开口，还是她特有的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语调。
　　“培训课上得怎么样？作业交没交？”
　　“还行——吴教授的课我每次都坐第一排，笔记记了好几本，案例分析写了好几千字。”
　　“小薇最近练琴有没有偷懒？”
　　“没有——每天最少好几个小时，有时候弹到天黑才肯从琴凳上起来。”
　　吴子仪沉默了好几拍，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和她在电话里每次被李赣哄着叫完“老公”之后那种害羞又餍足的语调一模一样。
　　“那待会儿多吃点——你最近瘦了。是不是小薇不在的时候你又吃泡面。”
　　李赣把两人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时，手指在箱子上极轻极快地敲了好几下。
　　他注意到吴子仪的行李箱上多了一个极小的挂件——是一个手工编织的平安结，红绳编的，尾端缀着极小的金色铃铛。李赣认得这个平安结。上次他和她一起逛屯溪老街时，她在手工艺摊位上看了很久，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最后摇摇头说太贵了。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去买了回来。
　　他把后备箱关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这个女人，每次都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只是把对他的惦记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上次是保温杯里的茶叶换成了他常喝的龙井，这次是行李箱上的平安结。
　　从高铁站到浙大的路上，李赣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偷偷看吴子仪。她坐在后排靠右的位置，正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阳光从车窗斜斜地打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淡的金边。
　　吴子仪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极细微的阴影，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手指在白色长裤上极轻极慢地绞了好几下——那是她紧张或害羞时的习惯动作，从第一次在办公室被他盯着看时就这样，到现在都没变。
　　李赣忽然开口，视线在吴子仪脸颊和腰侧来回扫了好几次。
　　“老大，你瘦了点。是不是我不在黄山，没人做红烧排骨，你就不好好吃饭。上次视频里我就觉得你脸颊这里比以前更窄了，今天当面看更明显。不过——腰也更细了，刚才你走过来的时候腰线在真丝衬衫下收得特别明显。”
　　李赣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
　　“还有你的蜜桃臀——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加练了瑜伽？上次千岛湖的时候还没这么挺，今天穿着直筒裤都能看到臀尖的弧线比之前更翘了。你老实交代，那个空中瑜伽吊带后来又用了多少次——是不是每次都想着我，一练就练到半夜。”
　　张雪从前排副驾转过头来，那对爆乳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针织衫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乳沟从V领深处挤出来，在方向盘旁边的空调出风口前轻轻晃过。
　　“那我呢那我呢！李老师——我有没有瘦！有没有变好看！屁股有没有更翘！”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张雪一眼，目光在她胸口那道深沟上停了一瞬，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你没瘦——不过奶子好像又大了一丢丢。也不知道怎么长的，估计是荔枝奶撑的。上次跨年在千岛湖的时候，那对爆乳还能勉强塞进我两只手里。刚才你在出站口朝我挥手，隔着针织衫我目测了一下，感觉虎口又要被撑得更开了。”
　　李赣把语气故意放得极平淡，像是在汇报什么工作数据，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压不住了。
　　“李老师你正经一点！吴子仪姐还在旁边呢！你这人怎么一见面就盯着我奶子看——唔——不会先夸夸我瘦了、好看了什么的，一上来就奶子奶子的！而且什么叫荔枝奶撑的——我这是天生丽质，不喝荔枝奶也能长！”
　　张雪越说越快，那对爆乳在她激动的语调下剧烈起伏。
　　“吴子仪姐你说说他！李老师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至少还知道先夸我皮肤好，现在直接跳到最后一步了！”
　　吴子仪端着美式咖啡靠在座椅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她开口时语调依旧是那种端庄的平稳，但尾音极细微地往上飘了半拍，和她在办公室里被李赣说了什么露骨话之后强撑着端庄回应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倒觉得这次李赣说得没错——你确实又胖了点。大概是他不在，没人帮你喝荔枝奶，全憋在乳腺里，转化为脂肪了。”
　　吴子仪说到“憋在乳腺里”这几个字的时候语调依旧从容，只是端起咖啡杯遮住了自己嘴角那道快要压不住的弧度。
　　“吴子仪姐！你——你也被李老师带坏了！”
　　张雪气得用脚在副驾座椅上蹬了好几下，那对爆乳在蹬腿的冲击力下猛烈晃荡，乳沟在V领深处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以前我说这些的时候吴子仪姐还会红着耳朵让我别闹！现在倒好——不但不帮我说话，还会配合了！”
　　张雪又踹了好几脚座椅。
　　“李老师你把好好的吴子仪姐教成了这样——你得负责！以后要是吴子仪姐在办公室里也忽然来这么一句，老刘那个心脏肯定撑不住！”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吴子仪。她正端着咖啡杯，杯沿遮住了下半张脸，但他看到她眼角那道弧度是翘的——和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后偷偷朝他弯一下嘴角时一模一样的弧度，极淡极短，只有他能捕捉到。
　　“老大，你穿这件衬衫最好看——上次在音乐厅我说的，现在还是这句。”
　　李赣的声音放得比刚才更轻更柔。
　　“不过你身材确实更好了，腰更细，屁股更挺。是不是知道要来杭州，提前好几天就开始保养了——换了新身体乳？今天闻起来跟上次不太一样。”
　　吴子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极轻极快地绞了好几下——他看出来了。
　　她确实从好几天前就开始准备了。每天晚上洗完澡涂身体乳的时候都会想，他会不会喜欢这个味道。今天出门前她站在衣柜前面换了好几套衣服，最后选了这件是因为上次在杭州音乐厅他夸过她穿藏蓝色最好看，说和她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是绝配。
　　她还换了好几次口红，最后选了这支颜色最淡的，因为他上次说过她化不化妆都好看，但他更喜欢她不化妆的样子。吴子仪垂下眼皮，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没换——还是原来那款栀子花的。可能是今天早上多涂了一层，杭州比黄山干燥。你鼻子还是这么灵——每次我换身体乳你都能发现，上次换的时候你说味道太浓，后来我就一直用回栀子花的。”
　　李赣从后视镜里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还没消退的弧度。她怕他觉得她老了，没有魅力了。虽然她从不说出口，但他知道。从第一次在婚床上她闭着眼睛不敢叫出声，到后来在客厅里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起伏，她每一次突破都是在他反复确认“你很好看”之后才敢迈出去的。
　　“老大，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觉得好看。瘦了好看，胖了也好看；穿真丝衬衫好看，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睡裙也好看。”
　　李赣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故意用那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亲昵语调。
　　“还有一件事——你的屁股确实是更翘了。刚才你在出站口走过来的时候，我在栏杆那边就看到了。隔着白色直筒裤都能看到臀尖的弧线，比千岛湖的时候更挺了。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天天练那个空中瑜伽吊带——上次你跟我说那个姿势很累，每次都出一身汗。你老实交代，练了几次。”
　　吴子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声说了句。
　　“你在开车——别老盯着我屁股看。”
　　她把脸转向车窗外，嘴角那道弧度却怎么压都压不住。
　　“那不行——我的车，我爱看哪看哪。”
　　张雪可没那么多心思。她从前排副驾转过身，双手托着自己那对G罩杯爆乳往上颠了好几下，手指陷进乳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肉。酒红针织衫的领口被她这个动作撑得更开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李赣你看够了没有！我这对宝贝这段时间可憋坏了——荔枝奶攒了好几天的量！每天早上胀醒了自己挤掉，倒进洗手池里的时候心疼死了，全是给你存的！”
　　张雪又颠了颠那对爆乳，乳肉在虎口上方猛烈弹跳。
　　“今天一见面你也没说要喝——我的奶子都胀痛了！你还在那夸吴子仪姐的屁股！”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张雪一眼，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那就晚上——我得先帮吴子仪检查身体。她的腰和屁股都需要全面体检。”
　　“咳——咳咳——”
　　吴子仪在后面轻轻咳了好几声，把美式咖啡端到嘴边遮住自己半张脸。
　　“你们俩慢慢讨论检查的事——我先去散个步。”
　　“那也跑不了——三个人一起检查。上次在千岛湖跨年那晚虽然分了房间，但第二天早上在餐厅里三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你忘了？当时你吃炒蛋的时候耳根一直是红的。”
　　吴子仪的脸又红了几分，把脸转向车窗外假装在看风景，但手指在保温杯上轻轻敲着，节奏比平时更快了几分。
　　张雪在旁边用力点头。
　　“对对对就是就是！上次在电影院最后一排，吴子仪姐帮李老师含，我在下面帮吴子仪姐舔！那时候虽然没有三个人同时在一张床上，但精神上已经是三个人一起了，肉体上只差最后一步！”
　　张雪越说越兴奋，那对爆乳在她转来转去的动作下晃得停不下来。
　　“我这次专门带了新和服睡衣过来——就是为了跨越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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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浙大，李赣带着两人简单逛了逛校园。
　　香樟树的枝叶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着，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石板路上洒了一地碎金。从银杏路拐到琴房，从琴房走到图书馆，又从图书馆绕到行政楼。
　　张雪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挽着吴子仪的手臂。
　　“浙大的树比黄山的多！叶子也比黄山的绿！浙大的食堂比黄山的大，门口排队的学生从二楼排到一楼！”
　　张雪忽然压低声音，眼角那道坏笑又翘了起来。
　　“浙大的男生看我的眼神跟黄山那些同事一样没出息——刚才路过篮球场的时候有个男生手里的球直接砸在队友脸上！那小孩定力太差了，跟当年李老师第一次看到我穿V领针织衫时的反应一模一样——当时李老师从我身边走过去，端着的茶杯晃了好几下，茶水洒在裤子上都没注意到。”
　　“你那件V领针织衫领口开到了锁骨下方好几寸，乳沟全露在外面，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多看几眼。”
　　“那李老师当时是不是也硬了——你当时喉结滚了好几次我全看到了，别想抵赖！”
　　“那叫生理反应，不叫定力差。”
　　“哼——反正就是硬了！”
　　张雪在李赣手臂上掐了一下，那对爆乳在她侧身时隔着针织衫擦过他的手臂外侧，触感绵软厚实，让他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
　　吴子仪难得没有插嘴。她只是安静地走在李赣身侧，偶尔偏过头看着路边的银杏树轻轻弯一下嘴角。在行政楼前面那片草坪旁边，她忽然问了句。
　　“你平时下了课——是不是就从这条路上走回宿舍，然后被小薇拉去琴房陪她练琴。”
　　“是。”
　　“这条路挺好的——刚才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好几只松鼠在树上跳来跳去。”
　　“小薇每次练完琴都会在楼下那台自动贩卖机买一瓶草莓酸奶。那台机器有些旧了，有时候会卡货，得用力拍一下侧面。”
　　吴子仪轻轻点了点头。
　　“这丫头从小就这样——认准了一个东西就死活不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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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完校园，李赣带着两人去了培训宿舍。
　　推开门，李赣弯腰把两人的行李箱放在门边，回过头正要招呼她们进来，喉结先轻轻滚了一下。
　　吴子仪站在床边，手里拎着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是小薇今天早上换下来随手扔在床尾的。肩带还维持着被从肩头褪下来时的卷曲弧度，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
　　睡裙旁边是一双极薄的高透黑丝，一只搭在椅背上，袜尖垂下来在椅面边缘轻轻晃着；另一只从椅面滑下来，袜尖蹭着地板，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极细微的弧线。
　　洗手间的门半开着，里面挂钩上还挂着小薇今早换下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衣——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卡通小熊印花，和她上次从杭州带回黄山的那件一模一样。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凉透的绿茶，是她早上喝剩下的，杯沿上还留着极细微的唇膏印。茶几上摊开一本翻到肖邦第二叙事曲中段的乐谱，页角被她用铅笔标了好几个指法记号，有些地方还画了极小的星号和波浪线。
　　沙发垫上有一片已经被李赣反复擦过好几次但还隐约能看到轮廓的干涸水痕。琴凳旁边的地板上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几个色阶的木纹。
　　吴子仪把睡裙极轻极慢地叠好，放在床尾凳上。她的动作和她每次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时一模一样——不紧不慢，每一个折角都对齐得一丝不苟。
　　“这丫头——看来你在杭州这段时间把她惯坏了。平时在家至少还知道自己收拾衣服，现在可好，连内裤都挂在洗手间不收了。是不是每天早上都是你帮她把拖鞋摆好、牙膏挤好、连被子都是你叠的。”
　　吴子仪顿了顿，目光落在鞋柜上那双帆布鞋上。
　　“我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鞋柜上那双帆布鞋的鞋带是散开的，而且两只鞋的鞋带松紧程度不一样——一看就是她早上急着出门，你帮她穿鞋，左脚的鞋带系得比右脚更紧。这是你惯用的手法，因为小薇是左撇子，左脚踩踏板更用力，鞋带系紧一点不容易松脱。”
　　吴子仪说到最后时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她本来想说“做爱”，但话到嘴边怎么都吐不出来，最后只含含糊糊地用了“那个”代替。
　　李赣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他心里清楚——小薇每天早上都是被他从床上抱到洗手间的，连牙膏都是他帮小薇挤好的。她刷牙的时候眯着眼睛打盹，他把她的高马尾从后领口拨出来，用手指帮她拢好碎发。她换下来的睡衣睡裤全是他在出门前叠好放进衣柜抽屉里的，连丝袜都是他帮她卷好放进丝袜收纳盒的。
　　但这事不能说破。
　　“回头我说说她——生活自理能力确实要加强。不然以后回黄山怎么跟你们住一起，总不能每天早上都让我帮她挤牙膏。”
　　张雪可没心思听这两人聊什么生活自理能力。她一进门就像侦探一样到处转，先是蹲在沙发前面仔细端详沙发垫上那片干涸水痕。
　　张雪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块位置的布面，歪着头想了好几秒，忽然眼睛一亮。
　　“这位置、这形状、这量——小薇的水就是在这里喷的！我上次在千岛湖见过小薇高潮时的水量，是从完全没有缝隙的光滑嫩肉上猛然迸出一个极小的孔洞，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能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单上！”
　　张雪站起来，双手比划着喷溅的方向。
　　“李老师说过的——只有小薇是趵突泉！我和吴子仪姐都不是这个形状。吴子仪姐是花洒，扇形大面积喷洒；我是高压水枪，集中强力喷射。这片水痕是圆形的，边缘往外扩散的纹路和喷溅方向完全符合——就是小薇的杰作！”
　　张雪站起来走到琴凳旁边，弯下腰用手指在琴凳边缘反复摸了好几块地方，摸到边缘处停住了。
　　“琴凳上也有！而且还不止一处——这里一片，这里还有一片，边缘这块颜色更深。看来在床上和在琴凳上都有过！”
　　张雪站起身来双手叉腰，那对G罩杯爆乳在酒红针织衫下晃得李赣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她的语气笃定得像在宣布什么重大发现。
　　“李老师——你不用解释了！这房间到处都是证据！沙发上有，琴凳上有，地板上也有！我刚才在洗手间垃圾桶里还看到一截被撕破的黑丝——也是小薇的吧！你上次在千岛湖撕了我一双，上上次在办公室撕了小薇一双，这双是第几双了？”
　　张雪环顾整个房间，声音越来越大。
　　“我看这房间里至少有好几双丝袜的残骸！李老师你太猛了——唔——这哪是宿舍，简直就是炮房！吴子仪姐你看看，他把小薇的宿舍弄成什么样了。这床单还是你上次来杭州帮她买的吧——上面已经洗不掉的痕迹至少好几块！”
　　李赣绕到张雪身后，抬手在她左边那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上用力拍了好几掌。
　　“啪！啪！啪！”
　　巴掌落在包臀裙上发出极清脆极响亮的拍击声，臀肉在他掌下猛烈弹跳不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酒红针织衫的下摆随着她身体弹跳的频率轻轻晃着。
　　第一掌下去，臀肉在他掌心里弹跳了好几轮才停住。
　　“啊——疼！你又打我屁股！”
　　张雪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捂着屁股转过身瞪着李赣。
　　第二掌下去，力道比刚才更重。
　　“啪！”
　　五指陷进臀肉深处，隔着包臀裙也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掌心里极细微地滑动。张雪反而不跑了，回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打是亲骂是爱——李老师打我屁股就是爱我！”
　　第三掌还没落下，李赣用手指在张雪臀缝最深处隔着裙子极轻极快地一抠——力道精准地压在她菊蕾上，隔着包臀裙和丁字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朵粉色小菊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啊——！”
　　张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双腿一软差点趴到琴凳上，双手扶着琴凳边缘才稳住自己。她回过头，眼角那道坏笑已经染上了几分潮红。
　　“我错了还不行吗——唔——李老师最会欺负人了，每次都趁我不注意偷袭我后面！”
　　“你错了？你上次在高铁上被两个陌生男人侵犯之后，回黄山第一件事是什么——把自己脱光让我检查。现在在小薇宿舍里又到处翻证据，你这侦探瘾是越来越大了。下次是不是还要拿个放大镜去翻垃圾桶。以后还敢不敢在小薇宿舍里乱翻。”
　　“不敢了不敢了——不过李老师你刚才抠我屁眼那一下真狠！隔着裙子都感觉到了！今晚你得负责——把人家撩起来了就走，算什么男人！”
　　张雪转过头看向窗台。
　　“吴子仪姐你管管他——他当着你的面欺负我，还当着你的面抠我那里，你也不说句话！”
　　吴子仪靠在窗台边上，手里端着保温杯，阳光从她身后那棵香樟树的枝叶间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金边。她喝了一小口茶，开口时语调依旧是那种端庄的平稳，眼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让她自己受着——谁让她到处乱翻，还当着我的面说小薇的宿舍是炮房。”
　　“完了完了！吴子仪姐现在跟李老师一伙了！以后在食堂里就我一个人被两面夹击！”
　　张雪瞪大眼睛，那对爆乳在她夸张的叹气动作下剧烈起伏。
　　李赣甩了甩手。
　　“你的屁股手感确实比以前更好了——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做了什么提臀训练。”
　　“没有没有——就是最近老坐着做报表，屁股都坐大了。”
　　“那以后多做报表，越大越好。我手大，正合适。”
　　“咳——咳咳——”
　　吴子仪在窗台那边轻轻咳了好几声，把保温杯举到嘴边遮住了半张脸，但眼角那道弧度已经翘得快要藏不住了。
　　---
　　傍晚，四人一起去琴房找吴薇。
　　门虚掩着，从极窄的门缝里漏出肖邦第二叙事曲的旋律，正弹到中间那段极激昂的八度。李赣轻轻推开门，吴薇正坐在斯坦威前面，穿着一件极简的白色高领毛衣，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
　　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手腕翻转的弧度极流畅。毛衣是修身的，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极薄的羊绒面料下随着她每次深呼吸轻轻起伏。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毛衣下极细微地翘起，隔着羊绒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凸点。
　　吴薇的腰肢在琴凳上挺得笔直，两瓣蜜桃臀压在黑色绒面上，臀肉被体重压扁从琴凳两侧微微溢出来。她的帆布鞋蹬在琴凳旁边，左脚那只鞋的鞋带系得比右脚更紧几分——那是李赣今天早上帮小薇穿的。
　　吴薇听到门响时手指在琴键上停了一瞬，偏过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她整个人从琴凳上弹起来，帆布鞋在地板上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响。
　　“妈！你怎么今天就来啦——不是说明天吗！”
　　吴薇冲过来一把抱住吴子仪。
　　母女俩的身高差不多，吴薇比妈妈只高出几厘米，但体型完全不同——吴子仪是常年瑜伽练出来的紧致线条，腰肢极细，臀尖紧翘，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着内敛的力量；吴薇是少女特有的青涩饱满，腰肢纤细但臀胯更宽，是典型的梨型身材，整个人像一颗还没完全成熟的水蜜桃，每一道弧线都裹着青春特有的软韧。
　　两人抱在一起时，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压在吴子仪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上。隔着毛衣和真丝衬衫也能看到两对奶子互相挤压时乳沟从各自领口深处挤出的极细微凹陷。
　　软糖压着皮球，少女的青涩弹性压着熟妇的内敛紧致。乳肉在挤压中微微变形又弹回，每一次呼吸都让四团奶子之间的空隙时大时小。
　　李赣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的目光从那两张极其相似又截然不同的脸往下移——吴子仪的杏仁眼里裹着温柔的宠溺和一丝极细微的复杂情绪，吴薇的杏仁眼里全是毫无保留的开心。两对奶子挤压在一起，D罩杯的紧致和E罩杯的软韧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互相压出极细微的弧线，随着她们拥抱的力道不断变换形状。
　　李赣的视线继续往下，落在母女俩的腰肢上——吴子仪的腰更细更紧，是常年瑜伽练出来的肌肉线条，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在真丝衬衫下若隐若现；吴薇的腰更软更有弹性，是少女特有的青涩曲线，腰侧那两道极细微的弧度在毛衣下轻轻起伏。
　　再往下是两对屁股。吴子仪的蜜桃臀紧致上翘，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白色直筒长裤在臀尖的位置被撑得极饱满；吴薇的梨型臀翘挺饱满，从腰窝往下铺开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牛仔裤在大腿根部勒出极细微的凹陷。
　　这两具身体李赣全操过——一个在婚床上被他从背后破开，高潮时花洒般的蜜桃汁喷湿了整面结婚照；一个在琴房里被他从墙上进入，高潮时趵突泉般的草莓蜜液从泉眼里激射而出。而此刻她们正抱在一起，两张脸贴得极近，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如出一辙。
　　张雪在旁边站了好一阵，用胳膊肘撞了撞李赣的手臂，压低了声音。
　　“这画面要是被论坛上那帮老色批看到——蜜桃人妻和草莓校花同框，母女花实锤，服务器都得崩。课代表大概会把这四对奶子互相挤压的画面逐帧分析，写篇长帖叫什么《母女双乳挤压力学研究报告》。”
　　张雪又撞了李赣一下。
　　“别怪我没提醒你——母女花这种配置全天下大概只有你一个人能同时享用，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全知道。”
　　张雪忽然迈开步子朝吴薇走过去。
　　“我也要抱抱浙大的学生会主席！小公主妹妹——到我了！”
　　吴薇从吴子仪怀里抬起头，看着张雪张开双臂朝她走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张雪一把搂进怀里。
　　吴薇的脸被按在张雪那对G罩杯爆乳之间，绵软厚实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涌上来，带着极细微的荔枝甜香和针织衫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吴薇的鼻尖陷进乳沟深处，嘴唇隔着酒红针织衫贴在那两团软肉上。
　　触感和吴子仪的皮球巨乳、吴薇自己的软糖巨乳完全不同——张雪的奶子就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绵软厚实，分量感大到让人窒息。
　　“唔——”
　　吴薇发出一声闷在乳肉里的轻哼。
　　张雪的手指悄悄从吴薇后腰往下滑，隔着浅蓝高腰紧身牛仔裤在她左边那瓣蜜桃臀上用力捏了好几下，臀肉在她指腹下极细微地弹跳起来，和吴薇弹琴时手指在琴键上跑动的频率如出一辙。
　　张雪又在吴薇大腿外侧极轻极快地掐了一下，不是那种调戏的掐，是那种带着好奇和验证的力道——小薇的腿部肌肉确实紧实，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捏下去弹性十足，和她每天在琴房和运动场之间来回穿梭的运动量完全匹配。
　　张雪松开手歪着头，振振有词。
　　“我还是觉得小薇的屁股手感最好！又翘又弹——和她妈妈一样紧致得快把手指弹回来，但比吴子仪姐的少女感更足，臀尖更翘更挺！大腿也比吴子仪姐更长更直！怪不得李老师每次看到小薇穿黑丝就硬得不行，这双腿确实是天下独一无二！”
　　张雪转过身，用手在自己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上用力拍了好几下。
　　“啪——啪——啪——”
　　臀肉在包臀裙下猛烈晃荡，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拍完之后余韵还持续了好几轮才停住。
　　“小薇和吴子仪姐的屁股都是弹回来的——我的屁股是晃着停下来的！这就是差距！”
　　吴子仪站在钢琴旁边端着保温杯，轻轻咳了好几声，耳根微红。吴薇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站在琴凳旁边低着头，手指在帆布袋上那只小熊猫挂件的毛绒耳朵上来回揉了好几下。
　　李赣靠在门框上用手背遮着嘴角那道快要压不住的弧度。
　　张雪环顾了一圈这三个人的反应，叉着腰。
　　“你们别装了！我又有哪句话说得不对——我说的全是事实！李老师最喜欢小薇的腿，最喜欢吴子仪姐的腰，最喜欢我的奶子！各有所长，公平竞争！我又没有嫉妒谁！”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走过去，用极低的声音说。
　　“你什么都说——还好这里没有外人。”
　　张雪歪着头环顾了一圈——李赣、吴子仪、吴薇，加上她自己。确实没有外人。四个人全被李老师操过，其中还有一对是母女。
　　“这个房间大概是全浙大最安全的空间了——在这里说什么都不会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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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订在西湖边那家老牌杭帮菜馆。
　　李赣说把他吴教授也叫上吧，吴晗正好在教师公寓整理讲义，说过来不远。李赣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吴教授说这就出门——让她们先去餐厅。”
　　吴子仪端保温杯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收紧了一下，偏过头看着李赣。
　　“李赣——我姐知道我们的事吗。她要是看出来什么怎么办——她那个人你知道的，什么事都瞒不过她。上次在家宴上我只是多看了你几眼，她后来就问我跟你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吴子仪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在保温杯上来回摩挲着。
　　“我姐从小把我当半个女儿养——要是她知道我出轨，还是跟比她小这么多的你——我都不太敢想她会怎么看我。”
　　李赣把吴子仪手里的保温杯极自然地接过来，拧开杯盖又拧回去。这个动作李赣做过无数次——在公司茶水间里帮吴子仪泡茶，在会议室里帮她倒水，在她加班到深夜时把她凉掉的茶换成热的。每次做这个动作时，李赣的拇指都会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画一个圈。
　　“没事的——吴晗现在也算我老师，培训班上带了我好几堂课，课间我也经常请教问题，一来二去就熟了。吴教授对我挺照顾的，上次在办公室里还说我笔记做得好，案例分析也写得不错。你们的事，我心里有数，不会让你难堪的。”
　　李赣说着把保温杯放回吴子仪手里，手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拍了好几下。
　　吴子仪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极轻极慢地点了点头。她的手指在保温杯上来回摩挲了好几次，指节微微泛白。
　　她不知道李赣在全盘布局，只以为姐姐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和李赣的关系，不知道小薇和李赣的关系，不知道这个看上去规规矩矩坐在课堂里记笔记的学生，其实早就睡过了她的妹妹、她的外甥女，甚至连吴晗自己也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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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赣和吴子仪走在前面，沿着银杏路往校门口方向走去。路灯把银杏树的枯枝投在石板路上，影子被拉得又长又细。
　　吴子仪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偶尔极轻极快地擦过李赣的手背，每次触到都让李赣喉结轻轻滚一下，但吴子仪就是不牵上来。这是她特有的方式，在公开场合永远和吴子仪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连对视都要控制在几秒之内。
　　但李赣知道，等回到房间关上门，吴子仪会用那双杏仁眼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然后极轻极慢地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张雪和吴薇落后好几米跟在后面。张雪的胳膊挽着吴薇的手臂，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酒红针织衫压在她胳膊上，乳肉从手臂两侧微微溢出来。张雪压低声音，眼角那道坏笑在路灯下格外亮眼。
　　“小薇，我问你——你跟李老师平时都怎么做的。腿交是不是真的能让他射？你上次在微信里说用腿夹了他好久他才射——你是怎么夹的？用大腿内侧夹，还是用小腿肚夹，还是用脚底？”
　　张雪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上吴薇的耳廓。
　　“说实话我腿交一直不太行，每次夹到一半腿就酸了，最后还是得用嘴或者用奶子帮他解决。你腿这么长这么直，是不是有什么独门秘籍。”
　　吴薇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她条件反射般往前后左右各扫了一圈——吴子仪和李赣走在前面好几米远的地方，正低声说着什么，没有回头。琴房附近这条银杏路上只有她们四个人，路灯昏暗，偶尔有几个学生骑车经过。
　　吴薇低下头，手指在帆布袋上那只小熊猫挂件的毛绒耳朵上来回揉了好几下，声音放得极轻极小。
　　“老李特别喜欢我的腿——每次我穿黑丝他就硬得不行。上次在琴房里我就是先用大腿内侧夹紧他那里，他让我从根部往上推。丝袜的滑腻感好像能让他更敏感——他说黑丝那层珠光质感蹭过棒身侧面那根青筋的时候，和光腿完全不一样。”
　　吴薇顿了顿，耳根更红了。
　　“我试过光腿——他说光腿是软韧的、皮肤直接贴上去的温热，但黑丝是滑腻的、带着丝料纹理的摩擦感。每次上下滑动的时候丝袜会在冠沟处折出极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刚好卡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上。有时候也用脚底——我脚趾比较灵活，弹钢琴练出来的，每根脚趾都能独立控制力度。他说我用脚趾夹他龟头的时候，力道跟手指差不多，但脚趾的触感更软更滑。我每次用脚底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的时候用大脚趾在冠沟处轻轻画圈——他腹肌就会抽搐好几下。”
　　“你这弹了十几年钢琴的脚趾果然不是白练的！怪不得上回在千岛湖他帮你捏脚的时候喉结一直在滚——我当时还觉得奇怪，捏个脚而已至于兴奋成那样吗。现在我知道了，你是被他那双脚丫子勾走了魂！”
　　张雪眼睛亮得发光，声音压得更低。
　　“你以后可以用脚趾夹他的蛋蛋试试——那个位置更敏感！我试过，他差点当场缴械！”
　　“还没有——那个位置我不敢碰。我都是用手比较多，弹钢琴的手指灵活度高，每次我用手帮他套弄的时候他都会夸我有天赋，说我的手指是他见过最灵活的。”
　　吴薇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轻。
　　“每次我听他说这话就觉得又羞又得意——毕竟从小到大被夸过无数次手指灵活，但从来没想过这种天赋还能用在老李的……鸡巴上。他夸我手指灵活的时候我心跳快得比上台弹肖邦还厉害，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假装在认真调音。”
　　“那深喉呢——你试过没有。就是那种整根吞到底、用喉咙夹他龟头的那种。上次在千岛湖我帮他深喉的时候他说我舌功有进步，但还是没有我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的时候那种惊艳感。你是弹钢琴的，舌头和手指一样灵活，要是练好了深喉肯定比我厉害！”
　　吴薇的手指已经把熊猫挂件的毛绒耳朵揉成了极小的一个球。
　　“没有——我试过一次，但吞到一半就干呕了。他说不用勉强，慢慢来，我就没再试了。我怕自己做得不好，怕他觉得我的嗓子眼不够深、喉咙不够滑、舌苔不够软。每次看到小雪姐你发的那些深喉视频，我就觉得自己差距太大了。”
　　“那乳交呢——你的奶子也不小啊！E罩杯足够夹了，试过没有？还能让李老师顺便喝点奶——不过你现在还没奶，没关系，以后让李老师多吸吸就有了！我就是这么被他吸出来的。”
　　张雪越说越兴奋，双手还在空中比划着。
　　“以前我的奶头也是内陷的，藏在乳晕凹窝里翻都翻不出来。后来被他天天吸天天揉，现在不但能自己弹出来，还能产荔枝奶。你现在的奶头已经很敏感了，隔着毛衣都能看到凸点——这是好基础！”
　　“也没有。我一直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不够大，怕夹不住。我的奶子没有小雪姐的大，也没有妈妈的挺——我怕他不够舒服。而且乳交的时候还要看着他的眼睛——那个角度太羞耻了。”
　　吴薇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每次低头看我的时候喉结都会滚一下——我要是再看着他，我整个人都会软掉，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上次在千岛湖他让我用胸帮他夹，我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敢，最后还是用手帮他解决的。他也没说什么，就说等我自己想试了再试。”
　　“你这丫头也太纯了！暴殄天物啊！你那双弹了十几年钢琴的手、这对E罩杯的奶子、还有这双天下无敌的长腿——全是最顶级的配置，结果你只用手和腿！肛交更不用说了，想都不用想！”
　　张雪双手扶着吴薇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我真是服了——李老师也真是的，平时在宿舍里就知道惯着你，也不知道教教你。上次我在高铁厕所隔间里帮他含的时候他还在说我带坏了小薇，我心想你倒是把她教好啊！”
　　“妈妈让我节制。上次在电话里跟我说，她是过来人，那种事情上要节制，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管不顾。我本来想跟妈妈说其实没有很频繁，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那天晚上刚好老李把我折腾到半夜，第二天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走路都扶着腰。”
　　吴薇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帆布袋带子上来回绞着。
　　“不过其实我挺想试试的。上次看了小雪姐你发的能吞这么多球的截图，觉得好厉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也做到。我偷偷在网上查过，但一个人不敢练。”
　　“没事！这几天小雪姐教你！反正这回来杭州待好几天，有的是时间！我们从深喉开始——你别怕干呕，第一次都会干呕的！”
　　张雪用力在吴薇肩膀上拍了一下，那对爆乳随着动作猛烈晃荡了好几轮。
　　“我当时也是练了好久，最开始含香蕉，含化了好多根才能完整吞进半根。后来换成硅胶棒，对着镜子练了好久才敢用真人。我来当教官，保证把李老师伺候得服服帖帖！乳交也教你，先从最简单的正面夹开始，让你用双手托住自己的奶子从两侧往中间挤压。等你练熟了再教你怎么一边夹一边用舌尖逗他的马眼！”
　　张雪掰着手指头数着课程安排。
　　“肛交等这些招式教完，你要是想试试后面，也可以教你——不过那个不急，先把前面的基本功打扎实。你现在还是先练口交和乳交，等这两项达标了再考虑后面的事。教学要循序渐进！”
　　吴薇一想到还有这么多从未体验过的东西，脸颊就烧得发烫。她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从来不会结巴，此刻却被张雪几句话说得连帆布袋带子都不知道该攥还是该放。
　　心里却忍不住开始想——如果她也学会了深喉、学会了乳交、学会了肛交，老李是不是会用操小雪姐的那种力道来操她。跨年那天晚上他从小雪姐房间回来时那种餍足的表情她到现在还记得——他靠在床头板上，头发还湿着，换了件干净T恤，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满足极放松，和平时在她身上射完之后那种小心翼翼的、怕弄疼她的表情完全不同。
　　她想要他也对她露出那种表情。
　　吴薇咬了好几下下唇，把小熊猫挂件从帆布袋上解下来攥在手心里，以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那小雪姐别告诉老李和妈妈——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让他以为是我自己学会的。”
　　“懂懂懂！惊喜嘛！”
　　张雪用力点头，那对爆乳在她点头的动作下上下晃荡了好几轮。
　　“就像我上次在办公室趁全办公室人都在的时候蹲桌子底下给他含——含完之后站起来张开嘴让他看舌面上那一大滩精液，然后咽下去说还是那个味儿。他当时那个表情又惊又喜，脸都红了，喉结滚得跟弹珠似的！从那以后他每次在办公室里看到我打开桌子下方的柜门，都会条件反射地先扫一圈周围有没有人！”
　　路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拉得又长又细。
　　张雪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时候开始第一堂课——今晚，等吃完饭回去就教她，先在宿舍里练基本功。吴薇低着头，眼角那道弧度在昏暗的光线里翘得极亮极羞。
　　“那小雪姐轻一点——我可能一开始做不好。”
　　“放心！我教人的时候最温柔了，比课代表当年教我吞肛塞球的时候温柔多了！”
　　吴子仪和李赣走在前面，吴子仪偏过头看了李赣一眼。
　　“她们俩在后面聊什么呢——这么小声。”
　　李赣回头看了一眼——张雪立刻朝他挤出一个极标准的无辜微笑，那对爆乳在她侧身时隔着针织衫轻轻晃了晃。
　　“不知道——但以小雪的性格，大概不是什么正经话题。”
　　吴子仪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跟她在一起待久了——会不会也变这样。”
　　“小薇比她想象中更有主意。当初在千岛湖她主动踮起脚尖亲我的时候，我被吓了一大跳——那个吻不是我教的，是她自己想亲的。”
　　吴子仪的耳根又开始泛红了，低声说了句。
　　“那还不是被你宠的。”
　　李赣没有反驳，只是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极轻极快地在她后背上拍了好几下，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这个动作和他在公司茶水间里每次吴子仪加班到深夜时安抚她的动作一模一样，隔着真丝衬衫也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在他指腹下轻轻耸起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