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晚宴
吴晗推开餐厅包厢门的时候，整个人愣在门口。
高跟鞋的细跟轻轻磕在门槛上，发出极细微的一声脆响。
她本来以为今晚只是李赣说“几个人一起吃顿便饭”——她脑子里预设的画面是李赣、子仪、小薇，顶多再加个小雪，三四个人随便吃点杭帮菜。
她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跟妹妹安安静静地聊聊天。
问问她最近在黄山过得怎么样，问问她在公司的项目进展如何。
但眼前这个包厢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李赣坐在靠窗的位置，左边是吴子仪，右边是吴薇，对面还有个正低头翻菜单的张雪。
张雪今天穿了件酒红色一字肩针织衫，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极饱满，领口刚好卡在肩膀下方极窄的位置，露出整片锁骨和肩头圆润光滑的弧线。
她正歪着头跟吴薇讨论哪道菜更值得点，声音大得整个包厢都能听到。
说到“东坡肉”时她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吴晗，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
那对爆乳在针织衫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极深极窄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张雪朝门口挥了好几下手臂。
“晗姐！这边这边！我们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正对西湖，能看夜景！”
“就是今晚月亮不够圆，上次我来杭州培训的时候也是这个位置，那时候月亮又大又圆...”
“我拍了好几张照片发朋友圈，李老师还给我点赞了！”
吴晗站在门口，帆布袋从指缝间滑脱了好几寸。
“你们——你们这是...”
“子仪我以为你明天才到，小薇你不是应该在练琴吗，小雪你怎么也在杭州...”
“还有李赣——你怎么把她们全叫来了。”
“我还以为今晚就是几个人简单吃个便饭，没想到你把整个家宴都搬过来了。”
吴子仪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姐姐面前。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白色直筒长裤。
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
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米白丝巾，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
但真丝面料太软太贴了，每呼吸一次，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就在衬衫下轻轻起伏。
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极细微的凹陷。
她伸出手极轻极慢地帮姐姐整了整旗袍领口。
“姐。是李赣提议的——他说难得你也在杭州，大家一起吃顿饭热闹些。”
“我想着也是，平时在黄山就我们几个，到了杭州反而各忙各的。”
“今天正好借着给你接风，把大家都聚在一起。”
吴子仪说到“把大家都聚在一起”时，手指在姐姐旗袍领口的盘扣上轻轻停了一瞬。
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每次她在公司里帮下属整理文件时手指也会这样停在纸页边缘。
只是吴晗以前从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李赣从靠窗的位置站起来，把椅子拉开。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自然，和他在办公室里每次做完坏事之后说“教授下课我再来”时一模一样。
“教授快请坐。今晚的菜是我点的——龙井虾仁、东坡肉、西湖醋鱼，全是您爱吃的。”
“上次在教师公寓我看您冰箱里只有速冻水饺，就知道您在饮食上太凑合了。”
“教授站在讲台上讲文化生态，自己的饮食生态倒是挺单一。”
李赣说到“您爱吃的”时特意把椅子往她那边又挪近了几寸。
手指在椅背上极轻极快地敲了好几下。
那是他每次在她面前撒谎时都会暴露的小动作。
比如上次说“豆浆是顺路买的”，比如上上次说“我只是帮小薇铺床单”。
吴晗在心里极轻极快地叹了口气。
这个小坏蛋，八成是想着她这段时间又是被王承德骚扰又是为赵明远不理解她的事煎熬，怕她一个人孤单，才把妹妹和大家都叫来陪她。
他上次在办公室里跟她说“您不需要一个人想这些”的时候，她就该知道他是认真的。
不过嘛——到底是真心想着她这个人，还是惦记着她那事才把她也叫来，她还真分辨不出来。
毕竟他今天早上在办公室里刚把她按在椅子上操了一轮，内裤现在还塞在她包里没来得及穿。
他来叫她吃饭的时候眼角那道坏笑和他每次操完她之后说“下课我再来”时一模一样。
不过能做到这个份上，的确很感动。
她活了快五十年，从来没有人这样用心的给她安排过惊喜。
连赵明远都从来没有想过要帮她组织一次家宴。
吴晗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
她在椅子上缓缓坐下，把帆布袋放在旁边的空位上。
菜已经上齐了。
龙井虾仁、东坡肉、西湖醋鱼、宋嫂鱼羹、桂花糖藕，摆了满满一桌。
圆桌不大，红木桌面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窗外西湖边的暮色还没完全落尽，几艘游船亮着红灯笼在湖面上缓缓移动。
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极细微的船笛。
吴晗端起服务员刚倒好的龙井茶，靠在椅背上，目光极轻极慢地从妹妹脸上扫过。
自从上次李赣在办公室里跟她坦白了他和子仪的关系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和妹妹坐在同一张桌子前。
以前她看子仪，看的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那个从小跟在她后面学盘发髻的小女孩。
那个在婚床上忍了十几年不敢叫出声的压抑人妻。
那个每次在电话里说“还行”却藏不住尾音往下沉的疲惫女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知道了妹妹的秘密。
她再看她，眼睛里那层“姐姐看妹妹”的滤镜就自动碎成了渣。
她看到的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单纯内向的妹妹。
而是一个深爱着另一个男人、并且正在努力掩饰这份爱意的、幸福又慌张的出轨人妻。
吴子仪端着李赣刚才帮她倒的那杯美式咖啡。
姿势和她在公司会议室里端保温杯时一模一样——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方，腰背挺直。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到好处，端庄得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
她从坐下来到现在几乎没有正眼看过李赣。
和他说每一句话都控制在极短的几个字以内，语气客气得像是第一天认识他。
但她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时，指尖极轻极慢地在杯沿上敲了好几下。
然后她抬眼，往对面板壁上的挂钟方向扫了一眼——不是看钟，是看钟下面的那个人。
李赣正坐在那里，偏过头和小薇说话。
吴子仪的目光在他侧脸上停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就收了回去。
但那一瞬里裹着的东西，吴晗全看到了。
不是那种刻意压制的、客客气气的同事之间的平视。
是极柔软的、裹着细微笑意的、看自家人的目光。
吴晗把茶杯放回桌上，茶已经凉了几分。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这丫头，肯定还以为自己装的很好吧。
在她面前装了快四十年的乖乖女，这次也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可她这个当姐姐的，从她换第一支口红色号、穿第一件真丝衬衫、在电话里第一次说“还行”却尾音上扬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只是当时她还没把这些碎片拼起来。
现在拼起来了，怎么看怎么都是破绽。
李赣每次端起茶杯喝茶，子仪的余光就会极快地扫过去，停一瞬，然后迅速收回来。
李赣每次转头跟小薇说话，子仪的手指就会在杯沿上极轻极快地敲好几下。
她从头到尾不看李赣，却和李赣同步端杯、同步放杯、同步动筷。
每一次都是他先动，子仪在零点几秒后跟上。
那个零点几秒是她在克制。
不是不想同步，是怕太明显。
吴晗垂下眼皮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龙井，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子仪，姐不怪你。
姐也跟你一样，被同一个小坏蛋拐走了。
她把茶杯放回桌上，把目光从妹妹身上移开。
张雪倒是完全没注意到这姐妹俩之间的暗流涌动。
她正低头啃一块东坡肉，腮帮子鼓鼓的，嘴唇上沾满了酱汁。
那对G罩杯爆乳随着她咀嚼的动作在酒红针织衫下轻轻晃荡。
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极深极窄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嚼着嚼着忽然抬头看向吴晗，嘴里那块肉还没完全咽下去，声音含含糊糊的。
“晗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艺术市场方面的。”
她把手机举起来让吴晗看屏幕。
“就是这个公众号，名字挺文艺的，叫‘晴川艺术观察’。”
“里面经常发一些画廊展览的推送，写得挺专业的，连拍卖行的价格都能扒到。”
“我平时不怎么关注这些，但家里人老跟我提，说女孩子不能光知道吃和玩，得多了解了解艺术市场。”
“我也没办法，就关注了几个公众号，翻翻图，其实也看不懂——每次都是翻到画那一页就看画，翻到文字那一页就跳过去。”
“你看这幅，这幅画的是什么？我看着像一堆苹果，但旁边的文字说这是‘后现代主义对消费社会的隐喻’。”
“这哪是苹果啊，这不就是苹果吗。”
吴晗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推了推银框眼镜。
接过手机仔细看了好几秒，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那个公众号的主编在业内的笔锋很犀利，对市场趋势的判断经常比别人早好几个月。
小雪的家里人能接触到这个层面，显然不是普通人家。
“小雪，这份刊物的主编我在行业会议上听说过，专业水准很高。”
“你家里有人做文化投资吗？”
“不是不是——就是家里有人做生意的，跟艺术完全不沾边...”
“可能是她——可能是我妈的朋友吧，我也不清楚。”
张雪说完又低头继续啃东坡肉，嘴角的酱汁还没擦干净。
她说到“家里人”这三个字时语气没有任何异常。
和她说“李老师又偷吃我薯片”时一模一样——随意、自然、不带一丝炫耀。
吴晗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喝了一口汤。
小雪的家庭背景，她之前没有仔细想过，只觉得这丫头憨憨傻傻大大咧咧，在公司里当个科长就挺满足。
但现在看来，她家里的人脉圈子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广得多。
吴晗把茶杯放回桌上，没有再多问。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吴薇坐在大姨旁边，把长发扎成高马尾，穿一件极简的白色高领毛衣。
高领裹着她纤细的脖颈，毛衣是修身的。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被极薄的羊绒面料裹得紧紧的。
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毛衣下微微翘起，隔着羊绒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凸点。
她用筷子夹了一块鱼头肉放进妈妈碗里，语气冷淡而自然。
“妈，这个鱼头肉特别嫩，你尝尝。”
“上次陈琳来学校找我，带了妈妈上次寄的鸭脖，问我还有没有。”
“上回寄的那批还是去年秋天做的，真空包装放不了多久。下次回武汉再给你寄点新鲜的。”
“这丫头从小就爱吃辣的，每次练琴练到深夜都要翻冰箱找鸭脖。”
吴薇又夹了块东坡肉放进自己碗里，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公事公办的调子。
“学生会下周有个活动，宣传部那帮干事又犯蠢了，海报字体用得乱七八糟，我得亲自盯着改。”
“上次运动会就是这样，我把宣传部长叫到办公室批评了好久，后来那个部长看到我都绕着走。”
“那这次就提前把要求整理成文档发给她们，别每次都自己上手改。”
“你每次帮她们改完PPT都熬到半夜，第二天练琴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已经发了——昨天晚上熬夜写了一整页排版规范，精确到字号和行距。”
吴薇说这话时语气里裹着一丝只有面对妈妈时才会流露的小得意。
嘴角那道弧度在她冷淡的脸上极细微地翘起来。
她本想说更多，想跟妈妈分享更多细节——比如那盆仙人掌又长了新刺。
比如老李每天早上帮她泡的绿茶温度刚好。
比如老李每次陪她练琴时坐在旧沙发上那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从头到尾没有换过姿势。
但她不能说。
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把老李藏在每一个极细微的生活细节里——藏在鸭脖的保质期里。
藏在排版规范的字号里。
藏在琴凳旁边那盆多肉的浇水周期里。
让妈妈知道他在这里过得很好。
也让妈妈知道老李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吴晗在旁边端着茶杯听着。
她注意到小薇叫李赣“老李”——这个称呼是子仪私下才用的，什么时候被小薇学会了。
不过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深究这件事。
她的注意力全在妹妹身上。
子仪刚才帮小薇夹菜时手腕轻轻一转，那个弧度极自然极流畅，像是做过无数次。
她从来没有见过妹妹用这种姿势帮小薇夹菜。
以前的子仪帮小薇夹菜是直接把菜放进碗里，动作干净利落但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表达。
但刚才那个动作——夹完菜之后筷子在盘沿轻轻停了一瞬，目光同步扫向对面的李赣，确认他有没有注意到小薇正在吃她夹的菜。
那一瞬极短，短到小薇大概完全没注意到。
但吴晗注意到了。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细节，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龙井。
子仪在通过小薇和李赣互动。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公开场合直接跟李赣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所以她通过女儿来间接完成这件事。
给小薇夹菜，就是给李赣夹菜——因为小薇就坐在李赣旁边。
因为小薇吃的每一口都是李赣帮她点的菜。
这丫头，心思比她想得更细。
吴晗在心里极轻极慢地叹了口气——子仪啊子仪，你以为你装得很好，可姐什么都知道。
你的每一个微表情都在告诉姐，你有多爱那个小坏蛋。
张雪歪着头看着吴薇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忽然凑到李赣耳边。
她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但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压在李赣耳边的呼吸热烘烘的，裹着她刚才喝了好几杯红酒后蒸腾出来的极细微酒气。
“李老师，你天天跟小薇在一起，她平时在宿舍里也这样冷吗？”
“还是说这丫头就只在有人的时候这样，私下里在你面前其实是个小妖精？”
“我上次在千岛湖看到你给小薇揉脚的时候，那丫头眯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
“跟平时站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那个冰山主席完全是两个人。”
“你是不是把她宠坏了？她让你往东你就不敢往西。”
“吃饭——这么多菜还堵不住你的嘴。”
“上次在办公室吃我做的红烧排骨也是这样，一边嚼一边问小薇的口红色号是不是跟我衬衫颜色一样。”
“你当时还说那个色号是豆沙色，我说那是裸粉，你非说我色盲。”
“后来你自己去网上查了，发现是我说对了，回来跟我道歉的时候还嘟着嘴。”
张雪低头看了看碗里那块东坡肉，又抬头看了看李赣，眼角那道坏笑更亮了。
“李老师你心虚了——我一提到小薇你就给我夹菜。”
“上次在千岛湖也是，我刚说小薇的腿比吴子仪姐更长，你立刻把最后一块红烧排骨夹走了。”
“你每次都说我话多，但你每次都用菜堵我的嘴，堵完之后还自己偷偷笑。”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我被你堵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这鱼也不错，尝尝。”
“你看你看！又在堵我的嘴！”
“我说一个人名你就夹一样菜——我要是把吴子仪姐、小薇、晗姐全念一遍，你是不是能把整桌菜全夹到我碗里？”
“这块桂花糖藕也不错，尝尝。”
“别夹了——碗里放不下了！”
张雪那对爆乳在她低头看碗时衣领往前荡开几分。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用手在碗口上方挡了好几下。
但李赣还是趁她不注意又夹了块糖藕放进去。
她气得用筷子在李赣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力道和她在办公室里用笔敲老刘的茶饼时一模一样——不疼，但极清脆。
饭后，几人把吴晗送到教师公寓楼下。
银杏路的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亮从云层后面漏出极淡的银光，把石板路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吴晗站在单元门口，端着帆布袋。
银框眼镜后面的杏仁眼平静地扫过面前四个人。
声调依旧是那种从容的教授式平稳。
“好了，你们路上小心。”
“小薇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练琴。”
“子仪你也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又熬夜赶报告。”
“姐你也早点睡。上次在电话里你说最近睡眠不好，我买了盒阿胶糕放在茶几上。”
“你待会儿上楼记得拿。”
张雪挽着吴薇的手臂朝吴晗挥了挥手。
吴薇也朝大姨点了点头，两人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吴子仪又叮嘱了姐姐几句，然后转身跟上了她们。
吴晗在转身推开单元门之前，已经感觉到李赣没有跟她们一起走。
他正站在她身后极近的地方，离她只差半步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那股极淡的皂角味正从她耳后飘过来，和她自己发间那股栀子花香搅在一起。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单元门推开一条缝，偏过头。
“你怎么还不走。她们在等你。”
李赣往前迈了半步。
这个距离在公开场合是极正常的道别距离。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背在自己腰侧极轻极快地蹭过去。
力道轻到像是在拍掉旗袍上沾到的粉笔灰。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语气和他在办公室里每次做完坏事之后说“下课我再来”时一模一样。
尾音微微上扬，裹着一丝极细微的撒娇和得意。
“老师再见...”
“今天您穿这件旗袍站在讲台上翻讲义的时候，我坐在第三排一直在想...”
“上次在卧室里您也是穿着这件旗袍，后来被我从背后解开了盘扣。”
“您洗了没有？如果没洗的话，上面应该还有我的味道。”
“手肘的位置，上次您趴在床沿上蹭了好一阵，那块缎面后来我帮您叠好的时候还闻到西瓜味。”
“您回去闻闻，看还在不在。”
吴晗的手指在帆布袋带子上极轻极快地收紧了一下。
这个小坏蛋——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她说“老师再见”，语气规矩得不能再规矩。
让别人听了只会觉得这学生真懂事，对老师真有礼貌。
可他却在她耳边说这种话。
说上次从背后解开了她的盘扣。
说盘扣上还有他的味道。
吴晗压低声音，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赶紧走。别让子仪等急了。”
“盘扣不需要你操心——洗了，用温水手洗的，晾了一整天才干。”
“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洗完之后还有没有西瓜味。”
“我帮您叠旗袍的时候在那个位置多揉了好几下，就是想看看那层缎面到底能留香多久。”
“看来没留住，下次得换种方式...”
“不如不洗直接让我带回去，挂在我宿舍衣柜里，每天打开柜门就能闻到教授的味道。”
“你这个小坏蛋——还想着带走我的旗袍。”
“你是不是还想把我衣柜里那几条丁字裤也一并顺走。”
“上次在办公室里你把我内裤塞进包里的时候别以为我没看到——”
“你手指在我包里翻了好几下，是不是在找那几条红色的和紫色的。”
“我说你叠好的内裤怎么不见了——原来被你偷偷拿走了。”
“我就说那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抽屉里少了几条。”
“李赣，你这种行为放在以前是要被叫家长的。”
“我家长又不在杭州——不如叫您自己来吧。”
“教授兼家长，双重身份，管我正好。”
吴晗被他这番歪理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耳根已经红透了。
连旗袍领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重新恢复成那个从容不迫的吴教授。
用极平稳极克制的语调说了句“李同学，上楼了”，然后推门进去。
她没有回头。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从容不迫。
但她知道他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黏在她旗袍下那两瓣交替弹跳的巨臀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极轻极慢地弯了一下嘴角。
李赣站在楼下看着三楼那扇亮起灯的窗户。
窗帘后面她的剪影正在弯腰换鞋。
盘发的银簪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直起身后，窗帘上那道剪影停了好久——她在喝蜂蜜水。
上次他在床头柜上放的那杯蜂蜜水，她记住了。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转身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张雪一回到宿舍就拉着吴薇钻进了她的房间，把门反锁了。
宿舍的灯开得极亮。
吴薇坐在床沿上，怀里抱着那只小熊猫玩偶。
张雪双手叉腰站在她面前，那对G罩杯爆乳在酒红针织衫下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荡。
语气和她在办公室里给老刘讲解怎么填报销单时一模一样——认真、详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专业自信。
只不过这次教的内容不太适合在公开场合讲。
“现在是教学时间——先从最基本的开始，深喉。”
“你不用怕干呕，第一次都会干呕的。”
“我以前也是练了好久，香蕉含化了好几根才学会控制喉腔反射。”
“你嘛，舌头和手指灵活度已经是专业级别，可以直接跳过初级课程。”
“我告诉你一个小技巧——整根吞到底的时候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旋转半圈，那是李老师最受不了的招式之一。”
“一夹他就腹肌抽搐，比用手套弄快得多。”
“我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的时候就是用这招，他当时靠在档案柜上半天说不出话，我就知道自己学对了。”
吴薇坐在床沿上，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但她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没有躲闪。
只有一种极认真极专注的光，和她每次在琴房里攻克一段难句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她把小熊猫玩偶抱在怀里，手指在毛绒耳朵上来回揉了好几下。
然后抬起眼睛看着张雪，声音放得极轻极坚定。
“小雪姐，我能现在就试试吗。”
“我想早点学会...”
“我想早点看到老李露出那种又惊又喜的表情。”
“也想早点能让老李在操我的时候露出那种完全释放的放松表情——不是每次快要射的时候都刻意收着力道，怕弄疼我。”
“我想要他像操你那样操我，放开了操，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在吴薇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
“行！明天晚上我偷偷带硅胶棒过来，咱们先在宿舍里对着镜子练。”
“练到能完整吞进大半根再用李老师的鸡巴实战。”
“不过得注意安全，别练太猛把嗓子弄坏了，回头学生会开会的时候声音沙哑，那帮干事还以为主席感冒了。”
“那就说好了。明天晚上，小雪姐你把硅胶棒带来。”
“我会提前把镜子和瑜伽垫准备好。”
“就像练琴一样——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练到肌肉记住为止。”
“口交和弹钢琴没什么区别，都是手指和舌头的配合。”
吴薇用力点了点头。
她拿起手机在备忘录上极快地打了好几个字。 那速度和她每次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记录会议纪要时一样快——口交课一节，深喉技巧，喉腔夹龟头旋转半圈，今晚预习；乳交课一节，托住奶子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明天晚上实操。
张雪歪着头看着吴薇这副认真的样子，心里默默算了好几轮。 口交课一节，乳交课一节，肛交先不急，等前两门达标了再说。
这丫头学什么都快，大概不用教太久就能出师。
“行。到时候让李老师尝尝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那双弹了十几年钢琴的手，加上我这几年的实战经验——他大概会以为自己换了个新的女朋友。”
“不过你得记得，实操的时候别太紧张。”
“你每次紧张就会咬下唇，你咬下唇的时候喉咙会不自觉收紧，那样深喉的时候容易卡住。”
“放松，就像弹琴一样——你弹肖邦的时候手指不会因为紧张而发抖，因为你知道自己已经练过无数遍了。”
“口交也是一样，练到肌肉记忆里，然后闭上眼睛让他享受就行了。”
隔壁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李赣靠在门框上，看着坐在床沿上的吴子仪。
她刚洗过澡，换了那件单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
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脖颈侧面，锁骨窝里还凝着细微的水珠。
睡裙的肩带极细，领口开得很低。
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棉布下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两颗奶头隔着洗得发白的棉布顶出细微的凸点。
颜色已经是莓红色了——不是他碰出来的，是她自己洗澡的时候想着他等下要来，想着想着就自己兴奋了。
从浅粉慢慢过渡到莓红，再到酒红，现在已经是棠红了。
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她的手指在保温杯杯盖上极轻极慢地拧着，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李赣靠在门框上忽然开口，声音里裹着她从未听过的委屈和依赖。
像个憋了好几个月终于找到机会撒娇的小男孩。
“老婆...”
“想我了没有。”
“我这段时间想你想疯了，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全是你。”
“在培训班的课堂上看到吴教授站在讲台上，我脑子里想的是你在公司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一下再放平的样子。”
“你现在就坐在我面前，我还是觉得不够。”
“我想要更多——想要你叫我，想要你抱我，想要你告诉我你也想我。”
吴子仪整个人愣住了。
她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他在公司里是那个扛得了风浪、挡得了压力、帮得了她摆脱困境的综合性主任。
在家里是那个系上围裙就能做出一桌子好菜的掌勺人。
但此刻他靠在门框上，用那种她从未听过的、裹着极细微鼻音的委屈语调叫她“老婆”。
她把一只手极轻极慢地放在他脸颊上。
他的皮肤微烫，她能感觉到他颧骨上极细微的绒毛正在她指腹下轻轻蹭过。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好几拍。
垂下眼皮，嘴唇翕动了好几次。
最后极轻极慢地吐出几个字，尾音裹着极细微的鼻音和害羞。
“唔...我也是。”
李赣立刻皱起眉头，表情从委屈变成了不甘心。
“没听清。刚才你说得太小声了，风一吹就散了。”
“而且好像没说对——你是叫老公吗？我刚听到的好像是‘老李’。”
“不对不对，老李是别人叫的，你该叫什么你自己知道。”
“老婆，再叫一次——叫对了有奖励，叫错了也有奖励，反正都是奖励。”
吴子仪咬着下唇，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发颤。
指尖在他那颗极小的痣上来回摩挲了好几次。
心里知道他在耍赖——他就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
每次她害羞的时候他眼角那道弧度就会翘得极亮极得意。
但她还是顺着他。
因为她确实也想叫他老公——叫了好几个月了，每次叫都像第一次一样心跳加速。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嘴唇翕动了好几轮。
然后极轻极慢地开口。
“老公...我也是。我也想你。”
“每天下午在办公室里泡茶的时候会想你，你以前总是在那个时间来茶水间接水，说是顺路，其实每次都故意多磨蹭好几分钟...”
“泡一杯茶要来回跑好几趟。”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翻瑜伽教材的时候也会想你，翻到空中瑜伽那一页看到你用红笔帮我标注的动作要领...”
“我就在想你上课的时候笔记是不是也记得这么认真。”
“小薇跟我说你在这边认真做笔记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以前在会议室里也是这样，装得一本正经的，其实心里在想的全是怎么偷偷碰我的手背。”
“上次在音乐厅里你假装在看节目单，手指在我裙摆下面画了好多圈，你以为我没发现——”
“我全知道，我只是没戳穿你。”
李赣像只终于逮到猎物的饿狼一样从门口冲过来，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
那张旧床垫发出极沉闷的一声响，弹簧来回弹了好几下。
她整个人仰面躺在浅灰床单上，湿发散了满枕。
他跪在她身侧，手指勾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用力一拉。
那件极薄的白色棉布从她头上被脱下来扔在床尾凳上。
她的双手被他单手攥住手腕按在头顶，力道不大但极牢，像他握方向盘时一模一样。
她的内裤被他另一只手勾住边缘用力往下扯。
湿透的网纱从她臀尖上滑脱，落在床单上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现在全身上下只剩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褪到膝盖窝，一丝不挂。
他看着这具久违的裸体。
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紧实，乳肉在胸前轻轻晃着。
两颗奶头已经完全翘成了棠红——最深最浓的棠红。
乳晕彻底消失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腰肢极细，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两瓣蜜桃臀压在浅灰床单上，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灯光下——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亮晶晶的。
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李赣的鸡巴在运动裤下几乎是瞬间就硬到了极限。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把裤裆顶出极明显的弧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又抬头看着吴子仪那张还残留着害羞和期待的脸。
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老婆...你这身体，我每次分开几天再看到，都跟第一次见到一样硬到发疼。”
“这对奶子，这腰，这屁股，这道小穴——每一寸都刻在我脑子里，但每次亲眼看到还是觉得脑子不够用...”
“你知不知道刚才在饭桌上你帮吴教授整旗袍领口的时候...”
“这对奶子在真丝衬衫下晃了好几下，我端起茶杯假装喝茶遮住自己喉结滚动的那一下，差点把茶水呛进气管里。”
李赣从床上把吴子仪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墙上。
这个姿势和她上次在自家客厅里被他从背后进入时一模一样。
然后他把她的左脚从地板上抬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柔韧性被他这一年多来的反复操弄开发得越来越好。
一字马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已经很轻松了——那条修长笔直的左腿被他架在肩头，右腿还站在地板上。
两条腿被拉开成一道极标准的一字马。
一字马的姿势把她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拉得更开了。
平时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但现在一字马的拉伸力把两片大肉唇往两侧微微拉开。
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拉成一道极浅极细的凹痕，露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
穴口那圈嫩肉在李赣眼前轻轻翕动着。
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李赣蹲下来把整张脸埋进吴子仪两腿之间。
先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那颗已经充血到几乎透明的小豆。
力道轻得像是在用唇尖描什么极珍贵的花瓣边缘。
吴子仪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轮，双手在墙上用力撑住才没让腿软倒下去。
然后李赣的舌尖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被一字马拉开的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
滑过阴道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一股温热的蜜桃露从深处涌出灌进他嘴里。
他含住她整片大肉唇用力吸了好几口，吸完左边换右边，再同时含住两片用力一嘬。
“嘶——哈啊...老李...腿软了...站不住了...”
“这个姿势太要命了...你光是舌尖舔一下我就觉得花心在跳...”
“上次在客厅里你让我一字马的时候至少还让我靠着沙发...这次让我撑在墙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全在发抖...”
“你...你快进来...我要你...现在就要...”
李赣从她腿间抬起头，把她架在自己肩上的左腿重新放回地板上。
但没有合拢——吴子仪的双腿还是一字马完全展开的状态。
他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双手扣紧她胯骨，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那圈嫩肉在龟头顶端轻轻嘬着马眼，每一次翕动都像是在邀请他。
他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一字马的姿势让她的骨盆打得更开，阴道内壁被拉伸得更紧更密。
每一次抽送都让他的龟头冠沟刮过更多的褶皱。
“唔...老婆...你里面还是这么紧...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练了什么缩阴术...”
“刚才在饭桌上你坐在我对面偷偷在心里喊了我好几遍老公对不对...你一喊它就夹一次...”
“你现在觉得快被我撑开了？那正好，我帮你再撑开一点。”
“嗯...啊...才没有...我就是每天想你...一想下面就会自己收紧...”
“刚才在饭桌上...你每次端起茶杯喝茶我都想叫你...但我不能...我只能偷偷在心里叫...”
“你每次偏过头跟小薇说话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喊你老公...”
“你每次给小雪夹菜的时候我也在心里喊你老公...”
“喊一次它就夹一次...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你现在快把我撑开了...慢点...”
李赣双手扣紧吴子仪胯骨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她的臀尖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那对皮球巨乳在一字马的拉伸力下被拉得微微上翘。
随着他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乳沟在灯光下挤出极深极窄的弧线。
李赣一只手从她胯骨往上移，沿着她腰侧那道极流畅的弧线滑到胸前。
把五指陷进紧致弹韧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着。
“老婆...你这对奶子...怎么揉都不会变形...”
“我操你这么久...揉了不知道多少次...松开手指它就弹回来...”
“你刚才在饭桌上隔着真丝衬衫都能看到乳沟...”
“我端起茶杯假装喝茶遮住自己喉结滚动的那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满脑子都是现在这个画面...把你按在墙上...从背后操你...一边操一边揉你的奶子...”
“呜...老公...好棒...老公好厉害...操得我都快站不稳了...”
“啊...别揉了...再揉我要喷了...啊——”
李赣加快冲刺节奏，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越来越猛越来越密集。
忽然整根抽出来，把吴子仪整个人从墙边抱起来。
她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个人胸口贴胸口面对面。
李赣从下方重新插入她——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蜜桃臀，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了颠，让她的重心完全压在自己鸡巴上。
从下往上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这个姿势比一字马更深入，每一次往上顶都让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上下翻腾。
那对紧致弹韧的巨乳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呃啊...老公轻点...太深了...子宫口被你撞得好酸...我整个人快被你捅穿了...”
“老婆...叫轻点就轻点？上次在客厅里你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我一加快节奏你就抓着我后背喊不要停...”
“你说你是不是口是心非...你说，你听听自己这声音...”
“叫得比刚才在墙上一字马的时候还大声...”
“你就不怕隔壁小薇听到...不对...她自己也在隔壁房间里跟小雪学东西没空听...”
李赣根本没有轻。
他托住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了颠，让她的重心完全压在自己鸡巴上。
然后继续猛烈抽送——这一次比刚才在墙上的频率更快，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墙上，洒在床单上，洒在她自己那两颗还在他胸前轻轻晃荡的棠红色奶头上。
一股接一股，连续喷了好几股才停下来。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大口喘着粗气。
李赣把吴子仪放回床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那根还硬邦邦地翘着的鸡巴。
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
他用湿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把手举到她眼前，脸上挂着极无辜极乖巧的笑容。
和刚才那个把她按在墙上操到喷水的野兽判若两人。
“老婆...能帮帮老公吗...你看它...操了你这么久还这么硬...”
“你刚才在墙上一字马的时候它被你夹得都快疯了...”
“现在我站在这儿，它还在跳...”
“你帮我舔舔...就像上次在千岛湖那样，你蹲在床边帮我含，我低头能看到你睫毛在轻轻发颤。”
吴子仪靠在床头板上，那对皮球巨乳在胸前轻轻晃着。
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蜜桃露顺着臀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她看着李赣这副又乖又无辜的表情，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刚才把她操得腿都软了，现在又装成这个样子来哄她帮他舔。
她极轻极慢地挪动身体，从床沿上坐起来，用手肘撑在床垫上俯下身。
她的长发散在他大腿两侧，几缕碎发蹭过他的腹肌。
她张开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龟头顶端。
李赣的大腿后侧肌肉在吴子仪嘴唇下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她开始认真地帮他清理——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冠沟那道最敏感的肉沟极轻极慢地扫过去。
力道和她平时在办公室里帮他整理报销单时一样专注细致。
扫完冠沟又把舌尖探入马眼那一小截，含住被反复舔舐的龟头用嘴唇轻轻裹紧再松开。
然后往下移到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从顶端舔回根部。
在青筋中部停下来用嘴唇含住那个位置轻轻吸了好几口。
最后张开嘴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吞到一半时停了一下调整呼吸，再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撞上他的小腹。
嘴唇裹紧棒身根部，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停顿了好几秒。
然后极慢极轻地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
发出极响亮的“啵”一声，把尿道里残余的精液也全吸了出来。
吴子仪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拉丝，抬起头看着李赣。
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
满嘴全是他精液的微涩微咸和她自己蜜桃露的微酸带甜，两种味道在舌面上交织在一起，顺着舌根往下淌。
“嗯...这下满意了吧。”
“满嘴都是你的味道...从嘴里到喉咙全是...”
“你上次在千岛湖也是这个味道，我后来刷牙刷了好久，第二天早上起来还觉得舌根上有...”
“你这个坏蛋...每次都这样，操完我之后还要让我帮你舔干净。”
李赣把吴子仪从床沿上捞起来，用力箍进怀里。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唇——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碰，是直接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好几口。
舌尖抵开她的唇瓣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
她能尝到自己蜜桃露的微酸带甜，混着他精液的微涩微咸，还有她自己唾液的温热。
几种味道搅在一起被他翻来覆去地吸吮。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托住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五指陷进紧致弹韧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着，松开手指又揉，又弹回来，再揉。
“老婆...这对奶子太厉害了...怎么揉都揉不变形...”
“弹回来弹得我上瘾了，每天不揉几下心里就空落落的...”
“你说它是不是专门为了被我揉才长成这样的...”
“我揉了这么久，它还是跟第一次在婚床上我偷偷摸你那下时一个手感...又紧又弹，一碰就翘。”
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那以后每天给你揉。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你这个坏蛋想揉的时候从来不打招呼，每次都是趁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从背后伸手过来。”
“上次老刘在客厅喝茶，你假装帮我系围裙，手指在围裙下面揉了好久。我差点把锅铲掉进锅里。”
“每天不够。早中晚各揉一次，当饭吃了。”
吴子仪在李赣的肩窝里轻轻蹭了蹭，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餍足。
“当饭吃...那你还吃什么饭。”
“以后我不用做饭了，你也不用煎蛋了，咱们就天天躺在床上互相吃。”
“吃到老，吃到走不动路。”
同一片月光洒在教师公寓三楼的窗台上。
吴晗靠在床头，手里还握着那个空了的蜂蜜水杯子。
她换了那件极薄的米白羊绒开衫，长发散在枕头上，银框眼镜搁在床头柜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刚才在单元门口的画面。
他的手指在她旗袍腰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说“您回去闻闻，看还在不在”。
她洗完澡对着镜子仔细闻过手肘位置好几次。
缎面上已经没有西瓜味了，只有极细微的洗衣液清香。
可被他一说，她总觉得那个位置还残留着极淡极淡的西瓜甜香。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那道弧度在黑暗中慢慢翘起来。
这个小坏蛋。
下次让他自己闻闻，看还在不在。
然后罚他写一篇不少于一万字的案例分析，题目就叫《论旗袍盘扣与西瓜甜香的相关性研究》。
张雪和吴薇窝在同一张床上，两人凑在一起对着手机屏幕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
张雪那对G罩杯爆乳裹在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下，前襟被撑得极饱满。
她指着屏幕上一个视频，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极快。
“你看这个角度——吞到底之后用喉腔夹住龟头轻轻旋转半圈，然后把舌头从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上滑过去。”
“这个动作最要命，李老师每次被我这样弄的时候腹肌抽搐的频率比平时快好几倍。”
“你现在手指灵活度已经是专业级别，把这个动作练熟了，以后不用手也能让他射。”
“舌头的灵活度和手指不一样——手指是点对点，舌头是面对面，覆盖面更广。”
“你弹钢琴的手指能同时控制十个键，你的舌头应该也能同时控制好几个部位。”
吴薇歪着头看得很认真，手指在被子上无意识地跟着比划。
和她每次在琴房里盯着乐谱琢磨指法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明白了——吞到底之后旋转半圈，然后滑青筋。”
“这个过程同时刺激了喉咙口和棒身侧面，两处敏感点同时被触发。”
“和弹肖邦时左手弹和声右手弹旋律同时进行是一个道理——多线程操作。”
“不过有个问题——我吞到底之后会干呕，是不是因为喉腔还没完全放松？”
“你有什么放松技巧吗。”
“对！就是干呕。我告诉你——你干呕的时候别硬忍着，忍得越厉害喉腔越紧。”
“干呕的时候喉腔会自动收缩，那个收缩的力道刚好夹住龟头。”
“你要顺着那个劲让它自然收缩，然后趁着收缩的间隙旋转半圈。”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深喉是最难的——不是因为你吞不下去，是因为你要在干呕的瞬间控制喉腔的角度和力度。”
“不过你嘛——你弹琴的时候手指能在琴键上跑那么快，这个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你明天晚上先对着镜子练，别急，第一次都会干呕的。”
“你要是实在克服不了，就先别吞到底，从一半开始，慢慢往下加深——和练琴一样，先从慢板开始，再逐渐加速。”
“那就明天晚上。我把镜子和瑜伽垫准备好。”
“就像练琴一样——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练到肌肉记住为止。”
“谢谢你小雪姐。”
“以后我学会了，老李要是问是谁教的，我就说是你在办公室偷偷给我补课。”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