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辅导

第二百七十二章 辅导
　　吴晗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只亮着那盏极柔极暗的落地灯。
　　赵明远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册清刻本，听到门响抬起头，眼镜滑到鼻尖上，脸上挂着每次跟她分享新发现时特有的兴奋。
　　赵明远扬了扬手里那册古籍，说今天跟王老板在古籍书店泡了一整个下午，淘到好几册极难得的善本，其中有一册扉页上还留着前朝藏家的朱砂印。
　　他说王老板对版本学越来越有研究了，今天居然能分辨出初刻本和翻刻本的区别，跟他聊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版本学知识，还约了周末一起去苏州看一批新到的线装书，说那批书里可能有几册明代的孤本。
　　吴晗站在玄关，把帆布袋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
　　吴晗的手指在鞋带上来回摩挲了好几次，然后直起腰，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偏过头看着丈夫那张还沉浸在兴奋里的脸，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语气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
　　“那挺好的。你上次说想找的那册清初刻本，这次有眉目了吗。王老板人脉广，说不定能帮你联系上苏州那边的藏家。”
　　“有了有了！王老板说那册书可能在苏州一个老藏家手里，他帮我约了下周末登门拜访。这个人真不错——难得商场上还有这样潜心向学的后辈。晗晗，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课太多累了。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在办公室改作业改到忘了吃饭。”
　　吴晗摇了摇头，说没有，就是有点乏。
　　吴晗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丈夫又低头翻他那册清刻本，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极轻极慢地划过，嘴里嘟囔着这个刻工的名款之前在另一本目录里见过。
　　赵明远的世界是由古籍和论文构成的，纯粹而自足。他娶了吴晗近二十年，从来不知道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衣去上课，不知道她每次站在讲台上翻讲义时手指在纸页边缘极轻极快地敲两下是因为紧张，更不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但吴晗还是和往常一样热烈地回应着丈夫的每一句学术探讨——赵明远说这个刻工的刀法有明代中期的风格，吴晗就顺着他的话分析了几句同时期的版刻特征；赵明远说这批书的流传脉络很有意思，吴晗就帮他梳理了几个可能的藏家世系。
　　吴晗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和丈夫讨论学术问题时依旧是那个让赵明远引以为傲的吴教授。
　　但吴晗的心根本不在这场对话里。
　　吴晗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在餐桌上妹妹偷看李赣的那些极细微的瞬间。
　　每一次李赣端起茶杯，吴子仪的余光就会极快地扫过去，停一瞬，然后迅速收回来。
　　每一次李赣偏过头跟小薇说话，吴子仪的手指就会在杯沿上极轻极快地敲好几下。那种眼神太自然了——不是刻意压制的、客客气气的同事之间的平视，是极柔软的、裹着细微笑意的、看自家人的目光。
　　那种信任和温柔，吴子仪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全写在脸上了。
　　吴子仪不敢在公开场合跟李赣有任何亲密的互动，但吴子仪通过给小薇夹菜来完成这些互动——夹完菜之后筷子在盘沿轻轻停一瞬，目光同步扫向对面的李赣，确认李赣有没有注意到。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依赖和牵挂，是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极私密极深刻的默契。
　　而此刻妹妹肯定和李赣在一起。
　　也许在宿舍那张不大的床上，也许在靠窗的旧沙发上，也许正靠在李赣怀里，用那种极轻极柔的语调跟李赣说着白天没能说出口的话。没有外人，不用躲在窗帘后面，不用避讳任何人的目光。
　　吴子仪可以肆无忌惮地摸李赣的脸，可以不用克制地亲李赣的嘴唇，可以在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放开声音叫出来。
　　吴晗把茶杯放回茶几上，站起来说先去洗澡。
　　吴晗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吴晗靠在瓷砖墙壁上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水流顺着她光裸的后背往下淌，滑过腰侧，滑过臀尖，滑过大腿内侧。
　　吴晗的手极轻极慢地探入自己两腿之间，指尖隔着那片已经被热水浸得微湿的黑色蕾丝网纱轻轻按压着那道莲花蝴蝶穴。蝶翼边缘极细微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混在热水里，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她自己的欲望。
　　吴晗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发痒——不是那种被暴力刺激后的胀痛，是那种从花心最深处往外蔓延的、极细微极绵长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空虚。
　　那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以前吴晗以为自己的身体不需要这些——学术就够了，站在讲台上就够了，和赵明远相敬如宾地讨论学问就够了。
　　但此刻吴晗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手指在自己穴口极轻极慢地画着圈，脑子里全是李赣上次在办公室里从背后操她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是李赣在她耳边说“教授，您知道您高潮的时候蝶翼会自己展开吗”时那种让她浑身发烫的语调。
　　“唔……”
　　吴晗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里，手指还插在自己小穴里，而脑子里想的全是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
　　吴晗轻轻弯了下嘴角，那弧度裹着一丝自嘲和更深的无奈。
　　吴晗果然只能在办公室那种地方。不能在公寓里——赵明远随时可能回来，上次赵明远睡在客厅沙发上，吴晗在卧室里被李赣操得床都快塌了，事后吴晗扶着墙去浴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赵明远居然什么都没发现。
　　也不能在李赣的宿舍里——那里是小薇的地盘，衣柜里挂着小熊睡裙，洗手间里晾着浅灰色棉质内衣。
　　更不能去酒店——万一被认识的人看到，她这个客座教授的名声就全毁了。
　　只有办公室还算勉强安全——门可以反锁，隔音还算不错，而且她是教授，叫学生来办公室做课后辅导是天经地义的事。
　　吴晗关上花洒，裹上浴巾，靠在浴室门框上拿起手机。
　　对话框里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在那两个字上——“晚安。”
　　没有句号，尾音像是轻轻往上飘了半拍。这是吴晗发给李赣的第一条没有句号的消息，也是吴晗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深夜给一个男人发消息。
　　吴晗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极轻极慢地打了好几行字。
　　“李同学，明天课前来办公室一下。上次的案例分析有几处需要单独辅导。另外——老师有点私事想请教你。不是学术问题。是关于——算了明天再说。”
　　发完之后吴晗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洗手台上，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
　　吴晗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主动约一个男人来办公室——而且用的理由还是“课后辅导”。吴晗在心里默默地笑了自己一下，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李赣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靠在床头板上，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蹭着李赣的胸口。
　　吴子仪刚帮李赣含完，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微涩微咸的味道，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
　　李赣的手指正极轻极慢地揉着吴子仪左边那颗已经翘成酒红色的奶头，拇指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上画着圈。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李赣偏过头扫了一眼屏幕，看到那条消息的发送者备注名，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李赣单手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了几下。直觉告诉李赣肯定不是正事——哪有什么案例分析需要单独辅导，上次交的那篇吴晗明明在课堂上当众表扬过，说“逻辑清晰，数据引用准确，是本期培训班最优秀的作业之一”。
　　吴晗还在最后用红笔批了好几行字——“尤其是政策执行偏差那部分的反思，视角独特，可以继续深挖。”
　　至于“私事”——吴晗说不是学术问题，还要明天再说。
　　李赣认识吴晗这么久，从来没在吴晗脸上见过“欲言又止”这四个字。吴晗站在讲台上永远是从容不迫的，发消息永远是极正式的语调，措辞精确得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这条消息吴晗居然用了“不是学术问题”这种此地无银的说法，还打了省略号。这不像吴晗的作风。不是学术问题，那就是私人问题。
　　私人问题有什么好问的——吴晗上次问李赣“你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的时候，李赣愣了好久憋出一句“换了新口红”，其实吴晗那天根本没化妆。
　　吴晗大概是想李赣了，所以找了这个借口让李赣去办公室。
　　大姨想要了，而且是主动想要。
　　这个念头让李赣的鸡巴在运动裤下轻轻弹跳了好几下。
　　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偏过头看着李赣的侧脸，问李赣这么晚了谁发消息。
　　李赣说吴教授——说明天课前让李赣去办公室一趟，有案例分析需要单独辅导，还说李赣上次那篇作业有几处需要修改。
　　吴子仪轻轻哼了一声，说明明是周末还抓李赣去补课，她姐也真是的。
　　李赣说没事，反正明天上午没课，去一趟也不耽误什么。
　　吴子仪没有再追问，只是极轻极慢地把手放在李赣胸口那颗极小的痣上，用手指在上面画了好几个圈。
　　吴子仪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裹着一丝极细微的鼻音和更深的牵挂，说小雪跟她说李赣在这边天天上课，又要陪小薇练琴，又要帮小薇处理学生会的事，还要跟那个死对头周旋。
　　吴子仪让李赣注意身体，不能太频繁了，今晚坚决不行了——反正她刚才已经帮李赣含过了，李赣的手也别再往她腿间摸了，她大腿内侧现在还是湿的。
　　“老婆，今晚我就这样抱着你，什么都不做。刚才你在床上扶着墙一字马的时候腿都在发抖——你每次加班到深夜第二天也是这个状态。我帮你揉揉腰。这里——腰窝这个位置，上次你练空中瑜伽的时候拉伤了，现在按下去还疼不疼。”
　　“不疼了……就是有点酸。你别按太重……对，就是这样。嗯……你手指好热，比刚才帮我揉太阳穴的时候还热。”
　　李赣把吴子仪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从背后顶在吴子仪臀沟里，龟头贴在吴子仪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上，随着两人呼吸的频率极细微地轻轻蹭过那圈细密的褶皱。
　　李赣的手从吴子仪腰侧往上移，托住吴子仪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拇指在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吴子仪那颗奶头在李赣指腹下越翘越硬，从酒红开始往更深的棠红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吴子仪没有躲，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
　　窗外银杏树的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第二天上午，李赣站在吴晗办公室门口时，走廊里已经陆陆续续有学员抱着笔记本往教室方向走去。
　　李赣深吸了一大口气，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吴晗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能让整个阶梯教室安静下来的从容平稳。
　　“进来。”
　　门没锁。
　　李赣推门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然后抬起头——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
　　吴晗今天穿的还是那套极贴身的深灰教师装。深灰包臀裙裹着吴晗那两瓣磨盘巨臀，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侧面开了道恰到好处的小衩。
　　白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米白丝巾系成极精巧的蝴蝶结。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长发用那根极简的银簪松松挽在脑后。
　　看起来和平时站在讲台上的那个客座教授没有任何区别。
　　但吴晗的眼神不对。不是那种从容的、平静的、让整个阶梯教室安静下来的教授式目光，而是裹着一层极薄的、吴晗以前从未在李赣面前展露过的饥渴。
　　吴晗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方，偏过头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
　　“李同学来了，坐吧。”
　　吴晗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李赣走过去坐下来，坐姿和在课堂上一样规矩——腰背挺直，双腿并拢。
　　“知不知道老师今天叫你过来干嘛。”
　　李赣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这个问题太开放了——李赣可以回答案例分析，也可以回答课堂笔记，还可以回答吴晗昨天提过的那个关于生态评估的拓展阅读。
　　但吴晗的眼睛告诉李赣，这些都不是正确答案。
　　李赣犹豫了好一阵，最后选了个最安全的回答，语气和他在课堂上被点名提问时一模一样——说吴教授说他上次那篇案例分析有几处需要修改，他今天特意把笔记本带来了，想问清楚是哪几处。
　　吴晗靠在办公桌边缘，手指在桌沿上极轻极慢地敲了好几下。
　　吴晗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用极轻极慢的声音开口。
　　“你……觉得老师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李赣的目光从吴晗的银框眼镜往下移，扫过米白丝巾，扫过白衬衫领口那几颗绷得极紧的纽扣，扫过包臀裙下那两截匀称的小腿。和平时一模一样——口红颜色没换，耳环没换，发簪没换，连丝巾的系法都没变。
　　李赣愣了好一阵，说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吴教授是不是换了新香水，今天的栀子花味比平时更淡一点。
　　吴晗极轻极慢地弯了下嘴角，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
　　吴晗竖起食指左右轻轻晃了晃，每个字都像是踩在李赣的心跳上。
　　“不对。”
　　然后吴晗从办公桌边缘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李赣面前，低头看着李赣的眼睛，用一种李赣从未听过的语调开口了——低沉，沙哑，裹着极细微的颤抖和更深的渴望。
　　“老师今天——没穿内衣。你信吗。”
　　李赣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李赣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白衬衫还是那件白衬衫，扣子还是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但从侧面看，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似乎比平时更自然更柔软，没有文胸钢圈撑出来的硬挺弧线。
　　“不信……您平时从来不这样。您的衣服永远是极合身的，纽扣永远是系到最上面那一颗的，连裙摆都从来没有一丝褶皱。您这么精致的人……怎么会不穿内衣来上课。”
　　吴晗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白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白衬衫从吴晗肩头滑脱，堆在腰际。
　　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黑色蕾丝文胸，没有肤色无痕内衣，没有任何遮挡。
　　那对F罩杯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办公室暖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软嫩。
　　两颗圆柱形奶头已经翘起来了，从樱花粉的乳晕中央极挺拔地凸出来一截，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像是在冷空气和羞耻心的双重刺激下越翘越硬。
　　“嗯……”
　　吴晗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
　　李赣身上那股极淡的皂角味和吴晗的栀子花香在两人之间越来越近，吴晗伸手去拉李赣，手指在李赣T恤前襟上极轻极慢地攥了一小片布料。
　　“今天就……是真的想让你看看。老师早上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穿。我……”
　　吴晗话还没说完，刚迈出一步，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轻轻一崴，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一栽。
　　“啊——”
　　李赣本能地站起来伸手去扶吴晗，手臂从吴晗腋下穿过想要托住吴晗的后背。但吴晗的体重加上李赣前倾的冲力让两个人都失去了平衡，李赣仰面摔在地板上，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发出一声极沉闷的响声。
　　“砰——”
　　而吴晗整个人趴在李赣身上，那对F罩杯巨乳隔着T恤压在李赣胸口，乳肉软嫩沉甸甸的触感完整地传到李赣每一根神经末梢。
　　吴晗手忙脚乱地想从李赣身上爬起来，嘴里说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不小心被绊到了，问李赣有没有摔到头。
　　但吴晗撑起上半身，那对巨乳从T恤上滑过的触感让李赣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
　　吴晗刚要翻身从李赣身上下来，整个人忽然被李赣一把箍进怀里，翻了个身被李赣按在地板上。
　　李赣的嘴唇贴在吴晗耳垂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呼吸热烘烘地喷在吴晗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上。
　　“教授，这叫欲擒故纵吗。先解开衬衫给我看，然后往我身上摔——您每一步都算好了吧。您刚才问我信不信您没穿内衣——我现在信了。我不止信了，我还想确认另一件事。”
　　“您包臀裙里面是不是也没穿内裤。上次您把内裤塞进包里就去上课了，那条黑色蕾丝的，第二天我帮您整理帆布袋的时候它还团在最底层，上面的味道还没散干净。今天呢——那条紫色的丁字裤是不是也湿透了，塞在您包里哪个角落里。”
　　说着李赣的手从吴晗腰侧往下移，手指勾住包臀裙的下摆往上撩。深灰面料从吴晗大腿根部往上滑，露出那两瓣磨盘巨臀的下缘。
　　李赣的手指继续往上探，触到吴晗大腿内侧那片极柔软的嫩肉，然后往上——直接触到了那道已经湿透的莲花蝴蝶穴。
　　没有丁字裤的阻隔，没有丝袜的阻隔，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李赣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两片正在轻轻翕动的蝶翼小阴唇。
　　“咕叽——”
　　蜜液顺着李赣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吴晗臀下的地板上。
　　李赣感到一阵电流窜过指尖，那是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比平时更浓更醇。
　　“果然没穿。您今天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什么都没穿。衬衫下面没有内衣，包臀裙下面没有内裤。您刚才是怎么穿过整条走廊走到办公室的——每一步都感觉到包臀裙直接蹭着您的屁股，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交替摩擦，裙子面料压着您的蝶翼小阴唇。您是不是每走一步都在想——这比上次只脱内裤更刺激。”
　　吴晗躺在地板上，银框眼镜歪了好几分，长发散在冰凉的地砖上。吴晗能感觉到李赣的手指正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蝶翼边缘轻轻翕动好几下，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新的蜜液，滴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滴答声。
　　“唔……别说了……”
　　吴晗用手背遮住自己半张脸，即使心里已经被渴望填满，吴晗还是说不出那种太露骨的话，只觉得这一切太羞耻了。
　　“别叫我李同学——这个时候还叫李同学，您是想让我觉得自己在犯罪。我想听您叫我的名字。上次在卧室里您叫过——您高潮的时候一直叫我的名字，后来您说那是您这辈子第一次在床上叫一个男人的名字。现在再叫一次——我想听。”
　　吴晗把遮在脸上的手极轻极慢地移开，那双和李赣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极薄的水雾。
　　吴晗抿紧嘴唇，但身体在李赣手下不停发抖，吴晗终于放弃挣扎。
　　“李赣……你……用嘴堵住……别再说了……快进来……”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李赣不再废话。
　　李赣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掏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李赣把吴晗整个人从地板上拉起来，自己躺下，让吴晗跨坐在自己身上。
　　那对F罩杯巨乳垂在李赣眼前，两颗圆柱形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李赣伸手托住这两团软嫩得几乎能在掌心里化开的乳肉用力揉捏着，像揉两大团发酵过度的顶级面团。
　　五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每一次收紧都让乳肉从虎口两侧鼓出来，松开手指后乳肉缓缓弹回原状。
　　李赣低头含住吴晗左边那颗圆柱形奶头用力吸了好几口。
　　“嘶溜——嘶溜——”
　　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上反复拨弄。
　　“唔……哼……”
　　吴晗骑在李赣身上，那片修剪极齐整的扇形黑森林蹭过李赣的小腹，每一根毛发都极柔顺地贴在李赣皮肤上。
　　吴晗的莲花蝴蝶穴压在李赣鸡巴的棒身上，龟头冠沟正好卡在吴晗蝶翼小阴唇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里，随着吴晗每次呼吸极细微地轻轻滑动。
　　吴晗能感觉到李赣的龟头正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磨蹭着，每一次滑过蝶翼边缘都让吴晗的身体轻轻弹跳，每一次弹跳都让穴口把棒身裹得更紧几分。
　　“嗯……哼……别蹭了……快进来……”
　　“我自己来——上次在卧室里就是我主动坐在你身上的，今天我也可以。我知道该用什么角度——上次你说从正面进入能顶到子宫口，那个角度我自己试过好几次，每次手指都够不到。你今天让我自己来——我想看看能不能自己找到那个点。”
　　吴晗用手握住李赣那根裹满她自己蜜液的鸡巴，把龟头抵在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上，用手调整了好几次角度，反复左右调整，直到龟头冠沟精准地卡进蝶翼入口那道极窄的缝隙，然后极慢极稳地往下坐。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没入的一瞬间吴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呻吟。
　　“啊——进来了……好深……”
　　吴晗的阴道内壁那些蝶翼般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同时轻轻按摩着李赣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往上贴，不是在推李赣，是在吸李赣。龟头冠沟的每一道细纹都被独立地舔舐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被人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马眼被极轻极慢地柔嘬着。
　　吴晗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极深，每一次抬臀时龟头冠沟都刮过阴道内壁那道最敏感的隆起，每一次往下坐时龟头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嗯……啊……嗯哼……”
　　吴晗像骑着一匹脱缰的野马，那对F罩杯巨乳在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啪啪啪——啪——啪啪——”
　　两颗圆柱形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乳沟极深极窄。吴晗双手撑在李赣胸口，十指微微张开，指甲在李赣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红印。
　　吴晗的腰肢极自然地前后扭动着，臀肉每一次坐下去都让李赣的卵蛋被压得发麻，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让李赣腰眼狂跳，和李赣上次从背后操吴晗时小腹撞上去弹回来的绵长余韵完全不同——那次是被动的撞击，这次是吴晗主动的碾压。
　　“原来李赣你这么爽——那对巨乳晃得我头都快晕了。刚才您坐在我鸡巴上自己起伏，臀肉撞在我卵蛋上的力道大得跟要把我坐进去似的。您刚才还敢命令我别蹭——现在呢。现在是谁主动在上面自己动的。您这个教授当得也太称职了——连床上实践课都要亲自示范。以后每次课后辅导我们都来一次实操——您在上面，我在下面，把您的莲花蝴蝶穴灌满西瓜汁，这样您以后站在讲台上翻讲义的时候都得夹着腿。”
　　“李同学……你这个小坏蛋……别说了……我快到了……嗯……你用手托住我的屁股……别光躺着让我自己动……你也往上顶……啊……对……就是这样……你顶得好深……子宫口都快被你撞开了……”
　　“你上次在我耳边说这么多……我差点当场靠在墙上腿软……现在你又来……还实训课……我以后还怎么站在讲台上讲课……每次转身写板书的时候都会想起你在课上叫我不要停……啊……啊……就是那里……继续……别停下来！”
　　“李同学你还要不要实操练习……老师快被你操散架了……你再往上顶……啊……就是那个点……你每次撞到那个点我都觉得整个花心在跳……快要到了……马上……唔……”
　　李赣双手托住吴晗那两瓣磨盘巨臀，从下往上猛烈顶击。
　　“啪啪啪啪……”
　　吴晗被李赣顶得整个人上下翻飞，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臀肉在撞击下剧烈弹跳。
　　吴晗骑在李赣身上主动起伏了好一阵，大腿内侧已经开始轻轻发颤，呻吟声越来越密集。
　　“嗯……啊……嗯哼……不行了……”
　　吴晗忽然从李赣身上撑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李赣重新跨坐上去。
　　那两瓣磨盘巨臀正对着李赣的脸，臀沟极深极窄。吴晗用手握住李赣那根裹满自己蜜液的鸡巴，重新把龟头对准穴口往下坐——整根没入。
　　“噗嗤——”
　　“啊——这个姿势……好深……”
　　这个姿势比正面更深入，每一次往下坐都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李赣躺在地板上，双手扶着吴晗极细的腰肢，看着这具磨盘巨臀在自己鸡巴两侧上下起伏，臀肉每一次坐下去都猛烈弹跳不止，臀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层层叠叠地往腰窝和大腿根两个方向荡开。
　　“咚……咚……咚……”
　　“这个姿势——您是不是对着镜子练过。上次在卧室里您说想试试从背后自己动的感觉。您扶着我的鸡巴往下坐的时候手指在轻轻发抖，但角度找得极准——龟头冠沟刚好卡进蝶翼入口那道极窄的缝隙。您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自己偷偷用硅胶棒练过。不然怎么可能一次就找准。”
　　“李同学你……你胡说……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
　　“这个姿势比刚才还深……对……这个角度……你上次在卧室里就是从这个角度撞到我最里面那道嫩肉的……我找了好久才找回这个角度……每次自己用手指都够不到……只有你的鸡巴能顶到……啊……啊……就是那里……继续……不要停……”
　　“老师快到了……你揉我屁股……用力揉……别光扶着……你手放上来……对……就是这样……隔着裙子揉……啊……手指掐进臀肉里……每次都掐得好用力……上次掐出来的印子过了好几天还留着……唔……”
　　李赣双手从吴晗腰侧往上移，隔着包臀裙极薄的弹力面料托住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巨乳。李赣一边操吴晗一边用手指在吴晗圆柱形奶头顶端时搓时拧，能感觉到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正在李赣的指腹下轻轻嘬着。
　　“教授，您最好忍忍。等下您还得去上课，要是把嗓子叫哑了，学员问您怎么声音沙哑——您总不能说是课后辅导太激烈了吧。不过您就算把嗓子叫哑了，站在讲台上用气声讲课，那几个老板学员大概会更认真听——毕竟他们从来没听过吴教授用气声讲话。”
　　“李赣你……啊……现在还说这个……你这个小坏蛋……上次也是这样……在卧室里操我的时候还问我明天上课的内容准备得怎么样……啊……顶太深了……子宫口都被你撞开了……老师快被你操散架了……啊……”
　　吴晗忽然压低了嗓音，转过头看着李赣，那双和李赣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迷离的水光，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极得意。
　　“原来你这么不经撩……刚才进门的时候还说‘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一本正经的，现在倒好……把我按在地上操，还说不让我叫出声……嗯……啊……你顶得好深……”
　　李赣把吴晗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让吴晗趴在地板上，双手撑住地面，两瓣巨臀高高翘起。
　　李赣绕到吴晗身后，掰开那两瓣臀肉，从上往下整根推到底。
　　“噗嗤——”
　　“啊——”
　　这个姿势比刚才从背后女上位更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吴晗整个身体在地板上往前冲，臀尖撞上李赣的小腹弹跳出极夸张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两瓣磨盘巨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臀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层层叠叠地往腰窝和大腿根两个方向荡开。吴晗的臀肉在李赣眼前剧烈晃动着，每一次弹跳都让李赣想起吴晗站在讲台上转身写板书时包臀裙下那道极隐晦极压抑的微颤。
　　李赣抬手在吴晗左边那瓣巨臀上用力拍了一掌。
　　“啪！”
　　臀肉在李赣掌下猛烈弹跳不止，整个屁股的软肉都在剧烈晃动，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吴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浪的呻吟——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端庄的、欲说还休的低吟，是彻底放开了的、被李赣拍屁股拍出来的极长极亮的浪叫。
　　“啊——别拍了……臀肉都被你拍麻了……上次在卧室里也是这个位置……后来我坐在办公椅上批作业的时候每挪一下都疼……你老是盯着我屁股拍……”
　　“啪！啪！啪！”
　　李赣连着拍了好几掌，臀尖上那圈绯红越来越深越来越亮，李赣一边操一边用巴掌在吴晗臀肉上留下对称的掌印。
　　“啊——你还拍……又拍……你这个坏学生……啊……顶太深了……快到了……快到了……继续……继续拍……别停……马上到了……”
　　“李同学……射在里面……射进来……都给我……今天不用拔……全射给老师……啊——”
　　李赣双手扣紧吴晗胯骨开始做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吴晗臀尖上越来越猛越来越密集，吴晗已经快要到了极限，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来的西瓜蜜液全数浇在李赣的龟头上。
　　“滋——滋——滋——”
　　吴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
　　“来了——来了——来了——啊——”
　　吴晗双手在地板上用力攥紧，指节泛白。
　　李赣也在吴晗体内最深处全部释放了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吴晗整条阴道，力道大得吴晗整个人都为之哆嗦了好一阵。吴晗从花心一路烫到子宫口，不停地发抖——大腿内侧在剧烈抽搐，臀肉在李赣掌心里猛烈弹跳不止，十指在地板上抓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白痕。
　　“刺啦——”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花心深处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李赣趴在吴晗后背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依旧插在吴晗穴里，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吴晗整个人瘫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吴晗爽飞了，根本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李赣那根鸡巴弄得吴晗完全忘了时间——从刚才骑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到被按在地上从背后操到喷水，从头到尾脑子里全是“要继续，不要停”。
　　“呼……呼……呼……”
　　上课铃响了。
　　“叮铃铃——”
　　吴晗用手肘撑在地板上努力了好几次想要自己站起来，结果每一次都是刚撑起上半身大腿内侧就软得直发抖。
　　最后还是李赣把吴晗从地板上扶起来，帮吴晗重新盘好散落的长发，把银框眼镜戴回吴晗脸上，把米白丝巾重新系好，把那件白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重新系上。
　　李赣的手指极熟练地把真丝面料抚平，整理好吴晗包臀裙腰间那几道被李赣揉出来的褶皱，又把吴晗包里那条紫色丁字裤和备用丝袜翻出来递过去。
　　吴晗低头看了看——裙摆上蹭到了好几点在地板上沾的淡灰印子，但还好是深灰，不仔细看应该没人注意到。
　　吴晗脸红红的，哑着嗓音说了句谢谢。
　　李赣低下头在吴晗锁骨窝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力道极轻，轻到像是怕弄皱了吴晗刚抚平的衣领。
　　“教授客气了。课外辅导而已。下次辅导记得提前跟教务处报备——不然又被保洁阿姨撞见，您又得说是在擦黑板。”
　　而此刻，走廊尽头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正蹲在办公室门口。
　　男生已经蹲了好久，手心里全是汗，手机屏幕上的录像计时还在不停地跳动。男生本来是来蹲吴教授的——上次男生发现吴晗上课没穿内裤还拍了照传到论坛上，但后来觉得光是偷拍大腿上的水痕太间接了，想找机会多挖点猛料。
　　以前每次上课吴晗都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今天居然快上课了还没来，男生觉得不对劲，就从教室偷偷溜出来往吴晗办公室方向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极细微的动静。
　　“唔……嗯哼……”
　　男生以为吴晗在打电话，凑近了门缝才发现不对劲——那声音不是打电话，是女人在压抑着呻吟。
　　男生蹲下来，把手机镜头对准门缝，然后看到了他这辈子最震撼的画面。
　　吴教授赤裸着身体骑在那个年轻男人身上，那对大到夸张的巨乳在吴晗胸前疯狂甩动，包臀裙堆在腰际，吴晗正自己扶着那个男人硬得发紫的鸡巴往自己穴里塞。
　　吴晗主动上下起伏，臀肉每一次坐下去都猛烈弹跳不止，嘴里喊的是“李同学”。
　　男生整个人脑子都炸了——就是那个每次上课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偶尔被吴教授点名提问时站起来回答得滴水不漏的李赣。
　　李赣居然和吴教授有一腿——不对，不是有一腿，是吴教授主动在骑李赣。
　　男生把镜头放大到极限——吴教授骑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那对巨乳甩得男生都快不认识吴晗了。平时站在讲台上不怒自威，提问时目光扫过来男生连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却在自己办公室里主动骑在一个男人身上。
　　男生不敢出声，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按录像键的力道大得自己都觉得疼。
　　画面里吴教授转过身背对着李赣重新往下坐——那两瓣磨盘巨臀正对着镜头，臀肉每一次坐下去都猛烈弹跳不止，臀浪层层叠叠往外扩散。李赣从背后进入吴晗，双手扣紧吴晗胯骨，腹股沟撞在吴晗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拍击声。
　　“啪啪啪啪……”
　　男生听到吴晗喊“射里面，都给我”，听到吴晗高潮时那声极长极亮的尖叫，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男生赶紧关了录像把手机死死攥在手心里，蹑手蹑脚地往走廊另一端退去。
　　吴教授居然和学员搞在一起——不对，是吴晗主动的，而且那个李赣操吴晗的姿势完全不是普通偷情那种小心翼翼的玩法——把吴晗按在地板上从背后操到喷水，还一边操一边拍吴晗屁股，臀尖上全是对称的掌印。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浙大都要地震。
　　男生回到教室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把手机里的录像又从头到尾放了一遍，手指在屏幕上跟着画面节奏轻轻敲着。
　　肥臀教授主动骑乘、后入、被操到喷水——这个帖子男生得好好琢磨琢磨标题该怎么写。
　　不过不急，这份视频太珍贵了，男生得先自己多回味几遍。
　　吴晗站在讲台上，深灰包臀裙裹着吴晗那两瓣磨盘巨臀在身后交替弹跳。
　　吴晗推了推银框眼镜，声线依旧是那种能让整个阶梯教室安静下来的平稳和克制。吴晗的目光扫过全场，偶尔在第三排靠窗那个位置停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没有人注意到吴晗翻讲义时手指在纸页边缘极轻极快地敲了好几下，也没有人注意到吴晗转身写板书时包臀裙下那两瓣巨臀在深灰面料下极细微地弹跳时，吴晗自己的大腿内侧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
　　只有吴晗自己知道，刚才在地板上被李赣操了快一整节课，高潮了好几次，整个莲花蝴蝶穴到现在还在轻轻抽搐，体内深处李赣射进去的精液正极慢极慢地往外渗，把刚换的新丁字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吴晗推了推银框眼镜，扫了一眼教室里低头翻讲义的学员，目光在第三排靠窗那个位置停了一瞬。
　　李赣正坐在那里，笔记本摊开在桌面上，手里握着笔，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规矩极认真，和刚才在地板上把吴晗操到喷水时判若两人。
　　李赣在笔记本上极快地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笔记本竖起来让吴晗看到那一页——上面写着：教授今天课堂表现优秀，建议课后继续辅导。
　　吴晗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大口茶，用杯沿遮住了自己嘴角那道快要压不住的弧度，心里想着这个小坏蛋，课后辅导这种借口用一次就够了吧，还真打算每次都来。
　　不过——下次吴晗大概还是会发消息让李赣来办公室。
　　毕竟课外辅导这种事，老师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