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课堂
李赣从吴晗办公室出来时，走廊里已经空荡荡的。
只有远处阶梯教室方向隐约传来课间嘈杂的人声。
李赣快步穿过走廊，拐进教室后门，目光扫了一圈。
吴子仪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上白色直筒长裤。
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张雪坐在吴子仪旁边，正低头翻看桌上那本摊开的培训资料。
但真正让李赣脚步钉在原地的，是张雪今天这身装扮。
她穿了吴薇的校服。
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浅蓝色蝴蝶结丝带。
深蓝高腰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轻轻晃着。
腿上裹着极薄的高透黑丝，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
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在大腿最丰满的位置勒出极细微的凹陷。
脚上蹬着双黑色玛丽珍鞋，鞋面上那道极细的搭扣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张雪还把头发扎成了高马尾，和吴薇平时去学生会开会时的发型一模一样。
但她的体型和吴薇完全不同。
吴薇是梨型身材，腰极细，臀翘挺。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是少女特有的饱满挺翘。
穿这身校服时，衬衫在胸口微微绷出一道极自然的弧线。
百褶裙在大腿根部轻轻晃着，整个人裹在极简的冷淡里。
张雪是沙漏型，腰虽然也细。
但胸和屁股的尺寸，比吴薇大了好几个量级。
那件白衬衫被那对G罩杯爆乳撑得极紧极密。
原本设计在胸口下方收腰的剪裁被撑得完全变形。
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拉扯成一道道极细微的菱形开口。
隐约透出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百褶裙的腰围倒是刚好，但臀围差得太远。
裙子裹着张雪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
百褶的褶子在大腿根部被撑得全部张开。
走路时臀尖在裙下交替弹跳的频率，让整个教室后排的空气都变得黏稠。
“李老师！这边这边！”
张雪的声音忽然炸开。
“我给你占了位置——中间这个，左边是我右边是吴子仪姐，你坐中间正好！”
她说着抬手朝李赣挥了好几下。
那对G罩杯爆乳在白色校服衬衫下，被这个大幅度的动作带得猛烈晃荡了好几轮。
乳沟在领口深处从两侧被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压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我本来想坐靠窗的，吴子仪姐说靠窗太晒。”
“其实她就是怕你坐窗边被外面的人看到。”
“她说上次在音乐厅你坐靠窗的位置，外面有个保洁阿姨一直往里面看。”
整个教室后排的男学员，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张雪身上。
那个光头老板手里端着的咖啡杯，悬在半空中好一阵没放下。
杯口那层冷凝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西裤上都没注意到。
他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同行，正假装在翻讲义。
指尖把纸页翻过来又翻回去，眼睛却一直黏在张雪衬衫前襟那几颗被撑得极紧的纽扣上。
后排角落里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在喝水。
看到张雪站起来朝门口挥手时，被她胸前晃荡的幅度呛得连咳了好几声。
矿泉水从嘴角溢出来，洒在他自己衬衫前襟上。
他旁边那个穿皮夹克的压低声音骂了句。
“操——这胸也太大了，校服都快被她撑炸了。”
“这女的到底是学生还是谁的家属？”
“上次运动会坐在看台上我就注意到她了。”
“当时她穿了件酒红一字肩，胸比现在还夸张。”
“你看她那衬衫扣子中间那条缝——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颜色，好像是肤色的。”
“这男的一左一右坐着这么两个极品。”
“左边校花级别的大奶学生妹，右边端庄人妻。”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不就是黄山那边一个破公司的综合部主任吗。”
“你没看到刚才进门的时候，那个大奶学生妹搂着他胳膊蹭了好几下吗。”
“那对奶子压在他手臂上都变形了，他还假装在翻笔记本。”
“这人肯定有什么背景，不然这么两个极品怎么可能一左一右让他坐中间。”
“而且我跟你说，左边那个学生妹刚才弯下腰捡笔的时候。”
“百褶裙往上缩了好几寸，我看到她大腿根部袜口蕾丝上面那一小截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
“右边那个端庄的更绝，全程端端正正地坐着。”
“但你看她记笔记的手——每次写几行字就极轻极快地敲一下笔帽。”
“那个节奏跟他翻笔记本完全同步。这不是普通同事能做到的。”
李赣在一片灼热的目光中走到张雪旁边坐下。
把手里的笔记本放在桌上。
整个后排的男学员目光跟着他移动，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观。
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男人，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坐到了两个极品女人中间。
那个光头老板终于放下咖啡杯，压低声音跟旁边的金丝眼镜说了句。
“这男的上次在食堂也是坐在她们俩中间——他到底是来上课的还是来开后宫的。”
李赣用手背极轻极快地碰了碰张雪衬衫前襟那颗绷得最紧的纽扣。
“你是不是疯了——这扣子都快崩飞了。你里面穿的什么？”
“那可不！”
张雪的声音压低了，但眼角那道坏笑翘得老高。
“我早上在她衣柜里翻了半天，就这件扣子间距最宽。”
“别的几件更紧，那件雾蓝色堆堆领毛衣我套上去之后连脖子都转不了。”
“那件婴儿蓝方领针织衫我穿上去之后直接变成深V领，乳沟全露在外面。”
“小薇说她要留着自己在琴房里穿给你看，不肯借我。”
她把身体微微前倾靠向李赣。
衬衫领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前荡开几分。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乳沟在领口深处从两侧被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压出来。
像是两团被薄纱裹住的白面馒头。
“我就借一天，晚上回去还给她。反正她今天练琴也不用穿校服。”
“你早上不是帮她换的雾蓝色堆堆领毛衣吗，那件比我身上这件宽松多了。”
“我穿这身好不好看？像不像你平时说的那种‘制服诱惑’？”
李赣还没来得及回答。
张雪已经把李赣的手臂一搂。
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校服衬衫贴在李赣手臂外侧。
乳肉软嫩绵厚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完整地传到李赣皮肤上。
从虎口位置一路压到肘弯，整个手臂被那团沉甸甸的软肉裹得严严实实。
这和在床上躺着揉她的奶子完全不一样。
躺在床上时五指陷进去，是一种掌控的、主动的、居高临下的手感。
此刻她主动把李赣的手臂夹在乳沟之间来回晃荡。
那种被动的、被她用最柔软的部位反复摩擦的触感。
让李赣从指尖一路酥麻到腰眼。
张雪抱着李赣的手臂越摇越起劲。
乳肉从两侧把李赣的小臂夹得更紧。
上下滑动时，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皮肤下极细微地弹跳着。
“你跑哪去了这么久？我刚才在你空椅子上放了包薯片占座，被一个光头老板差点一屁股坐上去。”
“刚才去吴教授办公室交了份作业。”
李赣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
“你把该穿的衣服穿上——这衬衫我回头赔小薇一件新的。你现在这样，我没办法专心听课。”
李赣嘴上说着正经话。
但手臂还被张雪箍在乳沟里，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
“我就不穿——反正只穿一天。”
张雪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李老师，我这么搂着你，像不像在给你胳膊乳交？”
“小薇那丫头片子用腿给你夹，我就用奶子给你夹。”
“我这可是原装正品的G罩杯爆乳，比她腿交爽吧。”
“你上次在千岛湖说我腿没有小薇长，但奶子比她大——那今天就用我的强项来伺候你。”
她眼角那道坏笑已经快要飞出眼眶。
李赣用没有被搂住的那只手翻开笔记本。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做课堂笔记。
“好好上课，别闹了。吴教授马上来了。”
吴晗推门走进教室时，依旧是那个从容不迫的客座教授。
只有李赣知道她刚才在办公室里经历了什么。
她骑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叫得嗓子都哑了，最后还让李赣射在里面。
而现在吴晗站在讲台上翻开讲义。
用极平稳极克制的语调，开始讲解文化政策的市场化运作。
仿佛刚才在地板上被李赣操到喷水的是另一个人。
吴晗的目光在第三排靠窗那个位置停了一瞬。
看到李赣坐在吴子仪和张雪中间。
嘴角那道弧度极细微地翘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张雪趁着吴晗在黑板上写板书的间隙，身体微微右倾。
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校服衬衫在李赣手臂上压出极深的弧度。
乳肉从两侧微微溢出来，软嫩绵厚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也能清晰传到李赣的皮肤上。
张雪把嘴唇贴在李赣耳朵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
呼吸热烘烘地喷在李赣耳廓内侧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
“唔……李老师，我没穿内裤噢。”
“今天早上在宿舍穿校服的时候犹豫了好久——你说穿还是不穿呢。”
“后来一想反正坐在你旁边，穿了也没用，你每次都要把它拨到一边去。”
“上次在电影院你也是这样——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后来被你塞进裤兜里带走了。”
“我第二天早上在你裤兜里翻到的时候它还湿着，荔枝味混着你精液的味道，可好闻了。”
“所以今天干脆不穿了，方便你嘛。”
张雪说着，把手从课桌下极轻极慢地伸过去。
手指勾住李赣的手腕，把李赣整只手拉到自己百褶裙下。
李赣的指尖触到张雪大腿内侧那片极柔软的嫩肉。
没有丝袜的阻隔，没有内裤的阻隔。
张雪的皮肤直接贴在李赣指腹下，光滑细腻。
被黑丝裹着的那截大腿根部，温度比光裸的皮肤更高更烫。
那股极细微极清甜的荔枝甜香从张雪裙摆下蒸腾出来。
混着黑丝被体温捂热之后散发出的极细微尼龙气息。
张雪把李赣的手继续往上带。
直到李赣的中指触到张雪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馒头包子穴。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
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
穴口那圈嫩肉在李赣的指腹下轻轻翕动着。
李赣的手指沿着那道竖褶从上往下缓缓滑过去。
在阴蒂的位置极轻极慢地一压。
“唔——”
张雪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
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荔汁蜜液涌出一小股，把李赣的手指浸得更湿更滑。
然后张雪又重新凑近李赣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眼角那道坏笑已经快要飞出眼眶。
“怎么样——比上次在电影院更湿吧？”
“上次还有内裤隔着，今天什么都没有，你一摸就摸到了，是不是特别滑？”
“我早上在宿舍换衣服的时候就湿了一次，刚才在走廊里搂你胳膊的时候又湿了一次。”
“现在被你一碰，又湿了——你今天得负责。”
“等下下课要是裙子后面湿了一块，我就说是李老师害的，让他赔我一条新裙子。”
“你是不是疯了。”
李赣的手指还陷在张雪那道湿润滑腻的馒头缝里。
嘴上说着正经话，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沿着那道竖褶从上往下又滑了一轮。
“这里是教室，不是宿舍，也不是电影院最后一排。”
“你早上出门的时候照镜子了没有，这扣子随时可能崩开。”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万一被吴教授看到——”
每次滑到张雪阴蒂的位置，李赣都极轻极慢地一压。
每次张雪都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
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好几轮。
“唔……不会啦！”
“我坐你左边，吴子仪姐右边，前面是那个光头老板的后脑勺。”
“他每次转头偷看我，我就瞪回去，他就假装在翻讲义。后面是墙，没人能看到。”
“而且我挑的这个位置特别好——最后一排最角落，只有你能摸到。”
“李老师，等下吴教授提问的时候，你要是站起来回答问题。”
“我就趁大家都看你的时候，偷偷把你裤子拉链拉开……”
吴晗站在讲台上，正讲到文化政策中“底层参与度”的核心概念。
她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粉笔在黑板边缘磕出极细微的脆响。
吴晗的目光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极轻极快地扫过。
妹妹端端正正地坐着，笔记本记得极认真。
和她每次在公司会议室里做会议纪要时的姿态一模一样。
吴晗心里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嘴角。
这丫头，在自己面前还装得跟李赣只是普通同事一样。
但这时吴晗看到张雪又搂着李赣的胳膊在说悄悄话。
李赣的表情既无奈又满头大汗。
吴晗转过头继续写板书，但余光还是黏在那三人身上。
小雪这姑娘，上次在饭桌上问艺术市场的时候她就觉得她背后不简单。
今天又穿着小薇的校服来上课，完全摸不透她的路子。
不过看她和妹妹互动那么自然，和小薇也处得特别好。
应该就是那种性格跳脱但没心眼的类型吧。
吴晗不知道的是，此刻张雪正把手伸进了课桌下李赣的运动裤里。
“嘶——李老师……你鸡巴好硬啊。”
张雪的手指在李赣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是不是刚才在办公室里被晗姐撩过了？”
“我闻闻……嗯……你龟头上怎么有股西瓜味？”
“这味道不是吴子仪姐的蜜桃，也不是小薇的草莓，更不是我的荔枝。”
“这味道好特别，清冽微凉，跟冰镇西瓜似的。”
“你刚才到底去哪个办公室交作业了？”
她说着把指尖举到自己鼻尖前。
闭上眼睛极深极长地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混着李赣前液微涩的腥味，在张雪鼻腔深处炸开来。
张雪瞬间全明白了。
上次在琴房里她和吴子仪姐聊到吴晗姐时。
吴子仪姐说姐姐最近好像不太开心，让她有空多陪她聊聊天。
现在张雪知道晗姐为什么不开心了。
不是不开心，是憋太久了。
和她当年在办公室里每天偷看李老师却不敢碰他时一模一样。
张雪把手指重新按在李赣龟头上继续画圈，心里暗笑。
这母女花还没摆平呢，这边又搭上姐妹花了。
李老师这艳福也太深了。
不过张雪没有戳破，只是把脸重新埋下去继续吞吐。
李赣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指在张雪穴口不由自主地往里探了几分。
“我刚才去吴教授办公室交案例分析。”
“我上周写的那篇关于生态评估的，她让我改了好几版。”
“可能是吴教授办公室里的空气清新剂沾在衣服上了。”
“噢——空气清新剂，西瓜味的。”
张雪的声音里裹着笑意。
“哪买的，回头我也买一瓶放在宿舍里。每次你来我就提前喷几下，让你闻着就想操我。”
“好了好了不说了，吴子仪姐在瞪我了。”
“你看她耳朵根又红了——每次我们俩搞小动作被她发现，她就红着耳朵假装在记笔记。”
李赣压下心头一阵凉意，心想这叫什么事儿。
吴晗也是，小雪也是。
吴晗刚才在办公室里根本没穿内衣，小雪现在在课堂上百褶裙下面也是真空的。
难道吴子仪也没穿？
李赣忍不住偏过头看了一眼右边的吴子仪。
吴子仪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
手里拿着笔在笔记本上极快地记着要点。
姿态和她在公司会议室里做会议纪要时一模一样。
腰背挺直，双腿交叠，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到好处。
端庄得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
但吴子仪似乎是感受到了李赣的目光。
微微偏过头和李赣短暂地对视了一瞬。
“你老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今天穿的什么？”
“穿了。”
“穿了什么？”
吴子仪压低声音。
“穿了内裤——你别瞎想，我才不会像小雪那样在公共场合不穿内裤。”
“他冤枉我！”
张雪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调里全是憋不住的笑。
“我只是没穿内裤，但我穿了丝袜！丝袜也是衣服的一部分——法律没规定丝袜不算衣服。”
“再说了，没穿内裤怎么了，李老师每次操我之前都要先帮我脱内裤。”
“我这是帮他省了一个步骤，提高效率。”
“吴子仪姐你昨晚是不是又害羞了——每次你跟李老师做完，第二天早上耳朵根都是红的。”
“今天都红到脖子了。”
张雪一边说一边用笔记本遮住自己半张脸，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笑。
在课桌下把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夹紧了李赣还留在她穴口的手指。
“而且我刚才帮他检查了一下——他那个地方有股西瓜味。”
“吴子仪姐你闻闻，你平时用的不是蜜桃味吗，今天怎么换西瓜了？”
吴子仪的耳根从淡粉一下子变成了深红。
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
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我不知道什么西瓜味——我才不会换味道。我用的是栀子花。”
“我不知道什么西瓜味，可能是洗手间的洗手液。”
李赣清了清嗓子，把目光从吴子仪身上移回讲台。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认真做笔记。
“我现在只想认真听课，吴教授刚才讲的那个底层参与度是个很好的概念。”
“我正在笔记本上记重点。”
李赣一边说一边翻了一页新的笔记本纸。
在上面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字迹和吴子仪笔记本上那些极工整的批注如出一辙。
“认真听课？”
张雪用笔记本遮着半张脸，眼角那道坏笑从纸页边缘上方漏出来。
“那你先把手指从我小穴里拿出来再说——刚才还沿着阴蒂画圈呢，还说什么‘底层参与度’。”
“李老师，你的底层参与度已经够深了——手指都伸到我小穴里面了。”
“吴子仪姐你看他——嘴上说认真听课，手指还在我下面画圈，画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他每次画到这个位置我都会轻轻弹一下，他就是故意的。”
张雪在课桌下用大腿内侧轻轻夹了一下李赣还停在她穴口的手指。
力道极轻极快。
和她平时在办公室里每次趁李赣改合同的时候偷偷用膝盖碰李赣腿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吴子仪轻轻咳了一声。
把笔帽从笔尾上拔下来再套回去，反反复复套了好几次。
吴子仪的余光扫过讲台上正背对着这边写板书的姐姐。
“这里是教室，吴教授还在上课，小雪你能不能收敛点。”
但话虽这么说，吴子仪却极自然地把自己的保温杯往课桌外侧挪了挪。
刚好挡住另一边可能投射过来的视线。
吴子仪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
但她的手指在笔帽上来回套弄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不少。
“那你先让他把手指从你下面拿出来。”
“他每次画圈你大腿就抽搐一下，我在旁边都能感觉到桌子在轻轻晃。”
李赣只好把手从张雪裙摆下极轻极慢地抽出来。
指尖上沾满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那股极清甜微凉的荔枝香从指尖蒸腾出来。
“好了好了，好好听课。吴教授往这边看了。”
“那你先把手指擦干净，别等下翻笔记本的时候把页面都弄湿了。”
张雪的声音里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
“上次你在办公室里帮我整理报销单，手指上沾了我的荔枝蜜液。”
“后来那张报销单上留了好几个淡粉色的指印，老刘还问我是不是把咖啡洒在纸上了。”
好在张雪适可而止地安分了。
她重新端正坐姿，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
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和吴薇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一模一样。
冷淡、从容、让人不敢靠近。
没有人知道她的百褶裙下面什么都没有。
也没有人知道她刚才把李赣的手指夹在自己小穴里夹了好一阵。
但消停了没多久，张雪又开始低头在课桌下搞小动作。
李赣来不及阻止。
张雪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李赣运动裤的系带，拉下拉链。
把李赣那根被张雪的荔枝蜜液和吴晗的西瓜味弄得湿漉漉的鸡巴从内裤边缘掏出来。
张雪把笔记本竖起来挡在课桌前面。
左右飞快地扫了一圈。
左边是墙，右边吴子仪姐在记笔记。
前面那个光头老板正低头翻讲义，后排没人。
张雪确认安全之后，极轻极快地俯下身。
张开嘴含住龟头顶端。
“嘶溜——”
张雪的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一勾。
尝到了那股极细微极清冽的西瓜甜香。
不是空气清新剂，不是洗手液，是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这和吴子仪姐的蜜桃味完全不同。
是极清冽极内敛的甜，和她上次在晗姐身上闻到的栀子花香是一个调子。
张雪心里那个猜测，在这一瞬间被这个味道彻底实锤了。
晗姐的下面也是这个味道。
李老师刚才根本不是去交作业。
晗姐叫李赣去办公室也绝对不是什么案例分析。
不过张雪没有戳破，只是把脸重新埋下去继续吞吐。
喉腔夹住龟头旋转半圈，力道比刚才更猛更急。
张雪心想，晗姐憋了这么久，第一次在办公室里主动约男人。
肯定比李赣操自己还饥渴。
现在知道晗姐的好了吧。
“呜——呜——呜——”
吴子仪在旁边用余光扫了一眼，耳根一下子红透了。
但吴子仪没有阻止。
她太了解小雪这个眼神了。
这丫头从昨天在高铁站看到李赣之后就憋了一整天。
昨晚自己和李赣在隔壁房间温存时，小雪被小薇拉去一起睡。
早上起来的时候嘴唇嘟得能挂油瓶。
小雪今天上课前还特意跑来找吴子仪说“吴子仪姐今晚把李老师让给我好不好”。
吴子仪当时端着保温杯点了一下头。
此刻小雪正趴在课桌下帮李赣含。
高马尾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晃着。
白衬衫领口那片被张雪自己的唾液和精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吴子仪能理解。
小雪对李赣从来都是主动的，从档案室第一次帮李赣含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
吴子仪只是极轻极慢地把自己桌上的笔记本往李赣那边推了好几分。
刚好遮住李赣裤裆前方那个极细微的角度。
又把保温杯往课桌外侧挪了挪，挡住另一边可能投射过来的视线。
做完这一切之后，吴子仪重新端正坐姿，继续低头记笔记。
“唔……下课再解决。”
吴子仪偏过头，压低声音对李赣说了一句。
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讲台。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而张雪的口交技术和吴子仪昨晚那温柔缱绻完全是两种风格。
她含着鸡巴时舌尖在龟头下缘画圈的节奏和她弹钢琴一样精准。
每画三圈就换个角度，顺时针、逆时针、从冠沟滑到马眼、从马眼滑回冠沟。
中间穿插好几轮极快速的拨弄。
“嘶溜——嘶溜——嘶溜——”
然后整根吞到底，鼻尖撞上李赣小腹，嘴唇裹紧棒身根部。
喉腔夹住龟头旋转半圈。
这个动作是张雪的杀手锏，每次用出来李赣的腹肌都会猛烈抽搐好几轮。
但张雪不会像吴子仪那样吞到底之后停好久确认李赣有没有不适。
她是吞到底之后立刻开始旋转，旋转半圈之后立刻退出来。
退到龟头冠沟处用力一嘬。
“啵——”
然后再吞回去。
这套连招张雪已经在李赣身上练过无数次了。
从档案室到办公室到电影院到高铁厕所到千岛湖酒店。
每一次实战都比上一次更熟练更精准。
张雪能用喉腔夹住龟头的同时用舌尖去逗李赣马眼。
能在李赣快要射的时候忽然退出来，用嘴唇裹紧冠沟反复嘬好几次。
“啵——啵——啵——”
把李赣从临界点强行拽回来，然后再吞到底用喉腔夹住龟头旋转一整圈。
这种戛然而止的延迟快感，比直接射出来更让李赣腰眼发麻。
张雪能感觉到李赣的手指在自己发间收紧的力道越来越大。
能感觉到李赣的大腿后侧肌肉在剧烈抽搐。
张雪继续往下吞，吞得比刚才更深。
整根鸡巴被张雪含到底，鼻尖撞上李赣的小腹。
嘴唇裹紧棒身根部，喉腔紧紧夹住龟头旋转了半圈。
“呜——呜——呜——”
张雪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喉咙深处剧烈弹跳。
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那股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在张雪舌根上一闪而过。
张雪把喉腔夹得更紧，用力吸了好几口。
“嘶——嘶——嘶——”
然后李赣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灌满张雪整张口腔。
“唔——！”
张雪闭紧嘴唇把所有存货全接在嘴里。
量多到呛得张雪连咳好几下。
“咳——咳——”
张雪能感觉到那股极浓极醇的荔枝甜香，正混着李赣的精液和那股极细微极清冽的西瓜味在舌面上交织。
然后张雪合上嘴，喉结连续滚动好几下。
“咕咚——咕咚——”
把所有存货全咽下去。
张雪张开嘴让李赣看。
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层极淡的乳白色薄膜覆在舌苔上，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张雪又极轻极快地伸了一下舌头，舌尖上还沾着极细微的精液和自己唾液的混合物。
“哈……李老师今天射得比昨天快一点。”
“是不是昨天和吴子仪姐做了之后还没缓过来。”
“不过量还是一样多，差点呛到我。”
张雪直起腰靠在椅背上。
用手背极轻极快地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痕迹。
又把校服衬衫领口那片被精液洇湿的蝴蝶结丝带轻轻按了好几下。
“还好我早有准备——宿舍抽屉里塞了不知道多少条备用丝带，全是小薇帮我挑的颜色。”
“这条是浅蓝，还有一条粉色的，一条米白的。”
“你喜欢哪个颜色？下次我换粉色的给你含，你射在上面。”
“等下课我把粉色的和浅蓝的混在一起，小薇那小丫头肯定分不出来。”
张雪把湿巾团扔进课桌抽屉里。
用手指极轻极快地整理好被蹭歪的蝴蝶结，重新端正坐姿。
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
和刚才趴在桌下含鸡巴时判若两人。
张雪的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和吴薇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一模一样。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的座位本来在教室中排靠走道的位置。
他刚才趁课间溜去吴教授办公室那边蹲点。
录到了吴教授赤裸着骑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的完整视频。
他心满意足地准备回教室再挖点别的料。
比如吴教授平时下了课和哪些学员走得近、有没有其他暧昧对象。
今天是意外收获了太多东西。
办公室那段视频他打算回去剪成好几个版本。
正面骑乘姿势单独剪一个，背面后入姿势单独剪一个，最后射精那段单独剪一个。
帖子标题他都想好了。
就叫《肥臀教授主动骑乘全纪实——从正面坐到背后来，全程自己动》。
他刚从后门溜进来，还没来得及往自己座位上走。
目光就被靠在墙角那桌的三个身影钉住了。
是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生。
不对，她今天穿的不是黑框眼镜，是校服。
白色校服衬衫，深蓝百褶裙，头发扎成高马尾。
他认得她，是上次在课堂上帮李赣打掩护的那个“学生妹”。
脸是童颜，眼睛又圆又大，看起来像个十八九岁的大学生。
上次他只拍到她的侧脸。
今天从后门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的全身。
那对奶子太大了。
隔着校服衬衫都能看到乳沟被撑得极深极窄，绝对不是正常学生能有的身材。
他压低身体，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切换到录像模式。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感觉自己今天简直就是论坛之神的宠儿，连续蹲到了两条爆炸性的素材。
而且眼前这个画面比办公室那段更刺激。
办公室那段至少是在封闭空间里。
吴教授再怎么说也是主动约了人进去的。
但这个学生妹是在课堂上、在所有人都在听课的时候、在第三排靠窗的角落里。
直接趴在李赣腿上含鸡巴。
他把镜头从课桌之间的缝隙里对准那个还在系蝴蝶结丝带的“学生妹”。
她刚把嘴角残余的精液擦干净，用手背在嘴唇上极轻极快地蹭了好几下。
又抽出湿巾把下巴上残余的口水拉丝擦干净。
然后她歪过头，让坐在李赣右边的那个端庄美女帮她调整蝴蝶结的角度。
那个端庄美女的动作极轻极柔极自然。
她先用指尖把被精液洇湿的丝带边缘轻轻按了好几下。
力道和她在会议室里帮下属整理文件时一模一样。
然后把蝴蝶结重新系好，最后用手掌在“学生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拍了好几下。
那个“学生妹”朝她挤了一下眼睛，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然后两人各自重新端正坐姿，继续低头翻讲义。
他把镜头放大到极限。
拍到那个“学生妹”张开嘴让李赣看舌面上那一大滩乳白色精液的特写。
拍到她把精液咽下去之后再次张开嘴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的瞬间。
拍到吴子仪用湿巾帮她擦掉下巴上残余口水的全过程。
这个学生妹竟然没穿内裤。
刚才她俯下身含鸡巴的时候百褶裙往上缩了好几寸。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袜口蕾丝上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极薄的黑丝裹着那团肥美软肉。
她没穿内裤，就在课堂上给男的口交，吞精。
完事之后还让旁边的端庄美女帮忙整理丝带。
这两人配合得太默契了。
一个在桌下含鸡巴，一个在上面用笔记本和保温杯打掩护。
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全靠眼神和极细微的肢体动作配合。
他已经不知道拍了多少段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
裤裆里那根鸡巴从刚才在办公室门口偷拍时就硬到现在。
中间看了学生妹吞精之后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把手机里的视频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
办公室那段，吴教授赤裸骑乘，正面坐着起伏，奶子狂甩。
背面后入，趴在办公椅边沿，屁股高高翘起，臀浪层层叠叠。
最后被操到高潮时西瓜淫水直接喷到地板上。
课堂这段，学生妹真空百褶裙，在课桌下给同一个男人口交，吞精。
完事之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笔记。
这三个女人，三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禁欲教授、学生妹、端庄人妻。
全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沦陷了。
他感觉自己今天简直就是论坛之神的宠儿。
吴晗站在讲台上，正准备开始讲下一段案例。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能让整个阶梯教室安静下来的从容平稳。
推了推银框眼镜，翻开讲义下一页。
开始讲解长三角地区文化产业园区的地方实践。
吴晗的目光在第三排靠窗那个位置极轻极快地扫过。
妹妹端端正正地坐着，笔记本记得极认真。
和她每次在公司会议室里做会议纪要时的姿态一模一样。
吴晗心里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嘴角。
这丫头，在自己面前还装得跟李赣只是普通同事一样。
每次提问李赣时子仪的余光都会极快地扫过去停一瞬然后收回来。
那个节奏吴晗太熟悉了。
和她自己站在讲台上看李赣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不过妹妹大概不知道。
刚才上课前她姐姐已经在办公室地板上骑在李赣身上起伏了好久。
高潮了好几次，莲花蝴蝶穴到现在还在轻轻抽搐。
体内深处李赣射进去的精液正极慢极慢地往外渗。
把新换的丁字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想到这里，吴晗觉得下面又有点湿了。
刚刚才换的新丁字裤裆部，被渗出的西瓜蜜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吴晗极细微地夹了一下大腿。
把目光重新落回讲义上，努力保持着从容的教授模样。
吴晗又把目光移向坐在吴子仪旁边的张雪。
这姑娘今天穿了件白色校服衬衫，深蓝百褶裙。
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像个十八九岁的大学生。
吴晗在心里默默记下这身装扮。
是小薇的校服。
小雪的体型和小薇完全不同。
但这件校服穿在小雪身上，反而有种极不真实的、介于少女与熟女之间的违和感。
吴晗之前和小雪聊过艺术市场。
这姑娘随口提到的几个画廊名字和拍卖行行情都是业内顶尖水准。
不是普通艺术爱好者能接触到的层面。
吴晗当时问小雪家里是不是有人做文化投资。
小雪含糊地说了句“可能是我妈的朋友”，然后就低头继续啃东坡肉了。
吴晗怎么也没法把这个憨憨傻傻、大大咧咧、今天还穿着小薇校服来上课的姑娘。
和艺术投资那种精明世故的圈子联系起来。
下课铃响了。
吴晗把讲义放进帆布袋时，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刚才站在讲台上讲课时那股从容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吴晗必须赶紧回去换衣服。
包臀裙里新换的那条丁字裤已经被渗出的西瓜蜜液浸得湿透了。
丝袜裆部也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吴晗还得在走廊里和子仪道别。
万一被妹妹看出来她站姿不太自然，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
以子仪对她的了解，肯定会问是不是不舒服。
吴晗深吸了一大口气。
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推开教室门快步往教师公寓方向走去。
李赣带着吴子仪和张雪穿过浙大校园的银杏路。
准备往琴房方向去接小薇下课。
张雪还在叽叽喳喳地说刚才在课堂上那个光头老板偷看她的胸好几次。
被她瞪回去之后假装在翻讲义。
正走到管理学院门口，迎面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穿一套极合身的深蓝暗纹西装，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领带系的是温莎结，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极淡的戒痕。
白金袖扣上刻着极细的字母缩写。
他手里端着杯咖啡，正低头看手机。
抬起头看到李赣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极真诚的笑意。
“李主任！好久不见，上次在培训班课间聊完之后一直想再找你。”
“但你每次下课都走得特别快。这两位是——”
他的目光极自然地扫过吴子仪，礼貌地点了点头。
然后落在张雪身上。
忽然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
他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在杯柄上极细微地收紧了一下。
这个动作极快极短，但李赣注意到了。
那是某种条件反射般的紧张。
他张着嘴，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喊出某个称呼。
但嘴唇刚翕动几分就紧紧闭上了。
把那个还没发出的音节硬生生咽回去，换成了一个极勉强的微笑。
“没事没事，大概是我认错人了。”
“这位女士长得很像我以前见过的一位——不过应该不是，那位不太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迅速把目光从张雪身上移开。
但整个人的姿态忽然变得极拘谨。
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把咖啡杯从右手换到左手。
空出来的右手极不自在地整了整已经极平整的领带。
这个动作和他在公司里每次被老总叫去办公室之前的那种紧张如出一辙。
李赣注意到了这个极细微的变化，但没有多问。
简单介绍了一下。
吴子仪是市场部的同事，张雪是综合部的同事，这次调来杭州支援项目。
李赣又把上次去集团拜访的事提了一下。
说他一直想找机会再去拜访，上次在武汉没见到老总，这次在杭州想再约一次。
钱副总连忙点头说没问题，他回头就安排。
张雪歪着头看了钱副总好几眼。
“这位领导好面熟，是不是在哪见过。”
钱副总立刻摇头摆手。
“没有没有，大概是面相比较大众，很多人都说他长得像谁谁谁。”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不敢和张雪对视。
最后匆匆告辞说还有会要开，转身快步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晚上，钱副总在自己公寓的书房里对着笔记本电脑整理今天培训班的笔记。
他平时是个极有条理的人，每天的工作汇报都按时间顺序逐条列出。
但今天光标停在一行字前面闪了好久。
他反复深吸了好几口气，最终还是拿起手机。
翻到一个备注名极简的号码。
没有姓氏，没有头衔，只有一个字。
他按下拨号键，嘟了好几声。
每一声都让他心跳加速几分。
电话那头接通了。
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极简极冷，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小钱，这么晚什么事。”
“张总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今天在浙大培训班碰到一个人，觉得有必要跟您汇报一下。”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措辞。
“她长得跟您很像，我当时差点脱口叫出来，但反应过来立刻收住了。”
“我记得您之前提过有位家人在一个规模不大的公司上班。”
“所以想跟您确认一下，怕自己多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
长到钱副总以为信号断了，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
通话时间还在跳。
然后那个极冷极稳的声音重新响起。
“知道了。”
他刚准备松一口气，电话那头又说了句。
“你没多嘴表现出什么异样吧。”
钱副总连忙说。
“张总您放心，绝对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提了他们来公司拜访的事，连她的名字都没提。她好像也没认出我。”
电话那头只回了一个字。
“嗯。”
就挂了。
钱副总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手心全是汗。
后背的衬衫贴在椅背上凉飕飕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惹得张总不开心了。
张总平时说话虽然冷，但极少在挂电话之后还让他觉得心有余悸。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满脑子都是张雪那件白色校服衬衫和深蓝百褶裙。
他心想，张总的女儿在黄山一家公司上班。
这信息张总从来没在公司里公开过。
是老总某次私人饭局上极隐晦地提过一句。
说女儿在黄山，不靠家里自己打拼。
他当时默默记在心里，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
今天差点在浙大校园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错名字。
现在想起来后背还在冒冷汗。
难怪张总要把自己的女儿藏得这么深。
以张总在商场上的杀伐果断，得罪过的人怕是连张总自己都数不清。
要是被人知道张总有个女儿在黄山一个小公司里上班。
那这姑娘瞬间就会变成所有对手的靶子。
绑架勒索商业报复什么都可能发生。
他越想越后怕，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写拜访方案。
接待规格、会议流程、参观路线、午餐安排，每一项都详细到分钟。
他今晚大概是别想睡了。
张总没说什么重话，但那个“嗯”字比任何重话都让他心里发毛。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着。
把今晚收到的几条消息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
吴晗那条是刚才洗完澡出来才看到的。
发信时间是深夜，措辞依旧是极简的风格。
没有称呼，没有开头的客套，就几个字。
但李赣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小坏蛋晚安。明天记得把你那几份作业拿来。——吴晗”
她叫李赣“小坏蛋”。
不是“李赣”，不是“李同学”，不是“李主任”，是“小坏蛋”。
和她上次在公寓里被李赣从背后操到泄洪之后靠在他怀里骂他时一模一样。
“你这个坏学生，专挑老师最受不了的时候用力，每次我要到了你就加速，你是不是故意的。”
但这次吴晗没有用“坏学生”，用的是“小坏蛋”。
李赣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反复默念了好几遍。
心想这称呼大概是吴晗对自己的终极妥协。
从“李主任”到“李赣”到“李同学”到“小坏蛋”。
每一个称呼的变迁都对应着吴晗心里那道防线被李赣一层一层拆掉的全过程。
李赣给吴晗回了一条，用词规矩得像在交作业。
“收到。作业已整理完毕，明早准时交到办公室。教授早点休息，睡前记得喝蜂蜜水。——李赣”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今天的画面。
吴晗在办公室地板上骑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
那对F罩杯巨乳在李赣眼前疯狂甩动。
圆柱形奶头翘得像两枚被体温捂热的粉玉笔搁。
吴晗高潮时整个人趴在李赣胸口，大腿内侧还在不停抽搐。
西瓜蜜液顺着臀沟往下淌，在地板上聚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事后吴晗扶着李赣的肩膀从地板上站起来。
银框眼镜歪了好几分，盘好的发髻散了好几缕碎发黏在脖颈侧面。
声音沙哑地说了句。
“李同学，刚才的事就当课外辅导。”
李赣回吴晗说。
“教授放心，以后每次辅导我都提前备课。”
吴晗在李赣手臂上用力掐了一下。
后来在课堂上。
小雪穿着小薇的校服坐在李赣旁边。
白色校服衬衫被那对G罩杯爆乳撑得极紧极密。
百褶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小雪趁吴晗写板书时把李赣的手指拉进自己裙摆下。
那道馒头包子穴湿滑得让李赣指尖打滑。
小雪在课桌下帮李赣含鸡巴，吞吐的节奏和她平时啃薯片一样利落。
整根吞到底之后用喉腔夹住龟头旋转半圈。
射出来的精液全咽下去，张开嘴让李赣看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事后小雪系好蝴蝶结丝带，歪着头靠在李赣肩上。
“吴子仪姐，我的舌功是不是又进步了。”
吴子仪用笔记本遮住自己半张脸，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吴子仪侧躺在李赣旁边。
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
贴在李赣手臂外侧。
吴子仪的睫毛不再发颤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李赣偏过头，借着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极淡月光看清了吴子仪的睡颜。
吴子仪睡着的时候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不像白天在公司里那样永远微微皱着。
李赣把手极轻极慢地从吴子仪后颈下穿过，让吴子仪枕着自己的手臂。
把吴子仪整个人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
李赣的下巴搁在吴子仪发顶上，闻着吴子仪发间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
也闭上了眼睛。
过了许久，吴子仪轻轻动了一下。
她原本是侧躺着窝在李赣怀里，现在极轻极慢地翻了个身。
变成趴在床垫上。
右腿搭在李赣腰侧，左腿伸直。
手臂横在李赣胸口，掌心正好贴着李赣心脏的位置。
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压在李赣肋骨上。
乳肉被体重压扁，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
吴子仪的脸埋在李赣肩窝里。
鼻尖蹭过李赣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
呼吸喷在李赣脖颈侧面，温热而均匀。
吴子仪大概是觉得热了，把原本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蹬掉了几分。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正好好地洒在吴子仪后背上。
把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的弧线从腰际到臀尖再到大腿根部的每一道起伏都勾得极清晰。
在浅灰床单上投下极细微的阴影。
李赣被吴子仪翻身时这一连串不经意的动作弄醒了。
李赣侧过头，借着月光看清吴子仪此刻的睡姿。
忍不住轻轻弯了下嘴角。
在昏暗的夜色中极轻极慢地描摹着吴子仪后背那道极细微的脊柱凹线。
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
吴子仪被李赣手指的触感弄醒了。
吴子仪没有睁眼也没有躲，只是又往李赣怀里拱了好几下。
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含含糊糊地嘟囔。
“嗯……你还不睡，几点了。”
“被你趴上来的时候压醒了。你睡相不太好——刚才翻身的时候膝盖差点顶到我那里。”
“胡说，我睡相一直很好。小薇小时候跟我睡，每次都是她踢被子，我帮她盖。”
“那是你在我旁边才这样。你在老林旁边肯定不是这个睡姿——你在我旁边是趴着的，在老林旁边大概是侧着的，背对着他。对吧。”
吴子仪沉默了好几拍。
然后极轻极慢地叹了口气。
“老林从来不会注意我睡相好不好。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他打呼噜。我半夜起来喝水，他还在打呼噜。”
吴子仪说这话时语调极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
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李赣胸口轻轻攥紧了几分。
“不过我现在知道了。原来被一个人抱着睡是这种感觉——很挤，很热，腿还会被他压麻。但是很安心。”
“我以后每晚都抱着你睡。不光是今晚。等你回黄山，我每天在六零一陪你到睡着再回十楼。”
吴子仪闭着眼睛轻轻弯了下嘴角。
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
“你是不是刚才被小雪在课堂上弄得太舒服了，现在说这种话哄我。”
“不是哄你，是真心的。”
“我知道。你今天在课堂上被小雪含完之后，虽然表情很无奈，但看我的眼神和平时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更温柔了。就好像是被小雪那种毫不遮掩的喜欢触动了一下，然后把那份触动转化成更深的温柔全给了我。”
李赣把手放在吴子仪后背上，顺着脊柱凹线极轻极慢地往上推。
推到肩胛骨之间时，李赣忽然开口了。
“老婆，你叫我一声好老公。不是那种害羞的叫，是想让我一辈子都记住的那种。”
吴子仪的脸颊贴在李赣锁骨上，睫毛轻轻扫过李赣的皮肤。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
连趴在李赣胸口的姿势都让吴子仪觉得自己的心跳会被李赣听到。
但吴子仪没有像以前那样转移话题，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掐李赣。
吴子仪只是极轻极慢地往上挪了好几下。
把嘴唇贴在李赣耳垂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极轻极慢极真极柔地唤了一声。
“好老公……不只是这辈子——下辈子也是。”
李赣把吴子仪整个人从自己胸口往上拉了好几分。
低头吻住吴子仪的嘴唇。
不是那种激烈的、充满情欲的吻。
是极温柔极珍重的，用嘴唇描摹吴子仪唇瓣轮廓的极轻极慢的吻。
李赣含住吴子仪的下唇轻轻吸了好几口，然后松开。
再用舌尖极轻极慢地描了一遍吴子仪唇瓣的轮廓。
“嗯……”
吴子仪闭着眼睛回应。
舌尖极轻极慢地探进李赣嘴里，缠住李赣的舌。
力道和吴子仪在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敲杯沿的节奏一样极轻极克制。
但这个吻本身比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长。
“滋溜——滋溜——”
吴子仪在李赣怀里轻轻蹭了好几下，把腿重新搭在李赣腰侧。
然后开口了。
吴子仪的声音极轻极柔，裹着一层只有在深夜半梦半醒之间才敢往外翻涌的真诚。
“老公，你知道吗。我以前特别怕变老，每长一岁都觉得离被爱这件事更远了一步。”
“但去年你在婚床上说‘还早再睡一会儿’的时候。”
“我觉得时间在那个凌晨倒回去了。”
“倒回了我没有嫁人、没有生孩子、还是一个人的时候。”
“后来你在客厅里帮我把一字马的腿从地上扶起来，帮我揉腰。”
“你问你我是不是太老了不适合这种姿势。”
“你说我这个年纪还能一字马，全天下没有第二个人。”
“那时候我就想——老了也没关系，只要是你帮我揉腰。”
吴子仪的睫毛在李赣锁骨上方极轻极慢地扫过。
痒痒的，像一片被春风吹落的花瓣。
吴子仪把脸重新埋进李赣肩窝里。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
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跟李赣说一个她花了快四十年才终于弄明白的道理。
“我以前不知道什么是爱。以为结婚就是爱，以为生孩子就是爱，以为每天早上帮对方把拖鞋摆好就是爱。”
“但不是——爱是他妈什么都不是。”
“就是你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那个人。”
“那你现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想看到谁。”
“你。不是老林，不是别人，不是小薇——是你。”
“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小薇也需要你，小雪也需要你。”
“但我就是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你。”
“我可以排在第二个第三个，只要能看到就行。”
李赣把吴子仪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低头在吴子仪发顶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
“你排第一。你跟她们不一样——这辈子最赚的事就是偷到了你。”
“你又说这种话。每次都趁我最困的时候说，第二天我肯定眼睛是肿的。”
吴子仪噗嗤轻笑了一声。
用手指把李赣眼角那道还没干的湿润也轻轻蹭掉。
然后把手重新放回李赣胸口，贴着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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