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同学上了我的刑警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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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修锁

# 第四章:修锁
  星期天下午两点半。门铃响了。
  我妈开的门。我在自己房间里,但门是开着的。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反正她都让阿杰当我的面摸她了。
  「锁在哪儿?」阿杰的声音。
  「卧室门。」我妈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
  「就那个——小远妈你老是不关紧的那个?」
  沉默了一拍。
  「别这么叫。」她说。
  「那叫什么。林队?」
  「……修你的锁。」
  脚步声经过我房间门口。阿杰走在我妈后面,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看起来像模像样的,但我打赌里面装的不是螺丝刀。
  他们进了她的卧室。我听到工具箱放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阿杰的脚踩在床沿上的声音——他够不到门锁,得垫高。
  「螺丝刀。」他说。
  「给你。」
  「错了。不是这把。」
  「有什么区别?」
  「这是十字的。我要一字的那种。」
  一声轻笑。我妈的。「你在装。」
  「我本来就在装。」阿杰的声音带了笑。「那你让我装吗?」
  又是一拍沉默。这一次比上一拍长。长到我开始数心跳。
  「……装吧。」
  这句话和他刚才说的不是同一句话——但回答的是同一个问题。
  ---
  我从自己房间出来。贴着墙走。脚掌先落地。和她教我的跟踪方式一样。
  她的卧室门这次是关着的。但锁已经被拆下来了——门边的锁孔是个黑窟窿。门和门框之间有一条缝。不是宽的那种,是刚好一根铅笔能伸进去的宽度。我把脸贴上去。
  她坐在床边。白衬衫没换。黑长裤。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往里扣,指甲没涂颜色,修剪得整齐。
  阿杰站在她面前。站在她两腿之间。
  他矮。她坐着都几乎和站着的他一样高。他得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你刚才在玄关说的是那句——别这么叫——指的是什么。」阿杰看着她的眼睛。手放在大腿两侧。
  「——别装傻。」
  「我没装傻。我问你。是不是我今天不叫你阿姨你就让我叫别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膝盖顶到了床边。两条腿分开,站进了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她的膝部刚好碰到他的胯。
  「你叫我什么和你修锁没关系。」
  「那为什么穿这件。」他手指抬起来指着她胸口——白衬衫第二颗扣子。那颗扣子下面是那条暗红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头看阿杰。「你偷看过我衣柜。」
  「我没偷看。你自己没关严。」
  阿杰的手伸出来。不是捏下巴——是捏住了她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个小小的塑料圆片,没解。就捏着。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林远他妈的腿真他妈长。站在校门口,警裙下面那双腿比我们班主任整个人还高——我当时就想摸。想的不是操不操的问题。就是想摸。」
  他的拇指压在那颗扣子上,隔着衬衫和内衣按住了她左边乳房的上沿。没揉。就是按着。不轻不重。
  我妈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不是躲,是呼吸道突然收紧了。
  「然后呢。」她说。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审讯室那种平静的语气,但嗓子眼里漏出来一丝虚。
  「然后——我告诉你昨晚上床上的时候我干了什么。」
  他的拇指往下一滑。扣子啪一声弹开了。
  白衬衫从第一颗到第三颗扣子全部解开。里面那件暗红色蕾丝内衣露出了一半——乳头的位置被半透明蕾丝遮着,但遮不严。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在蕾丝下面顶出来一个硬点。
  「我先舔你这里。」他把手指收了回去。不用手——用嘴。
  他弯下腰。
  隔着蕾丝,舌尖点在左边乳头上。
  我妈的身体整个往后一缩。后脑勺撞到了床头板。撞得不重——但把她整个人撞懵了。
  「阿杰——」
  「嗯?」
  「门——门没——」
  「你儿子在家。我知道。他上次不是也在。」
  阿杰直起腰。嘴离开她的乳头,带出一根细丝。他看着她的眼睛,双手撑在床沿,把她圈在两臂之间——一个矮个子圈住一个高个子女人,这个画面本身就荒谬至极。
  「林队。你现在可以把枪掏出来对着我的头。你是警察。我是你儿子的同学。你现在让我滚,我这辈子都不会再靠近你家楼下。」
  他顿了顿。
  「但是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昨天晚上你在我耳朵边叫的时候,你已经把枪卸了。你自己卸的。在我面前。」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你卸的是警用配枪的保险。你不让枪走火。但你没锁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妈脸上闪过一个表情。
  我看清了——是审讯室里嫌疑人第一次主动交代时的那个表情。
  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暗红色的蕾丝从肩膀滑下来。E杯的乳房暴露在下午两点半的阳光里。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左边乳头周围还有阿杰舌头留下的那一点口水印迹,在阳光下反着光。
  「锁省了。」阿杰说。
  「嗯。」
  「那现在螺丝刀也用不上了。」
  「嗯。」
  「那能用什么。」
  我妈看了他一眼。
  「你工具箱里有别的东西吧。」
  ---
  阿杰从工具箱里拿出来的不是扳手。
  是一条绳子。不是麻绳——是那种柔道的腰带。白色的。大概两指宽。长度不短。他拿在手里挽了一圈,像玩跳绳一样甩了一下。啪——打在床边。
  「手。」
  她看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把双手伸出来。手腕并拢。
  「你以前铐别人。」阿杰把柔道带绕在她手腕上,一圈两圈三圈——拉紧,打了个死结。「现在换我来。」
  她的手腕被绑在身前。白衬衫还挂在肩上,但是前面全部敞开,乳房袒露出来。盘发散了一半——发夹歪在耳后。黑框眼镜还没摘,但已经滑到鼻尖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腕。手指弯了一下,试了试松紧——不松。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阿杰,眼神里不是恐惧。
  是那种我在她看案子卷宗时的表情——专注。投入。像在解开一个她很在意的谜题。
  然后阿杰跪下了。
  他个子本来就矮,一跪下去,脸刚好对着她小腹。他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我妈看他的视线变成了俯视。他像一只蹲在猛兽面前的小动物。
  「裤子。」
  她没有说话。但是没有拒绝。她站起来,手被绑着动不了,阿杰替她解开黑长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发出呲啦一声——她的呼吸在同一时刻漏了一拍。
  裤子从腰间坠下。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暴露在阳光里。她穿的不是昨晚的蕾丝丁字裤——上午出门前换了一条。肉色的。高腰的。裆部那块布比丁字裤宽不了多少。
  「这条——」阿杰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小截,露出小腹下方一道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新的?」
  「嗯。」
  「为我穿的?」
  她低头看着他的头顶。
  「……嗯。」
  阿杰笑了一下。那种小白脸的笑容。他把她的内裤拉到大腿中部,然后就不动了——就那么卡在腿间,露出一截毛茸茸的阴阜。她的阴毛修剪过。不是全剃——留了一片倒三角,边缘整齐。
  「坐回去。」
  她坐回床边。双腿分开——被内裤卡住分不了太大。但阿杰的手已经从大腿内侧滑上去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
  贴在她阴唇外侧。
  「湿成这样了?」他没往里塞——手指在阴唇外侧滑动,像在水面上划桨一样。每一下都带着一缕黏丝拉出来。在阳光下反着光。
  「那次在校门口你跟我说——同学,你是林远的——」
  「同学。」
  「同学。」阿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在她阴唇间滑动,发出一种黏稠的咂嘴声——啧啧。啧啧。
  「校门口那时候你就已经湿了?」指尖捻住她左边阴唇,轻轻拉开。
  「没——」她咬着牙。
  「没?」
  「那是回家以后。晚上。」
  「自己弄的?」
  「嗯。」
  啧啧。食指插进去了。
  「在想我?」
  「——不——不是——」
  第二根手指也进去了。噗滋——这次是手指和阴道壁之间的润滑声。那个声音比我听过所有A片的湿声都要响。
  她的头往后仰。被绑住的手抬起来想捂着嘴,够不到——绳子太短,手被捆着只能放在肚子前面。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
  「不是在想我——那你是在想谁。想你老公的照片?想白天审讯室那个光头嫌疑人?还是想——」
  他忽然加速了。两根手指一进一出——不是快,是深。每一次都推到指根,每一次都把她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布片往里带。噗滋——噗滋——噗滋。
  「——你儿子。」
  这三个字从阿杰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妈整个人僵了一下。
  不是手指的节奏被打断——是她阴道里的肌肉猛地一收。收得阿杰都感觉到了,他低头往自己手指的位置看了一眼,笑了。「还真他妈是。林队——你刚才夹我手指了。」
  我妈没说话。她把脸埋进被绑住的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的腰在往上顶。
  阿杰的手指还在她里面,每次抽出来都有水声。噗叽——噗叽——从啧啧声变成了噗叽声。湿度变了。
  「让你儿子看看。」阿杰忽然停手了。把她扭过来,面朝门。
  面朝我。
  门缝还是那道铅笔宽的门缝。我妈的脸正好对着我。隔着那道缝,我看到她的脸——眼睛半闭着,嘴唇留着刚才咬出来的牙印。眼镜歪得快掉下来了。嘴角还挂着一小条没来得及擦的口水。
  她看到了门缝。看到了门缝后面我的眼睛。
  她全身绷紧了——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紧,从脖子到大腿到脚趾——像被电击了一样。
  「小——」
  没喊全。
  她伸手想撑着从床边站起来,但手被绑住了,重心不稳,往前一扑——被阿杰从后面按住了腰。
  「别动。」
  「他在——他——」
  「我知道。」阿杰的声音很平静。比我听过的任何时候都平静。「你不是一直想让他看吗。穿新内裤那天晚上你不是说——你儿子偷看过你自慰。你怎么不把这扇门也锁上。」
  「我没说——」
  「你说了。」阿杰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床边。
  脸朝门。光着下身——从腰往下什么都没有,只挂着那条被拉到腿弯的内裤。大腿后侧的肌肉在发颤。臀部的轮廓在阳光下照出一个浑圆的弧形。
  阿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裤带拉开的咔嗒一声。然后是裤子落地。然后是内裤。
  我看到了他胯下的那根东西。
  和他人完全不成比例。
  那根鸡巴从他瘦小的身体里凸出来——不是长,是巨。紫红色的肉筋盘在一个不符合物理规律的尺度上。目测至少二十厘米。粗度——他一只手围不住。龟头充血充得快发紫了,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他把那根鸡巴抵在我妈的屁股上。从后面。不急着插——把龟头压在她臀肉上,陷进去,又弹出来。
  「林队。你猜我最后一次问你——」龟头滑到她大腿根部,碾过会阴,停在了阴唇之间。
  「——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你儿子的时候下面紧了一下。」
  「——」
  「是不是。」
  龟头撑开了第一圈阴唇。
  「……是。」
  啵——
  龟头进去了。
  我妈抖了一下——全身从上到下,从喉咙到脚后跟,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手在床单上抓出五道印子。嘴张着。声没有。
  「叫出来。」阿杰说。
  她摇头。
  他又往里进了半寸。粗大的龟头撑开阴道壁的时候发出了一道含水的闷响——噗滋——像是把什么东西挤破了。
  「啊——」
  出来了。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一声。很短。一叫出来就被她自己咬住了。
  「继续。」阿杰又进了半寸。
  「唔——别——」
  「别什么——别停——还是别让你儿子看到他的林队被一个矮她一头的同学从后面操——」
  整根进去了。
  噗叽——
  我妈的身体往前猛地挺了一下。头撞进枕头里。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翘着,阴道吞着那根和她儿子身高差不多的少年的鸡巴。
  「动——」这个字是从枕头里闷着传出来的。不是阿杰说的。是她。
  阿杰开始抽插。
  第一下很慢。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翻出一圈嫩红色的肉。鸡巴上裹着一层晶亮的浆——不是透明的那种水,是乳白色的。
  「噗滋——」
  第二下。快了一点。她屁股上的肉被撞得晃了一下。
  「啪——」
  第三下。啪。啪。啪。啪啪啪啪——节奏起来了。他撞着她臀部的声音和她嘴里压不住的叫声混在一起。
  「啊——嗯——啊啊——唔——」
  她被绑住的手在床单上乱抓。白衬衫从肩膀滑到手臂。乳房在床单上来回蹭——乳头上沾了床单的棉絮。眼镜掉在枕头边上。头发全散了。
  她整个人像被拆开了一样。
  每一件警察的符号都在被拆解——警服扣子之前被解开了,手被柔道带绑着,眼镜掉在一边,头发散在枕头上。唯一还剩的是她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我爸葬礼上那对。
  「换一句。」阿杰没停。啪啪啪——屁股拍得更快了。床在咯吱响。「叫老公。」
  「不——不行——」
  「叫。」
  啪啪啪——啪啪——啪——
  「老——」
  「什么。」
  「老公——」
  「大点声——你儿子的门没关——你让他听到。」
  他伸手抓住她散开的长发,把她的头从枕头里拉起来。她仰着头,嘴张着,脖子的肌肉全凸出来。
  「老公——老公——啊啊啊——」
  我看到她一边喊一边在笑。哭了。嘴角在笑,眼泪在流。不是痛。是那个词一瞬间打通了什么——她在喊一个比自己矮十五公分的男孩「老公」,但喊出来之后她没有抗拒,她又喊了一声。
  「老公——再快——啊啊——再快一点——老公——」
  阿杰的抽插频率快到听不出个了。啪啪声连成一片。她的臀肉被撞得发红。
  阴唇被鸡巴带着翻进翻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拖出一股白浆。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她膝盖。滴在床单上。
  「要到了——要到了——」
  「到哪——」
  「到了——到了——」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身体在痉挛——从大腿到肚子到乳房。阴道往外推——把阿杰的鸡巴挤出半截。白浆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淌到他的卵袋上。滴到床单上的那滩印子越来越大。
  阿杰没射。他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一声响。
  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我妈的臀肉上蹭了两下。龟头上全是她刚才高潮喷出来的白浆——拉丝、半透明。在阳光下晃着。
  他转过身,面朝门。面朝那道铅笔宽的门缝。面朝门缝后面的我。
  鸡巴正对着我。
  「林远。」
  他喊我。
  我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抖——不是高潮后的那种抖。是哭。
  「门锁修好了。」
  阿杰穿上裤子。拉链拉上。在他瘦小的体格下面,裤裆还鼓起一大团——没射。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我从门缝前退了一步。
  面对面。
  他比我矮一截。抬头看着我。眼神不是挑衅。是一种认真——认真得像在跟我汇报一件不需要我同意的事实。然后他侧过头,对着屋里那个趴在床上还在发抖的女警察说了一句:
  「林队。明天下午我再来看锁——还松着呢。」
  他走了。
  门关上了。防盗门的声音。然后是电动车启动的嗡嗡声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我妈的卧室。
  她趴在床上。手被绑在身前。白衬衫挂在手臂上。屁股上全是阿杰手印和撞击的红痕。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白浆——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透了。头发散了一枕头。
  她抬起脸。
  看着我。看着我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撑破校裤的东西。
  然后她把脸埋回枕头里。
  什么话都没说。
  但她的手指——那个被柔道带绑住的手——在床单上慢慢地放松了。五根手指从抓握变成摊开。像放弃了什么。
  或者接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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