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不止一个人
星期一放学的时候阿杰没坐我后面。
他坐在讲台边上的第一排——不是因为认真,是他太矮了,数学老师把他调前面怕他看不清黑板。我坐在第三排看到他后脑勺。头发翘了一撮,像早上没梳。就是这个头发翘一撮的矮子,昨天下午在我家卧室里把我妈操到叫老公。
放学铃响。他第一个收拾书包出门。走的时候经过我身边,手指在我桌面上敲了三下。什么都没说。但那三下敲得清清楚楚——笃。笃。笃。
我回家的时候我妈在厨房。围裙系在警服外面——她今天加了班,回来还没来得及换。围裙的带子在背后勒出一个X形,把腰收得很细。下面还是警裙和黑丝。
「今天吃什么。」我把书包放下。
「红烧排骨。」她没回头。铲子翻炒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快。
「阿杰今天放学走得早。他跟我说他下午有事。」
铲子停了一下。只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
「是吗。」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她转身从冰箱里拿葱。背对着我。「我怎么知道。」
但她拿葱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我在她身上见过很多次的、行动前的紧张。踹嫌疑人房门之前她会先活动脚踝,看不出来,但是我看得出来。
「妈。他今天是不是还要来。」
她把葱放在案板上。刀切下去——规律、均匀、不带犹豫。哒哒哒。哒哒哒。
「——不止他。」
菜刀停在案板上。三个字。
「什么意思。」
她没回答。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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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站着三个人。
阿杰站在最前面。后面跟了两个——一个叫大刘,一个叫小吴。都是我们班的。大刘一米八几,篮球校队,肩膀宽得像冰箱,脸上常年戴着一副看起来太小的黑框眼镜。小吴一米七几,瘦长脸,戴牙套,平时在班里连话都不太说——是那种你翻毕业照才会想起来「哦这个人也在」的类型。
三个人都穿着校服。大刘的校服肩膀那里绷得快裂了。
阿杰冲我点了一下头。「小远。我们来找你妈。」
不是来找我的。
我妈从厨房出来。围裙还系着。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那是她下厨时习惯性的动作。但她擦手的时候眼睛在扫这三个人。从左到右。大刘、阿杰、小吴。
刑警的眼神。评估威胁。一眼看穿。
然后那个眼神散了——不是怕了,是放弃了评估。像关掉了一个开关。
「进来吧。」
她转身走回厨房。围裙带子在背后晃了一下——X形的那个结。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咯噔。
三个人换了拖鞋。大刘的脚太大,拖鞋小了两号,脚后跟踩在拖鞋外面。小吴低着头不敢往屋里看。阿杰走在最后面,顺手把玄关的灯关了。
「锁门。」他对我说。
我没动。
「林远。」我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听他的。」
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她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这三个字。不是命令式的「听他的」
——是请求式的。像她在求我帮她做一件她自己做不了的事情。
我把防盗门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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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窗帘拉上了。阿杰拉上的。他踩在沙发上才能够到窗帘杆——那个画面和他昨天踩在床上够门锁一样滑稽。
但没人笑。
大刘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腿太长,膝盖顶到茶几。他看着门口的方向——我妈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解下来了,警服还穿着。扣子一颗不少。
「林队——」大刘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轻。不是「大个子」该有的那种粗嗓门。
「别叫林队。」阿杰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我妈面前。和昨天一样——她站着,他得仰头。「叫她姐。」
「林姐。」大刘改口了。说完咽了一口唾沫。很明显。
我妈没应。
「小吴。」阿杰回头喊了一声。小吴缩在玄关角落里,校服拉链拉到了下巴下面,眼睛只盯着自己的脚。
「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做梦梦到林队的腿吗。现在这双腿就在你面前。你连看都不敢看?」
小吴抬起头。看了我妈一眼。只一眼——从他的脚往上扫到她的脸,在她的警裙那里停了一下,然后一口气泄了,头又低回去。
「操。」阿杰骂了一句。不是生气。是觉得好笑。
「你们两个——坐好。跟我学。」
他转过身。面朝我妈。
「姐。」
我妈低头看着他。
「把衣服脱了。」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走了三秒。我妈抬起手,摸到第一颗扣子——风纪扣。
那颗扣子在她脖子下面,深蓝色的警服领口。手指捻了一下。没解。
「——你们两个。」她开口了。不是看着阿杰说的。是看着大刘和小吴。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第一次看女人脱衣服——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经验——在我这里,不许录,不许发,一句话不当场说出去。」她一个一个词往外蹦,清清楚楚。「今天这扇门里的事情,走出这个门就没了。明白吗。」
她的语气——就是审讯室里的语气。
大刘和小吴同时点了点头。像被审的嫌疑人。
然后她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风纪扣。啪。
第二颗。啪。
第三颗。锁骨露出来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在她皮肤上,白得像瓷。第四颗。内衣带子——黑色的。不是暗红色那件。今天换了一件。全黑。连罩杯的棉垫都没有。乳头的轮廓顶在薄纱里。
第五颗。小腹露出来了。平坦的。没有赘肉。肚脐下面的皮肤上有一道细细的疤——生我那年剖腹产的印记。
最后一颗。警服敞开。她站着。E杯被黑色内衣托出一个深沟,锁骨线条利落,腰上的弧度从肋骨往里收到肚脐,再往外扩到髋骨。
大刘把眼镜摘了。用校服袖子擦了一下。又戴上。
「好看吗。」她问大刘。
大刘喉结上下滚。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紧张。」阿杰说。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我妈背后解开了内衣扣子。啪——黑色蕾丝从胸前落下。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立起来了。
「姐你是不是——」
「嗯。」
「什么时候湿的。」
「刚才在厨房——听到你们三个人的脚步声那时候。」
大刘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他站起来之后比我妈高出将近半个头——他站在我妈面前像一座山。但他紧张得话都说不顺:「林姐——我能——能摸吗——」
「别问。」阿杰说。「问了她就得回答——你是想让一个女人亲口跟你说让你摸她的奶子吗。」
大刘不问了。
他伸出手。那只手比我妈的乳房还大。五个手指张开把她整个左乳包在掌心里——皮肤和皮肤的接触面发出一种闷闷的摩擦声。他的手掌粗糙——打篮球磨出来的茧子。茧子刮过她乳头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噫——」
从她牙缝里漏出来的。很轻的一声。
「疼?」
「——不疼。」她后面那个字是吸着气说的。不是疼——是爽。
大刘胆子大了。手开始揉。不是乱揉——一圈一圈地搓。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从他虎口的位置凸出来,他低头用拇指拨了一下。她又抖了一下。
「膝盖——」她忽然说。
大刘低头看自己膝盖——什么都没碰到。再看她。
她说的是她自己的膝盖。在发抖。
阿杰已经绕到她身后了。他矮,站她后面的时候整个人被她的身体挡住——只有两只手出现在她腰间。正在解她的警裙扣子。
啪。扣子弹开了。拉链——呲——
警裙坠地。
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那条内裤——和内衣一套的黑色蕾丝,窄得和一块布料。臀部的线条从腰窝开始,往下走一个饱满的弧线,到腿根部收住。两瓣屁股被黑色蕾丝勒出一个浅印。
小吴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我妈的屁股——就那个位置。眼睛发直。嘴微张着,露出牙套的金属边框。
「小吴。」阿杰从我妈身后探出半个头。「你不是说想舔。」
「我——我可以——」
「问她。」
「林——林姐——」小吴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能——能不能让我——舔一下——」
我妈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吴缩了一下。
「过来。」她说。「蹲下。别让我弯腰——你也不高。」
小吴几乎是连滚带爬过来的。在她身后跪下来。脸正对着她臀部的下缘——黑色蕾丝内裤的裤边。
「张嘴。」
他张了。嘴唇贴上去——不是直接舔阴部。是臀。从屁股下缘开始,舌尖在内裤边缘的勒痕上划过去。一点点咸味混着汗水。小吴的舌头像在舔一个珍贵的文物——又轻又慢,每一下舌头收回去的时候嘴唇都在发抖。
我妈的臀肌抽搐了一下。
「用力——」她说。「你是吃饭还是舔人。」
小吴一闭眼——舌头整个压上去了。舌尖从臀沟的下部一路往上推——推到后腰,又从后腰往下滑。这次没停在内裤边上——舌头直接钻进了内裤下缘,舌尖顶在肛门和阴道的中间位置。
「唔——」
我妈往前倒了一下——被阿杰从后面推着她的腰让她站直。小吴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抓着她的脚踝。她的小腿——他两只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手指头都没能合拢。
「好——继续。」阿杰的声音。
小吴放开脚踝。手移到她大腿外侧——往上推。把她的腿分开。脸埋进她腿间。舌头隔着蕾丝内裤压在她的阴户上。内裤裆部那块薄纱已经湿透了——他的舌头一压上去,布料就陷进阴唇缝里。他舌尖顶着那块薄纱往里捅。
「啧——啧——啧——」
她仰起头。咬住下唇。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
大刘还在揉她的乳房。阿杰从后面解开了她的内裤——那层薄纱从腰胯滑下去,落在脚踝。她现在全裸了。三只手在她身上——大刘占着乳房,小吴的舌头在她腿间,阿杰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小腹,指头捻着她的阴蒂。
「啊——等一下——一起——你们别——别一起——啊——」
没人听她的。三路并进。大刘的手指夹着她的乳头往外拉;小吴的舌头钻进了阴道口——直接进去了,不带犹豫的;阿杰的拇指压在她阴蒂上画圈。
「要——要——啊————」
她高潮了。
站着高潮的——腿弯了一下,被阿杰从后面抱住。大刘松开她的乳房,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小吴的舌头被阴道夹了出来——喷出来的水溅在他脸上。从额头到下巴,顺着牙套往下滴。他闭着眼。嘴还张着。呼吸像刚跑完一千米。
「我去——操——」大刘的声音。
我妈挂在大刘和阿杰之间喘气。头发散了一脸,警服还挂在手臂上没有完全脱掉——肩章还贴着上臂。嘴里在嘟囔着什么。
「你们——不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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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半个钟头在我脑子里是碎片的。
不是记不清。是太快。太多。我脑子跟不上画面。
大刘把她按在沙发上——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着。他从后面插进去。
第一次没对准,龟头撞在阴唇上滑开了。第二次他按住她的腰——噗呲——进去的那一下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一个身位。她叫了一声——不是叫老公,是叫了「
好大」。
不是夸张。是他那根真的是大——和阿杰不是一个品种。阿杰是长,大刘是粗。粗到插进去的时候阴唇都被撑成了透明的肉环。
他抽插的时候一下一下的,砸得极深。沙发在移——从原来的位置向前滑。
每撞一下沙发就往前挪半寸。撞了十几下之后茶几已经被沙发顶到电视柜前面去了。
「慢——慢点——太——大——啊——」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每个字之间塞满了操干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大刘干了大概七八分钟没停。不是他不想停——不会。他一直在埋头猛干,像在篮球场打快攻,节奏稳得不行但毫无变化。
阿杰在旁边看着——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指托着下巴。他对大刘说了一句:
「换人。」像是教练换人。
大刘一拔出来,啪嗒——她阴道里一大股白浆流出来,淌在沙发垫子上。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侧躺着喘。眼睛闭着。胸口剧烈起伏。
阿杰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自己跨上她胸口——他矮,跨坐在她肋骨上的时候膝盖刚好夹着她腋窝。举起鸡巴——那根和他人不成比例的巨屌杵在她脸前面。
「张嘴。」
她没犹豫。张开嘴。他把龟头塞进来——只塞了龟头。她的嘴被撑满了。脸颊鼓出来。阿杰看着她的脸,看着自己龟头把她嘴唇撑成一个o形,然后往里进了半寸。
「唔——」
含混音。被堵住的那种。嘴唇压在冠状沟上,舌头在龟头下面蠕动。
阿杰没插深。他就在她嘴里慢慢磨——龟头压在她的舌面上,一点一点往里挤。不是操嘴——是享受她含着他的过程。
「林队——你平时训人的时候——那张嘴——」他进出了一下。「现在含着我的鸡巴——你觉得跟你平时骂嫌疑人——哪个更累。」
她没法回答。嘴里塞着半根鸡巴。眼睛往上看——看着阿杰的脸。然后她的头自己往前顶了一下。主动含的。阿杰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操——」阿杰吸了一口气。他没想到她会自己撞上去。
然后她的头开始自己动。不是阿杰在操她的嘴——是她在用嘴套弄阿杰的鸡巴。一进一出。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下巴、流到脖子上。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刘在旁边又硬了。他在自己撸——戴着眼镜,呆呆地看着我妈含阿杰鸡巴的画面。小吴爬过来——看着大刘,又看着我妈。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没想到的动作——
他钻到了我妈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把她的腿分开。从正面插进去了。
「唔——」
她含鸡巴的嘴被这个撞击冲得松了一下。阿杰顺势又往喉咙里怼了一寸。口水从她鼻子下面喷出来。她的眼泪飙出来了——不是哭,是喉咙被顶到的生理反应。
小吴从下面操她。大刘在等她嘴腾出来。阿杰在操她的嘴。
三个点同时着。
我不知道该看哪里。
眼睛在三个人之间跳来跳去——她的乳房在两个方向被操的反作用力下晃,小吴在她下面顶一下乳房往前荡,阿杰在她上面撞一下乳房往回弹。臀肉被沙发垫磨得发红。大腿内侧全是白浆和汗。头发沾了沙发上的精液和口水——一绺一绺贴在脸上。
但她眼里没有痛苦。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天花板。眼角有泪,但瞳孔放大了——那种我在审讯室单向玻璃后面见过的瞳孔。嫌疑人在交代最重要的那个信息之后的瞳孔。不是累。是放空。是脑子里什么东西彻底被拆掉了。
「我要射了——」小吴第一个喊出来。声音尖得不像他的平时。
「别——别射里面——」她忽然回过神来,嘴从阿杰鸡巴上拔出来,噗——带着一根口水丝。「射身上——今天不行——」
小吴拔出来已经开始射了。精液喷在她大腿上。一股接一股。两道从大腿滑到沙发垫。第三道射在她小腹上——那条剖腹产疤痕上。
大刘接着射——他拔出来在她肚子上撸。精液量比小吴多得多。乳白色的浆液糊满了她的肚脐、肋骨,沿着腰侧的弧度往下淌。他用龟头把肚脐眼里的精液搅了一下,然后甩了甩残余的。
阿杰最后。他拔出来在她脸上撸。射了第一股在她嘴唇上——她条件反射地伸舌头接住了。第二股射在鼻梁上。第三股偏了,溅在她闭着的左眼眼皮上,精液顺着睫毛往下淌。她没擦。睁开眼睛的时候精液从睫毛上滑下来——她眨了一下。然后舔掉了嘴唇上那一股。咽了。
「咸的。」她自言自语。声音很平。
大刘低着头穿裤子。不敢看她。小吴拿纸巾擦脸上的水——不知道是自己的汗还是她的。
阿杰已经穿好裤子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沙发上一身精液的女人。
「姐。明天还来吗。」
我妈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精液在她皮肤上慢慢变凉。从热乎乎的白浆变成一层透明的膜。肚脐里那滩已经凝了。
「——明天别带他们俩了。」
大刘的手停在裤扣上。小吴的纸巾停在脸上。
「为什么。」阿杰问。
她转过头。不是看着阿杰。是看着我。
我在自己房间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出来的。手撑着门框。指节发青。裤裆里的鸡巴从刚才大刘操她的时候硬到现在——射没射过我自己都不知道。
「明天——」她看着我的眼睛。不是看一个儿子。「——就你和我。」
阿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的裤裆。然后笑了一下。
「行啊。」
他们走了。
三个人。小吴的拖鞋没放好。大刘在玄关碰倒了伞架。阿杰最后一个出门。
走之前回头看了一圈——看客厅沙发上的她,看地上的警裙,看我的房间门框上撑到发白的手指。
然后门关了。
锁舌咔嗒。这次是我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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