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门
第二天早上,沈渊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六点四十五,三下,不轻不重。
他睁开眼,先看的是手机。加密软件的对话框还停在昨晚的聊天记录上,最后一条是她发的:"主人觉得,他会让母狗赢吗?"再往上,是她下的赌注——"母狗赌,儿子明天不敢在现实中碰母狗"。再往上,是他自己的截图:她说的那句"母狗想他先抓母狗的手,像早上那样。然后母狗就不躲,让他扣着,往他那边带"。
他昨晚就是攥着这句话睡的。现在手心全是汗,手机壳上印着一个潮乎乎的指痕。
"沈渊。"门外又叫了一声。
"起了。"他应。
他坐起来,掀开被子。晨勃顶得厉害,内裤前面鼓着一大包,他低头看了一眼,没管,套上衣服就去开门。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走远了,厨房的方向亮着灯。
今天他要去碰她。
不是昨天那种试探,不是握手背。今天,他要真的抓住她的手,扣住,不松开。他昨晚在脑子里排练了十七遍,连她手凉的度数都想好了,连她会不会抖、会抖几下,都想好了。
他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少年眼睛发亮,像要去参加一场早就知道会赢的考试。他用毛巾擦脸的时候,对着镜子无声地说了一句:"今天你说了算。"
厨房里,沈清鸢已经在煎蛋了。
她今天穿的还是白衬衫、黑包臀裙。头发盘得比平时低一点,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沈渊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她和平时哪里不一样。
他说不上来。她的背还是那么直,腰还是那么细,包臀裙裹着的那道弧线还是那么紧。可她翻锅的手势比平时慢,每翻一下,手腕就停半秒,像在等一阵过去。她的呼吸也比平时深,每一次吸气,肩胛骨都往中间收一点。
他想起昨晚。想起她跪在床边,睡衣从肩头滑下去,一下一下打自己的屁股,嘴里数落他;想起她背靠着床沿坐下,两条腿张开,手指插进身体里,边动边说"母狗里面全是水"。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嘴上不饶人,身体却抖得厉害,腿绷成一条线。
这个念头让他喉咙发紧。他站在门口,闻着煎蛋的焦香和她的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目光从她的后颈往下滑。她的衬衫领口开着一颗扣,锁骨露出来半截。包臀裙把她腰臀的线条勒得一丝不苟,他看了几秒,裤裆里就有了反应。他咽了口唾沫,抬手揉了揉后颈,走了进去。
"妈。"
"醒了。"她没回头,"今天倒是快。"
"我帮你。"他说着,已经站到了她身侧。
他故意站得近,近到胳膊几乎贴上她的胳膊。她没躲,还是昨天早上那种不让他半步的站法。锅里的油在响,她的手腕一翻,煎蛋在锅里滑了半圈。
"把盘子拿过来。"她说。
"等一下。"沈渊说,"妈,你手给我看看。"
她翻锅的动作停了一下。
"看什么?"
"昨天你说我手凉。"沈渊伸出手,摊开掌心,"今天你试试,还凉不凉。"
他说完,心脏跳得咚咚响。这是他排练好的开场白。只要她把手递过来,他就扣住,往自己这边带。
沈清鸢没有回头。
"拿盘子。"她说,"蛋要糊了。"
沈渊站着没动。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锅里的油声,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就是现在,抓住她。
他伸手,握住了她没拿锅铲的那只手。
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圈住了。她的皮肤很滑,凉,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他不敢用力,只圈着,指腹贴着她的腕骨,感觉到她脉搏在跳,一下一下,快得不正常。
锅里的油还在响,他的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小臂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又消下去。他看得清清楚楚,因为他就站在她身边,近得能看见她袖口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没有抽回去。
一秒,两秒,三秒。
"……沈渊。"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
"你手很凉。"沈渊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他恨这个抖。
"所以呢?"
"我给你捂捂。"
他又圈紧了一点。她的手指动了动,像要蜷起来,又像要反握住他。就在他以为她会把手抽走的时候,她忽然反过手腕,用指尖在他掌心里极轻地划了一下。
就一下。
像在签一个名字。
然后她抽回手,关火,把煎蛋盛进盘子里,整个过程没有看他一眼。
"去坐着。"她说。
沈渊站在原地,掌心还留着那一下的触感。她的指尖划过他掌心的纹路,凉得像刀背。他把手握成拳头,又松开,反复几次,才转身走到餐桌前坐下。
"妈。"他叫她。
"嗯。"
"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沈清鸢把盘子放在他面前,低头看他。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我故意什么?"她问。
沈渊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他要怎么说?说你刚才在我手心里划那一下,像在我身上开了个口子?
"没什么。"他低下头,"吃蛋。"
他听见她极轻地笑了一声。那声音短得几乎不存在,像错觉。他猛地抬头,她已经转身去倒咖啡了。
她给他倒咖啡的时候,手指照旧擦过他的手背。这次是烫的。他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又后悔,抬头看她。她正看着他,嘴唇在杯沿上压了压,留下一点唇印。
"你的手也不凉了。"她说。
沈渊盯着那点唇印,喉咙发干。
"妈。"
"嗯?"
"今晚你在家吗?"
她喝了一口咖啡,慢慢咽下去。"今晚有应酬。"她说,"可能晚回来。你自己吃。"
沈渊"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蛋。他咬得很用力,把蛋黄戳破,又用面包蘸着吃。他脑子里已经在想:她晚回来,他去不去接她?她喝了酒,他能不能……
他不敢往下想。可裤裆已经硬了。
"我走了。"她拎着包走到玄关,弯腰换鞋。他坐在餐桌前,从后面看她的背影。她换鞋的动作很慢,鞋带在指节上绕了一圈才松开。他想起昨天她换鞋时的样子,想起她的脚背绷成的那条直线。
"路上小心。"他说。
"嗯。"
门关上了。沈渊慢慢靠回椅背,把手抬到眼前。掌心那一下的触感还在,凉凉的,像有人用指甲在他命里划了一道。
他站起来,走到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拿起她的咖啡杯。
杯沿上,唇印已经干了。
他用拇指抹了一下,没抹掉。他又把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咖啡的苦味,混着她唇膏的一点甜。他犹豫了两秒,把嘴唇贴上去,盖在那枚唇印上。
杯沿是凉的。
他闭了闭眼,把杯子放回去。
回到房间,他反锁上门,掏出手机,翻出昨晚那张截图。她的原话就在屏幕上:"母狗想他先抓母狗的手,像早上那样。然后母狗就不躲,让他扣着,往他那边带。"
他今天抓了。她没有躲。她还在他掌心里划了一下。
他把这段在脑子里重播了十遍,解开裤子,握住自己。肉棒早就硬了,龟头上的前液把内裤浸得湿滑。他一边撸,一边想她早上弯腰换鞋时那截后颈,想她喝咖啡时压在杯沿上的唇印,想她反手划他掌心时那一点凉。
快到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今晚。他要把这发留到今晚。
他松开手,把手机扔到一边,喘着气躺在床上。天花板很白,白得他眼睛发酸。他想起她说的"今晚有应酬",想起她喝酒的样子,想起云端酒吧那一夜。
今晚,她会喝多少?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没有她的味道,只有他自己的汗。他忽然很想去她的房间,去闻一闻她的枕头。
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躺着,硬着,从上午躺到中午。
上午,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沈渊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英语卷子,手机放在右手边。他做两题,看一眼手机,做两题,看一眼手机。卷子做了半页,错了两道,全是没看题干选的。
他索性把笔扔了,拿起手机。
他打开加密软件,点开她的头像。聊天记录停在她昨晚最后那句"主人觉得,他会让母狗赢吗"。他当时打了一个"会",又删了,没发出去。现在再看这行字,下面又硬了起来。
他打字。
【暗夜君王】:在吗?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冰蝶】:主人,母狗在的。
【冰蝶】:母狗刚到公司。今天穿的是昨天那条内裤,就是被主人命令不许穿回去的那条。
沈渊的心跳快起来。
【暗夜君王】:昨天不是让你叠好放包里?
【冰蝶】:母狗听话了。可今天早上出门,母狗又把它穿上了。
【冰蝶】:因为母狗想,主人说不定今天会突然要母狗脱下来。
沈渊的呼吸重了。他想起今天早上她弯腰换鞋的背影,想起那条内裤此刻正贴着她的腿心,也许已经湿了。
【暗夜君王】:你倒是会给自己加戏。
【冰蝶】:母狗没有加戏。母狗今天出门前,在镜子里看了自己很久。
【暗夜君王】:看什么?
【冰蝶】:看母狗哪里最像主人喜欢的那个女人。
【暗夜君王】:像吗?
【冰蝶】:像。母狗把头发盘起来,穿上衬衫和裙子,就像那个女人了。
【暗夜君王】:哪个女人?
【冰蝶】:主人昨天早上才夸过好看的那个。
沈渊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昨天早上"?
他往上翻聊天记录。昨天早上,冰蝶的头像灰到中午,他们没说过一句关于衣服的话。他作为暗夜君王,从来没夸过她哪身衣服好看。
夸她好看的,不是主人。是儿子。是昨天早上坐在餐桌前,盯着她唇印看了半天的那个沈渊,是他亲口说"你今天这套好看"。
这句话怎么会从冰蝶嘴里说出来,他想不明白。但他清楚一件事:他不能装作没看见。主人没说过的话,被母狗一口咬定说过——如果他就这么认下,或者含糊过去,反而等于承认自己知道那个"夸她好看的人"是谁。
他必须问。
【暗夜君王】:你记错了。我昨天早上没上线,也没夸过谁好看。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你把我跟谁搞混了?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冰蝶】:对不起,主人。母狗可能记混了。昨天早上夸母狗好看的,不是主人。
【暗夜君王】:那是谁?
【冰蝶】:……是母狗的儿子。
沈渊的后背慢慢起了汗。她说了。就这么说了。她先把这个错塞给主人,又被主人一句句逼着,亲口供出了真正的答案。
他盯着那五个字,像盯着一面突然照出倒影的镜子。两种可能,哪一种都让他坐不住:要么她刚才真是无心记混,随口把儿子的话安到了主人头上;要么她就是故意的,在测主人敢不敢问、怎么问。
他不敢再往深处问,只能顺着"主人"该有的火气收场。
【暗夜君王】:你跟我聊着,脑子里还记着儿子夸你,记得这么清楚?
【冰蝶】:因为那是他第一次夸母狗。……母狗是说,第一次听他说妈妈好看。母狗就记住了。
【冰蝶】:主人别生气。母狗错了。母狗以后不会再提家里的事。
【暗夜君王】:少说废话。上班去。
发完这句,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抖。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问是对是错。问,像在查她;不问,像在躲。无论怎么选,她好像都给他留了台阶,又好像什么都没留。
过了几分钟,她先转了话题。
【冰蝶】:主人,母狗今晚有个应酬。
【冰蝶】:可能要喝酒。母狗酒量不好,怕自己失态。
【暗夜君王】:那就少喝。
【冰蝶】:主人是在关心母狗吗?
【暗夜君王】:我怕你喝多了,回来路上被人捡走。
【冰蝶】:那主人会来捡母狗吗?
沈渊盯着这行字,喉咙发紧。他想回"会"。可他不能。他要是去了,就全露馅了。他只能看着她在屏幕那头,用这种又乖又软的语气,把他一步步往陷阱里推。
【暗夜君王】:看情况。
【冰蝶】:主人,母狗今晚会喝一点点。就一点点。
【冰蝶】:母狗喝多了,会想主人想得更厉害。
【冰蝶】:主人,你今晚一定要在。母狗怕自己回不来。
沈渊没有再回。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去洗了把冷水脸。
水很凉,他下面还是很硬。
下午两点,手机又震了。
【冰蝶】:主人,母狗开完会了。
【冰蝶】:母狗现在一个人在洗手间里。门锁了。
【冰蝶】:主人想看看母狗吗?
沈渊的心跳快起来。他还没回复,一张照片就弹了出来。
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衬衫解开三颗扣子,乳房从里面满出来,两颗乳头已经硬了,把布料顶出两个点。裙子撩到腰上,她今天穿的那条内裤褪到膝弯,腿心湿得发亮。
【冰蝶】:母狗想主人想得坐不住,就进来自己摸了两下。
【冰蝶】:母狗刚把手指拿出来。上面全是水。主人,你看。
第二张照片。她的两根手指抬到镜头前,指腹分开,中间拉着一道细细的银丝,亮晶晶的,像扯不断的糖。
沈渊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对着照片开始撸。他不敢用力,只一下一下慢慢地套,眼睛盯着那道银丝。
【暗夜君王】:骚货。
【冰蝶】:是。母狗是主人的骚货。
【冰蝶】:母狗刚才用手指插了自己三下。插一下,叫一声主人。
【暗夜君王】:叫出来了吗?
【冰蝶】:没有。母狗咬着袖子。隔壁有人。
【冰蝶】:主人,母狗今晚回来,想在床上好好叫给你听。
沈渊的手停住了。
她说的"给你听",是在语音里,在视频里。隔着屏幕,隔着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他只能攥着自己,对着几张照片喘。
他突然很想今晚去接她。不是以主人的身份。是以儿子的身份。把她扶回来,扶到床上,然后——
他不敢往下想。
他松开手,把手机锁屏。精液已经顶到尿道口,他咬着牙忍回去,小腹一阵阵抽痛。
"操。"他骂了一句,起身又去洗了把脸。
他知道,今晚不管他怎么跟自己说"只是照顾她",他都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他重新打开加密软件,把早上没敢说的话打了出去。
【暗夜君王】:今晚我接你。
这条消息发出去,他自己先愣住了。他刚才是用主人的身份,说出了一句只有儿子才做得到的话。他盯着屏幕,等她的反应,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冰蝶】:主人,别这样。母狗会当真的。
【暗夜君王】:谁跟你开玩笑。
【冰蝶】:那主人来吗?
沈渊的手指悬在键盘上。他知道自己去不了。他不能以主人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他只能以儿子的身份,在楼下,在门边,等她回来。
【暗夜君王】:看情况。
她没再回。头像亮了一会儿,灰了。
沈渊把手机攥在手里,站在窗前。天已经暗透了,雨下得不大,路灯把湿漉漉的街道照得发亮。他在心里把今晚的路线又走了一遍:门锁响,他去开门;她站不稳,他扶她;她要是吐了,他给她倒水;她要是睡着了,他就……
他不敢往下想。
下午的时间过得像在熬。
沈渊热了冰箱里的剩饭,吃了几口,味同嚼蜡。他给沈清鸢发了条微信。
【沈渊】:妈,晚上几点回来?
过了很久,她才回。
【妈妈】:说不准。九点十点吧。别等我。
【沈渊】:喝酒吗?
【妈妈】:应酬哪有不喝的。
【沈渊】:那别开车,打车回来。
【妈妈】:知道了。你今天话很多。
沈渊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外面的天阴下来,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他看了一会儿,回屋换了身衣服,把校服外套挂在椅背上,又打开游戏,打了两把,死了二十次。
他满脑子都是她。
她喝醉了会是什么样?他见过一次。那次在云端酒吧,她醉得妆都花了,窝在沙发角落里,红着眼睛问他"我是不是个坏妈妈"。他把她抱回家,抱到床上,然后——
他不敢想那天晚上的事。可他的身体记得。记得她皮肤的温度,记得她里面有多紧,记得她高潮时腿根怎么夹着他。那些记忆像烙印一样,每次一想起来,他就硬得发疼。
今晚,她又要喝酒了。
今晚,她回来的时候,会不会又是那样?
沈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他告诉自己,只是去接她。只是把她扶回家。只是照顾她。可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答应,它跳着,顶着,把他的谎话戳穿。
八点。九点。十点。
外面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窗玻璃上,一声一声,像在数时间。
十点二十七分,手机震了。
是加密软件。
【冰蝶】:主人,母狗喝了一点酒。
【冰蝶】:母狗现在在洗手间里。镜子里的母狗,脸红红的。
【冰蝶】:主人,母狗好想你。
沈渊坐在床边,手机的光照着他的脸。他飞快地打字。
【暗夜君王】:喝了多少?
【冰蝶】:三杯。红的。
【暗夜君王】:你酒量不行,还喝三杯。
【冰蝶】:母狗想喝。喝了就能大着胆子想主人。
【冰蝶】:主人,母狗现在腿有点软。等会回去,不知道能不能自己上楼。
沈渊的手指收紧。
【暗夜君王】:叫代驾。
【冰蝶】:叫了。可是代驾不知道母狗住哪栋楼。
【冰蝶】:主人,你说,今晚会不会有人来捡母狗?
沈渊盯着最后那行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当然知道她住哪栋楼。他就住在那栋楼里。她这是在等他回答。
【暗夜君王】:会。
【冰蝶】:谁?
【暗夜君王】:你儿子。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冰蝶】:主人怎么知道?
【暗夜君王】:他不可能放着你不管。
【冰蝶】:可是母狗不想让儿子看到母狗喝醉的样子。
【暗夜君王】:你越这么说,他越会去。
沈渊发完这句,自己也愣住了。他在说他自己。他在用主人的身份,给儿子安排今晚的戏。他忽然觉得荒唐,又觉得刺激,两种感觉绞在一起,让他下面硬得发疼。
【冰蝶】:主人真坏。
【冰蝶】:那母狗就等着,看今晚会不会有人来捡母狗。
她的头像灰了下去。
沈渊放下手机,走到客厅。他没有开灯。雨还在下,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条发白的水痕。他站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等。
他把玄关的拖鞋摆正,又把茶几上的水杯洗了,倒扣在托盘里。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把头发抓了抓,又回到客厅坐下。他像在准备一场考试,又像在给自己搭一个台阶:她喝多了,我扶她回来,倒水,盖被子,别的什么都不做。
别的,什么都不做。
他默念了几遍,可裤裆里的东西不答应。它跳着,把他的谎话一下一下顶穿。
十点半的时候,他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以为是熟人,心跳到嗓子眼。结果那脚步声一路往上,是楼上的。他靠在门边,听那声音远了,又回到沙发上坐下。雨声淅淅沥沥,像有无数根手指在敲玻璃。他给她发了条微信:"下雨了,带伞了吗?"
她没有回。
十点四十六分,微信弹了出来。
【妈妈】:快到了。别等。
沈渊看了一眼,没回。他起身把外套穿上,又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他走到门边,把拖鞋摆正,又走回来坐下。他像一只听见主人脚步声的狗,竖着耳朵,数着走廊里的每一丝动静。
十一点零九分,门外有了声音。
先是电梯门开合的闷响,然后是高跟鞋踩在走廊里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慢,像每一步都要重新找平衡。接着是钥匙,金属在锁孔外面划了两下,没插进去。
沈渊几乎是冲过去的。
他拉开门。
沈清鸢就站在门外。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衬衫,黑裙。头发有些散了,几缕垂下来,遮着半边脸。她的妆还完整,只是口红淡了,眼尾有一点晕开的痕迹。她身上有酒气,混着雨水和香水,一开门就全扑了进来。
走廊的声控灯还亮着,在她身后照出一圈白。她的影子投在门框上,又投进屋里,和他自己的影子叠在一起。沈渊站在那里,忽然有点恍惚——这个画面他见过。云端酒吧那晚,她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红着眼睛,像一座要化掉的冰山。
"妈。"沈渊伸手去扶她。
她抬起眼看他。她的眼睛很亮,像浸了水,瞳孔比平时大,对焦了好一会儿,才落在他脸上。
"沈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她,"我回来了。"
"你喝多了。"他说。
"没有。"她摇头,身体却晃了一下,往他这边倒。
沈渊接住她。她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手抓着他的衣襟,抓得很紧。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压在他胸口,软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热的,带着酒气。
她的风衣是湿的,肩头一片凉。雨水混着酒气,从她头发上滴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也湿了,眼尾晕开的那一小片妆,像哭过。
"怎么淋成这样?"他问。
"没带伞。"她说,声音闷在他肩上,"我数着雨点回来的。"
"你喝多了。"
"才没有。"她抬起头,额头从他肩膀滑到他的下巴。她的嘴唇离他的喉结只有一寸,呼出来的热气全扑在那里。沈渊整个人僵住了,扶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沈渊。"她忽然叫他的名字,眼睛半睁着,像在看他,又像透过他看别处,"你身上,有家的味道。"
沈渊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扶你进去。"他说。
他半扶半抱地把她带进门。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服,指尖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攥。沈渊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酒味、香水、还有雨水的潮气,一层一层地往他鼻子里钻。他下面已经硬了,硬得他走路都别扭。
"我去给你倒水。"他说。
"不要。"她不肯松手,"我头好晕。"
她说话时,手从他衣襟滑到他的手臂,最后落在他小臂上,指甲轻轻抠着他。她的指尖发烫,隔着袖子都烫。沈渊低头看她,她的脸因为酒气红得厉害,连耳垂都是红的。他忽然很想亲一下她耳垂下面那一小块皮肤。
"那去沙发上坐。"
她"嗯"了一声,由他扶着,一步三晃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去。她的身体陷进沙发里,头往后仰,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风衣从肩上滑下来一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衬衫有两颗扣子没扣,领口开着,能看见锁骨的阴影。
沈渊蹲下来,帮她把风衣脱了。她的胳膊很软,由他摆弄。风衣脱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差点撞到他肩膀。他扶住她,她的脸就靠进了他颈窝,鼻尖擦过他的喉结。
"沈渊。"她闭着眼叫他,"你好烫。"
沈渊僵着没动。他感觉到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随着她说话一张一合。
沈渊站在沙发前,低头看她。
她真的很美。哪怕是醉了,妆花了,头发散了,也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想起她刚才在门口抓着他衣襟的样子,想起她叫"沈渊"时那个软得滴水的尾音。
他不敢再看了。
"我去给你倒水。"他又说了一遍,逃也似的去了厨房。
他倒了杯温水,端回来。她已经从沙发上滑下来一点,头歪在靠垫上,呼吸很轻。他蹲下身,把水杯递到她唇边。
"妈,喝点水。"
她没睁眼,只是微微张开嘴。他把杯沿贴上去,一点一点喂她。她喝得很慢,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流进领口。他用手去擦,指尖碰到她的下巴,滑得像一块暖玉。
她的睫毛动了动。
"沈渊。"她叫他。
"嗯。"
"你对我真好。"
沈渊的手停在她下巴上。
"你喝多了。"他说。
"才没有。"她闭着眼笑了一下,"妈妈最清楚了。"
她这句话让沈渊心里猛地一抽。他站起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弯腰去扶她。
"我送你回房间睡。"
她没反抗。他把她扶起来,她的手搭上他的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他几乎是把她抱起来的。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得他浑身发紧。
他扶着她穿过走廊,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半掩着。
里面没开灯,黑乎乎的。他侧过身,用肩膀把门顶开,扶她进去。房间里飘着一股淡香,是她的味道。他把她的胳膊从肩上拿下来,扶她坐到床上。
"妈,你自己能脱衣服吗?"他问。
她坐在床沿,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
沈渊站了几秒,叹了口气,弯腰去脱她的鞋。那只还穿在脚上的高跟鞋,鞋带缠在脚踝上,他解了两下才解开。她的脚从他手里滑下去,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他把她另一只脚的丝袜也检查了一下,没破。
他起身,想把她扶着躺下。就在这时候,她忽然睁开眼,看着他。
"门。"她说。
"什么?"
"门没关。"
沈渊回头。卧室门半掩着,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条亮线。
"我去关。"他说。
"别关。"她拉住他的手腕,"我热。"
她的手腕很烫。和今天早上他抓住她时,完全两个温度。沈渊的心跳一下子乱了。
"那你躺好,我把窗户开一点。"
她"嗯"了一声,松开他的手,往后倒去。她的身体陷进被子里,风衣还半穿着,衬衫领口敞着,裙子因为坐下的动作卷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段大腿。
沈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推开一点窗。外面的雨还在下,风带着湿气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鼓动。
他转过身。
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胸口缓缓起伏。她的脸侧向一边,头发散在枕头上,有一缕沾在嘴角。
沈渊站在床边看她。
他应该走了。他应该关上门,回自己房间,洗个澡,把今晚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冲掉。
可他没有。
他走过去,俯下身,想帮她把风衣脱下来。她的风衣是湿的,肩头一片凉。他轻轻抬起她的一只胳膊,把风衣从她身下抽出来。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躺。
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挣出来一截。
沈渊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看见了。
她的裙子卷到了腰上,下面没有内裤。
什么都没有。
她光裸的腿心就那样敞在他眼前。白虎馒头穴饱满地鼓着,两片阴唇紧紧闭着,中间的缝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见。她的腿微微分开着,一条搭在床沿外,一条屈着。
沈渊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在说:走,现在就走,她是喝醉了,她不知道。另一个在说:她刚才不让你关门,她说她热,她是不是……
他不敢想第二种可能。
他蹲下身,抖着手把风衣搭在椅背上,又拉过被子,想给她盖上。
他的手腕擦过她的大腿。
她的皮肤是凉的。被子角从他手里滑下去。
他犹豫了一下,把手贴上去。
她的腿很滑,比丝袜还要滑。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上,碰到她裙摆卷起的边缘。他不敢再往上。他屏着呼吸,等她的反应。
她没有反应。呼吸还是很匀。
沈渊的胆子大了一点。他的手往内侧滑,指尖碰到她的大腿根。那里的皮肤比别处热一点,潮一点。他触到一小片黏腻,湿的,不是汗。
他猛地缩回手。
他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沾着一点水光,在窗帘漏进来的光里发亮。
是她流出来的。
沈渊的肉棒硬到了极点。他低头看自己,运动裤前面顶得老高,龟头已经把布料撑出一个圆圆的形状。他伸手按了按,那东西跳了一下。
"妈。"他轻轻叫了一声。
她没有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一点。
她还是没应。她的睫毛动都没动。
沈渊在床边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小了,久到他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粗重,又从粗重变成了一种他控制不住的颤抖。
然后,他掀开了被子。
他爬到床上。
他跪在她腿间,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她。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遮住了她半边脸。
"你刚才说,门别关。"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我听了你的话。"
他的手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向两边散开,露出她里面的身体。她没穿内衣。那对饱满的乳房一下子跳进他眼里,白得在黑暗里发亮。他看过的。在监控里,在视频里,在那一晚。可每次亲眼看见,他还是会忘了呼吸。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沈渊僵住,等她醒来。她没有。她的呼吸只是乱了一拍,又恢复均匀。
他继续。舌头绕着乳头打圈,又吸又舔,把那颗小东西吸得硬起来。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只乳房,揉,捏,让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两只乳头都立了起来。
沈渊一路向下,唇舌滑过她的肚脐,停在她腿心。
他掰开她的腿。
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水光潋滟,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等什么。他把脸埋进去,舌尖从她阴蒂一路舔到穴口,尝到了她的味道。
咸的,腥的,混着一丝酒气。
她的大腿抖了一下。
沈渊抬起头看她。她皱着眉,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主人……"
沈渊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上。
她在叫主人。她梦到的是主人。那个在手机里命令她、羞辱她、看着她高潮的暗夜君王。而此刻趴在她腿间的,是她的儿子。
他忽然想停。
可他的身体不答应。他的肉棒涨得发疼,龟头已经渗出前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是主人让你湿成这样的吗?"他贴着她的腿心问,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没有回答,只是又发出一声呓语,像是催促。
沈渊直起身,脱下裤子。他扶着自己,用龟头在她穴口蹭。她的水沾上来,热得他头皮发麻。他蹭了几下,龟头滑过她阴蒂,滑过她的穴口,最后顶在那道湿透的缝上。
"妈。"他叫她。
她没应。
他挺了进去。
她的穴口先是一缩,像要把他推出去,接着又慢慢松开,一层一层地把他吞进去。沈渊咬着牙,一点点往里送,感觉到她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热又湿,每一道褶皱都在吸他。她的小腹轻轻绷了一下,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得更开。
整根没入的时候,他听见自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
她的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沈渊仰起头,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上有一颗很浅的痣,他盯着那颗痣,不敢动,怕一动就射出来。
他慢慢退出来一点,再顶进去。龟头擦过她里面一块更软更热的地方时,她的腿突然夹了他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沈渊知道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他在监控里见过太多次,她自慰的时候,手指总在那里打转。
"妈。"他喘着叫她,"你里面好紧。"
她没醒。她的头偏了偏,嘴唇张开,呼吸又急又乱。沈渊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下身开始有节奏地动。他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往刚才那个地方撞。她的呻吟被他顶得断断续续,像在梦里被人追着跑。
"啊……"她也叫了,声音又轻又颤,"好涨……"
沈渊不敢动。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眉头蹙着,嘴唇微张,像在梦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床单,又松开。
"主人……"她呓语着,"母狗……被填满了……"
沈渊开始动。
他插得很慢,一下一下,整根拔出来,又整根顶进去。她的穴肉紧紧裹着他,每次进出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腿慢慢缠上来,盘住他的腰。她的臀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挺动,像在迎合。
她的睫毛忽然颤了一下。
沈渊立刻停下来,屏住呼吸。她的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头往旁边偏了偏,嘴唇翕动,像要说什么。沈渊俯下身,用嘴唇轻轻贴住她的嘴,把那句可能要出口的话堵了回去。她的唇很软,带着酒气。她的舌头动了动,像在梦里回应他。他一边吻她,一边慢慢地动,每一下都轻得像怕惊醒一个梦。
"母狗……"她叫,"主人的鸡巴……好大……"
沈渊听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知道她以为这是梦。她梦到的是主人。而他,只是刚好在这里,刚好插在她身体里,刚好替那个"主人"肏着她。
这个念头让他又痛又爽。
他加快了速度。床开始响,一下一下,和他的动作合拍。他俯下身,胸口压着她的乳房,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叫我。"他喘着说,"叫我的名字。"
她没有叫。她的头偏向一边,嘴里含糊地念着别的东西。
"下个季度的报表……"她呓语,"王总监……预算……"
沈渊愣了一下。她梦到公司了。他在她身体里,她却在梦里开会。他忽然想笑,又觉得荒诞。他插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耸。
"妈。"他叫她,"你梦到谁了?"
"主人……"她喘着,"主人……别停……"
沈渊闭上眼,认命般地动起来。他不再问了。他把自己当成她梦里的那个人,当成那个她隔着屏幕都能湿得滴水的暗夜君王。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处顶,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
"啊……啊……主人……母狗要到了……"她的呻吟拔高,腿在他腰上越缠越紧。
沈渊也快到了。他的精液已经顶到根部,后腰一阵阵发麻。他咬着牙,做最后的冲刺。她的穴肉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着他,像要把他榨干。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开口。
"渊儿……"
沈渊整个人僵住了。
他停在她身体里,一动不敢动。
"渊儿……好舒服……"她闭着眼,声音像从梦里飘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是妈妈……"
沈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主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名字。
他猛地看向她。她还是闭着眼,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像还在梦里。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不知道此刻在她身体里的人,就是她嘴里叫的那个"渊儿"。
沈渊的眼眶忽然热了。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下身重新动起来。这一次他插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她身体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妈……"他叫,"妈……是我……是我……"
她没有再说话。她的腿把他夹得更紧,身体在他身下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一颤。
她高潮了。
穴肉痉挛着绞住他,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沈渊被夹得闷哼一声,精液再也忍不住,一股一股射出来,打在她最深处。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跟着一起出来。
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穴肉一收一放,像在吸他残余的精液。他的肉棒慢慢软下来,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白。
他本来想起身清理。
可他的眼睛落在她身上,就挪不开了。她的衬衫敞着,乳房上留着他揉捏的红痕。她的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腿心一片泥泞,全是他们两个人的东西,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往外流。她的脸陷在枕头里,眉头舒展着,嘴角甚至有一点上翘。
他看着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硬了。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侧躺,一条腿从她腰下穿过,抬起来。他从后面贴上去,肉棒重新顶进那个又湿又热的地方。她的里面比刚才更滑,全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水,他一进去,就发出"咕叽"一声。
"嗯……"她皱着眉哼了一声,像在梦里被吵醒,又像在迎接。
沈渊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小腹撞在她臀上,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他怕她醒,又盼她醒。他低下头,咬住她的后颈,很轻,像小时候她咬他的手指。
"主人……"她忽然呓语,"母狗还想……"
沈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顶进去。
"给你。"他贴着她的耳朵喘,"都给你。"
她在他身下扭了扭腰,臀往后送,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她的嘴里又滚出一句含糊的呓语。
"是妈妈……妈妈要你……"
沈渊的眼眶一热。他知道她在做梦,知道梦里的"你"也许是他,也许是那个主人。可这一刻,他情愿相信是他。他低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的呻吟越来越大,从鼻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
她的背弓起来,肩胛骨在皮肤下凸起,像要挣脱什么。沈渊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回床垫里,下身撞得越来越重。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一波一波地荡,水声黏腻得他自己听了都脸红。她的一只手伸到后面,反抓住他的手腕,抓得死紧,指甲都陷了进去。
"渊儿……"她又叫了,"渊儿……别停……"
这一次,沈渊没有再僵住。他反而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地方,像要把这个名字刻进她身体里。
"妈,你叫的是我。"他喘着说,"你听见了吗,你叫的是我。"
她没回答。她的身体绷起来,腿根夹紧,又到了。沈渊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精液第二次射出来,全灌进了她里面。他伏在她背上,两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她背对着他,呼吸渐渐平了。他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后颈。
"妈。"他轻声说,"我知道你刚才听见了。"
她没有回应。她的呼吸很稳,像真的睡着了。
沈渊又抱了她一会儿,才起身。
他去浴室拿了毛巾,用温水打湿,一点一点擦她的大腿,擦她的腿心,把那些白浊和黏腻都擦干净。她的身体很软,由着他摆弄。他帮她穿回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又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
做这些的时候,他的眼睛扫过床边的地板。她脱下来的那条内裤就落在床脚,一小团,湿得发暗。他捡起来,捏在手心里。布料上还有她的味道,混着他刚才弄进去的东西。
他犹豫了一秒,把内裤团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裤兜。
他站在床边看她。
她的脸陷在枕头里,头发散着,呼吸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渊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妈妈。"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住了。
门还是半掩着,和刚才一样。
他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做一个好梦。
沈渊把门轻轻带上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沾着水痕的手。他的心跳还是很快,裤裆里黏糊糊的。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也知道,明天早上,他还要坐在这张餐桌前,叫她一声"妈"。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摄像头。
她卧室的摄像头还开着。就在天花板的烟感器旁边,正对着那张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她躺下,到他爬上去,到他射了两次,全都被录了下来。
沈渊的冷汗一下子出来了。
他打开监控软件。画面里,她侧躺着,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平稳。回放按钮就在那里,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刚才那一个小时重新看一遍。
他看着那个画面,手指在删除键上悬了很久。
最后,他没有删。
存储卡在摄像头里。他要是现在进去取,就得重新推开那扇门,重新站到她床边。他不敢。他怕她一睁眼,什么都完了。
"明天。"他对自己说,"明天删。"
他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隔壁她翻身时床垫的轻响。他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高潮时叫的那声"渊儿",就是她腿根夹住他腰的力度,就是他趴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刚才听见了"时,她睫毛那一下几不可察的颤。
她听见了吗?
他翻来覆去地想。想到后面,他干脆坐起来,重新打开监控软件。
画面里,她侧躺着,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很稳。
他就那么看着,一看就是一个多小时。他看她偶尔翻身,看她的头发从枕头上滑下来,看她无意识地抬手抓了抓脸。每一个动作都平常得让他心慌——太平常了。他昨晚那么重地要了她,她的睡相却和任何一夜没有区别。
凌晨五点,天开始泛青。
他看见她醒了。
不是惊醒。是很平常地醒。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沈渊把手机屏幕捏得发白,眼睛一眨不眨。
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后颈。然后她掀开被子,两条腿挪到床边,穿上拖鞋,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她停了一下,扶着床沿站了两秒,像宿醉后的腿软。
沈渊的心提起来。
可她只是站了两秒,就继续走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他长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
接下来,他切到浴室的画面。她脱衣服,开淋浴,和平常一样,没有多检查哪里,也没有对着镜子看多久,只是洗澡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点。水声停的时候,他赶紧切回卧室画面,看见她裹着浴巾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
她的动作很慢。擦着擦着,她忽然抬头,朝摄像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渊浑身僵住。
那一眼很短,短到他分不清她是在看镜头,还是在看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擦头发,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告诉自己,她看的是光。
他等了几分钟,才敢重新呼吸。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五。
敲门声准时响起,三下,不轻不重。
"起床。"
沈渊猛地坐起来。他几乎一夜没睡,眼下挂着青。枕头底下还压着她那条内裤,他半夜摸出来闻过两次,又塞了回去。他快速洗漱,对着镜子把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才走出房门。
她已经在厨房里煎蛋了,和每天早上一样。白衬衫,黑包臀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沈渊站在餐厅门口,没有再往前走。
前两天的这个时候,他已经贴到她身后,找各种借口离她近一点。可今天他不敢。他怕自己一靠近,呼吸就先露了馅,怕她闻出他袖口上还沾着她房间里的味道。他停在餐桌旁边,远远地看她在灶台前翻锅。
"起来了。"她头也不回。
"嗯。"沈渊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攥着,没往厨房多迈一步。
她今天走路时,两条腿并得比平时紧一点,站的时间也短,盛咖啡时还扶了一下料理台。沈渊看得很清楚。那是他昨晚弄的。他知道。可他只敢用余光看,连头都没抬。
"今天不抢着帮忙了?"她端着咖啡过来,往他杯子里倒。
"……今天有点累。"他说。
"那正好。"她把咖啡杯推到他面前,指尖没有碰他,"别在厨房里添乱。"
沈渊接过杯子,杯壁很烫。他吹了吹,没敢看她。
她端着早餐过来,坐下。两个人安静地吃。他咬了一口面包,味同嚼蜡,满脑子都是昨晚她腿根夹着他腰的力度。他偷偷看她。她垂着眼,喝咖啡,脸上没有半点异常,连端杯子的手都不抖一下。
他忽然有点怕。怕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
"昨晚睡得好吗?"她忽然问。
沈渊差点被面包噎住。他灌了口牛奶,才说:"还、还行。你呢?"
"不太好。"她说,"做了个梦。"
沈渊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
"什么梦?"他问,声音有点干。
沈清鸢放下杯子,抬眼看他。她的眼睛还是那样,平得像结冰的湖面。他坐在那目光里,感觉自己被从头到脚称了一遍。
"梦到有人压着我。"她说,"后来醒了,又睡着了。"
沈渊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可能是喝酒的关系。"他说。
"嗯。"她点了点头,又低头切煎蛋,"以后真不能喝了。"
刀叉碰在盘子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起身收碗。沈渊坐在原地,看着她走到水槽边。她往水槽边走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腰有一点不自然的直。他盯着她的背影,喉咙发紧——那是他昨晚从后面撞出来的。这个念头让他又怕,又硬。
他忽然注意到,她今天穿的内裤,换了一条。那条被换下来的,此刻正压在他的枕头底下,上面还留着她昨晚的味道,和他们两个人的东西。
他不敢再看,低下头,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
"我出门了。"她拎起包,走到玄关。他听见她换鞋的声音,听见门锁咔哒一声。
沈渊坐在桌前没动。
离她远一点,就安全一点。他这么告诉自己。可他说不清,这种"安全"为什么让他胸口发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来,走到窗边。她的车正驶出院门,车尾灯在晨雾里红了一下,拐过街角,不见了。
他想起监控。
回到房间,他打开监控软件。昨晚的录像还在,缩略图上是她仰躺着的脸。他点开,拖到中段。画面里,他趴在她身上,像一头饿急了的牲口。她的腿盘在他腰上,嘴里念着什么。他不敢开声音,也不敢看完,按了暂停,又关掉。
删除键他碰了三次,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他告诉自己:等今晚,等确认她什么都没发现,再删。
沈渊回到房间,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条内裤。他把它摊在手心里,看了很久,又团起来,塞回枕头下。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昨晚开始,就回不去了。
而他更知道的是,今晚,他还想。
上午十点,手机震了。
【冰蝶】:主人,昨晚母狗喝多了。
【冰蝶】:母狗梦见你了。
沈渊看着那两行字,刚平静下去的心又狂跳起来。他打了三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一句。
【暗夜君王】:梦见什么了?
过了很久,她才回。
【冰蝶】:梦见我想象中的主人压在母狗身上,很重,很烫。
【冰蝶】:主人滚烫的肉棒把母狗的子宫狠狠贯穿,母狗在梦里实在是忍不住用力地缠上主人的腰,想和吃到主人的味道,但是怎么都使不上力,主人在梦里也是好坏的,都不肯亲一下母狗,母狗都尝不到主人的味道,只好蜷缩自己的脚趾,用力收缩阴道,供主人享乐。
【冰蝶】:最后主人还慷慨的射进母狗的子宫里,一股一股的慢慢填满,直到我们的爱液溢出,淌了一床,主人还深深地抱着母狗温存,好舒服,之后母狗就被这股温暖的感觉裹挟,直到早上窗边的寒意传来,母狗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个很舒服的梦。
沈渊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回了几个字。
【暗夜君王】:那真的是个好梦,真可惜我昨晚没去接你。
过了几秒,她的回复来了。
【冰蝶】:那母狗就不知道了。
【冰蝶】:主人,你说,压着母狗的人,会是谁呢?
沈渊盯着那行字,后背慢慢贴到椅背上。她还在问。用那种又乖又软的语气,问一个只有他知道答案的问题。
【暗夜君王】:那就是我这几个月给你刻下的美妙潜意识
他刚把信息发出去,就明白自己不该回。
可他的身体先动了。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昨晚的画面和她的问题搅在一起,让他硬得发疼。
他对着那句"会是谁呢",慢慢撸了起来。
【冰蝶】:嗯,肯定是的,母狗已经不敢想没有主人,该怎么继续活下去了。
手机的光映着他的脸。他一边动,一边想她昨晚高潮时叫的那声"渊儿",想她今早端着咖啡杯时那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快感越积越高,最后他闷哼一声,射在了屏幕上。
他擦干净手,把手机锁了屏。屏幕上的"会是谁呢"黑了,可那个问题还挂在他脑子里,像一根没拔出来的刺。
晚上七点,她回来了。
比昨天早。她在玄关换鞋,没有醉,走路很稳,只是眼下有点倦。沈渊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作业,听见她放包,换鞋,走进来。
"妈。"他抬头,"今晚还有应酬吗?"
"今晚不去了。"她解开外套,挂在衣架上,没有回头,"明晚还有一场,还得喝。"
沈渊"哦"了一声。明晚。这两个字在他心里轻轻敲了一下。
"昨晚……"他顿了顿,像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你昨晚回来的时候,鞋都掉在门口了。"
沈清鸢的动作停了一下。
"有吗?"她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来,"我不记得了。"
"有。"沈渊说,"还有一只高跟鞋倒在地上。我扶你的时候,你站都站不稳。"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在数昨天的账。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提。也许是关心,也许是试探——他想看看她听见这些时,脸上会不会裂开一条缝。
沈清鸢看着他,眉头没有松开。
"那我昨晚,"她慢慢问,"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沈渊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没有。"他说,"你回来就睡了。"
"是吗。"她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他,"风衣呢?我自己脱的?"
"我……我帮你挂起来了。"沈渊的喉咙发紧,"你那时候已经睡着了。"
她看了他两秒。
那两秒长得像两年。他坐在她的影子里,觉得自己像一张被人拿在手里、正反翻看的纸。
"那我昨晚还算老实。"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像把刚才那两秒轻轻揭了过去,"辛苦你了。"
她说完,转身往卧室走。
沈渊坐在原地,后背的汗已经把衬衫浸透了。
她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沈渊。"
"……嗯?"
"我要是说了什么胡话,"她的声音很平,"你听过就忘了吧。"
门关上了。
沈渊低下头,看着自己攥在膝盖上的手。他刚才差一点就全说了。差一点就问出口:你说的"渊儿好舒服",算不算胡话。
他到底没问。
他只是坐在那里,等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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