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油声之下
沈渊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门外早就没有声音了。她关门前说的最后一句还挂在他耳朵里:"我要是说了什么胡话,你听过就忘了吧。"
他忘不掉。
他在黑暗里把今晚的对话又过了一遍。她说"昨晚我有没有说什么胡话"的时候,眉头是真的皱着的;她说"风衣呢?我自己脱的?"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他当时只觉得被逼到了墙角,现在回想,才觉出另一层意思——她在给他机会。给他一个说真话的机会。
他错过了。
或者说,他不敢要。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底下的手机摸出来。屏幕亮起,聊天记录停在她中午那句"会是谁呢",再往下,是他自己回的那句"那是我这几个月给你刻下的美妙潜意识"。他盯着这行字,越看越后悔。
他刚发送过去,就明白自己不该回。
那句话太轻佻了。不像主人,像做贼心虚。他应该像往常一样骂她,或者干脆不回。可他回了,回得像个急着给自己找台阶下的人,试图掩盖着什么。
他正要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屏幕亮了。
【冰蝶】:主人,母狗睡不着。
沈渊的心跳快了半拍。
【暗夜君王】:怎么?
【冰蝶】:一闭上眼,那个梦就回来了。很重,很烫。
【冰蝶】:母狗想跟主人说清楚一点。主人愿意听吗?
沈渊的喉咙发紧。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她要说昨晚。要说那个"梦"。而那个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他亲手做过的。
他应该拒绝。可他的手指已经打下去了。
【暗夜君王】:说。
过了半分钟,消息才一条一条地来。
【冰蝶】:儿子先脱了母狗的风衣。就在客厅沙发上。母狗靠着儿子,像没有骨头。儿子把风衣从母狗胳膊里一点点抽出来,动作很笨,母狗的头被儿子扶起来,又放下去,像在搬一个不会动的人。
【冰蝶】:然后进了卧室,儿子解母狗的扣子,解了很久。母狗听见儿子的呼吸,就喷在母狗脸上,很急。儿子的手指是抖的,抖得母狗的乳尖都跟着颤。
【冰蝶】:儿子解到第三颗就不解了,把脸埋进母狗胸口,像孩子找奶吃那样拱。母狗的心跳快得儿子肯定听见了。
【冰蝶】:儿子含住母狗左边乳尖的时候,母狗差点叫出来。儿子吸得太用力,像要把母狗的奶水吸出来。母狗的腿就夹紧了。
【冰蝶】:儿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直揉母狗右边的奶子,揉得母狗里面一抽一抽的。母狗只能装睡,把脸别过去,咬住枕头角。
沈渊盯着屏幕,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活过来。他记得她乳尖在他舌头上变硬,记得她的大腿并紧又被他掰开。
【冰蝶】:儿子把母狗的两条腿分开,看了很久。母狗下面早就湿了,风一吹,凉得母狗脚趾都蜷起来。
【冰蝶】:然后儿子进来了。
【冰蝶】:主人,儿子进来的时候,母狗整张床单都被抓紧了。儿子的东西比母狗想的大,把母狗塞得很满。母狗那时就醒了。
沈渊浑身一僵。
"母狗那时就醒了。"
他盯着这七个字,像被人迎面泼了盆冷水。她醒了?那昨晚的一切,她都知道?他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把手机举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可她的下一条消息,又把他按了回去。
【冰蝶】:是梦。梦里母狗醒了,看见压着母狗的人没有脸。
【冰蝶】:主人,母狗分不清。醒来之后,母狗还摸了摸下面。那里是干的,只有一点母狗自己的东西。可母狗的腰很酸,大腿根也酸,像真的被人掰着肏了很久。
【冰蝶】:儿子进来的第一下,顶得特别深。母狗的腰都弹起来了。儿子以为母狗会躲,可母狗没有,母狗只是张开腿,让儿子进得更顺。
【冰蝶】:儿子太紧张了。插了十几下,就停下来喘。母狗能听见儿子咬牙的声音。母狗就假装翻身,把腿搭到儿子腰上,用脚跟轻轻压儿子的屁股,把儿子往里送。
【冰蝶】:儿子就又硬了。这次儿子学乖了,动得很慢。可儿子慢也没有用,母狗只要用力缩一下,儿子就整个人抖起来,掐着母狗的腰,骂了一声"操"。
【冰蝶】:主人,儿子真的好不中用。母狗还没到,儿子就先交代了。
沈渊盯着"不中用"三个字,脸上一阵热,一阵冷。她说的全是那晚。连他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咬牙、什么时候骂了"操",都分毫不差。
他忍不住了。
【暗夜君王】:真的假的?
发出去,他才发觉自己的手指在抖。他这话问得不像主人,像被告。
过了很久,她的回复来了。
【冰蝶】:肯定是梦。
【冰蝶】:只不过也有可能是真的。因为昨晚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醒来之后母狗很确定,自己的内裤被儿子拿走了。
沈渊的后背一下子湿了。
【冰蝶】:但母狗不敢戳破,母狗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儿子。
这五个字,像五根钉子,一根根钉进他心口。他盯着屏幕,耳边嗡嗡响。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可她不说破,还告诉他"不敢戳破"。
这比骂他还难受。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是冰蝶。此刻跟他说话的人,不是那个坐在餐桌对面的母亲,是他的母狗。她"不敢戳破",主人却可以替她做决定。她越软弱,他就越该把主动权拿回来。
他打了删,删了打,最后把命令发了出去。
【暗夜君王】:既然他敢做,你也不用躲。明天开始,你继续勾引他。他偷看你,你就让他看;他碰你,你就别躲。我要你一步一步,让他再碰你,亲你,甚至真的肏你。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渊心跳很快。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是拒绝,还是顺从的答应?
【冰蝶】:然后呢?
沈渊愣了一下。
她的反应太平静了。就像这个任务本身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她只需要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暗夜君王】:你不觉得这个任务太过分?
【冰蝶】:主人觉得过分吗?
沈渊被反问得噎了一下。他当然觉得过分。他下这个命令,一半是试探,一半是给自己台阶。
【暗夜君王】:我只是想确认,你是真的愿意,还是在勉强自己。
【冰蝶】:主人,母狗说过了。主人让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母狗不会勉强自己,也不会对主人说谎。
【暗夜君王】:好。那然后会发生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冰蝶】:母狗当然清楚。母狗的身材,主人也是知道的。奶子大,屁股翘,下面还很粉。那个小处男,看到妈妈在他面前露出一点,不可能忍得住。
【冰蝶】:主人要母狗勾引到哪一步?亲他?让他摸母狗?还是让他把鸡巴插进母狗的骚逼里?
沈渊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打了一个字,又删掉,最后回:
【暗夜君王】:插进去。但在他射出来之前,你要先到一次。我要你当着他的面,把妈妈的样子丢干净。
【冰蝶】:是,主人。母狗明天就开始。母狗会先让他看,再让他碰,等他硬得不行了,母狗再牵着他的手,放到母狗腿中间。
【暗夜君王】:记住,除了你儿子,别的男人碰你一下都不行。
【冰蝶】:母狗知道。母狗的身体,除了主人和儿子,谁都不配。
【暗夜君王】:乖。
【冰蝶】:主人,母狗现在说这些,下面又湿了。母狗是不是没救了?
沈渊盯着最后那行字,喉咙里像堵了团火。她那晚醒着。她从头到尾都醒着。她连他亲她额头、说晚安都记得。他以为自己在做贼,其实是在她眼皮底下表演。
【暗夜君王】:你今晚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想要我过去?
【冰蝶】:主人来不了吧。
【冰蝶】:母狗知道的。主人有主人的难处。
【冰蝶】:所以母狗只能自己忍着。忍到下一次做梦。
沈渊把手机攥得发烫。她连"来不了"都替他说了。她像什么都知道,又像什么都不知道。他分不清,也不敢分得清。
【暗夜君王】:你跟我说这些,想干什么?
【冰蝶】:母狗也不知道。母狗只是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
【冰蝶】:主人,你会不会觉得母狗很坏?在梦里被儿子碰了,还把儿子夹出来。
【暗夜君王】:梦里的事,算不得数。
【冰蝶】:可母狗的身体记得。今天一整天,母狗坐在办公室里,总觉得下面还有儿子的形状。母狗并紧腿,里面就麻一下。
【冰蝶】:主人,母狗是不是被肏坏了?
沈渊的手抖了一下。他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每句话都像在告状,又像在勾引,最后总落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
【暗夜君王】:你少想那些没用的。
【冰蝶】:母狗也想少想。可母狗一闭眼,就听见儿子趴在母狗耳边叫妈妈。儿子叫得那么可怜,母狗就把儿子夹得更紧。
【冰蝶】:主人,你说儿子为什么那么喜欢叫妈妈?是不是因为没有爸爸,儿子从小就把妈妈当成自己的女人了?
沈渊盯着最后那行字,喉咙里像堵了团火。
【冰蝶】:母狗不怪儿子。母狗只是心疼儿子。
【冰蝶】:主人,你还在吗?
沈渊没有回。他把手机扣在胸口,仰面倒下。天花板在黑暗里旋转。她拿走了他的内裤证据,又用"梦"把它包起来,最后再戳一个洞,告诉他:我看得见,但我不说。
她连他为什么叫妈妈,都替他找好了理由。
他整夜没睡着。
凌晨两点,他又把手机摸出来。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他一条条翻她的消息,从"儿子先脱了母狗的风衣"翻到"母狗只是心疼儿子"。他越翻越硬,最后解开裤子,对着天花板撸起来。
他不敢出声。隔壁就是她。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描述的画面:他被她夹得发抖,她假装翻身把腿搭上他的腰,她装睡时抓紧的床单。他的手越来越快,龟头涨得发麻,精液顶到根部。
快到的时候,他停住了。
他想起她说的"不戳破"。
那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后颈上。他咬着牙,把手松开。肉棒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跳了几下,慢慢软下去。他没射。
他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硬着,熬到天亮。他想,明天他一定要问清楚。可他又知道,明天太阳一出来,他连看她眼睛的胆子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他几乎是被自己的心跳叫醒的。
厨房的方向,油锅已经响了。
沈渊坐在床边,没有立刻出去。昨晚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他穿上衣服,走到餐厅,和昨天一样,停在离厨房最远的那个位置。
沈清鸢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头发盘得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起来了。"她头也不回。
"嗯。"沈渊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他没有过去。
他不敢。昨晚那些消息还在他脑子里烧着,他怕自己一靠近,就会从她的呼吸里听出什么,也怕她从他的呼吸里听出什么。他把自己钉在椅子上,隔着大半个餐厅看她。
油锅里的油花噼里啪啦地响,比平时更响。她的右腿站得比左腿直,膝盖并得很紧。沈渊看了一眼,又移开。
"妈,今天吃什么?"他问。
"煎蛋,吐司。"她答。
她的声音很稳。稳得和任何一个早晨一样。沈渊却不敢多听,低下头去摆筷子。筷子在他手里掉了两次,敲在桌面上,像把他的心跳敲出了声。
"今天也不来帮忙?"她忽然问。
"……昨天你说,别在厨房里添乱。"
"我让你别添乱,又没让你连话都不说。"她关了火,把煎蛋盛进盘子,"过来端。"
沈渊站起来,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像踩在冰上。她站在灶台前等他,侧着身,手里端着两个盘子。他伸手去接,指尖离她手背还有半寸,就停住了。
"拿稳。"她说,把盘子往他手里一放。
她没碰他。
他端着盘子回到餐桌。她随后过来,放下咖啡。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她喝咖啡,他吃蛋。谁都没说话。
"今天的蛋是不是煎老了?"他先开口,没话找话。
"没有。"她放下杯子,"和平时一样。"
"哦。"
他低头继续吃。余光里,她在桌下换了个坐姿,两条腿交叠,丝袜磨着丝袜,发出极轻的一声。他喉咙发紧,切煎蛋的刀在盘子上刮出一点响。
"你昨晚没睡好?"她问。
沈渊的刀停住了。
"还行。"
"黑眼圈都到下巴了。"她语气很淡,像在念一份报告,"今晚早点睡。"
沈渊"嗯"了一声,没敢抬头。他怕她看见他眼睛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怕她下一句就是"你又在想什么"。
可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起身,把杯子放进水槽。
早餐结束得很快。她收碗时步子迈得很小,两条腿像被什么牵着。沈渊抬头看她,她正背对着他洗碗。水声很大,她的肩膀绷着。
"我出门了。"她擦干手,拎起包,走到玄关。
沈渊站起来,跟了两步,又停住。他看着她弯腰换鞋,看她直起身时扶了一下鞋柜。他的喉咙动了动,到底没问出口。
"妈。"他忽然说。
"嗯?"
"你……没事吧?"
沈清鸢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在晨光里很亮,嘴唇抿着,像在笑,又像没笑。
"能有什么事。"她说。
门关上了。
沈渊走到窗边,看着她穿过院子。她的背挺得笔直,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一声,一声。走到车门前,她忽然停下来,把手里的包换到另一只手上,低着头站了两秒,才拉开车门。
他以为她在找车钥匙。
车开走了。沈渊在窗边站了很久。屋子里静下来,只剩下冰箱的嗡鸣,和空气里一点没散尽的油香。
他走到厨房门口。
灶台已经擦过了,可他还是能看见她站过的位置。瓷砖上有一小片很淡的湿痕,在灶台正前方,像是谁在那里站出了汗。他蹲下去看,又站起来,觉得自己像个在案发现场找证据的傻子。
他伸手碰了碰那块瓷砖。凉的。
沈渊慢慢直起身,把厨房的灯关了。
他回到房间,坐下,翻开作业。一个字都写不进去。他满脑子都是她出门前扶鞋柜的那一下,和那双比平时更亮的眼睛。
他把昨晚的聊天记录又翻出来,从头看。她说"母狗只是睡不着",说"梦里的主人",说"但母狗不戳破"。他越看越觉得,她不是在说梦。她是在验收。像验一份已经完成的合同,逐条核对,最后签上"不戳破"三个字。
他不敢再想,把手机扣在桌上,去做题。做到一半,手机震了。
上午十点,手机震了。
是一段视频。
沈渊点开。
画面是低机位,从下往上。先入镜的是她的两条小腿,丝袜裹得很紧,脚踩在厨房的瓷砖上。然后是黑色包臀裙的下摆,再往上,是灶台。镜头上沿的虚化处,有一张少年的脸,正低头摆筷子。
那是他。
沈渊的呼吸停住了。
视频里,她掀起了裙子。
两条腿并着,腿心夹着一颗浅粉色的跳蛋。跳蛋整个埋在她的身体里,只有一条细线从阴唇间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她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光一路淌到丝袜边缘。
沈渊把视频暂停,放大。
他看见她的腿在抖。很轻,像站在一个只有她能感觉到的地震里。他看见她的丝袜在大腿根处洇出一圈更深的颜色。他看见她并腿时,腿心的肉被挤出来一点,又被她压回去。
然后他继续播放。
背景音里,油锅噼里啪啦地响。
然后,是他的声音,从虚化处传进来,模模糊糊的。
"妈,今天吃什么?"
"煎蛋,吐司。"她的声音从更近的地方传来,稳得听不出一点颤抖。
可画面中央,她夹着跳蛋的两条腿,在他开口的瞬间,猛地并紧了。
油声盖过了那一声极轻的、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气音。
沈渊把进度条拖回去,又听了一遍。
他听见了。那声叫,很轻,像被油花炸碎了一样,散在噼啪声里。如果不是他昨晚一整夜都在想她的声音,他根本听不出来。
视频继续。她翻着锅铲,夹着腿。跳蛋的线垂下来,扫过她的大腿。她拿锅铲的手腕停了一下,把跳蛋往里推了推,又继续翻。
画面切到她的侧面。灶台的白瓷砖映出她的轮廓,裙子在腰上堆出几道褶。她的手指在锅铲柄上收紧又松开,像在数着什么东西。沈渊把画面放大,看见她后颈的碎发全湿了,贴在皮肤上,油光下面是一层薄汗。
然后是他走过去端盘子的那段。
画面里,他走得慢,离她还有半寸就停下。而镜头中央,她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两条腿又绞了一下。跳蛋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一小截,被她用大腿夹了回去。
"拿稳。"她的声音。
他端走盘子。她站在原地,背对着镜头,肩膀起伏了两次,才跟上他。
"主人,母狗夹着跳蛋,给儿子做早餐。"
她的画外音在这时响起,带着喘。
"他不敢靠近母狗。他问母狗今天吃什么,声音都发虚。母狗好想告诉他,妈妈裙子里,正塞着一颗想你的东西。"
"油声太响了。他听不见。"
"母狗把跳蛋往里推的时候,腿都软了。他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母狗差点夹不住。"
"母狗扶了一下料理台。他在背后问怎么了。母狗说,油溅了一下。他信了。"
"主人,他问母狗吃什么的时候,母狗下面正被震得发麻。母狗用筷子在盘子里画圈,才没叫出来。"
沈渊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眼睛还钉在屏幕上。他认出了那几个画面:他端盘子时僵住的手,她转身盛咖啡时慢了半拍的动作。原来那些"慢半拍",全是因为她身体里那颗东西。
视频最后,是她坐在餐桌前的画面。机位在桌面下面,拍她的两条腿。她端着咖啡,腿并在一起,又慢慢分开。跳蛋的线头从她裙底垂下来,颤着,像在跟他打招呼。
"主人,"她的画外音说,"今天早上的蛋,他全吃完了。"
视频结束。
沈渊射了。精液喷出来,有几滴落在屏幕上,正好盖住她那张脸虚化的下沿。
他喘着气,靠回椅背。手机从手里滑到腿上。过了几分钟,他又把手机拿起来,戴上耳机,重新点开视频。
这一次,他不看画面,只听声音。
油锅的噼啪声在最外层,像一层厚厚的墙。墙下面,是排风扇的低鸣。再往下,才是那颗跳蛋的震动——很轻,很闷,像有只蜜蜂被封在玻璃瓶里。她的呼吸贴得最近,一下,一下,在油声的缝隙里浮上来。
然后是他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妈,今天吃什么?"
他听见她答:"煎蛋,吐司。"
也听见她在答完的瞬间,喉咙里那一声被油花炸碎的气音。
他闭着眼,把进度条拖回那一秒,又听了一遍。那声气音短得几乎没有,像鱼在水面下吐了个泡。可他知道,那是她差一点叫出来。
他忽然明白,她今天早上每一个"慢半拍",都是在跟身体里那颗东西较劲。他当时以为她只是没睡好。
那就是她身体里的东西。
就在他离她半寸的地方。
他重新握住自己。耳机里的嗡鸣贴着耳膜,和她的喘一起,把他一下一下地送上去。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
手机从手里滑到腿上,屏幕上还亮着她的消息。
【冰蝶】:主人,视频好看吗?
【冰蝶】:母狗昨晚说,要给主人一个惊喜。
沈渊盯着这两行字,想笑,笑不出来。
【暗夜君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冰蝶】:都是主人教得好。
【冰蝶】:主人,母狗早上出门的时候,把跳蛋留在身体里了。
沈渊的手停住了。
【暗夜君王】:你说什么?
【冰蝶】:母狗没取出来。就一直夹着它上班,从家里,到车里,到办公室。母狗现在坐在椅子上,夹着腿给主人回消息。
【冰蝶】:每走一步,它都往里面顶一下。母狗在电梯里差点当众叫出来。
沈渊的呼吸又重了。他想起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样子——包臀裙,高跟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就是从这栋房子里,夹着那颗东西走出去的。一路湿着,一路忍着,一路想着他。
【暗夜君王】:拍给我看。
【冰蝶】:现在吗?
【暗夜君王】:现在。
过了十几秒,一张照片发过来。
她坐在办公椅上,裙摆撩到腰,两条腿分开。那颗浅粉色跳蛋还埋在她身体里,只露一个线头,两片阴唇被撑得微微发亮,腿心湿得像刚洗过。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道水痕,像她一路夹着它留下来的证据。
【冰蝶】:主人,母狗这样去开会,会不会被发现?
【暗夜君王】:发现就发现。
【冰蝶】:那母狗就夹着它去。
【冰蝶】:会议室里好冷。母狗坐在长桌边,夹着腿,听着他们讲预算。跳蛋在母狗里面震,一下轻一下重。母狗就借着看投影,在椅子上慢慢地蹭。
【冰蝶】:坐母狗旁边的王总监问母狗是不是不舒服。母狗说,有点感冒。
【冰蝶】: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眼里的冰山,当时正在桌子底下流水。
沈渊的喉咙发干。他想起她那间办公室,想起那些把她当成神一样供着的下属。他们和她开会、握手、汇报,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女人的裙子底下,正夹着一颗他给她的跳蛋。
她走到哪儿,就湿到哪儿。
【冰蝶】:主人,母狗开完会了。现在在洗手间里。
【冰蝶】:母狗要把跳蛋取出来了。
沈渊盯着屏幕,呼吸重起来。
【冰蝶】:母狗坐到马桶上,把腿分开。跳蛋进去得太深了,母狗用手指勾住线,慢慢往外拉。
【冰蝶】:拉出来的时候,它"啵"地响了一声。上面全是水,亮晶晶的,滴在马桶盖上。
一张照片弹出来。
她的手指捏着那颗浅粉色跳蛋,凑在镜头前。跳蛋上裹满水光,拉出细丝,像刚从蜜里捞出来。她的裙摆掀在腰上,腿心还张着,两片阴唇微微翻开,里面嫩红一片。
【冰蝶】:主人,这就是母狗夹了一早上的东西。上面全是母狗的味道。
【冰蝶】:母狗舔了一下。咸的。
【冰蝶】:母狗又舔了第二下。用舌尖卷着它,像在吃主人的东西。它还在震,震得母狗舌头都麻了。
沈渊的下腹一阵阵发紧。他想象她坐在那个隔间里,把沾满自己味道的跳蛋送到唇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冰蝶】:母狗想把它含在嘴里,就当是主人的东西。
【冰蝶】:可母狗舍不得。母狗要把它洗干净,收起来。下次,再夹着它给主人看。
【暗夜君王】:洗干净就放回去。晚上夹着回家。
【冰蝶】:主人……母狗还要夹一整天?
【暗夜君王】:对。到家再取。我会检查。
【冰蝶】:是,主人。母狗现在就把跳蛋擦干净,重新放进去。
过了几分钟,她又发来一段视频。
镜头从下往上,拍她坐在马桶上的下半身。她抽了张纸巾,把跳蛋擦得发亮,然后两腿分开,用手指拨开阴唇,把那颗浅粉色的东西重新抵在穴口。她慢慢往里推,推到只剩一根线,又用指尖把线也塞进去一点。
"啊……"她的声音颤着,"主人,母狗放进去了。好满。"
她把腿并起来,夹了夹。跳蛋的线从她腿心漏出一点,像一根小尾巴。她站起来,放下裙摆,对着镜头转了一圈。
"母狗会一直夹着它,等主人检查。"
视频最后,她对着镜头把腿张开了一点。那颗跳蛋已经全进去了,只留一截线头,贴在她湿亮的穴口。她用手指拨了拨那截线,然后慢慢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一切。
"主人,母狗去开会了。"
沈渊盯着黑掉的画面,喘了几口气。他想象她站起来时,那颗东西在她里面换了个角度,顶着她最软的地方。她还要装出什么都没发生,踩着高跟鞋,从他看不见的地方走远。
【冰蝶】:母狗出洗手间的时候,秘书就在门口。母狗从她面前走过去,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她问母狗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母狗说,没有。
【冰蝶】:主人,她不知道,母狗裙子底下正夹着一颗给主人的东西。每走一步,线头就在母狗腿心里扫一下。
沈渊的呼吸重得发烫。他看着她重新穿好裙子的画面,想象她此刻就坐在办公室里,身体里那颗东西又开始震。她每走一步,都在替他占有她。
【暗夜君王】:乖。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最喜欢被主人安排。
沈渊放下手机,去洗了个澡。热水冲下来,他握住自己,想着她夹着跳蛋走回办公室的样子,想着她裙摆下面那根晃动的线。快感很快爬上来,他快到的时候,又松开手,让那阵火慢慢退下去。
他要把自己留给今晚。
留给电影开始之后,那个坐在他身边的她。
沈渊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刚射过两次,可光是这几行字,他又硬得发疼。
下午两点,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是从会议桌底下拍的。她的两条腿并着,丝袜裹得发亮,膝盖微微分开。皮椅面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她腿心正下方,形状像半枚月亮。
【冰蝶】:主人,母狗又开了一个会。跳蛋开到中档,母狗一边听汇报,一边在椅子上轻轻地蹭。
【冰蝶】:母狗怕自己把椅子弄得太湿,就并着腿。可是越并,它顶得越深。
【冰蝶】:刚才有人让母狗签字。母狗站起来的时候,水顺着大腿流下来了。母狗只能假装腿麻,又坐了回去。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喉结上下滚。他想象她在一屋子男人面前站起来,裙子底下已经湿透,还要用那种冷淡的声音讨论方案。
【暗夜君王】:坐回去就继续夹着。
【冰蝶】:是,主人。母狗一直夹着。夹到回家,夹到主人检查为止。
【冰蝶】:主人,母狗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和那个梦。
沈渊的手又握住了自己。他对着那张照片,慢慢撸起来。
【暗夜君王】:什么梦?
【冰蝶】:梦见主人从后面进来,掐着母狗的腰,把母狗的屁股撞得啪啪响。母狗一边被主人肏,一边给儿子煎蛋。儿子就坐在餐桌前,什么都看不见。
【冰蝶】:主人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揉母狗的奶子。油锅还在响。母狗不敢叫,只能咬着嘴唇,把屁股翘得更高,求主人进得更深。
【冰蝶】:儿子还在问,妈,今天吃什么。母狗一边被主人顶着,一边说,煎蛋,吐司。
沈渊的眼睛热了。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吃醋,还是在发情。他是那个坐在餐桌前什么都看不见的儿子,也是那个她梦里的主人。她用一个梦,把他劈成两半,又缝在一起。
【冰蝶】:主人,你什么时候真的来肏母狗?母狗想被主人抱在灶台上,从后面进去,让母狗夹着跳蛋,还要夹着主人。
沈渊射了第二次。他闷哼一声,精液溅在屏幕上,和她的照片叠在一起。
过了很久,他才打字。
【暗夜君王】:等我忙完。
【冰蝶】:母狗等主人。等到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为止。
几分钟后,她又发来一条语音。
沈渊戴上耳机,点开。
先入耳的是油锅的声音,噼里啪啦。然后是她的呼吸,很轻,像被人用手捂着嘴。油声底下,有另一种更低的声响,持续着,嗡——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转。
"主人,听见了吗?"
她的声音贴着麦克风响起来,带着气音。
"这就是今天早上,母狗站在他面前时的声音。油声盖着它,他听不见。可母狗听得很清楚,每一下震动,都像主人在里面。"
"啊……母狗现在把声音放给你听……"
她的呼吸重起来,混着嗡鸣,混着一点黏腻的水声。沈渊闭着眼,手已经下去了。他想象她就站在灶台前,站在他几步之外,夹着那颗东西,湿得说不出话。
语音结束的时候,他刚好射出来。
【冰蝶】:主人,母狗想你想得,连开会都没办法专心。
【冰蝶】:主人还想听吗?母狗这里还有一段。是母狗在车里,等红灯的时候录的。
沈渊点开第二条语音。
先是引擎的底噪,然后是她的呼吸。跳蛋的嗡鸣比厨房里更清楚,没有油声遮着,嗡嗡地响,像有只虫子在录音孔里振翅。
"母狗把车停在路边了……"她的声音在抖,"开不了车……下面太麻了……"
"主人……母狗怕自己到不了公司……"
一声很轻的呻吟,被她用手背堵住。然后是裤袜摩擦座椅的声响,和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啊……"。
语音结束。
沈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他想象她停在路边,双颊潮红,两条腿绞着,被一颗小东西折磨得开不了车。而让她变成这样的,是他。
他把那条语音又放了一遍。这一次他闭着眼,只追她的呼吸:从稳到乱,从乱到抖,最后那声"啊"像从她嗓子眼里漏出来的。他想象她坐在驾驶座上,两腿绞紧,手机贴在耳边,红灯变绿了都没发现。
他刚射完,又硬了。
【冰蝶】:主人,母狗最后还是到了公司。停车场的保安看母狗的眼神都不对了。
【暗夜君王】:你湿成那样,谁看都不对。
【冰蝶】:母狗只给主人看。别人看一眼,母狗就夹紧一点。
沈渊盯着这行字,喉结滚了一下。她夹紧一点。那他现在硬成这样,算不算她隔着屏幕夹出来的。
【冰蝶】:对了,主人。
【暗夜君王】:说。
【冰蝶】:母狗今晚想和儿子看电影。主人允许吗?
沈渊盯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看电影。他太清楚"看电影"三个字在这个家里意味着什么了——关灯,沙发,她和他就隔着一个靠垫。她刚才还说,会盖一条很厚的毯子。
【暗夜君王】:看什么?
【冰蝶】:老片子。客厅的灯会关掉。
【冰蝶】:母狗会盖一条很厚的毯子。
沈渊的喉结滚了一下。
【暗夜君王】:你想做什么?
【冰蝶】:母狗只是觉得冷。
沈渊没有再问。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天阴着,像要下雨。
他知道,今晚,她会坐在他身边,裹着毯子,在黑暗里做那些他看不见的事。然后明天,或者后天,她会把今晚也变成一段视频,发给他,告诉他,她当时湿成了什么样。
而他,什么都不会发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又硬了。
"操。"他骂了一声。
骂完,他打开电脑,把那段跳蛋早餐的视频和语音存进了相册最深处。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他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又去厨房看了一圈——没有爆米花,只有一包薯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薯片放回了柜子。他不想让她看出来,他在为今晚准备什么。
他回到房间,把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又翻出来看了一遍。跳蛋早餐、会议桌下的水痕、她捏着跳蛋的手指。每一张都让他硬。可这一次,他没有动。他要把今晚的火留着,留到她坐到他身边的那一刻。
他决定今晚不先发消息。等她回来。等电影开始。等她露出第一个破绽。
然后,他要把她今晚做的每一件事,都刻进眼睛里。
五点半,她的微信来了。
【妈妈】:今晚我早点回。一起看个电影。
【沈渊】:好。看什么?
【妈妈】:到了再说。
沈渊回了个"好"。放下手机,他进浴室又冲了一遍澡,把头发吹干,换了件干净的T恤。衣柜里的衣服翻了一遍,又觉得这样太隆重,重新套回平时那件。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忽然想起她昨晚说过的那句"你听过就忘了吧"。
他今晚不打算忘。
他要坐在她旁边,在黑暗里,看她到底会做什么。这一次,他不会再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又倒掉。他去厨房转了一圈,把灶台擦了一遍——那里早上还站着一个夹着跳蛋的她。他擦得很慢,像在擦掉证据,又像在把证据按进手心。
最后,他坐回沙发,等门锁响。
墙上的钟走得很慢。他数着秒,数到三百,又从头数。窗外的天一点一点暗下去,路灯先亮起来,在窗帘上投下细长的影子。他想起她昨晚坐在他对面,问他"风衣呢?我自己脱的?"时的眼神。那么平,平得他当时差点跪下。
今晚,他不会再让她看出什么。
他搓了搓脸,把手机调到静音,又把电视打开。屏幕亮起来,广告的声音灌满客厅。他听着那些喧闹,慢慢把呼吸压下去。
他在等一个明知道是陷阱的夜晚。
而他甚至有点期待。
他想象她提着毯子进来,坐在他身边,把两条腿缩进去。他会把灯调暗,她会靠过来一点。也许她的手会从毯子底下伸出来,碰到他的膝盖。也许不会。光是想象,他就已经在黑暗里坐不住了。
墙上的钟,还在走。
沈渊把手机放下,走到客厅,把沙发上的靠垫摆正,又觉得太刻意,把靠垫放回原来的位置。他坐下去,又站起来。最后他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盯着还没打开的电视屏幕。
屏幕里映出他的脸。黑眼圈,乱头发,和一双等得发亮的眼睛。
他知道,今晚她会坐在他旁边,裹着毯子,在黑暗里做那些他看不见的事。然后明天,或者后天,她会把今晚也变成一段视频,发给他,告诉他,她当时湿成了什么样。
而他,什么都不会发现。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自己,慢慢笑了。
"那就看看,"他说,"今晚是谁先露馅。"
然后,天黑了。
他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回来了。他把电视声音调小,听见她在玄关换鞋,听见塑料袋的响动,听见她的脚步朝客厅走过来。
"我买了点东西。"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听不出情绪,"过来看看。"
沈渊站起来。
他走到客厅中间,又停住。她站在玄关,背对着他,正在解购物袋。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最后只问出一句。
"买了什么?"
"毯子。"她说,没有回头,"晚上冷。"
沈渊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她直起身,把购物袋叠好。客厅的灯还亮着,她转过身,怀里抱着那条毯子。两个人隔着半间屋子对视。
沈渊忽然发现,她的眼睛,比今天早上出门时还要亮。
电影,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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