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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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毯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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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毯子之下
  门开的时候,沈渊已经把电视打开了。
  可他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小时。
  客厅里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黄蒙蒙的,照着那包薯片。空调嗡嗡地响,屋里有点冷。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凉。他闻了闻自己的手背,又闻了闻换上的那件T恤——干净的,只有洗衣液的一点香。他不想让自己身上有任何不该有的味道。
  这一个小时里,他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把茶几上的东西摆了又摆:一袋薯片,两个杯子,遥控器放在最顺手的位置。他甚至在沙发中间多放了一个靠垫,又觉得那靠垫碍事,扔到了单人位上。最后他什么都没做,只把电视打开,让广告声先填满屋子。
  他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从她昨晚那句"母狗不敢戳破"开始,从她今天在办公室一遍遍说"儿子的形状""儿子的味道"开始,他就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想起昨天下午,他在手机里以主人的身份下的那道命令:"继续勾引他。他偷看你,你就让他看;他碰你,你就别躲。我要你一步一步,让他再碰你,亲你,甚至真的肏你。"
  她回得那么平静:"是,主人。母狗明天就开始。"
  明天。明天就是现在。从她提着毯子进门的那一刻,从他闻到她刚洗完澡的香气的那一刻,这场他亲口下令的"勾引"就已经开始了。
  而他,准备做那个被她勾引的人。
  不。他今晚要反过来。他要在她以为他还在犹豫的时候,主动出击。他要让她知道,这盘棋,是他先落的子。
  可他偏要装作不知道。
  他也偏要在不戳破这层纸的前提下,主动出手。
  这一个小时间,他还在脑子里把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过了一遍。
  最后他决定什么都不说。语言是她的领域。她既然能用一句"不敢戳破"把他钉在墙上,也许也能用一句"电影快完了"让他下面发硬。他跟她在嘴上斗,赢不了。
  他要在身体上赢。
  他把手机里的消息又翻出来看了一遍。昨天深夜,她一句句地说:"儿子进来的时候,母狗整张床单都被抓紧了""儿子真的好不中用,母狗还没到,儿子就先交代了""母狗不敢戳破,母狗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儿子"。昨天下午,他又以主人的身份下了命令,要她勾引自己。她回:"是,主人。母狗明天就开始。"
  这里的明天也许就是今晚。
  她真的开始了。从她提着毯子进门,到他闻见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水汽,这场由他亲口下令、由她亲手执行的"勾引",已经拉开了。
  而他,不打算只做一个被动的人。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今天下午还在屏幕前撸过两次,为了她发来的照片。现在它们干干净净地放在膝盖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进她房间搜证据那天,他也是这样,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那天的他,只想确认一个答案。
  今晚的他,要亲自动手改写答案。
  玄关终于传来钥匙声。他听见她换鞋,听见购物袋窸窣,听见她抱着什么东西朝客厅走。他没有回头,只是把遥控器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按着音量键。屏幕上的广告一帧帧跳,照得客厅忽明忽暗。
  "我回来了。"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他说,"我帮你拿。"
  他站起来,转身。她站在客厅和玄关之间,怀里抱着一条深灰色的厚毛毯。毯子很大,把她的上半身遮去一半,只露出肩和脸。她今天没穿职业装,回来得比平时早,显然先洗过澡,头发半干,披在肩上,带着一股热汽蒸出来的香。
  "你洗过了?"她问。
  "洗过了。"沈渊说。他也是在等她回来的这一个小时里洗的澡,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还换了衣服。两个人都是干净的,像两个准备好赴约的人。
  "冷不冷?"她问。
  "不冷。"他说,伸手去接毯子。
  她没给他。她抱着毯子走到沙发前,把它抖开,铺在沙发中间。毯子摊开的一瞬,带起一阵风,把他身上刚冒出来的汗吹凉了。
  毯子是新的。深灰色的绒,又厚又软,还带着一点商店货架上的浆洗味。她弯着腰,把毯子的四个角都抻平,像在铺一张床。沈渊站在旁边看她的背,看睡裙底下腰臀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他把目光移开,又移回来。
  "我还买了爆米花。"她说,从购物袋里又拿出一个纸盒,"奶油味的。"
  "你不是不喜欢甜的?"
  "今天想吃了。"她把爆米花放在茶几上,抬头看他,"今晚看什么?"
  "我来挑。"她说着,在沙发中间坐下,把两条腿收上去,缩进毯子里。她拿起遥控器,在片单里翻了一会儿,选了一部老电影,"这部吧。一半是战争,一半是爱情。"
  沈渊看了一眼片名。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这部电影一半时间震耳欲聋,一半时间安静得只剩呼吸。响的时候,什么都能藏;静的时候,什么都藏不住。
  "就它。"她说,"今晚,我们安安静静看一场。"
  她说"安安静静"的时候,眼睛没有看屏幕,而是看着他。沈渊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尝不出别的意思,只尝出一点甜。他"嗯"了一声,把客厅的大灯也关了。
  毯子的绒贴着他们的腿,空气里有新布料的浆洗味,混着爆米花的奶油香。客厅的空调嗡嗡地响,冷气从风口斜下来,把她刚洗过的发香压得很低。沈渊的每一寸皮肤都醒着,连裤脚摩擦着沙发的触感,都清晰得过分。
  坐下去之后,她抬起一只手,反过去捏了捏自己的后颈,又转了转脖子。
  "今天在公司坐了一整天,脖子和肩膀都僵了。"她说,语气懒懒的,"晚上还要再坐一晚。"
  他喉咙发紧,面上不动:"那等会儿我帮你按按。"
  "好。"她应得很快,像早就等着这句,"我眼睛有点酸,看什么都行。"
  "你小时候就爱看这种。"她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他很少听到的软,"一边害怕,一边躲在门后面看。"
  沈渊没接话。他不敢看她。她今晚的话,每一句都像在往昨晚那场对话上靠,又像只是随口一提。
  客厅的灯关了。电视亮着,画面里的城市正在燃烧。她靠在他右肩那一侧,半躺在沙发里,毯子盖到腰。他坐在她旁边,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水汽,和那层洗完澡之后更明显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她把腿也缩进毯子里。毯子跟着她的动作鼓起来一块,又落下去。他盯着屏幕,余光里全是那团起伏的灰。
  电影开始了。
  枪战片的开头总是最响。引擎声、对讲机里的吼叫、第一声枪响,把整个客厅震得嗡嗡响。沈渊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全是这些天的碎片:跳蛋早餐的视频里,她夹着腿说"油声太响了,他听不见";深夜聊天里,她说"但母狗不敢戳破";今天下午,她又说"母狗会一直夹着它,等主人检查"。
  她每一句,都在说同一件事。
  她早就准备好了。准备好被他发现,准备好被他碰,准备好在这条毯子下面,把"妈妈"两个字撕下来。
  他需要的,只是把手伸出去。
  可他还是没有。他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那里,心跳得发慌,手心里全是汗。他恨自己这样。她在隔壁都湿成那样了,他居然还在这里数自己的呼吸。
  "沈渊。"她忽然说。
  "嗯?"
  "你手很凉。"
  沈渊低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指搭在了毯子边上,离她的膝盖只有几寸。他飞快地缩回来,像被烫了一下。
  "我看得见。"她说,眼睛没离开屏幕,"你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在看我。"
  沈渊的心跳停了一拍。
  "没有。"他说。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她往他这边靠了靠,肩膀挨上他的手臂,"看电影吧。"
  电影继续。屏幕上的枪战一场接一场。沈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强迫自己看屏幕。画面里,男主角把女主角护在身后,两人躲在一堵矮墙后面。男主角的手按着女主角的后颈,女主角仰起头,嘴唇微张。他忽然想,如果那堵墙换成这条毯子,那个仰起头的人,就会是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硬了。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那句话——"没有。"他否认得那么快,快得像被踩了尾巴。
  她又把腿换了个姿势。毯子底下,她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他这边,脚尖抵着他的小腿。不重,像只是放错了地方。沈渊不敢动。她的脚就那么搭着,隔着一层睡裙和毯子,把他的小腿一点点焐热。
  "帮我倒杯水。"她说。
  "我去倒杯水。"沈渊说着,起身。
  他朝厨房走了两步,忽然拐了个弯,回了自己卧室。床头柜最里面,塞着那晚在便利店买的那盒避孕套。他把它摸出来,捏在手心里。盒子有点旧了,可他知道里面还剩最后一只。他盯着它看了两秒,撕开包装,把那一小片东西塞进裤兜。
  他没打算今晚一定用。可他想带着它。像带着一个可以随时反悔、又可以随时越界的选择。
  等他端着水杯回到客厅,她已经把毯子重新铺好,两条腿都盖在下面。
  其中一条腿屈着,膝盖把毯子顶起来,像一座隆起的小山;另一条腿平伸着,脚尖正对着他的方向。她远离他的那只手,也藏在毯子底下,看不见在做什么。
  他把水杯递过去。她的手指擦过他的手指,停了一下,才接住杯子。
  "谢谢。"
  "嗯。"
  他坐回原位。这一次,他没有再隔那个靠垫。
  十分钟,二十分钟。
  沈渊的眼睛看着屏幕,余光全在她身上。她的脸被屏幕光映得忽明忽暗,睫毛在眼睑下投着一小片影。她的呼吸很轻,胸口在毯子下面缓慢起伏。她看得很专注,偶尔端起水杯喝一口。
  "这段挺好看。"她说。
  "嗯。"他应了一声,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没动。
  他不敢动。
  不是不想。他今晚回来之前,已经在脑子里把要做什么过了一百遍。他要主动。她不是暗示他吗?不是用"梦"、用内裤、用跳蛋,一遍一遍告诉他"我知道,我不说"吗?好。那他也不说。他就用行动。
  可真的坐下来了,他又怕了。怕自己一伸手,她就会转过脸,用那种平得像冰的眼神看他,问他"你在干什么"。那他连退路都没有。
  他试了一次。电影放到十五分钟的时候,他把手从膝盖上拿下来,慢慢往她那边挪。挪到一半,她的脚在毯子底下动了一下,他立刻把手收回来,假装去拿水杯。
  又过了五分钟,他再试。这次他的手指碰到了毯子的边。毯子的绒很厚,热乎乎的,带着她的体温。他刚想把手指探进去,她忽然说:"这个演员是不是老了。"
  "……啊?"他说,"有点。"
  他第二次把手收回来,觉得自己像个没用的贼。
  可他知道,今晚不能再拖了。她连毯子都买回来了。她进门时那双眼睛,亮得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不是在邀请他看电影。
  那是在说:来。
  电影里的枪声又响起来。他借着那阵响,把身体往她那边挪了一寸。
  她没动。
  他又挪了一寸。两个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出来的热度,隔着毯子和衣料,一点一点地传过来。
  "你冷吗?"她忽然问。
  "不冷。"
  "那怎么越坐越近。"
  沈渊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回头,眼睛还看着屏幕,声音也还是那么淡。他张了张嘴,过了两秒才说:"……这边看得清。"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再问。
  沈渊的手心全是汗。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慢慢伸进毯子。
  毯子底下很热。他的手先碰到的是她的膝盖。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棉质睡裙,裙摆本来就长,缩在毯子里,被她的坐姿堆到了大腿。他的指尖碰上去,碰到的是她光裸的皮肤。
  她没有躲。
  沈渊的呼吸粗起来。他停了两秒,又往上,手指顺着她的腿一点一点地爬。她的大腿很滑,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潮气。他摸到裙摆的边缘,犹豫了一瞬,继续往上。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
  她的手就在她自己腿心那里。
  沈渊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是湿的。不是那种刚洗完的湿,是黏的,滑的,带着温度的湿。她的手指停在自己两腿之间,一动不动,像被人按了暂停。
  她在自己摸自己。
  在他旁边,盖着同一条毯子,眼睛看着电影。而她的手,一直在毯子下面,埋在自己的腿心。
  沈渊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没有抽回手。他就着她的手背,把她的手指慢慢拨开,自己覆了上去。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他碰到她的阴唇,滑得几乎抓不住。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穴口,她就抖了一下,两条腿在毯子底下并紧,把他的手腕夹住了。
  那一夹很烫。她的腿根像两块被火烤过的丝绒,把他整只手都裹进一片湿热里。他听见自己的呼吸,粗得不像话;也听见她的,又轻又急,像在等他说什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指又往深处送了一寸。
  就在这时,她把原来埋在腿心里的那只手抽了出来。
  那只手湿漉漉的,指节上还带着拉丝的水光。她没擦,就那么伸向茶几上的爆米花盒,捏起几颗,送到他嘴边。
  "张嘴。"她说,眼睛还看着屏幕。
  沈渊张开嘴。她的手指贴着他的下唇,把爆米花喂进来。他咬下去,先是奶油味的甜,接着是爆米花的脆,最后,他尝到了她指尖带进来的那一点咸腥——很淡,却像在她身体里蘸过一道,混着甜和脆,在他舌头上化开。他含着她的手指,没舍得吐出来。
  她由他含了两秒,才慢慢抽回手,又捏起两颗,喂给他。这一次,她的指尖在他舌面上轻轻刮了一下。
  "好吃吗?"她问。
  "好吃。"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他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动。
  她的指尖又送来一颗。这一次,他先用舌头卷住她的手指,再咬爆米花。奶油在牙缝里化开,甜味和腥味搅在一起,像她这个人一样,表面是甜的,里面是湿的、咸的、让人上瘾的。他吞下去,喉咙里都是她的味道。
  她自己没有吃。她只是把抽回去的手指放在唇边,极轻地舔了一下,眼睛还看着屏幕。那一下像在尝他,又像在尝自己。
  "这段有点长。"她忽然开口,声音很稳,像在评价电影。
  "嗯。"沈渊的声音哑了,"是有点长。"
  他的手指没退。他并着两根手指,慢慢往里推。她的身体绷了一下,穴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又热又软。她夹着他手腕的两条腿慢慢松开了,往两边分开了一点,像在给他让路。
  他想起她早上发的消息。她说她夹着跳蛋,在会议室里并腿;她说别人让她签字,她站起来时水顺着大腿流。那时候他只能在屏幕这头硬着。现在,那些水就流在他手上。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探,像在认领一块早就划给他的地。
  "这里。"她忽然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的手隔着毯子,按住了他的手腕,带着他往一个角度偏了偏,"是这里。"
  沈渊照着那个角度,把手指往上一勾。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鼻音。
  电影里,主角在枪林弹雨里奔跑。
  沈渊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动起来。很慢。他不敢快,怕快一点,她就会出声。她也没让他快。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只有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越来越重。
  "你不看电影吗?"她忽然说。
  "看着呢。"他说,手指往深处顶了一下。
  她咬住了下唇。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个弯,按着她最软的那块地方。她的腿猛地一缩,毯子被带起来,又落下去。
  她的里面又热又滑,像浸在温水里的绸缎。他听见自己的手指搅出的水声,很轻,一下一下,和电影里的雨声叠在一起。她的膝盖在毯下微微打颤,把那份颤抖传到他小臂,再传到他后腰。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半条手臂都泡在她的热度里。她低头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回茶几时,手指抖得杯底磕在玻璃上,轻轻一响。
  "冷吗?"他问。
  "不冷。"她说。
  "那你的手怎么在抖。"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他肩膀那边偏了偏,呼吸全喷在他颈侧。
  屏幕上的爆炸把整个客厅照亮了一瞬。就着那一下,沈渊看见她的脸:眼睛半阖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额角有一层细汗。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抓得很紧,像怕他停下来。
  他加快了手指。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抖。她的两条腿在毯子下面曲起来,又伸开,脚趾蹬着沙发,把毯子顶得一起一伏。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可从外面看,她还是那个半躺着看电影的女人,只是脸比刚才红。
  "啊……"她漏出一声,极短。她立刻抬手掩了一下嘴,然后说,"这个镜头,太突然了。"
  "嗯。"沈渊说,"是挺突然。"
  他一边说,一边又加了一根手指。
  她的腰弓了一下。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地吸他的手指。他知道她要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拇指按上她阴蒂。她的两条腿猛地并紧,整个人往上挺,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住的呜咽。
  "砰"的一声,屏幕上的车炸了。
  她高潮了。热液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浇在他手上,把毯子里面弄得一塌糊涂。她的脚趾在毯子下面死死蜷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
  沈渊把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整只手掌都湿了,在屏幕的光下泛着水光。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抬到鼻子下闻了闻——她的味道,混着毯子里越来越浓的热气。然后他把那几根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咸的。
  她侧过头看他。她的眼睛半睁着,看见他舔手指,喉咙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脸又转回屏幕。
  沈渊没有停。他等她那阵过去,把手指抽出来,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她的身体还在毯子下面轻轻抽着,两条腿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他听见自己解裤子的声音,拉链滑开,布料摩擦,在电影的对白声里,这些声音响得吓人。
  她侧过头看他。屏幕的光在她眼睛里跳,湿漉漉的,像要把人吞进去。她什么都没问。
  沈渊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腿上。
  毯子还盖着他们。从外面看,只是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电影,她的腿搭着他的腿,姿势亲昵。可毯子下面,他已经扶着自己,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里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他的龟头刚贴上去,就被她烫得一抖。他蹭了两下,让她的水把整根都浸湿。她的穴口像张小嘴,含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他忽然想起裤兜里那枚避孕套。
  他把它掏出来,撕开包装。塑料纸的响动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她把头侧过来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什么都没说。他低着头,把那层薄膜套上自己,一点一点捋到底。
  "电影快完了。"她轻声说。
  "还有一段。"他说着,重新抵住她,挺了进去。
  他进得很慢。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她的里面还是烫得他头皮发麻。她的穴肉一层层地绞上来,又把他往外推,又把他往里吸。他能感觉到自己顶开她、穿过她、最后撞在她最深处时,她的身体从脚趾到头发丝都绷紧了一下。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气音,尾音带着颤,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她的一条腿还搭在他腿上,另一条腿曲着,脚尖踩着他的脚背。
  客厅里很暗。只有电视的光,蓝荧荧的,像水一样漫在两个人身上。他闻得见她头发里的潮气,闻得见爆米花的奶油味,闻得见毯子下面慢慢蒸上来的、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气味。屏幕里传来炮火,他却觉得自己像沉进了很深、很静的水底。
  他慢慢动起来。很慢,慢得能听见每一下:橡胶和她的水摩擦的细响,她喉咙深处压着的呼吸,还有他自己的心跳,隔着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撞。
  她的呼吸和他的搅在一起,热热地扑在他颈窝。他尝到她呼出来的气,带一点咖啡的苦,带一点爆米花的甜。他偏过头,用嘴唇去接。她也在同一秒抬起头。两个人的嘴唇擦过去,谁都没有躲。
  她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像在听他的心跳。他没有躲。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他们不是在偷情。他们是在完成一件拖了太久的事。
  "坐好。"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看电影。"
  她真的坐好了。两个人并排靠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毯子,脸都朝着电视。屏幕里火光冲天,音响震得地板发颤。就在这铺天盖地的枪声里,沈渊开始动。
  他抽出来,又顶进去。一下,一下。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两条腿在毯子底下分得很开。他每顶一下,她的臀就往后缩一点,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这段打得真激烈。"她说,声音有点抖。
  "嗯。"他撞得更重,"主角快赢了。"
  她没忍住,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混着喘息,像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他忽然明白,她刚才那句"这段打得真激烈",是在说他。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肏她。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的臀肉在毯子底下发颤。毯子把他们两个罩在一起,他们的汗、她的水、他前液的味道,全闷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越来越浓。
  她的睡裙领口被他的动作晃得散开,一对乳房在屏幕的光里时隐时现。他松开她的腰,从下面抓住她的乳肉,揉得她整个人往后仰。她的头抵在沙发靠背上,脖子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电影里那人……"她喘着说,"怎么还不跑。"
  "跑不掉了。"他说,下面顶得更深。
  空调的风从头顶斜斜地吹下来,落在两个人露在毯子外的后颈上。沈渊忽然说:"妈,你觉不觉得冷。"
  "有点。"
  "那靠近点。"
  他说着,把身体往她那边挤了挤,一条胳膊从她腰后绕过去,悄悄揽住她的腰。毯子下面,他把手收紧,让她整个上半身半靠进他怀里。表面上,是两个怕冷的人依偎在一起看电影;实际上,他借这个姿势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下身继续抽插,一下比一下快。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全喷进他领口。他每顶一下,她就在他怀里轻轻一颤,两条腿在毯子下绞着他的腿,像怕冷,又像怕他停。
  空调的冷风从头顶下来,落在他们交叠的后颈上,像一只没有重量的手。可毯子底下是另一个季节: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汗把他们黏在一起;他的呼吸烘着她的发顶;她身体里的热度顺着他的茎身往上爬,一路爬进他小腹。冷与热在他身上划出一道界,界上面是母子,界下面是两个撕开了一切的人。
  屏幕上的炮火把他们的影子一下一下照亮。他看见自己的手揽在她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后颈仰着,汗在蓝光里像碎掉的星。他们交合的地方发出黏稠的声响,像有人在黑暗里慢慢地鼓掌。
  冷气每吹下来一阵,她就往他怀里缩一分。她的皮肤是凉的,里面是烫的;他的胸口是烫的,指尖是凉的。他们像两件被同一阵风吹动的瓷器,轻轻磕碰,发出只有彼此听得见的响。
  "还冷吗?"他贴着她发顶问。
  "……不冷了。"她的声音又轻又抖。
  "沈渊。"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很低。
  他停了一秒,又继续。
  "……别停。"她说。
  他没有停。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在自己大腿上,让她整个腿心朝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她的两条腿交叉着搭在他腿上,脚踝扣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睡裙的下摆伸进去,握住她一边的乳房。她的乳尖早硬了,像颗小石子,在他掌心里发烫。他揉着她,下身在毯子下面越顶越凶。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两条腿在他腿上交叉得更紧,像要把他绞进去。
  "这段配乐……"她喘着说,"有点吵。"
  "嫌吵?"他贴着她的耳根,"那你叫出来,盖过它。"
  她没叫。她只是转过头,把嘴唇贴在他颈侧,像要咬他,又像在闻他。她的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喉结上,烫得他差点交代。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音节,像他的名字,又像电影里的台词。他低头去听,听见她断断续续地说:"轻一点……沙发会响……"
  "响了正好。"他说,反而撞得更重。
  她咬住他的衣领,把声音全闷在布料里。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他知道她快到了,就故意慢下来,磨着她最深处,听她喉咙里那声又急又恼的呜咽。
  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他。那一眼没有半点威慑,反而让他硬得更疼。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眉心,下身重新快起来,一下一下地凿。
  "混蛋……"她的声音碎了。
  "嗯。"他应着,"我认。"
  电影里的枪声停了,换成了低沉的音乐。
  他慢下来,变成又深又重的研磨。毯子下面,能听见他们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她别过脸,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窝里,热得他后颈发麻。
  "别停……"她又说,这次声音里带了哭腔,"沈渊……别停……"
  他偏过头,在她耳边说:"你叫谁别停?"
  她没有回答。她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肩膀。不重,像在忍什么。她的穴肉忽然绞紧了,一波一波地吸他,两条腿在他腿上绷成直线。
  她又要到了。
  "看。"她忽然松开他的肩膀,眼睛看向屏幕,声音又变回那种平静的调子,"主角赢了。"
  沈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屏幕里,男主角站在废墟上,抱着女主角。就在这温情的一刻,他狠狠顶了进去,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全灌在了那层薄薄的套子里。她的最深处,只接住了他顶进来的冲撞。
  "主角赢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还在颤,"我们也赢了。"
  就在这一刻,他把她钉在最深处。她整个人向后仰,喉咙里滚出的那声,像哭,又像笑。他尝到她颈侧渗出的汗,咸的;听见她后脑勺擦过沙发皮的声响;闻见一股更浓的腥甜从毯子里冲出来,像有人打翻了一整盒熟透的浆果。他就在这样的味道里,射了出来。
  她仰起头,张着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她的脚踝在他腿上扣得死紧,穴肉痉挛着,把他最后一滴也榨了出来。
  沈渊没有马上退出来。他伏在她耳边,喘得像刚跑完一千米。她的呼吸也乱,胸口在他身侧一下一下地起伏。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可他忽然动了一下。她慢慢坐直,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撑着沙发,把腿从他的腿上抽回来,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跨坐了上来。
  沈渊仰起头看她。
  屏幕的蓝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发光的边。她的睡裙还堆在腰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刚刚还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对着她又硬起来的地方。
  她却没有立刻坐下去。
  她慢慢抬起腰,让那根还裹着避孕套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套子外面沾满了她的水,在屏幕光里亮晶晶的。她低下头,两只手一起伸下去,捏住套口,一点一点把它从龟头上褪下来。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早就该拆掉的东西。
  她把那团湿滑的薄膜团在手里,抬头看他。
  那层橡胶上还沾着两个人的体温,凉下来之前,她先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像在告别。然后她贴着他的耳朵,说:
  "不需要的东西,通通丢掉。"她的声音又软又烫,"把心意,全部留在里面吧。"
  说完,她手一扬,把避孕套丢进茶几旁的垃圾桶。
  "你不是说,"她低头看着他,扶着他的肩膀,"要帮我按按肩膀吗?"
  沈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说的"坐了一天""晚上还要再坐一晚",原来从进门起就是这句邀请。
  "现在换我坐。"她坐到底,两条腿在他腰后交叉,脚踝扣在一起。他的肉棒重新被她一口吞尽,刚射过的龟头敏感得发疼,她的里面又热又滑,绞得他闷哼出声。
  "你帮我按。"她说,声音很轻,"我今天坐了一整天,肩膀好僵。"
  沈渊抬起手,按上她的肩。
  表面上是按摩。他的拇指压着她的肩窝,顺着颈椎一点一点往下推,像真的在替她松解一天的疲惫。实际上是控制。他按着她肩头的手慢慢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下压,让自己的东西进到最里面,龟头碾上她最深处那圈软肉。
  "嗯……"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很软的气音,像被这双手按开了。  "这里僵不僵?"他问,指尖沿着她的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地按。
  "僵……"她喘着说,"你重一点。"
  他就重一点。两只手箍着她的肩背,固定她的躯干,下身开始往上顶。她被他顶得一起一落,像骑在浪上。睡裙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整片胸脯。她没管。
  "上面也按按。"她说。
  他的手从她的背绕到前面,一手一只,覆上她的乳房。她的乳尖挺着,在他掌心发硬。他揉着,按着,像给她的胸口也做按摩。她在他怀里挺起腰,把胸往他手里送,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轻一点……"她说,"我明天还要开会。"
  "你现在开的,是另一场会。"他说,顶得更深,慢慢磨。
  她整个人都软下来,伏进他怀里。他顺手把滑到腰上的毯子拉起来,一直盖到两个人的脖子。毯子下面成了一间只属于他们的小屋,闷热,潮湿,全是两个人交合的气味。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发香混着汗,混着那股腥甜,从他鼻腔一路灌进肺里。他把这口气在肺里压了很久,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存进去。呼出来的时候,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发根,尝到一点洗发水的涩,和一点她头皮的热。他又吸了一口,这次更深,深得胸口都涨起来。他舍不得吐出来。
  "你的手。"她在他耳边说,声音又软又抖,"不是要按摩吗?"
  他的手便继续。从她的胸揉到她的腰,又从她的腰滑回她的臀。他托着她的臀,带着她慢慢地磨,每一下都磨在她最深处。她的水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把毯子里面的空气都泡得发腻。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
  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吮着那一小块软肉,用舌尖卷,用牙齿轻轻嗑。她的呼吸乱了,指甲陷进他的后背。他得寸进尺,把舌头伸进她的耳蜗,慢慢地舔。
  "沈渊……"她的声音抖得厉害,"那里……"
  "这里?"他对着她的耳洞轻轻吹了一口气,舌尖又探进去,一下一下地舔。
  她的耳蜗又热又湿,舌头一进去,她整个人就抖得像筛子。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收紧,又松开。他一边舔,一边顶,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气音,混着耳边的水声。
  她在他身上软成一滩水,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他扶着她,带着她深一下、浅一下地磨,像要把她钉在自己的肉棒上。
  屏幕里的音乐变成了一支慢板。她随着那旋律慢慢起落,眼睛一直看着他。沈渊也在看她。两个人谁都没有眨眼,像要把对方此刻的样子刻进骨头里。
  她的脸在蓝光里泛着潮红,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滴在他的锁骨上,烫得像一小滴蜡。他闻得到她的味道——汗里的咸,奶油的甜,还有从她身体深处溢出来的、属于交欢的腥。他伸出舌头,接住她下巴滑下来的那滴汗。
  她颤了一下,坐得更深。
  音乐里的弦乐越拉越高。她的动作也跟着那根弦,越坐越深,越坐越慢。每一下,他都觉得自己的魂魄要从脚底被她吸上来。她的指甲陷进他的肩膀,他的掌根陷进她的臀肉。两个人都没有闭眼。
  "坐稳了。"他贴着她的耳蜗说,"妈妈的会,还没散。"
  "沈渊……"她忽然伏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射进来。"
  他的脑袋嗡了一声。
  "什么?"
  "射进来。"她重复,声音抖得厉害,"今晚,我要你射进来。"
  她没有闭眼。她看着他,像要亲眼确认那些东西一滴不剩地回到她身体里。他也没有闭眼。两个人就在这双眼睛里,把自己最不堪、最滚烫的部分交了出去。
  他没有回答,只是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到底。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在废墟上接吻,屏幕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一个人。他在她最深处射出来的时候,她叫出了声。那声叫没有压抑,没有遮掩,像从他身体里被拔出来的最后一根刺。
  这一次,他什么都留在了里面。
  这一次,她在他怀里抖了很久。
  等她的颤慢慢停了,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掐着她的臀。他松开。她的臀肉上已经留下了他的指印。她没躲,也没看,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过了很久,说了一句。
  "电影结束了。"
  "嗯。"他说。
  两个人就这么叠在毯子里。毯子下面,他还在她里面,她还在他怀里。外面的世界很远,像隔着一层水。
  她忽然说:"沈渊。"
  "嗯?"
  "以后,不看电影的时候,也能这样吗?"
  沈渊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知道,这句话比今晚所有的动作都重。她不是在问他,是在把最后那扇门打开,等着他走进去。
  他走进去了。
  沈渊没说话。他只是收紧了抱着她的手。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能。"
  她在他颈窝里很轻地"嗯"了一声。那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可他把每一个字、每一个颤都接住了。
  他知道,从今晚起,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不是毯子,不是电影,不是哪一次高潮。是她刚才那句话,和他自己说的那个"能"。
  两个人都没有动。
  片尾字幕已经滚到了最下面,音乐还在响。她靠在他肩上,呼吸慢慢平下来。他软在她身体里,不想出来。
  过了很久,她先开口。
  "看完了。"
  "嗯。"
  "我去洗澡。"她说着,慢慢把腿从他身上放下来。他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他看见她的睡裙下摆重新落下去,遮住一切。
  她站起来,用毯子裹住自己,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沈渊。"
  "嗯。"
  "今晚的电影,还不错。"
  说完,她进了浴室,关上门。
  水声隔着门传过来。他闭上眼睛,身体还留在她里面的余温里。他的手指上、小腹上、腿根上,全是她的东西,凉了之后像一层薄薄的膜。他把手放到鼻尖,那股味道冲进来,他整个人又热起来。
  沈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还开着,片尾字幕一行行地滚。他低头看自己。裤子半褪,腿间一片狼藉。沙发的垫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她刚才流下来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还是热的。
  他抽了几张纸巾,把腿间的东西擦掉,又去擦沙发。纸巾很快湿透了,那一片湿痕反而越擦越明显。他最后把毯子拉过来,盖在那片痕迹上。
  毯子里全是他们的味道。他的汗,她的水,还有不知道是谁的、混在一起的腥甜。他把毯子抱起来,埋进脸里,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他听见了水声。
  他慢慢靠回沙发,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她今晚的每一句话。"你手很凉。""我看得见。""这段有点长。""你叫谁别停。"她从头到尾都知道。可她一次都没有戳穿,一次都没有逃。她甚至在他射完之后,自己坐了上来。
  他忽然分不清,今晚到底是他主动,还是她早就站在陷阱后面,等着他跳。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她穿着另一条睡裙出来,头发包着,脸上还带着潮红。她走到客厅,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了一眼他。
  "还不睡?"
  "再坐会儿。"
  她没再说什么,回房去了。沈渊听见她进了卧室,却没有马上睡。她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像在收拾什么。过了一会儿,灯灭了。
  他在沙发上又坐了很久,直到两条腿发麻,才撑着站起来,把掉在地上的毯子叠好。毯子有一块还是湿的。他折的时候,手指从上面擦过去,那股腥甜又浮上来。
  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
  【冰蝶】:主人,母狗还没睡。
  【冰蝶】:母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心还是湿的,腰还是酸的,里面还留着他的东西,凉一阵热一阵。母狗一闭眼,就是今晚的事。母狗想跟主人说,从头说。
  【冰蝶】:因为除了主人,母狗没有第二个人能说这些。医生不能,同事不能,闺蜜不能。母狗连自己都不敢听。只有主人,母狗敢把裙子掀开,把里面最脏最湿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在主人面前。主人不会笑母狗,只会让母狗继续说。母狗是主人的,所以母狗什么都敢说。
  【冰蝶】:母狗今晚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真的腿心还肿着,真的里面还留着他的东西。母狗现在侧躺着,腿并在一起,每夹一下,就有一点凉的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爬,像一只很慢的手。母狗不去擦。母狗要让主人知道,母狗是怎么熬过这个晚上的。
  【冰蝶】:主人,母狗先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昨天让母狗勾引他。不是主人点头,母狗没有胆子坐到那条毯子里去;不是主人说"插进去",母狗今晚可能还在装。
  沈渊握着手机,慢慢坐直。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发白。
  【冰蝶】:母狗本来都计划好了。
  【冰蝶】:从今天下午母狗跟主人说,今晚想和儿子看电影那一刻起,母狗就在搭这间屋子。买毯子是最后一步。毯子要够厚,颜色要深,绒要密,要能吞掉所有的光、所有的声音、所有不该被看见的抖。客厅的灯只留一盏落地灯,灯罩往外偏一点,让光只落到膝盖以下——上面是黑的,母狗的手在毯子下面做什么,他都看不清;下面有光,他的脸一红、喉咙一动,母狗全看得见。
  【冰蝶】:空调也开低了两度。冷气从风口斜下来,先压住他露在毯子外面的后颈,再顺着他领口往里钻。人一冷,就会往热的地方靠。母狗的腿是热的,母狗的呼吸是热的,毯子下面那一小片空气,是母狗给他留的。他越冷,就越想挤进来。
  【冰蝶】:爆米花要奶油味的。甜味会把他的嘴泡软,会把他的防备一层层化掉。电影也要母狗来挑,一半响,一半静。响的时候,什么声音都能藏——藏母狗的水声,藏母狗的喘,藏母狗咬住下唇的牙齿;静的时候,他的呼吸会自己出卖他,他的心跳会替他招供。母狗甚至数过,这部片子每隔几分钟,导演就会留几秒钟,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母狗要的,就是那几秒。
  【冰蝶】:母狗连自己的身体都提前准备好了。先洗澡,把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干干净净,热水浇过三遍,把毛孔全部打开。涂上他小时候就闻惯的那种身体乳,从脚踝开始,小腿,膝盖,大腿,涂到腿根的时候,母狗故意多揉了三下,揉得自己腿心先热起来。不穿内裤,只穿一条睡裙。毯子一盖,谁都看不见。母狗想,先让他看电影,等他放下防备,母狗再借着毯子的掩护,一点一点来。让他看,让他碰,像喂食一样,一口一口,都该由母狗来决定分量。
  【冰蝶】:母狗连他会上钩的时机都想过。电影放到最安静的那一段,人的心跳最响。那时候,母狗会假装腿冷,往他那边挪一挪。他会闻见母狗的头发,会看见母狗的后颈。然后,母狗会先把他的手,放到母狗腰上。再往下,不是母狗带他,是他自己忍不住。母狗要他以为,是他先动的手。
  沈渊盯着屏幕,后背慢慢起了汗。她说的每一步,都像在复盘一场他以为是自己打赢的仗。
  【冰蝶】:可主人,他全打乱了。
  【冰蝶】:电影才放到最响的那一段,炮声铺天盖地,他就把手伸了进来。不是腰,不是肩膀,不是母狗替他算好的路线。他先碰母狗的膝盖,母狗没躲,他就顺着大腿往上爬。母狗的手还埋在自己腿心里,身体还按照计划湿着、热着、一收一收地等着。他却摸到了母狗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一根一根把母狗的手指拨开,自己进来了。
  【冰蝶】:主人,他的手心全是汗,热得发潮,像攥着一把刚刚划亮的湿火柴。先两根手指,后来三根。母狗里面那么软,他却不看路,只知道往里钻,钻一下,母狗的腰就塌一下。母狗本来想装冷、装电影、装什么都没发生,可他的手指一勾,母狗的脚趾就全在毯子底下蜷了起来,蜷得脚背都抽筋。
  【冰蝶】:主人,那一刻母狗觉得自己像一盘摆好的菜。刀叉还没摆齐,他就直接上了手,端起来就吃,吃得满手都是母狗的水。母狗精心铺的桌布、摆的蜡烛、算好的每一口,全被他一把掀了。母狗的计划,成了一地狼藉。
  沈渊的呼吸重起来。他想冷笑,又笑不出来。他当时还觉得自己是猎人,原来在猎人的账本里,他只是个提前动了筷子的客人。
  【冰蝶】:可母狗的身体不争气。
  【冰蝶】:他的手指进来的第一下,母狗就绞紧了。母狗只能在毯子底下装看电影,一边装,一边用下面咬他。他的手指每勾一下,母狗就缩一下。他勾得没有章法,可母狗太饿了,饿得连他那种青涩的碰法都觉得舒服。母狗不想承认,可母狗里面比脑子先认出他。他还没碰到最深处,母狗的腰已经自己抬起来迎他了。
  【冰蝶】:主人,母狗是骚货。计划被掀了,母狗干脆不装了。他慢,母狗就绞,一圈一圈地嘬他的手指,像要把他的指节都吞进去;他快,母狗就放软,让他整根滑进来,再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狠狠一夹。他的呼吸一乱,母狗就在毯子底下笑。他以为他在试探母狗,其实是母狗在用下面的肉试他。
  【冰蝶】:母狗还会用呼吸吊着他。他勾对了地方,母狗就喘得细一点、长一点,让他以为自己很会;他勾错了,母狗就咬住嘴唇,把声音全憋在喉咙里,逼他自己找。他找得满头是汗,手指在里面乱转,母狗才从牙缝里漏一点声音给他,像给狗扔一块骨头。
  【冰蝶】:母狗的腿也会配合。他往深了顶,母狗就把两条腿慢慢张开,让他的手腕陷得更深;他抽出去一点,母狗又并紧,把他卡在腿心里。他的手腕被母狗的大腿根磨着,磨得他整条胳膊都在抖。主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今晚不是他玩母狗,是母狗用腿和里面的肉,把他玩得还没插进来,就先漏得一塌糊涂。
  【冰蝶】:后来他掏出避孕套。主人,你猜母狗当时是什么心情?
  【冰蝶】:一半是恨。恨他居然还记得那东西,恨他把今晚当成一件需要防护的错事。一半是爱。爱他撕包装纸的时候,手是抖的。爱他隔着那层橡胶插进来,还是烫得母狗整个人发软。
  沈渊看到这里,下面已经硬了。他恨这个硬。她是在数落他,他却在数落里勃起。
  【冰蝶】:母狗知道,这不能怪他。他第一次,什么都不会。可母狗还是想一件一件说给主人听。
  【冰蝶】:他撕包装纸的声音,在那么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像在撕一包薯片。他撕得手忙脚乱,差点把套子从塑料片里抖掉。母狗当时又想笑,又有点心疼。可他真的不会戴。他低着头,喘得比母狗还厉害,像跑了十层楼,手指头抖得套子都捋不直。
  【冰蝶】:他第一下进去,只敢进一个头。母狗的穴口把他箍着,他就已经喘得不成样子。等整根进来,他的腰就不会动了,只会直直地撞,撞得母狗的耻骨发疼。他找不到母狗最软的地方,只会横冲直撞,像在完成一桩任务。母狗故意把腰垫高,把角度让给他,他还是找不到,只会用蛮力,把母狗最里面撞得一阵阵发麻。母狗才刚尝出他的形状,他就交代了。
  【冰蝶】:主人,他射在套子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母狗能感觉到那层橡胶里忽然沉了一下,像多了一包没用的证明。他射完还赖在里面不出来,像舍不得,又像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母狗隔着那层橡胶,都能闻到他精液的腥味,浓得从毯子里往上蒸。母狗当时就明白了:靠他,母狗永远吃不饱。
  沈渊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他想起自己在套子里射出来的那一刻,想起她当时仰起头,喉咙里滚出的那声叹息。他以为那是高潮,原来那是失望。
  【冰蝶】:所以母狗自己坐了上去。
  【冰蝶】:不是母狗想要。是母狗可怜他,也是母狗太饿了。母狗先把他从身体里吐出来,亲手脱掉那层套子。那套子外面全是母狗的水,里面装着他的东西,沉甸甸的,热乎乎的,像一包包错了地方的心意。母狗把它团在手里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主人。想主人的手,想主人的味道,想主人不用任何隔阂,直接灌进母狗身体里的样子。
  【冰蝶】:不需要的东西,通通丢掉。母狗是这么对他说的。把心意,全部留在里面。可母狗真正想说的是:主人,只有你,才配把心意留在母狗里面。
  沈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她贴着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他以为那是情话。现在他才知道,那句话从头到尾,都不是说给他听的。
  【冰蝶】:母狗重新坐下去,才觉得自己真的被填满了一点。可还是不够。母狗要一边夹他,一边自己找角度,才能磨到最里面。他只会抱着母狗的腰,喘,叫妈妈,像个吃奶的孩子。母狗让他别动,他就真的不敢动。母狗说"坐稳了",他两条腿就绷得像两根桩。
  【冰蝶】:母狗只能自己动。坐到底,再抬起来,只留一个头,再坐下去。母狗的腿酸得发抖,母狗的大腿根全是他和母狗的水,每一次起落都扯出黏黏的丝。母狗就那样,把自己骑到高潮。不是他肏出来的,是母狗一下一下,用他的硬,磨开自己最深的那圈肉,把自己送上去的。
  【冰蝶】:主人,母狗连节奏都替他安排好了。他吸气,母狗就抬;他吐气,母狗就坐到底。后来他的呼吸全跟着母狗的腰走,母狗快,他就喘得急;母狗慢,他就憋得脸发红。他下面那根东西,在母狗里面一跳一跳地涨,母狗就数着那跳,像在数一条拴在他身上的链子。母狗用腿夹他,用里面的肉嘬他,他连什么时候射,都由母狗说了算。
  【冰蝶】:主人,母狗是骚货。母狗一边骑着自己的儿子,一边在心里叫主人的名字。他每撞母狗一下,母狗就把他当成主人,用最里面的肉,去接。心里念一遍主人,下面就更湿一分,骑得更深一分。到最后,母狗已经分不清,把母狗送上高潮的,是他的东西,还是主人的名字。
  沈渊读到这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前液已经把裤裆浸湿了。他明知道她在羞辱他,可他的身体把她每一个字都吞了下去,像吞春药。
  【冰蝶】:母狗还要说。
  【冰蝶】:他唯一做得好的,是听母狗的话。母狗说"坐稳了",他就真的坐稳。母狗说"射进来",他就真的射进来。主人,他就像一件会喘气的工具,母狗用哪一面,他就给哪一面。
  【冰蝶】:可这件工具,也就只有听话这一个优点。他给母狗按肩膀,按着按着就抓到奶子上,力气没轻没重,像揉面,又像溺水的人在抓浮木。母狗说轻一点,他才轻一点;母狗说明天还要开会,他反倒顶得更重。母狗的乳头到现在还肿着,胸口全是他留下的指印。他亲母狗耳垂的时候,像小狗舔水,把母狗的耳蜗舔得全是他的口水,母狗的腰都被他舔软了,可那也不是他的本事,是母狗那里本来就敏感。
  【冰蝶】:他还会装。表面上问母狗冷不冷,把毯子拉到两个人的脖子,说怕母狗着凉;其实他另一只手一直掐着母狗的臀,把母狗往他那根东西上按。母狗问他以后不看电影的时候还能不能这样,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个"能"字。主人,母狗心里清楚,那个字不是说给母狗听的,是说给"妈妈"听的。他连情话都不会说,只会把母狗越抱越紧,像怕一松手,妈妈就会变回屏幕里的女人。
  【冰蝶】:母狗不喜欢这样。母狗喜欢被支配,不喜欢支配。可今晚,母狗为了喂饱自己,不得不亲手握住这件工具,把它插进身体里,用它把母狗捅到了高潮。母狗数落他,不是嫌他。是母狗只有主人可以说这些。
  沈渊的眼前有一瞬发白。羞辱像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他浑身发烫,浇得他下面硬得发痛。
  他终于明白了。
  他在她那里,从来不是儿子,也不是主人。
  是一件她随手就能拆开、品尝、打分,再向真正的主人汇报的、会喘气的工具。
  而他,居然为了当好这件工具,又硬了。
  【冰蝶】:主人,母狗一件件数给他听,不是告状。是母狗只能对主人说这些。主人是母狗唯一能掀开裙子、说真话的人。
  【冰蝶】:母狗现在躺在床上。腿心还是湿的,腰还是酸的,乳房上还有他抓出来的指印。可母狗想的,是主人。
  【冰蝶】:想被主人掐着脖子按在沙发上。想被主人从后面进来,撞得母狗的屁股啪啪响。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哭出来,肏到母狗忘记自己还有个儿子,忘记今晚还有一条毯子。
  【冰蝶】:母狗已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了。每一个洞,每一寸皮肤,都在等主人。
  【冰蝶】:主人,你什么时候来?
  沈渊逐字读完,把手机贴在胸口。他的心口烫得像烧着了一团火,那团火一路烧到小腹,烧到他的肉棒上。她的话那么下贱,那么虔诚,像祷告,又像验收报告。而报告里的他,只有"不中用"三个字。
  他打了一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暗夜君王】:等着。
  他放下手机。明天,还有一场更长的电影。
  他靠在沙发上,把今晚重新过了一遍:她湿漉漉的手指,爆米花的甜腥,空调的冷,毯子里的热,她贴着他耳朵说的那句"把心意,全部留在里面"。每一幕都带着味道、温度和声音。
  他闭上眼,身体的每一寸都还在她里面。
  他知道,明天晚上,他们还会坐回这条沙发。也许毯子还会盖上来,也许不会。但那句"能",已经说出口了。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
  而他,一点都不想收回。
  他站起来,准备回房。经过她卧室门口时,他停了一下。门缝下没有光。他把手贴在门板上,凉意从掌心爬上来。
  "晚安。"他轻声说。
  门里面没有声音。可他知道,她一定听见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他躺到床上,裤子都没脱。身体里的东西已经全交出去了,可他知道,这事远远没完。
  她今晚说了"射进来"。不是梦话,不是喝醉,是在骑在他身上、看着他的眼睛时说的。她还要他按摩肩膀,要他搂她的腰,要他把毯子拉到两个人的脖子上。每一件,都是她递过来的绳子。
  而他,把每一根都系在了自己脖子上。
  明天,电影还会继续。
  他闭上眼,睡了过去。梦里,她又骑在他身上,问他:这次,是谁先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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