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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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云韵隔一张桌陪萧炎喝茶,隔一层纸被韩非从后头钉到底;隔壁静室里纳兰嫣然自己坐上鸡巴,两个师妹掰开穴等灌

第七十三章 云韵隔一张桌陪萧炎喝茶,隔一层纸被韩非从后头钉到底;隔壁静室里纳兰嫣然自己坐上鸡巴,两个师妹掰开穴等灌
  萧炎第二回上云岚山,天放晴了。石阶上的积水退到两旁,在石缝里流成一条一条亮沟。山门两侧换了执剑的人,不再是上回那两张脸,这一对眉目生得嫩,剑鞘贴着腿,站得笔直,眼皮抬也不抬。萧炎把帖子递上去,那帖子还是加玛帝都炼药行会替他写的,朱印崭新。这一回弟子没把帖子退回他手里,两只手捧着,转身进了山门。
  一炷香不到,弟子折回来,侧身让开半步,把他往里引。
  客室在第二进院子的东厢。屋里比山道上暖,窗纸新换过,纸上还留着干透的褶子。一进屋便闻见茶气,案上摆着两盏茶,一盏冒着白烟,一盏早凉透了,凉的那盏杯沿上留着一圈浅浅的唇印。靠墙一只长条矮案,案头摊着一本硬壳簿子,封皮素净,一个字也没有,压着半方石镇纸。窗边立着剑架,架上搁着一柄不开刃的旧剑,剑身上挂着一层薄尘。
  萧炎在客位上坐了。坐得规矩,两只手放在膝上,眼睛落在案头那两盏茶上,一会儿又挪开。
  门外进来一个端茶的女弟子,生得瘦,手背上有一层练剑磨出来的薄茧,袖口底下压着一道新红痕,红痕从腕子一直伸进袖子里去。她把凉了的那盏撤下去,换上新沏的一盏,手腕绷得很直,只在放杯子的时候抖了一下,杯底在案上磕出极轻的一声。她低着头退出去,从头到尾没抬过眼。客室里只剩下萧炎一个人坐着。
  坐了约莫半刻,他把案头那本簿子拿过来。封皮上什么也没有,硬壳的边缘磨得发亮,是被人翻过许多回的样子。他掀开第一页。
  第一页上只有一行端正的字,墨色比别处深。
  云韵。云岚宗宗主。二十七。
  底下是几行小字,字迹不是一个人的,笔锋一支瘦一支圆,是几个人先后往上添的。
  白裙,高领,眉心朱砂。
  丙夜。
  第三百四十二步。
  她自己数的。
  再往下,有两处被刀刮过,纸都刮起了毛,剩下半个字认不真。萧炎捏着书脊,看了一会儿,又翻过一页。后头是空的,一页一页,全是空的,空得干干净净,连一个墨点都没有。
  萧炎把簿子合上,放回原处,边缘对齐了镇纸那一角,还用掌心压了压,压平了。这是人家的私簿。
  萧炎退回客位坐好,端起那盏热茶,捂着。他想的是别的事。宗门里的簿子,记的是宗门的人与事,天经地义。他一个外人,翻过一页,已经算失了礼数。至于那上头为什么记着步数、记着是谁数的、又是谁拿刀刮去两行,他没往深处想。他手边搁着刚涨起来的斗气,胸口那片鳞片贴得紧。这一路上来,他想的只有一件事:云岚宗的宗主,该是见他一面的。
  门外终于有了脚步。
  云韵进来的时候,天光正从窗纸后头透进来一层,落在她身上。白裙,高领,丝巾绕着颈子,眉心一点朱砂点得周正。她走得慢,一步是一步,落在青砖上的声音很匀。那身白裙的下摆扫过门槛,扫出一道极浅的痕。白裙是刚换过的,裙腰系得松,比她见客的规矩松了半指。
  『少侠久等。』云韵在案后坐下,把手里那卷文书搁在案边,指尖在封口上按了按,『本宗这几日身上不适,客人一概不见。你能进这道门,是看在炼药行会那方朱印上。』说完她把肩线端回原处,腰背贴着椅背,贴得一丝不歪。
  『多谢宗主。』萧炎起身抱拳,声音还是少年的清亮,『上回在下递了帖子,宗主身子不便,在下叨扰了。』他站着没有立刻落座,手还拢在袖口里,等一个准话。
  『你不必谢。』云韵抬手示意他坐,指尖在茶盏边上转了半圈,顿住才接着往下说,『三年之约的事,本宗听说了。你赢了我那徒儿,赢得干净。』说完她把眼皮垂下去,看着案面上一道旧划痕。
  萧炎看着她,看着她眉心那点朱砂,看着她说话时下颌线绷得很正。他觉着,眼前这个人比魔兽山脉里那个替他裹伤、唤他小家伙的人,远了一整座山。
  『宗主的腿,』萧炎顿了一下,把后半句放轻,『伤都好了么。』问完他自己先把视线挪回茶盏上,指尖在杯沿上蹭了蹭。
  云韵端茶的手停在半空。她眼皮抬了一下,又落下去,落回茶汤上那层浮沫。『早好了。』她答得很平,答完低头饮了一口,茶汤是烫的,她咽下去的时候颈侧那条筋动了一下。
  就在这当口,客室东边那扇侧门后头,传过来一声响。
  那是一声女孩子的抽气,又短又闷,像被人拿手在半道上捂住了。紧接着是木器在砖上蹭了一下,蹭得发涩。再往后,是一记很轻的笑,听不出是哪一个在笑。
  萧炎的耳朵动了一下。他端着茶,没有回头,只把声音放低,问得像随口一句:『后头那一进,是哪一处院子?』问完他把杯子转了半圈,指腹压在杯沿上不动。
  云韵把茶盏搁回案上,指腹在杯底压了压。她抬眼看他,眼里干干净净的,一个字一个字答他:『后山静室。这几日弟子们在那边抄门规。天凉,窗子关不严,风一吹,门就自己响。』她说到这里抿了一下唇,像是给这些话垫了个底。
  『听着不像风。』萧炎把茶杯放下,杯底和案面碰出一声轻响,他没有往下追问,只把眼睛落到案头那本簿子上。
  『有个丫头打翻了灯油。』云韵道,声音不高,腔调稳稳地端着,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本宗罚她们跪在祖师像前抄,抄到错字正了为止。少侠若要看,本宗带你过去走一趟。』她抬手去理袖口,理了两下才把袖线抹平。
  萧炎摆了摆手,连人带话一起推回去:『在下哪敢管宗门的规矩。』说完把身子坐正,手掌搁回膝上,像个规矩的晚辈。
  云韵没接话。她两只手都收在袖子里,袖子垂在膝上,一动不动。萧炎的目光落在案头那本硬壳簿子上,随口说了一句:『方才在下等得长了,翻过宗主案上那本簿子。是在下失礼。』他说完自己先抱了抱拳,等着挨一句训。
  云韵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的眼珠落到那本簿子上,落了一瞬,又缓缓抬起来,重新落到萧炎脸上。这一抬一落之间,她拢在袖中的手已经攥住了袖口,指节把那层素绸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袖面上那道线被攥得歪了出去,再也抹不平。她说话时嘴角还往上提着,那点笑意好看,也规整,规整得像宗门口挂的那副匾。
  『那本么。』云韵道,语气淡淡,『宗门日常的支用,抄了给人对账用的。少侠翻翻也好,叫外头知道云岚宗没关着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那一声笑很轻,笑到一半就散了。
  萧炎起身,说去净手。云韵唤了门外那个瘦脸弟子进来引路,弟子应了一声是,那声响在喉咙里打了个折,随即侧身把人领了出去。
  萧炎跟着她走过一道抄手游廊。廊子背阴,栏杆上还挂着水珠,一路滴到青石板上。廊子尽头是一道圆门,门里那一进院子最里头,挂着半幅卷起的黄幡,边角翘着,风一过就抖一下。
  萧炎从圆门前面过去的时候,闻见了一股气味。
  那股气味甜,甜里头裹着一点腥,又混着香灰的燥气,闻着像药铺里煎坏了的丹,也像哪个姑娘家的胭脂匣子翻倒在香炉边。他的鼻子动了一下,脚步慢了半分。门里的阶上摆着一排鞋,三双女鞋并在一处,鞋尖朝外,四双男靴歪在旁边,靴底带着山下的泥。门只掩着一道缝,缝里有一截白裙的衣角,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引路的瘦脸弟子走得快了半步,把身子挡在他前头,声音压得很低:『少侠走这边。这一进院子地面刚擦过,滑。』说着她把自己那截袖口往下拉了拉,把那道红痕整个盖住。
  『院里怎么这么些鞋。』萧炎问了一句,脚步没停,眼睛在那排鞋上扫过去。
  『弟子们在里头抄门规,鞋摆在阶上,怕脏了砖。』瘦脸弟子答着,脚下没停,那截袖口在廊光里又闪了一下,『少侠再走十步就是净房,弟子在门外等。』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压得只够两个人听见。
  萧炎嗯了一声,跟着她拐过廊角。
  就在拐角处,他心口烫了一下。
  那一下烫得极准,就贴着他左胸那一层衣料,隔着里衣,在他皮上烙了一记。萧炎脚下一顿,手隔着衣裳按上去。他怀里贴身收着一片鳞,从塔戈尔沙漠带回来的,鳞面干而凉,往常摸上去像块死物。此刻那片鳞烫得发亮,隔着两层布,把掌心的汗都逼了出来。
  萧炎站定,吐出一口气,把丹田里那股气往上提了一提,压到胸口,压了半晌。那片烫一层一层退了下去,退得像潮水。
  萧炎把贴着胸口的手收回来,隔着衣裳摸了两下,摸出火纹石那一层边。石头的事。
  这两日引气引急了,火纹石压不住里头的火,反上来,正是常理。他把火纹石往里挪了半寸,避开那片鳞,抬脚继续往前走。
  萧炎不知道,就在他拐过廊角那一下,隔着一整进院子、隔着一道石墙、隔着一层窗纸,后山静室里那几个人,已经换过一遍姿势了。
  后山静室比客室大一倍。屋子正中供着祖师像,画上人一身青袍,须发皆白,眼珠朝下看。像前一炉香早冷透了,只剩一层灰;祖师像前摆着一张长条案,案面空着,只搁着那只空香炉。长榻摆在东墙下,榻面铺着一张旧毡,毡角卷着。墙角立着三柄未出鞘的剑,剑穗垂着,一动不动。窗子朝北,窗纸新糊过,糊的人手拙,有一处没压平,风一过就啪地鼓起来。
  屋里的人,比香灰多。纳兰嫣然进门先做了一件事:把脚上那双软底的剑靴脱在门外的砖上,一双并齐了摆好。进了门,她把自己那柄佩剑从腰上解下来,横搁在祖师像前的案上,剑鞘朝外,摆得端端正正。摆完了她才跪,膝头落在砖上,腰塌下去,两只手交叠着按在额前,这是云岚宗弟子见长辈的礼。她身后那两个师妹是她自己带进来的,一个圆脸,一个执剑。
  那一身月白袍领口扣到最上头那一颗,袖口收紧,腰带打成云岚宗弟子的样式,一丝不苟,只有那根腰带系得比平日松了半指。
  『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领宗门的差事。』她跪着开口,说得清清楚楚,下巴端着一寸,一点没有低下去,『今日两位师妹头一回当值,请二位长老看在本少主份上,别难为她们。』
  刘长老站在她身后,手里捏着一根戒尺,用尺子尖去挑她腰上那根带。
  『少宗主这一身,是给谁穿的。』刘长老问完,拿尺子尖在她腰上那根带子上挑了一下,挑得带结往上滑了半寸。
  『给宗门。』纳兰嫣然答,答完自己伸手,把那根腰带一圈一圈解开,月白袍从两边散开,直直垂到膝上。袍子里头什么也没有,那一整片白生生的乳肉、那一线腰、那两条跪开的长腿,还有腿间那口已经发起骚来的穴,穴口上挂着一线淫水,一寸不遮地敞在祖师像前。她解完把腰带卷好搁在砖上,搁得整整齐齐;腰上留着一道被带子勒出来的浅印,印子从腰侧一直绕到后腰。
  刘长老这才把那根戒尺丢在砖上,走过来,一只手压住她的后颈。他跪在她身后,先只拿龟头在她后穴那圈菊口上抵着,抵着不动。纳兰嫣然的肩背绷了一瞬,随即自己把腰往下压了一寸,把那一处往前送,菊口那圈嫩肉就把龟头含住半分。
  『刘长老,弟子这一处洗过了。』她开口时声音照旧端着,端得一点不差。
  『洗过没用。』刘长老这才整根捅进去。
  那一下进得又深又直,纳兰嫣然的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祖师像的基座上,指节压得发白。后穴那处到底比前穴紧,每进一寸都绞一下,绞得里头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绞得刘长老捏着她腰的手加了力。她咬着牙受着,受得稳,一下是一下,不躲也不缩。
  白长老在长榻上坐着,怀里搂着一个圆脸的内门女弟子。那女弟子骑在他腿上,两条腿分在两边,自己扶着他的鸡巴往下坐,坐到底了就自己扭腰,扭得毡子底下的木头吱吱地叫。
  圆脸弟子嘴里没闲着,一边扭一边说,说得又轻又顺:『长老,弟子这一口骚穴比上个月松了,齁噢——』这一声浪叫拖到半道上,被她自己把腰往下一压,压断在喉咙里,只剩一截尾巴从鼻子里漏出来。
  圆脸弟子缓了半口气,才把那句话续上,『……长老进着省力。弟子这贱穴从上个月起就没歇过,歇一天反倒痒。』说完她故意把腰沉到底,坐上那一圈,坐得穴口把柱根整根咬住,穴里那点淫水挤出来,糊了长老一胯。
  『省力不好。』白长老一手捏住她一边乳肉,捏得那团白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另一只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记,拍出一声脆响,『松了就是偷了别人的。』他掌根压着那一片红印往下按,听她又哼了一声,才把后半句说完,『老夫看你这一身骚肉,是偷上瘾了。』
  『弟子不偷。』圆脸弟子低下头,舌尖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嘴角单边先提起来,笑得又软又浪,『弟子这一口贱穴是长老们一起用的,呃……浪不浪,长老最清楚。』她说着把两只手绕到身后,真把两瓣臀肉掰开,掰得那口穴往外翻出一圈,喉咙里还压着一串黏黏的气音,一声一声往上递。
  穴里那根退到只剩龟头,又整根吞回去,吞得咕啾一声,噗嗤一下,穴口那一圈嫩肉咬着根部一收一放,挤出一线亮亮的骚水,糊了柱根一层,顺着往下淌到他的卵袋上。圆脸弟子被这一进一退磨得腿根发软,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噢——』,从舌尖一直拖到肚子上,拖得她自己先笑。
  守在门边的疤脸使者嗤地笑了一声,笑完拿手背在自己嘴上蹭了一下:『云岚宗的女弟子,嘴比谷口那些婊子还甜,底下比谷口的还骚。』说完他往门框上一靠,抱着两条胳膊看她们。
  『弟子替宗门办事。』圆脸弟子回头,拿眼角瞟了他一眼,眼皮慢慢地撩起来又垂下去,那一眼妩媚得很,『长老让弟子说什么,弟子就说什么。』说完她把舌头在唇上绕了半圈,把嘴角那点水光抿进去,等着他再问。
  『办得熟。』疤脸往墙上一靠,脚尖在砖上点了两下。
  『办了三回了……唷。』圆脸弟子答得利索,答到一半被顶得一跳,那半声从齿缝里溜出去,她也不收,屁股还在长老腿上转,两瓣白肉蹭得那根在穴里换了个方向,蹭得她自己先把嘴张开喘了一口。
  地上还跪着一个。是内门里执剑那一个,生得一双眼尾上挑。她那身月白劲装的襟口被人从两边掀开,腰间那条劲带刚被纳兰嫣然亲手抽下来,搭在案角上,裤子堆在膝弯,两条腿并得死紧,从进来起一声不出。白面使者跪在她前头,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那张脸往自己胯下按。
  『张。』白面使者把她的后脑往下一压,压得她只能把嘴再张开半寸。
  那丫头不敢咬,也不敢吐,眼泪一串一串地从眼角往下掉,掉在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把嘴张了半寸,白面使者那根就往里送了一寸,送到她喉咙口,她两腮被撑得鼓起来,喉咙外头在细白的颈子上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
  『哭什么。你师姐方才自己解了带子,把这一身敞给一屋子人看。』白面使者一只手按着她后脑,不提不按,只那么搭着,让她自己含,说完他屈起一根手指,在她耳后那点薄皮上刮了一下,『你连裤子都是她替你解的。你师姐那口骚穴淌的水,比你这张嘴里的口水还多。』
  『是。』执剑的女弟子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含混得不成话,口水从嘴角牵到下巴上,『是师姐……呜……解的。』她说到后半截,喉咙那道关一软,把那根吞得更深了些许,喉咙里咕的一声,那声闷吟没处去,全压在鼻子里。
  『师姐教你什么了。』白面使者问完,拿指腹在她脸侧那一片被撑起来的地方按了按。
  『教弟子……唔……把牙收着,把舌头顶上去。』执剑的女弟子说完,眼睛往祖师像那边偏了一下,又自己正回来,喉咙里被顶出一声呜,她咬住那一声,腮帮子鼓了鼓,把那口气从鼻子里放出去。
  『学得快不快。』白面使者问完,把腰往前送了一寸,不给她答的工夫。
  执剑的女弟子不答。她眼皮底下泛着一层水光,那层水光沉了下去,眼睛却往上抬了半分,抬到一半又落回去。她喉咙里那道关跟着一鼓,把白面使者那根吞得更深了半寸,颈子外头那个形也跟着往上顶了一寸。
  纳兰嫣然跪在祖师像前,一边把腰往刘长老那根上靠,一边替那丫头开了口,声音从胸腔里出来,压得很稳,只在中段断了一小截:『她头一回……嗯。使者手下松半寸,本少主这一处替她受着。』
  『少宗主替她受?』刘长老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掐得那两瓣臀往上抬起半寸,『你替她受,拿什么换。』
  『聚气散三瓶。』纳兰嫣然道,答得像在宗门口点宗务,一个字是一个字。话音刚落,刘长老从后头重重一顶,她的话就被顶成两截,那半声闷吟给她含在齿缝里,含了半息才压下去,她把后半截续上,『两位师妹一人一瓶……嗯……本少主一瓶。另外要宗里半年的丹药渠道,走本少主的印。』
  白长老在榻上笑起来:『少宗主这一回张口就有价,谁教的。』他一边笑一边拿手背在圆脸弟子的臀上拍了拍。
  『米特尔那位姐姐教的。』纳兰嫣然把腰往后送了一寸,让那根进得更深,说话时下巴还端着一寸,『她说过,这东西换得越少越亏。本少主不吃这个亏。』
  『老夫出得起三瓶。』刘长老一手从她腰后绕到前头,两根指头压在她阴蒂上,一点一点地碾,碾得她那口骚穴把柱身咬得一紧,『但你这一处,今日得开到最里头。』
  『本少主认的是宗门……齁。』纳兰嫣然的膝盖在砖上磨了半步,把膝盖底下的灰蹭开,那一声从她牙缝里出来半截,被她自己一口咬断。她咬完了把屁股往后压了一分,压得那根整根埋进去,才把话补全,『宗门要魂殿那一条线,本少主这一具身子就随你们使。本少主这一身是贱的、是骚的,早就记在宗门那一页上了。』
  (雅妃姐姐说,把这具身子炼成最利的剑。)
  (本少主练得成。剑是本少主自己的。)
  (练到那一天,本少主自己走到他面前去。他抬下巴,本少主比他抬得更高。)
  『跪着还知道往回收腰呢。』刘长老的手在她阴蒂上碾得更沉,『老夫进一下,你这骚穴就夹一下,夹得比方才勤,骚水也比方才多。』
  『本少主这是宗门的……齁哦,』这一声比方才那一声长,长到她自己把下巴一低,用牙咬住了下唇。咬完了她抬起头,把脸重新摆正,把那两个字讲完,『……肉便器。』
  疤脸使者走过来,蹲在她前头,一手捏起她的下巴。
  『少宗主,』疤脸的声音糙,笑得也糙,『三年之约那天,你输给乌坦城那小子的时候,裙子底下是不是就已经湿了。』他一边说,一边拿拇指把她下巴上那一线水抹开,『少宗主这一身骚,藏得倒是深。』
  纳兰嫣然的脸被捏得抬起来。她的眼皮动了一下,眼珠往上,落在他脸上,落得很稳。
  『那天本少主是输给他的……嗯。』她答得一平一稳,只说了一半,刘长老在她后穴里整根顶到底,那半声闷吟从鼻腔里跑出来,跑出来又被她收回去。她把收回去的那半口气吐净了,才接上后半句,『今天这一处是替宗门换丹药的,两回事。』
  『两回事。』疤脸在她跟前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念完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两回事。』纳兰嫣然把这两个字又说了一遍,说得比方才更稳,说完自己把舌头伸出来,在他拇指上舔了一记,把那一线水舔回嘴里。
  疤脸笑得更开,松开她的下巴,一手解了自己的裤。那根鸡巴翘在她眼前,马眼上挂着一滴亮。他把那滴抹在她嘴唇上,抹得很慢,从嘴角抹到唇珠。
  『张嘴。』疤脸把她的头发往上一攥,把她的脸抬起来。
  纳兰嫣然把嘴张开,张到最大。她自己往前凑了半寸,自己扶住柱根,一口含到根,含得两腮往里陷,喉咙那道关被顶开的时候,她鼻子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音,随即自己把喉咙松了松,让那根一路下去,一路到底。她一只手撑在砖上,一只手还扶着柱根,指尖上沾着方才从自己穴里带出来的水,混着自己的口水,把柱身抹得亮了一层骚光。
  屋里这几个人谁上谁下、谁进哪一处,全是早约定下的,一个眼神就换得过来。
  白长老先收。他从榻上站起来,把圆脸弟子往榻沿上一按,就着她自己掰开的那两瓣,捅回到底,捅得她两只手抓着毡角,指甲把毡毛都薅下一小撮。
  圆脸弟子被按得脸贴在毡上,屁股翘得很高,嘴里还不肯停:『长老用弟子这贱口……噢,用着顺手就好。』她说到半道上被顶得一串气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气音过了才续下去,『弟子这两日吃得少,里头空,长老插进来能省半寸力气。』说到最后那半寸,她还把腰往下塌了塌。
  『你这是讨活干。』白长老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往毡上又按实了一分。
  『弟子讨的是长老的赏……齁嗯。』圆脸弟子把腰又塌下去半寸,把穴口往那根上贴,贴得严丝合缝,那一串齁声是压在毡子里的,闷闷地滚了一路才散,『赏弟子一颗聚气散,弟子这骚货今夜把这一处张着,谁来接都成。』她说完,两条腿真往两边分开了些,分得那口穴口整个朝天敞着。
  白长老被她这一句哄得火起,摁着不歇气地捅,直捅得她两条腿从榻沿上滑下来,脚尖点着砖,一点一点地蹭,蹭得脚背上也沾了一层灰。那股射的时候,他抽出来半寸,把最后那点全射在她后腰上,白汤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腰窝往下淌,绕过一半臀,滴在毡上。
  圆脸弟子也没起来。她就把腿张着,从榻沿上歪过头去,笑吟吟地看刘长老:『长老,弟子这处还开着……齁……没合上,骚水都没断。』说完她还自己伸手在穴口边上抹了一把,抹出一手亮,往自己臀上蹭。
  刘长老那边在纳兰嫣然那口后穴里也送了精。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挂在她菊口上,颤着没掉。他把纳兰嫣然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把臀再抬高一寸,那一线才落下去,落在砖上那滩水里,洇开一圈白。
  疤脸从纳兰嫣然嘴里退出来,那根上拉着她的口水,亮晶晶一条,断在半空。他拍了拍她的脸:『少宗主,换个地方。』说完他拿那根在她脸颊上又蹭了一道。
  纳兰嫣然没有立刻起身。她在祖师像前跪直了上身,把脸转向长榻那一头,把散在颊边的发丝抿到耳后。她把两只手从袖子里退出来,两只手搭在肩上,把那件月白袍从肩头往下褪,任它落在砖上,落在腰带旁边。她站起来,转过身,走两步,走到长榻边上。疤脸先她一步过去,在榻上仰面躺下,两只手枕到脑后。她撑着榻沿,坐下来。
  榻上的旧毡蹭着她腿根,她两条腿先踩到地上,踩稳了,才把腰抬起来。她撑着榻沿,自己伸手下去,扶住疤脸那根,把那口还挂着骚水的穴口对准龟头,坐了下去,坐得淫水顺着柱根挤出一圈。
  那口穴一寸一寸把那根吞进去,吞到根,两片阴唇被撑得翻向外,边缘那一圈薄肉绷得发白,穴口上还挂着刚才那一线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她的下颌线绷了一绷,眼睛却还是那么直。她把两只手撑在疤脸胸口,自己抬起腰,又自己沉下去,一上一下,一记一记地动。她动得又稳又狠,坐到底的那一下就停住,停住了才把腰抬起来。
  『本少主自己动。』她说着,声音平得没有起伏,跟宗门口传话的执事没有两样,只那一句的尾巴上勾了一点湿,说完她自己把腰沉到底,沉得那一声闷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半截,『你们看着。三瓶聚气散,半年丹药的渠道,看完把印刻了。』说完她两条腿往两边又分开了一寸,把穴口敞得更开,敞给一屋子的人看,敞得两片阴唇往外翻,挂在腿根上的骚水亮了一条线。
  白长老在榻边看着,看得眼里发亮:『少宗主这一处会夹人。』他说完还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抹了一手的骚水。
  『本少主练剑练出来的。』纳兰嫣然把腰又沉下去,沉得极深,两瓣臀肉压在疤脸胯上,压出一圈红,话说到一半又被顶断,她咽了半口才续上,『本少主一天练四个时辰的剑,这一处也是练出来的。』说完她拿舌尖把上唇舔了一圈,那点姿态端得极正,偏偏底下那口骚穴咬得死紧,咬得一收一放。
  圆脸弟子在地上笑了一声,笑得又软又浪,脸上的红还没退,嘴角还挂着方才那一线的湿:『少宗主比弟子还能忍。弟子是贱惯了的,方才让人一顶就叫了,叫得整屋子都听见。』
  『你不必忍。』纳兰嫣然没看她,只把腰抬高了一寸,『犯贱有你,端架子有本少主。』说到那半句,她腰上那口骚穴正咬着疤脸那根,咬得一收一放,把柱身咬得亮了一层。
  疤脸在她身下仰着,两只手闲出来,一手一只捏住她那两瓣臀,往两边掰,掰得那口穴张得更开,穴里头的嫩肉随着她起身落身一进一出,翻出翻进。
  窗纸啪地鼓了一下。纳兰嫣然的耳朵动了。她坐在那根上,上半身停在半空,听着廊下那一点脚步。
  那脚步很轻,落在砖上,两步一停,又走两步。底子厚,脚跟着地的时候压一下。她认得这个脚步。三年之约那天,乌坦城那个少年从台口上来,一步一步走到她对面,走的就是这个步子。
  纳兰嫣然的腰停住了,送出去的那半寸也停住了。
  刘长老没察觉,又绕到圆脸弟子身后去了,那根捅进去,捅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也捅得她嘴里那半声『噢——』没能收住,撞在窗纸上。疤脸掐着纳兰嫣然的臀,低声问她:『外头是谁。』问完他自己也屏住了气,听那脚步。
  纳兰嫣然把腰又落下去,落到根,脸上什么也没动。
  『过路的弟子。』她把这三个字说得又平又稳,说完把腰落回根上。
  『是不相干的人?』疤脸掐着她的臀问。
  『是不相干的人。』纳兰嫣然答完,自己把两只手在膝上撑紧。
  外头那脚步拐过廊角,远了。
  纳兰嫣然这才把两只手从疤脸胸口收起来,改成撑在自己膝盖上。她这一回动得比方才深,坐到底了还要再往下压一分,压得那根抵着宫口,她喉咙里那声闷音再也咽不干净,从鼻子里漏出半截。她两只手撑着膝,一下一下地把腰送出去,送得那口穴里一圈一圈地咬。
  (他走过去了。)
  (他没进来。他没听见。)
  (那天他站在本少主对面,下巴抬得比本少主还高。下回本少主抬得比他高。)  这一记顶到底,把她的念头撞散了。她两只手在膝上撑得更死,腰往下沉,沉到不能再沉,那根抵着宫口磨了半圈,磨得她整条脊梁骨一节一节地软下去。
  『劳烦,再深些……嗯。』这一句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还是端着的,只那半个尾音破了,破成一声短促的闷吟。她说完自己把那半句捡回来,补上一句,『就当是宗门要的。』她把腰又往下压了一压,牙关松开的那一下,从齿缝里漏出半句,『弟子这贱逼……齁啊——』后半截她自己咬断了,咬得两边腮都陷下去,只把臀压得更实,不再抬起来。
  白面使者把地上那个执剑的女弟子翻了过来,仰放在砖地上,掰开她那两条腿往上折,折到她胸前,脚踝压在肩头,整口穴朝天敞着。那处还嫩,穴口收得紧,白面使者扶着自己的鸡巴抵上去,只用龟头在那道缝上来回蹭,蹭得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缩,缩得马眼上沾了一层亮,那口穴也自己往外吐着淫水,吐一线,又收回去半线。
  『自己说。』白面使者道,说完把腰往下压了半寸,又停住。
  执剑的女弟子张了张嘴,眼泪从眼角滑到耳朵上。她不说,只把脸偏开,牙齿咬着下唇。
  『你说了一回,下个月就没人再叫你。』白面使者拿龟头在那道缝上重重地刮了一下,刮得她两条腿抖了一抖。
  那两片唇松了半寸,从那半寸里挤出一句,轻得几乎要被窗纸的响声盖过去:『弟子……呜……要。』说完她眼睛一闭,泪从眼角挤落,掉进耳朵里。
  『要什么。』白面使者把龟头抵回穴口上,抵着不动,等她亲手把那句话送出来。
  『要使者……唔……进来。』她说完把眼睛闭上,把脸往砖上偏过去。
  那根这才整根捅进去。她浑身弹了一下,腰从砖地上弓起半寸,喉咙里那一声叫没压住,头一截是哭腔,后一截拖成了一串齁音,撞在祖师像的须发上,又落回屋里的灰里。
  执剑师妹那两条被折上去的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着,蜷得发白,脚背上沾了一点墙根扫过来的灰。白面使者按住她的膝弯,一记一记往里捣,捣到根上就停一停,停的那一下把她的腰钉在砖上,钉得她每挨一下就在砖上蹭出半寸,嘴里一口一口地漏气,一口比一口软。
  白面使者捣了半晌,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掰向长榻那一边。
  『睁眼看着。』他说,『你师姐在榻上怎么动的,你学。』说完他把她的下巴往上托了半寸,不让她把眼闭上。
  执剑的女弟子被那一掰,脸正对着长榻。她的眼睛睁着,看纳兰嫣然撑在疤脸胸口上起起落落,看那口穴把一根吞进去又吐出来,看穴口的嫩肉翻着、挂着水、被撞得一下一下地缩。她喉咙里那道关一紧,牙齿咬在腮上,咬出一道白印,那一声从嗓子眼里出来,哭腔里裹着一截浪音,抖得不成调。
  白面使者就在她看的时候加了力,捣得她两只脚在砖上蹬,脚趾抠着地,抠得脚底下滑开一段。
  执剑的女弟子仰在砖上,眼睛被人按着,看的全是别人的身子。她喉咙里那截浪音断在半道,谁也没有停下来。
  头一轮收完,疤脸从榻上坐起来,把纳兰嫣然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拨开,自己在她下头又顶了一阵,顶得她把那半句讨要咬着牙咽回去。
  刘长老回到圆脸弟子那边,那处还张着,他进去的时候一点拦都没有,进去就开始捣,捣得她两个膝盖往两边分开,把穴口撑得更开,撑得那处一圈薄肉挤在一起,挤出一线一线的骚水往外流。她一边挨一边还笑,笑得又浪又黏,笑声里裹着一串断不开的『噢、噢——嗯』,笑完又自己把腰往那根上送。
  纳兰嫣然从榻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她扶着榻沿站住,赤着脚在砖上走了两步,先走到案边,把自己那柄佩剑拿回手里,攥着剑鞘,拿袖口在鞘上抹了一记,抹掉鞘面上沾的那点灰,这才转过身去接下一轮。月白袍还堆在砖上,她也没有去捡。
  客室这一头,云韵也在等一个空子。
  云韵等到那少年的脚步跟着引路弟子进了净房,才从客室出来。她出门前先跟廊下守着的那个瘦脸弟子吩咐了一声,说是去更衣,随即跟着廊子走过去。廊子尽头那道圆门旁边有一堵矮墙,墙那头就是静室的北窗。窗子糊得手拙,底下没压严,留着一道细缝。她站到那道缝前,把身子贴在墙上,把眼睛凑上去。
  屋里那一片亮,全落进她眼里。
  云韵看见自己的少宗主坐在长榻上,月白袍落在砖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把腰一下一下地送出去;看见她膝头底下那张旧毡被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看见那个圆脸的女弟子跪在地上,脸侧着,嘴角还挂着笑,两瓣臀自己掰着,一挨一顶就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齁。
  窗缝那一头,内门里那个执剑的丫头仰躺在砖上,两条腿被折到肩头,穴口朝天敞着,骚水顺着股沟淌到砖上,眼泪在眼角亮着,哭声叫一顶就断,断了又续。屋里那一片响,一声叠着一声,隔着窗纸出来,闷闷的,也一句都没散。
  云韵的脸贴在墙上,一动不动。
  (嫣然是自己走过去的。)
  (她自己在榻沿上转的身,本宗看见了。)
  云韵拢在袖中的手在袖口上攥了一记。她把眼睛从缝上收回来,转过身,背贴着墙,闭了一下眼。就在这时,窗子里有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是刘长老的声音,隔着窗纸出来,慢悠悠的:『墙外头是谁。』他问完还拿指关节在窗纸上敲了两下,敲得那层纸鼓了鼓。
  云韵的脊背在墙上绷直了。她把下颌抬起半分,把脸转正,声音从墙这头过去,稳得像在宗门口传话:『本宗取文书经过。你们办你们的差事。』说完她抬手把鬓角那缕头发抿回去,抿得极慢,指尖在耳后停了一停。
  『宗主要不要进来看看。』刘长老在里头笑,笑得很浑,『少宗主今日乖得很,一声都没叫。』他这句话说完,屋里就有一声长吟接上来,那一声又软又黏,一直拖到窗纸这头还在颤。
  『不必。』云韵道,『手上的活看着,别留下印子。三日之内宗门要开大典,弟子身上不许留痕。』她把这几句说得一个字都不含糊,说完两只手重新拢回袖中,站定,站得比来时还直。
  『宗主这话,前年也说过一回。』刘长老在里头说完,拿指节在窗纸上又敲了一下。
  墙这头静了一息。『前年那一回,本宗扣了你们半年的丹药。』云韵说完,转身就走。她走得跟来时一样,一条直线,一步是一步。
  回到客室门口,云韵的步子只在门槛上顿了一下。
  萧炎已经坐回来了。他手里那盏茶又凉了,杯底压在案上,压出一圈水印。
  云韵进来,反手把侧门掩上,走到案后坐下。她坐下的时候背挺得很直,裙摆理得平平整整,抬手把面前那盏茶往一边推了推,指尖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少年人往窗边坐。』她说,『风大,别在风口上透汗。』说完她把那卷文书往前推了半寸,推到案面正中。
  萧炎挪了半张椅子。云韵看着他挪椅子的样子,看得眼睛都不眨。她小腹上那枚印,此刻正贴着她白裙底下那一层料子往下沉,沉得像一块烧过又按熄的炭。她把手里那卷文书又推了一下。
  『这是云岚宗给炼药行会的回帖。』她隔着一张桌看他,『你带下去。』说完她把手收回来,拢回袖里按在膝上。
  『多谢宗主。』萧炎双手接了,抱了一抱拳,把文书折好收进袖里。
  『少侠稍候。』云韵又站起来。起身时椅脚在砖上刮了一记,刮出一声短响,椅背往后仰了仰,她伸手扶住才没倒。『本宗去后头把那方印取来。』说完她转身往东侧那扇侧门走,走得不快不慢,裙摆扫过门槛。
  侧门后是一间小隔间,隔间里立着一扇纸屏风,屏风框是梨木的,裱着一层新的白纸,纸上还看得见糊纸时留下的水痕。屏风后边的门开着半扇,通往后院。
  云韵跨过门槛,先站住,把侧门在身后掩严了。她抬起一只手,把颈上那条丝巾解下来,对折两下,搭在屏风框上,搭得整整齐齐,不丢在地上。
  解了丝巾,她反手去摸自己领口那三枚盘扣。她解开底下那两枚,指腹在第二枚上按了一按便停住了;最上头那一颗她还留着没动,高领松了半寸,颈侧那一片白露出来。
  云韵这才把两只手拢到身前,从腰上把那根白裙的带子一圈一圈松开,一只手解,另一只手始终拢在袖子里;解下来的带子也搭在屏风框上,跟丝巾叠在一处。里裤跟着褪到膝弯,褪出来,卷了两卷,塞进袖子里。她这身白裙底下就只剩那一条里裤,脱了这一条,底下再没有别的了。白裙的肩线滑下去小半幅,她抬手把裙摆抖平,抖得没有一丝褶。
  屏风背面站着韩非。韩非一身青灰直裰,收拾得素净,手里那支细笔横搁在袖口上。他没伸手抓她,只站在那一片白纸后头,看她。
  云韵也不用他拉。她走过去,走到他跟前,自己把松下来的那一边裙襟往下一带,露出锁骨底下那一整片白。解开的领口敞在两侧,最上头那颗扣子还扣着,把那一截领子吊在肩上,怎么走都不掉。
  云韵说的话很短。『外头坐着客人,你只有一刻。』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声音还端着宗主的腔,端得一点不差,说完自己把脸往上抬了半寸,抬成见客的那个角度。
  韩非这才抬手,把她的下巴挑起来,挑得不高,只挑了半分。他的手掌从她松开的领口伸下去,贴着乳肉按了按,按得那一团软肉顺着他的指缝挤出来。他手往下,摸到腰,摸到小腹,摸着她皮底下那一处正在发烫的地方,再往下,贴住了那口穴。
  那处早就湿透了,湿得发亮。他的掌心贴上去,一动不动,只让那股热把他的手心焐透。韩非低头看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宗主今日是自己走进来的,进来之前,裤子就褪了。』说完他把那只手从她穴口上挪开,抬起来,让她自己看见掌心上那一片湿。
  『本宗是被你们逼的……唔。』云韵把这句话说得又平又稳,跟报宗务一个调子,只到最后那个字上,韩非把那只手又按回她穴口上,揉了一记,那半个音就散成了气。
  云韵散完也不收,自己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屏风框上,把腰塌下去,把那两瓣臀往他跟前送。白裙的裙摆堆在她脚边,堆出一圈,裙摆底下那一截腿根早湿透了,湿得发骚。她回头看他的那一眼里,眼尾泛着红,眼皮撩起来半分又垂下去,『你进吧。』
  『外头听得见。』韩非把两只手按在她腰上,按得很稳,『这扇纸隔不住一个字。』
  『那你就别让本宗出声。』云韵说完把脸埋得更低,把衣袖那只角咬进嘴里。
  云韵把脸埋进自己那只臂弯,牙齿咬住袖口那一角。韩非的两根指头并起来,抵在穴口上,一寸一寸推了进去。
  那口穴吞得很顺,进去的两根指头被一圈嫩肉卷着,卷得紧。韩非的手指往里送到底,屈起来,指腹往上头那道纹勾住,只勾了一下。云韵的腰往前一颤,喉咙里那一声齁没敢放出来,全被她咬在那一角衣袖里,闷闷地滚了一圈,只剩一小截从鼻子里钻出来;撑在屏风框上的手一紧,撑得那层纸笃地响了一声;那口贱穴把两根指头咬得死紧。
  『宗主这一处,』韩非把两根指头抽出来,指头上挂着一条亮丝,他把那条亮丝抹在她腿上,抹开,『比上回熟了。』说完他把那条亮丝在指间捻了捻,捻到指尖发黏才罢手。
  『少说废话……唔。』云韵把那半句咬在牙关里,说完把腰往下沉了半寸。
  韩非笑了一声,解开自己的裤,扶起那根鸡巴,抵在她穴口,先只抵着,抵着不动。云韵等了半息,自己往后一坐,把那根吞进去半截。
  『今日你若是当着他的面喊出那个名——萧。』韩非把那个字咬在牙缝里,吐成一口极短的气,送进她的耳孔,随即把后半句塞进她的颈窝,顺势把剩下的半截一寸一寸压到根,『就不必再回去当宗主了。』
  云韵的背绷紧了,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小腹上那枚印,隔着皮肉,往上顶出一线极淡的暗红,红得像一层没点着的炭。她低头看了一眼,也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她抬起一只手,把那片暗红死死按住,掌心压在小腹上,压得指节弓起来,指甲陷进肉里。
  (本宗这一身骚,是给谁看的。)
  (白日里端着宗主的架子,到了夜里,这穴自己往外淌。)
  (本宗这口穴,是个见了鸡巴就发骚的贱穴。)
  (外头那少年坐着,隔着一层纸,本宗就在这一层纸后头把腰往后送。本宗浪成这样,还端着什么。)
  『本宗不喊……嗯。』她答,答得很快,快得像要抢在那枚印现形之前,那半个尾音被顶破了,破得极短,她自己咬住,咬完了把话续上,『你进得深些,嗯……深了本宗就只顾着这一处,顾不上别的。』
  那根真就往里顶到底了,云韵整个人往前扑,两只手在屏风纸上一撑,指尖把那一层新糊的纸抠出两个洞来。纸沿着她指的边往里卷,卷得极细。
  云韵把脸埋进臂弯,牙咬住那一角衣袖,肩膀一下一下地抖。那一声『齁哦——』眼看要从喉咙里出来,被那层布兜回去,兜得只在鼻腔里打转,一记一记地跟着身后那根进出的节拍响。韩非扶着她的腰,进得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
  小隔间的门是半开的,门外就是客室。
  萧炎坐在案前,正端起那盏茶。茶已经不烫了,他捧着,看杯沿上那圈浅印,等一个取印的宗主回来。他听见屏风后头笃地一声,又听见一声更轻的响,只当是纸糊的东西被人碰了,往后靠了靠,把背贴上椅背。
  云韵隔着那一层纸,把脸上那些该有的东西一样一样收回来。她把嘴唇从衣袖上松开,把喉咙里那口气压扁,压成一条直线。韩非在她身后一记一记地顶,她就在这一层纸前头,一记一记地受着。她的手死死抓着屏风框,抓得指甲刮在梨木上,刮出极细的沙声。
  云韵下身那口贱穴被撑开,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翻,骚水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膝弯,滴在隔间的砖上,滴出一点一点的深色。她那身白裙还堆在腰上,卷成一束;背脊那一层料子早被汗浸透了,薄薄地贴在皮上,透出底下那道从颈到尾的脊线,一记一记地起伏。裙摆垂在她脚边,挨着腿根的那一截已经湿了,跟在腿肉上,一松开就往下坠。
  韩非的一只手从她腰后绕到前头,两根指头捏住她那颗阴蒂,捏住,又放开,指腹在上头打圈。云韵的腰往前塌了一寸,两只手抠着纸,把两个洞抠得更大。她张着嘴,喘得又短又急,气全喷在那层纸上,把纸面喷出一小片深色。那口气里混着一截一截的『唔、唔』,一截一截往外冒,冒一个她自己收一个。她把额头抵在纸上,抵着。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把腰往后送了半寸。
  韩非没动,就那么由着她。云韵又送了半寸,把那根吞得更深,吞到根,穴口那圈肉咬着他,一收一放,穴里的淫水顺着柱根往下挤。她把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睛闭着,睫毛湿了一片,喉咙里那声长长的『齁——』被她咬成两截,前半截吞回去,后半截从鼻孔里挤出来,挤得又轻又细。那半寸一送出去,她就知道自己送的是什么。
  (本宗这一处,比册子上记的还骚。)
  (再没有比这更贱的了。)
  『宗主这一处,』韩非的声音贴在她脊背上,『比册子上记的,还要紧,还要骚。』说完他把嘴唇印在她后颈那一片薄皮上,印出一点湿。
  云韵的牙关咬得两边腮都陷下去。她答不出话,只把腰再往后压了一分。韩非这才掐住她的腰,往死里捣。屏风跟着一下一下地晃,梨木框在砖上磨出闷响。
  萧炎在门外,听见了这闷响。
  萧炎抬眼看了看那扇侧门,把茶盏放下,站起身。
  『宗主?』萧炎问了一声,人已经站起来,手垂在身侧。
  屋里静了一瞬。屏风后头,云韵的整条脊梁都僵住了,被那一根钉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她的嘴唇贴着纸,眼珠往下落,落在屏风框上那两个指头抠出来的洞上。韩非的手还捏着她的腰,那一根还埋在最里头,一动不动。
  『少侠稍候。』云韵开口。那声音从纸后头出来,穿过那一层薄纸,端得周全,只有尾音上有一点毛,像绸子上起了丝,『印在匣子里,匣盖压得紧,本宗开得慢。』说完她把额头从纸上抬起来,抬得极稳。
  『在下不急。』萧炎站着没动,手垂在身侧,眼睛看着那扇侧门。
  『你坐着。』云韵道,『本宗这里片刻就好。』说完她伸手把屏风纸上那两个洞用衣袖盖了盖,盖不平,也就作罢。
  萧炎又坐了回去。云韵把那只贴在纸上的手收回来,撑在自己的腿上,撑住。喉咙里那半截浪音被她含在袖口那一角里,含成一口闷气。她方才差一点,差一点点,就要在这层纸前头,把那个压在舌根底下许久的名字,喊出去。她把手按回小腹上,按着那枚印,按得死紧。
  韩非在她身后笑了一声,笑得很轻,没让那声笑跑到纸外头去。他一只手绕过她身前,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托,让她的脸从臂弯里出来;穴口那一圈肉一开一合,把骚水糊在整根柱身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腰送到底,射了。
  那一股射得极深,全灌在最里头。云韵被那一下顶得整条背弓起来,喉咙里那声齁再也含不住,冲出来半个音,冲到一半被她自己咬断在牙关里,只剩一口气从牙缝里漏出去,漏在那一层纸上,把那层纸又打深了一小片。
  云韵的腿跟着软了半寸,膝盖往下沉,被韩非一把扣住腰提住。她就那么撑着,撑着韩非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撑着那口穴一开一合,把灌在里头的精液含住,含不住的白汤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爬。
  『明夜还来么。』她问得很轻,问完自己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眼尾还红着,眼皮撩起来看着他。
  『明夜回宗里算。』韩非说完从她身子里退开,退开的时候把她的裙摆往下带了一带。
  『那本宗明夜再去……唔。』那一声尾音还挂在喉咙里,云韵自己把它咽下去,咽得极快,随即站直了,把肩线端回原处。
  云韵从屏风框上把那条丝巾取下来,绕到身下,塞进腿间擦了,擦了两把,把丝巾折起来。她把卷着的里裤重新抽出来穿上,穿的时候脚尖踮了一下,把腰提了提。
  云韵把白裙的裙摆理平,把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扣回去,扣到最上头那一颗,把手里那条丝巾重新绕正,把方才那根带子也系回腰上,系得跟她见客时一样紧。她用手掌把脸上的红按了两遍,把鬓角那几缕散开的青丝抿回头上。
  云韵走出小隔间的时候,走路是一条直线,膝弯里那点抖压了三步才压平。白裙的裙摆理得平平整整,只在腿内侧洇出一线深色,被裙摆压着,迎面看不出来。
  云韵手里捧着一只巴掌大的木匣,匣盖开着半寸,里头摆着一方印,印底下压着一卷折好的抄件。她把木匣递到萧炎面前。
  『拿着。』云韵道,『炼药行会要的方子,抄件在匣子里夹着,别拆乱了。』说完她把木匣往他手边又送了半寸。
  萧炎双手接了,收进袖里,起身抱拳:『在下告辞。今日叨扰宗主。』说完他退后半步,把椅子推回原位。
  『本宗送你到山门。』云韵起来,先他半步往外走,走得稳,一步一步落在青砖上,白裙的下摆扫过门槛,扫过廊下的水痕。
  她颈上那条丝巾刚绕回去,褶子里还带着一点潮,贴在锁骨那一圈,凉。
  走到山门外,石阶上的水沟还在流。云韵站住,把手拢在袖中。
  『过些时日再来。』她说,『你在加玛有什么要紧事,递个话进来就成。』说完她看着阶下那片湿石,没有看他。
  『是。』萧炎应了一声,站在阶下,仰头看她,『宗主保重。』说完他抱了一抱拳,转身要走。
  『少侠。』云韵在他抬脚下阶的时候叫住了他,『上回你递帖子,本宗没见你。』她说完把下巴抬起半分,抬成平时见客的那个角度。
  『在下记得。』萧炎应了一声,站在阶下没有动,等她把话说完。
  『本宗是身子不便。』云韵道,声音很平,眼睛却在他脸上停了一息,『你别往别处想。』说完她把两只手在袖子里拢紧,拢得那圈腕痕更深了些。
  萧炎抱拳应下,转身下阶。云韵看着那少年一步一步往下走,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拐过那道山弯,看不见了。
  云韵还站在阶上,站了很久。
  山风吹过来,把她白裙的裙摆吹起一角,吹起又落下。她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摊开。四个月牙压在她掌心里,是方才按着屏风框、攥着那口气的时候掐进去的,印子深,边上早渗出一圈血,干在掌纹里,黑红黑红的,抹不掉。她把那只手慢慢握成拳,重新塞回袖子里,指尖按在小腹上,按着那枚正一层一层退回去的印。
  山门之内,后山静室那一进的窗纸,又啪地鼓了一下。
  窗纸后头跟着又漏出来一声,拖得长长的,又软又黏,一直拖到院墙这头才散,落在云韵耳里,像有人在数着什么。
  山脚下,萧炎走出山门牌坊十里,路边茶棚下站着个背货的老伙计,看见他就迎上来,把一只巴掌大的小木匣递到他手里。
  『少侠可是带着药炉的那位?』老伙计擦了一把汗,『北栈掌柜的托小人等在这儿,把这匣子交给跟您同路的那位药炉姑娘。掌柜的话带到了:上一匣他当面点过,少三粒。』说完他把手在衣襟上抹了抹,等一句回话。
  萧炎捏着那只匣子,匣盖缝里透出一股药香,甜里带苦。他低头看了看,抬手把匣子收进包袱。
  『掌柜的还说什么?』萧炎问了一句,把匣子又托了托。
  『没别的了。』老伙计朝北边那条路指了指,『就这一句。』说完他往茶棚底下退了半步,把路让开。
  萧炎嗯了一声,把包袱带子紧了紧,抬脚上了官道。
  日头偏西,路上起了风,把道旁的草吹得往一个方向倒。萧炎怀里那片鳞,安安静静地贴着他的心口,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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