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泳池边客厅卧室,精液和淫水铺满每个角落
蜡烛的暖光还在跳。
客厅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点。
苏牧坐在沙发上喝了半瓶矿泉水,赤裸的上身微微带着汗意,腹肌的轮廓在呼吸中起伏着,四个女人各自维持着被操完的姿态散落在客厅各处,喘息声此起彼伏。
鸡巴软了不到十分钟。
血液重新涌入了海绵体,棒身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地鼓了起来,龟头从萎顿的暗红色重新涨成了紫红色,冠沟外翻的边缘恢复了那种锋利的弧度,整根鸡巴在大腿上缓缓抬头,像一头醒过来的野兽。
“起来。”苏牧把水瓶放在了茶几上。
“都起来。”
四个女人动了。
苏婉清从地毯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墨绿旗袍在刚才的折叠位中被蹂躏得皱成一团,高开叉的裙摆上沾了精液的白色痕迹,丝袜裆部撕开的洞口边缘卷着,陆锦瑶从沙发扶手上直起了身,黑色吊带裙的肩带滑到了半臂,黑丝上有一道从裆部延伸到大腿的撕裂口,沈若兰从沙发边上站了起来,军服上衣崩掉了一颗扣子,半褪的军裤皱在了膝盖上方,顾明月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浅蓝套裙的裙摆上全是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
“脱了。”苏牧的目光扫过四个女人。
“全部脱了,一丝不挂。”
顾明月最先动手。
浅蓝套裙的小西装被褪到了肩后滑下手臂落在了地毯上,然后是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水滴形的乳房在蕾丝的半透明面料下若隐若现,内衣的搭扣在背后被指尖拨开了,蕾丝滑落的瞬间,形状完美的双乳弹了出来,乳晕粉红小巧,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保持着微微挺立的状态,然后是窄裙的侧拉链,拉下来之后裙子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踝,被撕裂的肤色丝袜从腰间一路卷着褪到了脚面踢开,最后光裸的双足踩在了地毯上。
陆锦瑶第二个。
吊带裙没有拉链,直接从头顶套下来,一把拽过头顶扔了出去,动作跟拔枪一样干脆,里面没穿内衣,炮弹形的巨乳在吊带裙脱去的瞬间弹跳出来,被撕裂的黑色丝袜从腰间往下剥,卷到了脚面踢掉,最后只剩下一双赤足踩在地毯上。
沈若兰的动作最慢。
军服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每解一颗手指都微微发颤,衣扣全部解开后军服从肩膀上褪下来叠了一下放在了沙发上,是军人对制服的本能尊重,白色军用内衣从头顶拉过去的时候,被束缚了一整晚的巨乳终于完全弹了出来,紧致挺翘的弧度在蜡烛光下极为醒目,乳晕小巧粉嫩,跟那张英气凛然的面容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军裤拉链拉下来,连同白色棉质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然后弯腰解军靴的鞋带,靴带解开后军靴被脱下来整齐地放在了沙发脚边,赤足踩上了地毯。
苏婉清最后。
旗袍背后的拉链被拉下来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滋”声,墨绿色的缎面面料从肩膀上滑落,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下来,经过巨乳的时候被丰满的弧度挡了一下,然后从乳房下缘滑过去继续下落,经过一手可握的纤腰,经过浑圆上翘的桃心臀,最终堆在了脚踝,里面穿了一件浅色的蕾丝胸罩,搭扣在前面,指尖拨开后巨乳从束缚中释放出来,浑圆饱满,无内衣时微微下垂的弧度反而更显得丰厚和真实,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因为早先的刺激已经从内陷中完全挺立了出来,被撕裂的肤色丝袜从腰间卷下来脱掉,再把脚从高跟鞋里踏出来。
四个女人赤裸地站在了客厅里。
四种截然不同的身体。
苏婉清的身体是最丰满的,白皙如瓷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巨乳浑圆沉甸,桃心肥臀肉感十足,腰肢细得不合比例,白虎体质的耻骨光洁白嫩,整个人是那种极致的丰腴熟女美。
陆锦瑶的身体是最有力量感的女性美,炮弹形的巨乳挺翘紧绷,蜜桃翘臀紧致有弹性,大腿结实有力但不失柔美,倒三角形的浓密阴毛在灯光下带着深色的光泽。
沈若兰的身体是力量和肉感的极致结合,肩宽腰细臀翘的军人体型,巨乳紧致挺翘到了违反重力的程度,腹肌的线条分明但不粗犷,腹部那道淡淡的训练伤疤从肋骨延伸到腰际,稀疏的淡金色阴毛覆在紧窄的穴口上方。
顾明月的身体是最精致的,水滴形的乳房形状完美如艺术品,腰臀比极致,皮肤细嫩光滑,白虎体质的耻骨光洁如玉,小巧精致的穴口粉嫩到不真实。
“后院泳池。”苏牧站了起来,鸡巴硬挺着在身前晃了一下。
“走。”
四个赤裸的女人跟着苏牧穿过了客厅通往后院的玻璃推拉门。
夜风从门缝里涌进来的时候,苏婉清的乳头瞬间硬挺了,手臂本能地环住了自己的胸前,三月初的夜风还带着凉意,赤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泳池的恒温系统让池面蒸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三十二度的水温在凉夜空气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温暖,池底的幽蓝色灯带把水面映成了一种梦幻的色调,蒸汽在灯光里飘散着,像一层轻纱铺在水面上方。
“妈,若兰姨,下水。”苏牧坐在了泳池边的躺椅上。
“你们俩先下去。”
苏婉清和沈若兰对视了一眼。
二十多年的闺蜜,赤身裸体地站在同一个男人面前,而那个男人是苏婉清的亲生儿子,这个事实即使到了今天也依然带着一种荒诞的冲击力。
苏婉清先迈步了。
白嫩的赤足踩上了泳池边的防滑砖面,然后踩进了水里,温水从脚踝淹到小腿,淹到大腿,淹到腰际,最后淹到了胸口的位置,巨乳因为浮力在水面上微微漂起了,两团白皙丰满的乳肉有大半浮在水面以上,乳晕和乳头露在水面外面,水面的波纹从乳房的弧度上滑过去,在皮肤上留下了闪烁的水光。
沈若兰跟着下了水。
军人的身体素质让沈若兰下水的动作比苏婉清利落得多,几乎是一步就踏进了水里,水面淹到了胸口下方的位置,紧致挺翘的巨乳大半浮在水面上,跟苏婉清丰厚柔软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是熟透的蜜瓜般的柔腻饱满,一个是炮弹般的紧致硬挺。
两个女人在泳池里面对面站着,水面到了胸口的高度,相隔不到一臂的距离。
“亲嘴。”苏牧的声音从池边传来。
“然后互相舔对方的奶子。”
沈若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锁骨。
“婉清姐……”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苏婉清却笑了一下。
很淡的笑,嘴角只是微微弯了弯,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无奈,可能是纵容,也可能是在这个荒诞夜晚里对一切底线的彻底放弃。
伸手捧住了沈若兰的脸。
“若兰,别想了。”苏婉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只有二十多年闺蜜之间才有的温柔。
然后凑过去吻了沈若兰的嘴唇。
沈若兰僵了一瞬,然后闭上了眼睛,嘴唇笨拙地回应着,两个女人在温水的蒸汽里接吻,苏婉清的舌尖轻轻探进了沈若兰的嘴里,沈若兰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抓住了苏婉清的腰。
吻了十几秒之后,苏婉清的嘴唇从沈若兰的嘴上移开了,沿着下巴线向下滑,经过了脖颈的侧面,到了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下移,吻到了沈若兰右侧乳房的上沿。
舌头伸出来,舔上了沈若兰的乳头。
“啊……”沈若兰的嘴里漏出了一声低吟。
苏婉清的舌尖在沈若兰粉嫩小巧的乳头上打着圈舔了几下,乳头迅速硬挺了起来,然后张嘴含住了整个乳头连同周围的一圈乳晕,轻轻吮吸着。
沈若兰的手在水下攥紧了苏婉清的腰,指节发白,二十多年的闺蜜在水里替自己舔乳头,而闺蜜的亲生儿子在池边看着,那根操过了自己的鸡巴还硬着,这个荒诞到极致的画面让少将的大脑短路了好几秒。
然后沈若兰也低下了头。
嘴唇含住了苏婉清浮在水面上的左侧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嗯……”苏婉清的身体颤了一下,苏婉清的乳头本身就是内陷体质,被苏牧操的时候已经刺激到了挺出的状态,这时候被沈若兰的嘴吸住了,挺出的乳头被舌头和嘴唇裹住来回碾压,快感从乳尖直蹿到了小腹。
两个女人在水中互相低头舔吮着对方的乳头。
苏婉清白皙丰满的巨乳和沈若兰紧致挺翘的军乳在水面上随着舔吮的动作起伏晃动着,水面的波纹被乳房的运动搅碎了,幽蓝的灯光在碎裂的水波中跳跃着,映在两个女人的皮肤上,一个白得像瓷,一个微微带着小麦色的健康光泽。
池边的躺椅上,陆锦瑶和顾明月赤裸地坐在旁边看着水中的画面,陆锦瑶的双腿夹紧了,顾明月的嘴唇微微张着。
苏牧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走到了泳池边缘,没有下水,赤脚站在池边的防滑砖面上,鸡巴硬挺着指向水面的方向。
“妈,转过来。”
苏婉清从沈若兰的乳头上抬起了嘴,转身面对着泳池边站着的苏牧,水淹到了胸口下方,巨乳的上半部分和乳头露在水面上,被沈若兰舔过的乳头湿漉漉地挺立着。
“靠过来,扶着池边。”
苏婉清走到了泳池边缘,双手扶住了池壁的边沿,仰着头看着站在池边的苏牧,从苏牧的角度俯视下去,母亲仰着的脸、白皙的巨乳、水中朦胧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苏牧蹲下来,单膝跪在池边,一只手伸到了水面下方。
手指在水中摸到了母亲的腰,沿着腰线向下滑到了臀部,再向前绕到了腹部下方,摸到了光洁的白虎耻骨和穴口的位置,水中的穴口比在空气中更滑更热,淫液在温水中稀释了但穴壁的分泌没有停止,指尖一碰到穴口就滑了进去。
“水里面操你。”苏牧把手抽了出来,站直了身体,鸡巴的位置刚好在水面上方一点的高度。
“把腿张开,屁股翘起来。”
苏婉清在水中把双脚分开了,弯腰趴在池壁上,臀部向后翘起,水面的高度正好在腰臀之间的位置,白虎体质的穴口刚好浮在水面附近。
苏牧握住了自己的鸡巴,从池边俯身向下,龟头的角度调整到了水面的方向。
然后一挺腰,插了进去。
“哗!”
鸡巴从水面上方贯穿水面插入了水面下方的穴口,龟头破开了水面的瞬间溅起了一片水花,温水和穴口的热度同时裹住了棒身。
“啊嗯???”苏婉清的手指扣紧了池壁边沿,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
水中操的体验跟在空气中完全不同。
温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穴口和棒身的连接处,水流在抽插的间隙里灌进了穴道和棒身之间的缝隙,再在插入的时候被挤出来,形成了一种额外的液压冲击,螺旋穴的褶皱在水流的辅助下仿佛被润滑到了极致,但同时又因为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度,穴壁在鸡巴进出时被水流带动着产生了一种在空气中不会有的波浪式蠕动。
“操……水里面操的感觉……妈妈的骚屄在水里面比在外面还会绞……”苏牧的声音从苏婉清头顶传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水花。
池面被搅得碎光四溅,幽蓝的灯光在飞溅的水珠上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斑,苏婉清的巨乳在池壁上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手臂和池壁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每一下顶撞都让整个上身向前撞在池壁上。
“啊?啊……老公……水……水进来了……好奇怪……里面又热又胀……”
“骚妈妈的屄穴在水里面都不忘吸鸡巴。”苏牧加大了力度,鸡巴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连带着穴道里的水一起带出来,再猛力顶回去的时候又把水挤进了更深的位置,形成了一种反复灌入挤出的液压效果。
“代行省长被亲儿子按在泳池里操……要是让省政府那帮人看到了……”
“别……别说了……嗯啊……”
操了十来分钟。
苏牧没有射,鸡巴从母亲的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混合着温水和淫液的黏稠液体,在水面下形成了一缕白色的浑浊。
“若兰姨,过来。”
沈若兰一直站在泳池的另一侧看着,手不自觉地捂在了胸前,听到叫自己的名字时整个人抖了一下。
走到了池壁边上,和苏婉清一样的姿势趴在了池壁上,双手扶住边沿,臀部翘起。
浑圆硬实的臀肌在水中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得格外分明,因为长年训练而极为发达的臀肌比苏婉清的桃心肥臀硬度高得多,掌心拍上去的时候“啪”的一声脆响在泳池的空间里回荡开来。
“嗯!”沈若兰咬住了下唇。
苏牧对准了穴口,一挺腰捅了进去。
“哗啦!”
水花比操苏婉清时溅得更大,因为千层穴比螺旋穴更紧更窄,鸡巴强行挤入的时候排开了更多的水,水面在穴口周围炸开了一圈白色的浪花。
千层穴在水中被贯穿的感觉让苏牧的脊背弓了一下。
水流的辅助挤压力让千层穴每一层褶皱的存在感都被放大了,在空气中操千层穴的时候,那些层叠的褶皱是柔软的、有弹性的;但在水中,温水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里渗进了褶皱之间的间隙,水压从外向内挤压着每一层穴壁,让原本柔软的褶皱变得更加紧实,每一层的纹路都更加分明地碾压着龟头和棒身的表面。
“操……若兰姨的千层穴在水里面更猛了……”苏牧的牙关咬紧了,棒身上的青筋在水面和穴壁的双重挤压下跳得更加剧烈。
“每一层都在往死里夹……”
“啊嗯……太粗了……水……水在里面冲……好奇怪……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沈若兰的声音在池壁和水面之间回荡着,军人刻意压低音量的习惯让呻吟变成了一种沙哑的低吼。
苏牧在水中的抽插频率不如在空气中快,水的阻力限制了速度,但每一下的力度更大了,需要克服水的阻力才能完成全幅抽插,这意味着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更大的惯性冲量。
“啪嗒、啪嗒、啪嗒。”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混合着水面被搅碎的声音,在泳池的半开放空间里形成了独特的共鸣,水花打在了池壁上又溅回来,沈若兰的背脊在每一下撞击中弓起又放下,腹部那道淡淡的训练伤疤在水面的灯光下一闪一闪。
“少将副政委。”苏牧一手按住了沈若兰的后腰,把臀部固定在了最方便发力的角度。
“穿着军装的时候检阅部队,脱了军装被按在泳池里操……你说你那些兵知道了,是敬畏你多一点还是嫉妒我多一点?”
“闭嘴……求你……啊……别提那些……”
“不提那些提什么?提你这骚穴在水里面夹鸡巴夹得有多紧?”苏牧加大了力度。
“每一层褶皱都在咬,比你训练出来的握力还猛……若兰姨的穴道是不是也跟着一起练过?嗯?”
“没……没练过……天生的……啊???那里不行???”
龟头在某一下顶刺中碾过了千层穴最深处的某一层褶皱,那一层的纹路是螺旋形的,在水压的辅助下拧着龟头搅了一圈,苏牧的头皮炸了。
操了十多分钟后苏牧从沈若兰的穴里拔了出来。
鸡巴硬得发紫,棒身在水汽的蒸腾中冒着热气,马眼里挤出了一大滴前液挂在龟头上晃晃欲坠。
想射了,但还不行。
苏牧从水中跨上了池边,赤脚踩在防滑砖面上,低头看向了坐在躺椅上的陆锦瑶和顾明月。
两个女人赤裸地坐在躺椅的两端,看了二十多分钟的水中操,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陆锦瑶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淫液从穴口渗出来打湿了躺椅的浴巾表面,顾明月的乳头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你俩。”苏牧的手指在两人之间点了一下。
“六九。”
陆锦瑶愣了一拍。
“什么?”
“六九式,互相舔,锦瑶姐在上面,小顾在下面。”
陆锦瑶的目光瞥了一眼顾明月。
两个女人的关系微妙得很,一个是公安厅副厅长,一个是省台首席主播,在苏系的权力结构里各有各的位置和野心,在苏牧的床上也各有各的功能和价值,但从来没有在彼此面前做过这么直接的事情。
顾明月倒是先动了。
从躺椅上滑下来,仰面躺在了泳池边铺好浴巾的地面上,修长的身体在浴巾上伸展开来,双腿微微张开,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和粉嫩的穴口朝天暴露着。
“来吧,陆厅长。”顾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的笑意。
陆锦瑶骂了一声低声的脏话,然后翻身跨到了顾明月的身体上方,面朝顾明月的下半身方向,膝盖跪在了顾明月头部的两侧,自己的穴口和臀部正对着顾明月的面孔,同时自己的脸正对着顾明月的穴口。
标准的六九式。
陆锦瑶先动了嘴。
低头凑近了顾明月的穴口,舌头伸出来,从穴口下方的会阴位置开始向上舔,舌面宽而有力,一路舔过了薄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的穴口、光洁的耻骨,最后舌尖到了阴蒂的位置重重地碾了一下。
“嗯???”顾明月的身体弹了一下。
然后顾明月也抬起了头,嘴巴凑到了上方陆锦瑶的穴口处,倒三角形的浓密阴毛就在嘴唇的正上方,从阴毛的缝隙里能看到穴口紧窄的缝隙正在往外渗淫液,顾明月的舌尖钻进了阴毛丛中,找到了穴口,用舌尖拨开了紧合的穴口外缘,舔进了里面。
“操!”陆锦瑶的腰塌了一下。
两个女人开始互相舔穴。
陆锦瑶的舔法粗犷有力,舌面大面积地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荡,每经过阴蒂就用力碾一下;顾明月的舔法精细灵巧,舌尖专攻穴口内壁浅层的敏感嫩肉,像蛇一样灵活地在穴道浅处搅动。
两种截然不同的舔法让两个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了一起。
苏牧看了一分钟,鸡巴硬到了极限。
走到了陆锦瑶身后的位置。
六九式中在上方的陆锦瑶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朝向身后,蜜桃翘臀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穴口正被下方的顾明月的舌头舔着,淫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淌下来落在顾明月的脸上。
苏牧跪在了陆锦瑶身后,双手扶住了蜜桃翘臀的两侧臀瓣,拇指向两边掰开了臀缝。
穴口暴露了。
被顾明月舔得湿漉漉的穴口微微翕张着,倒三角的浓密阴毛被淫液和口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深色的毛发在灯光下带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抵上了穴口。
一推到底。
“操???”陆锦瑶的嘴从顾明月的穴口上猛地抬起来尖叫了一声。
鸡巴全根没入了吸水穴,穴壁在被贯穿的瞬间猛烈收缩了,光滑的内壁紧紧箍着棒身,淫水在棒身和穴壁之间被挤得“咕叽咕叽”作响。
同时,下方的顾明月抬着头,嘴唇距离鸡巴没入穴口的连接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被挤出的淫液和前液的混合物滴在了顾明月的下巴和嘴唇上。
“小顾。”苏牧低头看着仰面躺在下方的顾明月。
“把嘴凑上来,舔我的蛋和根。”
顾明月仰着头把嘴凑了上去。
舌头从下方舔上了苏牧的睾丸,沉甸甸的睾丸垂在穴口的正上方,顾明月的舌面托着左侧的睾丸用力舔了几下,然后含住了整颗睾丸,嘴唇裹着褶皱的囊袋皮肤轻轻吮吸着。
同时舌尖向上延伸,舔到了鸡巴根部和穴口交接的位置,那里鸡巴和穴口紧紧贴合着,穴口的嫩肉被粗大的棒身撑得薄如蝉翼,顾明月的舌尖在鸡巴根部和穴口外翻的嫩肉之间来回舔着,时而舔到了棒身上暴突的青筋,时而舔到了穴口外面的嫩肉。
“操……上面被穴夹着,下面被嘴舔着……”苏牧的声音变得粗哑了。
“公安厅副厅长的骚穴吸着鸡巴,国民主播的舌头舔着蛋……这他妈就是权力的味道……”
苏牧开始抽插。
每一次鸡巴从穴口抽出的时候,棒身暴露出来的那段被下方顾明月的舌头立刻舔住,湿热的舌面在棒身上快速扫了一圈,然后鸡巴又猛力插回了穴道深处,顾明月的舌头重新回到了睾丸和穴口根部的位置继续吮吸。
上面操,下面舔,两种刺激同时叠加。
“啊???啊???太……嗯啊???舌头……下面有舌头在舔……”陆锦瑶能感觉到顾明月的舌头在穴口外面的刺激,那种外面被舔内面被操的双重快感让她的大脑混乱了。
“嗯……”下方的顾明月发出了含混的声音,嘴里含着苏牧的睾丸,舌头忙个不停,同时自己的穴口因为陆锦瑶低头时无意间呼出的热气而一阵阵收缩着。
苏牧在陆锦瑶的穴里猛操了几分钟,吸水穴在快感积累到顶点时发动了那种标志性的吸吮性收缩,穴壁从穴口到深处一波一波地吮吸着鸡巴,配合着下方顾明月的舌头在睾丸上的吮吸,上下两张“嘴”同时在吸。
“操操操……要射了……”
精液在吸水穴的深处爆射出来。
陆锦瑶的穴壁在射精的冲击下痉挛性收缩,吸水穴的特性让精液被一股一股吸进了最深处,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苏牧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从穴口到龟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精液丝,断裂后落在了下方顾明月的脸上,白色的精液黏在了顾明月的嘴唇和下巴上。
顾明月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苏牧喘了几口气。
鸡巴还在下方顾明月的嘴边,顾明月没有等苏牧的指令就张嘴含住了龟头,把残留在龟头表面的精液和淫液全部舔干净了,舌头在马眼的位置舔了几下,然后像奖励自己一样用力吮吸了一口。
苏牧低吼了一声,半软的鸡巴在顾明月的嘴里重新开始充血。
水中的苏婉清和沈若兰从泳池里爬了上来。
两个女人的身上全是水珠,苏婉清白皙的皮肤上水珠像珍珠一样滚动着,巨乳的弧度上挂满了细碎的水光,沈若兰紧致的军人身体上水珠沿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腹部伤疤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洼水。
“回客厅。”苏牧的鸡巴已经完全恢复了。
“第四轮。”
四个赤裸的女人跟着苏牧穿过了玻璃推拉门回到了客厅。
身上带着泳池的水分,赤足踩在长绒地毯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湿脚印,客厅里的蜡烛还在燃着,暖光和香气把空间填满了。
“两两配对。”苏牧坐在了沙发上,双腿大开。
“妈和若兰姨一组,锦瑶姐和小顾一组,互相舔。”
苏婉清和沈若兰在地毯上面对面躺了下来,各自把嘴凑到了对方的穴口位置,形成了第二个六九式。
陆锦瑶和顾明月在旁边也形成了同样的姿势。
四个女人两两配对,四条舌头同时开始工作。
苏婉清的舌头舔着沈若兰稀疏金色阴毛下方的千层穴穴口,舌尖试探着穴道浅处层叠的褶皱,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一层褶皱的纹路从舌面上擦过去。
沈若兰的嘴埋在了苏婉清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之间,舌头笨拙但卖力地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着,偶尔舌尖碰到了穴道浅处的螺旋纹路,那种奇特的旋转感从舌面上传来让少将的舌头僵了一瞬。
陆锦瑶的舌头在顾明月的白虎穴口里大力搅动,同时顾明月灵巧的舌尖在陆锦瑶浓密阴毛掩映的穴口外缘精细地舔弄着。
四声不同音调的呻吟在客厅里交织成了一首混乱的合唱。
苏牧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四个女人中间。
鸡巴硬挺着在灯光下投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先走到了母亲和沈若兰那组。
苏婉清正趴在沈若兰的腿间舔着千层穴,翘起的桃心肥臀正对着苏牧的方向,白虎穴口在臀缝之间湿漉漉地翕张着,沈若兰的口水从穴口上滴下来混着淫液把周围的嫩肉全浸透了。
苏牧跪到了苏婉清身后,对准了穴口,推了进去。
螺旋穴的褶皱立刻绞了上来。
“嗯???”苏婉清的嘴从沈若兰的穴口上抬了起来,呻吟声含混不清。
苏牧在螺旋穴里操了二十来下,穴壁的螺旋纹路每一圈都在不同方向上拧着棒身,快感如同一个漩涡在把意识往里卷。
然后拔出来了。
鸡巴从母亲的穴里拔出来的瞬间带着一声“噗叽”的水声,棒身上挂满了苏婉清螺旋穴分泌的粘稠淫液。
苏牧起身,两步走到了另一组。
陆锦瑶正趴在顾明月的腿间,翘臀朝向苏牧的方向,浓密的倒三角阴毛在臀缝和大腿之间的区域延伸着,穴口被顾明月的舌头舔得汁水淋漓。
苏牧对准了穴口,一捅到底。
吸水穴的光滑内壁和刚才螺旋穴的旋转褶皱形成了极端的对比,从一种如同被无数手指揉搓的复杂快感一下子切换成了如同被滑腻的丝绸包裹的顺畅快感,两种完全不同的穴道触感在几秒内切换,大脑里的快感信号乱了套。
“操!”苏牧在吸水穴里猛操了二十来下。
然后拔出来,回到了苏婉清和沈若兰那组。
这次插进了沈若兰的穴里。
沈若兰正仰躺着舔苏婉清的穴口,双腿张开朝天,千层穴的穴口在稀疏的淡金色阴毛下面紧窄地合著,苏牧掰开了沈若兰的双腿把鸡巴对准穴口捅了进去。
千层穴。
从吸水穴的光滑丝绸感瞬间切换成了千层饼式的层层碾压,每一层褶皱都从不同方向挤压着龟头和棒身,有的横着碾,有的竖着搓,有的斜着拧。
“若兰姨的穴道……操……每一层的感觉都不一样……”苏牧在千层穴里操了二十来下,每一下都因为褶皱的层叠阻力而格外用力。
“啊……嘴里……嘴里含着婉清姐的……下面被你……啊……”沈若兰的话被顶碎了,嘴巴里含着苏婉清穴口的姿势让呻吟变成了含混的闷叫。
拔出来。
走到了顾明月身边。
顾明月仰躺在陆锦瑶的身下,双腿张开,白虎穴口朝天,正被陆锦瑶舔着阴蒂,苏牧拨开了陆锦瑶的头,把鸡巴对准了顾明月的穴口。
一推到底。
活穴。
完全不需要动,鸡巴插进去的瞬间,穴壁的肌肉就自主开始了蠕动,从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寸肉壁都在以不同的节律按摩着吮吸着鸡巴,如同插进了一个活的嘴里。
“嗯啊……进来了……”顾明月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磁性呻吟在客厅里回荡。
苏牧在活穴里操了二十来下,然后拔出来,又回到了母亲的螺旋穴里。
螺旋穴吸水穴千层穴活穴螺旋穴吸水穴千层穴活穴……
苏牧在四个女人的穴道之间来回穿梭,每人操上二三十下就拔出来插入另一个。
四种截然不同的名穴快感在几秒的间隔中交替冲击着苏牧的感官。
螺旋穴的旋转按摩如同被一个柔软的漩涡卷着,快感是绕着棒身旋转的,吸水穴的光滑吸附如同被一张丝绸嘴巴吮着,快感是一波一波向内吸的,千层穴的层层碾压如同被无数只手从不同方向搓着,快感是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的,活穴的自主蠕动如同被一条活蛇裹着,快感是不需要任何动作就自动涌上来的。
四种快感的轮番交替让苏牧的大脑快要炸了。
“你们四个的骚穴……一个比一个会吸……操……全他妈是极品……妈妈的螺旋穴是拧着吸的……锦瑶姐的吸水穴是整条吞的……若兰姨的千层穴是一层一层碾的……小顾的活穴是自己动的……老子这辈子操过最爽的四张穴……全在这儿了……”
苏牧在第不知道多少轮切换到陆锦瑶的吸水穴里的时候,吸水穴的高潮吸附突然发动了,穴壁疯狂地吸着鸡巴,苏牧来不及拔出来,精液直接灌了进去。
第六次射精。
陆锦瑶的身体在六九式中痉挛着,穴壁的吸吮把精液全部吞进了深处,苏牧的鸡巴在穴道里被绞得生疼又爽到极致。
拔出来的时候棒身上沾满了精液和四种穴道淫液的混合物,从龟头到根部湿淋淋地反射着蜡烛的暖光。
苏牧喘了几口气,鸡巴虽然射过了但依然保持着硬度。
“上楼。”苏牧的声音嘶哑了。
“最后一轮。”
四个赤裸的女人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一片狼藉,苏婉清的巨乳上全是吻痕和口水的痕迹,白虎穴口红肿微张,精液从第一轮被操后就一直在缓缓渗出,陆锦瑶的蜜桃翘臀上有手掌拍打的红印,穴口刚被灌入了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流,沈若兰的军人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水珠的混合,千层穴的穴口因为多次被贯穿而微微松开了一条缝,顾明月的精致面孔上有残留的精液痕迹,嘴唇红肿发亮,活穴的穴口还在自主蠕动着。
四个女人跟着苏牧上了三楼的主卧。
加大的超宽床铺着白色的高支棉床品,枕头摆了一排,床头的灯开着最暗的暖色档,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趴到床边。”苏牧站在床尾的位置。
“四个人,排成一排,屁股朝我。”
四个女人依次趴在了床边。
上半身伏在柔软的床垫上,膝盖跪在床沿下方的地毯上,臀部翘起朝向了站在床尾的苏牧。
从左到右:苏婉清、陆锦瑶、沈若兰、顾明月。
四个翘起的臀部紧挨着排成了一列。
苏婉清的桃心肥臀白嫩丰满,臀缝深邃,臀缝之间是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和螺旋穴的穴口,穴口被操过了两轮依然因为名器体质而保持着紧致,粉嫩的嫩肉微微翕张,一根阴毛都没有的光洁感让穴口显得格外赤裸和色情。
紧挨着的是陆锦瑶的蜜桃翘臀,紧致如桃,臀缝间露出了浓密的倒三角阴毛,深色的阴毛丛中是吸水穴的穴口,刚被射过精的穴口还在微微渗着白色的精液,淫液和精液把阴毛浸湿了粘在穴口周围的皮肤上。
再旁边是沈若兰的军人翘臀,浑圆硬实如两个倒扣的碗,肌肉的紧实感和臀肉的弹性并存,臀缝间是稀疏的淡金色阴毛,毛发在灯光下带着金色的微光,千层穴的穴口极度紧窄,即使被操过了也只有一条浅浅的缝隙,穴口周围的嫩肉微微泛红。
最右边是顾明月的圆润臀肉,柔软饱满腰臀比极致,臀缝间是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和苏婉清一样一根毛都没有,活穴的穴口小巧精致,阴唇薄嫩呈淡粉色如同少女,穴口还在不时地自主收缩蠕动着。
四种穴口紧挨着排成了一列。
白虎螺旋穴、浓毛吸水穴、金毛千层穴、白虎活穴。
苏牧站在床尾看着这幅画面。
代行省长的穴、副厅长的穴、少将的穴、首席主播的穴,四个全省最有权势的女人的屄穴排成一排等着他的鸡巴检阅。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从最左边开始。
苏牧走到了苏婉清的身后,双手扶住了母亲的桃心肥臀,拇指掰开了臀缝,龟头对准了白虎螺旋穴的穴口。
推进去。
即使是被操过了好几轮的螺旋穴,名器体质恢复后的紧致度依然让龟头在推入的瞬间被密密麻麻的螺旋褶皱紧紧裹住了,每一圈褶皱都从不同方向旋转着碾压着龟头的表面。“嗯……老公……又进来了……”苏婉清把脸埋在了床垫里,声音闷闷的。
苏牧在螺旋穴里操了三十来下,快而猛,每一下都是全幅的抽插,穴口被操出了白色的泡沫。
然后拔出来,横移一步。
插进了陆锦瑶的吸水穴。
“啊???”陆锦瑶的腰塌了一下。
刚从螺旋穴的旋转快感中出来的鸡巴一下子被吸水穴光滑的内壁包裹了,两种穴道的差异如同从漩涡里跳进了丝绸河流,苏牧操了三十来下。
拔出来,再移一步。
插进了沈若兰的千层穴。
“嗯???”沈若兰的手指扯紧了床单。
千层穴的层叠褶皱从四面八方碾压上来,每一层的纹路方向都不同,鸡巴如同被塞进了一个会动的千层饼里,从丝绸的顺滑一下子切换成了密集的碾压搓揉,操了三十来下。
拔出来,最后一步。
插进了顾明月的活穴。
“嗯啊……”顾明月那种磁性的呻吟从床垫里传出来。
活穴在鸡巴插入的瞬间就启动了自主蠕动,穴壁的肌肉不需要任何抽插就开始了按摩吮吸,从千层穴的被动碾压一下子切换成了活穴的主动吞咽,如同鸡巴被一张活嘴含住了,操了三十来下。
拔出来。
回到最左边。
重新插进苏婉清的螺旋穴。
如此循环。
苏牧像检阅士兵一样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地依次插入四个穴道,每个穴里操几十下就拔出来移到下一个。
四种完全不同的穴道触感在几秒内反复切换着。
螺旋穴的旋转,吸水穴的吸附,千层穴的碾压,活穴的蠕动。
旋转,吸附,碾压,蠕动。
旋转,吸附,碾压,蠕动。
四种快感如同四个不同频率的波形在苏牧的神经末梢上交替叠加着,每一次切换都带来一次从一种极致体验到另一种极致体验的跳跃。
“操……四张骚穴排成一排让老子轮着操……代行省长、副厅长、少将、首席主播……全省最有权势的四个女人的屄穴就在这儿……”苏牧一边移动一边低吼,声音里带着濒临失控的粗哑。
“全是老子的……全是老子的肉便器……”
“老公……”苏婉清在左边呻吟着。
“操……”陆锦瑶在旁边骂着。
“嗯啊……”沈若兰在第三个位置颤着。
“给我……”顾明月在最右边叫着。
四种声音四种音色四种呻吟混合在一起。
苏牧轮了不知道多少圈,感觉射精的冲动从睾丸底部猛烈地涌了上来。
最后一轮。
苏牧把鸡巴插进了母亲的螺旋穴里,猛砸了十下,螺旋褶皱疯狂绞着龟头,然后拔出来。
插进了陆锦瑶的吸水穴里,猛操了十下,光滑穴壁拼命吸着棒身,然后拔出来。
插进了沈若兰的千层穴里,猛顶了十下,层叠褶皱从每个方向碾着鸡巴,然后拔出来。
最后插进了顾明月的活穴里。
活穴在鸡巴插入的瞬间发动了最疯狂的蠕动,穴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以最快的频率按摩着吮吸着,如同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把精液从鸡巴里往外吸。
苏牧扛不住了。
“操!射了!”
精液在活穴的最深处喷射出来。
这一夜的第七次射精。
射精量已经比第一次少了很多,但依然是一股一股的浓稠液体灌进了顾明月的宫腔,活穴的蠕动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了最深处。
“嗯啊啊啊???”顾明月的高潮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被引爆了,身体在床边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扯出了长长的褶皱。
苏牧的鸡巴在活穴里被榨了个干净。
抽出来的时候整根棒身已经从紫红色变回了暗红色,龟头微微发胀,马眼翕张着,一缕最后的精液挂在顶端拉着丝。
苏牧退后了一步。
四个女人维持着趴在床边翘臀的姿势,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四个穴口从左到右排列着,每一个都微微张开着合不拢的状态,嫩肉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液从不同程度的张开处缓缓渗出来:苏婉清的白虎螺旋穴口渗着第一轮残留的精液;陆锦瑶的浓毛吸水穴口渗着被吸进去又慢慢溢出来的精液;沈若兰的金毛千层穴口因为褶皱的阻隔精液渗出得最慢;顾明月的白虎活穴口因为穴壁的蠕动把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挤着。
四道白色的精液细流从四个穴口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着。
苏牧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喘息着环顾了整个别墅的画面。
一楼客厅的波斯长绒地毯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把好几处地方打湿了,沙发的皮面上有手掌压出的汗印和体液的痕迹,蜡烛已经烧掉了大半截,蜡油在地上凝固成了小摊。
后院泳池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浑浊,池边的防滑砖面上有水渍和脚印的混合。
三楼主卧的白色床品上已经有了大片的褶皱和几处明显的液体渍痕。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铺满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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