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黎明前的臣服宣誓,四个女人的命运被捆死
凌晨四点的主卧里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蜡烛全灭了,床头灯还开着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只够照亮床面和周围一小圈的范围,窗帘缝隙里什么光都没有,外面的天还是全黑的。
加大的超宽床上,四具赤裸的女人身体纠缠在一起,横七竖八地躺着,谁的腿压在谁的腰上已经分不清了。
苏婉清仰面朝天躺在最里侧,巨乳的弧度在暖光下微微起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指印、吻痕、掌印和齿痕,乳头被反复蹂躏后肿胀着挺立在乳晕中央,白虎体质的耻骨到大腿内侧有一条干涸的精液痕迹,右手搭在身侧,手指偶尔微微抽搐一下。
陆锦瑶侧躺着蜷成一团,蜜桃翘臀上有好几道掌掴留下的红印还没消退,浓密的倒三角阴毛被淫液和精液浸得纠结在一起贴在皮肤上,炮弹形的巨乳被自己的手臂压变了形,呼吸沉而稳,像睡着了又不太像。
沈若兰趴着,脸朝下埋在枕头里,紧致的军人背肌上全是汗渍和被啃咬过的牙印,浑圆硬实的臀部朝天翘着,稀疏金色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腹部的训练伤疤被枕头边缘压出了一道红痕。
顾明月半靠在床边,上半身微微歪着,水滴形的乳房因为重力向一侧倾倒,精致的面容上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嘴唇红肿发亮,白虎穴口还在以很慢的频率做着不自觉的蠕动收缩。
四个女人的身上都沾满了精液、淫水和彼此的唾液。
白色的高支棉床品已经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了,大片的褶皱间藏着深浅不一的液体渍痕,枕头也歪了好几个。
苏牧靠坐在床头。
背抵着实木床板,一条腿弯着踩在床面上,另一条腿伸直了,手里拿着从床头柜上拿的矿泉水瓶,已经喝完了大半。
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棒身上的青筋消了大半,龟头从深紫红色退成了暗红色,整根肉棒表面沾着干涸和半干涸的精液、淫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带着一层黏腻的光泽。
苏牧的目光扫过床上的四具身体。
右手的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无意识地摩擦着。
代行省长,公安厅副厅长,集团军副政委,省台首席主播。
政府,公安,军方,媒体。
四条线,全在这张床上了。
嘴角浮起了一个很淡的笑,不是温文尔雅的那种阳光微笑,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志得意满的、猎手清点猎物时才会有的满足笑容。
从半年前回到澜城那天开始算,到今天,每一步棋都踩在了点上,母亲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然后是陆锦瑶,然后是沈若兰,然后是顾明月,一块接一块,环环相扣。
但操服她们只是手段。
让她们的资源为自己所用才是目的。
周德海倒了,苏建国翻案了,苏婉清代行省长了,这些都是阶段性成果,真正的权力根基,是把这四个女人从松散的利益联盟变成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谁也不敢叛。
得趁今晚的余温还在。
趁她们的身体还在自己精液的浸泡中,趁她们的意志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完全回来,趁这个夜晚的荒诞和疯狂把所有人的底线都彻底击碎了,把最后一环锁死。
“最后一个环节。”苏牧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响了起来,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都醒醒。”
四个女人的身体动了。
苏婉清先睁的眼,眼睑沉重地掀开,露出了带着血丝的眼白,瞳仁里的焦距花了好几秒才聚拢回来,转头看向了坐在床头的苏牧。
陆锦瑶从蜷缩的姿势中伸展开来,手臂撑了一下床面坐了起来,动作还保留着干练的底色,但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动作时明显颤了一下。
沈若兰从趴伏的姿势中翻了过来,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的时候枕面上留下了一个压痕和一小滩口水的湿印,军人的条件反射让少将在听到指令后本能地端正了上身的姿态,但下半身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地微微打颤。
顾明月从半靠的姿势中直起了身,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眨了几下眼让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聪慧灵动的光。
四个女人赤裸着坐在了被体液浸渍的白色床面上,看着坐在床头的苏牧。
“跪到床边来。”
声音不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四个女人都动了。
苏婉清第一个从床上挪到了床沿处翻身下床,赤脚踩上了地毯,然后在床边跪了下来,膝盖压进了长绒地毯的柔软纤维里,巨乳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晃动了一下,双手放在了大腿上。
陆锦瑶第二个下床跪在了苏婉清的旁边,跪姿端正,背脊挺直,像跪在审讯室里的嫌犯面前而不是跪在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一半的男人面前,区别是嫌犯面前的陆锦瑶穿着警服,而此刻的陆锦瑶赤裸得一丝不挂。
沈若兰第三个下床,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在地毯上磕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响,军人的肌肉记忆让跪姿异常标准,双膝并拢,腰背如尺般笔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握成了半拳,像跪在军旗前而不是跪在一根鸡巴前。
顾明月最后一个下床跪好,跪在了最右侧的位置,跪姿比另外三个人都柔软些,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了大腿上方,姿态透着一种经过设计的妩媚顺从。
四个女人跪成了一排。
苏牧从床头移到了床沿,双脚垂到了地面上,赤足踩在了地毯上,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四个女人。
这个画面。
苏牧把这个画面刻进了脑子里。
青江省代行省长、公安厅副厅长、第七集团军副政委少将、省台首席主播,四种截然不同的身份、气质、面孔、身材,全部赤裸着跪在一个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年轻男人脚下,身上沾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而那个男人,是其中身份最高者的亲生儿子。
“今晚的事情,你们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意味着什么。”苏牧的声音平稳沉着,没有了肉戏中的粗暴和淫荡,语气里只有纯粹的权力掌控感。
“但光心里清楚不够,我要你们亲口说出来,一个一个说。”
停顿了一拍。
“妈,你先。”
苏婉清跪在最左侧的位置,微微抬起了头。
暖黄的灯光落在了那张保养极佳的面孔上,眼角因为一整夜的眼泪和汗水而有些微红,嘴唇被吻得肿胀,下巴上有一块被掐出来的淡青指痕,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没有灭,只是变了。
不再是官场上不苟言笑的冰面副省长的目光了。
也不是对儿子温柔慈爱的母亲的目光了。
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沉淀下来的,安静的,笃定的,甘愿的光。
嘴唇张开了。
声音沙哑,嗓子被深喉和尖叫折腾了一整夜,音色已经不是苏婉清平时那种端庄清冷的官腔了,而是一种低哑柔软的、被操透了之后才会有的女人腔调。
“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
没有犹豫,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妈妈的屄穴只给老公操。”
目光没有闪避,直直地看着坐在床沿的苏牧的眼睛。
“妈妈的一切都是老公的。”
说完之后低下了头。
不是羞耻地低头,是一种完成了某种仪式之后的安定,像在佛前许完了愿,像在祭台前献完了供,这些话从半年前第一次被强吻的时候绝对说不出口,从第一次被插入的时候说出来是被迫的,从开始主动求操的时候说出来是带着自我厌弃的,但到了今天,说出来是平静的。
因为这就是事实了。
抗拒过,挣扎过,自我唾弃过,崩溃过,重建过,这条路走到了尽头,没有回头路了,那就不再回头了。
苏牧的右手伸下去,手指穿进了母亲有些凌乱的长发里,轻轻握了一下,不是扯发的粗暴动作,是一种带着温度的、近似于抚摸的握。
然后松开了。
“陆副厅长。”
陆锦瑶跪在苏婉清的右侧。
听到自己的称呼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是痛苦的抽搐,更像是一种苦笑,陆副厅长,堂堂公安厅副厅长,跪在一个年轻男人脚下准备宣誓效忠,这个画面要是被省厅的人看到,整个青江省的公安系统得炸锅。
但陆锦瑶是陆锦瑶。
干练果断的性格不允许她扭扭捏捏,要做就做了,要说就说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什么好矫情的。
昂着头。
背脊挺得笔直。
赤裸的身体上,炮弹形的巨乳因为挺胸的姿态更加突出了,乳头上有被牙齿啃过的红印,浓密阴毛间还有精液残留的痕迹,但陆锦瑶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丝复杂和大片的坦然。
“我是主人的女人。”声音比苏婉清沙哑得少,干脆利落,像在审讯室里宣读口供。
“我的吸水穴只给主人的鸡巴吸。”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跳了一下,大概是对自己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吸水穴”这种词而感到了一丝荒诞的自嘲。
“公安系统的资源随时为主人服务。”最后一句回到了公事公办的语气里,带着副厅长特有的笃定和份量。
说完之后没有低头,也没有抬头,就那么平视着前方,嘴角还挂着那一丝复杂的笑意。
对陆锦瑶来说,这不仅仅是臣服宣誓,更像是一次政治表态,跟着苏牧,就等于跟着苏婉清,就等于站在了即将掌控青江省最高权力的人身后,公安厅副厅长的位置还能往上走,前提是手里有一张别人都没有的牌。
这张牌就是苏牧。
至于用穴道绑定的部分……陆锦瑶咬了一下后槽牙,操就操了,吸水穴的确只让苏牧的鸡巴进去过,这也是事实。
苏牧看了陆锦瑶两秒,微微点了一下头。
“沈少将。”
沈若兰跪在第三个位置。
军人标准的跪姿让少将的上身如松如柏,肩膀端平了,腰背绷成了一条直线,紧致挺翘的巨乳因为这个标准姿态而高高隆起,乳晕粉嫩的颜色在暖光里格外分明。
但脸是红的。
从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锁骨,红色的潮意一直蔓延到了胸口上方的皮肤,沈若兰的脸在一整夜的疯狂中就没白过,但此刻的红和被操时的红不同,那时候的红是快感和刺激催出来的生理反应,此刻的红是要亲口把自己的臣服说出来的心理冲击。
做和说是两回事。
身体被操是一回事,亲口承认自己是谁的人,那是另一回事。
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
苏牧没有催。
沈若兰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的扩张让挺翘的巨乳膨了一圈,然后缓缓呼出来。
“我……”声音低得像从嗓子底下挤出来的。
“是你的人。”
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沈若兰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不是后悔,是一种二十多年的军旅骄傲在这一刻被自己亲手放下了的复杂情绪,她在训练场上受过的伤都没掉过一滴泪,在边境巡逻时遭遇的危险都没皱过一下眉头,但说出“我是你的人”这五个字的时候,眼眶红了。
“千层穴只给你用。”声音更低了,低到旁边的顾明月都要侧耳才能听清。
“军方的渠道你随时可以调动。”最后一句恢复了一些军人的简洁硬朗,像一个下级向上级做出的承诺。
说完之后低下了头,颈后的碎发垂了下来,遮住了红透的耳根。
苏牧注视着沈若兰低下的头。
沈若兰是四个女人里最难征服的一个,不是因为性格最强硬,而是因为骨子里最传统,陆锦瑶和顾明月都是能在利益和身体之间找到平衡点的聪明女人,母亲是被血缘绑架的特殊存在,但沈若兰不一样,沈若兰是那种要么不给,给了就是全部的人。
军人的忠诚一旦交出去就不会收回来。
“若兰姨。”苏牧的声音放轻了一点,只轻了一点,不多不少,刚好够让少将感受到一丝被看见了的温度。
“我不会让你后悔。”
沈若兰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顾主播。”
顾明月跪在最右侧。
和另外三个人不同,顾明月的跪姿里没有苏婉清的沉静甘愿,没有陆锦瑶的坦然自若,没有沈若兰的艰难挣扎。
顾明月的跪姿里有表演的成分。
不是虚假的表演,而是一个天生的表演者对每一个场合的本能适应,即使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即使脸上还沾着精液的痕迹,即使活穴的穴口还在不自主地蠕动着,顾明月依然在无意识地调整着自己的姿态、表情和即将说出的每一个字的语气。
这就是能在镜头前永远保持完美状态的国民主播。
微微前倾的身体让水滴形的乳房垂下来形成了最美的弧度,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的姿势柔顺乖巧,仰起的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虔诚,嘴唇虽然红肿但弧度完美,精致如画的五官在灯光下被精液和泪痕的残留衬出了一种浓郁的淫靡美感。
“主人。”声音磁性十足。
即使嗓子被一整夜的深喉折腾过了,那种极具穿透力的声线依然在,只是多了一层被操透了之后的沙哑,这种沙哑反而让声音更加勾人了。
“明月的活穴是主人的专属玩具。”
说“专属玩具”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明知自己在讨好但完全不以为耻的坦荡笑意,顾明月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用穴道、用身体、用媒体资源,绑定苏牧这条未来的巨龙,这是她从第一天主动接近苏牧时就想做的事情,只是当时以为自己是猎手,后来发现自己才是猎物,但这不重要了,结果是一样的。
“媒体的一切资源由主人安排。”最后一句的尾音微微上扬了,带着主播特有的收束感,像一段完美播报的最后一个句号。
四个女人的宣誓全部完成了。
主卧里安静了三秒。
苏牧从床沿站了起来。
赤裸地站在四个跪着的女人面前,半软的鸡巴垂在腿间,棒身上的体液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你们记住今晚说的话。”苏牧的声音沉了下来,不是粗暴的沉,是一种年轻人身上不该有的、只有真正掌握了权力的人才会有的沉稳重量。
“从今以后我们五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目光扫过四张面孔。
母亲,副厅长,少将,主播。
“公安、军方、媒体、政府,四条线全部捏在我手里。”苏牧的右手缓缓握成了拳。
“谁也不能单独行动,谁也不能背叛。”
停顿了一拍。
“明白了吗?”
“明白。”四个声音齐声回答。
四种不同的音色重叠在一起,苏婉清的低哑温柔,陆锦瑶的干脆利落,沈若兰的沉默坚定,顾明月的磁性清澈,四道声线汇成了一个干净的单音节词,在凌晨四点的主卧里回荡了一瞬。
苏牧点了一下头。
“锦瑶姐,若兰姨,小顾,你们三个休息。”苏牧的视线从右边三个女人身上收回来,落在了最左侧的苏婉清身上。
“妈,你留下。”
陆锦瑶、沈若兰、顾明月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各自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体液痕迹爬回了大床上,陆锦瑶倒下去就闭了眼,沈若兰趴回了枕头上,顾明月侧躺着把自己蜷成了一团,三个人几乎在一分钟之内就失去了意识。
主卧里只剩苏牧站着,苏婉清跪着。
母与子。
“妈。”苏牧的声音换了一个调,从刚才掌控四个女人时的沉稳威压里退了出来,多了一丝只对母亲才有的、混杂着占有欲和孺慕之情的复杂温度。
“起来。”
苏婉清从跪姿中站了起来,膝盖跪得太久,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苏牧伸手扶了一把,手掌扣在了母亲的腰上。
一手可握的纤腰在掌心里软而温热。
苏婉清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了将近二十公分的儿子。
这张脸,五官深邃英俊,眉峰锋利,眼神里的野心和欲望从来不曾消退过。
“老公……”苏婉清的声音沙得快说不出来了,一整夜的尖叫和呻吟毁了嗓子。
“妈妈已经没力气了……”
这是实话。
从昨晚八点到现在,快八个小时,被操了无数轮,高潮了无数次,潮吹了好几回,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两条腿站着都在发抖,穴口肿得火辣辣地疼,巨乳被蹂躏了一整夜连内衣都穿不了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痛不软的。
“我帮你。”苏牧的声音很轻。
把母亲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苏婉清的头靠在了苏牧的胸口上。
耳朵贴着苏牧的左胸,能听到心跳声,沉稳有力,跟这个年纪的男人应有的强壮心脏一模一样,一下一下地敲着,这颗心脏从前在自己的子宫里孕育出来的时候,只有拇指尖那么大。
苏牧的手从母亲的腰上滑到了臀部。
掌心贴上了桃心肥臀的臀肉,揉捏了一把,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掌心里凹下去又弹回来,手指陷进了臀缝里,指尖触到了穴口附近温热潮湿的嫩肉。
“嗯……”苏婉清的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苏牧的鸡巴在母亲贴着自己身体的时候开始充血了。
半软的肉棒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慢慢硬挺起来,棒身膨胀着顶在了母亲的小腹上,苏婉清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肚子上一点一点地变粗变硬变长,从半软到完全勃起的过程不到两分钟。
紫红色的龟头顶在了苏婉清的肚脐上方的位置,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沾在了白皙的腹部皮肤上。
“老公……真的不行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不是假意推拒的那种撒娇,是身体确实到了极限的真实求饶。
“不用你动。”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额头上。
“坐着就行。”
苏牧退了一步,坐到了床沿上。
床沿的高度刚好让大腿和地面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角,鸡巴硬挺着朝天竖立,青筋在灯光下暴突着跳动。
“背对我,坐下来。”
苏婉清转过了身。
白皙的后背对着苏牧,从后颈到腰际的脊背曲线在暖光里流畅优美,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是桃心肥臀的饱满弧度。
苏牧的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扶住了母亲的腰。
“坐。”
苏婉清弯了膝盖,身体缓缓下降,臀部朝着苏牧的大腿方向坐下来,苏牧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母亲臀缝间的穴口。
穴口在龟头顶端碰上去的时候轻轻抽搐了一下。
操了一整夜的穴口嫩肉已经肿了,但名器体质的恢复力让穴道内部的紧致度没有显著下降,龟头顶进穴口的那一瞬间,螺旋穴的褶皱立刻裹了上来。
“嗯啊……”苏婉清的双手撑在了苏牧的膝盖上,身体缓缓往下坐。
重力让鸡巴一点一点地往穴道深处推进。
叠椅位的精髓就在这里,女方背对男方坐在身上,背靠男方胸膛,体重的下坠让鸡巴的插入深度达到极限,而男方的双手完全解放出来可以同时蹂躏上半身。
苏婉清的臀部完全坐到了苏牧的大腿上。
鸡巴全根没入了螺旋穴,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抵在了宫颈口的位置,苏婉清的体重全部压在了苏牧的大腿上,重力让鸡巴比任何体位都插得更深,龟头碾在宫颈口的压力比平时大了一倍。
“啊……好深……坐到底了……顶着了……”苏婉清的脊背弓了起来,后脑勺仰到了苏牧的肩膀上。
“靠过来。”苏牧的声音从母亲的耳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耳垂上。
苏婉清的后背靠上了苏牧的胸膛。
儿子宽阔的胸肌贴着自己的后背,腹肌的硬度从腰后方传来,两条手臂从身体两侧绕了过来。
苏牧的双手绕到了母亲的身前。
十根手指复上了那对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巨乳。
掌心按上去的时候苏婉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乳肉已经被揉捏到了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十倍于平常的反应,苏牧的掌心按住了巨乳的侧面,指尖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然后慢慢地向乳头的方向收拢。
“嗯啊……老公……奶子已经疼了……被你揉了一整晚了……”
“疼也得让我揉。”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垂上,声音切换成了在床上才有的那种粗暴低哑调。
“妈妈的骚奶子就是给儿子揉的,揉多少次都不嫌多。”
双手开始用力揉捏。
巨乳在苏牧的十指间被挤压变形,丰厚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抓回去,左手顺时针揉,右手逆时针揉,两只手的力度和方向形成了一种拧毛巾似的扭转力。
“啊???轻点……老公……妈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苏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挺立红肿的乳头,同时用力掐了一下。
“啊???”苏婉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穴道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了,螺旋穴的褶皱拧着鸡巴绞了一圈。
苏牧的牙关咬紧了。
“操……螺旋穴掐奶子的时候绞得更紧了……”
然后苏牧的双手从母亲的腰部移到了两侧大腿的内侧,掌心贴着光滑的大腿嫩肉向两边掰。
“腿张开。”
苏婉清的双腿被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苏牧的双腿从外侧卡住了母亲的双腿,把母亲的腿固定在了分开的状态,叠椅位的完全形态:母亲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坐在大腿上,双腿被从内侧掰到了极限分开的角度,整个人被禁锢在了自己的身体里无处可逃。
从正面看,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了,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小腹因为鸡巴的深入而微微鼓起的弧度,穴口被粗大棒身撑开的紧绷嫩肉,两条被掰到极限的修长双腿。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正面的位置,能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但正面的位置是空的。
床上躺着的三个女人已经沉沉睡去了。
只有母亲和儿子在黎明前的黑暗里以这个荒诞到极致的姿态连结着。
苏牧的双手回到了巨乳上,掌心包住了乳肉,从下往上托起来又松开,巨乳在重力下坠落弹跳了一下,丰厚的乳肉发出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妈妈。”苏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妈妈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
“什么……什么样子……”苏婉清的声音碎了。
“堂堂代行省长。”苏牧的嘴唇碰着母亲的耳垂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喷在了敏感的耳廓内侧。
“赤身裸体坐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上,腿被掰到了最大,奶子被揉在手里,穴里面含着儿子的肉棒,而旁边的床上还躺着三个被儿子操完了的女人。”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苏牧的右手松开了乳房,伸到了母亲的下巴上,捏住了下颌的骨节,把母亲的脸侧过来面对着自己。
掐住下巴的手指用力,迫使苏婉清仰着头侧过来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
苏牧低头吻了上去。
掐着下巴的强制深吻,舌头撬开了母亲的嘴唇,搅进了口腔里,舌尖裹住了母亲的舌头用力吮吸着,嘴唇压着嘴唇碾磨着,牙齿咬住了母亲的下唇拉扯了一下再松开,然后舌头又捅了进去,在口腔里像操穴一样来回搅动。
“嗯唔……唔……”苏婉清的呻吟全被堵在了嘴里,从鼻腔里漏出了含混的闷哼。
同时苏牧开始动腰了。
叠椅位的发力方式是从下往上顶,苏牧的腰胯往上猛顶一下,鸡巴从穴道深处往上撞一截,然后落下来,再顶,再撞,再落。
苏婉清整个人被困在苏牧的身体里,背靠胸膛,双腿被大腿卡住,下巴被手指掐着,嘴巴被舌头堵着,穴里面含着的鸡巴从下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无处可逃。
连呻吟都出不来。
“嗯唔???唔???”
苏牧松开了母亲的嘴唇,一条银色的唾液丝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了出来,在灯光里闪了一下,断了,落在了苏婉清的下巴上。
“妈妈的螺旋穴。”苏牧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嗓子。
“操了一整晚了还是这么紧……名器体质就是名器体质,恢复力真他妈强……每次插进去都像第一次一样……螺旋纹路一圈一圈地拧着鸡巴绞……妈妈生来就是给儿子操的……”
“嗯啊……老公……不是……妈妈不是……嗯啊???”
“不是什么?不是天生的骚母猪?”苏牧的顶弄频率加快了,每一下往上撞的力度更大了,苏婉清的身体在每次撞击中微微弹起一截,巨乳跟着弹跳晃动,丰厚的乳肉上下翻涌着。
“你刚才自己说的,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忘了?”
“没忘……妈妈没忘……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
“骚母猪的屄穴给谁操?”
“给老公操……只给老公操……”苏婉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都被从下方撞上来的冲击打散了。
苏牧的双手从巨乳上移开了,改为掐住了母亲的腰。
叠椅位升级。
双手掐住纤细的腰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起一截,然后往下按的同时自己的腰往上猛顶。
上提下按加上顶的三重力量同时作用在了穴道和鸡巴的连接处。
冲击力翻了一倍。
“啊???”苏婉清的尖叫从嗓子里撕出来,声音已经哑到了变形的程度。
鸡巴在每次三重力量合击时直接顶穿了宫颈口,龟头碾进了更深处,小腹上被顶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龟头的轮廓在白皙平坦的腹部表面碾出了痕迹。
“操……老公……肚子里……顶到肚子里了……”
“看看。”苏牧的一只手从腰上移到了母亲的小腹,掌心按在了被顶出凸起的位置上。
“看到了吗妈妈?儿子的鸡巴顶到了肚子里面……你的穴道被儿子捅穿了……从生我的地方捅进了比生我的地方更深的地方……”
“别按???上面按着……里面顶着……嗯啊……要坏了……妈妈要被操坏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了一丝灰白色的光。
天际线泛白了。
凌晨的第一缕天光从窗帘的边缘渗进了主卧里,和暖黄的床头灯光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冷暖交织的奇异色调。
黎明。
苏牧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一丝天光,嘴角弯了一下。
“妈妈,天亮了。”
“嗯……天……天亮了……”苏婉清的意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天亮之前要射给你。”苏牧加大了力度,掐腰上提下按的动作变得更猛了,腰胯往上顶的频率从一秒一次加速到了两秒三次,整个床都在跟着晃动,床头板撞击墙面发出了有规律的闷响。
“啊???啊???老公???太快了???妈妈……妈妈不行了???要……要去了???”
苏婉清的高潮先来了。
螺旋穴的褶皱在高潮的瞬间全部绷紧了,每一圈螺旋纹路都从不同方向猛烈地拧紧了鸡巴,如同一只拧毛巾的手同时从四面八方收拢来了,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密密麻麻的褶皱碾压着搓揉着。
苏婉清的身体在苏牧的怀里剧烈痉挛着,双腿绷直了脚趾蜷曲抓紧了,背脊弓成了一张弓,巨乳因为弓背的动作被挤到了一起在胸前碰撞着,嘴巴张到了最大但喊不出声音了,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浑身的肌肉在失控地抽搐。
螺旋穴高潮时的绞力直接把苏牧的精液逼了出来。
这一夜的最后一次射精。
精液量已经比第一次少了很多很多了,但依然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灌进了母亲的穴道最深处,冲刷着已经被操到红肿的穴壁嫩肉。
“嗯啊……”苏婉清的身体在最后一波射精的冲击中彻底瘫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卸在了苏牧的身上,头歪向了一侧,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一缕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苏牧的鸡巴留在了母亲的穴道里面没拔出来。
精液在穴道深处缓缓积蓄着,被螺旋穴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住了。
苏牧的双臂环住了母亲的身体。
下巴搁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窗帘缝隙里的天光从灰白变成了浅灰蓝,天际线上出现了一道极淡的橘红色弧线,那是太阳从地平线以下推上来的第一层光。
黎明的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落在了母子连结的身体上,苏婉清白皙的皮肤在冷调的天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和暖黄的灯光混合在一起,在巨乳的弧度上、在锁骨的凹陷里、在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上投出了冷暖交替的光影。
床上三个沉睡的女人的身体也被黎明的光笼罩了。
陆锦瑶仰躺着,炮弹形的巨乳在天光里挺翘着,浓密的阴毛丛中有精液干涸的白色痕迹。
沈若兰趴伏着,紧致的臀肌在冷光中轮廓分明,腹部的伤疤在光线里若隐若现。
顾明月蜷缩着,水滴形的乳房被自己的手臂压住了一半,精致的面孔在天光下带着一种被操透后的疲惫美感。
苏牧的眼睛在黎明的光线里看着这一切。
澜城的新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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