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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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父亲出门的两小时,婚床上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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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父亲出门的两小时,婚床上的征服
  苏建国出狱后的第五天,状态比刚回来那晚好了很多。
  脸上有了些血色,背也挺直了一点,毕竟在自己家里吃了好几天妻子做的饭,睡了好几晚干净柔软的床铺,人的精神气回来了大半,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摸了摸下巴说要刮胡子,苏婉清帮他找出了收在柜子里的电动剃须刀,那个剃须刀放了五年没用过了,充了一会儿电居然还能转。
  吃午饭的时候苏建国提了一句下午的安排。
  “秉文约了我下午两点在他办公室坐坐,还有几个老部下说要来看我。”放下筷子的时候脸上有一种久违的、被人记挂着的释然。
  “大概两个小时就回来。”
  苏婉清点了点头,给丈夫碗里添了一勺汤。
  “让秉文派车来接你,你路还不太熟。”
  “不用,我自己开,车技还在。”苏建国笑了一下,那种笑里有一点找回旧日生活节奏的微小自豪感。
  苏牧坐在餐桌的对面,嘴角挂着温和的弧度,低头扒饭没说话。
  拇指在筷子的侧面无声地摩擦着。
  午饭后苏建国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出了门,那件夹克是苏婉清前两天专门去商场买的新衣服,旧衣服都不合身了,在里面瘦了一大圈,苏婉清站在门口看着丈夫系安全带发动车子,挥了挥手。
  车子倒出车位,沿着小区的路开向了大门口。
  苏牧站在二楼的窗户边上。
  目光跟着那辆深色的轿车一路移动,经过门卫岗的时候栏杆抬起来了,车子驶出了干部家属区的大门,汇入了外面的马路上,向左拐,消失在了行道树的遮挡后面。
  走了。
  走了。
  苏牧的右手在窗帘旁无声地握成了拳头。
  转身离开了窗边,沿着走廊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主卧。
  主卧的门半开着。
  苏婉清蹲在主卧衣柜旁的地板上,面前摊开了一个旧纸箱,里面装着苏建国入狱前留下的一些衣物,她正在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翻看,有西装、有衬衫、有一条旧围巾,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的,是五年前她亲手收进箱子里的,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樟脑丸的气味。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面是灰色的家居棉裤,头发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侧脸的角度很柔和,弯着腰蹲在纸箱前面翻衣服的样子是一个全然沉浸在妻子角色中的中年女人。
  苏牧靠在了门框上。
  “妈。”
  苏婉清的手停了一下,拿着一件叠好的衬衫抬起了头。
  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儿子,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不是“小牧”看“妈”的眼神,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兽在计算扑咬距离的眼神,是过去一年来每一次被推倒之前都会看到的、让她后脊发凉同时膝盖发软的、充满赤裸占有欲的目光。
  “你爸刚走你就来了?”声音里有一丝无力的质问,但那个“质问”薄得像一层窗纸。
  “就两个小时,得抓紧。”
  苏牧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从门框上动了,三步走到了母亲面前,俯身扣住了蹲在地上的苏婉清的上臂,把她从纸箱旁拉了起来。
  苏婉清被拉起来的动作有点踉跄,手里那件苏建国的旧衬衫掉在了地上。
  苏牧没有看那件衬衫。
  扣着母亲的上臂把她转了个方向面对面站着,然后双手落在了肩膀上往后推。
  苏婉清的小腿碰到了床沿。
  身后是苏建国和苏婉清的婚床,一张深色实木的大床,床架厚实沉重,四角雕着简单的中式纹样,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两个枕头并排放着,左边的枕头上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是苏建国昨晚睡出来的形状。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银色的相框。
  框里是一张结婚照,照片里的苏建国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很精神,苏婉清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眉眼弯弯,两个人靠在一起,背景是一片人造的花海,照片的色泽因为年月久远而微微泛黄了,但那两张笑脸在午后的阳光中依然清晰得让人心口发紧。
  “不要在这张床上……”苏婉清的后腰抵在了床沿上,双手本能地撑在了身后的床面上,视线越过苏牧的肩膀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结婚照,声音带上了一种真切的哀求。
  “这是我和你爸的……”
  “就要在这张床上。”
  苏牧的手从肩膀移到了母亲的锁骨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苏婉清的身体向后倒了下去。
  后背落在了婚床的床面上,弹了一下,叠好的被子被压出了一个大皱褶,巨乳在宽松白衬衫的遮盖下晃荡了两拍。
  苏牧跟着压了上来,一条腿跪在了床沿上,另一条腿撑在地面上,双手分别扣住了母亲的两只手腕按在了头顶两侧的床铺上。
  居高临下。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射进来,切割出了几道金色的光柱落在了床面上,照亮了苏婉清半张通红的脸和苏牧半张沉在阴影里的面孔。
  “妈,这张床你跟爸睡了多少年?”
  苏牧的声音低下来了,嘴唇靠近了母亲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鼻尖。
  苏婉清偏过了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目光正好撞上了床头柜上的结婚照,那张照片里自己笑得那么明亮,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承诺了一辈子的人就站在身旁,而现在那个承诺过一辈子的人出了门,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了婚床上。
  “别看那边,看我。”苏牧松开了一只手腕,掐住了母亲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回来。
  “这张床,从今天开始,属于我了。”
  “小牧……你不能这样……”苏婉清的声音在发颤,眼眶快速地泛红了,不是被捏疼了的那种红,是禁忌带来的极度羞耻感烧上来的灼热。
  “我不能哪样?在我爸的床上操我妈?”苏牧的拇指在母亲的下巴上用力搓了一下,掐着的力道让那张精致的脸微微变形。
  “四天前在客房操你的时候你咬着枕头叫我老公,今天在你和爸的婚床上你打算叫我什么?”
  苏婉清的嘴唇在发抖。
  苏牧没有等回答。
  掐着下巴的手松开了,两只手一起动了,扣住了母亲家居棉裤的腰头,指尖勾住了棉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扯。
  力道不小,棉布在拉扯的过程中发出了“滋”的一声闷响。
  灰色的棉裤和白色的内裤被一起扯下了大腿,扯过了膝弯,扯到了脚踝,最后从脚尖捋掉扔在了地板上。
  下半身全裸了。
  午后的金色阳光打在了苏婉清的下腹和大腿上,白虎的耻骨在日光里白得近乎发光,光洁的皮肤上没有一根毛发,饱满的大阴唇严密地合在一起,但合缝的中线处已经有了一丝反光的湿意。
  苏牧的手又伸上来了,这次扯的是白色衬衫的纽扣。
  不是解,是扯。
  从第二颗开始往下一颗一颗地拽开,手指的力道大到其中一颗纽扣的线被绷断了,纽扣弹飞到了一旁滚落在了苏建国的枕头上,那颗小小的白色塑料圆片躺在了丈夫的枕面凹陷处。
  衬衫被扯开了。
  里面是一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半罩杯的款式,巨乳被蕾丝面料勉强兜住,上半球的大量乳肉从罩杯上沿溢出来堆成了两个白花花的小丘,乳沟深邃得像一道窄谷,阳光落在了乳沟的上端照出了一小块被汗水浸亮的细腻皮肤。
  苏牧的手伸到了母亲的后背下面,指尖准确地摸到了内衣的搭扣位置,一捏一扯。
  搭扣弹开了。
  被释放的巨乳从蕾丝的束缚中弹了出来,两颗浑圆硕大的乳肉向两侧微微瘫软开,在仰躺的体态下呈现出了完美的水滴坠形,乳晕粉嫩得不像是一个生育过的女人应该有的颜色,乳头已经从内陷的凹处翘了出来,硬挺成了两颗粉色的小尖帽顶在乳晕中央。
  “操。”苏牧低声从牙缝间挤出了一个字,视线在母亲裸露的全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从白花花的巨乳到平坦的小腹到光洁的白虎名器到修长的大腿。
  然后拽下了自己的运动裤。
  鸡巴弹跳出来,在午后的日光中呈现出了骇人的尺寸和充血后的深紫红色泽,青筋从根部盘旋到冠沟下面,血管在棒身上凸起跳动着,龟头硕大得像一颗深色的拳头,冠沟锋利外翻,表面的肉粒颗颗分明。
  苏牧跪到了母亲的双腿之间。
  一只手分开了苏婉清合拢的大腿,把两条修长的腿按到了两侧张开,白虎名器完全暴露在了阳光和儿子的视线下。
  另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上了穴口。
  淡粉色的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粉嫩穴肉在日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苏牧最后叫了一声,声音里的温柔和含着的粗暴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
  “告诉我这张床是谁的。”
  “是……”苏婉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肋骨间被钳子拔出来的。
  “是我和你爸……”
  “错了。”
  一挺腰。
  全根贯入。
  “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午后的空旷房间里回荡了开来,不需要咬枕头了,不需要捂嘴了,苏建国的车已经驶出了小区,这栋家属区的房子隔音足够好,两层楼的独栋不用担心邻居的耳朵。
  粗长的鸡巴把白虎名器的阴唇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套在了棒身上,嫩粉色的屄肉被向两边撑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大阴唇外翻裹住了棒身根部的青筋,小阴唇被挤进了穴口的缝隙里跟着鸡巴一起被带进了里面。
  螺旋穴的密集褶皱在鸡巴推入的过程中逐层绽开又逐层咬合,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圈螺旋纹路都在脉动着收紧,像是无数条柔软的肉舌从各个角度同时裹住了入侵者的每一寸表面。
  龟头一路碾到了最深处,顶上了宫口,宫颈的软肉在龟头的压力下凹陷进去包裹住了那颗硕大的头部。
  “在你爸的床上……太过分了……嗯啊……”苏婉清的腰弓了起来又瘫了回去,指甲抓进了身下叠好的被子里,白色衬衫被扯开摊在了两侧,裸露的上身在阳光里白得晃眼。
  “过分?”苏牧俯下了身子,一只手撑在母亲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掐住了那张泛红的侧脸让她看着自己。
  “妈,你觉得什么叫过分?在你丈夫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在客房里操你叫不叫过分?你咬着枕套潮吹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苏婉清的嘴唇在颤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张床你跟爸睡了多少年,我不管,从今天开始这张床也是我的。”苏牧的腰开始动了,缓慢地后退了半根再缓慢地推入全根,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龟头的冠沟肉粒刮过整条屄道的螺旋褶皱,摩擦的面积大到了极致。
  “以后每次爸出门,我就在这张床上操你,让你躺在爸睡过的位置上被儿子操到流水。”
  “不……这是婚床……嗯啊……”苏婉清的声音碎成了呻吟和词语的交替碎片,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流进了鬓发里。
  婚床。
  这两个字从母亲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苏牧的鸡巴明显跳了一下,不是因为震动而是因为血液的猛涌,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在屄穴里硬度又增加了一个档次,棒身上的血管鼓起得更明显了,像一团纠结的蚯蚓在绷紧的皮肤下面跳动。
  婚床。
  他在操自己母亲的婚床上操自己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一壶温度刚好的油浇在了已经烧旺的火上。
  苏牧的动作变了。
  腰从慢速切换到了中速,抽插的幅度从半根增加到了整根,每一次退出鸡巴都拔到只剩龟头挂在穴口的位置,外翻的屄肉被带出来一小圈粉红色的嫩环,然后全力推入,整根鸡巴连着青筋连着冠沟连着凸起的肉粒一起碾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
  婚床的实木床架开始发出了声音。
  “咯吱……咯吱……咯吱……”
  沉重的深色实木在有节奏的冲击下发出了木头和榫卯结构之间摩擦的声响,低沉但清晰,和屄穴里“啧啧啧”的淫水搅动声混合在一起,在午后安静的主卧里形成了一种无法被任何其他声音错认的、纯粹的性交音轨。
  “妈妈,你听到了吗?”苏牧的嘴贴到了母亲的耳边。
  “你和爸的婚床在叫,被你儿子操你操得它在叫。”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嗯啊……嗯……”苏婉清的手攥住了身下的被面,指节发白,巨乳在每一次冲撞中剧烈地颤荡着,两颗硕大的肉球在仰躺的身体上画着不规则的晃动弧线,乳头硬挺成了两颗深粉色的肉柱在乳晕上突出着。
  苏牧操到了第二十多下的时候停了动作。
  鸡巴全根埋在屄穴里保持静止,双手从床面上移开了,抓住了母亲的两条小腿。
  “我们换个玩法。”
  苏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双腿就被抬了起来。
  苏牧把母亲的两条腿往上举,双手托着小腿肚的位置一路举高,举过了腹部、举过了胸口、举过了肩膀,最后搁在了自己两边的肩膀上。
  锁腿深砸位。
  苏婉清的双腿被架上了儿子的肩头,小腿搭在了宽厚的肩膀两侧,脚跟悬在了苏牧的后背上方,苏牧的肩膀像两道横梁一样把母亲的双腿压向了胸口方向,大腿被折叠到了腹部上面,臀部因为双腿的折叠角度而被迫抬离了床面向上翘起。
  屄穴的角度从水平变成了几乎朝天。
  白虎名器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暴露到了不能再暴露的程度,光洁的耻骨、充血胀红的阴唇、被鸡巴撑开的穴口,全部朝上对着天花板的方向,从苏牧的视角往下看能把鸡巴插在屄穴里的全部画面一览无余。
  苏牧的双手按住了母亲的大腿外侧固定住了这个折叠的角度,然后腰部发力。
  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砸了。
  “啊啊啊!!!”
  苏婉清的叫声从控制不住的中等音量直接飙成了高音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两侧的床单,后脑勺在枕头上往后仰去,脖颈拉出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在白皙的颈前隆起跳动着。
  锁腿深砸位的插入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极端的。
  双腿被折叠压向胸口之后,屄穴的通道被从纵向上缩短了,同时入口的角度向上倾斜到了近乎垂直,鸡巴从上方以全身体重的势能往下砸的时候,龟头的行进路线是一条几乎笔直的向下的直线,从穴口直穿到宫口,没有弯道,没有缓冲,龟头的冠沟碾过每一条螺旋褶皱的速度和力度都被重力加持到了正常体位的两倍以上。
  龟头砸到了宫口。
  不是“顶”到了宫口,是“砸”。
  硕大的龟头以接近自由落体的势头撞击了宫颈的软肉,宫口在冲击力下被顶开了一个小缝,龟头的最前端挤进了那个小缝里,碾压着宫壁内侧的嫩肉画了一个短促的研磨弧线。
  苏婉清的小腹在龟头碾过宫壁的那个瞬间凸起了一个不自然的鼓包。
  在外面都能看到龟头在里面操的轮廓。
  “操,看到了吗妈妈?”苏牧低头看着母亲的小腹,看着那个在薄薄的腹部皮肤下面凸起又消失的龟头形状,声音粗重地喘息着。
  “你肚子上都能看到你儿子的鸡巴在里面顶你,你的屄就是为了含你儿子的鸡巴长的。”
  抬腰。
  砸下。
  “咯吱!”婚床的实木床架在这一砸之下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呻吟。
  再抬。
  再砸。
  “咯吱!!!”更响了。
  苏牧找到了节奏。
  锁腿深砸位的发力方式是纯粹的上下运动,不是腰部的前后摆动,是整个上半身抬起来再全部重量压下去的垂直砸落,每一下动作的行程大约只有十几厘米但力度巨大无比,因为苏牧的体重、肩膀上压着的双腿的重力、以及地心引力的加速度全部叠加在了鸡巴这一个支点上。
  每一下砸落都是一次小型的地震。
  床头柜上的结婚照框在震动中开始晃了。
  银色的金属相框在光滑的柜面上微微滑动着,每一次床架的剧烈震荡都让相框往边上位移了零点几厘米,框里那张老旧的结婚照在午后的阳光中随着相框的晃动而摆荡着。
  “咔。”相框歪了。
  本来正对着床铺方向立着的相框被震得歪斜了十几度,照片里苏建国和苏婉清的笑脸从朝向床铺的正中变成了斜斜地朝向了一个角度,恰好对着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老公……不要看结婚照那边……”苏婉清的声音在连续的冲击中碎成了断裂的音节,每一下深砸都让她的话语被撞碎一次再重组一次。“老公”两个字叫的是苏牧不是苏建国,这个称呼在婚床上从妻子的嘴里喊出来指向的却是亲生儿子,荒谬到了极点淫荡到了极点。
  “为什么不看?”苏牧的腰没有停,砸落的频率稳定在了一秒一次的节奏上,每一次都是全身重量的倾注。
  “看着你跟爸的结婚照被你儿子操不是更刺激吗?”
  “嗯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苏婉清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来反过去抓住了头顶的枕头边缘,手臂在头两侧绷直成了两条颤抖的线。
  “顶穿你才好。”苏牧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低吼。
  “顶穿了你就再也装不了苏建国的老婆了,你的屄被你儿子顶穿了操烂了只能含着你儿子的鸡巴过日子。”
  砸落的力度在递增。
  婚床的实木床架已经从“咯吱”变成了“咚咚”的沉闷撞击声,四条粗壮的床腿在地板上微微位移着,每一次深砸都让整张床往墙壁的方向推了一点点。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个被完全折叠锁死的体位中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
  双腿被压在儿子的肩膀下面折向了自己的胸口,大腿后侧的嫩肉被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皮肤折痕,臀部完全离开了床面只靠腰腹和后背的支撑悬在了空中,屄穴像一只朝天张开的嘴一样完全暴露在了鸡巴每一次垂直砸落的轨道正下方。
  完全被动。
  完全无法挣脱。
  只能承受。
  螺旋穴在这种垂直角度的深砸中被开发出了一个全新的反应模式。
  鸡巴从正上方垂直插入的时候,螺旋纹路的旋绞方向和正常体位是完全不同的:正常的水平抽插中螺旋褶皱是围绕棒身做圆周运动的绞动,但垂直角度下重力让屄壁的上半部分褶皱受到了额外的压力而下半部分褶皱则因为鸡巴的重力挤压而向两侧翻开了,形成了一种“上紧下松”的不对称绞裹。
  这种不对称让龟头在每次砸到底部的时候被上壁的密集褶皱死死吸住了而下壁的翻开褶皱则让精确地露出了宫口的位置,龟头每一次都能毫无阻挡地直接碾上宫颈。
  “啊……啊啊……要……要死了……嗯啊嗯啊嗯啊……”苏婉清的呻吟彻底失控了,因为不需要压抑声音了,所以每一个音节都从她的嗓子里完完整整地爆发了出来,尖锐的高音和低沉的呜咽交替着,被每一次深砸的撞击打得支离破碎。
  苏牧感觉到了母亲的屄穴在做高潮前的蓄力反应。
  螺旋褶皱的收缩频率从有节奏地脉动变成了不规则的痉挛,淫水的分泌量在急剧增加,每一次砸落的时候都有粘稠的液体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挤出来溅在了母亲的小腹皮肤上和苏牧的胯部。
  加速了。
  砸落的频率从一秒一次提升到了一秒两次,不是全行程的大幅度砸了,变成了龟头停留在宫口位置做短距离高速的上下碾压,冠沟的锋利边缘和凸起的肉粒在宫颈的软肉表面做着密集到了残忍程度的高速研磨。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了。
  苏婉清的身体在锁腿深砸位中被折叠着僵硬了,像一块被通了电的铁板,脊背从腰椎到颈椎绷成了一条直线,腹肌在皮肤下面凸起了每一条肌肉纤维的纹路,双手抓住枕头的力度大到了指甲穿透了枕套的布料扎进了枕芯里面。
  屄穴的全部螺旋褶皱同时做了一次暴风式的绞杀收缩。
  从穴口到宫口的整条屄道像一条被拧成麻花的湿热肉管一样死死地咬住了鸡巴的每一寸表面,收缩的力度大到苏牧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塞进了一台绞肉机里。
  潮吹了。
  热液从结合处喷射了出来。“噗嗤噗嗤”地溅在了苏牧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温热的液体沿着皮肤往下淌落在了白色的婚床床单上,在苏建国和苏婉清每天晚上睡觉的白色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顶着高潮中的绞紧没有退出来,在那个极致的收缩中做了最后一个全力深砸。
  射了。
  第一次射精。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进了宫腔,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宫壁的内侧,每一股的冲击力都让苏婉清已经僵硬的身体再颤抖一次。
  “操……妈妈……你爸的婚床上,全是你儿子的精液,你是你儿子的骚母猪……”苏牧的声音也碎了,从牙缝间挤出的字句被粗重的喘息割裂成了块状的低吼。
  精液射了很久才停。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酸麻的双腿落在了床面上伸直了,大腿在不自主地颤抖着,膝弯因为长时间的弯折而发红了一圈,苏婉清的全身摊在了婚床上喘息着,白色衬衫敞开着摊在两侧,巨乳在急促的胸腔起伏中上下晃荡着,已经被操到充血胀红的白虎屄穴微微合不拢,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来流到了大腿内侧。
  苏牧跪在床上看着这一切。
  鸡巴还硬着。
  龟头上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午后的阳光中拉出了一根银丝。
  没有软。
  拇指在大腿上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两个小时,用了不到四十分钟。
  时间富裕。
  “妈妈。”
  苏婉清还在喘息中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听到这个叫法的时候眼皮抖了一下。
  “别……让妈歇一会儿……”
  “不歇了,翻过去。”
  苏牧的手已经抓住了母亲的腰,把那具还在高潮余韵中发颤的身体翻了过去。
  从仰面翻成了趴伏。
  苏婉清的脸落在了枕头上。
  苏建国的枕头。
  床上并排的两个枕头,左边那个是苏建国的,右边那个是苏婉清自己的,苏牧翻身的方向精准地让母亲的脸埋进了左边那个枕头里。
  鼻尖压在了枕面上的那一刻,苏婉清闻到了一股气味。
  苏建国的气味。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一个男人睡了好几个晚上之后头发和皮肤在枕面上留下的那种淡淡的体味,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和一点烟草的古旧味道。
  苏婉清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你闻到了什么?”苏牧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了,手掐着母亲的腰侧,对被翻过来趴伏着的母亲发出了低沉的提问。
  苏婉清没有回答,但她的肩膀在发抖,埋在丈夫枕头里的脸能感觉到棉布下面的枕芯上残留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和印痕。
  “闻到你丈夫的味道了吧。”苏牧弯下了腰,嘴唇凑到了母亲的后颈。
  “你的脸埋在你丈夫的枕头里,你的屄翘在你丈夫的床上等着你儿子从后面插进来,这种感觉怎么样妈妈?”
  “别这样……求你了小牧……别这样……”苏婉清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鼻塞的含糊。
  “叫我什么?”苏牧的手从腰侧移到了后背,掌心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滑到了尾椎,再往下就是桃心形肥臀的最高点。
  “……老公……”声音闷在了枕头棉布的纤维里。
  “乖。”
  苏牧直起了身子,掐住了母亲的两瓣臀肉把它们掰开了。
  白虎名器从臀缝的底端暴露了出来,刚刚被操完的屄穴还没有完全恢复闭合,两片充血的阴唇之间微微敞开着一条缝隙,里面的嫩红色穴肉在苏牧的视线下翕动着,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有一部分已经流出来了但还有大量留在了深处,穴口的缝隙间能看到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在阴唇的内壁上挂着。
  把正在渗精液的屄穴对准了。
  第二次插入。
  龟头挤进了还没闭合的穴口,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进了一半,里面湿滑到了极致,上一次灌入的精液和屄穴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粘稠的润滑膜,鸡巴在这层液体的包裹中像推入了一罐温热稠密的蜜里面。
  但螺旋穴的名器特质在此刻发挥了它恐怖的恢复力。
  鸡巴推入到一半的时候,屄壁上的螺旋褶皱开始从松弛状态重新收紧了,一层一层的褶皱像被触发了的机关一样逐次合拢裹紧了棒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被褶皱的蠕动挤得在指缝间四处流窜,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情的“噗叽噗叽”的声音。
  全根没入的那一下苏婉清的肩胛骨在后背的皮肤下锋利地凸起了,像要从皮肤里破出来一样。
  “啊嗯……又进来了……嗯啊……”
  声音闷在了苏建国的枕头里面,模糊但清晰地传了出来。
  苏牧的一只手抓住了母亲的头发。
  五根手指插进了松散的低马尾里,扣住了一把发丝,向后扯。
  跪趴扯发位。
  苏婉清的头被从枕头上拽了起来,脖颈被迫后仰,脊背从腰到肩形成了一道被外力拉出来的反弓弧线,这个弧线让她的胸膛离开了床面,巨乳垂荡在了身体下方,两颗沉甸甸的白色肉球在重力的作用下拉成了水滴形,乳头几乎碰到了床面。
  臀部因为脊背的反弓而更高地翘起了,翘到了几乎和苏牧跪着的腰腿持平的高度,屄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对准了后方。
  苏牧一手扯着发,另一只手的掌心抬起来了。
  “啪!”
  一巴掌拍在了翘起的臀肉上。
  结实紧致的臀肉在拍打下炸开了一个肉色的波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然后弹了回去又荡了开来,反复了好几下才停住,白皙的臀肉表面留下了一个红色的五指印。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拍打中弹了一下。
  “妈妈,你现在的脸都不用埋在爸的枕头里了,抬起头来看看你跟爸的婚床是个什么样子。”苏牧扯着发丝让母亲的头保持在了仰起的角度上。
  从这个角度苏婉清能看到什么?
  能看到面前展开的婚床床面,白色的床单上已经被弄得一片狼藉了,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了好几处大小不一的深色水渍,叠好的被子被推到了一旁揉成了一团,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泪痕和口水印。
  还能看到床头柜。
  床头柜上歪斜的结婚照相框。
  照片里穿着婚纱的自己在朝她笑。
  而穿着婚纱的自己的身后,穿着西装的苏建国也在朝她笑。
  两张笑脸,从歪斜的银色相框里看着她被亲生儿子从后面扯着头发操穴的全过程。
  “不要……不要让我看……”苏婉清的眼泪夺眶而出。
  “看着。”苏牧扯紧了头发。
  腰动了。
  从后方全力冲刺。
  跪趴扯发位的发力方式和锁腿深砸位截然不同,不是从上到下的垂直砸落,是从后到前的水平冲撞,腰胯整体前推的力量通过鸡巴传导进了屄穴里,龟头沿着屄道的弧线一路碾到底部撞上了宫口再退回来再碾过去再撞上,每一次冲撞都让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向前晃荡一下又被扯发的手拽回来。
  “啪啪啪啪啪啪!”
  胯部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午后的主卧里响了起来,密集而有节奏,和屄穴里的淫水搅动声、床架的吱呀声、苏婉清嗓子里压不住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混乱的、淫靡的、背德的交响。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起了波浪般的晃动,白色的臀皮在反复拍打下泛起了大面积的粉红色,指印叠着指印掌痕盖着掌痕,整个臀面都在发烫和发红。
  “你跟爸结婚那天是不是很开心?”苏牧一边操一边说,声音被粗重的喘息切割成了断续的气音。
  “穿着白婚纱许了什么愿?白头偕老?一生一世?”
  “别说了……嗯啊啊啊……”
  “现在你丈夫出门见老朋友去了,你在他的婚床上被你生出来的儿子操得叫老公,你觉得你当初那身白婚纱配不配穿?”
  “配不……嗯啊……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了……老公你操得妈妈脑子都糊了……”
  苏牧的鸡巴在听到“老公你操得妈妈脑子都糊了”这句话的时候硬到了要炸裂的程度,棒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一条条蓝色的小蟒缠绕着。
  冲刺的频率又提了一档。
  从有节奏的操干变成了无节奏的乱操,力度极大速度极快完全不讲章法,想怎么砸就怎么砸想怎么碾就怎么碾,龟头在屄穴的深处横冲直撞地扫荡着每一条螺旋褶皱,冠沟的肉粒刮过的屄壁嫩肉从上壁到侧壁到下壁全方位无死角地被骚扰了一遍。
  婚床在这种暴烈的冲击下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响声。
  “咚、咚、咚、咚!”
  不是“咯吱”了,是“咚咚”的撞击声,实木的床头板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墙壁,撞出了有节奏的闷响,墙面上挂的一幅装饰字画的相框也在跟着晃动。
  苏婉清的呻吟被操到了失控的边缘。
  “啊???啊???啊???老公……老公……要被操死了……妈妈要被你的鸡巴操死在爸的床上了……”
  声音尖锐得像在唱一首走调的歌,每一个音节都被胯部的撞击拍打成了碎片又被喉咙的震动重新拼起来。
  苏牧扯着发的手突然把母亲的头往下按了。
  苏婉清的脸重新埋进了苏建国的枕头里。
  丈夫的气味再一次灌满了鼻腔。
  那种淡淡的、干燥的、属于一个出狱不久的老男人的体味从枕面的纤维里渗入了她的嗅觉系统,和此刻屄穴里鸡巴的暴操形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维度上的感官刺激。
  闻着丈夫的味道被儿子操。
  这个认知在苏婉清的大脑皮层里形成了一次意识层面的爆炸。
  所有的道德、所有的伦理、所有的妻子身份、所有的母亲身份,在这一刻全部在鸡巴的冲击和丈夫体味的夹攻下碎成了粉末。
  高潮在毫无前兆的情况下轰然炸开了。
  不是一波,是连着来的好几波叠成了一个巨大的海啸式高潮。
  苏婉清的全身剧烈地痉挛了起来,腹肌在皮肤下如同抽风一样快速收缩着,大腿的肌肉群一起拉紧了,臀肌绞成了两团铁球一样的硬块,脚趾十根全部蜷到了脚底板上。
  屄穴的反应达到了一年来最疯狂的程度。
  螺旋褶皱不是在绞紧了,是在做一种近乎癫痫式的急速痉挛,从穴口到宫口的每一层褶皱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不同的方向做着失控的收缩舒张运动,形成了一片混沌的、无序的、力度巨大的全方位按摩绞杀。
  苏牧被这一波绞杀吸得腰都软了一瞬。
  但射精的冲动在同一时刻从睾丸往上冲了。
  不再忍了。
  最后三下全力冲刺。
  每一下都是把鸡巴从穴口拔到只剩龟头然后连同全部的力气和体重一起砸回到最深处的蛮力操干。
  第一下,龟头碾过了从穴口到宫口的全程螺旋褶皱。
  第二下,冠沟卡进了宫颈的入口,研磨了半圈。
  第三下,全根没入死死地顶在了宫口上一动不动。
  射了。
  第二次射精。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爆发式地喷射了出来,第一股的冲击力大到苏婉清的腰腹弹了一跳,滚烫的白浆冲进了宫腔里面,和上一次已经灌在里面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宫腔里的空间已经不够了。
  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还有大量残留在里面没有排出来,第二次的精液又大量涌入,有限的宫腔空间被粘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溢了出来,多余的精液沿着鸡巴和宫颈的缝隙倒流回了屄道,在屄道里和淫水以及空气搅成了乳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和棒身根部的结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
  苏婉清的脸埋在苏建国的枕头里。
  鼻尖压着丈夫的气味。
  屄穴里灌满了儿子的精液。
  两种现实在同一瞬间叠加在了她的意识上。
  身体的痉挛剧烈到了接近休克的边缘,四肢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像是被通了电流的蛙腿做着无规律的弹跳,意识模糊了,视线发花了,耳朵里“嗡嗡”的,只有屄穴深处那团滚烫的精液的热度和丈夫枕头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残留气息同时存在着,撕裂着她作为妻子和作为儿子的骚母猪这两个身份之间最后一丝可辨认的界限。
  苏牧趴在了母亲的后背上,胸膛贴着因为痉挛而拱起的脊柱,呼吸粗重地喷在了后颈的汗湿皮肤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
  精液断断续续地从马眼里涌出来,每一股的量和浓度在逐渐递减,最后变成了零星的渗液和混着尿道液的细流。
  全部射完了。
  鸡巴在屄穴里又停留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来。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那一刻,像是拔掉了一个瓶塞一样,两次射精的精液总量加上大量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沿着会阴和大腿根部的弧度往下流,在白色的婚床床单上淌出了一条蜿蜒的“乳色河流”。
  苏婉清趴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
  脸还埋在丈夫的枕头里,侧头的时候能看到从眼角流下来的泪水已经在枕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湿痕,全身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午后阳光里闪着微光,白色衬衫完全散开了瘫在身体两侧,巨乳被压在胸口下面挤成了两团,从侧面膨出了一大截,臀肉上遍布着大面积的掌印红痕,有重叠的,有新鲜的。
  苏牧翻身坐在了床沿上。
  看了一眼手机。
  两点四十七分。
  出门到现在四十多分钟。
  还有一个多小时。
  足够了。
  苏牧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白色床单,和一个新的枕套。
  走到了床头柜前面伸手把歪斜了十几度的银色结婚照相框扶正了,照片里穿着婚纱的苏婉清和穿着西装的苏建国重新朝向了正前方,两张笑脸在已经微微泛黄的照片纸上无声地凝固在了那个岁月里。
  然后弯腰低下头,在还趴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母亲的后脑勺上印了一个轻吻。
  “妈,起来,得换床单了,爸快回来了。”
  声音温和得像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儿子在提醒母亲做家务。
  苏婉清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了身体坐了起来。
  双腿还在抖。
  屄穴里不断有精液往外渗。
  但手已经在机械地帮着苏牧扯旧床单了。
  把沾满了淫水、精液和汗液的旧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洗衣机,铺上了新的白色床单,被子重新叠好放回了原位,两个枕头恢复了并排的位置,苏牧把旧枕套也换掉了,丈夫枕头上的泪痕和口水印消失在了新的棉布枕套后面。
  苏婉清去洗手间冲洗了身体,换了一条干净的棉裤和一件新的家居上衣,从低马尾里散出来的头发用手指梳顺了重新绑好。
  回到主卧里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床铺整洁,被子叠好,枕头就位。
  床头柜上的结婚照端端正正地立在光洁的柜面上,银色的相框在午后晚些时候的阳光中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
  照片里的苏建国穿着黑西装笑着,苏婉清穿着白婚纱笑着。
  岁月静好。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牧重新走到了二楼的窗户旁边,手插着口袋看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表情是波澜不惊的平静。
  楼下客厅里传来了苏婉清打开纸箱继续整理苏建国旧衣物的声音,衣架碰撞的金属声和衣物翻动的窸窣声构成了一种日常到了极致的生活白噪音。
  四点差几分的时候那辆深色的轿车从行道树的遮挡后面驶了出来,转弯进了小区大门的栏杆口。
  苏牧移开了视线,转身下了楼,在苏建国推开家门的时候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政治学期刊。
  “爸,回来了?赵叔他们都好吧?”
  笑容阳光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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