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阅读进度 · 116 / 120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竞选材料的背面,被按在办公桌上到潮吹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一百一十六章:竞选材料的背面,被按在办公桌上到潮吹
  四月五号,周六,省政府大楼里安静得像一座空了的庙。
  走廊的灯只开了一半,应急照明把米白色的地砖照出冷淡的光泽来,大多数办公室的门都闭着锁着,值班室那边偶尔传来保安对讲机沙沙的底噪,除此之外连空调的运行都被调成了节能模式,出风口几乎没有声音。
  六楼中段,副省长办公室的灯亮着。
  苏婉清把最后一版施政纲要的草稿从打印机里抽出来,和桌面上已经铺开的十几份文件并排放好,述职报告的正文改到了第四稿,施政纲要初稿完成了前半部分,分管领域的工作总结从各厅局汇总上来的数据已经核对了两遍,省人大常委会表决前规定提交的个人履历材料也打印了出来,用蓝色的塑料文件夹夹好摆在了桌角。
  整张办公桌铺满了纸。
  旗袍和高跟鞋在周六不需要登场,今天穿的是灰色毛衫加白色衬衫,下半身是黑色铅笔裙配肤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低跟的皮鞋,头发用一只发夹松松地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
  没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钢笔在施政纲要第二章“经济结构优化路径”的批注栏里划了一道杠,旁边写了三个字:“数据差。”
  苏婉清皱了一下眉头,翻回上一页重新核对财政厅报上来的一季度税收增幅。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
  推门,进来,反手。
  “咔哒”一声,门锁扣上了。
  苏婉清的笔在纸面上停了一下,头都没抬。
  “我在准备材料,今天不行。”
  声音平淡,带着处理公文时特有的干燥和简洁,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周六下午的省政府大楼没有第二个人会推开副省长办公室的门然后反手落锁。
  脚步声从门口走过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不紧不慢的节奏,经过了沙发区,经过了书柜,经过了窗户和空调出风口之间的那段墙壁,最后停在了办公桌的侧面。
  苏牧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偏着头看了一眼桌面上铺开的文件。
  述职报告,施政纲要,个人履历,工作总结,分管领域数据汇编。
  省人大常委会代省长表决的全套竞选材料。
  嘴角弯了。
  “材料什么时候都能准备。”苏牧走到了母亲的椅子后面,两只手搭在了椅背的上沿。
  “但今天是你当省长前最后一次在副省长办公室里被我操了,以后你就在省长办公室了。”
  “你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嗯!”
  后半句话被掐断了。
  苏牧的手从椅背滑了下去,绕过了苏婉清的腰侧,从前面伸进了毛衫的下摆,隔着白色衬衫的薄料直接握住了左胸。
  指头张开,满满当当地一把攥紧。
  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团乳肉的体积和弹性,今天没穿文胸,周六居家式的穿搭免去了所有束缚,衬衫下面什么都没有,指头一捏就能清晰地摸到乳头的轮廓,微微凹陷的那颗小东西在指腹的揉搓下很快就硬挺着凸了出来,隔着两层布料顶住了拇指的指肚。
  苏婉清的后背抵在了椅背上,肩胛骨轻轻一颤。
  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
  握了两秒,松开了。
  钢笔被放在了述职报告的第四稿封面上,笔帽没盖。
  叹了口气。  “你就不能等我把第二章批完?”声音已经不是拒绝了,是谈判。
  “不能。”苏牧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左右各一只手隔着衬衫把两团巨乳握满了,指头陷进乳肉里揉捏,掌心碾着硬挺起来的乳头画圆,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垂边上,呼吸热热地喷在耳后的皮肤上。
  “而且周六不是不用来办公室吗?你怎么在这儿?”
  “材料下周二之前必须交,我在家里写不了,你爸老在旁边问长问短的,他什么……嗯……什么都不懂还非要帮忙出主意……”
  “那正好,你来这儿清静也清静了,顺便也把别的事办了。”
  “什么别的事……嗯啊……你轻点揉……”
  “办了你。”
  苏牧两手用力把双乳从下往上托起来,乳肉在衬衫里变了形,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挤出了一小截白腻的弧线,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了两颗乳头隔着布料向外拧了一扭。
  “嗯……”苏婉清的腰弓了一下,后脑勺靠在了儿子的胸口上。
  苏牧的手从衬衫里抽了出来,绕到了前面,弯腰,一只手扣住了母亲的下巴把脸扳了过来。
  嘴唇压了上去。
  苏婉清的嘴是微微张开的,刚才那一声呻吟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舌头就被堵住搅住了,儿子的舌头粗鲁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卷住了她的舌尖往自己口腔里拖,吮吸着搅动着,嘴唇把她的下唇咬得发麻,口水被搅出了黏腻的水声。
  吻了很久。
  苏婉清的手抬起来推了一下儿子的胸口,被反握住了手腕按在了桌面上。
  唇齿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在下午的光线里颤了一下断了。
  “你的口红味道不一样了。”苏牧舔了舔下唇。
  “今天没涂口红,是润唇膏……”苏婉清喘着气,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锁门了吗?”
  “进来就锁了。”
  苏婉清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然后闭上眼睛又叹了口气。
  是认命的叹气。
  苏牧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转过来面对面,两只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擦过颧骨下面的皮肤,掌心覆盖了下颌线的弧度。
  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舌头不是撬,是侵入,长驱直入地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舌根挤压着舌根,上颚被舌尖扫过的时候苏婉清整个人都酥了一下,膝盖发软往前倾,小腹撞上了儿子腰带扣的金属凉意。
  腰带扣下面的东西是热的。
  隔着西裤的布料,那根东西的轮廓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烫得吓人,硬得吓人,从裤裆一直延伸到了腰带以下好长一截,粗壮的形状被裤料勒出了不可忽视的弧线。
  苏婉清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个形状的瞬间有了一个极细微的颤栗。
  不是害怕。
  是记忆。
  肌肉记忆比大脑记忆更诚实,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每一道冠沟上的肉粒刮过屄壁嫩肉的感觉、那根东西全根没入时龟头顶到最深处的钝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疯狂抽插时整个下半身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感觉,全都在接触到轮廓的一瞬间涌了上来。
  屄穴缩了一下。
  丝袜的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潮意。
  苏牧感觉到了。
  吻从嘴唇转移到了下巴,下巴转移到了下颌角,下颌角转移到了耳根,在耳垂上咬了一口。
  “湿了?”
  “没有……”
  “骗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捏住了铅笔裙包裹下的肥臀,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一攥,臀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你这个骚妈妈,一摸鸡巴就湿,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你少说两句……”
  “嫌我说?等会你被操到说不出话的时候可别求我停。”
  苏牧的手从臀部往下滑,滑过了裙摆的边缘,指尖碰到了丝袜裹着的大腿外侧,顺着大腿的弧度滑上去,指头钻进了裙摆和丝袜之间的缝隙,掌心贴着丝袜下面光滑细腻的腿根嫩肉往内侧探。
  碰到了裆部。
  丝袜那一层薄透的料子底下是光洁的白虎耻骨,没有一根体毛的阻隔,指腹直接摸到了两片大阴唇的轮廓,两片大阴唇合拢得紧紧的,把里面的小阴唇裹得严严实实,但缝隙已经湿了,中指顺着缝隙往下一抹,丝袜面料上洇开的那一小片潮意扩大成了一团黏腻。
  “没湿?”苏牧的手指隔着丝袜在穴缝上来回搓了两下,黏出了极细的水声。
  “丝袜都透了,我还没碰你呢,自己就流成这样了,苏副省长,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老实多了。”
  “你……嗯啊……别在这儿弄……”
  “不在这儿弄在哪儿弄?”
  苏牧不再跟她废话了。
  两只手扣住了她的腰,猛地一转身,把她推坐在了办公桌上。
  苏婉清的臀部实实在在地坐在了桌面上,身体后仰的时候双手往后撑住桌面,手掌按在了摊开的文件上面,铅笔裙太窄太紧,坐下去的时候裙摆被撑得紧绷,卡在了大腿中段上不去也下不来。
  述职材料的第三页在她的臀部下面被压皱了,施政纲要的草稿被手肘蹭到了桌边,差点掉下去。
  “你压到我的材料了!”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压着的文件,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点真实的着急,那些文件是她花了一整个上午从头到尾校对过的,每一个数据每一段措辞都反复推敲过。
  苏牧站在办公桌的边缘,两手撑在苏婉清身侧的桌面上,把她半圈在了怀里,低着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天生的、无法复制的混蛋气质。
  “在省长竞选材料上被操不是更有意义吗?”
  苏婉清的嘴张了又合。
  “以后你每次翻开这些文件都会想起来。”苏牧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拇指抵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软肉上,凑近了在她唇边说话,气息全部打在了她的嘴唇上。
  “在副省长的办公桌上,你的述职材料铺在你屁股底下,你的儿子站在你两腿中间把鸡巴捅进了你的骚屄里操到你潮吹,你以后坐在省长的位子上宣读这份材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文件上的内容还是今天鸡巴操你的感觉?”
  “你……嗯啊!”
  苏牧不给她说完的机会。
  一只手伸到了她两腿之间,扣住了丝袜裆部的接缝,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
  肤色的丝袜从裆部中央裂开了一道口子,白虎的光洁耻骨和两片粉嫩的大阴唇从裂口里暴露了出来,没有内裤,周六居家穿搭连内裤都省了,或者是穿了但在他进来之前的某个时间点被脱掉了,丝袜的破口边缘卷曲着贴在大腿内侧,把裂口两边的白嫩皮肤勒出了浅浅的红印。
  屄穴已经湿透了。
  两片大阴唇被淫水泡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薄如蝉翼的粉色小阴唇从缝隙里翻了出来一小截,阴蒂的小豆在阴唇顶端充血鼓胀着,光洁的耻骨上反射着从窗户打进来的下午光线,湿漉漉地发亮。
  苏牧拉下了西裤的拉链。
  鸡巴从内裤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棒身上青筋盘绕如蛇,血管在紧绷的皮肤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边缘上密布着凸起的肉粒,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龟头尖上摇摇欲坠。
  苏婉清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一种被那根东西操过太多次之后形成的条件反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屄穴在看到鸡巴的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同时涌出了一股新的淫水。
  苏牧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握着鸡巴,龟头在丝袜的裂口之间那片湿淋淋的穴缝上来回蹭了两圈,冠沟的肉粒刮过了阴蒂的小豆,刮过了小阴唇的边缘,刮过了穴口周围一圈嫩肉。
  “嗯啊……别磨了……你到底要……嗯……要进来就进来……”
  “急了?”
  “谁急了……嗯……是你磨磨蹭蹭的……”
  “堂堂苏准省长的嘴真硬,看看你的屄穴硬不硬。”
  龟头对准了穴口,腰一沉,顶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大阴唇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撑得泛了白,冠沟卡在穴口边缘的那一刻屄穴的括约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龟头整个挤了进去,被紧致到极点的屄肉裹住了。
  “嗯啊啊……”苏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紧了,指甲扣进了述职报告的纸页里。
  螺旋穴的名器效应在龟头进入的一瞬间启动了,阴道内壁密集的褶皱如同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同时吮裹上来,螺旋纹路顺着鸡巴推进的方向旋转着绞紧,每一寸深入都会碰到一层新的褶皱,每一层褶皱都会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夹住棒身上的青筋和肉粒,摩擦出极致的快感。
  苏牧的眉头皱了一下,牙关咬了一咬。
  操了这么多次了,每次插进去还是这个感觉,像是整根鸡巴被塞进了一个活的吸盘嘴巴里,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着按摩着吸吮着,爽得头皮发炸。
  继续往深处推。
  一寸一寸地没入,棒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被屄肉严丝合缝地裹住了,血管的搏动通过褶皱传递到了穴壁最深处的神经末梢上,直到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那层软肉上,整根鸡巴全部埋了进去,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穴口下方的会阴上。
  “啊……太……太深了……”苏婉清的腰弓了起来,肩胛骨离开了桌面又砸回去,后脑勺差点撞上了桌面上一摞工作总结的边角。
  “这才刚进去。”苏牧扶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沿的位置,然后双手掰开了她的大腿,往两边推到了最大的角度,铅笔裙的窄裙摆已经被完全卷到了腰部以上,两条穿着破裆丝袜的长腿大敞着挂在办公桌边缘的两侧,脚上的低跟皮鞋离了地。
  苏牧把她的双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靠桌站立位。
  鸡巴的角度因为双腿架起来的动作整个变了,从水平推入变成了从斜下方往上顶,龟头的方向从正对宫颈变成了斜刺屄壁上端那一条极度敏感的嫩肉带,苏婉清的臀部半悬空地卡在桌沿上,全身的重心后移压在了用来撑住身体的双臂上,述职材料被她的臀肉和后腰碾在了下面。
  “苏副省长啊,不对。”苏牧开始抽插了,第一下就是从根部到龟头的全程退出,再重重一记全根没入。
  “应该叫苏准省长了。”
  “嗯啊……”苏婉清的身体被这一记冲击顶得往后滑了几公分,手肘压翻了桌上的一个笔筒,几支笔滚落到了地板上。
  “在自己的竞选材料上被亲生儿子操。”第二下,更重,腰部的发力带动了整个下半身的前冲,鸡巴如同一根桩子一样从穴口捅到了宫颈,龟头上的肉粒刮过了屄壁内侧那条嫩肉带的每一寸,螺旋穴的褶皱在被高速摩擦的瞬间拧紧了又被强行撑开,发出了“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
  “创造了青江省政坛的历史。”
  “闭嘴……嗯啊……嗯……快点……”
  “快什么?快操还是快停?”
  “快……嗯啊啊……快操……万一老赵来找我签字……嗯……”
  “周六老赵会来?”苏牧一边操一边笑了,笑容在挺动的节奏里被撞得断断续续。
  “你是不是……嗯……盼着被人撞见?副省长在办公室里被自己儿子按在桌上操,你想让老赵看见你被操成什么样?”
  “我没有……嗯啊啊啊!你别……别扯那些……嗯……”
  苏牧的抽插频率提了上来。
  两只手抓住了架在肩膀上的两条丝袜腿的小腿部分,把双腿往两侧进一步撑开,腰部开始了快速而猛烈的往复运动,鸡巴在屄穴里的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全速的贯穿,睾丸拍在会阴上发出了“啪啪啪啪”的密集肉响。
  桌面上的文件在两个身体的碰撞下开始移位,述职报告的第二页从文件夹里滑了出来,被苏婉清的后腰碾过去,纸面上留下了一道汗水洇出来的半透明弯曲印迹,施政纲要的草稿被她的肘关节蹭到了桌子另一头,叠放整齐的个人履历材料散了开来。
  “妈,你看看你屁股底下压着的是什么。”苏牧的声音有些粗,喘着气,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清楚极慢。
  “是你十五年仕途的总结,是你竞选省长的材料,是你一个字一个字改到第四稿的述职报告。”
  “嗯啊……你闭嘴……嗯……”
  “这些文件上面,以后都有你被我操的时候流出来的汗水的痕迹。”一记深顶,龟头准确地碾压在了宫颈口上,苏婉清的小腹上隐约鼓出了一个弧度。
  “你坐在省长的椅子上念这份述职报告的时候,你的屄穴会记得今天的感觉,会记得你是在被儿子的鸡巴操到潮吹之后才正式成为省长的。”
  “嗯啊啊啊……不要说了……嗯……太深了……你顶到了……”
  “顶到了好。”苏牧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了,螺旋穴的绞杀让他的龟头每时每刻都处在被无数肉褶吮吸按摩的极致快感中,但他压住了射精的冲动,还不够,远远不够。
  “还没到位,换个姿势。”
  鸡巴整根抽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像是拔掉了一个瓶塞,一股混合了淫水和前液的透明黏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桌面上,浸透了述职报告的第三页。
  苏婉清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在巨乳的胀动下绷得到了极限。
  苏牧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把架在肩膀上的双腿向上推,向前推,向她的身体方向压。
  小腿从肩膀上滑过了头顶的方向,膝盖弯曲,被一路压向了两侧的耳朵。
  苏婉清的柔韧性极好,每天清晨练瑜伽练了好多年,韧带的延展性远超同龄女性,双腿被掰到耳侧完全对折的时候她的身体几乎没有发出抗议的僵硬感,大腿内侧的嫩肉贴上了自己的肋骨,小腿垂在了脑袋两侧,膝盖内侧压在了耳朵旁边。
  压腿折叠位。
  这个体位让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办公桌上,屄穴朝天,被操到微微红肿的穴口翕张着,还在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淫液,白虎的光洁耻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小阴唇被翻了出来贴在穴口两侧,充血后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娇红,丝袜裆部的裂口已经扯得更大了,从穴口下方一直延伸到了臀缝的位置。
  两条腿被完全对折压在身体两侧,苏婉清的手撑不住了,后背平躺在了桌面上,头枕在了一摞分管领域数据汇编的文件上面,散开的头发铺在了纸页上。
  苏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
  办公桌上,铺满了竞选材料的办公桌上,他的母亲,青江省即将正式就任的代省长,穿着半敞的白衬衫和被撕破了裆的肤色丝袜,双腿被掰到了耳朵两侧,白虎的屄穴朝天敞开着流着淫水,躺在了她自己的述职报告和施政纲要上面等着被儿子的鸡巴操。
  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
  又松开。
  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拇指按在了她的下唇上,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的方向。
  “看着我。”
  苏婉清的眼睛在仰视的角度里对上了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三天前在这间办公室里亲吻她额头时的那种温存,只有占有,只有标记,只有属于一个年轻雄性面对猎物时的、赤裸裸的、不做任何掩饰的征服欲。
  “妈妈。”苏牧叫了一声。
  “嗯……”
  “你是谁的骚母猪?”
  “……你的。”
  “大声点。”
  “你的……我是你的骚母猪……嗯啊啊啊!”
  鸡巴在回答完成的同时捅了进去。
  压腿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以几乎垂直的方向从上往下猛砸进了屄穴里,龟头不是推入而是砸入的,整根鸡巴的重量加上腰部下压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龟头那一个点上,如同一根打桩机一样对准了宫颈口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弹了一下,后背拱起来又砸回了桌面,手指抓住了身下的述职报告把纸页攥成了一团,脚趾隔着丝袜蜷曲得发白。
  苏牧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
  第一下之后紧接着第二下,第二下之后是第三下,每一下都是全部退出然后全力往下砸的节奏,鸡巴在垂直的角度上进出屄穴,龟头上的肉粒碾磨过屄壁的每一寸褶皱,冠沟刮蹭过穴口括约肌的嫩肉圈,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抽出时撑开屄肉在插入时被绞紧。
  “啪!”
  “啪!”
  “啪!”
  “啪!”
  下砸的力度大到了睾丸拍击在屄穴下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扇耳光,沉闷而响亮,每一声都带着肉与肉猛烈碰撞时特有的厚重质感。
  办公桌是实木的,很沉很结实,但在这种频率和力度的冲击下还是开始了轻微的晃动,桌脚在地板上发出了“吱嘎吱嘎”的磨擦声,桌面上没有被身体压住的那些文件纸页在震动中一张一张地滑落到了地上,蓝色塑料文件夹滑到了桌子边缘悬着没掉下来。
  “苏准省长。”苏牧一边砸一边说话,声音被自己的喘息和身体的冲击打碎了节奏,但每个字都带着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你的竞选材料上面全是你被操出来的汗。”
  “嗯啊啊……嗯……不要说了……”苏婉清的声音拔高了,被每一下深砸顶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嗓子眼里的呻吟和言语搅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刻意压抑的哪个是控制不住的。
  “整个青江省……嗯……最有权势的女人……”苏牧用力一砸,龟头精准地碾在了宫颈口正中央的那个凹陷上,在那个位置旋转了半圈,冠沟的肉粒刮蹭过了宫颈口边缘那一圈最薄最敏感的嫩肉。
  “双腿掰到耳朵边上,在自己的竞选材料上被儿子的鸡巴操。”
  “嗯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嗯……”苏婉清的后腰拱了起来,小腹上鸡巴从内部顶出来的弧度在衬衫的布料上隐约可见。
  “怎么不行?”苏牧按住了她的小腹,掌心感觉到了龟头在子宫入口处顶弄的搏动。
  “你的屄穴咬我咬得可紧了,你的骚屄比你的嘴巴诚实一百倍,嘴上说不行,屄穴恨不得把我的鸡巴吸进子宫里去。”
  速度在加快。
  苏牧的腰部运动从一下一下的重砸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频猛操,像一台活塞机器一样运转起来,鸡巴在屄穴里的进出速度快到了穴口来不及完全合拢就被再次撑开的程度,淫水在高速摩擦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状,堆积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圈不断翻滚的白沫。
  水声,肉声,喘息声,桌脚在地板上的磨擦声。
  全部混在了一起。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被这间安静得过分的办公室放大成了足以传出门外的音量,如果走廊上有人经过一定会听到里面在发生什么。
  “妈妈的骚屄。”苏牧俯下身,一只手伸进了苏婉清的衬衫里,扣住了衬衫的领口向两侧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中间的两颗纽扣被崩飞了,弹在了桌面上滚出去了老远。
  巨乳从衬衫的开口里弹了出来。
  没有文胸的束缚,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在挣脱了衬衫之后疯狂地随着身体被操干的节奏上下颤动,每一次被深砸的冲击都让整个乳房的形状剧烈变形,乳肉先是被惯性甩向了下巴的方向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弹回来再被下一记冲击甩上去,画出了夸张的八字形轨迹,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已经完全从凹陷中挺立了出来,硬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在乳肉的剧烈晃动中划出了上下摆动的弧线。
  苏牧一手按住了右边那颗乳房,把晃动中的乳肉死死压在了胸口上,指头从乳肉的侧面陷了进去,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乳头向外拧转。
  “嗯啊啊???奶……奶子疼……你轻点掐……嗯啊……”
  “疼?你下面咬得更紧了。”苏牧掐着乳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度,食指的指甲扣进了乳头尖端的小裂缝里刮了一下。
  “妈妈的骚奶子,天天穿衬衫在办公室里晃来晃去不穿内衣,是不是等着让儿子掰出来玩?”
  “没……嗯啊啊……今天是周六……周六才不穿……嗯……”
  “那平时穿不穿?”
  “穿……嗯啊……当然穿……”
  “平时穿了没用,以后你当了省长,我也一样进省长办公室把你的衬衫扯开把奶子掰出来操你,省长的奶子和副省长的奶子,不知道手感有没有区别。”
  “你……你不要在省长办公室……嗯啊啊啊……那里人来人往的……嗯……”
  “在不在是我说了算。”
  苏牧撤开了压乳房的手,双手重新抓住了苏婉清的两条小腿,把对折的双腿向身体方向压得更紧了,膝盖几乎碰到了耳垂,大腿根内侧的嫩肉完全贴平了腹部,屄穴在这个极致的折叠角度下暴露到了最大限度,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里面那层螺旋纹路的浅粉色屄肉在鸡巴每次退出时都会被带出一小圈,像是一朵被翻出来的花瓣边缘。
  然后被下一记插入捅回去。
  苏牧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刺。
  全部的腰力和腿力集中在了下压的力道上,每一次往下砸都是以全身的体重为后盾的全力输出,鸡巴在几乎垂直的角度上以极快的速度反复贯穿屄穴的全部深度,龟头在宫颈口上疯狂地碾压顶弄,冠沟的肉粒每次进出都刮蹭过穴壁那条嫩肉带,棒身的青筋在屄肉的螺旋绞杀中暴跳着一次次撑开又被吸紧。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得听不出单独的节拍。
  办公桌在连续猛烈的冲击下开始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咯吱”声,桌面上最后几张还没掉下去的文件纸全部被震落了,蓝色文件夹终于也从桌边掉了下去。“啪”一声摔在了地板上散了一地。
  “嗯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了,是碎片,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碎成了单独的音节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和呻吟和喘息混在一起几乎听不清内容。
  小腹上鸡巴顶出的弧度越来越明显了,每一次深砸都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薄薄的腹部皮肤下面鼓起来一个包然后缩回去,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在持续的极致刺激下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抽搐,小腿的肌肉在绷紧,脚趾隔着丝袜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脚背的筋腱全部绷了起来。
  “要去了?苏准省长要被儿子操到潮吹了?”苏牧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看着操你的人是谁,是你亲生的儿子在操你,是你生下来的男人在你的竞选材料上面操你。”
  “嗯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眼神在对上儿子眼睛的一瞬间失了焦。
  高潮来了。
  屄穴的螺旋纹路在高潮的瞬间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死死绞住了鸡巴,阴道内壁的褶皱以疯狂的频率层层叠叠地收缩吸吮,穴口的括约肌痉挛着锁死了棒身的根部不让退出,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壁深处喷涌而出,沿着鸡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高压喷射出来,溅在了苏牧的小腹上,溅在了桌面上,沾湿了述职报告的第三页和第四页的边缘。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拱了起来成了一座桥的形状,只有后脑勺和臀部着桌,腰部高高悬空持续了好几秒,双手抓着身下的文件纸攥成了一团在手心里揉烂了边角。
  然后“砰”一声砸回了桌面。
  四肢无力地摊开了,双腿从折叠的姿势里松懈下来挂在了桌沿两侧,丝袜上沾满了汗水和淫液的混合物,大腿内侧一片泥泞的水光,衬衫彻底敞开了,巨乳袒露在外,乳肉上留着刚才揉捏和掐拧的红印,乳头还硬挺着,在高潮余韵的颤抖中轻轻摇晃。
  眼角有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眼神失焦了两三秒。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到极点,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整个乳房的剧烈晃动。
  “妈。”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沙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粗喘。
  “射给你。”
  还没等苏婉清从高潮的恍惚中完全回过神来,鸡巴在她还在痉挛的屄穴里重新开始了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极重极深,龟头碾着宫颈口一圈一圈地旋转研磨,冠沟上的肉粒压在了宫颈口边缘最敏感的那层薄嫩软肉上持续摩擦。
  “嗯啊……不……刚去过……太敏感了……嗯啊啊……”苏婉清的大腿在发抖,高潮后的屄穴敏感到了碰一下就痉挛的程度,还在持续绞缩着的穴肉被再次插入的鸡巴搅动起来,快感和过度刺激的痛觉混合在了一起,折磨得她的脚趾持续蜷曲着放不平。
  “忍一下。”苏牧俯下了身,额头抵住了母亲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了一起,在这个距离上他看到了苏婉清失焦的瞳孔里映着的自己的脸,看到了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到了她被亲吻吮吸到红肿的嘴唇。
  吻了下去。
  吻住了那张还在喘息的嘴。
  舌头卷住了她的舌头,不是粗暴的侵入,是卷绕,是缠绞,是从舌尖到舌根的湿漉漉的纠缠,吻着的同时鸡巴在她的屄穴深处做着最后的冲刺,龟头精准地定在了宫颈口上来回碾磨,棒身上的青筋在高潮余韵的螺旋绞杀中暴跳着膨胀着。
  “妈……嗯……射了……”
  鸡巴在苏婉清的子宫入口处猛地膨胀了一圈,龟头涨大到了撑满了宫颈口内壁的程度,然后马眼一阵阵地搏动着,粗壮的精绳以连射的方式从龟头尖端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浓稠滚烫地直接射进了宫颈口里面,灌入了子宫腔,热液在子宫壁上溅开来的冲击让苏婉清刚刚平息下来的高潮余韵再次翻涌了上来,屄穴反射性地猛缩了一下绞紧了鸡巴,第二股紧跟着涌了进去,量大到了宫腔装不下的程度,从龟头和宫颈口的缝隙里倒流了出来,沿着棒身的青筋往外渗,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每一股都伴随着龟头的搏动和马眼的扩张,浓白的精液在子宫里灌满了又溢出来,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桌面上。
  “嗯啊……好烫……好多……”苏婉清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声音被儿子的嘴唇封住了大半,从喉咙深处传出来的振动通过嘴唇传递到了苏牧的口腔里。
  射了很久。
  鸡巴在穴里停了好一阵子不动,等最后一波精液射完了才缓缓地退了出来,龟头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发出了“啵”一声,硕大的紫红龟头上挂着稠白的精液丝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马眼还在渗着最后几滴残精。
  屄穴在鸡巴退出后没有合拢,穴口微微敞开着翕张着,被操到红肿充血的褶皱翻在了外面,里面那层浅粉色的螺旋纹路屄肉泡在了白色的精液里闪着水光,从穴口深处缓缓地涌出了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流过了会阴滑进了臀缝,滴在了桌面上。
  述职报告第三页的下半部分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纸面变得半透明,打印的黑色文字从背面透了出来,第四页的右下角沾了一滴从大腿间流出来的精液,浓白的液体在白色的纸面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圆形印迹,述职报告封面的左侧有一条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波浪形水渍,施政纲要的草稿被碾皱了大半,个人履历材料散落了一地。
  苏婉清瘫在了办公桌上。
  衬衫敞着,巨乳袒露,布满了红印和指痕,丝袜从裆部裂到了大腿根部,破口边缘卷曲着沾满了体液,铅笔裙卷到了腰部以上皱成了一团黑色的布卷,头发从发夹里散了出来铺在了那堆被压烂的文件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了脸颊和颈侧。
  眼神慢慢地恢复了焦距。
  呼吸慢慢平了下来。
  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下压着的述职报告,看到了第四页右下角那滴精液的痕迹。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来,嗓子在喊叫和呻吟之后彻底哑了。
  “第三页的数据我改了一个下午。”
  “我帮你重新打印一页。”苏牧已经拉好了裤子的拉链,走到了墙角的打印机旁边,弯腰从里面翻出了述职报告的电子版存档,打印机嗡嗡地转了起来,吐出了一张崭新的第三页。
  他把新打印的纸页拿过来,换掉了那张被汗水浸透的旧页,整理了一下散落在桌面和地板上的其他文件,一页一页地按照顺序理好放回了蓝色文件夹里。
  苏婉清还躺在桌上没有力气起来。
  苏牧的手递到了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那只手,伸手握住了,被拉着从桌面上坐了起来,又被扶着从桌上下来站到了地板上,双腿发软,站了一下才站稳了,腿间还在往外渗着精液,顺着丝袜的破口往下淌。
  “下周你坐在省长的位子上宣誓就职的时候。”苏牧在她耳边低声说,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帮她站稳,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递给她。
  “屄穴里还留着今天我射的。”
  苏婉清接过纸巾,抬头瞪了他一眼。
  眼睛还红着,睫毛还湿着,嘴唇还肿着,瞪人的眼神本该有杀伤力的但在这副被操得七零八落的狼狈模样下只剩下了一种无奈的、认命的、懒得再跟你计较的温软。
  “滚出去,我得整理一下。”
  “好。”苏牧笑了,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材料在打印机那边给你理好了,第三页是新的。”
  “嗯。”
  苏牧走向了门口。
  拉开了锁。
  回头看了一眼。
  苏婉清已经扣上了衬衫仅剩的几颗纽扣,把卷到腰上的裙子拉了下来,头发用手指匆匆拢了拢重新别上了发夹,从外面看过去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正常,只有走近了才能闻到办公室空气里残留的那股性事之后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精液腥味的暧昧气息。
  铁面副省长的壳子正在一层一层地重新穿回去。
  再过几天,这层壳子的铭牌就要换了。
  副省长变成省长。
  壳子变了。
  壳子里面被儿子操烂的骚屄穴不会变。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