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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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视频会议的正襟危坐,桌下舌头的疯狂搅动

第四十六章:视频会议的正襟危坐,桌下舌头的疯狂搅动
  书房的窗帘拉了一半。
  七月的晨光从没拉严的那一侧漏进来,打在书桌的侧面,给深色桃木桌面镀了一层暖黄的色调,空调的冷气把室温压在了二十四度,书架上那排摆得整整齐齐的政策汇编和法规文件在冷光灯下纹丝不动。
  苏婉清坐在书桌后面的高背椅上。
  深红色旗袍。
  盘扣从右肩沿着锁骨一路排下去,丝绸面料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处弧度,从胸口的巨乳轮廓到收窄的腰线再到被椅面遮挡的臀部曲线,深红色的丝绸在冷光灯下泛着一层幽微的光泽,发髻盘得一丝不苟,耳垂上的翡翠耳坠随着细微的头部转动晃了一下,妆容精致但不浓艳,底妆薄透、眉形利落、唇色偏正红,是那种“我随时可以出现在任何正式场合”的妆面标准。
  笔记本电脑摆在桌面正中,屏幕上已经弹出了视频会议的界面,一个个小方格里是省财政厅和发改委的干部们正在调试摄像头和麦克风的画面,有人在整理领带,有人在翻手边的文件。
  摄像头的拍摄范围只覆盖到胸部以上。
  屏幕上的苏婉清看起来端庄、严肃、不苟言笑,跟她在任何一次正式会议上的形象完全一致。“冰面副省长”的称号在这种时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桌面以下的部分,摄像头拍不到。
  旗袍的下摆从大腿中段开始延伸到脚踝,高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深红色丝绸从两侧垂落,中间露出一截穿着肤色丝袜的大腿,脚上蹬着一双深红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是那种适合长时间端坐的办公款。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会议正式开始。
  她拿起桌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嗓子,目光扫过桌面上打印好的会议议程,财政预算分配方案是今天的主题,涉及下半年全省各项经费的配比调整,十几个厅局的代表都在线上。
  书房的门开了。
  苏牧走了进来。
  T恤短裤的居家打扮,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卧室起来没多久的样子,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边喝边走。
  “妈,你在开会?”语气随意,像是路过顺便问一句。
  苏婉清抬头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马上就开始了,你先出去,别在这儿。”
  “哦。”苏牧应了一声,端着咖啡往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深红色旗袍。
  精致的妆容。
  端坐在高背椅上的副省长,正襟危坐,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电脑屏幕。
  苏牧把咖啡放在了书房门口的置物架上。
  然后转身走了回来。
  “你干嘛?”苏婉清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说了马上要开会。”
  “我知道。”
  苏牧走到书桌侧面,弯下腰,看了一眼桌面下方的空间,书桌是苏婉清自己选的大尺寸桃木办公桌,桌面宽厚,桌下的空间足够一个人蜷缩进去。
  苏婉清看到他打量桌下空间的目光,脸色微微一变。
  “苏牧。”她的声音压低了,语气里带上了警告。
  “别闹。”
  “谁闹了?”苏牧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阳光和其他东西之间摇摆了一秒。
  “我就坐在下面陪你开会,不行吗?”
  “不行。”苏婉清的回答斩钉截铁。
  “这是正式的省级远程会议,你……”
  屏幕上传来了一声提示音。
  “苏副省长,各部门都已到齐,可以开始了吗?”
  是财政厅长的声音,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语气恭敬。
  苏婉清的目光在苏牧和屏幕之间快速切换了一次。
  屏幕上十几个小方格里的面孔都在看着她。
  “好的,开始吧。”苏婉清的声音在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切换成了副省长的标准语调,平稳、清晰、不带任何私人情绪。
  就在她开口的同时,苏牧无声地钻进了书桌下方。
  动作很轻。
  椅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桌面也没有晃动,苏牧侧身从桌子右侧的缝隙里滑了进去,在桌下的黑暗空间里蜷了一下身体,调整了姿势,然后面对着苏婉清并拢的双腿跪坐了下来。
  桌板遮住了一切。
  从摄像头的角度看,苏婉清依然是独自坐在书桌后面的副省长。
  但从桌下往上看,视角完全不同。
  深红色旗袍的下摆垂在大腿两侧,高开叉的缝隙里露出穿着肤色丝袜的两条腿,膝盖并拢,小腿微微收在椅子下方,深红色高跟鞋的鞋尖在暗光中泛着一点光泽,丝袜的质感在近距离下看得更加清楚,半透明的肤色面料紧贴着腿部皮肤,从膝盖以下的部分几乎分不清是丝袜还是裸露的皮肤,只有在光线折射的角度上才能看到那层极薄的纤维在腿面上形成的一丝微弱的光泽。
  苏牧的双手伸了出去。
  十根手指扣住了苏婉清的两个膝盖。
  苏婉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桌面以上,她的表情纹丝不动。
  桌面以下,两条穿着丝袜的腿本能地往中间夹紧了。
  苏牧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十指收紧,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把两个膝盖往两侧掰开,苏婉清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对抗,在丝袜面料下面看得到肌腱的轮廓在紧绷,但这种对抗在绝对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膝盖被掰开了。
  大腿分开的幅度从紧并变成了微张,从微张变成了大开。
  旗袍的高开叉从两侧完全翻落了下去,露出了大腿内侧大片的丝袜包裹的嫩肉,肤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道深色的袜口边缘线,从那条线往上就是赤裸的皮肤了。
  内裤。
  黑色的蕾丝款,窄窄的一条三角贴在白皙的耻骨上,面料轻薄到了在暗光中也能隐约看到底下的轮廓。
  光洁的。
  白虎体质的耻骨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苏牧的一只手从膝盖移开,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慢慢往上滑,滑过了绷紧的大腿中段,滑过了丝袜面料与裸露皮肤的分界线,指腹触到了大腿根部柔嫩得异常的一小片肌肤,那个位置的皮肤温度比腿面高出了一截,热度透过指腹传了上来。
  “苏副省长,下半年的财政预算分配方案已经初步拟定,请您审阅。”
  屏幕里财政厅长的声音传下来,恭敬而正式。
  苏婉清的喉结动了一下。
  “好的,你把方案共享屏幕,我看一下。”
  声音平稳。
  没有任何波动。
  但她的左手从桌面上移开了,伸到了桌沿以下的位置,五根手指在暗处无声地拍了一下苏牧的手背。
  那一拍的力度很重。
  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你给我停下来。
  苏牧抬头看了一眼。
  从桌下往上看,只能看到苏婉清的下颌线和脖颈的下方轮廓,深红色旗袍的立领遮住了脖子的大部分,露出来的那一小截下颌的皮肤绷得很紧,咬肌的位置有一块微微隆起的轮廓,她在咬牙。
  苏牧没有停。
  手指勾住了黑色蕾丝内裤的侧边,往旁边一拨。
  薄薄的蕾丝面料被拉开,底下的景象完全暴露了出来。
  白虎。
  光洁白嫩的耻骨,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细腻得在暗光中都能看到毛孔的精细纹理,大阴唇饱满合拢,严丝合缝地遮盖着内部的结构,从外表看如同少女一般干净纯洁。
  苏牧的拇指按上了那条合拢的缝隙。
  轻轻地往下一压。
  饱满的大阴唇在拇指的压力下缓缓分开了,像是一个被撬开的蚌壳,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薄嫩小阴唇和半隐半现的阴蒂。
  苏婉清的大腿抽搐了一下。
  幅度很小。
  但足够说明问题。
  五年的独守空房加上这几个月被苏牧反复开发出来的敏感度,让这具身体对任何触碰都会产生过度的反应,阴蒂只是被拇指的侧面蹭了一下,还没有被正式触碰,那颗小巧敏感的肉粒就已经从包皮的褶皱里微微探出了头,粉红色的顶端在指腹的热度辐射下充血肿胀。
  苏牧俯下了头。
  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接触到阴蒂的那一刻,苏婉清整个人从尾椎到头顶过了一道电流。
  桌面以上,她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然后立刻压了回去,双手在键盘旁边的桌面上摊平,指尖按在桃木面上,十个指头的指甲泛白。
  “苏副省长,您看第一项,关于基础设施建设的预算,我们拟定的额度比上半年增加了……”
  财政厅长在屏幕里不紧不慢地念着数据。
  苏婉清的目光钉在屏幕上,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跳动的数字上,但桌板下面,苏牧的舌头正沿着阴蒂缓慢地往下移动,舌面平贴着那片光洁的嫩肉,从阴蒂的圆润顶端滑过了阴蒂系带的细嫩凹陷,再往下碾过了两片薄嫩的小阴唇之间的沟壑,舌尖拨弄着那两片淡粉色的薄膜,像是在拨弄两片被水浸透的花瓣。
  淫水开始分泌了。
  不是那种突然涌出的大水,是慢慢渗出来的细密液体,从穴口的位置一点一点地渗了出来,打湿了小阴唇的内侧表面,在苏牧的舌面和屄穴的嫩肉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液膜。
  舌头继续往下滑。
  滑到了穴口。
  穴口的形状在这个角度下能看得很清楚,大阴唇被拇指撑开之后,小阴唇自然分瓣,露出了一个微微翕张的小孔,孔口的肉壁褶皱在被舌尖触碰的那一刻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
  苏牧的舌尖探了进去。
  螺旋穴。
  名器体质的阴道内壁在舌头刚刚探入的那一截距离上就展现出了它的特殊结构,密密麻麻的细小褶皱如同螺旋纹路一样排列在穴壁上,每一圈褶皱都在舌面经过的时候轻轻地刮蹭过舌头的表面,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吸附感。
  苏牧的舌头在穴口浅处搅了一圈。
  苏婉清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了一道细微的声响。
  “……第二项关于医疗卫生的经费,我们建议维持上半年的水平不变,但新增了一笔专项资金用于基层卫生站的设备更新……”
  财政厅长的声音稳定而冗长。
  苏婉清盯着屏幕上共享的表格文件,眼球在数据和苏牧的舌头带来的快感之间拉锯,瞳孔有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又迅速对焦回来。
  她的呼吸频率在变化。
  摄像头拍到的胸口位置,深红色旗袍覆盖下的巨乳起伏幅度比正常呼吸大了一点,这个“大了一点”在精致的旗袍面料上被放大成了一种微妙的视觉信号,如果屏幕对面有人仔细盯着看,或许能发现副省长今天的呼吸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但没人会盯着副省长的胸口看。
  至少没人敢。
  苏牧在桌下加大了力度。
  舌头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整个舌面平铺在了屄穴的整个表面上,从穴口到阴蒂的距离用一个长长的舔舐覆盖了过去,舌面的粗糙颗粒感碾过了小阴唇的每一处褶皱和每一寸嫩肉,然后舌尖回到穴口,钻了进去,往更深的位置搅了进去。
  这一次不是浅浅的一圈。
  舌头整根探入了穴口,在螺旋纹路的穴壁里做旋转式的搅动,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一个温暖湿润的洞穴里打转,舌面和穴壁之间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咕啾”声,是淫水被舌头搅动时挤压气泡的声音。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知道麦克风的收音范围有限,正常情况下不会拾取桌下这么细微的水声,但“万一”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悬在她的头顶,万一麦克风灵敏度太高了呢?万一有人听到了什么不对的声音呢?
  恐惧和快感在她的脊椎里搅成了一团。
  左手再次伸到了桌下。
  这次不是拍手背了,而是五根手指直接按在了苏牧的头顶上,指尖插进了他的头发里,用力往下压,意思是:你他妈的给我停。
  苏牧不为所动。
  反而在被按着头的同时抬起了双手,十指从两侧扣住了苏婉清的大腿根部,掐进了丝袜面料下面柔软的嫩肉里,把那两条丰腴的大腿掰得更开了。
  开到了在高背椅的扶手之间能开到的最大角度。
  旗袍的高开叉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深红色丝绸从两侧垂到了椅面上,中间是一大片被强行敞开的白皙肉体,肤色丝袜的袜口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痕,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了一边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上,光洁的白虎屄穴在苏牧的舌头服侍下已经变得湿淋淋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沿着股缝往下淌,打湿了旗袍下摆垂在椅面上的那一小块面料。
  “苏副省长?您对方案有什么意见?”
  财政厅长念完了前两项,停下来等待批示。
  屏幕上十几个小方格里的面孔都在看着苏婉清。
  苏婉清的嗓子里有一口气堵着,吞了一下才开口。
  “我……我先看看细节。”
  声音还是稳的。
  但开头那个“我”字出来的时候多了一个极短的气音停顿,像是在说出这个字之前先咽下了一个不该发出来的声音。
  “预算第三项的……嗯……分配比例是不是偏高了?”
  中间那个“嗯”不是思考性质的停顿。
  是苏牧的舌尖在说话的那个瞬间精确地刮过了阴蒂的顶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一个音节。
  苏婉清的右手在桌面上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桌下面,苏牧听到了那个“嗯”,嘴角在贴着屄穴的状态下弯了一下。
  嘴唇上全是淫水。
  从嘴角到下巴的皮肤上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鼻尖也蹭了不少,每呼一口气都能闻到浓郁的骚味,不是难闻的那种骚,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成熟女人的体液散发出的特殊气息,混合着丝袜面料的淡淡化纤味和深红旗袍上沾染的香水尾调。
  苏牧把嘴唇贴回了穴口。
  这一次,在舌头探入穴内的同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舌头的下方贴着穴口的下缘一起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加上一条舌头同时进入了螺旋穴。
  穴壁的褶皱在三重入侵者的同时刺激下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苏婉清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整个上半身在高背椅上往后缩了一寸。
  动作很小。
  但摄像头拍到了。
  屏幕对面的财政厅长说到一半的话停了一下。
  “苏副省长?您是不是……”
  “没事。”苏婉清的回应极快,声音硬得像铁。
  “接着说。”
  财政厅长没有多问,继续往下念方案。
  苏婉清在摄像头看不到的桌面边缘死死地掐住了桌沿,指节发白,指甲快要嵌进桃木里了。
  桌下。
  两根手指在穴内缓慢地抽送着,指腹的指纹纹路在螺旋褶皱上碾过时产生的刺激跟舌头的柔软刺激完全不同,更硬、更精准、更能施加压力,苏牧的中指指腹在抽送的过程中刻意弯曲,朝着穴壁的上方施压,刮蹭着那片比周围组织更粗糙更膨胀的区域。
  苏婉清知道那是哪里。
  苏牧也知道。
  指腹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苏婉清整个人的大腿同时痉挛了一下,肤色丝袜在大腿肌肉的紧绷下崩出了几条细纹。
  淫水的分泌量暴增了。
  不再是细密的渗出,而是成股地往外涌,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沿着苏牧的手指缝隙流出来,淌过了光洁的耻骨,流到了股缝的底部,在椅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旗袍下摆垂在椅面上的那块深红色丝绸已经被浸透了一片,颜色变得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度。
  “那第四项关于教育经费的……”
  财政厅长还在念。
  “嗯……可以……可以维持原方案……啊。”
  最后那个“啊”字出来的时候,苏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
  因为苏牧在她说“可以维持”的同时,把两根手指全部没入了穴内到了指根的深度,指腹在穴壁深处的敏感区域做了一个快速的刮蹭加按压的复合动作,同时舌尖含住了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了一口。
  三重刺激在同一时间点引爆。
  那个“啊”是苏婉清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变成尖叫的一声呻吟,从嗓子里逼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压缩成了一个含混的气音,音量很轻,但音色不对,不像是一个正常讨论工作的人会发出的声音。
  “苏副省长?”
  财政厅长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的关切。
  “没事,嗓子有点不舒服。”
  苏婉清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水杯举到嘴边的时候遮住了半张脸,借着水杯的遮挡,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牙齿咬住了杯沿的边缘,咬了不到一秒就松开了。
  放下水杯的同时,左手再次伸到桌下。
  这次不是拍也不是压了。
  五根手指直接抓住了苏牧的头发,使劲往下按,手指间的力量大到了指节都在发颤的程度。
  意思变了。
  不再是“你给我停”。
  是“你别他妈的停”。
  苏婉清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信号什么时候从拒绝变成了索取,也许是在舌头碾过阴蒂的第无数次的时候,也许是在手指刮蹭穴壁那个要命的位置的时候,也许是在淫水浸透了旗袍下摆的时候。
  反正信号变了。
  身体叛变了。
  理智还在,副省长的那张面具还挂在脸上,声音还能控制住基本的平稳,但腰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不归她管了,大腿不再试图合拢,反而在苏牧的双手引导下越张越开,臀部在椅面上不自觉地微微前挺,把屄穴更多地送向了苏牧的嘴巴和手指。
  高跟鞋里的脚趾蜷成了一团。
  十根脚趾扣着鞋底的皮面,丝袜的面料在脚趾蜷曲的位置被扯出了几条细小的皱纹。
  苏牧感受到了头顶那只手的力度变化。
  从“给我停”到“别停”。
  嘴角在沾满淫水的状态下弯了一个弧度。
  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之前的舔舐和手指都还是前菜级别的试探和挑逗,节奏是慢的、力度是轻的、目的是让身体一点点地烧起来。
  现在火候到了。
  舌头和两根手指同时加速了频率,手指的抽送从缓慢的一进一出变成了快速的连续搅动,指腹在穴壁上不再是碾过而是反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片充血膨胀的敏感组织上,力度重到了能感受到穴壁在指腹下面弹跳。
  舌头从穴口移到了阴蒂上。
  不再是舔,是吸。
  嘴唇包住了整颗充血肿大的阴蒂,舌尖在嘴唇的包裹里飞速地拨弄着阴蒂的顶端,同时口腔制造出负压,把那颗敏感的肉粒往嘴里吮吸,吮吸的力度让阴蒂的包皮被完全翻开,露出了底下红嫩得发亮的敏感组织。
  “……关于第七项农业补贴的部分,发改委那边的意见是……”
  屏幕里的声音在苏婉清的耳朵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噪音。
  每一个字都能听到,但意思连不成句子了。
  大脑的处理能力被桌下传来的快感信号吃掉了至少一大半,剩下的那一小半在拼命地维持着面部肌肉的正常状态。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妆容还没花,底妆的定妆粉暂时挡住了汗水的渗透,但太阳穴的位置已经能看到一滴微小的汗珠在发际线的边缘挂着了。
  苏婉清用手背的动作极快地擦了一下太阳穴。
  假装是在揉头。
  “嗯,农业补贴的方案我看过了,原则上同意,细节让分管的杨副厅长再跟发改委对一下。”
  这句话说完,嗓子里的气差点断了。
  因为在说“原则上同意”四个字的时候,苏牧的两根手指在穴内做了一个大幅度的剪刀式张开动作,把穴壁往两侧撑开了一个危险的角度,同时舌头在阴蒂上做了一个快速的左右拨弄。
  苏婉清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椅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
  她立刻用双手按住了桌面,把身体固定住了。
  “苏副省长,您那边信号还好吗?画面好像抖了一下。”发改委的一个副主任开口了。
  “信号没问题。”苏婉清的声音里挤出了一个正常的微笑。
  “可能是摄像头松了,我调一下。”
  她低头假装在调整笔记本电脑的角度。
  低头的那一两秒里,目光穿过了桌沿和自己大腿之间的缝隙,看到了桌下的苏牧。
  跪坐在她两腿之间的年轻人。
  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全是她的淫水,在书房的暗光中闪着水光,双手扣着她的大腿内侧,嘴正贴在她的白虎屄穴上。
  四目相对。
  苏牧的眼睛在暗处亮得出奇。
  他看着她,嘴角弯着,贴着她的屄穴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苏婉清读懂了他说的什么。
  三个字。
  骚妈妈。
  苏婉清的脸在那一瞬间烧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
  是羞耻和快感同时碾过理智防线时,血液猛冲上面部毛细血管的那种红。
  她迅速直起了身,把电脑屏幕微调了一个角度,确保摄像头只拍到她的锁骨以上。
  “好了,继续。”
  会议在继续。
  桌下也在继续。
  苏牧在那一眼的对视之后彻底放开了手脚,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三根并拢的手指在螺旋穴里做活塞式的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搅成了白沫沾在指根和穴口周围的嫩肉上,舌头在手指抽出来的间隙里飞速地在阴蒂上画圈,画完了圈就回到穴口把渗出来的淫水舔干净,舔完了又回到阴蒂继续画圈。
  水声。
  在桌板的隔音下变得闷闷的,像是远处什么人在揉搓一块湿布,不够大到被麦克风拾取,但足够大到苏婉清的耳朵里每一秒都能听到。
  那个声音比快感本身还要命。
  因为那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她:你在开会,你在跟十几个下属开一场正式的省级财政预算会议,你是华国青江省的副省长,而你的亲生儿子正蹲在你的书桌底下舔你的屄穴,你的淫水正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是物理快感的十倍。
  苏婉清的大腿开始不可控地颤抖了。
  不是那种快速的抖动,是持续性的、深层的肌肉颤抖,从大腿根部一直传到了膝盖以下,丝袜的面料在颤抖的腿面上产生了细密的波纹,椅子的椅脚在地面上极轻极轻地振动着,发出了人耳几乎听不到的“嗡”声。
  高跟鞋里的脚趾蜷得更紧了,紧到了脚弓的肌肉都开始抽筋了。
  “苏副省长,以上就是方案的全部内容,您看是否需要我们做进一步的修改?”
  财政厅长结束了汇报。
  苏婉清需要做总结发言了。
  这是整场会议最需要集中精力的部分,因为总结发言代表着副省长对方案的终审意见,措辞必须准确、指示必须清晰、态度必须明确。
  但苏牧选择在这个时候把第三根手指加进了穴内,三指并拢在螺旋穴的最深处做了一个旋转式的搅动,同时嘴唇在阴蒂上做出了最用力的一次吮吸。
  苏婉清的呼吸断了一拍。
  整个人往后靠在了高背椅的椅背上,双手在摄像头拍不到的位置死死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然后用那点残存的理智逼着自己开口了。
  “方案整体……可行,第三项的比例偏高,回去压一压,第六项和第八项……合并处理,减少行政成本,其余维持原案,一周内……把修改稿报上来。”
  每一句话之间都有停顿。
  那些停顿不像是在思考下一句话该怎么说,更像是在每两句话之间都需要花半秒钟的时间把从下半身涌上来的快感强压回去,才能说出下一句。
  声音的尾音在微微发抖。
  如果有一个足够敏锐的人在屏幕对面仔细听的话,或许能察觉到副省长的声音今天有一点不对劲。
  但没有人察觉到。
  因为没有人敢对副省长的声音产生怀疑。
  “好的苏副省长,我们马上按您的指示修改。”财政厅长恭敬地点头。
  “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散会。”
  两个字。
  苏婉清这辈子说过无数次“散会”,但没有哪一次的“散会”像今天这样承载了这么大的如释重负。
  屏幕上的小方格一个接一个地变黑了。
  最后一个下属的画面消失了。
  视频会议的界面弹出了“会议已结束”的提示框。
  苏婉清的右手手指颤抖着点了“关闭”。
  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灰色。
  熄了。
  确认熄灭的那一刻,苏婉清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瘫倒在了高背椅上。
  一声呻吟从嗓子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气音。
  是压了整整一场会议的快感在闸门打开的瞬间全部倒灌出来时,身体本能地挤压声带产生的一声完整的、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叫喊。
  “啊啊啊嗯……”声音在书房里回荡了一下,被满墙的书架吸收了大部分,但余音还是在空气里挂了好几秒。
  苏牧从书桌下面钻了出来。
  一手撑着桌沿,身体从桌板和椅子之间的缝隙里站了起来,膝盖跪久了有点僵,活动了一下之后站直了。
  低头看着瘫在椅子上的苏婉清。
  深红色旗袍的下摆从两侧高开叉的位置完全翻开了,丝绸面料堆在大腿两侧,中间是大片白皙的肉体,肤色丝袜从膝盖以下一直延伸到脚面,袜口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了红印,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歪到了大腿上挂着,白虎屄穴的整个区域在空气中暴露着,光洁的耻骨上泛着一层水光,大阴唇被撑得松开了一道缝,淡粉色的小阴唇从缝隙里翻了出来,被唾液和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阴蒂红肿充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小,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那截顶端颜色深红得发紫,穴口微张着,有一小股淫水正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沿着股缝往下淌到了椅面上那滩已经洇开了的水渍里。
  大腿还在抖。
  苏婉清的头歪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胸口剧烈起伏,深红色旗袍裹着的巨乳在急促的呼吸下一起一伏地颤动着,盘扣之间的缝隙随着胸腔的扩张和收缩一张一合,嘴唇微张着喘气,口红已经被牙齿咬得有点斑驳了。
  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渗透了底妆粉,在皮肤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苏牧擦了一把嘴。
  手背从嘴唇到下巴拖过去,蹭掉了一层淫水,但皮肤上的水光没有完全擦干净。
  “四十分钟,不错。”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笑意。
  “开了这么多年会,妈妈今天这场应该是最刺激的一次吧?”
  苏婉清没睁眼。
  “你……你疯了……”
  声音嘶哑,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疯了?”苏牧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高背椅的扶手上,脸凑近了苏婉清的面前,近到了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脸颊。
  “堂堂副省长跟十几个下属开会,屄穴被自己儿子舔了四十分钟,淫水把旗袍都浸透了还强撑着一本正经地讨论预算,你说谁疯了?”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如果被发现了……”
  “发现什么?”苏牧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
  “发现苏副省长在开视频会议的时候让儿子钻在桌子底下给她舔骚屄?”
  苏婉清终于睁开了眼。
  眼睛是红的。
  不是哭红的,是快感和压抑同时灼烧了太久之后,眼球毛细血管充血的那种红,瞳仁被快感的余波冲得有点涣散,聚焦在苏牧脸上花了一两秒。
  “你……你嘴上全是……”
  苏牧没让她把话说完。
  掐着下巴的手用力往上一提,俯下头,嘴唇压了上去。
  强吻。
  掐下巴的姿势让苏婉清的嘴巴无法合拢,嘴唇在外力下微张着,苏牧的舌头直接撬了进去,带着满嘴她自己的淫水味道搅进了她的口腔里。
  腥的。
  骚的。
  自己屄穴里分泌出来的液体的味道通过儿子的舌头送回了自己的嘴里。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在椅子里挣了一下,但脑后就是高背椅的椅背,无处可退,苏牧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卷住舌头、吮吸下唇,每一个动作都粗暴而充满侵略性,嘴唇与嘴唇之间挤压出了“啧啧”的水声。
  吻了十来秒。
  苏牧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条银丝从两人的唇瓣之间拉了出来,在空气中挂了一瞬就断了。
  苏婉清的嘴唇被亲得通红发肿,口红的颜色被唾液和淫水搅成了一团糊在了嘴角,眼角泛着一点水光。
  “尝到了吗?”苏牧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
  “你自己的骚屄味道?”
  苏婉清没有回答。
  呼吸急促。
  瞳孔里的涣散没有消退,反而在那个强吻之后变得更深了。
  苏牧直起身,双手扣住了苏婉清的腋下,像提一件东西一样把她从高背椅上整个人拎了起来。
  苏婉清的腿发软,站不稳,身体的重心往前倒,被苏牧单手揽住了腰。
  然后被翻了过来。
  整个人被推到了书桌上。
  后背贴上了桃木桌面,笔记本电脑被一只手推到了桌角,几本文件被扫到了地上,苏婉清的后脑勺磕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巨乳在旗袍里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微微滑落但被旗袍的面料兜住了,形成了两座丰满的隆起,深红色旗袍的下摆在被推倒的过程中彻底翻上了腰线以上的位置,从腰往下全部暴露了出来。
  穿着肤色丝袜的两条腿悬在桌沿外面,膝盖弯曲着,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晃了两下。
  苏牧站在桌沿和椅子之间的空当里。
  右手拽下了短裤的腰带。
  鸡巴弹了出来。
  在桌下待了那么长时间,嘴唇贴着屄穴舔了整整一场会议,鸡巴早就硬得发痛了,从短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瞬间,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冷气的刺激下跳了两下,龟头的颜色深紫发红,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口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龟头的顶端。
  苏牧抓住了苏婉清的两个脚踝。
  把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腿抬了起来。
  一路抬高。
  经过了腰的高度、经过了胸的高度、经过了脸的高度。
  继续往上。
  直到两条腿架上了苏牧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
  苏牧用双肩扛住了苏婉清的两条小腿,然后整个上半身往前压了下去。
  这个动作把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的架放状态压成了向胸口方向的折叠状态,大腿被压向了腹部,膝盖被压向了胸口,整个下半身被对折了。
  肤色丝袜在大腿后侧被拉伸到了极限的透明度,从后面看过去,丝袜面料下的皮肤纹路清晰可见,高跟鞋的鞋跟从苏牧的肩膀后方伸出去,在空中无助地悬着。
  苏婉清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
  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彻底朝天暴露了。
  白虎的光洁耻骨、翻开的淡粉色小阴唇、红肿充血的阴蒂、微微张开的穴口,全部在头顶的冷光灯下暴露无遗,无处遮挡,穴口周围的嫩肉上还挂着方才口交留下的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你干……你干什么……”苏婉清的声音从被折叠的身体里挤出来,带着变了调的慌张。
  这个体位她不陌生了。
  但每次被折成这样的时候,那种被完全控制、完全暴露、完全无法挣脱的感觉都会让她的大脑短路一瞬。
  “干什么?”苏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手扶住了鸡巴的棒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朝天暴露的穴口。
  “开了四十分钟的会,骚妈妈的屄被舔到流了那么多水,不把这个骚屄填满了你舒服吗?”
  龟头抵上了穴口。
  被口交了四十分钟的穴口已经是充分扩张和润滑的状态,但螺旋穴的名器体质让穴口在龟头抵上的那一刻还是本能地收紧了,穴口的肉环箍住了龟头的冠沟位置,像是一只小嘴在咬着不让进。
  苏牧没有慢慢地挤进去。
  腰一沉。
  全身的体重通过骨盆传导到了鸡巴上,龟头碾开了箍紧的穴口肉环,棒身在淫水的润滑下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去了。
  穴壁被撑开了。
  螺旋纹路的褶皱在粗大的棒身经过的时候被一层一层地撑平碾开,每一圈褶皱在被撑开的瞬间都会产生一次收缩反射,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攥紧了棒身又被迫松开,棒身上凸起的肉粒和暴突的青筋在经过穴壁褶皱的时候产生了粗暴的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从穴壁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苏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嘴巴张开,一声尖锐的吸气声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嘶……啊……”
  不是疼。
  是被口交了四十分钟之后全身的敏感度被拉到了极限的状态下,鸡巴插入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了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来接收这个信号。
  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棒身的每一截进入都让穴壁的螺旋褶皱经历一次被撑开的过程,每一次被撑开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微微弹跳一下。
  最终,全根没入。
  耻骨撞在了耻骨上,发出了一声闷沉的肉体碰撞声。
  龟头在穴内最深处的位置抵上了宫颈口。
  苏婉清的小腹在锁腿深砸位的折叠角度下被压平了,鸡巴在体内的存在感强到了一个令人发疯的程度,从穴口到宫颈的整条通道都被塞满了,穴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地贴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螺旋纹路的褶皱把棒身裹了一层又一层,又紧又热又湿。
  “操……”苏牧低骂了一声。
  这个穴的名器体质不管被操了多少次都不会变松,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一样紧窄,螺旋褶皱的吸附感和绞紧感是任何别的穴都给不了的。
  “骚妈妈……”苏牧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兴奋。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骚屄有多会夹?刚才舔了四十分钟把你舔到流了一腿的淫水,现在鸡巴插进来还是紧成这个样子,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长了一个骚屄专门给儿子操的?”
  苏婉清被折叠在桌面上,两条腿架在苏牧肩膀上,深红色旗袍堆在腰线以上的位置,巨乳在旗袍的紧绷面料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脸侧过去不敢看他。
  “你……你轻点……”
  “轻点?”苏牧的嘴角歪了一下。
  “你刚才按着我的头使劲往你骚屄上按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婉清的脸更红了。
  因为这是事实。
  在会议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她确实从“给我停”变成了“别停”,按着苏牧的头往自己的屄穴上压,那个时候的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副省长的体面了,身体的饥渴盖过了一切,唯一的念头就是更用力地被舔、更深地被手指搅弄。
  这个事实在苏牧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羞耻感几乎把她的理智烧穿了。
  苏牧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腰退了半截。
  鸡巴从穴内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里面,穴壁的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依依不舍地裹着、绞着,拖出了一层薄薄的嫩红色穴肉被翻到了穴口外面。
  然后砸了下来。
  锁腿深砸位的精髓在于“砸”。
  双腿被肩膀锁住压向胸口的体位让屄穴的角度变成了近乎垂直朝上的状态,鸡巴的进入方向从斜刺变成了直砸,全身的体重加上腰力的爆发转化为了一次从上往下的垂直冲击。
  龟头在穴壁的螺旋纹路中高速碾过,冠沟的锋利外翻边缘刮蹭着每一圈褶皱的顶端,棒身上的肉粒和青筋在穴壁的嫩肉上犁出了密密麻麻的刺激信号,全部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从穴口一路碾到了宫颈。
  龟头撞上了宫颈口。
  不是抵上了,是撞上了。
  直砸角度下的冲击力比任何其他体位都要猛烈得多,龟头的硕大冠面正面碾压在了宫颈口的肉环上,那个比穴壁更紧窄更敏感的入口在撞击下被迫张开了一条缝,龟头的顶端挤进了宫颈内口的半截。
  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起来。
  整个脊背弓起、十指在桌面上死命抓握、嘴巴张到了最大、一声尖叫从喉咙深处炸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
  是被碾到了宫颈口那个最敏感位置时,从生理底层爆发出来的条件反射性尖叫。
  四十分钟的口交累积了满满的快感势能,现在被鸡巴的一次全根深砸全部引爆了。
  “喊啊。”苏牧的声音沉沉的。
  “这次没开会了,没人听得到,使劲喊。”
  腰又退又砸。
  第二下。
  “啊嗯?……”
  第三下。
  “不……不要……太深了……”
  “太深了?”苏牧笑了一声。
  “你那个骚屄刚才被舔得流了多少水?四十分钟,那些淫水全在椅子上,一整滩,你是不是以为被舔一舔就够了?不够的,骚妈妈,你的骚屄需要的不是舌头,是鸡巴。”
  话说完的同时,腰腹发力的频率从单次冲击变成了连续的抽砸。
  退、砸,退、砸,退、砸。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每一次砸入都是全身体重加上腰力的垂直下压,鸡巴在螺旋穴里做高速的活塞运动,穴壁的螺旋褶皱在反复的撑开和收缩中产生了疯狂的摩擦热度,淫水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密集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随着每一次冲击往上顶了一寸又被拉回来,后脑勺反复磕在桃木桌面上发出闷响,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深红色旗袍裹着的巨乳在每一次冲击的时候产生剧烈的晃动,丰满的乳肉在旗袍面料的束缚下左右摇摆,盘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截乳沟的白皙皮肤。
  苏牧的目光落在了那条被撑开的缝隙上。
  一只手从苏婉清的腿上腾出来,抓住了旗袍胸口最上面的那颗盘扣。
  一扯。
  盘扣崩开了。
  扣眼的丝线在暴力拉扯下断裂,盘扣从旗袍上弹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第一颗崩开之后第二颗第三颗跟着松动了,苏牧的手指顺势往下一划,连着扯开了三四颗盘扣,深红色旗袍的前襟从锁骨一直裂开到了胸部中段的位置。
  巨乳弹了出来。
  没有穿内衣。
  在家开视频会议,摄像头只拍到胸部以上,旗袍的立领和紧身剪裁足以在画面上维持端庄的形象,所以苏婉清没有在旗袍里面穿内衣。
  巨乳从被扯开的旗袍前襟中间弹出来的瞬间如同两颗被释放的白色炮弹,浑圆饱满的乳肉在失去旗袍面料的束缚后往两侧微微滑落了一点,但弹性极佳的乳房很快恢复了形状,在仰躺的体位下呈现出两座圆润的白色山丘的形态,乳晕粉嫩到了在冷光灯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乳头原本是微凹内陷的状态,但在持续的性兴奋下已经完全硬挺突出了,两颗红色的肉粒在乳晕的中心高高翘起。
  “操。”苏牧低骂了一声。
  “不穿内衣开会,堂堂副省长,旗袍底下什么都没穿,跟那些下属讨论预算的时候两个大奶子光着就在旗袍里面晃,你说你骚不骚?”
  双手覆了上去。
  十指收紧,两只手各自攥住了一只巨乳,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乳肉在指缝之间被挤出了变形的肉团,白皙的皮肤在手指的压力下变成了指印形状的白色凹陷又迅速恢复成微红色。
  揉捏。
  粗暴的、大力度的揉捏。
  两只手把两只巨乳当成面团一样搓揉挤压,从底部往上推、从两侧往中间挤、指尖掐住乳头往外拧转,乳肉在暴力揉捏下变换着各种扭曲的形状,每一次挤压都让乳球上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抽砸没有停。
  上面揉奶下面操屄,两重刺激同步进行。
  苏婉清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了。
  不再是压抑的气音或者短促的惊叫,而是连续不断的、被每一次撞击碾碎成一截一截的浪叫声。
  “啊?……嗯啊?……不行了……太……太快了……啊啊啊?……”
  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冲击打断了,连成了一串不完整的、零碎的、带着哭腔和鼻音的声浪。
  苏牧的双手从揉捏巨乳的动作变成了掐拧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硬挺突出的乳头尖端,用力往外拉扯了一下。
  乳头被拉扯的痛感和屄穴被深砸的快感在脑干的位置碰撞了。
  苏婉清的背弓了起来。
  “苏副省长。”苏牧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压不住的喘息和浓烈的征服欲。
  “刚才开会的时候,你跟那些下属说‘第三项的比例偏高’的时候,我的舌头正在舔你的骚屄,你的淫水正在淌到我的下巴上,你说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们恭恭敬敬的苏副省长,旗袍底下没穿内衣,骚屄正在被亲儿子舔,他们会怎么想?”
  苏婉清咬住了下唇。
  牙齿咬进了唇肉里留下了一道白色的齿印。
  “别……别说了……”
  “不说?”苏牧的腰加速了,抽砸的频率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疯狂的连续输出,鸡巴在螺旋穴里做高频率的深入深出运动,每一次砸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沉的肉体碰撞声。
  “那你说,你是什么?”
  “我……嗯啊?……”
  “说。”苏牧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你他妈的说,你是什么?”
  苏婉清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淌到了耳朵边,混合着额头上的汗珠,在桌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渍,妆容已经花了,眼线在泪水的冲刷下晕成了淡淡的黑色痕迹,口红斑驳不堪。
  嘴唇开合了几次,声音碎成了片段。
  “我是……嗯?……我是你的……骚母猪……啊嗯??……”
  “大声点。”
  “我是……啊?……我是你的骚母猪!?”
  苏牧的嘴角弯了。
  弯出了一个满足的、残忍的、充满占有欲的弧度。
  “很好。”
  腰力爆发到了极限。
  锁腿深砸位的全部优势在这一刻被完全释放了出来,双肩锁住苏婉清的双腿把整个下半身折叠压缩到了极限,屄穴以近乎垂直朝上的角度完全暴露在鸡巴的正下方,全身体重加上疯狂的腰力转化为一下接一下的垂直深砸,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的全程冲刺。
  鸡巴在螺旋穴里的运动产生了巨大的摩擦声和水声的混合音。“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加上苏婉清已经完全失控的连续浪叫,在书房的封闭空间里形成了一团浓烈的声浪。
  书桌在持续的猛烈撞击下开始摇晃了,桌脚在地面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咯吱咯吱”的响声,桌角上被推到边缘的笔记本电脑在震动中慢慢移动着位置。
  苏婉清的巨乳在完全敞开的旗袍前襟中间做着疯狂的晃动,两坨白花花的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的频率做大幅度的上下左右摇摆,乳头在冷气中硬挺到了发疼的程度,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部凸了起来,手指抓着桌沿已经抓不住了,指节发白,指甲在桃木面上刮出了一道道浅浅的刮痕。
  穴口被高频率的抽插磨得通红发肿了,大阴唇的外表面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挤压泛起了一层潮红色,小阴唇被带着翻进翻出变成了嫣红色,穴口周围的嫩肉上糊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淫水,每一次棒身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股泡沫和液体溅在光洁的耻骨上。
  丝袜在大腿后侧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一条细小的抽丝纹路,从膝弯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的袜口边缘。
  高跟鞋在空中随着每一次撞击的频率颤抖着,一只鞋在某一次特别猛烈的冲击中从脚上滑落了,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嗒”,露出了丝袜包裹着的白嫩脚面和蜷缩成一团的脚趾。
  苏牧注意到了那只掉落的高跟鞋。
  也注意到了丝袜脚面上蜷缩的脚趾。
  快到了。
  苏婉清的全身信号都在指向高潮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是颤抖而是痉挛,穴壁的螺旋褶皱收缩的频率和力度骤然增大了,整个穴道像一只活的嘴一样在吞吐着鸡巴,绞紧、放松、绞紧、放松,频率越来越快。
  苏牧加了最后一把力。
  腰力的输出从“快”变成了“狠”,不再追求频率,而是每一下都是蓄满了力量的重击,退到底,停零点几秒,然后全力下砸。
  一下。
  苏婉清的指甲在桌面上拖出了一道长痕。
  两下。
  穴壁的收缩开始变得不规律了,像是绞紧了就不再松开了。
  三下。
  “来了……要……要来了……啊??……别停……求你别停……啊嗯???……”
  苏婉清的声音在那一刻彻底碎掉了,从浪叫变成了尖叫变成了无法辨识的音节。
  第四下砸到底的时候,龟头正面碾过了宫颈口。
  高潮来了。
  穴壁的螺旋褶皱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做出了最猛烈的一次全面收缩,每一圈褶皱都从不同的方向绞紧了棒身,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套,同时,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壁的深处涌出来,被穴壁和棒身之间狭窄的缝隙挤压着往外喷,从穴口的边缘喷射出来的时候带着“嗞”的一声轻响。
  潮吹。
  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喷了出来,溅在了苏牧的小腹上、溅在了苏婉清自己的丝袜大腿上、溅在了深红色旗袍堆在腰间的面料上,桌面上那一小滩水渍瞬间扩大了一圈。
  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猛烈痉挛了起来。
  不是小幅度的颤抖,是大幅度的、全身性的、从脚趾到头皮的剧烈抽搐,两条被架在肩膀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丝袜在小腿的位置被绷紧到了极限,脚趾从蜷缩状态变成了完全张开的状态,五根脚趾在丝袜面料下面如同扇子一样散开了,双手从抓桌沿变成了抓苏牧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前臂的皮肤里留下了月牙形的白色印痕。
  眼睛翻了上去。
  瞳仁在上眼皮的遮盖下只露出了一条白色的缝隙。
  舌头从微张的嘴唇之间探出了一小截。
  翻白眼,吐舌,痉挛,潮吹。
  全套。
  苏牧在穴壁疯狂绞紧的状态下做了最后几下冲刺。
  龟头碾着宫颈口的位置做短距离的快速抽送,冠沟的外翻边缘刮着宫颈口的肉环内侧做旋转式的碾磨,把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碾了十几圈。
  睾丸的位置传来了发胀发麻的感觉。
  射精的冲动从尾椎沿着脊柱往上冲了。
  苏牧没有抽出来。
  鸡巴全根埋在螺旋穴的最深处,龟头抵着被碾开了一条缝的宫颈口,棒身被正在痉挛收缩的穴壁死死绞紧。
  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冲击力极大,直接冲过了宫颈口的缝隙灌进了宫腔里面,苏婉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又猛烈地抽搐了一次,已经翻上去的眼球又转了转,嘴里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声音的嘶哑尖叫。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出来,量大到了宫腔根本装不下的程度,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在穴道里跟淫水混合成了一团浊白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慢慢渗了出来。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时偶尔发出的“嗒”的一声滴落在桌面上的微弱声响。
  苏牧把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腿失去了支撑之后像两根没有骨头的面条一样耷拉了下来,膝盖弯曲着搭在了桌沿上,一只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丝袜的脚面,脚趾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苏牧缓慢地退了出来。
  鸡巴从穴内抽出的过程中,棒身上挂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色的浊液在棒身的青筋和血管的纹路上形成了一条条流淌的轨迹,龟头在穴口拔出来的那一刻。“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穴口在龟头离开之后缓慢地收缩着,但没有完全合拢,两片淡粉色的小阴唇微微翻开着,从中间那个合不拢的缝隙里,一小股浊白色的精液缓缓地渗了出来,沿着股缝流到了桌面上。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苏婉清。
  深红色旗袍从胸口裂开到了腰线以上的位置,盘扣被扯掉了好几颗,丝绸面料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掐痕,乳头硬挺着泛着被揉捏过度的深红色,下半身的旗袍下摆完全翻到了腰上,肤色丝袜从大腿延伸到脚面,大腿内侧溅满了潮吹的液体和渗出来的精液,丝袜面料在湿润的液体浸泡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贴着皮肤的纹理,白虎屄穴红肿着合不拢,小阴唇翻在外面嫣红发亮,阴蒂充血肿大没有消退。
  妆容彻底花了,底妆被汗水泡花了,眼线晕成了烟熏状,口红只剩下嘴角的一点残痕,眼角挂着半干的泪痕,发髻散了一半,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喘息细碎。
  半条命都被操没了的样子。
  苏牧俯下身,嘴唇贴到了苏婉清的耳边。
  “下次开会记得叫上我。”
  嘴唇蹭过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的边缘轻舔了一下。
  苏婉清闭着眼,身体在那一下舔舐之后又哆嗦了一次。
  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会议已结束的提示框安静地停留在画面上,灰色的摄像头指示灯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桌面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会议议程的那张纸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一角,纸面上打印的字迹被液体洇开了,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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