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护士装的折叠体检,副省长被检查了全身
快递是下午到的。
一个没有标识的棕色纸箱,外面套了一层黑色塑料袋,寄件地址是外省某个不知名的网店,苏牧让快递员放在了别墅门口的储物柜里,等钱秀芝下班离开之后才拿进了屋。
纸箱不大。
拆开之后里面是一套用透明袋密封的白色服装,叠得整整齐齐的。
护士装。
拿出来展开看了一眼:白色短裙款制服,裙摆的长度目测只够遮到大腿中段,领口开到了胸口偏下的位置,是那种一弯腰就能看到深沟的V形低胸设计,配套一顶白色十字护士帽,帽身小巧精致,顶部有一个红色的十字标记,还有一双白色的长筒丝袜,从脚尖一直到大腿根部的那种,弹性面料,手指伸进去拉了一下,光滑细腻。
苏牧把这些东西摊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晚饭后,苏婉清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沙发上那摊白色的东西。
脚步顿了一下。
视线在那套护士装上面停了两秒,然后移到了站在旁边的苏牧脸上。
“妈,今天扮演体检场景。”苏牧拿起那件白色短裙举了起来,对着灯光晃了一下。
“你穿这个。”
苏婉清的嘴角往下压了一截。
“你那个脑子除了让我穿各种衣服被你操还能想什么正经事?”
语气冷淡,是那种在省政府常委会上训斥下属时的口吻,如果不看她此刻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鞋的话,这句话的威慑力大概能让半个办公厅的人低头。
“上次那套女仆装都被你弄报废了。”苏婉清接着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巨乳被手臂挤出了一道更深的弧线。
“这套多少钱?先说好,弄坏了我不管。”
“不贵。”苏牧笑了一下。
“而且弄坏了也不亏,值回票价。”
“你……”
苏婉清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嫌弃和无奈和某种被压在很深很深处的期待搅在一起发酵出来的复杂颜色。
骂归骂。
手还是伸出去了。
把那套护士装从苏牧手里接了过来,连同丝袜和护士帽一起抱在了怀里,转身往更衣室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扔了一句:“给我十分钟。”
然后更衣室的门关上了。
苏牧靠着沙发扶手等着。
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来回摩擦,嘴角那道弧度一直没有消下去。
十分钟。
更衣室的门打开了。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
白色。
入眼全是白色。
白色短裙制服紧紧地箍在了身上,面料的弹性已经被拉到了设计极限,这套护士装的尺码是按照正常身材订购的,而苏婉清的身材显然远远超出了“正常”的定义范畴。
领口。
V形低胸领口被巨乳从内部撑成了一个深邃到近乎荒唐的角度,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把领口的布料绷到了纤维可见的程度,领口的V字尖端被乳沟的挤压力撑到了胸骨正中偏下的位置,露出了大半个乳球的弧面和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乳沟,乳肉从领口的边缘鼓出来了一截,白皙细腻的乳肉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奶油色的光泽。
面料太薄了。
白色制服的布料在灯光下呈现出了微微的半透明质感,能隐约看到底下没有穿内衣,乳晕的粉色阴影透过面料若隐若现,乳头因为没有胸罩的支撑和面料的摩擦而挺立了起来,在制服的胸口位置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裙摆。
白色短裙的裙摆勉强遮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但因为臀部的体积远超裙子的设计容量,桃心形的肥臀把裙摆的后方往上拽了一大截,后面的裙摆比前面短了不少,弯一下腰大概就能看到臀线以下的风景,裙子被臀部撑得紧紧的,每走一步臀肉的晃动都会带动裙摆微微颤抖。
白色丝袜。
长筒款,从脚尖一直裹到了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丝袜的顶端有一圈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最粗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丝袜上方露出的一截大腿嫩肉和丝袜包裹的部分形成了一个色差极大的视觉分界线,白色丝袜把修长匀称的双腿包裹得光滑细腻,脚踝的骨节在丝袜下面勾勒出了纤细的轮廓。
护士帽歪歪地戴在了发髻上。
长发被盘了起来别在脑后,护士帽用发夹固定在了发髻的侧面,但因为发量太多帽子被顶得有点歪,红色十字标记偏到了一边,倒是给整个装扮添了一种慵懒随意的意味。
苏婉清站在更衣室门口,一手叉腰,一手拉了一下裙摆的下缘,试图把短裙往下拽一点遮住更多的大腿。
没用,弹性面料被臀部的体积锁死了,拽下来立刻又弹回去。
“你买的尺码也太小了。”不满的语气从那张不苟言笑的嘴唇里冒出来。
“胸口快要崩开了。”
“尺码刚好。”苏牧的目光从领口移到裙摆再移到丝袜,最后回到了那张因为不满而微微蹙眉的脸上。
“多一分就不够紧了。”
“你是故意买小的。”
“被你发现了。”苏牧没有否认,站起身走到了母亲面前。
“苏护士,我来体检了。”
苏婉清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
“先检查胸部。”
没等嘴里的话说完,苏牧的双手已经伸了过去。
不是从外面隔着衣服摸,是直接从领口的V形开口伸了进去,十根手指从领口上方插入了制服和乳肉之间的缝隙,掌心贴上了赤裸的乳球。
握住了。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饱满弹性在掌心下面炸开了,乳球的体积大到手掌完全覆盖不住,手指陷进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里面,指缝之间被挤出了膨胀的白色肉团,指尖按压下去的位置出现了白色的指印然后在松开的瞬间弹回原色,弹性好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嗯……”苏婉清的身体轻微颤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按在了苏牧的手臂上,但没有用力推。
“触诊。”苏牧的声音平静得像真的在做医学检查,双手在领口里面揉捏着巨乳,五指交替施力,把两颗乳球揉成了各种形状。
“苏护士的乳房发育极其良好,弹性十足,建议加强按摩保养。”
“你……这叫什么体检!”苏婉清的脸已经红了,声音带着被揉捏的颤抖。
“专业术语叫乳腺触诊。”苏牧的拇指在掌心里找到了乳头的位置,指腹压上了那颗已经从微凹中挺立出来的硬粒,用力揉了一圈。
“左侧乳头反应灵敏,血供充足,建议进一步刺激观察。”
“你别……啊嗯……”
苏牧低下头。
双手把领口往下扯。
V形领口的弹性面料被用力往两边拽开,布料发出了绷紧到极限的“嘶嘶”声,领口从胸口的位置被扯到了乳房下方,两颗巨乳在领口的束缚被解除的瞬间弹了出来。
晃了好几下。
饱满浑圆的乳球在挣脱了制服的压迫后恢复了自然的形状,微微下垂但弧度完美,乳晕粉嫩如少女,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硬挺胀大呈暗粉色,指向前方。
苏牧低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嘴唇包裹住了乳晕的范围,舌尖绕着乳头的根部转了一圈,然后用力吮吸。
像婴儿吃奶一样的动作,但力度完全不是婴儿级别的。
吮吸的力道大到乳头被拽长了一截,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吸成了一个凹陷的锥形,舌尖的粗粝面在乳头的顶端来回碾磨,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的根部。
“嗯啊……别……别咬……”苏婉清的手按在了苏牧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了短发里面,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膝盖软了一下,身体的重心往后晃了一截。
苏牧的牙齿松开了乳头,嘴唇在乳晕的表面重重亲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唾液浸润的水印。
换到了右边。
含住右侧乳头的时候力度比左边更大,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啧啧”作响,舌尖像一把小铲子一样在乳头的顶端来回铲刮,把那颗小小的肉粒刺激到了充血胀大到原来两倍大小的程度。
两只手没闲着。
一只手在嘴巴没顾到的左侧乳房上揉捏着,手指陷在乳肉里面做着大幅度的旋转揉搓,把乳球揉得不断变形又弹回来,另一只手从腰侧滑到了裙摆的下缘。
手指从裙摆底部伸了进去。
顺着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感受到了丝袜面料从光滑变为蕾丝花边再变为裸露嫩肉的质感变化,滑过了大腿根部的嫩肉,摸到了更上面的位置。
没穿内裤。
当然没穿。
这已经是默认的了。
手指直接碰到了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指腹在那片嫩滑到极致的皮肤上蹭了一下,然后沿着阴唇的缝隙滑了下去。
已经有些湿了。
苏牧从乳头上抬起了头。
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接下来检查下体。”语气依然是那种冷静的、临床式的平淡。
“苏护士请躺到床上张开双腿。”
苏婉清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反驳的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转身往卧室走了。
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短裙的裙摆随着走路的节奏微微摇摆,臀部的晃动幅度在紧绷的裙子下面被放大了,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裙底翻涌。
苏牧跟在后面进了卧室。
苏婉清已经坐到了床沿上。
两只手撑在身后,巨乳从被扯到乳房下方的领口上方暴露着,护士帽还歪歪地戴在头上,白色丝袜的双腿并拢着垂在床沿外面。
眼神看着苏牧走过来,里面有羞耻有期待有不知道该把哪种情绪放在最表层的犹豫。
“躺下。”苏牧站在了床边。
苏婉清往后移了一下身体,慢慢躺了下去,后脑勺碰到了枕头,长发从发髻里散出了一些碎发铺在了枕面上,护士帽歪得更厉害了。
“腿张开。”
膝盖犹豫了一下。
然后往两边分了。
苏牧的双手按上了母亲的膝盖内侧,把双腿往更大的角度掰开。
白色短裙的裙摆在双腿打开的姿势下被往上拉到了腰际的位置,白色丝袜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花边以上是一截裸露的嫩白大腿肉,再往上就是被裙摆的褶皱勉强遮挡的最中央的区域。
苏牧的手指捏住了白色丝袜的裆部位置。
用力一扯。
“嘶啦。”
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口子从裆部的中央往两边裂开,白色的丝袜纤维像蛛网一样断裂散开,露出了底下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
被撕开的丝袜边缘卷曲着贴在大腿根部的两侧,像两片被拉开的白色帷幕,中间是那副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白嫩光滑的耻骨,饱满合拢的大阴唇,紧密的缝隙中隐约透出的粉色,阴蒂的小小轮廓在顶端微微凸起。
干净。
白净。
像一尊精工雕刻的白瓷人偶被拆开了包装。
“苏护士的阴部非常健康。”苏牧的手指伸过去,中指的指腹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轻轻划了一道。
“白虎体质,无多余毛发。”
指尖在划过阴蒂的时候稍微用力按了一下。
“嗯……”苏婉清的大腿抖了一下。
“穴口紧致。”手指往下滑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按压了两下,感受到了阴道口肌肉的弹性回馈。
“判定为名器。”
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需要进一步内部检查。”苏牧直起了身。
“推荐使用特殊器材。”
苏婉清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缩了一下。
“什么特殊器……啊!”
话没说完。
苏牧已经把裤子脱了。
完全勃起的鸡巴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粗长到令人恐惧的肉棒在灯光下投下了一道阴影,青筋在棒身表面暴突盘绕,血管鼓起跳动,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肉粒。
龟头对准了丝袜破洞中央暴露的穴口。
一顶到底。
“啊啊?!”
苏婉清的背脊弓了起来,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十指扣紧了。
整根鸡巴在一次冲刺中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碾过了螺旋穴的层层褶皱,每一层都在被冲破的瞬间条件反射性地裹紧又被强行撑开,冠沟上的肉粒刮蹭过了所有能触及的屄壁嫩肉,龟头在甬道的最深处顶上了宫口。
“这就是特殊器材。”苏牧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鸡巴整根埋在了母亲的身体里面一动不动,只是让她感受着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胀痛和饱腹感。
“苏护士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适?”
“太大了……啊……你的医疗器材也太粗了……”苏婉清的声音在颤抖,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屄穴在被贯穿的冲击后剧烈收缩着,螺旋纹路的每一层都在疯狂绞紧入侵的鸡巴,试图适应那个远超穴腔容积的体积。
“粗才能检查得彻底。”苏牧缓慢地抽出了半根,冠沟的肉粒在抽出时刮过屄壁引发了一阵密集的颤栗,然后再推回去。
“苏护士的内壁褶皱分布密度极高,响应灵敏度超出正常值,确认为螺旋型名器体质,数据正在记录中。”
“你……嗯啊……什么数据……嗯……别拿这种话来糊弄我……你就是想操我……”
“苏护士只需要配合检查就好。”
苏牧的双手从母亲的膝盖内侧滑到了小腿的位置。
抓住了。
把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腿往上提。
一直往上。
小腿被推到了肩膀的高度,然后越过了肩膀,继续往后推,膝盖被压到了耳朵两侧的位置,大腿被折叠到了和上半身几乎贴合的角度。
压腿折叠位。
苏婉清的下半身被完全对折了,臀部和腰部被迫离开了床面,体重全部压在了肩胛骨和后脑的位置,屄穴从水平朝向变成了完全朝天的角度,丝袜破洞中间被撑红的穴口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白色丝袜在这个折叠体位下被拉伸到了极限,大腿和小腿的弯折处丝袜面料绷得发亮,蕾丝花边从原来勒在大腿根的位置被拉到了臀线以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被钉在了苏牧的肩膀两侧。
鸡巴以垂直角度从上往下对准了朝天的穴口。
砸下来。
“啊啊啊?!”
全身重量加上重力加速度,龟头以垂直角度刺穿了整条甬道,碾过了所有的螺旋褶皱层,直接顶穿了宫口,冠沟上的肉粒嵌进了宫颈的软肉里面,龟头在子宫腔的入口处碾压了一圈。
小腹的表面鼓起了那个熟悉的椭圆形凸起。
苏婉清的尖叫被自己的大腿堵了一半,因为折叠的姿势让膝盖压在了胸口两侧,巨乳被膝盖和身体的挤压夹在了中间,两坨乳肉从缝隙里往两边和上方鼓胀出来。
苏牧开始了高频率的猛砸。
抽出到只剩龟头,砸入到深过宫口,每一次都是全力输出。
压腿折叠位的优势在于男方完全居高临下,整个身体的力量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地从上往下倾泻,鸡巴的插入深度达到了人体的物理极限,而女方在被完全折叠的状态下除了承受没有任何选择。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密集地炸开,苏牧的腰胯每砸下来一次,母亲的臀瓣就被撞出了一层肉浪,白色短裙在猛烈的冲撞中被甩到了脖子和锁骨的位置,裙摆彻底失去了遮蔽功能,白色护士制服变成了一条堆在脖子上的围巾。
护士帽飞了。
在某一次特别猛的冲撞中,固定护士帽的发夹被震松了,白色帽子从发髻上弹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落在了床的另一侧。
长发从发髻里彻底散开了,乌黑的发丝铺散在枕面和肩膀上面,被汗水打湿了贴在了脸颊和脖颈的皮肤上。
巨乳在压腿折叠的体位下被自己的膝盖和苏牧的身体从两个方向挤压着,乳球在每次被砸的冲击力下疯狂弹跳,从挤压的缝隙里弹出来又被挤回去,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到了连乳晕和乳头都在视野中画着快速的圆弧。
“啊?……太深了……啊啊?……肚子要被捅穿了……嗯?……”
“苏护士。”苏牧一边猛砸一边低头凑到了被折叠到极限的母亲面前,两个人的脸之间只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体检结论:苏护士的屄穴适配性极佳,建议每日至少检查一次。”
“你……你是禽兽……嗯啊?……检查报告里写这个……”
“报告里还要写。”苏牧的嘴唇贴上了母亲因为喘息而大张的嘴角,舌尖舔了一下嘴唇的边缘。
“受检者在检查过程中淫水分泌量超标,屄穴在器材插入后主动收缩绞紧,判定受检者具有天然的屌套体质。”
“别说了……嗯啊??……”苏婉清的眼泪从眼角淌了下来,不是痛,是被操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身体的自动释放反应。
但嘴唇在哭的同时张开了。
“老公……主人……操护士的骚屄……?”
角色扮演的框架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不再是“苏护士”和“检查员”了,是母亲和儿子,是被操到在亲儿子面前叫老公叫主人的副省长。
“骚妈妈。”苏牧掐住了母亲的下巴,强迫那双已经快失焦的眼睛看着自己。
“穿着护士装被亲儿子操到叫主人,你说外面那些叫你冰面副省长的人看到这个画面会不会疯?”
“别说了……求你了……嗯啊?……要去了……??……”
高潮的前兆在小腹深处拧成了一个结。
苏牧在这个时候加速了。
压腿折叠位的终极发力模式:不再是一下一下的单独砸入,而是连续不间断的机枪式冲刺,腰胯以极高的频率往下猛顶,每一次顶入的间隔缩短到了零点几秒,鸡巴在穴腔里几乎没有退出的时间就再次捅了进去,龟头在宫腔里面连续碾压着同一块敏感的宫壁。
“啊啊啊啊???!”
高潮炸开了。
整个屄穴进入了剧烈的痉挛状态,螺旋穴的纹路从有序的收缩变成了疯狂的无序抽搐,每一层褶皱都在以不同的方向和频率绞紧,把鸡巴吸绞得苏牧的头皮都麻了。
潮吹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里高速喷射出来,因为折叠位的朝天角度,液体直接往上飙,浇在了苏婉清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面,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脸颊的位置,混进了泪水的痕迹里。
白色护士制服被潮吹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领口以下的面料变成了透明的状态,湿漉漉地贴在了皮肤上。
苏婉清的大腿在苏牧肩膀上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张弓。
苏牧没有趁高潮射掉。
他还没操够。
鸡巴从痉挛中的穴腔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串粘稠的透明丝线和白色泡沫,退出时穴口的嫩肉跟着被拽出了一截又缩回去。
苏婉清被折叠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无力地摊在了床面上微微颤抖着。
没有给喘息的时间。
苏牧弯下腰,一只手从母亲的腰下面穿了过去,另一只手从膝弯的位置托住了大腿。
抱了起来。
苏婉清整个人被从床上提了起来。
双臂的力量把那具被操到软塌塌的身体抬到了空中,苏婉清本能地伸手环住了苏牧的脖子,双腿在被抬起的惯性下缠上了苏牧的腰部,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叉在苏牧的腰后面锁紧了。
抱起悬空位。
双手从腰和腿的位置转移到了臀瓣上。
十指掐进了桃心形肥臀的两瓣臀肉里面,掌心托着臀底的位置,白色丝袜的破洞在裆部敞开着,被操得红肿微张的穴口暴露在两人身体贴合的缝隙中间。
苏牧单手托臀的同时另一只手扶住了鸡巴,龟头从下方对准了穴口。
松手。
苏婉清的体重在重力的作用下整个坠了下去。
“啊啊啊啊??!”
整根鸡巴被体重的坠落直接贯穿了进去,龟头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不是插进去的,是砸进去的,一路碾压过所有的螺旋褶皱直接顶穿了宫口插到了子宫里面。
苏婉清的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块弓弦,紧紧抱住了苏牧的脖子,脸埋在了苏牧的肩窝里,嘴唇咬在了锁骨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排齿印。
“操……妈妈的穴可真他妈的紧。”苏牧低声骂了一句,鸡巴被悬空坠入的角度和螺旋穴极致的收缩力夹得差点缴枪。
“被操了这么多次了还跟第一次似的,名器体质就是不一样。”
开始颠弄。
双手托着臀瓣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起一截,鸡巴从穴腔里退出了大半,然后松手让体重再次坠下去。
提起,坠落,提起,坠落。
像在操控一个玩具。
每次坠落都是重力加上臂力的全根没入,龟头在坠入的瞬间猛顶宫壁,冠沟的肉粒碾过宫颈的软肉,棒身上的青筋在穴腔里跳动着刮蹭内壁。
苏牧抱着母亲在卧室里走动。
从床边走到了衣柜前面。
衣柜的镜面门板映出了两个人的影像。
苏牧在镜子前面停住了脚。
“妈妈看看镜子。”
苏婉清的脸从苏牧的肩窝里偏了一点,余光扫到了镜面里的画面,然后猛地闭上了眼睛。
镜子里的画面太刺激了。
一个穿着被汗水和潮吹液浸湿到半透明的白色护士制服的女人被一个年轻男人抱在怀里悬空,白色短裙堆在腰间,白色丝袜裆部撕开了一个大洞,两条穿着丝袜的长腿缠在男人的腰上,巨乳从被扯到乳房下方的领口上面暴露着,被挤压在两人的胸口之间变了形,从镜子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两人下体连接的位置,粗长的鸡巴从撕开的丝袜破洞中间插进了女人的身体里,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薄到了极限,淫水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了地板上。
“不看就不看。”苏牧笑了一下。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双手用力往上提了一下母亲的臀瓣,然后猛地放手。
“啊?!”
体重的坠落让鸡巴一捅到底。
“妈妈母猪。”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垂上面,声音低沉滚烫。
“穿着护士装被亲儿子抱着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地操,你的这条骚穴是不是永远都喂不饱?嗯?”
“嗯啊?……老公……太深了……走来走去的鸡巴会动……嗯?……”
“当然会动,走一步就操你一下。”苏牧边说边从衣柜前走向了窗帘旁边,每走一步腰胯的运动就让鸡巴在穴腔里以一个小幅度的频率抽插着,加上步伐的颠簸,母亲的身体在每一步的震动中都会在鸡巴上下坠一截再被提起来一截。
“从这走到那,鸡巴一直在妈妈屄里面磨着,爽不爽?”
“爽……??……老公操得妈妈好爽……嗯啊……求你了……放我到床上去……站不住了……”
“站不住了?”苏牧加大了颠弄的幅度,双手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了一大截,几乎让鸡巴完全退出了穴口,然后重重放手。
整根鸡巴在重力坠落下猛然贯穿到底。
“啊啊啊???!”
苏婉清的头往后仰了过去,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嘴巴大张着舌尖伸了出来,眼睛翻到了只剩下一线黑色在眼白的下面。
第二次高潮在悬空中爆发了。
屄穴的痉挛在悬空的体位下格外剧烈,因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穴口和鸡巴的连接点上,高潮的收缩力加上体重的下坠力把鸡巴绞得死紧,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棒身和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苏牧扛住了。
牙齿咬紧了后槽牙,双手掐在臀瓣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十指在臀肉里留下了深深的红印。
没射。
忍住了。
等母亲的高潮波峰过去之后,苏牧转身走回了床边。
把人放了下来。
不是温柔地放下。
是翻了个面扔到了床上。
苏婉清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砸在了床面上,巨乳压在了床单上面被体重挤成了两坨向两边膨胀的肉饼,浸湿的白色护士制服贴在了背部的皮肤上面变成了完全透明的状态,脊椎的轮廓和肩胛骨的形状透过湿面料清晰可见。
“趴好。”
苏牧的手拍了一下母亲的臀瓣。
苏婉清的身体在拍击下颤了一下,然后本能地把臀部抬了起来。
膝盖跪在了床面上,脸和胸口趴在了床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跪趴位。
桃心形的肥臀在这个姿势下高高翘起,白色丝袜裆部的破洞在臀缝之间敞开着,被操了两轮的屄穴红肿微张,穴口的嫩肉充血变成了嫣红色,小阴唇被翻出了边缘,穴口翕动着往外渗着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液体。
苏牧一只手抓住了母亲散落在背上的长发。
攥紧。
缠在掌心里。
往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头发拽着往后仰了起来,脊背弯成了一张弓的弧度,从后脑到腰椎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反曲线,巨乳从床面的压迫下弹了出来在空中晃荡,被汗水浸透的护士制服贴在身上,乳球的完整形状和乳头的位置透过湿漉漉的白色面料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跪趴扯发位。
另一只手掐住了腰。
鸡巴从后方对准了翘起的穴口,一捅到底。
“嗯啊啊?!”
趴伏体位的插入角度让龟头碾过了屄壁前壁偏上的位置,那里的螺旋褶皱更密更细,在被龟头的肉粒刮蹭过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和其他体位完全不同的剧烈快感,像有一把细密的梳子在最敏感的肉壁上反复梳理。
苏牧扯着头发,从后方开始了最后一轮的全力冲刺。
不是试探不是铺垫不是循序渐进,是一上来就全速全力的暴力输出。
腰胯以最快的频率往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在撞击力下翻涌出一层层的肉浪,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冲撞中摇晃着,蕾丝花边从大腿根部往下滑了一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肉声像鞭炮一样在卧室里炸响。
“咕叽咕叽咕叽。”
屄穴里的水声被操到了最响的程度,大量的淫水被鸡巴搅成了白色泡沫从穴口不停地往外挤,浇在了丝袜破洞的边缘和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泽。
“嗯啊?……老公……主人……太快了……嗯??……受不了了……”
“受不了?”苏牧扯头发的手又往后拽了一寸,让母亲的脊背弯得更厉害了。
“妈妈母猪,你今天的角色是护士,护士就得配合治疗,知不知道?”
“知道?……嗯啊?……护士配合……护士配合主人的治疗?……啊啊……”
“乖。”另一只手在右臀瓣上抽了一巴掌。
“啊?!”
臀肉在掌心下面弹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浮现了一个新的粉红色掌印。
“堂堂副省长穿着护士装被儿子从后面扯着头发猛操。”苏牧的嘴角在灯光里勾出了一道弧度。
“妈妈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快要去了?”
“要去了??……嗯啊??……老公……主人让我去??……”
“去吧。”
苏牧加到了最后一档。
鸡巴在穴腔里以连续不断的频率猛烈冲刺,龟头碾着屄壁前壁的敏感褶皱反复碾压,冠沟的肉粒在每一次进出中刮蹭着宫颈的入口,棒身上的青筋在穴壁里跳动着施加额外的摩擦。
同时。
扯着头发的手猛地往后一拽。
苏婉清的上半身被拽得几乎直了起来,从跪趴变成了跪直的姿势,巨乳在空中剧烈晃动,浸湿的白色护士制服在空中甩出了水珠,脊背弯成了极限的反弓。
“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全身痉挛。
从颈椎到骶椎的整条脊柱在绷紧到极限后猛然颤抖了起来,大腿的肌肉群失控地抽搐着,白色丝袜下面的肌肉轮廓在痉挛中一紧一松,屄穴的收缩达到了整晚的最高强度,螺旋穴的每一层褶皱都在用生死绞杀的力度拧着鸡巴,宫口的括约肌箍在龟头冠沟上面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环。
苏牧也到了极限。
螺旋穴在三次高潮的连续痉挛下产生的绞杀力已经超过了控制的阈值。
鸡巴膨胀了最后一圈。
棒身上的青筋暴突到了视觉可见的跳动幅度,龟头胀大到了极限,冠沟的肉粒充血鼓起。
射了。
松开了扯头发的手,双手掐住了母亲的腰,把鸡巴整根顶进去锁死在了宫口的位置。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进了子宫腔里面,打在了宫壁上弹散开来。
苏婉清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整个人往前软倒了。
上半身砸在了床面上,脸侧贴着床单,嘴唇张着发出了一声被热液烫到了内脏一样的呻吟。
“嗯……???”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稠更烫,精液在子宫腔里的量在持续增加,宫腔容纳不下的部分从宫口的缝隙往外溢,沿着棒身往回淌,从穴口渗了出来,乳白色的浊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进了白色丝袜的纤维里面,在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染出了一片浑浊的水渍。
射了很久。
积攒的精液量远超常人数倍的蓄精能力在此刻完全释放了,子宫被灌得胀满了,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往外涌,把丝袜破洞周围的裂口都浸湿了,腥味浓烈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不透明的光泽。
苏牧把鸡巴慢慢抽了出来。
退出时穴口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啵”,内壁的螺旋褶皱不舍地绞着棒身不肯放手,龟头退出穴口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像倒翻了一管浓稠的液体,沿着会阴和臀缝往下淌,滴在了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面。
苏婉清跪趴在床上没有倒下去,不是因为还有力气,是因为膝盖已经卡在了床面的褶皱里动不了了,整个人保持着翘臀跪趴的姿势僵在了那里,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微微颤抖。
白色护士制服已经面目全非了。
整件制服被汗水、淫水、潮吹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浸透了,白色面料变成了完全透明的薄纱状态,贴在身体上面就像不存在一样,皮肤的颜色和质感透过湿面料毫无保留地暴露着,乳球的形状、乳晕的颜色、乳头的挺立角度、脊椎的凹痕、腰窝的弧度,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短裙堆在了腰间变成了一条湿漉漉的白色绳带。
白色丝袜裆部的破洞被撕得更大了,从裆部一直裂到了大腿内侧的位置,破洞的边缘卷曲着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体液,丝袜的其余部分也被汗水打湿了,紧贴在腿部皮肤上面呈现出了半透明的质感。
护士帽早就不知道滚到了床的哪个角落。
苏婉清终于从跪趴的姿势慢慢侧倒在了床上,蜷曲着身体,双腿夹紧了,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持续不断地往外渗,在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浸出了越来越大的一片浊渍。
浑身还在抽搐。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泪水的痕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了太阳穴和鬓角,睫毛全湿了粘成了几簇,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印微微肿着,面颊的绯红还没有消退。
一件被所有体液浸透变成半透明薄纱的白色护士装,裹着一个被操到废人状态的副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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