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母亲睡梦中的贯穿,醒来已经被操到高潮
凌晨三点零几分。
苏家别墅的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楼梯拐角的感应夜灯在脚步经过的时候亮了一下,微弱的橘色光照亮了赤裸的双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轮廓,然后又灭了。
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主卧的门。
苏牧站在门前。
手搭上了门把手。
没锁。
其实这扇门已经很久没有锁过了,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锁的,苏牧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可能是那次瑜伽房之后,也可能更早,总之到了现在,母亲卧室的门锁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装饰品。
门把手被轻轻按下去,门向内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声音。
铰链是上过油的。
苏牧侧身挤了进去,把门带上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指宽的缝。
主卧里很暗。
窗帘拉着,厚重的遮光帘把外面的路灯和城市夜光几乎全部挡在了窗外,但窗帘的两扇交叠处有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月光从那道缝里挤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画了一条窄窄的银白色光带,光带从窗台下方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床脚的方向。
床上有人。
苏婉清侧躺在床的右侧,面朝窗帘的方向,背对着卧室门。
被子只盖了半个身子,从腰部往下裹着,腰以上的部分露在被子外面,八月末的澜城夜里依然闷热,空调的温度设在了一个偏高的刻度上,只有微弱的凉风从出风口吹出来,不够冷,但够让皮肤上的汗液蒸发。
白色真丝睡裙。
苏牧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暗光环境,能看清那件睡裙的轮廓了。
薄。
真丝面料薄到了极限的那种程度,在月光的映照下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布料贴在身体上面,将皮肤的色泽透了出来,像隔着一层雾在看人体。
睡裙是吊带款,两根细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带子挂在肩头,领口是松垮的V字形,因为侧躺的姿势,领口往一侧塌了下去,左肩的吊带从肩头滑到了上臂的中段,露出了完整的左肩和从肩膀到锁骨的一大片皮肤,月光打在那片肌肤上面,白得像一块温润的玉。
巨乳。
侧躺的姿势让两颗巨乳受重力影响往下方叠压,上方的右乳在睡裙的包裹下保持着饱满的弧度,真丝面料被乳球的体积撑开了,乳头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尖点,周围的乳晕区域隐约透出了一圈粉色的阴影,下方的左乳被身体压着,从睡裙领口的开口处挤出了半截弧度,乳沟的阴影在月光里深邃得看不到底。
腰肢纤细,被睡裙的腰部勒出了一道柔和的弧线。
臀部的轮廓在被子的遮盖下鼓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形隆起,被子的边缘卡在腰际的位置,往下是被遮住的桃心形肥臀,往上是真丝睡裙包裹的纤腰和巨乳。
呼吸声均匀绵长,带着深度睡眠才有的节奏。
苏牧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右手握了一下拳,又松开了。
不是克制。
是在调整节奏。
这次不能急,不能像在电梯里或者在办公桌上那样掀裙子直接干进去,那种场景讲求的是“快”和“狠”和“在不可能的时间地点做最禁忌的事”带来的爆发感。
今晚不一样。
今晚要的是慢。
要让她在梦里被操到高潮,要让她的身体在意识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先替她做出了回应,要让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操,我已经被操到射了”。
苏牧轻轻把被子掀开了。
动作极轻,两只手分别捏着被子的边角,像揭一层宣纸一样把被子从母亲的身体上掀起来折到了床的另一侧。
苏婉清的下半身暴露了。
白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原本应该垂到膝盖附近,但因为侧躺时双腿微微蜷曲的姿势,裙摆已经往上缩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
苏牧伸手,手指捏住了裙摆的边缘。
往上卷。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真丝面料从大腿上推到了腰部。
裙摆堆在了腰际,变成了一圈白色的褶皱。
腰以下的身体完全裸露了。
没穿内裤。
苏牧嘴角的弧度在暗光里变深了。
母亲最近睡觉经常不穿内裤了,这个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苏牧心里大概有数,自从在电梯里那次之后,他说了一句“穿那么多层方便我还是方便你”,第二天晚上就发现母亲的睡裙底下已经不穿内裤了。
嘴上没答应过,身体已经执行了。
侧躺的姿势让两条大腿微微前后错开,上面的右腿比下面的左腿往前伸出了一截,大腿之间的缝隙里,月光照进了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白虎。
光洁无毛的耻骨在月光下白嫩得不真实,看起来像一块被打磨到极致光滑的白瓷,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严密地合拢着,阴唇的缝隙只是一条细细的线,淡粉色的小阴唇藏在大阴唇的合拢下面,只有最顶端阴蒂的位置微微露出了一点粉嫩的边缘。
整个屄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像是被露水沾湿了一样的光泽。
有没有可能在做梦?
苏牧在心里想。
做什么样的梦呢。
他上了床。
动作极慢极轻,膝盖先碰到床垫的边缘,感受了一下弹簧对重量的回馈幅度,确认不会因为床垫的震动把人惊醒之后,才把整个身体的重心移到了床上。
苏婉清的呼吸没有变化。
均匀,绵长,鼻腔里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
苏牧在母亲的身后躺了下来。
侧躺,面对着母亲的背。
胸膛贴了上去。
真丝面料隔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男性胸膛的体温通过那层薄到极限的真丝传到了女人的后背上,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熟睡中的人对温度变化的本能反应,往前缩了一点点,然后又放松了。
苏牧没有急。
一只手从母亲的腰侧绕了过去,五指张开,掌心贴在了小腹上。
腹部平坦温热,马甲线的纹理在掌心下面若隐若现。
手掌轻轻揉了两下,不是用力的揉捏,是那种像在安抚一只入睡的猫一样的缓慢摩挲,掌心的热度渗进了皮肤。
“嗯……”一声含糊的鼻音从苏婉清的嘴唇里溢了出来。
不是醒来的声音,是在梦里对舒适触感的无意识回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了,嘴唇动了动,呼出了一口略重的气。
苏牧的手掌从小腹往下移了。
缓慢地,像水流一样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淌。
滑过了肚脐下方。
滑过了小腹最下端光滑的弧面。
指尖碰到了耻骨的位置。
白虎体质的光洁触感和普通皮肤不同,耻骨上方的区域嫩滑得像一块刚剥壳的鸡蛋,连毛孔都几乎感觉不到,指腹擦过去的时候摩擦力极小,但敏感度极高,苏婉清的小腹在指尖滑过耻骨的瞬间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手指再往下。
中指的指尖碰到了大阴唇的顶端。
顺着那条严密合拢的缝隙往下滑了一寸,指腹感受到了阴唇表面微微的湿润。
果然是在做梦。
不是干的。
阴唇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润滑,不多,但足以说明身体在睡眠中已经进入了某种自发的兴奋状态,也许是在做什么内容的梦不得而知,但名器体质的屄穴在深度睡眠中依然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分泌功能,像一朵在夜间也不会完全合拢的花。
苏牧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轻轻拨了一下。
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在缝隙的外侧来回蹭了几下,把那层薄薄的湿润均匀地涂开。
“唔嗯……”
苏婉清的大腿往两侧松开了一点,幅度极小,可能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但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身体对外部刺激的自动响应,肌肉群接收到了屄穴被触碰的信号后自动做出了“打开”的准备姿态。
呼吸频率变了。
从深度睡眠的那种慢而均匀的节奏,变成了稍微快了一个节拍的浅呼吸,鼻翼的翕动幅度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有气息从唇齿之间溢出来。
还没醒。
但已经从深睡进入了浅睡的边界。
苏牧的手从母亲的腿间抽了出来。
下半身往前贴了过去。
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整根粗长的肉棒硬挺滚烫,青筋在棒身表面暴突跳动,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边缘上布满了凸起的肉粒,整个性器在暗光中像一件凶残的兵器。
龟头对准了穴口。
从后方贴上去的角度需要微调,苏牧用手扶住棒身,让龟头的尖端在两片大阴唇的缝隙上蹭了两下,找到了正中央的入口。
大阴唇被龟头的热度顶开了一点,内侧的小阴唇薄嫩柔软,在龟头的推挤下往两边撑开,穴口的肌肉在睡眠中是放松的,比清醒时少了那一层主动绷紧的防御感,但螺旋穴天生的紧致不会因为睡眠而消失。
推入。
极慢。
龟头以毫米为单位往里挤。
穴口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了,薄嫩的屄肉在龟头远超常规的粗度面前被拉伸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白皙的皮肤在拉伸处微微泛了红,穴口的褶皱被一圈圈碾平了,像一朵花在外力下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龟头的最粗处挤过了穴口。
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嵌入了阴道内壁的第一层,螺旋穴的纹路在被入侵的瞬间条件反射般地收紧了,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一样裹上了入侵的龟头,从各个方向施加着挤压和摩擦。
即使在主人完全沉睡的状态下,名器的本能依然忠实地执行着它的功能。
“嗯……”
苏婉清的呻吟从鼻腔深处泄了出来。
含糊的,黏腻的,像被棉花捂住了嘴巴。
眉头皱了一下。
嘴唇张开了一点,呼出了一口带着湿气的热息,脸颊上有了一层浅浅的红晕,在月光里看起来像被寒风吹过的苹果皮。
没有醒。
身体在做梦,在梦里被一种来源不明的东西撑开了最敏感的地方,大脑把这个信号编织进了梦境的内容里,也许在梦里她正在经历什么让身体发热的事情,也许梦境的画面已经变得混乱模糊只剩下了纯粹的触感。
苏牧继续往里推。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温热紧窄的甬道。
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鸡巴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层层碾开又裹回来,每推进一寸,都有新的褶皱层迎上来包裹住棒身,从不同的角度和方向施加着吮吸和摩擦,这种触感和清醒时不完全一样,清醒时母亲的屄穴会在意识的控制下有一个“抗拒收紧然后被操松再收紧”的波动节奏,但在睡眠中这种有意识的控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名穴体质纯粹的生理本能,每一层褶皱都在自动地、均匀地、不间断地绞紧。
像一张活的嘴在吮。
苏牧咬了一下后槽牙。
操。
太紧了。
鸡巴推到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龟头顶到了一个更深处的阻隔感,那是宫颈的位置,睡眠中的宫颈比清醒时低垂了一点,龟头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个略硬的圆形凸起,周围的屄壁嫩肉在被龟头顶压后产生了一阵密集的收缩。
到这里就不能再往前推了,再深就会把人顶醒。
苏牧停住了。
鸡巴埋在母亲的身体里,粗长的棒身被螺旋穴的纹路层层裹缠,龟头抵在宫口前面的位置,整根肉棒被温热湿润的肉壁包裹得严丝合缝。
一只手从母亲的腰侧伸过去,重新贴在了小腹上。
掌心下面能感觉到一个隐约的硬块凸起。
那是龟头从内侧顶出来的轮廓。
开始抽插。
极慢。
极克制。
鸡巴往外抽了不到三寸就停住了,然后再以同样的速度推回去,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很小,力度控制在一个不会引发剧烈震动的范围内,但冠沟外翻的肉粒在抽出时会刮蹭过屄壁的褶皱,在推入时又会碾压过同一段嫩肉,一来一回之间,那段被反复碾刮的屄壁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嗯……嗯……”
苏婉清的呻吟变得频繁了。
每一次鸡巴推入时都会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声音很轻很闷,像被枕头吸了一半进去,但频率在加快。
呼吸不再均匀了。
变成了轻浅而急促的喘息,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巨乳在真丝睡裙里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乳头的位置已经从之前的微凹状态变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隔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真丝面料顶了出来。
大腿张开了。
不是之前那种只有一两厘米的微小松动,是上方的右腿明显地往前抬了一截,大腿根部的缝隙打开了,整个屄穴在这个姿势下的暴露程度增加了,鸡巴进出的通道也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变得更顺畅了。
双手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握。
五指蜷曲,指尖陷进了棉质床单的纤维里,攥紧了一小团布料,指节发白,然后又松开了,然后又攥紧,节奏和鸡巴抽插的节奏同步。
脸颊上的红晕扩散了,从颧骨的位置蔓延到了整张脸,连耳尖都泛了粉色。
嘴唇彻底张开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只有一条缝的状态,是嘴巴微微张成了一个O形,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从唇齿之间泄出来。
“嗯啊……唔……嗯……”声音开始有了音调的变化,不再是含糊的单一鼻音,有了拖长的尾音和轻微的颤抖,像一根琴弦被拨了之后在空气中震荡。
眼皮在动。
不是睁开,是在闭着眼的状态下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REM睡眠的特征,大脑在处理某种强度越来越高的感觉信号,梦境的内容可能已经变得无法维持叙事的完整性,变成了纯粹的感官洪流。
苏牧在她耳后的位置呼出了一口热气。
嘴唇贴着耳垂的皮肤蹭了一下。
“妈妈。”
极轻的声音,轻到只比气息重一点。
苏婉清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知道在梦里这两个字被编译成了什么信号,但她的屄穴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的螺旋纹路像拧毛巾一样把鸡巴绞紧了,棒身上的青筋被肉壁挤压得跳动加速。
淫水涌得更多了。
从穴口的贴合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加大了幅度。
鸡巴的抽出距离从三寸变成了大半根,冠沟在抽出的时候刮过了更长一段屄壁,碾过了更多层螺旋褶皱,然后在推入的时候以更大的冲击力撞回去,龟头碰到了宫口,不是碰,是顶,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度。
“啊嗯……”
苏婉清的身体弓了起来。
背脊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臀部本能地往后顶了一截,迎合了鸡巴插入的方向,这个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是身体深层的肌肉记忆在对性器官被贯穿的感觉做出自动回应,被操久了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屄穴被插的时候臀部会自动往后迎。
苏牧的手从小腹移到了乳房上。
隔着真丝面料握住了右侧那颗巨乳。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饱满弹性,乳球的体积大到手掌根本覆盖不住,手指陷进了乳肉里面,柔软的肉团在掌心下面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觉到乳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
乳头硬了。
从之前的微凹内陷状态完全挺立了出来,隔着一层真丝面料顶在苏牧的掌心正中,硬挺粗壮,指腹按压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乳头顶端的颗粒质感。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隔着真丝捏住了乳头。
轻轻一拧。
“嗯啊!”
呻吟的声量陡然拔高了一个层级。
苏婉清的呼吸急剧加快,整个胸腔在剧烈起伏,巨乳在苏牧的掌心下面随着呼吸的节奏晃动,嘴唇张得更大了,呻吟从含糊变成了清晰的音节。
快醒了。
苏牧知道临界点到了。
鸡巴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同时加大了顶入的力度,龟头不再是碰到宫口就退回来,而是在碰到宫口之后继续用力往前推了一截,冠沟上的肉粒碾过了宫颈口的边缘,龟头的尖端挤进了宫颈的入口。
苏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在暗光中迅速放大。
意识从睡眠的深海里被一股力量强行拽到了水面上,但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完成“梦境结束”到“现实开始”的切换,视觉信号是模糊的,只能看到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一条银白色光带和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听觉信号是混乱的,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声和身后传来的沉重呼吸声以及身体下方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但触觉信号是清晰的。
极度清晰的。
屄穴里有东西。
粗到了极限的、硬到了极限的、烫到了极限的东西正埋在身体里面,从身后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抵在了宫口的位置,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和血管在屄壁里面跳动,冠沟上的肉粒卡在了宫颈入口的边缘。
小腹里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热度。
乳房被一只手隔着睡裙揉着,乳头被两根手指捏着,后背贴着一具比自己体温高得多的男性身体,耳后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
然后,在意识完全恢复之前的零点几秒,屄穴里的东西猛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整个挤过了宫口。
“啊!什……小牧!你……你在……嗯啊!”
话没说完就碎了。
因为就在张嘴的那个瞬间,身体的某个阈值被最后那一下深顶彻底突破了,从睡梦中就开始累积的快感像一道溃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所有的闸门。
高潮来了。
整个屄穴剧烈痉挛。
螺旋穴的内壁纹路在高潮的冲击下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嘴同时合拢一样把埋在里面的鸡巴绞得死紧,阴道壁的肌肉群以极高的频率抽搐着,从穴口一直到宫颈,整条甬道都在痉挛性地蠕动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渗,是涌,是那种被猛然挤压出来的喷射式涌出,淫水沿着鸡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冒,浇在了苏牧的腿根上面,也浇在了床单上面,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
苏婉清的双手猛地撑上了苏牧的胸口,想要推开。
手指按在了肌肉分明的胸肌上,用了力气,但使不上劲,高潮中的身体软得像一摊被晒化了的冰淇淋,四肢的肌肉在痉挛中完全失去了协调性,推了两下就滑了下来。
推不开。
鸡巴还埋在里面。
屄穴还在抽搐。
眼前还是一片模糊的月光。
意识刚回来就被高潮的浪头打散了。
“妈妈的骚屄在梦里就能被儿子操到潮了。”苏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尖划过玻璃。
“醒着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手掌从乳房移到了下巴。
五指掐住了下颌骨的两侧,把苏婉清的脸强行掰了过来。
月光照在了母亲的脸上。
泪水已经出来了,不是哭,是高潮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淌下来沿着太阳穴的皮肤流进了枕头里面,睫毛被泪水沾湿了粘在一起,嘴唇张着喘不上气,面颊绯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眼神涣散失焦,瞳孔里倒映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你个畜生……嗯……不要停……”
前半句是骂。
后半句是求。
在同一口气里完成了从抗拒到需索的坠落。
苏牧笑了。
在黑暗里的那种笑,看不清弧度,但能从呼吸的变化里感觉到嘴角往上挑了。
“妈妈母猪醒了还说不要停?”手指在下巴上捏紧了一分。
“嗯?大半夜被儿子偷偷插进来,醒过来第一句话居然是不要停?堂堂苏副省长,屄穴是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等儿子来操的?”
苏婉清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因为困。
是因为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戳在了她最后一点自尊心上面,疼,但那种疼里面混着一股让人发疯的快感,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扒光了所有体面之后赤裸裸地面对自己最真实的欲望时才会产生的快感。
嘴唇动了。
“操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不见。”
“操我……老公操死我……”
声音大了一点。
带着哭腔。
带着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淫荡。
一个四十多岁的副省长,在被自己亲生儿子偷偷插入操到高潮之后的凌晨三点多,在自己的床上,对着月光,叫着“老公操死我”。
苏牧松开了掐着下巴的手。
鸡巴从母亲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像是被吸住了的瓶塞被拔出来的声音,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鸡巴退出时依然死死绞着不肯放,拉扯出了几根透明的黏丝。
苏婉清的身体在鸡巴离开的瞬间不自觉地追了一下。
臀部往后顶了一截,穴口张合着,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肉翕动着像在寻找刚才埋在里面的东西。
“翻过来。”
苏牧的手搭在了母亲的肩上,用力一推。
苏婉清从侧躺的姿势被翻成了仰躺,后脑勺砸在了枕头上,白色真丝睡裙已经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际,上半身勉强还被睡裙覆盖着,但两根吊带都已经从肩头滑到了上臂,领口塌到了几乎兜不住乳球的位置,大半截巨乳从领口上方暴露了出来,只有乳头和乳晕还勉强被那层薄到透明的真丝面料遮挡着。
苏牧伸手抓住了睡裙的领口,往下一扯。
真丝面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领口被扯到了乳房下方的位置,两颗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在月光下晃了好几下才停住。
饱满浑圆的乳球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但形状依然保持着令人震撼的挺拔弧度,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已经完全从内陷中挺立了出来,硬挺胀大呈暗粉色,在冷空调和高潮余韵的双重刺激下颤颤巍巍地指向天花板。
苏牧双手按上了巨乳。
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乳肉里。
柔软到了极致的肉团在掌心下面被揉捏变形,手指的压力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乳球被挤压成了各种形状,往中间推的时候两颗乳球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到看不见底的乳沟,往两边拉的时候乳球被拉长变形露出了下方的肋骨轮廓,往上推的时候乳肉堆积在锁骨下面形成了一个饱满到溢出的弧度。
“嗯啊……轻点……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正好。”苏牧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硬挺的乳头,同时掐住。
“妈妈的骚奶子本来就是给儿子揉的,揉烂了再长呗。”
手指拧了一下。
“啊!”苏婉清的背脊弓了起来,胸腔往上挺送,像是想要逃离手指的拧捏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把乳头送得更深地陷进了苏牧的指间。
“腿张开。”
苏牧松开了一只手,拍了一下母亲的大腿内侧。
掌心拍在嫩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苏婉清的大腿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了。
不是被动的那种张开,是自己用力把大腿往两侧掰的那种,膝盖弯曲,双腿从并拢到分开到大张,白虎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面。
穴口红肿微张,刚才被粗长鸡巴撑开过又被高潮的痉挛反复绞缩过的屄肉泛着嫣红的颜色,薄嫩的小阴唇被翻出来了一点边缘,阴唇之间挂着透明的黏丝和乳白色的淫液混合物,穴口在没有被填满的状态下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张合。
苏牧跪在了母亲的双腿之间。
双手从膝盖内侧往上滑,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推,一直推到了大腿根部。
然后掐住了大腿根。
往上抬。
把苏婉清的两条腿从膝弯的位置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
苏牧的肩膀把母亲的双腿压向了胸口方向,膝盖被推到了乳房的两侧,大腿被压折到了和上半身几乎平行的角度,这个体位让苏婉清的腰部和臀部被迫抬离了床面,下半身的重量全部落在了肩胛骨和后脑的位置,腰椎弯曲成了一个U形,屄穴的朝向从水平变成了近乎朝天的角度,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苏牧的正下方。
苏婉清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床单。
“不……这个姿势太深了……小牧你换一个……”
“叫什么?”
“……老公,老公换一个姿势……这个太深了会死的……”
“死不了。”
鸡巴的龟头对准了朝天的穴口。
这次没有慢慢推入。
全身重量连同重力加速度一起,腰胯下砸。
整根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捅进了母亲的屄穴。
“啊啊啊啊!”
尖叫在凌晨的卧室里炸开了。
螺旋穴的全部褶皱在被整根鸡巴贯穿的冲击下被一次性碾平,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冠沟上的肉粒碾着宫颈的软肉挤了进去,龟头整个嵌进了子宫腔的入口,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屄壁里面跳动搏击,每一根膨胀的血管都在对内壁施加着额外的挤压。
从穴口到宫底,整条甬道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苏婉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巴张到了最大的幅度但第二声尖叫被憋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只有“嗬嗬”的喘气声从气管深处往外涌,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在苏牧肩膀上痉挛性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张弓。
小腹的表面鼓起了一个清晰的凸起。
那是龟头从内侧顶出来的轮廓,在苏婉清平坦的腹部上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隆起,每次苏牧往下砸的时候这个隆起就往上顶一截,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肚子里撑破皮肤出来。
“操,妈妈这条骚穴真是天生给儿子操的。”苏牧俯下身,肩膀把母亲的腿压得更狠了,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的位置。
“都能看到龟头在你肚子里顶了,嗯?看到没有?”
一只手抓住了苏婉清的手腕,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让母亲自己摸到了那个从内侧顶出来的龟头轮廓。
苏婉清的指尖碰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凸起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
那是儿子的鸡巴。
从屄穴插进来,穿过整条阴道,顶穿了宫口,龟头已经到了子宫里面,近到可以从肚子外面摸到形状。
手指在那个凸起上停了一秒就缩了回去。
不是不想摸。
是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个触觉信号带来的冲击了。
“操我……”嘴唇动了,声音几乎是气音。
“别让我等了……操死我……”
“叫得好听点。”
“老公……老公操死妈妈的骚屄……妈妈……妈妈是你的母猪……”
声音在颤抖里碎成了片段。
苏牧的腰动了。
抽出,砸下。
不是刚才那种毫米级的缓慢进出了,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身重量加上腰力和臂力三重叠加往下猛砸的暴力贯穿。
锁腿深砸位的优势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从上往下猛砸进屄穴,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人体的极限,龟头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直接捅过宫口碾压在子宫壁上,冠沟外翻的肉粒在高速抽插中不间断地刮蹭着宫颈的软肉,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像砂纸一样碾过屄壁的每一层螺旋褶皱。
苏婉清的身体被钉在了床上。
双腿被苏牧的肩膀压着,膝盖锁在了耳朵两侧,大腿和上半身完全折叠在一起,整个下半身被对折到了极限的角度,除了肩胛骨和后脑勺着床之外身体的其他部分全部悬空,重力把体重全部压在了颈椎和上背的位置,每一次被鸡巴砸下来的冲击力都让身体往床头的方向推了一截。
巨乳在这个体位下被挤压在了大腿和胸腔之间,两颗乳球被自己的膝盖压得变形了,乳肉从大腿和胸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朝着两侧和上方鼓胀,乳头夹在挤压的缝隙里被反复碾搓着。
床架在撞墙。
每一次苏牧往下砸,床架的头部就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频率越来越快,像有人在用锤子匀速地砸墙。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屄穴里的水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急促噪音,大量的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龟头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的缝隙里不停地往外挤,浇在了苏婉清的会阴和臀缝上,沿着身体的弧线往下淌,汇聚在了腰窝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液体洼。
“啊……啊?……太深了……嗯啊?……肚子……顶到肚子了……啊啊啊?……”
苏婉清的呻吟完全碎了。
不再是完整的句子,是被鸡巴一下一下从子宫里撞出来的音节碎片,每一个字都带着被颠散了的颤音,声调忽高忽低,像一张被暴风撕碎的纸在空中翻飞。
“嗯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老公你慢点……啊啊……嗯嗯嗯?……”
“慢什么慢。”苏牧腰胯不停,砸的速度又快了一档。
“妈妈的骚屄现在夹得可紧了,嘴上说不行,屄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确实。
螺旋穴在被持续暴力贯穿的状态下不但没有因为被操开而变松,反而越绞越紧了,名器体质在高强度刺激下进入了一种疯狂收缩的状态,内壁的螺旋纹路像活的一样拧着鸡巴不放,每一次抽出都要和穴壁的吸力对抗,每一次插入都像在往一只不停吮吸的嘴里猛捅。
“妈妈母猪,你的屄是不是天生长给鸡巴住的?”苏牧一边猛砸一边俯身凑到了母亲的耳边。
“嗯?全青江省的官员看到他们仰望的苏副省长现在这个样子,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嗯啊?……”
“被自己亲儿子对折着操,屄穴里的水把床单都泡透了,奶子被挤得跟两个面团似的,大半夜的叫老公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廓上,舌尖舔了一下耳垂。
“这要是被人拍下来放到网上,青江省的男人们怕不是要疯了,原来他们做梦都不敢碰的冰面副省长,在儿子鸡巴底下骚成这个样子。”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说了……要去了……嗯啊?……又要去了???……”
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了。
第二次高潮的前兆比第一次更猛烈,苏婉清的小腹在锁腿折叠的体位下已经绷紧到了极限,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大腿的肌肉群在苏牧肩膀上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到了脚底的位置,两只白嫩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苏牧在这个时候掐住了母亲的下巴。
强迫她的脸转过来。
月光照在了那张被操到崩溃的面容上,泪水从眼角横流到了太阳穴和鬓角的位置,睫毛全湿了粘成了几簇,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面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了,眼神已经快失焦了,瞳孔散大,只剩下一层被快感冲刷到透明的茫然。
苏牧吻了下去。
掐着下巴把母亲的嘴巴撬开,舌头搅了进去。
舔舐口腔内壁,卷住了母亲的舌头吮吸,嘴唇压着嘴唇,把呻吟和尖叫全部封在了这个吻里面,让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从鼻腔里泄出的模糊呜咽。
鸡巴没有停。
边吻边操。
额头抵着额头,睫毛纠缠在一起,月光照在两张贴合的脸上,一张被吻得无法呼吸泪流满面的母亲的脸,一张充满了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儿子的脸。
锁腿深砸的频率到了最快。
床架撞墙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密集敲击,像有人在用机关枪扫射。
苏婉清的呜咽在吻里面变成了尖锐的高频颤音,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在垂死挣扎,整个身体在锁腿折叠的体位下痉挛得像一条离水的鱼。
高潮来了。
苏牧松开了嘴唇。
一根透明的唾液丝连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在苏牧抬头的时候被拉长然后断了,落在了苏婉清的下巴上。
“啊啊啊啊????!”
没有了吻的封堵,尖叫毫无保留地从嘴唇里炸了出来。
整个屄穴进入了痉挛性的绞杀状态。
螺旋穴的内壁不再是有规律的收缩了,而是疯狂的、无序的、像被通了电一样的抽搐,每一层褶皱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方向绞紧,把鸡巴从四面八方同时吸绞着,宫口的括约肌在龟头周围箍了一个死紧的肉环,从龟头冠沟的位置紧紧咬住了。
潮吹了。
不是像第一次高潮那样从穴口涌出来,而是喷射式的,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鸡巴和穴壁的缝隙里高速飙了出来,浇在了苏牧的腹肌上,同时溅到了苏婉清自己被折叠到胸前的大腿上,液体沿着皮肤的弧度往各个方向流淌,把真丝睡裙残存在腰际的那一圈褶皱浸透了,白色的真丝面料被润湿后变成了完全透明的状态,贴在腰腹的皮肤上面像第二层皮肤。
双腿在苏牧的肩膀上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然后又弹开了,然后又夹紧了,大腿的肌肉在极高频率的抽搐中完全失去了主动控制能力,只剩下了纯粹的痉挛反射。
苏牧没有停。
高潮中的屄穴绞得他头皮发麻,螺旋穴在极致收缩状态下的吸力连他都有点扛不住了,但他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射。
鸡巴从痉挛中的穴腔里硬生生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内壁的吸力把穴口的嫩肉往外拽了一截,薄嫩的屄肉跟着鸡巴的退出被翻出了穴口,形成了一圈外翻的嫣红色肉环,像一朵被拽出来的花。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鸡巴离开的瞬间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摊在了床上,双腿从苏牧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无力地摊在床面上大张着合不拢。
苏牧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一只手翻了一下母亲的身体。
趴下。
苏婉清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巨乳压在了床面上被自身的体重挤成了两坨向两侧膨胀的肉饼,脸侧贴着枕头,长发散落在枕面上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粘在了脸颊和脖颈上。
苏牧一只手按在了母亲的后颈上。
五指握住了颈椎两侧的肌肉,把她的脸压实在了枕头上面。
另一只手掐住了腰。
将那截纤细到一手可握的腰肢往上提了一截,让臀部抬起来了。
趴伏按颈位。
桃心形的肥臀在这个姿势下高高翘起,臀瓣因为体位的关系被动分开了一些,臀缝深邃的阴影里能看到会阴和穴口的位置,被操得红肿的屄穴在臀缝之间张合着,穴口的嫩肉因为刚才被翻出来了一圈还没有完全缩回去,嫣红的肉环在臀缝的阴影里触目惊心。
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膝盖弯曲的位置汇成了两条蜿蜒的水痕。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苏婉清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抖。
“已经去了两次了……”
“两次够什么用。”苏牧的手在母亲左边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啪”。
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拍出了一层肉浪,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了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嗯!”苏婉清的身体缩了一下,但被按住后颈的手锁着动不了。
“妈妈母猪的骚屄欠操了五年,两次就够了?”苏牧的鸡巴从后方对准了翘起的穴口。
“今晚要把这五年的欠账全补上。”
一捅到底。
“啊啊啊?!”
趴伏按颈位的插入角度和锁腿深砸位完全不同,鸡巴是从斜后方往前上方的方向贯入的,龟头碾过的屄壁区域是前壁偏上的位置,那里的褶皱纹路更密更细,敏感度比后壁高出了一个层级。
苏牧在完成全根没入之后停了半秒,感受了一下这个体位下螺旋穴的挤压方向,然后开始了全力冲刺。
按住后颈的手没有松开。
苏婉清的脸被压在枕头上面抬不起来,只能侧着一点呼吸,嘴唇被枕面碾得变形了,呻吟和尖叫被枕头吸走了一半的音量但依然足够响亮,因为苏牧每一次从后方猛力冲撞的力度都大得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一截。
床在动。
整张大床在猛烈的冲撞下开始有节奏地摇晃,床脚在地板上摩擦出了沉闷的声响。
巨乳被压在床面下面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往前滑动,乳球在身体重量和床面的双重挤压下被碾成了两片薄薄的肉饼,每次被撞击的时候乳肉都在床单上面滑动一截然后被弹回来,乳头在床单的粗糙纤维表面反复碾磨。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从身体的连接处不间断地涌出,淫水被鸡巴的高速进出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了穴口和大阴唇的周围,每次鸡巴抽出的时候都带出了一大串粘稠的黏丝,在臀缝之间拉出了复杂的网状图案。
苏牧换了一下手。
按颈的手松开了,改为一把抓住了母亲散落在枕面上的长发。
头发被攥紧了,一股脑缠在了掌心里。
往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头发拽着往后仰了起来,脸离开了枕面,脊背被迫弯成了一张弓的弧度,从后脑到腰椎形成了一条反曲的弧线,胸腔往前挺送,巨乳从床面的压迫下弹了出来,在空中晃得像两个失控的肉球。
跪趴扯发位。
“啊啊?……头发……痛……嗯啊?……别拉了……”
“痛?”苏牧拽着头发的手稳稳没松,另一只手在母亲的右臀瓣上又抽了一巴掌。
“你屄穴咬得紧死了还说痛?你这条骚穴是不是越痛越紧?嗯?”
确实。
扯发带来的疼痛和屄穴被猛操带来的快感在大脑里混成了一种无法分辨的、让人发疯的电信号,痛觉和快感的边界被彻底模糊了,苏婉清的屄穴在头皮被拽痛的同时猛地绞紧了一圈,内壁的螺旋褶皱拧成了一个死扣把鸡巴绞得青筋暴跳。
“啊啊啊??……老公……求你了……太狠了……嗯啊……操死妈妈了……”
“操死你才好。”苏牧腰胯的频率到了最快,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在卧室里轰鸣。
“堂堂副省长,凌晨三点被亲儿子操得满床淫水,你不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贱的母猪?”
“是……嗯啊?……妈妈是最贱的母猪……老公的母猪……??……”
“声音大点。”
“妈妈是老公的母猪?!老公操死妈妈的骚屄???!”
声音在凌晨四点多的别墅里回荡着,穿过了卧室的门缝,飘进了走廊。
第三次高潮在扯发和猛操的双重刺激下汹涌而至。
苏婉清的全身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绷成了一块板,从颈椎到腰椎到骶椎的整条脊柱都在剧烈颤抖,屄穴的痉挛收缩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强度,螺旋穴的每一层褶皱都在用全部的力量绞杀着插在里面的鸡巴,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苏牧的腿根上溅到了身后的床单上。
白眼翻了。
黑色的瞳孔往上翻到了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尖伸了出来,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了枕头上。
意识模糊了。
整个人被操到从清醒的边界又滑了回去,不是睡着了,是快感把大脑的处理器击穿了,所有的认知功能暂时宕机了,只剩下了身体层面最原始的痉挛反射。
苏牧松开了抓头发的手。
苏婉清的上半身软倒在了床上,脸砸在了枕头上面,巨乳往两侧摊开,整个人趴在了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苏牧也到了。
鸡巴在母亲痉挛到极致的屄穴里被绞得终于扛不住了,龟头深深顶在了宫口里面,整个鸡巴猛地膨胀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在最后的冲刺中暴突到了要炸开一样的程度。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进了子宫腔里面,打在了宫壁上弹散开来,第二股紧接着涌出来,比第一股更猛更稠,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带着极大的力道和极高的温度。
苏婉清在被精液灌入的瞬间又一次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屄穴的收缩在热液的冲击下变得更加疯狂,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尽一样绞着不放。
“嗯……?”
从枕头里传出了一声极轻极满足的闷哼。
连续射了好久。
积攒了几天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面,量大到宫腔容纳不下了,多余的精液从龟头和宫口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溢,沿着棒身往下淌,从穴口的缝隙里渗了出来,乳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和潮吹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了已经湿透了的床单上。
苏牧伏在了母亲的背上。
鸡巴还埋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两个人的身体都覆着一层薄汗,在空调的微弱冷风下冒着看不见的蒸气。
过了好一会儿。
苏牧把鸡巴从母亲的身体里慢慢抽了出来。
退出来的过程中穴口的嫩肉跟着鸡巴往外拽了一截又缩了回去,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像打翻了一杯牛奶一样缓缓流淌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
穴口红肿得不成样子。
被远超常规粗度的鸡巴持续猛操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屄肉已经充血肿胀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程度,原本薄嫩淡粉色的小阴唇变成了深红色,边缘被翻出来了一截缩不回去,大阴唇肿得饱满得把原本合拢的缝隙撑开了一条缝,穴口的肌肉完全松弛了,张着一个小洞合不上,精液从那个洞里持续不断地往外渗。
苏婉清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整个人还在微微抽搐。
白色真丝睡裙已经被撕裂了领口堆在腰际,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后变成了一条透明的湿布条缠在腰上,巨乳从睡裙上方全部暴露了出来,两颗乳球被揉捏和挤压了一整场,表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肿胀充血变成了深红色,挺立的角度微微歪了一点,乳晕周围有被拧过的痕迹。
臀部两侧各有好几个清晰的掌印,粉红色的印子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脸埋在枕头里,能看到侧面的脸颊被泪水和汗水打湿了,嘴唇上有被咬出的齿印,一缕头发被汗水粘在了嘴角的位置。
双腿大张着摊在床上,合不拢,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全是干涸的和新鲜的混合体液的痕迹,从白色到透明到乳白色,层层叠叠。
床单报废了。
从苏婉清的腰部往下一直到膝盖的区域,床单被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里混合了汗水、淫水、潮吹液和精液,几种液体的颜色和粘稠度不同,在棉质床单的纤维里形成了复杂的渗透图案。
苏牧躺到了母亲身边。
一只手搭在了母亲的后腰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腰窝的位置画圈。
窗帘缝隙里的月光已经变淡了,天空的东侧有了极微弱的灰色光线的迹象。
快五点了。
“以后门别锁了妈。”
声音在凌晨快要结束的安静里很清晰。
“我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来。”
苏婉清闭着眼睛趴在枕头上面,头发散乱地铺在枕面上和肩背上,身体还在用极微弱的幅度颤抖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慢地往外渗,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画着曲折的路线。
沉默了好一会儿。
“……嗯。”
一个音节。
轻到快被空调的风声盖过去。
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或者说,已经不需要反驳了。
门没有锁。
很久以前就没有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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