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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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各种体式被操遍,瑜伽裤只在裆部撕了一个洞

第六十七章:各种体式被操遍,瑜伽裤只在裆部撕了一个洞
  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
  苏家别墅二楼瑜伽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房间不大,铺了半间屋子的竹木地板上展着一张深灰色的加厚瑜伽垫,角落里放着瑜伽砖和弹力带,落地窗的遮光帘拉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只留了底部一截缝隙,晨光从那条缝隙里渗进来,铺在地板上薄薄的一层。
  苏婉清正在做下犬式。
  双手掌心压在瑜伽垫上,十指张开,手臂伸直撑住上半身的重量,双脚踩实,膝盖绷直,整个人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倒V字形,臀部是这个倒V字的最高点,高高地翘向天花板。
  今天穿的是一条暗紫色的高腰紧身瑜伽裤。
  这个颜色很深沉,不是那种张扬的亮紫,而是偏暗的葡萄紫,布料弹性极强,紧紧地贴合着从腰线以下的每一寸肌肤,把那个浑圆上翘的桃心形臀部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在下犬式的姿势里臀部翘到最高点时,暗紫色的布料在臀缝处被撑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面的形状清晰得像是用铅笔描了一遍轮廓似的。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运动内衣,交叉肩带在背部绷成两道斜线,把肩胛骨之间那片光滑白皙的皮肤切割成了三块,运动内衣的包裹力很强,但在下犬式低头的姿势里,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在运动内衣里受重力影响向前坠压,乳沟被挤得更深了,从领口的弧度里溢出了一截弧形的白。
  呼吸很均匀,吸气时背部微微隆起,呼气时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加深。
  房间里只有这个呼吸声和落地窗外很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苏牧赤脚踩在竹木地板上走了进来,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棉裤和一件白色的旧T恤,头发没有打理过,带着刚起床的微微凌乱,但眼神已经完全清醒了。
  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个翘到最高点的暗紫色臀部上面。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苏婉清的头在两条手臂之间低着,听到了脚步声,没有抬头,也没有转换体式。
  “小牧?”声音从倒V字形的身体底部传出来,因为低头的姿势而显得有些闷。没有回答。
  脚步声停在了身后。
  很近。
  苏婉清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臀部上的温度,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每一次在这个瑜伽房里感受到这种目光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没有例外过。
  “我还没练完呢……”
  话没说完。
  两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扣住了暗紫色瑜伽裤的裆部位置。
  十指收拢,攥紧了那片被体温捂热的弹力布料。
  然后用力一撕。
  刺啦。
  弹力面料被暴力扯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瑜伽房里格外清脆,像是撕开一个快递包装的封口胶带,但比那更有质感,因为布料的弹性在被拉扯到极限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嘶嘶声,紧接着就是纤维断裂的脆响。
  裆部裂开了一道缝。
  不是从裤缝线撕开的,是在裆部正中央生生撕出了一个洞,洞口不大,边缘参差不齐,暗紫色的布料断口处露出了白色的内层纤维,洞口的大小刚好能够容纳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
  洞口里面,白嫩光洁的耻骨和那道紧密合拢的淡粉色缝隙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不穿内裤。
  这已经是日常了。
  “你又撕我的裤子!”
  苏婉清的声音从两条手臂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股明显的咬牙切齿,但身体没有从下犬式的姿势里出来。
  “上回那条黑色的也是被你撕的,一条好几百块,你到底撕了我多少条了!”
  “今天不一样。”
  苏牧的声音很平,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带着刚起床没多久的那种低哑磁性,蹲在母亲翘起的臀部后面,一只手的食指勾住了那个撕裂的洞口边缘,轻轻地把洞口扯大了一点点,让那道淡粉色的缝隙完整地露了出来。
  “今天你保持每个瑜伽体式不许动。”
  手指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轻轻地蹭了一下,没有探进去,只是从外面拂过去。
  “我从后面操进去,你的体式一崩,我就停下来不干了。”
  苏婉清的手臂微微颤了一下。
  “你这什么变态规则……”
  “变态?”苏牧笑了一声,声音很轻,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手指在那道缝隙上又蹭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一点力,指腹压着阴唇的外缘向下滑了半寸。
  “堂堂副省长每天早上练瑜伽练了多少年了?体力和柔韧性应该没问题吧,还是说妈妈母猪连保持一个瑜伽体式都做不到?”
  “谁说做不到!”
  嘴硬了。
  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四十多岁的副省长,在官场上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但被亲儿子用一句激将法就能逗得嘴硬接招,每次都是这个套路,每次都上钩。
  “那就好,妈妈母猪不想被操就算了,我回去睡觉。”
  假装要站起来。
  “……做什么体式?”
  这句话的声音低了很多,从倒V字形的身体底部传出来时几乎被闷在了两条手臂之间,但苏牧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先下犬式。”
  蹲着的身体站了起来。
  家居棉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晨起后就已经半硬的鸡巴从裤腰里弹了出来,在清晨的微凉空气中完全充血胀硬,表面的青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一条条蚯蚓在鼓动着,龟头的颜色已经从暗红涨成了深紫。
  一只手握住了棒身的根部。
  另一只手抓住了暗紫色瑜伽裤上那个撕裂洞口的边缘,把洞口扯得更开了一些,露出了整个白嫩光洁的耻骨丘和被两片饱满大阴唇严密合拢着的那道粉色缝隙。
  龟头抵上了缝隙的入口。
  就这么抵着,没有立刻推进去,只是用龟头的冠沟在入口处上下蹭了几下。
  苏婉清的呼吸变了。
  从均匀变成了微微急促,下犬式的姿势让血液集中在上半身,头部低于心脏的位置,脸上泛起了一层薄红,不知道是倒置充血还是别的原因。
  “嗯……别磨蹭……”
  “急什么?”
  苏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低沉,带着笑意。
  “妈妈母猪的骚屄这么早就馋鸡巴了?昨天晚上不是刚喂过?”
  “你闭嘴……嗯啊!”
  话被截断了。
  龟头在入口处蹭了几下之后忽然加力往里推了进去,那颗硕大的鸡蛋形状的龟头挤开了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撑薄泛白的淡粉色阴唇肉紧紧地箍在了冠沟后面,洞口的尺寸被硬生生撑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拉平了。
  然后整根棒身沿着那条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在粗长鸡巴的挤压下层层绞紧,无数柔软的肉褶同时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棒身,每推进一寸就多一层密密麻麻的嫩肉裹紧的触感,名器的恢复力让每一次进入都紧窄得像是第一次被贯穿。
  整根没入。
  “啊……这个角度好深……嗯……”
  苏婉清的声音从两条颤抖的手臂之间挤出来,带着明显的气音,下犬式的姿势让臀部翘到了最高点,身体形成的倒V字角度使得从后方进入时鸡巴的插入角度几乎是垂直向下的,龟头沿着甬道前壁一路碾压着屄壁嫩肉刺向了最深处,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
  这个角度比平时任何一种站立后入都深。
  “保持体式。”
  苏牧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平稳得过分。
  “手脚不许离开地面。”
  双手扣住了暗紫色瑜伽裤下那截纤细的腰肢,十指收紧,拇指扣在了腰窝的两个凹陷里。
  然后开始抽插。
  第一下就是全力的。鸡巴从最深处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猛力砸回去,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光洁白嫩的耻骨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响。
  “啊!”
  苏婉清的两条手臂剧烈地晃了一下,手掌在瑜伽垫上打了个滑,身体差点塌下去,但在最后一刻十指死死扣进了瑜伽垫的表面,硬撑住了。
  “差点崩了。”苏牧的声音带着戏谑。
  “崩了我就停,说好的。”
  “你……嗯啊……你轻点……”
  “轻了有什么意思。”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
  腰部发力带着胯部向前猛顶,鸡巴的棒身上那些暴突的青筋刮蹭着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冠沟锋利的外翻边缘在抽出的时候钩挂住了密密匝匝的肉褶,带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叽声和一小股被挤出来的透明淫水。
  淫水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浸润了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撕裂洞口的边缘,把布料的颜色染深了一小片。
  站立后入的姿势,对方保持着下犬式不能动。
  这种组合让苏牧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力度和角度,母亲的身体被下犬式的规则固定在了一个翘臀朝天的姿势里,双手双脚都被迫紧压在地面上无法挪动,只能被动地承受从后方灌入的每一下冲击。
  每顶一下,那个倒V字形的身体就会被冲击力震得微微前倾,手臂肌肉绷紧颤抖着抵抗惯性,脚趾在瑜伽垫上扣得发白。
  “看看你这个骚样。”苏牧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鸡巴进出那个撕裂洞口的画面,暗紫色布料的边缘随着每次抽插被带进带出,粗长的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暖黄色灯光下反射出色情的光泽。
  “堂堂副省长,每天早上练瑜伽,练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的以为在修身养性,谁知道屄穴里正被亲儿子的鸡巴捅穿着呢?”
  “闭……嗯啊……闭嘴……啊?……”
  “让你闭嘴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啪啪。
  胯部拍击臀部的声音在瑜伽房的密闭空间里回荡得格外响亮,每一下拍击都让那两瓣被暗紫色瑜伽裤包裹着的浑圆臀肉产生剧烈的波浪式震颤,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裤子的弹力面料把这种震颤放大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浪翻涌。
  苏婉清的手臂在发抖。
  不是微微的颤抖了,是那种肌肉已经在极限边缘挣扎的抖,前臂的血管都因为用力而凸起了,下犬式的姿势本身就需要手臂力量来支撑上半身的一部分体重,再加上后方猛烈冲击带来的惯性,手臂承受的负荷是正常练习时的好几倍。
  但没有塌下去。
  咬着牙撑住了。
  副省长在官场上硬扛了这么多年的脾气,体现在了这种时候,说了不会崩就不会崩。
  “行啊。”苏牧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满意。
  “撑得住,换体式。”
  鸡巴从屄穴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穴口被撑开的嫩肉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不能立刻合拢,微微翻出了一圈红润的内壁嫩肉,一小股淫水从合不上的穴口涌出来,滴在了瑜伽垫上。
  “战士式。”
  苏婉清的双臂已经有些酸软了,从下犬式里直起身来的时候膝盖微微打了个晃,但很快稳住了,深吸了一口气,右脚向前迈了一大步,弯曲右膝呈弓箭步,左腿向后伸直,脚掌外侧踩实地面,上身直立,双臂向两侧平举。
  标准的战士二式。
  这个体式让整个人呈弓箭步的姿态打开,前腿弯曲后腿伸直,身体面向侧方,重心下沉,暗紫色瑜伽裤被弓箭步的大开腿姿势绷到了极限,裆部那个撕裂的洞口因为两腿分开的角度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从洞口里能清楚地看到那道被操得微微泛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淫液的粉色缝隙。
  苏牧从后面靠近。
  一只手按住了母亲笔直伸展的后腿的膝盖上方位置,另一只手握着已经沾满淫水的鸡巴,从弓箭步打开的角度找到了新的入口。
  战士式的站姿改变了整个骨盆的倾斜角度,前腿弯曲让骨盆前倾,后腿伸直让骨盆后仰,两种力量的拉扯使得屄穴的朝向和角度跟刚才的下犬式完全不同了。
  龟头找到穴口,重新挤了进去。
  “嗯啊……这个角度……太刁钻了……啊?……”
  苏婉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战士式下的骨盆角度让鸡巴的进入方向发生了大约三十度的偏转,龟头不再是沿着前壁碾压而是斜斜地向左上方顶进去,冠沟上凸起的肉粒刮蹭到了一片之前从未被碰触过的屄壁嫩肉区域。
  全身都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撑不住,是那片从未被碰到过的嫩肉被龟头碾过去的瞬间,一股从脊柱底部蹿上来的电流炸开了整个腰腹。
  “屄里面那块嫩肉从来没被碰到过吧?”苏牧开始抽插了,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往那个角度顶。
  “不同体式有不同的角度,每个角度都能操到新的嫩肉,妈妈母猪练了这么多年瑜伽,没想到最大的用处是给儿子的鸡巴提供各种角度的屄穴吧?”
  “你……嗯……少说两句……啊?……那里……那里不要碰……嗯啊!”
  “说了不要碰那我偏要碰。”
  故意加重了力度,龟头对准了那片敏感的新区域反复碾压,冠沟的锋利边缘像一把小刷子在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屄壁嫩肉上来回刮蹭。
  苏婉清平举的双臂开始发抖了。
  战士式要求双臂水平伸展与肩同高,这本身就需要肩部和手臂肌肉的持续发力,而下半身正在被猛烈地操干,每一下冲击都通过脊柱传导到全身,维持体式所需的肌肉力量和被操到酥软的快感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身体想塌,意志不让。
  “保持住,手不许放下来。”苏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副省长连这点体力都没有?”
  “我……嗯啊……有……有体力……啊?……你别以为……嗯……我会先投降……”
  “嘴硬。”
  啪地一巴掌扇在了右侧臀瓣上。
  暗紫色瑜伽裤的弹力面料把这一掌的力道传导得极为充分,臀肉在裤子里剧烈地弹跳了几下,波浪从拍击点荡开,同时鸡巴猛力深顶了一下,龟头狠狠地碾过了那片敏感区域。
  “啊啊啊!”
  双臂晃了一下。
  差一点就放下来了。
  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地撑在了水平位置,十根手指在空气中颤抖着张开,指尖微微发白。
  苏牧看着这个画面,嘴角弯了起来。
  战士式维持了差不多能有小半壶茶的功夫,在最后几下冲刺的时候苏婉清的前腿膝盖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抖了,弓箭步的角度从标准的九十度变成了偏小的七十多度,重心开始不稳。
  “换,鸽王式。”
  鸡巴再次抽出。
  穴口已经被连续两个体式的操干折腾得微微红肿了,合不上的洞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淫水混着前液淌了一路,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洞口周围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了,颜色深了两个色号。
  苏婉清的腿在换体式的间隙抖了好几下。
  “鸽王式……你知道这个体式有多难做吗……”
  “妈妈不是练了很多年了?”
  “……你等着。”
  咬了咬牙。
  右腿在前弯曲贴地,小腿横在身前,左腿笔直地向后伸展贴住地面,上身直起来,腰向后弯,双手向后去勾左脚的脚背。
  鸽王式是高难度的髋部开髋体式,需要极大的柔韧性和核心力量,苏婉清的柔韧性没有问题,多年的练习让她能够相当轻松地完成这个体式,但在刚刚被操了两轮之后,核心肌群已经有些发软了,维持这个弓背后仰的姿势时,腰腹的颤抖比平时明显得多。
  苏牧在侧面蹲了下来。
  鸽王式的髋部打开角度和前两个体式完全不同,前后劈腿的姿势让骨盆呈现出一种全新的旋转倾斜,裆部那个撕裂的洞口在这个角度下微微偏向了侧面,露出了从侧面看的穴口轮廓。
  从侧面插入。
  这个角度是之前任何体位都没有过的。
  龟头斜斜地从侧方挤进了穴口,沿着一条全新的路径推入了那条紧窄的甬道,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被从一个前所未有的方向挤压开来,棒身上的青筋碾过了甬道侧壁上那些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肉褶,每一条新的褶皱被碾开时都会引发一阵细密的收缩。
  “啊!这个角度从来没有过!嗯啊?……”
  苏婉清的后仰弓背姿势猛地晃了一下,双手差点从后面勾着的脚背上脱开。
  “从来没有过?”苏牧把棒身推到了最深处,龟头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顶到了甬道深处的一块嫩肉上,那块嫩肉以前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触过,柔软到几乎没有弹性,被龟头一顶就凹陷了进去。
  “妈妈母猪的骚屄里面还有这么多没被开发过的嫩肉呢,练了这么多年瑜伽,今天才知道每个体式对应一个新角度,每个新角度能操到一块新的肉,操,早知道第一次操你的时候就应该这么玩了。”
  “嗯啊……你……你慢点……那里太敏感了……啊?……”
  “慢?慢了怎么操到那块嫩肉?”
  在鸽王式的侧入角度下开始了抽插,每一次前顶都让龟头碾过那块从未被触碰的深处嫩肉,冠沟上的肉粒在那片柔软到极致的肉壁上刻下了一道道摩擦的痕迹。
  苏婉清的大腿在抖。
  鸽王式需要前后劈开的双腿提供稳定的支撑面,但持续的深处刺激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贴在地面上的膝盖和小腿一直在微微滑动,好几次差点从体式里脱出来。
  白色运动内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贴在身上,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的轮廓在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清晰得一览无余,乳头因为持续的性刺激已经硬挺突出了,顶在湿透的运动内衣布料上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好,换。”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拉丝。
  “桥式。”
  苏婉清从鸽王式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双腿已经有些发软了,从前后劈腿的姿势收拢双腿的过程中,膝盖撞了一下地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你还能换多少个……”声音沙哑了,气息不稳,每个字之间都夹着微微的喘息。
  “今天把妈妈母猪所有会做的体式都操一遍。”
  苏婉清躺了下去。
  仰卧在瑜伽垫上,双脚踩地膝盖弯曲,然后腰臀发力向上撑起,让整个躯干从肩膀到膝盖形成一条斜向上方的直线。
  桥式。
  这个体式让腰臀高高撑起离开了地面,从正面看就像是一座拱桥,那个翘起的桃心形臀部悬在了瑜伽垫上方大约一尺的高度,暗紫色瑜伽裤裆部的撕裂洞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在了上方,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张开着。
  苏牧跪在了双腿之间。
  桥式的正面进入。
  这次是从上往下的角度。
  龟头对准了那个朝天的穴口,直接往下压了进去,鸡巴从上方垂直插入了高高撑起的身体内部,棒身沿着甬道的后壁碾压着全新区域的嫩肉一路深入到了最底部。
  “啊啊啊……嗯?……这个角度……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苏婉清的腰臀在桥式的撑起状态下剧烈地抖了一下,维持桥式需要臀大肌和腰部肌肉的持续发力,而鸡巴从上方贯穿的力度正好是往下压的方向,跟桥式向上撑起的力量方向完全相反,每顶一下,桥式就要塌一分。
  苏牧的双手按在了两侧腰肋上,拇指扣住了腰窝。
  然后以跪姿开始了猛烈的前后抽插。
  每一下都是全身重量往下砸的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拍击撑起的臀部的声音在瑜伽房里如同急促的鼓点,每一拍都让桥式的高度塌下去一两公分,苏婉清的臀大肌在拼命地发力往上撑,又被下一轮冲击打下来,反复的上撑和被砸下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情的弹跳节奏,臀肉在暗紫色裤子里不停地弹跳翻涌。
  “撑住。”苏牧一边猛操一边低头看着母亲,从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白色运动内衣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透明的贴身薄膜,那对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在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面晃荡着,乳晕的粉嫩颜色透过湿润的布料清晰可见。
  “妈妈母猪撑不住了吗?副省长的腰这么软?被亲儿子操几下就酥了?”
  “没……没有……嗯啊?……你别顶那么重……啊……桥式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换下一个。”
  最后猛力深顶了三下。
  每一下都是鸡巴全根没入然后用龟头死死碾着甬道最深处旋转研磨,冠沟上的肉粒搅动着宫颈口附近的嫩肉。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嗯……”
  桥式终于崩了。
  腰臀砸回了瑜伽垫上。
  苏牧的鸡巴没有拔出来,随着身体一起落了下去,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桥式不算了,换眼镜蛇式,翻过去。”
  不等苏婉清自己翻,双手掐着腰直接把人翻了个面。
  鸡巴在翻身的过程中从屄穴里滑了出来,穴口在脱离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色情的“啵”的吸吮声。
  苏婉清趴在了瑜伽垫上,喘着气,白色运动内衣的背带在被汗水浸透的背部勒出了两道深深的压痕。
  “眼镜蛇式……是撑起上半身……”
  “我知道,做。”
  双手掌心压在肋骨两侧,手臂缓缓撑起上半身,腰向后弯,胸腔打开,头向上仰,下半身从腰以下保持贴地。
  眼镜蛇式。
  这个体式让上身后仰弓起而下半身贴地不动,腰部形成了一个极深的反弓弧度,臀部紧贴瑜伽垫,暗紫色裤裆的洞口在这个贴地的姿势下被压在了地面和身体之间。
  苏牧趴了上去。
  把母亲的双腿稍微分开了一点,用膝盖卡在了两腿之间,一只手伸到了身体和瑜伽垫之间的缝隙里,从下方找到了那个被撕裂的洞口,把洞口往上撑开,手指拨开了湿漉漉的阴唇,引导着鸡巴从后下方的角度滑了进去。
  趴在母亲背上的姿势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嗯啊……好重……你压着我了……”
  “就要压着你。”
  嘴唇贴在了后颈的发际线上,呼出的热气扑在了沾着汗珠的皮肤上。
  “眼镜蛇式不许动,上半身撑住,下半身不许抬。”
  开始了缓慢但极其深入的抽插。
  趴伏式的角度让鸡巴几乎是水平地贯穿了整条甬道,棒身贴着甬道底壁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又一寸一寸地抽出来,冠沟的肉粒沿着底壁那一排从来没有被充分碾压过的嫩肉褶皱缓缓地刮过,每一条褶皱被碾开时都带来一阵从腰底蹿上来的酥麻。
  “嗯?……这个角度……碾的是最下面那一层肉……啊……”
  “每个角度碾不同的肉。”苏牧的嘴唇在后颈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妈妈母猪的骚屄里面有多少层嫩肉?今天一层一层全给操遍。”
  换了半月式。
  苏婉清侧躺在瑜伽垫上,下面的腿伸直,上面的腿抬起来用手拉住脚踝,苏牧从后面贴上来,鸡巴从侧后方的角度插入,侧入位的深度没有正面那么深但龟头刮蹭的区域全是甬道侧壁上半部的嫩肉。
  换了树式。
  苏婉清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弯曲踩在支撑腿的大腿内侧,苏牧从正面抱住腰,把弯曲的那条腿扛到了自己肩膀上,鸡巴从下方顶入了被大开的穴口,这个姿势让苏婉清只有一条腿支撑全身重量,另一条腿被架在了苏牧肩上完全打开,站立扛腿位的变体配合瑜伽体式,每一下向上顶入都让那条支撑腿的膝盖打颤。
  “啊啊……站不住了……嗯啊?……太深了……”
  “站不住就靠着我。”
  一只手搂住了腰,另一只手从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运动内衣下面伸了进去,五指直接复上了那颗饱满得溢出掌心的右侧巨乳,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已经硬挺突出的乳头,掐住了拧了半圈。
  “啊!”
  膝盖一软。
  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到了苏牧身上。
  “上面和下面同时操。”苏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气喷在了苏婉清的耳垂上。
  “奶子被掐着,屄被捅着,妈妈母猪连站都站不住了吧?”
  “你……嗯啊?……别掐了……奶头要被你拧断了……啊……”
  “拧断了再长一个出来不就行了。”
  掐着乳头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同时下方的胯部加快了向上顶弄的节奏,鸡巴在站立扛腿位的角度下从下往上直捅甬道最深处,龟头每次上顶都像一记闷锤砸在了宫颈口上面。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臀底的声音和运动内衣下面巨乳被揉捏挤压发出的咕叽声混在一起,配上苏婉清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的呻吟声,在清晨的瑜伽房里交织成了一首极其淫靡的声响。
  换了舞王式。
  换了双角式。
  每一个体式都意味着骨盆的角度、双腿的开合度、腰部的弯曲方向发生了变化,每一种变化都让鸡巴的插入路径和龟头碾压的屄壁区域完全不同。
  将近一个小时。
  大大小小换了七八个体式,每个体式操上小半盏茶的工夫再换下一个。
  到最后两个体式的时候,苏婉清的手臂和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汗水把白色运动内衣彻底泡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那对巨乳在透明布料下的形状一目了然,乳晕的颜色、乳头的硬度、乳肉被汗水浸润后反射光泽的表面纹理,全都清清楚楚,暗紫色瑜伽裤从腰到大腿都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斑斑驳驳,裆部那个最初只有拳头大小的洞口已经在反复抽插的撕扯中被扩大了好几倍,洞口边缘的布料纤维全都松散开了,像是被一只野兽啃咬过。
  最后一个体式做到一半,苏婉清的双腿终于不受控制地一软。
  整个人塌在了瑜伽垫上。
  侧趴着,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又重又急,头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上和脖子上,几缕散落在瑜伽垫的表面。
  “撑……撑不住了……”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个字之间都被喘息声切断。
  “真的……不行了……手和腿都没力了……”
  苏牧站在旁边看着这个画面。
  汗透的白色运动内衣,被撕烂裆部的暗紫色瑜伽裤,塌在瑜伽垫上无力动弹的丰满身躯,从撕裂洞口里流出来的淫水在瑜伽垫上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一下。
  “体式做完了,但我还没射。”
  蹲了下去。
  双手翻过了苏婉清的身体,让她面朝上仰躺在瑜伽垫上,然后抓住了两条已经完全没力气反抗的腿,把膝盖向两侧掰开然后往上推,一直推到双腿被折叠到了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苏婉清柔韧性极好的身体在这个体式里完全对折了,大腿贴在了胸口上,小腿被压到了肩膀旁边,脚踝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耳朵,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被操到巨大的破口在完全对折的姿势下彻底洞开了,被操了将近一小时的屄穴在破口里面完全暴露出来,穴口红肿外翻,两片薄嫩的小阴唇已经被鸡巴反复碾磨得充血肿胀到了平时尺寸的一倍多,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艳红,穴口合不上,微微张开着,从里面不断地涌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淫液。
  “最后一个体式。”苏牧的声音从正上方落下来。
  “这个不是瑜伽里的,是我的。”
  两只手按住了被折叠到耳侧的膝盖内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去。
  鸡巴从正上方垂直向下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尖叫在瑜伽房的密闭空间里几乎要刺穿耳膜,压腿折叠位的垂直插入角度让鸡巴以最深最直的路径一杆捅到了甬道的最底部,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碾在了子宫壁上,冠沟上凸起的肉粒刮蹭着宫颈口那一圈极度敏感的嫩肉边缘。
  然后是疯狂的猛操。
  全身体重往下砸的力度,每一下都是从最高点抽起然后全力下坠般的重砸,鸡巴在垂直方向上做着高频率的活塞运动,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宫颈口砸进子宫最深处,睾丸拍打在臀缝上的声音沉闷响亮如同肉锤砸砧板。
  啪!啪!啪!啪!啪!啪!
  “操!妈妈母猪的骚屄操了一个小时了还是这么紧!”苏牧的声音粗重了,喘息加重了,但依然带着那种肆无忌惮的淫荡腔调。
  “做了那么多体式,每个角度都操过了,屄里面每一块嫩肉都被我的鸡巴碾过了,现在折叠起来最后再把宫口操穿,妈妈母猪爽不爽?”
  “爽?……嗯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苏婉清已经完全失控了。
  眼神失焦,瞳孔微微放大,眼角挤出了两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了被汗水浸湿的发根,嘴唇微张,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了一点,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淌了出来,被折叠到耳侧的双腿在不停地颤抖,脚趾全部蜷缩在了一起,十趾扣得发白。
  “说!妈妈的骚屄是谁的!”
  掐住了下巴。
  五指用力捏住了下颌骨的两侧,强迫那张失神的脸转向了正面,强迫那双已经快要翻白的眼睛对上了自己的目光。
  “是……嗯啊?……是老公的?……妈妈的骚屄是老公的?……”
  “大声点。”
  猛力下砸了三下。
  每一下都在小腹上碾出了龟头的轮廓,那层被汗水浸透的暗紫色瑜伽裤的腰线上方,小腹的皮肤薄嫩得几乎透明,每一次龟头从甬道最深处顶到宫壁的时候,那个鸡蛋形状的鼓包就会在腹部表面清晰地凸出来。
  “妈妈?……妈妈的骚屄是儿子老公的?……妈妈是骚母猪?……只给老公操?……嗯啊啊啊!”
  高潮了。
  全身剧烈痉挛,腰腹弓起又落下,被折叠到耳侧的双腿猛地绷直然后又蜷缩回去,脚趾从蜷缩变成了张开再变成蜷缩,反复了好几个来回,屄穴内壁螺旋纹路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层层的肉褶像无数只手同时攥紧了鸡巴的棒身,吮吸的力度大到苏牧都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里喷溅了出来,浇在了暗紫色瑜伽裤的破口边缘和大腿内侧,瑜伽垫上响起了液体打湿表面的滴答声。
  “操……绞死了……”
  苏牧咬紧了牙,在名器疯狂吮吸的绞紧中做了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全力的下砸。
  每一下都是把全身的力气和体重集中在胯部然后不留余地地往下猛砸,鸡巴在垂直方向上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在那条绞紧到极限的甬道里做最后的贯穿。
  射了。
  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宫颈口深处,冠沟卡在了那圈敏感的嫩肉边缘上,马眼胀开,浓稠腥热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水管一样涌入了子宫内部。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量大到能感觉到精液灌入子宫时那种液体膨胀的微妙压力。
  苏婉清被这股灌注的力度激出了第二次高潮的余波。
  全身又痉挛了一轮,这次更剧烈,眼睛直接翻白了,只剩下眼白的下半部分露在半阖的眼睑下面,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面部表情凝固在了一种极度快感和极度崩溃之间的临界状态上。
  好一会儿才结束。
  苏牧的鸡巴在精液射尽之后又在甬道深处停留了十几秒,感受着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在高潮余韵中的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是一圈圈的肉褶从根部到龟头方向做蠕动式的按摩,把棒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干吮净。
  然后慢慢地拔了出来。
  鸡巴从穴口抽出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色浓稠液体,沿着穴口边缘淌了下来,流进了臀缝,滴在了瑜伽垫上,穴口红肿到几乎认不出来了,两片小阴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的两瓣,完全合不拢,微微张着,从里面不断地溢出混浊的白色液体。
  苏牧放开了被折叠的双腿。
  两条腿无力地落了下来,膝盖微曲地摊在了瑜伽垫上,大腿内侧从根部到膝盖都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洞已经面目全非了。
  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撕裂口在将近一个小时的反复抽插中被不断地拉扯撕扯,边缘的弹力纤维一条一条地断裂松散,洞口从拳头大小扩张到了几乎整个裆部面积的巨大破口,暗紫色的布料在破口边缘像碎布条一样耷拉着,被精液和淫液浸透后变成了深紫色接近于黑色的颜色,上面沾着缕缕白色的浊液,精液从那个巨大的破口里涌出来,沿着暗紫色布料的内表面向两侧腿根方向洇开,把大腿内侧那一段的裤子面料也浸透了。
  整条瑜伽裤从腰到裆到大腿,已经彻底报废了。
  苏牧坐在旁边,扯了一块瑜伽垫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看着塌在瑜伽垫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无力动弹的母亲。
  白色运动内衣汗透贴身成了透明的,暗紫色瑜伽裤裆部撕成了碎布条精液还在从里面往外渗,全身皮肤泛着一层薄粉的潮红,汗珠密密麻麻地布在了锁骨、胸口和小腹上面,头发黏成了一绺一绺的湿发,散落在瑜伽垫上和脸颊两侧。
  苏婉清的眼睛闭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眼神还没完全聚焦回来。
  “你……把我的瑜伽裤全撕烂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一条好几百块呢……你到底要赔我多少条……”
  苏牧低头看着那个被操到完全变形的裆部破口,嘴角弯了一下。
  “以后每条瑜伽裤买两条,一条正常穿,一条留着裆部撕洞用。”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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