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阅读进度 · 81 / 82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值班室的铁床吱呀,深夜突袭穿丝袜的副厅长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八十一章:值班室的铁床吱呀,深夜突袭穿丝袜的副厅长
  公安厅大楼在深夜十一点半之后会变成另一种模样。
  白天人来人往、电话此起彼伏的走廊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走廊尽头应急灯的绿色微光和值班室门缝透出来的一线暖色,三楼东侧走廊的日光灯只开了一半,另一半的灯管在节假日和夜间值班时段会被统一关掉,省电,也省得招虫子,走廊里漂浮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暖气管道散发出的干燥热气。
  值班室在走廊最尽头靠右的位置,旁边就是通讯中心的门。
  通讯中心的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了灯光,里面有人,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这是公安系统的铁规矩,不管是周末还是深夜,通讯中心永远有人坐在那张巨大的调度台前面盯着屏幕。
  值班室的门上没有名牌,就是一扇普通的木门,门把手是那种最老式的铜制圆形旋钮,因为年深日久被无数人的手摩挲得发亮。
  门没有锁。
  苏牧站在值班室门口,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左手捏着一张塑封的通行证,白底蓝字,上面贴着一张模糊得看不太清楚的照片,名字栏和单位栏填的信息跟苏牧没有半点关系,但公安厅门口的门禁系统认这张卡,磁条一刷,闸机就开了。
  陆锦瑶给的。
  上个月给的,说是“方便联络”,苏牧把通行证揣回口袋里,拧了一下门把手。
  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值班室比想象中更小。
  不到十个平方,靠墙放着一张铁架床,单人的,床板是那种绿色的帆布绷在铁框架上的老式军用床,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和一条折叠整齐的灰色毛毯,床脚放着一双黑色的制式皮鞋,摆得整整齐齐,鞋面擦得能照出人影来。
  床对面是一张木头桌子,桌上一盏台灯开着,暖黄色的灯光只照亮了桌面周围一小圈区域,桌面上摊开着一份案卷,边上放着一支笔和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陆锦瑶坐在桌前的木椅上,背对着门。
  穿着全套警服。
  深蓝色的制式外套扣得严严实实,肩章上的星和杠在台灯的微光下泛着暗淡的金属光泽,腰带系得规规矩矩,警裤笔挺的裤线从腰际延伸到脚踝,裤脚下面是一双黑色丝袜裹着的脚,脚上没穿皮鞋,换了一双深蓝色的棉拖鞋。
  头发束在脑后,用一枚银色的发夹固定住,露出了后颈和耳后那片白皙的皮肤。
  右手翻着案卷的页码,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极轻,但陆锦瑶还是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整个人绷紧了,翻案卷的手停在了半空,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一个防御性的姿态,然后迅速回头。
  看到了苏牧。
  绷紧的肩膀松了一截,但只松了一截,没有完全放下来。
  “你疯了。”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嘴唇动的幅度比发出的音量大得多。
  “值班室隔壁就是通讯中心,有人二十四小时值守。”
  苏牧关上了门,手指摸到了门背面的旋钮锁。
  咔哒。
  锁舌弹进了门框里。
  反锁了。
  “所以你得小声点。”苏牧转过身,靠在了锁好的门上,嘴角微微翘起来,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脸上,明暗分明,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陆锦瑶的脊背微微一僵。
  “你怎么进来的?大门口有……”
  “用你给我的通行证。”
  陆锦瑶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她当然记得那张通行证,是自己给的,当时说的理由冠冕堂皇,什么方便传递材料,什么紧急情况联络渠道,但心里清楚,把公安厅的内部通行证交给一个省政府办公厅的实习生,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越线了,越了不止一条线。
  没想到他真敢用。
  而且用来做这种事。
  “值班记录本上有签到时间,如果有人查出入记录……”
  “不会查的。”苏牧从门边走了过来,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陆锦瑶心跳加速的笃定。
  “你是副厅长,谁敢查你值班室来了什麽人?”
  走到了桌子旁边。
  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案卷,歪了歪头。
  “还在看案子?”
  “分局报上来的一个跨区盗窃团伙,涉及三个辖区的……你别岔开话题。”陆锦瑶把案卷合上了,手掌按在卷面上,指节微微泛白。
  “现在是凌晨,这里是公安厅值班室,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想你了。”
  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锦瑶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
  没等说完,苏牧已经蹲了下来。
  不是在她面前蹲下去的那种跪地式的蹲,是侧身蹲到了椅子旁边,视线的高度刚好与她的膝盖齐平。
  双手伸出来,抓住了她的脚踝。
  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踝。
  手指扣上去的一瞬间,指腹感受到的触感和裸足完全不同,丝袜的尼龙纤维在指腹和皮肤之间隔了薄薄的一层,光滑,紧绷,有一种被包裹束缚的秩序感,指腹按下去的时候,丝袜的面料被压出了细密的纹路,底下脚踝的骨节和皮肤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了指腹上,温热的,微微带着一点皮鞋里捂了一天之后的潮气。
  “别……等一下……”
  陆锦瑶下意识地想缩脚,但苏牧的手已经握紧了。
  “陆副厅长,你今天穿的丝袜是新的?”
  拇指在脚踝的丝袜面上慢慢摩挲了一圈。
  “你连这个都注意?”陆锦瑶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可置信。
  “你穿丝袜的腿我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苏牧抬起头看着她,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了无数次的事实。
  “旧丝袜洗过几次之后弹性会差一点,绷在小腿上的时候脚踝那个位置会有一点点松,今天这双没有,绷得很紧,新的。”
  陆锦瑶的耳根红了。
  她确实今天换了新的丝袜,倒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就是之前那双脚跟那里勾了丝,翻出来一条银色的线头,不好看,换了双新的。
  但被他说出来之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好像变成了别的什么含义。
  “值班而已,穿什么丝袜跟你没关系。”嘴硬了一句。
  “嗯,跟我没关系。”苏牧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双手从脚踝沿着小腿往上移动。
  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小腿的线条,陆锦瑶的小腿不是纤瘦型的,常年体能训练让小腿肌肉有一定的线条感,但不粗,肌肉和脂肪的配比恰到好处,在丝袜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既有力量又不失柔美的弧度,掌心贴着丝袜面料向上推,丝袜的光滑质感让掌心和小腿之间完全无阻,像是在抚摸一块包了保鲜膜的温热丝绸。
  推到了膝盖。
  膝盖处的丝袜因为弯曲的姿势被拉出了细小的褶皱,手指捏住膝盖骨的侧面轻轻按了一下,陆锦瑶的腿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
  “痒?”
  “你……少碰那里。”
  手继续往上。
  越过膝盖之后就是大腿了。
  警裤的裤腿很宽松,手掌从裤脚伸进去毫不费力,丝袜的面料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连裤袜,手掌在裤管内侧沿着大腿的内侧往上推,大腿内侧的肉比小腿嫩得多也软得多,丝袜在这个位置被大腿的肉撑得更紧了,手掌推过的时候,指腹能隔着丝袜感受到大腿内侧皮肤的细腻纹理和底下微微颤动的肌肉。
  “嗯……”陆锦瑶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双手撑在了椅子的两侧扶手上,指节扣紧了木头表面。
  “陆副厅长的大腿,穿着丝袜的时候摸起来比不穿的时候更骚。”苏牧的声音从椅子下面传上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气音。
  “那层丝袜就像给你的腿裹了一层糖纸,拆之前光是摸就够让人硬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
  “什么地方?公安厅的值班室?”
  “对,公安厅的值班室。”陆锦瑶的牙齿咬着下嘴唇。
  “外面走廊随时可能有巡查的经过,隔壁通讯中心一直有人……”
  “门锁了。”
  “锁了也……嗯!”
  手掌推到了大腿根部最顶端,指腹隔着丝袜的裆部位置碰到了一片潮热。
  丝袜的裆部面料比腿部更厚实一些,但依然是半透明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感受到底下阴毛的粗硬触感,浓密的,修剪过的倒三角形状,毛根透过丝袜的编织缝隙微微戳着指腹,再往下按,就是柔软的、微微鼓胀的屄唇。
  湿的。
  连裤袜的裆部那块加厚面料上已经渗出了一片深色的潮渍,指腹按上去的时候,湿润感透过丝袜传到了皮肤上。
  苏牧的嘴角勾了一下。
  “值了一晚上的班,穿着全套警服坐在那里翻案卷,底裤底下的屄穴已经湿成这样了?陆副厅长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没有……那是……那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因为想我想的?那是因为什么?看案卷看兴奋了?”
  “你闭嘴。”陆锦瑶的声音压得很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牧没有再说话。
  用行动代替了嘴巴。
  双手抓住了陆锦瑶的两条大腿,从椅子两侧把她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警裤宽松的裤管滑落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了从膝盖到大腿的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肌肉结实但曲线优美的大腿搭在了苏牧的两侧肩头上,脚后跟垂在了他的后背。
  脸埋了进去。
  埋进了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之间。
  鼻尖碰到了丝袜裆部的那片潮湿面料。
  气味。
  丝袜面料里渗出来的体味,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皮肤和体液混合在一起之后被丝袜的密闭空间捂了一整天的味道,浓郁的、微微带着麝香气息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深处的原始气味。
  苏牧深深吸了一口。
  “操,太骚了。”低声骂了一句。
  陆锦瑶的大腿夹紧了一下,像是要把他的头从那个位置挤出去,但苏牧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膝弯,不让她合拢。
  然后隔着丝袜的裆部面料,舌头贴了上去。
  “嗯?!”
  陆锦瑶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后脑勺撞上了椅背发出了一声闷响。
  舌头隔着丝袜的面料舔过了屄唇的轮廓。
  丝袜的编织纹路在舌面上刮出了粗糙的触感,但同时也把底下屄唇的形状和柔软度隔了一层传递到了舌头上,像是在隔着一层薄纱舔一颗湿润的蜜桃,舔得到表面的汁水,尝得到甜味,但就是碰不到真正的果肉。
  舌尖从下往上推,沿着屄缝的中线向上扫,碾过了阴蒂所在的位置时多停留了一秒,用力按压了一下。
  “嗯啊?……隔壁有人……小声……”陆锦瑶的手抓住了苏牧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苏牧没理她。
  张嘴含住了丝袜裆部那片已经湿透了的面料,连着底下的屄唇一起吮吸。
  体液透过丝袜的编织缝隙渗到了嘴唇上,味道浓烈了好几倍,不再是隔着一层的闷香,而是直接冲进了味蕾的、带着微咸微腥的黏液,淫水从丝袜的每一个微小孔洞里渗出来,被嘴唇和舌头的吮吸搅得啧啧作响。
  “嗯?嗯……别吸了……丝袜……丝袜会弄坏的……”
  苏牧从丝袜裆部抬起了嘴。
  嘴唇湿漉漉的,沾着一层透明的淫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弄坏了正好。”
  双手的拇指勾住了丝袜裆部中缝的位置,指甲掐进了编织面料里。
  用力一撕。
  嗤啦。
  丝袜的尼龙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值班室里听起来格外响亮,就像有人用力撕开了一张纸。
  黑色的丝袜从裆部中缝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口子不大,刚好够露出底下的皮肤和体毛,浓密的、修剪成整齐倒三角形的深色阴毛从破口里露了出来,毛尖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在台灯的光线下闪着光。
  阴毛底下就是屄唇。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两片饱满的外唇完全暴露了出来,因为刚才的舔舐和吮吸已经充血膨胀,颜色从自然的肤色变成了嫩红色,缝隙之间淫水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黏腻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来,打湿了丝袜撕裂口边缘的断裂纤维。
  舌头直接贴上去了。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舌面和屄唇的肉之间是零距离的接触,柔软的舌面贴着柔软的屄唇,热度和热度交换,体液和唾液交换,舌尖从屄口的位置向上一路舔到了阴蒂,阴毛的毛根扫过舌面带来了一阵微麻的刺激感。
  “啊嗯?……”陆锦瑶的腰猛地扭了一下,椅子在地面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嘘。”苏牧含着屄唇含糊地出了一声。
  “小声。”
  “你……你倒提醒我小声……嗯?……是谁在……”
  舌尖插进了屄口。
  “啊?!”
  吸水穴的穴口在舌尖进入的一瞬间产生了本能的吮吸反应,穴口的肌肉收缩了一圈,像一张小嘴把舌尖含住了,同时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道深处涌了出来,直接灌进了苏牧的嘴里。
  量大得惊人。
  淫水的分泌量是吸水穴体质最显著的特征之一,一旦被挑逗到位,分泌的速度和量都远超普通体质,才舔了不到半分钟,苏牧的下巴上就淌满了透明的黏液,顺着下颌线滴到了地面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舌尖在穴口里搅动了一圈,舌面碾过了入口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圈嫩肉,然后退出来,转向了上方的阴蒂。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充血凸出来了。
  小小的肉粒硬挺着,颜色深红,舌尖碰上去的时候整个肉粒都在抖,苏牧用嘴唇包住了它,轻轻吮吸,同时舌尖在阴蒂的顶端快速地来回弹动。
  “嗯啊??……不行……太……嗯?……快要……”
  陆锦瑶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搭在苏牧肩膀上的两条腿绷得死紧,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动着,脚趾在棉拖鞋里蜷紧了。
  两只手死死掐着椅子扶手,指甲在木头表面留下了月牙形的压痕。
  苏牧舔了足足有好几分钟。
  从屄口到阴蒂来回交替,舌头在浓密的阴毛丛中穿梭,每一次碾过阴蒂都让陆锦瑶的身体跟着痉挛一下,淫水越涌越多,把丝袜破口边缘的断裂纤维全部浸透了,连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都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路蔓延到了大腿中段。
  然后苏牧停了。
  从椅子底下站了起来。
  陆锦瑶被舔得浑身发软靠在椅背上喘气,视线失焦了一瞬才重新聚焦到苏牧站起来之后的位置,然后目光不可控制地往下飘了一眼。
  裤子的拉链已经被拉开了。
  那根尺寸骇人的粗长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台灯昏黄的灯光下棒身上盘绕暴突的青筋投射出蚯蚓般的阴影,龟头硬涨到了极限呈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马眼里已经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苏牧一把抓住了陆锦瑶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陆锦瑶的腿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被苏牧一手揽住了腰拉到了跟前。
  两个人贴在了一起。
  苏牧比陆锦瑶高出了不少,即使陆锦瑶的身高在女性中已经算高挑了,额头也只到苏牧的下巴,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警服外套的下摆和里面的衬衫,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苏牧低下头,右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了脸。
  四目相对。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苏牧的眼睛里投下了一小团暖黄色的亮点,瞳孔深沉得看不到底,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像是一口烧开了的沸水。
  吻下去了。
  掐着下巴的强制深吻,舌头撬开了嘴唇长驱直入,搅进了口腔里裹住了她的舌头吸,嘴唇碾磨着嘴唇,舌尖在上颚扫过时陆锦瑶的身体抖了一下,一声闷哼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嗡嗡的振动。
  他嘴里有她自己屄穴的味道。
  淫水的腥甜味从他的舌头上传到了她的舌头上,她能尝出来那是什么味道,脸烧得更厉害了。
  吻了很深,很久。
  久到陆锦瑶的呼吸开始不够用了,鼻腔急促地吸气呼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穿着警服的胸膛挤压着苏牧的胸膛,制服纽扣被两团挤压得变形的炮弹乳顶得咯吱响。
  苏牧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了一条银丝。
  “转过去。”
  没等陆锦瑶反应过来,已经被苏牧的手扳着肩膀转了个方向,面朝墙壁。
  后背贴着苏牧的胸膛,鸡巴从后面抵上了她的臀缝。
  苏牧的双手伸到了她的腰前面,解开了腰带的扣子。
  金属带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叮当了一下。
  陆锦瑶绷紧了。
  “别……隔壁真的有人……那个通讯中心的小赵今天值班,他耳朵特别尖……”
  “那你就咬紧了。”
  拉链被拉了下来。
  警裤沿着臀部的弧度被褪了下去,但没有褪到脚踝,只褪到了大腿中段就停住了,露出了从腰际到大腿中段的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
  翘臀的形状在丝袜的紧绷束缚下呈现得比裸露时还要清晰。
  蜜桃形的臀瓣被黑色半透明的丝袜面料裹着,臀肉的弹性和丝袜的张力形成了一种拉扯的平衡,丝袜的面料在臀峰的位置被撑到了极限,半透明的尼龙纤维在那个位置变成了几乎全透明的,底下白皙的臀部肤色透了出来,隐约能看到臀肉上细密的毛孔和纹理。
  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口子还在,露出了浓密的阴毛和湿淋淋的屄唇。
  苏牧双手托住了两团被丝袜裹着的臀瓣,手指陷进了臀肉里,丝袜的面料在手指的压力下被撑出了放射状的褶皱。
  然后把她往上提了。
  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靠墙悬空位。
  陆锦瑶的后背被顶在了值班室的墙壁上,混凝土墙面上涂着一层陈旧的白色涂料,触感粗糙而冰凉,后背靠上去的一瞬间衬衫底下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墙好凉……”
  “一会儿就热了。”
  双脚离了地。
  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被苏牧双手托着的臀部和身后墙壁的支撑分担着,两条被警裤束在大腿中段的腿没有办法完全打开,只能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尽量张着,脚尖离地面悬着一截距离,棉拖鞋在提起来的时候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的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了一下。
  鸡巴从丝袜裆部的那个撕裂口对准了屄口。
  龟头的热度碰到了湿漉漉的屄唇。
  然后往上顶了。
  “嗯啊??……太大了……”
  龟头挤开屄口的过程粗暴而直接,吸水穴的穴口在被龟头撑开的一瞬间分泌出了大量淫水进行润滑,但鸡巴的粗度还是让穴口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程度,薄嫩的屄肉被龟头的冠沟刮蹭得从淡粉变成了嫩红,外翻的冠沟边缘像一圈刀刃一样搔刮着最敏感的穴口嫩肉。
  “墙好凉……嗯啊?……”
  “陆副厅长在值班室被操,隔壁通讯中心的人要是听到动静冲进来,会看到什么画面?”苏牧一边往里顶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
  热气喷在了耳廓上。
  “闭嘴……嗯?……快点……”
  “急了?副厅长在公安厅的值班室里急着要鸡巴?”
  “你……啊?!”
  鸡巴向上猛顶了一截,整根棒身的前半段一口气没入了吸水穴深处。
  穴道内壁在被撑开的同时产生了强烈的吮吸收缩,一波一波的蠕动从穴口传到了深处,像有一张嘴在用力吮吸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操……你这屄真他妈会吸。”苏牧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吸水穴的吮吸力在被完全插入的状态下达到了最强,整条屄道像一根活的吸管,内壁的肌肉以一种有节律的波浪式收缩紧紧裹着鸡巴,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吸,不是静态的夹紧,是动态的吮吸,每一次收缩都有方向有节奏,像在给棒身做一次全方位的口腔按摩。
  “快不了,你的吸水穴把我吸得太紧了。”
  全根没入之后停了两秒钟,让吸水穴充分适应了鸡巴的尺寸和形状,然后开始了抽插。
  靠墙悬空位的发力方式是最原始最暴力的。
  双手托着臀部,每一次抽出靠的是手臂把她的身体往上提,每一次插入靠的是腰部的前冲加上手臂把她的身体往下拽,双重力量叠加,让每一次贯穿的力度都是地面体位的两倍不止。
  嗡。
  第一次猛力顶入的时候,陆锦瑶的后背撞在了墙壁上,混凝土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响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深夜值班楼层里还是清晰可闻。
  陆锦瑶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太响了……”气声从嗓子里挤出来。
  “忍着。”
  第二下。
  嗡。
  后背又一次撞上了墙壁,这一次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从鼻腔里泄出了一声极细的哼。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嗡嗡嗡嗡嗡。
  抽插的节奏从慢变快,身体撞击墙壁的闷响变成了连续的低频振动,苏牧的腰像一台活塞机器,前冲后退前冲后退,鸡巴在吸水穴的吮吸绞紧中大力进出,每一次退出时穴口的吸力会把屄肉往外拉出一小截,每一次插入时外翻的屄肉又被硬生生顶了回去。
  淫水在鸡巴和屄穴的交合处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丝袜破口的边缘和棒身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时都被甩出一小团来,落在了地面上,落在了苏牧的裤腿上,落在了陆锦瑶悬空的大腿上。
  “嗯?……嗯?……嗯?嗯?嗯?……”
  陆锦瑶把嘴唇咬得发白,死命压住声音不让叫出来,但鼻腔里漏出的连续闷哼还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每一声“嗯?”都对应着一次猛烈的贯穿,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碎。
  “穿着警服被顶在墙上操的感觉怎么样?陆副厅长?”苏牧的声音因为发力变得粗重,但语气依然带着那种欠揍的戏谑。
  “你底下那帮刑警知道他们的副厅长被人在值班室里操到站不住脚,会是什么表情?”
  “闭嘴……啊?……别说了……嗯??……”
  “说不说随你,但你的吸水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一提你手下的人,你的屄就绞紧了一圈。”
  “没有!”
  “有。”苏牧用力顶了一下以示强调。
  “刚才那一下,绞得我差点射了。”
  “嗯啊??!别……不要那么重……”
  “陆副厅长是喜欢在公安厅的地盘上被操这件事本身,还是喜欢被发现的风险?”陆锦瑶没有回答。
  回答不了。
  她只能把下嘴唇咬出了齿印来,指甲深深掐进了苏牧肩膀的衣料里,整个人被顶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颠弹,每颠一下巨乳就在紧绷的警服胸口里猛晃一次,纽扣承受的张力到了极限,最上面那颗在某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终于崩飞了。
  啪嗒。
  纽扣弹到了铁架床的床框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崩开的领口露出了底下白色衬衫和衬衫下巨乳上沿的一截白皙弧度,两团炮弹形状的乳肉被警服和衬衫层层束缚着,但形状的轮廓完全挡不住,隆起的弧度从领口一路延伸到了胸前最高点,高点的位置有两个明显的凸起,是硬挺的乳头隔着衬衫和内衣顶出来的轮廓。
  苏牧低头看到了那截暴露出来的乳肉。
  “骚警花的奶子要蹦出来了。”
  “你……嗯啊?……别看……”
  “不看怎么行?全公安厅都知道陆副厅长穿警服的时候胸口的纽扣每天都在受刑,今天总算替它们解放了一颗。”
  陆锦瑶羞得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但身体的反应和嘴上的抗拒完全相反,吸水穴在被提到胸和纽扣的时候又猛烈收缩了一波,吮吸的力度让苏牧的鸡巴被裹得头皮发麻。
  这个体位操了有好一阵子了。
  苏牧的手臂开始微微发酸,毕竟整个人悬空托着几十公斤的重量同时还要维持高频率的冲刺,体力消耗极大,但他没有放慢,反而在最后几十下冲刺中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是全力输出,把陆锦瑶整个人往墙上钉。
  然后停了。
  最后一下全根没入顶住不动,龟头抵在了吸水穴的最深处碾了一圈,感受着穴壁层层吮吸的收缩裹紧,然后缓缓退出。
  退出的时候吸水穴依依不舍地吸着棒身,发出了一长串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吮吸力带出了一大股来,顺着大腿淌了下去,打湿了已经被撕裂了一半的丝袜面料。
  苏牧把她从墙上放了下来。
  陆锦瑶的双脚刚碰到地面就软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苏牧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站不住?”
  “……腿麻了。”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嗓子砂砾。
  “那换个姿势。”
  苏牧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在了旁边的铁架床边缘站稳,然后蹲下去把她右脚上仅剩的那只棉拖鞋脱了。
  双手再次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把右腿抬了起来。
  抬得很高。
  一直抬到了肩膀上。
  站立扛腿位。
  右腿连着褪到大腿中段的警裤一起被架上了苏牧的左肩,警裤的裤管堆在了他肩头的位置形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深蓝色布料,底下是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丝袜在大腿被抬高的拉伸下绷得更紧了,面料的半透明度增加了,底下白皙的大腿皮肤和肌肉线条看得更清楚。
  左腿单独站着,膝盖微微弯曲勉强支撑,全身的重量压在了一条腿上,小腿的肌肉绷得像一根拉满了的弓弦。
  两腿之间张到了接近极限的角度。
  屄穴被大腿的拉伸扯得完全敞开了,丝袜裆部被撕开的口子因为两腿的张开被扯得更大了,嗤啦一声又裂了一截,从裆部一直裂到了左大腿的内侧根部,露出了更大面积的皮肤和浓密阴毛。
  鸡巴从斜下方的角度对准了张开的屄口。
  “别……这个角度……太深了……”陆锦瑶的声音带着颤。
  “深点好,把你吸水穴最里面那层没被操过的嫩肉也给操熟了。”
  腰部前冲,鸡巴刺入。
  站立扛腿位的角度和靠墙悬空位完全不同,鸡巴是从斜侧方插入的,龟头沿着屄道内壁的一侧推进,刮蹭的位置不再是正面的穴壁,而是侧面的那片嫩肉。
  “啊啊啊??!那里……那个位置……从来没有……嗯啊???!”
  陆锦瑶的声音尖了起来。
  尖到她自己都意识到了危险,赶紧抬起右手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拳头,牙齿嵌进了食指的第二指节里,疼痛暂时压制了一部分声音,但还是有闷闷的呜咽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呜……嗯??……呜呜?……”
  龟头的冠沟以那个刁钻的角度刮蹭着屄壁侧面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嫩肉,每一次抽送都会碾开一层新的褶皱,吸水穴的穴壁在这个角度的刺激下疯狂分泌淫水,黏液多到了从屄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的程度,打湿了丝袜的内侧面料,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苏牧一手扣着她架在肩上的右腿,另一手从崩开了纽扣的警服领口伸了进去。
  手掌隔着衬衫罩在了右侧的巨乳上。
  即使隔着衬衫和内衣两层面料,那团乳肉的饱满和弹性依然是压倒性的,手指一收拢就被挤了出来,陷不到底,整个手掌被弹性十足的炮弹乳肉撑得满满当当。
  “嗯?……别……别在警服里面摸……”
  “警服里面的奶子和警服外面看到的轮廓不一样,得亲手摸了才知道有多大多软,全公安厅的男人看到你穿警服走过去的时候,是不是都在想你这对奶子脱了衣服是什么样的?”
  “没有……你胡说……嗯啊??……”
  “没有?那他们看你胸口纽扣快崩开的时候眼神往哪儿瞟的?我看到过好几次了,开会的时候你站在台上讲话,底下那帮男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你胸上。”
  “闭嘴!”陆锦瑶咬着拳头的声音变得凶狠了。
  “你再说这种话我……嗯啊???!”
  威胁的话被一下猛顶打断了。
  龟头撞上了一个让她全身触电般痉挛的点。
  苏牧发现了那个点之后就精准地反复碾磨,每一次退出再插入都瞄准了那个位置,龟头上凸起的肉粒在那块嫩肉上来回搔刮,刺激强度一次比一次大。
  “呜呜呜???……不行了……那里不行??……要……要叫出来了……”
  陆锦瑶的整张脸涨得通红,从额头红到了脖子,咬着拳头的牙齿几乎要把指节的皮肤咬破了,指关节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口水从嘴角沿着拳头的边缘淌了下来。
  “叫出来就叫出来。”苏牧的声音粗重而淫邪。
  “让隔壁通讯中心的小赵听听,他们的副厅长被操到叫是什么声音。”
  “不……嗯啊???……不要……求你了……小声……嗯??”
  “求我?怎么求?”
  “求你……轻一点……嗯啊?……不要撞那里了……”
  “不撞那里?”苏牧停了一拍,龟头刻意离开了那个点。
  陆锦瑶的身体跟着放松了一瞬。
  然后在下一秒被猛力贯穿了回去,龟头比刚才更重地撞上了那个位置。
  “啊啊???!!!”
  声音没压住。
  尖叫声在狭小的值班室里回荡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半秒钟。
  然后去听隔壁通讯中心的动静。
  安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没有任何异常。
  苏牧呼了一口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没人听到。”
  “你……你故意的……”陆锦瑶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恼怒。
  “你故意要我叫出来……”
  “叫出来怎么了?整个公安厅就你一个人能在这层楼里叫出这种声音,别人想叫还没这个资格。”
  “混蛋……嗯?……”
  苏牧没有再给她骂出完整句子的机会。
  扛腿位的攻势再次全面启动,腰部以蹲起弹射的方式连续冲刺,鸡巴在吸水穴里以斜向角度来回贯穿,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个让她崩溃的点,淫水的分泌量已经大到了不可控的地步,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了一大股黏液,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值班楼层里清晰得不像话。
  陆锦瑶放弃了咬拳头。
  不是因为不想压住声音了,是因为指节已经被咬出了血印,疼得受不了了,松开拳头之后改为把脸埋进了苏牧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衣领,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闷在了他的颈侧。
  “嗯??……嗯??嗯??嗯???……”
  连续的闷哼像小动物的呜咽,热气喷在了苏牧的脖子上,嘴唇的柔软和牙齿偶尔碰到衣领的轻微刺痛混在一起。
  苏牧操够了扛腿位。
  不是因为不爽了,而是因为最后一个体位需要更大的发力空间。
  把她的右腿从肩上放了下来。
  陆锦瑶的右腿落地的时候整条腿都是麻的,从脚趾麻到了髋关节,膝盖完全使不上力,像是一根煮过头的面条。
  苏牧没给她恢复的时间。
  一手扣住了她的后颈,掌心扣着颈椎的位置,指尖碰到了后脑勺散落下来的碎发。
  另一手推着她的肩膀,整个人被带着转了个方向,朝向了值班桌。
  “趴下。”
  “什么……”
  没等陆锦瑶反应过来,后颈上的手掌用力往下按,上半身被强行压到了值班桌上。
  趴伏按颈位。
  陆锦瑶的胸口和腹部被按在了桌面上,脸侧贴着刚才还在翻阅的案卷的页面,印刷的铅字就在眼前不到三厘米的距离,但她已经完全看不清任何一个字了,双手撑在桌面两侧试图支撑起上半身,但苏牧按在后颈上的手压力很大,把她的头和肩膀死死摁在了桌面上抬不起来。
  “别……不要这个姿势……”
  “为什么不要?”
  “桌上有案卷……是正式卷宗……不能弄脏了……”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案卷,用空着的那只手把案卷往旁边推了推,推到了桌面的边缘。
  “推开了,满意了?”
  “你……”
  鸡巴从后方对准了丝袜破口里暴露的吸水穴,一挺腰,全根没入。
  “啊啊啊???!”
  趴伏位的插入深度介于靠墙悬空位和站立扛腿位之间,但角度是正后方的直线贯穿,鸡巴的棒身整根没入后龟头抵在了屄道的最深处,冠沟上凸起的肉粒碾过了正面穴壁的每一层褶皱,吸水穴在这个正后方的直线刺激下产生了最强烈的整体吮吸收缩,整条屄道从穴口到最深处同步绞紧了棒身。
  “操你妈……你这穴真的是嘴长在了屄里面。”苏牧骂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嗯??……别骂了……快……快点操完……”
  “操完?这才刚开始,陆副厅长这么着急是怕案卷没法交差还是怕自己被操到站不起来明天没法上班?”
  “都……都怕……嗯啊??……你快点……”
  “快不了。”苏牧的掌心按紧了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住了她被警裤半褪后暴露出来的腰侧,丝袜面料下面的腰肌紧绷着,手指掐进去时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先把话说清楚。”
  “什么话……”
  “陆副厅长,在公安厅的值班室里被人趴在桌上操,是什么感觉?”
  “嗯?……我不说……”
  “不说?”龟头退出到了穴口的位置,只留一个头在里面,穴口的吮吸力疯狂地试图把鸡巴吸回去,屄肉一收一缩地翕动着,但苏牧就是不动。
  “嗯??……你……你进来……”
  “先说。”
  “……爽。”声音小到了极致。
  “大声点,没听清。”
  “爽!”陆锦瑶的脸埋在了桌面上,声音从面颊和桌面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被你在值班室操得很爽行了吧!快进来!”
  苏牧笑了。
  腰部猛力前冲。
  全根一口气贯穿到底。
  “啊???!!!”
  桌子在地面上被撞得向前移了半寸,桌腿和水泥地面摩擦出了刺耳的声响,桌面上被推到边缘的案卷在这一下冲击中失去了平衡,从桌沿滑落了下去。
  哗啦啦。
  案卷的纸页散开了,几十张印满字迹的A4纸在空中翻飞了一下,然后七零八落地飘散到了地面上,有一张飘到了铁架床底下,有一张落在了陆锦瑶掉落的棉拖鞋旁边。
  “案卷……案卷掉了……”
  “掉了就掉了。”
  “那是正式卷宗……嗯啊??……编了号的……掉了顺序会乱的……”
  “操完了帮你捡。”
  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趴伏按颈位的全面爆发。
  一手按颈,一手掐腰,腰部如同打桩机一样以最大力度最高频率从后方全力冲刺,鸡巴在吸水穴里以活塞运动的方式暴力进出,每一次贯穿都是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全程,龟头的冠沟搔刮着穴壁每一层褶皱,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把充血肿胀的屄肉刮得直抖,吸水穴的吮吸收缩在这种暴力冲刺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律,变成了无规律的疯狂痉挛。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不再是一下一下分开的节奏,而是密集得像暴雨敲打铁皮屋顶的连续声响,苏牧的胯部每一次撞上陆锦瑶的臀部,被丝袜裹着的蜜桃臀肉就如同波浪一样荡出一圈肉浪,臀肉的弹性让每一次撞击都有一个反弹回来的二次震动,震荡的波纹从臀部传到了大腿传到了腰部传到了整个被按在桌上的身体。
  桌子在地面上一寸一寸地往前移。
  桌腿和水泥地面的摩擦声嘎吱嘎吱地响着,节奏和抽插的频率同步。
  “嗯???嗯???嗯???嗯???……啊??……不行了???……要去了??……”
  陆锦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压不住了,嘴唇离开了桌面,头被苏牧的手压着抬不起来,只能侧着脸把呻吟往桌面下方的方向喊,声音被桌面和身体之间的空间闷住了一部分,但还是比之前响了好几倍。
  “去就去。”苏牧也快到了。
  “让你的吸水穴把我吸干净。”
  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了视觉上只能看到腰部在做高频的前后抖动,鸡巴在穴道里的进出幅度缩小到了只有前半截的范围,但频率提高到了每秒至少四五下的极限速度,龟头在屄道深处的一小段范围内做短促而密集的冲击,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同一个点。
  陆锦瑶先到了。
  “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吸水穴在高潮的瞬间产生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吮吸收缩,整条屄道像一台真空吸尘器一样猛地绞紧了棒身,收缩的力度大到了苏牧的鸡巴被锁在了里面几乎退不出来的程度,穴壁的肌肉以极快的频率痉挛着收缩又放开收缩又放开,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淫液的喷涌,液体在穴道内部被挤压出来冲刷着棒身和龟头。
  全身痉挛。
  脊背弓起又塌下去,手指在桌面上抓挠着留下了指甲的刮痕,脚趾蜷紧到了脚背抽筋的程度,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触电,整个人在桌面上抖成了一团。
  苏牧被吸水穴高潮时的吮吸绞紧逼到了极限。
  闷吼了一声,腰部做了最后一次深入到底的贯穿,龟头死死顶在了吸水穴的最深处,然后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打在了屄道最深处的穴壁上,高温的精液刺激着正在痉挛收缩的穴壁嫩肉,引发了新一轮的强烈收缩,吸水穴的吮吸力把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往最深处吸,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地吞咽。
  “嗯???……好烫……射了好多……全被吸进去了??……”
  陆锦瑶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虚弱的气音,像是最后一点力气都被高潮和射精榨干了。
  苏牧的鸡巴在她体内又抽搐着射了好几股,直到睾丸完全排空了才停下来,最后一股精液射出的时候,吸水穴的收缩刚好迎了上来,穴壁的吮吸力把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吸了出来。
  射精结束后两个人都没动。
  苏牧的上半身趴在了陆锦瑶的后背上,两个人叠在值班桌上喘气,胸腔的起伏节奏慢慢从急促变成了平缓。
  值班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和暖气管道里热水流过的咕噜声。
  苏牧慢慢退了出来。
  鸡巴从吸水穴里抽出的过程因为穴道仍在做残余的吮吸收缩而变得极为缓慢,每退出一寸,穴壁都会猛地缩紧一圈试图把棒身留住,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出了一个密封的瓶塞。
  鸡巴退出的瞬间,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浊混合物从张合着的穴口涌了出来,吸水穴在失去了填充物之后反射性地做了一次排出性收缩,把留在穴道深处的精液淫液混合物挤了一大股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流过了浓密的阴毛,滴落到了丝袜的内侧面料上,然后沿着大腿往下淌,在黑色丝袜的半透明面料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陆锦瑶趴在桌上没有动。
  没有力气动了。
  双手无力地垂在了桌面两侧,脸侧贴着桌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出来的热气在桌面上凝出了一小片雾。
  丝袜从裆部一直撕到了大腿根部,破损的尼龙纤维卷曲着翘在撕裂口的边缘,露出了大面积的白皙皮肤和浸满体液的浓密阴毛,被操到充血肿胀的屄肉从丝袜的破口里微微外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做着无意识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渗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
  警服衬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后背上,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和肩胛骨的轮廓透过湿透的白色衬衫面料清晰可见,警服外套的扣子崩掉了一颗,领口敞开着,后领被汗水浸成了深色。
  地面上散落着案卷的纸页。
  一只棉拖鞋倒在了铁架床脚边。
  苏牧把自己收拾好了,蹲下去开始一张一张地捡散落在地上的案卷纸页,按照纸页角上印的编号顺序整理好,叠成整齐的一摞放回了桌面上。
  陆锦瑶的头歪在桌面上,眼睛看着他蹲在地上捡纸的动作,视线有些涣散。
  “你把我丝袜撕了。”声音哑得像换了一个人。
  “包里有备用的吗?”
  “……没有,谁会带备用的丝袜值夜班?”
  “那明天穿裤子吧。”苏牧把最后一张纸放回了案卷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别穿裙子,不然走路会掉渣。”
  “……滚。”
  声音没什么力气,但嘴角有一个极微小的弧度,在台灯的阴影里几乎看不到。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