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书房落地灯下的丝袜,脚趾夹住龟头的颤抖
书房的落地灯开着暖光档。
那盏灯是苏婉清三年前自己挑的,黄铜色的灯柱,灯罩是亚麻布的,开到最低档的时候只照亮书桌那一小片区域,光线温暖柔和,适合处理文件时保护眼睛,也适合在夜里把整间书房笼进一种安静而私密的氛围里。
窗帘拉得严实。
书桌上摊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明天常委扩大会的议程草案,赵秉文下午送过来的,另一份是省政府内部的一个人事方案征求意见稿,上面已经用红笔勾画了好几处批注,字迹利落干脆,每一笔都像刀刻上去的。
苏婉清坐在书桌后面的皮椅上,右手执笔,左手翻着文件页码。
穿了一天的正装还没换。
乳白色的衬衫扎在黑色铅笔裙的腰际线里面,衬衫的面料是半透明的那种高支数棉,不是完全看得透,但在落地灯的光线角度下,从侧面能隐隐约约看到衬衫底下内衣的轮廓和被内衣托起来的巨乳上沿的弧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了一小截锁骨和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的起始线。
黑色铅笔裙贴合着腰胯的曲线,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裙摆以下是一截被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丝袜的色号选得极精准,和腿上的肤色几乎无差,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分不清到底穿没穿,只有在光线某个特定角度打过去的时候,丝袜面料表面那层极细微的光泽才会出卖它的存在。
黑色细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尖头的款式,鞋跟大概有八九公分高,鞋面是漆皮的,反射着落地灯的光,左脚踩在地面上,右脚微微翘着,鞋尖离了地,脚后跟半悬在鞋口里,丝袜包裹的脚后跟在那一小截空隙里若隐若现。
苏牧推门走进来的时候,苏婉清连头都没抬。
“小牧?吃过了?”
“吃过了。”苏牧关上了书房的门,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没有反锁,书房在二楼,钱秀芝早就回去了,整栋别墅里只有母子两个人,不需要锁。
“妈还在看文件?”
“明天常委扩大会,有个议程需要提前准备一下意见。”苏婉清的红笔在文件上又勾了一处,笔尖在纸面上发出了沙沙的细响。
“你先回房间吧,我看完这份就好。”
苏牧没有回房间。
走到了书桌对面的那张棕色皮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沙发的位置正对著书桌,中间隔了大概两米的距离,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书桌底下的空间是敞开的,苏婉清的双腿就在桌板下面,黑色铅笔裙的裙摆以下,肤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叠着,右腿搁在左腿上面,翘着的右脚上的高跟鞋悬在脚后跟处一晃一晃的。
苏牧的目光停在了那双腿上。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落地灯的暖光从侧上方打下来,在丝袜面料上形成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丝袜的编织纹路极其细密,肉眼几乎看不到,但那层光泽出卖了它,让小腿的线条看起来比裸腿时更光滑更流畅,像是给腿抹了一层薄薄的釉。
膝盖的位置丝袜被弯曲的关节撑出了一点点细微的褶皱,小腿肚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圆润而紧致,脚踝纤细得一手可以握住,骨节分明,脚面的弧度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脚趾根部,曲线温柔流畅。
盯了有一会儿了。
“妈,把鞋脱了。”
苏婉清的笔顿了一下,抬起眼睛从文件上方看了过来。
“干嘛?”
“脚疼吧,穿了一天高跟。”苏牧的语气温和而自然,像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在关心加班到深夜的母亲。
“我帮你按按脚。”
苏婉清的目光在苏牧脸上停了两秒。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是温和的、关切的、无害的。
但她太了解这个表情了。
这个表情底下藏着什么东西,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
犹豫了一下。
脚确实疼。
早上七点半出门到现在,算下来在高跟鞋里闷了快十四个小时了,前脚掌被鞋尖挤得又酸又胀,脚后跟因为长时间悬空绷着小腿肌肉也僵得发硬。
把红笔放下了。
右脚先从高跟鞋里退了出来,鞋跟碰到地面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哒,然后左脚,两只黑色漆皮高跟鞋并排放在了桌下的地面上,苏婉清把椅子转了个角度面朝沙发的方向,把两只穿着肤色丝袜的脚搁上了苏牧的大腿。
脚掌落在大腿上的一瞬间,苏牧感受到了那种独特的触感。
和上次在泳池边碰到苏婉清被水打湿的皮肤不同,丝袜包裹着的双脚是另一种感觉,滑,是第一层感受,丝袜的尼龙纤维编织面料贴着脚面和脚底,把皮肤的触感隔了一层,变得光滑而微凉,指腹按上去的时候手指会本能地想要滑开,需要稍微用力才能固定住按压的位置,然后是第二层,透过丝袜面料传来的脚底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点穿了一天高跟鞋之后的微微潮气,和一种淡得几乎闻不到的、混合着脚掌汗液和丝袜面料气味的特殊味道。
苏牧的左手托起了母亲的右脚,右手的拇指按在了足弓的中心位置。
用力按了下去。
“嗯……”苏婉清的眼睛闭上了,发出了一声舒服到有点松懈的叹息。
“你什么时候学的按脚?”
“大学体育课选修了一学期运动康复。”苏牧的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向前推,按压着足底筋膜的走向,每按一处都精准地压在了穴位上,涌泉穴、太冲穴、内庭穴,一个一个地碾过去。
“老师说足底是人体的第二心脏,穴位密度比脸上还高。”
“嗯……涌泉那个位置再按一下……”
拇指回到了足弓中心偏后的位置,重重地揉按了一圈。
苏婉清的肩膀松了下来,整个人靠进了皮椅的椅背里,脑袋微微后仰,修长的脖颈线条在衬衫的领口上方露了出来,喉结的位置微微起伏着,表情彻底放松了,那张在白天的常委会和政府大楼里永远绷着的脸,在落地灯的暖光下柔软了下来。
“妈的脚好小。”苏牧的手掌包住了右脚的脚面,五根手指和脚面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
“丝袜裹着更显小了。”
“脚小有什么好说的。”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按舒服了之后的慵懒。
“好看。”
拇指从足弓移到了脚趾根部,沿着五根脚趾的根部横向按了过去,丝袜在脚趾的位置绷得最紧,五根脚趾的形状在半透明的丝袜面料下清晰可见,脚趾修长而小巧,趾甲被丝袜面料压得平平的,像五颗裹着糖衣的小珍珠。
从右脚换到了左脚,又从头按了一遍。
苏婉清闭着眼睛享受了好一会儿,呼吸都变得绵长而平缓。
然后脚底碰到了一个东西。
不是大腿。
是大腿上方的某个位置。
硬邦邦的。
滚烫的。
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轮廓。
长,粗,微微跳动着,像一根被布料困住了的铁棍。
苏婉清的眼睛睁开了。
低头看了一眼。
苏牧的裤裆位置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绷紧,形状的轮廓几乎是清晰可辨的,从胯部一直延伸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粗长得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体应该有的尺寸。
自己的左脚掌正搁在那个凸起的旁边,脚底的丝袜面料已经碰到了凸起的侧面。
“又来?”苏婉清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嗔怒,更像是一种已经习惯了但每次还是忍不住说一句的无奈。
“妈,用脚帮我弄。”
说得直白而理所当然。
右手已经伸到了裤腰的位置,拉开了拉链,解开了扣子,手指勾住裤腰和内裤往下一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在安静的书房里,鸡巴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拍在母亲丝袜包裹的脚背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肉和肉碰撞的闷响。
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袜的面料传到了脚背的皮肤上。
苏婉清的脚背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低头看着那根趴在自己脚背上的东西。
落地灯的暖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它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冠沟外翻锋利,表面凸起的肉粒在灯光下像一圈微小的颗粒,棒身青筋暴突盘绕,血管鼓起跳动,脉搏的节奏透过脚背上的接触传到了丝袜底下的皮肤上,一跳一跳的。
整根鸡巴趴在两只脚上面,从脚后跟一直延伸到了超过脚趾尖很长一截的位置,粗到即使两只脚并在一起也盖不住棒身的宽度。
“我不会……”苏婉清的声音有点发虚,用脚做这种事,以前从来没有过,用嘴的、用手的、用屄穴的,都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了,但用脚,是第一次。
“我教你。”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用两只脚夹住。”
苏婉清咬了一下下嘴唇。
脸红了。
不是那种被操到高潮时潮红的红,是纯粹的羞耻感催生出来的红,从颧骨红到了耳根,一个副省长,一个在官场上让无数人不敢直视的女人,现在要用自己穿着丝袜的脚去夹住亲生儿子的鸡巴上下搓。
但还是做了。
两只穿着肤色丝袜的脚从鸡巴的两侧贴了上去。
脚掌内侧的弧度刚好能贴合棒身的侧面,左脚和右脚从两侧夹住了鸡巴的中段,脚掌的温度和丝袜的光滑触感同时包裹上了青筋暴突的棒身。
第一下搓动。
不太得法,两只脚的力度不均匀,左脚使力多了右脚跟不上,鸡巴从夹缝里滑了出去,啪地拍在了苏牧的腹肌上又弹了回来。
“别急。”苏牧的手伸下去,把母亲的两只脚重新摆到了鸡巴两侧的正确位置,手指按着丝袜包裹的脚背固定了一下。
“脚心贴紧,不用太大力,利用丝袜的滑度上下推就行。”
苏婉清试了第二次。
这回好多了。
两只脚掌的内侧弓面夹住了棒身,丝袜的光滑面料和鸡巴表面的皮肤之间的摩擦系数很低,不需要多大的力就能让脚掌沿着棒身上下滑动,上推的时候脚趾碰到了冠沟的下沿,下拉的时候脚跟蹭过了棒身根部的毛发。
一上一下,慢慢地找到了节奏。
“操……”苏牧的喉咙里滚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脚掌的触感和手掌完全不同。
手掌有五根灵活的手指可以收拢握紧,对鸡巴的包裹是全方位的、主动的、有力的,但脚掌不一样,脚掌的内侧弧面是被动的贴合,脚趾的灵活度远不如手指,夹持的力度也弱得多,鸡巴在两只脚掌之间更多是在丝袜的光滑面上滑动而不是被捏紧搓弄,那种若即若离的滑腻触感、那种使不上全力的酥软包裹感、那种脚趾偶尔碰到龟头时手忙脚乱的可爱笨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或嘴或屄穴的、独特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视觉。
苏牧低头看过去的画面。
母亲穿着肤色丝袜的一双白嫩小脚夹着自己粗长骇人的深色鸡巴上下搓动,丝袜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小巧精致的脚掌和粗暴狰狞的肉棒形成了一种极端的对比,细腻对粗犷,柔软对坚硬,温婉的肤色丝袜对深紫暴突的青筋,这画面本身就是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色情。
“妈的脚真软……”苏牧的声音粗了。
“丝袜滑滑的……用脚趾夹住龟头揉。”
“这样……”苏婉清把两只脚往上移了一截,脚趾的位置对准了硕大的龟头。
十根被丝袜裹着的脚趾围住了龟头的两侧。
脚趾的指腹是脚掌上最柔软的部位,皮肤薄嫩,隔着丝袜的一层面料贴上龟头表面的凸起肉粒时,苏牧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脚趾试探性地夹紧了一下,龟头被十根指腹从两侧包住,柔软的脚趾肉和丝滑的丝袜面料同时接触着龟头上最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区域,揉动的幅度很小,但每一下揉动都让凸起的肉粒在脚趾的指腹上碾过,那种细密的颗粒触感隔着丝袜传到了脚趾的皮肤上。
“对……就这样……”苏牧的头靠在了沙发背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
“妈的脚趾好灵活……继续揉……把马眼那个位置用大脚趾按一下……”
苏婉清的右脚大脚趾隔着丝袜按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上。
马眼里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沾上了丝袜的面料,在脚趾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大脚趾的指腹按压着马眼做小幅度的打圈揉动,每一圈都碾过马眼的边缘,刺激得苏牧的鸡巴猛跳了一下,整根棒身在母亲的脚掌之间弹动了一次。
“你这孩子……”苏婉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怪的气息。
“嗯……感觉好奇怪……用脚做这种事……”
“哪里奇怪?”
“就是……脚底能感觉到它在跳……很烫……”声音越来越小。
“而且……好硬……”
“硬是因为妈的脚把我弄得舒服了。”苏牧的右手伸到了母亲的脚踝处,握住了穿着丝袜的纤细脚踝,引导着两只脚的节奏。
“再快一点……对,用脚心的弓面贴着搓,上去的时候脚趾夹住龟头吸一下再松开……”
“吸?脚趾怎么吸……”
“就是夹紧了再松开,跟你的屄穴吸我鸡巴一个道理。”
“你……说什么呢……”嘴上嗔着,但脚趾照做了。
十根脚趾在龟头的位置夹紧,丝袜面料在脚趾收拢的力量下紧紧贴上了龟头的表面,冠沟的外翻边缘被脚趾缝的嫩肉隔着丝袜卡住,夹紧了一秒,然后松开,龟头从脚趾的包裹中弹出来,前列腺液在丝袜面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渍。
反复。
夹紧,松开,夹紧,松开。
配合着脚掌的上下搓动,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节奏:脚掌往上推送棒身,推到顶端时脚趾夹住龟头挤压一下,然后松开往下拉回来,脚心的弓面在棒身上滑过,丝袜的光滑触感从根部到冠沟,再从冠沟到根部。
“操……妈你学得真快。”苏牧的声音开始沙了。
“堂堂苏副省长的脚,穿着丝袜给儿子搓鸡巴,你说这画面要是被你那些下属看到……”
“别说……”苏婉清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脚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因为他的话加快了一些。
“脚趾头上都沾满我的水了,丝袜都湿了一块。”苏牧低头看着,声音带着喘。
“妈的脚趾真他妈色情,小小的,嫩嫩的,一个一个地夹着我龟头上面那些肉粒碾,你知不知道这比手活舒服十倍?”
“……真的?”声音很轻,像是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问这个问题。
“真的,手的皮糙肉厚的,你脚趾肚底下那层皮薄得跟纸一样,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你脚趾的脉搏跳,嫩得我操。”
苏婉清没再说话,但呼吸乱了。
不只是因为用脚搓鸡巴这个动作消耗了不少小腿和脚踝的力气,也因为从脚底传来的那种陌生而强烈的触觉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始料不及的反应。
脚底是敏感区。
这个事实她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过。
鸡巴的热度透过丝袜传到脚底,每一次搓动时棒身上暴突的青筋从脚心滑过去的触感,每一次脚趾夹住龟头时那颗硕大的、滚烫的、不断渗出黏液的东西在脚趾之间搏动的感觉,所有这些陌生的刺激汇集在一起,沿着小腿、大腿、一路传导到了腰腹深处。
铅笔裙底下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丝袜裆部的位置开始发潮。
苏牧注意到了。
母亲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变了,从刚才两腿自然分开的放松状态变成了双腿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铅笔裙的裙摆被夹紧的大腿撑出了一道横向的褶皱。
嘴角勾了一下。
脚上的节奏又持续了一会儿。
苏婉清搓鸡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两只脚的配合从最初的笨拙不协调变成了流畅自然的交替搓动,左脚往上推的时候右脚顺势往下拉,形成了一个连续的滚筒式的运动,丝袜的光滑面料让这个动作几乎没有任何阻涩,棒身在丝袜包裹的脚掌之间如同在一条丝绸通道里来回穿行。
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了,打湿了两只脚的脚趾区域的丝袜面料,液体在丝袜的编织纹路间渗开,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同时也让丝袜面料变得更加滑腻,摩擦力进一步降低,脚掌搓动的速度随之变得更快。
苏牧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往下涌。
快了。
但他不想射在母亲的脚上。
不,准确地说,他想射在另一个更好的地方。
手抓住了母亲的脚踝,把两只脚从鸡巴上移开了。
苏婉清的脚悬在空中,脚趾和脚背上的丝袜面料被前列腺液浸得半透明了,黏液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怎么了?不舒服?”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突然中止而产生的微妙的失落。苏牧没有回答。
站了起来。
一步跨过了沙发和书桌之间的距离,俯身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小牧?”
转了个方向。
把她推到了书桌上。
后腰碰到了桌沿的那一瞬间苏婉清本能地用手撑了一下桌面,但苏牧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肩膀,力道坚定地往下按。
后背落在了书桌的桌面上。
桌上的文件被背部压在了下面,常委会议程草案的纸张发出了被碾压的沙沙声。
“文件……会弄皱的……”
“皱了明天让赵叔重新打一份。”
苏牧的手伸到了铅笔裙的裙摆底下。
把裙摆往上推。
黑色铅笔裙的面料沿着大腿往上滑动,丝袜包裹的大腿一寸一寸地露了出来,大腿中段,大腿上段,大腿根部,裙摆被推到了腰际的位置堆成了一圈皱巴巴的黑色布料,腰以下整个下半身只剩下丝袜在包裹着。
肤色丝袜是连裤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部,半透明的面料下面,白皙的皮肤、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的嫩肉,全部透着看。
裆部的位置。
白虎体质的耻骨在丝袜下面是一片光洁白嫩的,没有任何体毛的遮挡,屄唇的形状在丝袜的紧绷包裹下清晰可辨,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合拢严密,缝隙之间有一条深色的线,是丝袜面料在屄缝位置被阴唇的合拢压力勒出来的一条中线。
那条中线的位置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湿。
是一大片。
深色的水渍从裆部的中心向两侧蔓延开,浸透了丝袜的面料,在落地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妈,刚才你用脚搓我鸡巴的时候屄水就开始流了,你自己知道吗?”
苏婉清仰躺在书桌上,视线对上了苏牧从上方俯视下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温和关切的伪装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赤裸的、炽烈的、野兽盯住猎物时才有的占有欲。
“不知道……”声音软了下来。
“不知道?那你自己看看。”苏牧的右手按在了丝袜裆部那片湿渍上,隔着面料碾了一圈,指腹能感觉到底下的屄唇已经充血膨胀了,大阴唇的合拢变得松了,缝隙之间淫液在丝袜的面料上渗出了一层黏膜。
“搓个鸡巴把屄穴搓到发水,你这身体到底有多骚?用脚搓都能搓出反应来?”
“是你……是你让我搓的……”
“我让你搓你就搓了,让你用屄穴夹你也夹了,让你用嘴含你也含了,堂堂苏副省长,儿子让你用身体的哪个部位伺候你就用哪个部位,跟个乖母猪一样。”
“你……嗯?!”
苏牧的手指掐住了丝袜裆部的面料用力一撕。
嗤啦。
丝袜从裆部中缝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不大,刚好够露出底下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和充血膨胀的粉色屄唇,没有阴毛的遮挡,螺旋名穴的入口像一颗剥开了壳的水蜜桃一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落地灯的暖光下,薄嫩的小阴唇呈淡粉色微微外翻着,缝隙之间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溢出来的淫水把丝袜撕裂口边缘的断裂纤维打得湿透了。
鸡巴对准了穴口。
龟头碰上了屄唇的一瞬间,螺旋穴的穴口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收缩,像是在试图把龟头含进去。
苏牧没有立刻插入。
用龟头的冠沟沿着屄缝上下蹭了几圈,碾过了阴蒂的位置时苏婉清的腰弹了一下,碾过了穴口的位置时穴口又翕动了一次,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了一小股淫水,黏液沾满了龟头的表面。
“老公……”苏婉清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细而颤。
“操我……”
三个字。
副省长。
亲生母亲。
在自家书房的书桌上,仰躺着,铅笔裙推到腰上丝袜撕开裆部,双腿张着,喊自己的儿子老公,求他操自己。
苏牧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猛力前冲。
龟头撑开了穴口挤了进去。
“啊啊??!”
螺旋穴在被龟头撑开的一瞬间启动了它那独一无二的生理机制,穴道内壁极其密集的褶皱在被入侵物挤开的过程中形成了天然的螺旋纹路,每一层褶皱都以不同的角度和方向包裹着鸡巴的表面,制造出一种旋转式的吮吸摩擦,像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从不同方向按摩着棒身的每一寸皮肤。
即使已经被操过了无数次,名器体质的恢复力让这条穴道依然紧致如初,每一次进入都如同第一次般紧窄,龟头在穴道里推进的每一厘米都需要挤开层叠的褶皱嫩肉。
全根没入。
龟头抵在了最深处,碾上了宫口的位置。
“嗯啊??……好深……”苏婉清的指甲抓着身下的文件纸张,纸面被抓出了几道褶痕。
苏牧没有在这个体位上停留。
双手抓住了母亲的两条大腿,把她的腿往上抬。
往上,再往上。
两条穿着丝袜的腿被抬到了苏牧的肩膀高度,然后架了上去。
锁腿深砸位。
苏婉清的两条腿架在了苏牧的两侧肩膀上,丝袜包裹的小腿贴着他的脸颊两侧,脚踝搭在了肩头的位置,脚尖在他的后背方向悬着,苏牧的肩膀把她的双腿往胸口的方向压,全身的重量往前倾。
这个体位改变了鸡巴插入的角度。
从接近水平的角度变成了接近垂直的角度,鸡巴不再是平行地前后抽插,而是以一种接近九十度的角度从上往下刺入屄穴,插入的深度瞬间增加到了极限。
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
“啊啊啊???!!!”
苏婉清的后背从桌面上弹了起来又落回去,脊椎撞在了木质桌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手臂胡乱地在桌面上挥了一下,碰倒了笔筒,几支笔骨碌碌滚到了桌沿落到了地上。
龟头的冠沟碾过宫颈的那一瞬间,螺旋穴深处最致密的褶皱层被硬生生挤开了,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撑薄,从粉色变成了接近透明的浅红,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宫壁的肉膜,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让苏婉清的眼眶瞬间充满了生理性泪水。
“骚妈妈。”苏牧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
“你的穴比你的脚好用一万倍。”
“嗯啊??……太深了……老公……”
“太深了?这个体位就是操得到最深处的,妈你忍着。”
开始砸了。
锁腿深砸位的核心就是一个“砸”字。
不是抽插,不是冲刺,是砸。
全身体重往下压,鸡巴以接近垂直的角度从上往下猛力砸入屄穴最深处,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腰部不是水平发力而是向下坠落式的发力,带动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加速坠下。
砸。
第一下。
咚。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书桌上被砸得弹了一下,后脑勺差点撞到了桌面上的台灯底座,巨乳在衬衫里面猛烈晃动了一次,乳肉的惯性让晃动的幅度夸张得惊人,衬衫的纽扣承受了一波极大的张力。
第二下。
咚。
龟头砸在了宫壁上,碾出了一个深深的凹痕,苏婉清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龟头从内部顶出来的轮廓,那个凸起的轮廓在小腹的皮肤上一闪而过。
“啊???……不要了??……那里被你顶到了??……”
“顶到了哪里?说清楚。”
“子宫……嗯啊???……子宫被你的龟头顶到了??……”
“妈的子宫就是用来被我的鸡巴顶的。”苏牧一边砸一边说,声音因为发力而变得断续。
“生了我之后……就是用来……被我操的……回收利用。”
“你……嗯啊???……混蛋……”
砸的频率提上来了。
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的垂直猛砸让书桌开始在地面上移动了,桌腿和地面的木板摩擦出了吱嘎吱嘎的声响,节奏和砸的频率同步,桌面上的东西一个一个地往边缘移,那杯凉透了的茶终于到了桌沿的位置,犹豫了一秒,翻了下去。
啪嗒。
杯子没碎,是厚底的陶瓷杯,结实,落在了地毯上只是闷响了一声,茶水洒了一地毯。
苏婉清已经顾不上了。
顾不上杯子,顾不上文件,顾不上明天的常委会议程。
被砸得整个人在桌上一弹一弹的,每一弹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穿着丝袜的双腿架在苏牧肩上被压向了胸口,丝袜包裹的小腿贴着苏牧脸颊两侧磨蹭,丝袜面料在脸颊皮肤上的光滑触感和视觉上近在咫尺的母亲的腿部线条同时刺激着苏牧的感官。
苏牧偏了一下头,嘴唇贴在了左侧小腿的丝袜面料上。
一边砸一边隔着丝袜亲吻母亲的小腿肚。
嘴唇碰到丝袜的触感是光滑微凉的,底下小腿的肌肉在每一次砸的冲击中跟着绷紧又放松,嘴唇能感受到肌肉纤维的跳动。
“妈穿丝袜的腿好香。”嘴唇贴着丝袜含糊地说。
“别……别亲那里……嗯啊???……”
“为什么不亲?妈的腿,妈的脚,妈的屄穴,哪个部位不能亲?”
“嗯啊???……你……啊????……太快了??……”
苏牧加速了。
锁腿深砸的顶配速度。
腰部的发力方式从坠落式变成了弹射式,每一次砸下去之后借助屄穴的弹力和自身腰腹的核心力量迅速弹起,然后再砸,弹起再砸,频率快到了腰部在视觉上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往复运动。
鸡巴在螺旋穴的最深处以极限速度做短促而暴力的垂直冲击,龟头每一次砸在宫壁上都能在小腹表面碾出一个凸起的轮廓然后迅速消失,反复出现反复消失,像有一只拳头在从肚子内部反复击打。
螺旋穴的褶皱在这种暴力冲击下已经完全被碾开了,原本层叠密集的嫩肉褶皱被粗长鸡巴撑到了极限的薄度,每一层褶皱都紧紧贴着棒身的表面做被动的蠕动摩擦,内壁分泌的淫水在这种速度的搅打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穴口和棒身根部的交合处,每一次退出时带出一团白沫落在丝袜撕裂口的边缘和大腿根部。
书桌被撞得往前移了好远了。
桌面上的文件已经全部散落到了地上,和刚才掉落的茶杯一起散在了地毯上,那份常委会议程草案的纸页被洒出来的茶水浸了一角。
苏牧的双手从锁腿的姿势里分出了一只手来。
扯开了母亲衬衫的前襟。
纽扣没有崩,是直接从纽扣孔里拽出来的,三颗纽扣被连续拽开,乳白色衬衫的前襟敞了开来,露出了底下白色蕾丝边内衣和内衣里被挤压得溢出来的巨乳上沿。
一把把内衣的罩杯往下扒。
两团巨乳从内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浑圆饱满得令人窒息的G罩杯巨乳在落地灯的暖光下白得晃眼,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已经从微凹内陷的状态硬挺突出了,两颗小小的肉粒硬邦邦地立在乳晕中央,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粉。
右手复上了左侧的巨乳。
手指陷进了绵密弹性的乳肉里,指尖按压下去留下白色的指印,松开后迅速弹回原状,乳肉的弹性好得惊人,手掌根本握不住,整个手掌都被这团巨乳撑满了还有大量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硬挺的乳头。
拧。
“啊啊???!不要拧??……嗯啊???……”
“不要拧?妈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拧?搓鸡巴的时候就开始硬了吧?用脚搓我鸡巴的时候你的奶头在衬衫里面就竖起来了,我看到了。”
“没有……嗯啊???……”
“有。”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把乳头拧了半圈,像拧一个微型的旋钮。
“妈的骚身子,不管是脚底还是奶头还是屄穴,碰到我的鸡巴就跟触电了一样什么都硬什么都湿,你到底是副省长还是天生给儿子当骚母猪的?”
“啊???……老公……嗯啊???……不要骂了??……”
“叫什么?再叫一遍。”
“老公??……老公??……”
“老公在干什么?”
“老公在……嗯啊???……在操妈妈的骚屄??……”
“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嗯???……妈妈是你的……啊????……骚母猪??……”
“骚母猪的屄穴是给谁用的?”
“给……给老公用的??……嗯啊???……给儿子用的???……”
每一句回答都被砸得支离破碎,字和字之间被呻吟和喘息切割成了零散的碎片,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螺旋穴在对话的刺激和鸡巴的暴力冲击下收缩得越来越猛,内壁的褶皱以螺旋的方式一圈一圈地绞紧棒身,旋转式的摩擦让苏牧的龟头表面每一颗肉粒都被碾过了无数次。
“妈,你的螺旋穴在绞我了。”苏牧的声音也开始沙了。
“那些褶皱在转,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屄在拧我的鸡巴。”
“嗯啊????……感觉到了??……好涨??……嗯啊???……要去了???……老公??……妈妈要去了????……”
“一起。”
最后的冲刺。
苏牧的腰部做了最后十几下垂直猛砸,每一下都是倾尽全力的,鸡巴从穴口到宫壁的全程贯穿再全程退出再全程贯穿,速度快得在穴道里形成了真空效应,每一次退出时穴道内壁被负压拉得微微外翻,每一次砸入时外翻的嫩肉又被硬生生顶了回去。
高潮。
苏婉清先到了。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书房里炸开了。
螺旋穴在高潮的瞬间进入了最极端的收缩模式,整条穴道以螺旋旋转的方式从穴口到最深处同步绞紧,所有褶皱同时拧成了一根麻花一样的形态,把棒身裹得密不透风,同时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壁深处涌出来冲刷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淫液的量多到了从穴口溢出来喷射到了苏牧的小腹上。
全身痉挛。
后背从桌面上弓起来又重重落下,十指抓着桌沿指节泛白,脚趾在丝袜里蜷到了脚心抽筋的程度,架在苏牧肩上的双腿绷得像两根铁棍,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猛烈跳动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可控制地颤抖成了一片。
苏牧被螺旋穴高潮时那种疯狂的旋转绞紧逼到了顶点。
吼了一声。
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声从胸腔里冲出来。
腰部做了最后一次深入到底的垂直砸入,龟头死死顶在了宫壁的最深处不动了,然后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爆射出来。
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进了子宫里面,精液打在宫壁上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身体又痉挛了一波,螺旋穴的旋转收缩把射出来的精液沿着螺旋纹路往最深处拧,每一层褶皱都在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推送。
“啊???……好烫??……射了好多??……全进去了???……”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细弱的呢喃,眼睛半闭着,眼角挤出了两道生理性泪水沿着太阳穴的位置滑进了头发里,嘴唇微张着,嘴角有一丝口水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淌到了下巴上。
苏牧在她体内又抽搐着射了好几股,最后一股射完的时候吐了一口长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了下来,落在了母亲衬衫敞开的胸口上,和乳沟间的汗水混在了一起。
慢慢退了出来。
鸡巴从螺旋穴里抽出的过程漫长而折磨,穴道的螺旋褶皱在余韵的收缩中依然紧紧裹着棒身不肯放开,每退出一寸,褶皱就拧紧一圈试图把它留住,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漫长的、黏腻的咕叽声。
鸡巴完全退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浊液体从张合着的穴口涌了出来,螺旋纹路的褶皱在失去了填充物之后恢复了收缩,把残留在穴道深处的液体一波一波地挤了出来,白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沿着会阴淌下去,顺着白虎体质光洁白嫩的耻骨一路流到了丝袜撕裂口的边缘,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而下。
苏婉清瘫在书桌上。
一动也不想动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乳白色的衬衫前襟敞着,内衣被扒到了乳房下方,两团巨乳裸露在落地灯的暖光里,因为被蹂躏揉捏而微微泛红,乳头仍然硬挺着立在乳晕中央,上面有拧过的痕迹,黑色铅笔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丝袜从裆部的撕裂口一直裂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断裂的尼龙纤维翘在破口边缘,湿漉漉的。
大腿间流淌着浓稠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白色光泽,穴口微微张合着,每一次翕动都渗出一小股白浊液体。
脚上的丝袜也湿了一片,脚趾和脚背的位置还残留着之前足交时沾上的前列腺液的干涸痕迹,在肤色丝袜上留下了几块深色的斑。
落地灯的暖光照在被汗水浸湿的身体上,光线在汗珠上折射出了星星点点的微光。
常委会的议程草案散落在地上,有一张被茶水浸了一角。
苏婉清的手指动了一下,摸到了身下被压皱的文件纸页。
“……我的文件全毁了。”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嗓子砂砾。
苏牧拉好了裤子拉链,低头看了一眼散落满地的纸张和歪了半截的桌椅,弯腰把掉在地毯上的茶杯捡了起来。
“明天早上让赵叔重新送一份。”走到书桌旁边,伸手把母亲额头上被汗浸湿黏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开了,指腹碰到了她太阳穴上的泪痕。
“妈今天辛苦了。”
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婉清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小得几乎看不到。
落地灯的暖光继续照着这间被弄得一团糟的书房,照着散落的文件,歪倒的笔筒,洒了茶水的地毯,和书桌上那具瘫软的、穿着撕裂丝袜的、大腿间淌着精液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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