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情疫绵绵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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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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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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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这张布艺沙发窄得我连翻个身都嫌憋屈,自打八月初跟妈捅破那层窗户纸搬进主卧,这还是整整两个月来我头一回被撵出来独睡。
  仅隔着一道轻体墙的次卧里,大鹏沉重粗长的呼噜声一阵接一阵穿透薄木门,嗡嗡地往我耳朵眼儿里灌。
  我曲着一米八几的长腿闭上眼,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今天上午在南阳台白纱帘后头,我替她收进屋、死死攥在手心埋鼻深吸的那条深酒红无痕丁字裤和蕾丝边长筒丝袜;还有晌午接风宴的红格桌布底下,她裹着浅肉色超薄丝袜伸过来踩我脚背警告、反被我用双脚锁住脚踝,顺着涂了淡粉甲油的丝袜脚趾缝结结实实抠弄了一整顿饭的温软触感。
  那股丝袜在皮鞋里捂了半晌午后散发出的温热脂粉香混着微汗气味,像钩子一样勾着我的神经。平角裤衩里头的肉棒早就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粗硕的柱身一跳一跳地顶着薄棉布,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裤衩前裆濡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烤得我嗓子眼直冒干烟。
  我掀开薄被赤脚踩上微凉的客厅地砖,本想摸黑去厨房灌杯凉白开压压邪火,刚走到餐厅拐角,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厨房那扇磨砂玻璃推拉门虚掩着一条两指宽的竖缝,里头漏出一道暖黄的顶灯光,还顺着门缝往外飘着股白面团发酵到顶点时特有的微酸甜香。
  我屏住气息伸手捏住推拉门木框,没发出半点声响地将门拨开一道窄缝,赤脚迈进去又反手把门轻轻合拢。
  北窗磨砂玻璃下半截稳稳支着那道米色麻布挡帘,把外头连廊的视线封得严严实实。头顶老灯泡洒下偏黄的暖光,料理台案板边的小瓷碟里搁着半牙刚削完剩下的红富士苹果和一圈果皮,大号铝蒸锅盖被揭下来斜扣在料理台沿上、小半截悬在半空;我妈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料理台前,左手掀起大铝盆上蒙着的湿屉布一角,右手伸出修剪圆润的食指往发满了蜂窝眼的雪白面团中心轻轻戳了一下,摁出一个软绵绵的小坑,正低头凑近盆沿闻着面头的酸碱度。
  我就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视线顺着暖黄的灯光直直落上去,一寸寸往下剐。
  夜里她用根黑皮筋把及肩的深棕卷发松松挽了个低丸子坠在脑后,两缕碎发贴着耳垂晃悠,耳垂上那对小金耳钉一闪一闪;白天待客涂的豆沙口红已经洗净了,偏薄却唇峰清晰的嘴唇上只抿了一层无色润唇膏,透着股水亮亮的浅粉,跟铝盆里雪白喧软的面团和头顶的暖光一衬,她露在宽圆领外头的那截脖颈、后颈窝和锁骨简直像刚在温水里浸过的羊脂白瓷,透着四十四岁熟女特有的温润肉光。
  再往下看,我的呼吸瞬间重了半拍。
  她上身套着那件洗得极软极贴身的浅蓝碎花纯棉睡裙,里头没戴胸罩,处于彻底真空的状态。随着她弯腰探向面盆的动作,宽大的袖口与领口微微下坠,里头两团D罩杯的丰腴软乳没有任何织物托举,沉甸甸地顺着重力往下坠着,将胸前的薄棉布顶出两道饱满圆润的弧线;腰侧那把平时掐起来又软又弹的熟肉顺着胯骨叠出一道饱满的软弧,把原本宽松的睡裙后摆撑得鼓鼓囊囊,完整勾勒出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肥臀轮廓。
  更让我呼吸一滞的是,她膝盖上方一掌处的睡裙下摆底下,那两条匀称修长的小腿竟没光着,还严严实实地裹着白天待客穿的那双浅肉色超薄包芯丝连裤袜!
  极薄的包芯丝面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如雾似纱的油亮微光,将小腿肚柔和的肌肉弧度收得紧实顺滑。她此刻把重心放在左腿上,右腿微微曲着点地,右膝窝后头立刻顺着曲度堆叠起两三道极细极浅的杏色丝褶;脚下松松趿着双居家塑料拖鞋,右脚后跟微微抬离拖鞋底半寸,而前脚掌塞在拖鞋绊带里,丝袜脚尖那截透明加固区因为捂了一整天,已经被温热的微汗洇出了略深一度的湿润色差,五根修整齐整的脚趾头隔着薄滑丝面,透出底下淡粉亮面的甲油光泽。
  大晚上真空套着薄睡裙,底下还穿着裹了一整天的肉色薄丝袜站在灶台前戳白面团。我后槽牙猛地咬紧,鼻腔里腾地涌上一股热气,脑子里瞬间烧起半截滚烫的念头,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面盆边的案板上,直接把她的睡裙下摆掀到腰上去。
  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压着嗓子哑声问了一句:
  「妈,这都快十二点了咋还不睡,站这儿鼓捣啥面盆呢?」
  正低头闻面香的她冷不防听见背后有人出声,吓得戳在白面团里的食指猛地一缩,左手飞快盖好湿屉布回过头瞪我,一见我只穿着条顶起老大帐篷的平角裤衩光脚站着,赶紧竖起食指在浅粉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把声音压成极低的气音训我:
  「你这孩子走路没声儿,吓妈一跳!大半夜光着脚丫子踩凉地砖,不怕明早拉肚子啊?大鹏明儿晌午坐高铁回沈阳,今天蒸的大肉包就剩八个了,妈不得趁睡前看准了面头,明早六点起来再蒸两屉热乎的大白馒头让他路上带着?赶紧回你客厅沙发老实躺着去!」
  我非但没退,反而一步跨上去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住她温软的后背,双手穿过她腋下,隔着软薄棉布满满箍住她腰侧那两把弹软的熟肉;平角裤衩里早就胀痛欲裂的粗大肉棒,隔着睡裙后摆和滑腻的包芯丝袜,结结实实楔进了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肥臀沟壑正中间!
  「唔……你干啥呀……」
  臀肉受压向两侧微微分开又瞬间回弹夹住柱身,我把滚烫的下巴搁在她泛着雪花膏混苹果甜香的左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贴着她耳后细腻的薄皮深吸了一口气,右手顺着她大腿外侧直接把碎花睡裙下摆撩高堆在腰窝上,粗糙的掌心一把贴上了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外侧。
  丝袜在身上捂了十几个钟头,尼龙丝线早已被她的体温烘得滚烫,带着一层滑腻微潮的熟温,手掌抚过丝面时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
  沙……嘶……
  我五指用力一抓,饱满紧实的大腿肉隔着极薄的丝袜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丝面绷出紧致的光泽。
  「嘶……轻点儿抓……小畜生,手往哪儿撩呢!外头大鹏要是起夜喝水看见厨房亮着灯过来咋办……嗯……手别往屁股缝里探……」
  她被我顶得身子发软,双手不得不撑住料理台沿借力,嘴上还在压着气音数落,我的右手却已经顺着她滚圆挺翘的丝袜臀瓣滑向了大腿根与臀沟的交界处。
  按照她白天待客的情况,丝袜里头肯定套着普通棉内裤;可当我的食指与中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裆部,顺着深邃绵软的臀沟往里一探、再往上一勾时,指腹隔着滑腻的尼龙丝网眼,竟在两瓣挤压得严丝合缝的雪白臀肉深处,精准勾住了一根紧紧勒在臀缝正中央、只有一指宽的滑溜冰丝细绳!
  我呼吸猛地一窒,手指隔着丝袜往外轻轻一拽又一松,那根藏在肉色丝袜底下的细绳弹性极大,啪地一下轻轻弹回她臀缝最深处的软肉上。
  这手感我闭着眼都认得出来,分明是我今天上午从南阳台收进来、故意明晃晃摆在她主卧牡丹花枕头正中间的那条深酒红无痕丁字裤!在厨房暖光直射下,半透明的浅肉色丝袜底下,两瓣毫无布料遮挡的肥臀透出粉润肉色,唯有臀峰上方隐约透出一小块深酒红色的倒三角冰丝轮廓,往下延伸的那根酒红细绳正完完全全被两瓣肥臀夹在肉缝里吞没了。
  腰侧软肉在我左掌心里一弹一颤,右边指腹勾着那根被她体温烘得滚烫的细绳,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贴着她烧红的耳廓坏笑着压声抓包:
  「客厅沙发硬得硌腰,哪有妈被窝里香……不对啊妈,你睡裙底下没脱白天待客的丝袜就算了,我上午收进来摆在你枕头正中间那条红丁字裤呢?咋悄没声儿穿你屁股上了,还套在丝袜里头藏着?」
  我妈身子猛地绷紧,扶在铝盆沿上的手一抖差点按进白面团里,白净的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透到了脖子根和锁骨窝里。她羞得抬起右手手肘往后虚拐了我胸口一下,臀瓣微微扭动想挣开我的手指,压着气音羞急败坏地找补:
  「小畜生……你、你还好意思贴着脸问!今天晌午在饭桌底下,让你拿脚锁着妈的脚脖子一顿乱抠脚趾缝,把妈原本穿的那条棉裤衩底裆都弄得潮乎乎黏糊糊的,能一直揣在身上穿到半夜吗?!」
  她喘了半口带着苹果甜香的热气,耳垂上的小金耳钉晃得更急,声音里满是被拆穿的羞臊:
  「晚上十点多大鹏洗完澡占着卫生间吹头发,妈也没法进去洗换……回屋铺床正好瞅见你把这条晒干的红丁字裤明晃晃摆在枕头正中间!妈不赶紧脱了湿裤衩、把这条干爽的套在丝袜里头遮严实了,难不成还留着明早让人推门瞧见妈穿这种不正经的玩意儿啊!」
  听着她用最操心家里体面的亲妈口吻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肉色丝袜里偷穿酒红丁字裤,我胯下那股邪火蹿得更猛,右手五指张开,满把揉捏着她左边那瓣浑圆软弹的丝袜肥臀,顺杆爬翻白天的旧账:
  「那可赖不着我,白天当着大鹏的面支使我去阳台收丁字裤的是妈,晌午在桌布底下先拿丝袜脚背踩我点火的也是妈,我那叫被动还击。」
  臀肉被我揉得在掌心里乱颤,臀缝里那根细绳随着揉捏一遍遍刮蹭着股沟软肉,她气得胸口两团真空软乳在睡裙下起伏,扭过半张脸压着嗓子顶我:
  「放屁……嗯……手别乱捏!妈踩你一脚那是看大鹏一个劲儿夸妈年轻、说咱俩像亲姐弟,让你嘴上把个门别顺着大鹏胡说八道瞎叫唤,谁让你得寸进尺抓着妈脚脖子抠脚趾缝的……唔?!」
  她最后半个字还没吐出来,我已经腾出左手捏住她秀气的下巴迫使她偏过头,低头一口封住了她水润浅粉的薄唇!
  她刚偷吃了案板上那半牙红富士苹果,微凉的唇瓣一沾即软,唇齿间满是清甜微酸的果香。顾忌着三步外次卧里的大鹏,我死死压着换气的唇舌交击声,舌尖强硬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没来得及缩回的丁香软舌深缠慢吮;右手顺着她大腿根外侧摸进连裤袜的高腰头,掠过温热滑腻的小腹与三指宽的浅银色妊娠纹,直接探进那片前阵子刚被我修剪整齐的乌黑阴毛丛里,轻易拨开丝袜里头那条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浸得透湿发黏的一指宽酒红底裆,两根手指直接滑进了她那条滚烫、泥泞的熟女肉缝深处!
  啾……啧……咕啾……
  细碎的唇舌啧水声与手指搅动泥泞阴唇的粘液声在窄小的厨房里交织响起。
  「唔嗯……!哈啊……小畜生……别抠那儿……」
  吻得她呼吸发乱、眼神泛雾,我才松开她挂着透明唾液银丝的红肿唇瓣。她脑袋无力地后仰靠在我左肩上,中指指腹正按在她充血硬起如小酸枣核般的阴蒂尖上画圈碾磨,食指探入湿滑紧致的浅穴口刮蹭着内壁软褶,引得她鼻腔里漏出一声软腻的颤音:
  「……大鹏就在外头隔着道门……你手伸进丝袜里头干啥……唔♡……那根红绳子勒得妈阴唇好酸……快拿出来……」
  我把滚烫的嘴唇擦过她金耳钉旁烧红的耳垂,顺着她刚才那句别顺着大鹏瞎叫唤的话头,第一次用低哑的气音贴在她耳道口叫了出来:
  「……姐……大鹏白天哪句说错了,妈这身段、这皮肤、这前凸后翘的大屁股,跟我站一块儿就是我水灵灵的亲姐……瑞华姐,你听听,丝袜里头那条红丁字裤都让你自己的淫水泡透了……好姐姐,点着火了心疼心疼亲弟弟呗♡……」
  这几声背德到极致的「姐」「瑞华姐」和「好姐姐」钻进耳朵里,我妈浑身剧烈一哆嗦,连夹着我手指的大腿根软肉都猛地绷紧了,羞愤交加地腾出撑在台沿上的右手反手往后摸,想拧我的耳朵逼我闭嘴:
  「哈啊……闭嘴!没大没小的混账东西……叫谁好姐姐呢……!」
  我偏头往左后方一躲她摸过来的手,箍在她腰上的左胳膊肘外侧,冷不防重重擦碰到了料理台边沿斜扣着的那只大号铝蒸锅盖!
  空心铝锅盖在瓷砖台沿上猛地打了个晃,半截悬空的铝边磕在台面棱角上,爆出一记清脆刺耳的哐当半声颤响——哐当——嗡……!
  我妈魂儿都吓飞了,瞳孔骤然缩紧,左手凭着几十年干家务的本能快如闪电一把死死按住还在微颤的冰凉铝锅盖,用整个掌心把后半截金属余音硬生生闷死在台面上!
  可这厨房跟次卧中间只隔着三步宽的餐厅过道,锅盖响声刚落,次卧单人床就传出一声清晰的「吱呀——」木床板承重翻身响,紧接着大鹏原有的呼噜声戛然而止,含糊不清的梦话声穿透薄木门飘了过来:
  「……唔……航哥……别怂,来波团……」
  那十几秒里,整个厨房瞬间变成了冰窖,连空气都冻死了。
  我妈整张鹅蛋脸唰地一下褪尽血色变得煞白,左手五根手指死死摁在铝锅盖上连手背青筋和指节都泛了青白,右手反手一把死死掐进我的左小臂肌肉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一口气死死憋在剧烈起伏的胸腔里不敢吐,修长的脖颈绷出紧致的筋络,整个人因为害怕被儿子的死党撞破奸情,本能地往我怀里缩紧。
  屋里静得只剩门口双开门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鸣。
  可偏偏就在这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十几秒绝对死寂里,我还深深埋在她浅肉色丝袜与深酒红丁字裤底裆里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心深处那条滚烫的肉道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紧张,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了三四下!
  咕啾……噗嗤……!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浓稠数倍、滚烫滑腻的透明淫水顺着她失守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一下子浇满了我整个右手掌心,瞬间将外头那层浅肉色超薄丝袜的菱形棉裆彻底泡透、洇成了一大片深邃透明的暗琥珀色,顺着绷紧的尼龙丝网眼和我的指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过了足足十来秒,次卧里头重新响起了大鹏「呼——噜——」一声均匀震天的鼾声。
  我妈憋着的那口长气这才化作一声极细极颤的鼻音从唇瓣间吐出来,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瞬间软得像面条,大半个丰腴身子的重量全挂在了我箍着她腰的小臂上。
  我慢慢抽出湿淋淋的右手,借着暖黄灯光在她烧红的脸颊旁将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开——两指之间立刻拉出了一根两寸长、晶亮透明的淫水银丝!我把嘴唇贴在她发抖的耳廓上,压着嗓子坏笑着点破她:
  「……妈嘴上骂得凶,结果大鹏在隔壁翻个身说句梦话,就把我的好姐姐吓得底下失了禁,淌了我满满一手淫水,连肉色丝袜裆都泡透了。」
  她垂眼瞥见那根银丝,耳根红得快滴血,掐着我小臂的手指又羞又怕地狠狠拧了我一把,压着带哭腔的气音手忙脚乱地往下扯睡裙赶我:
  「你个混账王八蛋……你还疯!刚才那声锅盖响差点把妈吓死……这推拉门漏音,万一大鹏真醒了过来倒水看见妈这样还活不活了……快松开,让我回主卧把这身湿透的丝袜换下来洗洗去!」
  我哪肯放她走,左臂一收直接托住她发软的腰胯,压低声音把她的退路堵死:
  「回主卧得打次卧房门口路过,外头木地板一踩一个响,这会儿开门出去万一真惊醒大鹏推门出来,看妈拿啥解释腿上往下滴答的水。隔壁卫生间就在跟前,一步就跨进去了,把老插销锁严实了再拧开水龙头放着水声打掩护,外头啥也听不见。」
  「你……你放屁,进卫生间你还不是想干坏事……」
  她嘴上虽然看穿了我的心思小声骂了一句,可腿心的湿黏与路过次卧门口的恐惧让她根本使不出力气挣扎。不等她再顶嘴,我左臂一用力,半抱半架起双腿发软的她拨开厨房推拉门,一步跨过玄关过道,闪身钻进了紧挨着的四平米窄卫生间。
  …………
  一进卫生间,我没敢碰墙上的顶灯开关,反手用大拇指死死抵住门后那个老式金属插销,屏住呼吸借着指腹巧劲儿一点一点慢慢推到底卡死,没让铁栓发出半点脆响;左臂顺势越过她的肩膀探向洗手台,将冰凉的不锈钢水龙头轻轻拧开细细一线。
  哗啦……哗啦啦……
  筷子粗的细水柱源源不断落在白瓷盆底,激起均匀的水流回响,刚好把门外三步远次卧里大鹏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稳稳垫在底下。
  厨房门缝漏进走廊的暖黄微光透过卫生间磨砂玻璃,斜斜切在洗手台上方的半面镜子上。就在这二十厘米之内的昏暗微光里,我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着她,把她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灰暗的瓷砖影子里,她下眼睑泛着一层湿红的水光,秀气的鼻翼正随着急促的屏息一翕一张;她双手死死撑住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沿,后背两块肩胛骨在领口下挤出两道浅沟,宽松的睡裙领口随着前倾彻底往下垂坠敞开——半面暗镜的反光里,她真空胸前那两只D罩杯的熟女软乳像两只装满温水的白玉水袋一样沉甸甸地悬垂在半空,上半球薄皮下隐约透出青色细血管,深褐色乳晕中央,两颗小拇指尖大小的乳头早已充血硬立,随着她不稳的呼吸轻轻晃荡。
  我伸手抓住她腰间的碎花棉睡裙下摆,顺着大腿根一路掀高、直接卷堆在她纤细温热的后腰窝上!
  那截被微光映出来的后腰白得像块凉玉,跟周围灰暗的墙砖形成刺眼的反差;而腰窝以下,九十六厘米围度的丰腴肥臀与修长双腿完完全全裹在那双浅肉色超薄包芯丝连裤袜里,紧绷的丝面兜出两瓣滚圆紧致的弧度与深邃臀沟,里头那根深酒红丁字裤细绳深深勒进臀缝,裆部巴掌大的区域已被淫水洇得透亮发暗,紧紧黏附在肥厚的阴唇轮廓上。
  她一抬头瞥见暗镜子里撅着裹满薄丝袜的大屁股撑在台沿上的羞人模样,还有紧贴在她身后高出整整一头的我,羞得立刻偏开脸不敢再看镜子,十指抠紧大理石台沿,压着极低极颤的气音急促地求我:
  「……小祖宗,算妈求你了,大鹏半夜起夜上厕所就在这门外头,真不能出半点动静……你要疯就别脱妈丝袜了,拿手把丝袜裆撕个小口子,快点儿完事……」
  我胸膛贴着她温热光滑的脊背,低头含住她耳后敏感的薄皮轻吮了一口,双手顺着滚圆的丝袜大腿内侧探到腿心,指尖捏住那块早已被淫水泡得湿透发黏的浅肉色丝裆,贴着她鬓角低笑了一声:
  「妈白天穿来待客的这双薄丝袜今儿可算尽忠了,撕开了裆,明早六点起来给大鹏蒸馒头妈还得换双新的。」
  她耳根发烫,反手往后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胯骨催促:
  「少废话!一会儿省着点你那身蛮牛劲儿,妈撑着台子呢,可别撞着前头的洗手盆……」
  我双手拇指食指捏住湿透的包芯丝连裤袜裆部两侧,手腕往两边猛地一分一扯——嘶啦——!
  一声极轻极脆的尼龙丝线崩断裂响被自来水声盖得严严实实,原本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丝裆被我横向撕开一道足有三寸长的豁口!断裂的肉色尼龙丝边沿迅速往大腿根两侧卷曲收缩,我顺手探进食指,勾住里头那根湿淋淋、黏糊糊的深酒红丁字裤底裆细带,往她右侧大腿根方向重重一拨,让那根酒红细绳深深勒进大阴唇外侧的白嫩软肉沟里,将那条泥泞泛滥、正微微翕张的熟女肉穴彻彻底底从撕裂的丝袜破口中央袒露出来!
  我褪下平角裤衩,握住早就胀得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用滴答着透明前液的硕大龟头对准那道被浅肉色破洞丝袜与酒红细绳共同框住的湿滑阴唇缝隙,先从下往上重重刮蹭了两下,听见她鼻腔里漏出一声软腻的「唔嗯……别磨蹭……快顶进来♡……」,我右手五指隔着滑腻丝袜死死扣住她白腻的左胯骨按下五个深指坑,腰胯沉稳地往前一送
  噗嗤……咕啾……!
  借着满溢的滑腻春水,紫红滚烫的龟头毫无阻滞地撑开紧致温热的阴道口软肉,一寸寸往那条足有四十度高温、层层叠叠满是湿滑肉褶的熟女腔道深处无声贯入到底!
  里头又烫又滑,每往里寸进一分,内壁软肉就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一样死死吸附包裹住柱身,而柱身根部外侧则紧紧摩擦着撕裂的尼龙丝袜茬口与紧绷的酒红冰丝细绳,爽得我太阳穴血管突突直跳。
  而就在我整根没入、耻骨隔着破裆丝袜重重撞上她两瓣浑圆肥臀的同一秒,她怕脚底下的塑料拖鞋蹭在潮湿的瓷砖地面上发出「吱嘎」声响惊动门外的大鹏,竟凭着十几年练瑜伽攒下的脚腕子定力,主动把两只裹着浅肉色丝袜的脚后跟从拖鞋底上高高踮起悬空了两寸!
  十根包裹在湿润丝袜脚尖加固区里、涂着淡粉亮面甲油的秀气脚趾头死死往里蜷缩,抠紧塑料拖鞋前掌内沿借力消音,两条修长的丝袜小腿肚绷得笔直紧实,足底板在微光下弓成两道拉满的优美弯弧。
  我左手顺着她宽大的睡裙领口探进去,大掌直接一把满满托揉住那团随着我顶弄节奏沉甸甸坠晃的滚烫左乳,拇指与食指捻住硬如石子般的深褐色乳头轻轻拉扯;右手死死扣住她丝袜包裹的左胯,压着步子在窄小的过道里做九浅一深的消音抽送。两瓣被撕开裆部的肉色丝袜肥臀在我的胯骨撞击下掀起一阵阵无声而丰腴的雪白臀浪,每一次退出去九分再重重沉腰到底,撕开三寸豁口的丝袜边沿就摩挲着我的柱身根部,只漏出被水流声半掩着的极轻极密的泥泞抽插水声
  咕啾……噗嗤……啧……唔……
  我把滚烫的嘴唇贴在她发烫的右耳廓上,伴着一记重重碾过她阴道前壁敏感点直捣花心的深顶,顺着水流声用气音发起进攻:
  「……瑞华姐……你低头看看镜子里……大鹏白天在饭桌上夸你比我们设计院二十出头的女研究生还水灵的时候,妈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这会儿大鹏就在两步外的次卧里睡觉,我的好姐姐却在卫生间里撅着撕破裆的丝袜大屁股,踮着脚尖让亲弟弟从后头干得直淌骚水呢♡……」
  这声「瑞华姐」和「好姐姐」一落,我掌心底下的丰腴腰肢猛地一颤,腔道深处的软肉瞬间死死绞紧我的龟头!她原本死死撑在洗手台大理石边沿上的右手猛地腾出来反手往后摸,一把想捂住我的嘴,气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调地羞骂:
  「……闭嘴……小畜生……谁是你姐……我是你妈……大鹏就在门外头呢,你一叫妈这心就突突直跳、底下就软得夹不住水了♡……别叫了……」
  我偏头一闪,张嘴一口含住她反手摸过来的食指尖,用舌头卷着重重吮了一下再用牙尖轻轻一咬!
  趁她指尖发麻像被火烫着似的往回缩的空当,我腰胯陡然加快了九浅一深的重凿频率,滚烫的嘴唇重新贴死她的小金耳钉,尾椎骨泛着过电般的酥麻,变本加厉地压声叠叫:
  「……好姐姐,你听,大鹏还在外头打呼噜呢,好姐姐嘴上不认,底下却把亲弟弟的肉棒吸得这么紧,撕开的丝袜边儿都让好姐姐的淫水泡烂了……姐,好姐姐,再给弟弟夹紧点儿♡……」
  这话刚进她耳朵,我分明感觉到包裹着肉棒的那条滚烫肉道猛地往里箍紧了一大圈!
  在门外死党雷鸣般的呼噜声、耳边一声声背德的「好姐姐」和体内越顶越深的重凿夹击下,她喉咙眼儿里眼看就要冲出压不住的高亢娇喘。千钧一发之际,我从半面暗镜的反光里看见她瞳孔骤然放大,刚才抽回去的右手猛地抬到嘴边,张开水亮泛红的薄唇,一口死死咬住了自己右手背虎口处的那块丰腴软肉!
  她上下两排牙齿死死磕进自己手背皮肉里,把即将破口而出的哭腔尖叫硬生生堵死在齿缝间,只剩鼻腔深处拼命往外漏的、碎到极处的浓重鼻音与闷哼
  唔嗯——!!唔……嗯……哼啊♡……!
  微光映着的半面镜子里,她眼尾硬生生被快感逼出了两滴晶莹湿亮的生理性泪花,高高踮起死抠拖鞋底的两条丝袜小腿肚剧烈打颤,十片淡粉趾甲因用力过度泛出充血的深粉,紧致滚烫的内壁骤然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咬住我的柱身与龟头,一股滚烫浓稠的高潮淫水顺着撕裂的三寸丝袜破口与酒红细绳哗啦涌出,在无声的重凿中先一步丢盔弃甲地上了巅峰!
  她高潮痉挛时内壁那股要命的绞吸力,瞬间把我也顶上了喷射边缘。我后腰绷得发酸,粗硕的柱身在她还在抽搐的肉穴里猛地胀大一圈,双手死死扣住她的丝袜肥臀,正要不管不顾往最深处的花心连根灌满,刚从高潮余韵里缓过半口气的她却敏锐察觉到了我临射前的跳动!
  她浑身猛地一激灵,松开已经被自己咬出一圈深紫带血丝牙印的右手虎口,反手一把死死抵住我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的小腹,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刚高潮完的软颤,用极轻极急的气音哀求我:  「……唔……别、别射里头!上回见红是初四、这都二十八天了,妈这阵子日子不准,外头还没拿套……你要是全射进妈肚子里,待会儿拔出来顺着丝袜流一腿,外头大鹏还在呢,真让他出来撞见了,还咋出去见人啊♡……快给妈拔出来!」
  她这几句急促的气音像盆冷水撞上滚油,我已经到了嘴边的精关根本刹不住车,可听见她喊没拿套怕流一腿没法见人,我只能顺着她拼命推拒小腹的力道,在喷发前的最后一秒咬牙猛地整根拔了出来!
  紫红滚烫的肉棒脱离湿热穴口的刹那,带出一缕晶亮透明的拉丝淫水。在这四平米连纸篓都没放的窄卫生间里,我根本没处可射,顺势双手一把按住她发软的肩膀,让她在洗手台与马桶之间窄小的夹缝里转过身曲膝蹲下;在尾椎骨炸开的最后三秒,我脑子里什么好姐姐的调笑全飞没了,嗓音发颤地切回叫了二十三年的那个字,压声低吼了一句:
  「……妈!没地儿射了,张嘴帮儿子接住!」
  话音未落,我直接把刚从她小穴里拔出来、上头还挂满她自己透明淫水与白沫的滚烫龟头,一把塞进她微张的浅粉唇齿之间,腰胯猛挺,四五股浓稠腥热的精液一股脑全喷溅在了她的舌根与上颚软肉上!
  她瞳孔骤然缩紧,白皙的两腮瞬间被这几大股浓白灌得鼓起半寸,上头混着的她自己的熟女淫水味儿和浓精腥气冲得她眉头死拧,脖子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想偏头吐出来。可偏偏就在这一秒,仅隔着一道卫生间门和两步过道的次卧里,大鹏突然砸吧了两下嘴,翻身把单人床板压得「嘎吱」响了一声!
  这下别说吐在水盆里,就是漏出半声干呕或呛咳,门外的大鹏立时就得醒。我右手大掌死死托按在她脑后松散的低丸子上没敢松半寸,俯下身贴着她滚烫的脑门哑声哄压:
  「妈别出声……大鹏刚翻身动了,快咽下去,全咽进肚子里就不怕流出来了♡……」
  我妈吓得眼圈一下子红透了,蹲在窄缝里的双手死死抓紧我大腿外侧的肌肉借力,硬生生把冲到嗓子眼的那股呛意憋了回去;在门外死党的翻身余音和头顶细细的水流声里,她闭紧眼睛仰起脸,白净修长的脖颈在磨砂微光下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咕咚……咕咚……
  两声极轻却实打实的吞咽声从她喉咙里传出来,那满满一大口浓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滴都没往嘴角漏,全被她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等我喘匀了粗气,把半硬的柱身从她温热滑腻的唇舌间抽出来、扯过墙上的卷纸替自己擦干净塞回裤衩,她才扶着冰凉的洗手台盆沿,慢吞吞地站直了发软打颤的丝袜双腿。她没看我,先凑到还没关的那线自来水底下,伸手捧起冰凉的自来水仰头连漱了两次口,轻轻吐进下水孔里冲走,再拿湿手背抹了抹水亮泛红的嘴角。
  她抬起头,借着走廊漏进来的微光看了眼暗镜子里眼尾泛红的自己,又低头瞅见自己右手背虎口上那一圈深紫带血丝的牙印,怔了足足两秒;随即她猛地转过身,红着脸抬起右脚的塑料拖鞋,照着我光着踩在地砖上的左脚背狠狠踩下来碾了一下,把嗓子压得极低,瞬间恢复了东北亲妈训儿子的凶悍架势算账:
  「想憋死你亲妈啊!赶紧给老娘滚回客厅沙发躺着去!明早大鹏起来看出半点不对劲,妈扒了你的皮!」
  我被她踩得倒抽一口凉气,金鸡独立抱起左脚背揉着,凑过去龇牙咧嘴地小声讨饶:
  「我这不是听妈的话怕流出来嘛……妈放心,明早六点我准时起来帮妈烧火看蒸锅,绝对不露半点馅儿。」
  她狠狠白了我一眼,把卷在腰上的碎花睡裙拉下来盖住撕破裆的肉色丝袜,挥手把我撵出卫生间先回客厅沙发,自己才轻手轻脚拉开门回主卧去了。
  …………
  第二天清早六点半,我是在客厅沙发上被厨房大蒸锅扑腾的白汽声和浓郁的麦香味儿叫醒的。
  我揉着眼睛坐起身往厨房一瞅,我妈跟昨晚暗卫里那个踮着丝袜脚尖、咬着自己手背吞精的人判若两人,早早换上了一身利索的浅杏色家居服和崭新的薄丝袜,细弯眉描得整整齐齐,正双手垫着干抹布掀开热气滚滚的竹笼屉,两屉暄软雪白的大馒头顶得老高;唯独她伸手拿竹夹子捡馒头的时候,右手背虎口上端端正正贴着一枚肉色创可贴,在晨光底下格外扎眼。
  次卧门吱呀一开,大鹏顶着一脑袋鸡窝头打着哈欠钻出来,洗了把脸端着小米粥坐上餐桌,一眼就瞅见了我妈右手背上的创可贴,咽下半口粥热心地问了一嘴:
  「哎?刘阿姨,您这右手虎口咋贴上创可贴了?是不是大清早起来给我们蒸馒头让蒸汽烫着了?」
  我妈眼皮都没眨一下,手脚麻利地把烫手的大白馒头捡进竹筐里端上桌,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说:
  「没事儿,哪能让你俩的馒头烫着,昨晚睡前嘴馋在厨房削苹果吃,拿水果刀手滑蹭破了指甲盖大一点皮,今早揉面怕沾了生水发炎,随手贴了一贴。」
  我坐在餐桌对面正往桌面磕五香卤蛋的壳,听见她拿昨晚案板上那半牙红富士苹果当幌子,眼角余光扫过那枚创可贴底下藏着的一圈牙印,顺嘴笑着接过话茬帮她打掩护:
  「可不嘛,我妈昨晚十一点多还没睡,怕今早面发不起来耽误你带走,还特意进厨房掀开屉布看发面盆呢,顺道削个苹果都差点把手给献祭了。」
  我妈听出我话里的坏水,当着大鹏的面没好气地横了我一眼,拿筷子尾敲了下咸菜碟边沿笑骂:
  「就你嘴快话多!吃你的鸡蛋吧,吃完赶紧去厨房扯两个最厚实的保鲜袋过来,把昨儿剩的八个大肉包和这两屉新蒸的白面馒头分装好,让你同学路上带着吃!」
  晌午十一点,我妈把装得鼓鼓囊囊的两大袋热包子和大馒头塞进大鹏手里,一直送到十五楼电梯口。我打车把大鹏送到滨城高铁站,进站检票闸机前,大鹏左右手各拎着一袋沉甸甸的面食,腾出胳膊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满脸艳羡地感叹:
  「航哥,你跟刘阿姨在滨城这小日子过得也太神仙了,等过年我有空还来蹭大馒头!」
  我笑着捶了他胸口一拳,替他把背包带理正:
  「行啊,过年你提前发微信,让我妈再给你蒸两笼屉,路上慢点,到了沈阳发个信儿。」
  看着大鹏拎着两大袋馒头刷身份证进了闸机口,我才转身往公交站走。
  …………
  下午一点二十,我坐公交回到十二栋一五零二室,掏出钥匙拧开防盗门,进屋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舌合拢,热闹了一天一夜的屋子一下子静了下来,十月秋日午后清亮的阳光从南阳台斜铺进客厅地砖上。
  我妈正弯腰站在客厅中央擦茶几玻璃板,听见关门声,她停下手里的湿抹布直起腰,抬头看了正在玄关换拖鞋的我一眼。
  她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随手把湿抹布往茶几边角一撂,自己转身走到布艺沙发扶手旁,弯腰把前天迎客大扫除时特意抱出来立规矩的那只兰草暗纹枕头重新抱进怀里,趿着拖鞋径直走进主卧,弯腰将我的枕头端端正正摆回双人床头她那只牡丹花枕头的旁边,还伸出贴着创可贴的右手,在枕面上轻轻拍了两下,把压出来的褶子拍得平平整整。
  我换好拖鞋跟过去,歪身靠在主卧门框上,看着大床上重新严丝合缝挨在一起的两只枕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边笑嘻嘻地开口调侃,边走上前伸出手想去摸她右手背虎口上的创可贴:
  「哟,大鹏前脚刚刷身份证上高铁,妈后脚就把我的枕头召回主卧床头啦?我还寻思今晚得在客厅沙发上接着熬一宿呢……来我瞅瞅,昨晚虎口咬破的地方还疼不疼?」
  我妈耳根子腾地泛起一层薄热,手腕一缩飞快把右手抽了回去没让我碰着,扭过头白了我一眼,端起瑞华花艺老板娘的利索架子骂我:
  「少贫嘴!还杵那儿干啥,下楼去店里搬花桶去!」
  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和转身去客厅拿花店钥匙的利索背影,我在心里把这两天一夜的账一笔一笔落定。
  我痛快地应了一声:
  「得嘞。」
  我转身走到玄关弯腰换运动鞋,拉开门准备下楼时回头瞥了一眼,敞开的主卧房门里,十月秋日下午清亮的阳光正斜斜地落在双人床头,那只兰草暗纹枕头和她的牡丹花枕头并排挨在一起,晒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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