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妈,你从哪学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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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大鹏的转天夜里,也就是十月三号,老妈的例假果真一分不差地落了下来。
前一天下午她亲手把我的枕头从客厅沙发扶手上抱回主卧大床、跟她的牡丹花枕头并排拍平的时候,十月头的秋老虎还没彻底退干净;可才隔了一宿,西伯利亚过来的第一股冷空气就顺着松辽平原刮进了滨城。外头马路两旁的白杨树叶子哗啦啦往下掉,到了后半夜,北风顺着老式塑钢窗的缝隙往屋里钻,还没到十一月供暖的日子,屋里头那股子夏秋交接的燥热劲儿一下子就凉透了。
那几天她身上见着红,腰酸得厉害,晚上睡觉再不敢像前阵子那样光着两条腿只套一件薄睡裙,老老实实从衣柜里翻出条高腰纯棉秋裤套在睡裙底下,把肚脐眼和后腰眼裹得严严实实。
我每天清早六点一刻准点爬起来,先下楼去底商花店把十几只大塑料花桶的隔夜水倒净换新,拎着她装好热饭菜的饭盒去建工局设计院上班;傍晚五点二十八分准时迈进花店大门帮她收摊锁门。一回到家,不用她张嘴支使,我就钻进厨房,把案板上的老姜刮皮切成细得透光的姜丝,丢进小砂锅里加上两块古法红糖慢火熬煮,熬得满屋子都是辛辣甘甜的姜糖热气,端到客厅沙发边盯着她趁热小口喝完。
到了夜里十点半关灯上床,被窝里头刚钻进去时总带着股十月深秋的微凉。老妈侧身朝里躺着,我一掀被角钻进去,就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上去,先把两只手掌在自己滚热的胸膛上使劲搓得发烫,再顺着她宽松的睡裙下摆探进去,隔着那层柔软紧实的高腰纯棉秋裤布料,稳稳覆在她微凉的小腹上,掌心贴着肚皮一圈一圈慢悠悠地揉焐。
头两下她还因为怕痒往里缩了缩肚子,鼻腔里发出半声懒洋洋的轻哼。
「你这巴掌跟刚出炉的烙铁似的,烤得妈肚皮直发烫。」
「发烫才管用呢,白天你在店里站大半天,水泥地往脚底板冒凉气,不给你焐透了半夜又得翻身哼哼。」
我下巴搁在她散着雪花膏清香的肩窝里,两条长腿自然而然地弯起来,贴着她秋裤包裹的温软腿肚替她挡住被角漏进来的凉风,手掌心维持着不轻不重的力道,从肚脐眼下方三指宽的地方一路揉按到两侧胯骨内沿。
老妈没再吭声,原本因为腰酸而微微绷着的脊背在我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塌软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过了小半支烟的工夫,她自己反倒顺着我手掌托扶的力道往后轻轻挪了半寸,把秋裤下那两瓣浑圆温软的臀肉严严实实地嵌进我胯骨前头,后脑勺往我颈窝里一蹭,踏踏实实地睡熟了。我就这么隔着两层棉布搂着她,鼻尖闻着她发根里的洗发水甜香,忍着胯下那点因为贴靠而自然顶起的硬热,一寸也没往下乱动,安安生生地陪她素睡了好几宿。
在这几天里头,她右手虎口上贴着的那片肉色创可贴,成了家里唯一还留着国庆大鹏留宿那晚痕迹的小物件。
可花店老板娘的一双手哪闲得住。白天在店里她得拿花剪修玫瑰刺、拎水壶浇绿植、攒花束绑丝带,晚上回家还要择菜淘米、洗碗拧抹布,右手虎口整天泡在水汽里。往往上午刚贴平展的创可贴,到了晌午胶布边角就被水泡得发白卷边;我也记挂着那道口子,在自己西裤兜里随手揣了两片新的,傍晚回店见她手背上的胶布翘了角,就把她拉到后屋,亲手替她揭掉湿胶布、拿棉签蘸着碘伏点一点,再换上一片干爽的。
这么陆陆续续换过两三回,到了十月六号礼拜四晚饭后,那道牙印子彻底长平脱了痂。
那天晚上吃的是白菜猪肉炖粉条配白米饭。吃完饭老妈先起身去厨房刷锅,我留在餐桌边拿抹布把桌面上的汤点子擦干净,端着两只吃空的青花瓷碗和竹筷推开厨房磨砂玻璃门走进去。
L形的窄厨房里头顶灯亮堂,水槽里的温水哗哗流着。老妈身上系着那条蓝白格围裙,正站在水槽前低头拧干手里的洗碗布;我顺手把空碗往水槽边沿递过去的时候,低头一瞥,一眼就瞧见她握着抹布的右手虎口上光洁一片——早上还贴着的那片肉色创可贴已经彻底揭掉了。
原本被她自己咬出深紫血丝、结了一层细薄暗红血痂的地方,这会儿血痂已经自然脱落,长出了一层水嫩平滑的新皮;只有在顶灯白光的直射下凑近了仔细瞅,才能在她白皙细腻的虎口软肉上,分辨出一弯极浅、极淡的粉白色月牙印子。
我递碗的动作顿了顿,没急着松开青花瓷碗的碗沿,顺势往前凑了半步,高大的身子贴在她右肩后侧;右手大拇指从碗边滑过去,粗粝温热的指腹直接落在了她虎口那道浅粉白色的月牙新皮上,顺着那道弯弯的弧度轻轻摩挲了两下,压低嗓音问她:
「妈,这儿全长好啦?那天夜里你跟自个儿下那么狠的死口,这两天沾洗洁精水还疼不疼?」
新长出来的嫩皮最怕痒,老妈被我带茧的大拇指肚一刮,手腕子下意识地往回缩了半寸,却也没真躲开,只是顺手把拧干的抹布搭上水龙头,两只手在腰间的蓝白格围裙正面擦了把水珠。
她偏过头,那双微微下走的杏眼往上一挑,眼尾漾开一道敞亮的笑纹,压着嗓门笑骂我:
「早长平了,妈干了十来年家务活,手心手背皮糙肉厚的疼啥疼,就你大惊小怪。」
看着她眼角眉梢那股子把惊险荒唐事儿随手翻篇的爽利劲儿,我心里头热乎乎的,大拇指顺势往下一滑,捏了捏她细滑温软的食指根,凑近她耳边贫嘴道:
「哪能不心疼啊,那可是我妈的手。下回要是再碰上隔墙有人的时候,你直接张嘴咬我肩膀,我膀子肉厚经咬,可不许再咬自个儿的手背了。」
「呸!没脸没皮的小兔崽子,你还惦记着有下回呢?」
老妈耳垂根腾地泛起一层薄粉,顺手抄起水槽边那团干丝瓜瓤,照着我捏她手指头的手背虚虚拍了一记,端起当妈的架子往外轰人:
「碗搁池子里就赶紧出去看你的电视去,窄巴拉几的厨房杵这儿跟半截黑塔似的,净碍手碍脚!」
我笑嘻嘻地松开手,把两只空碗放进水槽,趁她转头拧水龙头的工夫,手掌在她围裙带子收束的后腰软肉上轻轻拍了一下,这才晃晃悠悠地踱回客厅。
…………
就这么汤汤水水、安安生生地把她的身子骨养到了十月八号礼拜六。
那天早上她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顺手把装护垫的小塑料袋塞进柜子最里头,到了晚上洗完澡钻进主卧被窝时,腿上那条穿了五天的高腰纯棉秋裤终于脱掉了,重新换回了那件熟悉的浅蓝碎花棉睡裙,两条匀称温润的大长腿在棉被底下贴着我的小腿肚,滑溜得像两尾刚出水的热鱼。
素了整整一个礼拜,我俩在被窝里头刚一贴上就起了火。
十月上旬的周末夜里,窗外头刮着凉飕飕的秋风,主卧厚实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头顶的大灯和床头柜上的鹅颈台灯全都关着,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帘底缝漏进一星半点模糊的院灯微光。
被窝里头却热得像座刚烧旺的火炉。我翻身把她温软丰腴的身子压进带着太阳晒过味儿的粗布床单里,低头含住她带着雪花膏甜香的嘴唇深吻,宽大的手掌把睡裙下摆推到胸口上方,满把揉搓着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温热乳肉;老妈被我亲得鼻息滚烫粗重,两条光滑的大腿主动往两边分开半尺,脚后跟勾着我的小腿肚往她滚烫湿润的腿心窝里带。
等我硬得发疼的柱身抵上她早已泛滥泥泞的穴口、顺着湿滑的软肉往里蹭了两下,老妈在黑暗里喘着粗气,抬起温软的手掌拍了拍我绷紧的右肩头,嗓音带着情动的微哑低声催促:
「唔……航航,别光顾着在外头瞎蹭……刚干净头两天日子还不敢托大,你赶紧伸手拿个戴上,大秋天的掀着被角漏风,别冻着脊梁骨……」
「好嘞,妈你夹紧被子等我两秒。」
我应了一声,在她湿热的唇角重重亲了一口,上半身还严严实实地覆在她温软的胸口上替她挡着寒气,只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探出右胳膊,凭着这一个多月早已练熟的肌肉记忆,黑灯瞎火地伸手拉开了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
我连头都没往床头柜那边偏一下,手指头顺着冰凉的木抽屉沿直接探进纸盒敞口里往下一摸——指尖先刮过了光滑平整的硬卡纸盒底内壁,紧接着在盒底角落里触到了最后一片孤零零的方形铝箔小包装。
我顺手把那片铝箔包夹在指缝里抽出来,手背往前一磕,“咔哒”一声把抽屉推回原位;随后缩回胳膊钻进被窝,借着黑暗用牙齿咬住铝箔锯齿边嘶啦撕开,老妈从被窝底下伸出温软的小手接过去,熟门熟路地摸准正反面,一寸一寸替我套上这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扶着我沉腰一插到底。
那一宿在黑漆漆的热被窝里,我俩严丝合缝地搂在一块儿,慢摇深顶地温存了大半个钟头。直到我抵在她痉挛收缩的肉穴深处全数射进套子里,事后我照例摸黑捏着乳胶圈把装满白浊的套子摘下来打了个死结,随手扬手扔进床头柜边的塑料纸篓,抽纸巾替她擦干净腿根的水迹。
至于床头柜抽屉深处那个已经被我摸空了的纸壳盒子,还端端正正地原样立在原处——黑灯瞎火里我满脑子都是老妈汗津津、软乎乎的熟透身子,刚才伸手摸的时候只顾着把摸到的铝箔包拿出来,压根没留意盒底空没空;老妈更是从头到尾没开灯、也没拉开抽屉查过数。娘俩谁都不知道那几盒避孕套在十月八号这个周末夜里已经彻底用掉了最后一支,只管在暖融融的棉被窝里手脚相缠,贴着彼此温热的胸口一觉睡到大天亮。
…………
过了周末,从十月十号礼拜一起,建工局设计院结构一室的弦一下子绷紧了。
院里接了铁西商业综合体大型地下人防车库的施工图急活,下礼拜一就要交第一版全套结构配筋图。师傅陈建国是个五十多岁、干了一辈子结构的较真老工程师,每天早上八点一进三楼大办公室,就把那只泡满浓酽茉莉花茶的一升装大玻璃保温杯往桌角一墩,戴上老花镜,领着我坐在两台双屏电脑前,对着几百个地下室框架梁、抗水板和柱节点的配筋表逐行核对。
一坐下去就是一整天。晌午在食堂花十分钟扒拉完老妈给我装在饭盒里的热饭菜,回来趴在桌沿眯二十分钟,下午接着跟密密麻麻的钢筋直径、锚固长度和CAD图层死磕。
那三天里,整个结构一室到了傍晚五点半下班点就没几个人走,键盘敲击声和鼠标滚轮声一直响到夜里八点半。我作为刚入职一个多月的新人,更是半点不敢掉链子;每天下午四点半趁着去茶水间倒水的空当,我就先给老妈发条微信说院里赶车库图得加会儿班,让她傍晚五点半自己把花店门锁好先回家做饭,千万别留店里等我。
等我跟着陈工核完当天的图幅、踩着夜色从设计院大楼出来坐上末班公交车,再爬上十二栋十五楼推开家门,客厅墙上的挂钟往往已经走到了九点半。
十月中旬的滨城,夜风已经带上了刀子似的凉意。还没供暖的屋里头冷清清的,唯有玄关顶上那盏暖黄色的小壁灯永远替我亮着,厨房灶台的小砂锅里也永远拿最小火温着一碗卧了荷包蛋的热汤面或者一盘留好的热菜。
礼拜一晚上九点三十五分我推门进屋,伸手去拉玄关鞋柜门准备拿塑料拖鞋的时候,低头往鞋架最下层一扫,目光忽然顿了一下。
在老妈平时常穿的那双塑料凉拖鞋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双崭新的豆沙粉色绒面厚底棉拖鞋。
我弯下腰把那双新拖鞋拿起来瞅了一眼:鞋底是小一寸厚的防滑软胶底,鞋面和内衬全铺着一层密实软糯的豆沙粉短毛绒,摸上去暖烘烘的;最有意思的是它的鞋头设计,并没有像老式冬拖那样把脚尖全包死,而是在圆润的绒面鞋头正中央,特意留出了一道两指来宽的半圆形露趾敞口。
不用问,这准是老妈这两天看屋里瓷砖地越来越凉,趁着早上我去上班后自己溜达到铁西早市淘回来的换季新物件。
礼拜一那晚我实在累得狠了,吃完热汤面冲了个热水澡,钻进主卧被窝时老妈已经半睡半醒地替我留好了热被窝;我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两口,眼皮子就沉得像坠了铅坨,连手都没力气往下伸,听着她拍我后背说「快睡吧,看把孩子熬的」,不到三分钟就人事不省地睡了过去。
直到转天十月十一号礼拜二清早,我才在晨光里头真正看清那双露趾棉拖穿在她脚上的模样。
那天早上六点一刻闹钟一响,我就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套上运动卫衣下楼去花店,把十几只花桶的隔夜水全换成了清亮的新水,顺手把昨天新到的两捆红玫瑰斜剪了根。六点五十分我揣着一身深秋清晨的寒气回到一五零二室,见南阳台低杆上晾着的一排衣裳已经被风吹干了,便顺手把干衣服和袜子一件件摘下来叠在臂弯里,推开虚掩着的主卧房门往里走。
主卧厚窗帘已经拉开了一半,十月清早微凉澄澈的晨光顺着南窗玻璃斜斜切进来,正好洒在靠墙的木质梳妆台前。
老妈已经洗漱利索了,正背对着房门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捏着一把用得油亮光滑的桃木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刚解开的深棕色微卷及肩发。晨起还没扑粉的鹅蛋脸映在明亮的镜面里,刚用温水洗过的皮肤透着一层白瓷般的细腻温润,下颌收出的圆尖秀气利落,薄唇上已经随手点了一抹日常提气色的豆沙红;因为屋里头清冷,她上身换了一件贴身的浅灰色纯棉长袖居家秋衣,下身那双占了身量一多半的修长丰腴大腿,早已严丝合缝地裹上了日常那层薄如轻雾的浅肉色丝袜,而她那双瘦长秀气的脚,此刻正稳稳当当地踩在那双新买的豆沙粉绒面厚底露趾棉拖鞋里。
我抱着叠好的干衣裳站在大衣柜边,刚一进门,眼珠子就不由自主地被她脚下那双新棉拖吸了过去。
厚实软糯的豆沙粉色短毛绒鞋帮像两团温软的云朵,暖乎乎、紧贴贴地箍在她纤瘦拱起的丝袜脚背上,将两侧清秀凸起的脚踝骨衬得愈发纤细;而在那道特意留出的半圆形毛绒鞋头敞口处,五根裹在浅肉色薄丝里的圆润脚趾头正齐齐整整地探出一小截。随着她抬起右臂、拿桃木梳顺着发尾往下拉顺的发力动作,她全身的重心自然地往左腿轻轻一偏,右脚后跟顺势从厚绒鞋垫上微微抬起了半寸;就在脚跟抬起的瞬间,那道粉色绒布敞口里的五根丝袜脚趾头本能地往鞋底方向轻轻一蜷,脚尖处加密织法的尼龙丝面顿时被绷出一层温润紧致的肉色光泽,细密的丝网眼底下,隐隐约约透出五点前阵子涂上的淡粉亮面甲油微光;紧接着,她微蜷的大脚趾肚贴着粉色短毛绒内壁轻轻摩挲了一下,发出一记细不可闻的绒毛擦丝微响,等她梳顺那绺卷发、右手腕自然垂落,抬起半寸的脚后跟又软绵绵地落回厚底鞋垫,五根丝袜脚趾头随之舒展开来,严丝合缝地趴在粉糯的绒毛边沿上——这双露趾棉拖既严严实实地护住了她最怕受凉的脚心与脚背不受瓷砖地寒气侵袭,前头敞着口子又半点不捂她常年穿丝袜的脚汗,对于丝袜足控简直是把保暖和勾人凑到一块儿去了。
我看着那道粉色绒毛口子里若隐若现的淡粉丝袜趾尖,喉头莫名有点发干,定了定神转过身,伸手拉开平时始终留着四指宽无声门缝的大衣柜柜门,把臂弯里叠好的T恤放进隔层,又拉开专门放贴身衣物的内衣抽屉格,准备把收下来的两双短袜塞进去。
谁知刚一拉开内衣格,我的目光就在格子最里角停住了。
九月初秋雨夜我俩翻衣柜找换季薄被那会儿,我曾从这个角落里翻出过两件她开春赶商场打折买回来、一直没拆封的前扣式聚拢蕾丝文胸,一件浅香槟色,一件玄黑色。浅香槟色那件当晚就被我哄着她换上、亲手试验了一秒弹开的玫瑰金前扣机关,这一个多月来成了她的主力内衣;可此刻我低头往格子最里角一瞧,那个原本装着玄黑色前扣文胸的透明磨砂塑料包装袋,竟然已经撕开了封口、瘪塌塌地空在盒底!
我脑子里念头一转,猛地想起来刚才在南阳台收干衣服的时候,低杆最里头正挂着那件刚洗过还在滴水的浅香槟色前扣文胸,两条蕾丝肩带被水坠得老长——合着那件浅香槟色的昨天洗了没干,老妈今儿早上已经自己把这件压箱底的玄黑色前扣文胸拆封套在身上了!
我随手把短袜塞进抽屉,轻轻带拢维持着四指宽门缝的衣柜门,放轻脚步声绕到梳妆台后头。
趁着老妈正抬起左手把一缕碎发往耳后别、专心对着镜子端详鬓角的空当,我往前一迈步,高大的身躯直接从背后贴了上去,两只还带着屋外深秋晨寒与冷水微凉的大手顺着她细软的腰侧一滑,毫不客气地掀开那件浅灰色贴身居家秋衣的下摆,贴着她温热滑腻的肚皮和紧致肋骨,一把钻了进去直奔胸口!
「嘶——哎哟!」
老妈刚洗完澡换好热乎衣裳的身子骨哪经得住我这双手在外头吹了冷风的凉巴掌,被我微凉的掌心贴着肋骨皮肉一激,细软的腰身猛地往里一缩,两条圆润的肩头条件反射地往上一耸,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发颤的倒抽凉气声,后背瞬间绷紧贴进了我怀里。
就在她缩腰耸肩、胸口受惊往前挺起的刹那,我两只宽大的手掌已经顺着肋骨往上严丝合缝地覆满了她的胸前——隔着一层全新、细密且极具弹力的蕾丝网纱,那两团原本在睡裙下自然软坠的D杯软乳,此刻正被一对紧绷有力的全新罩杯从两侧腋下往胸口正中央狠狠托聚、挤压起来,沉甸甸、圆滚滚的饱满乳肉把罩杯撑得满满当当,比平时穿那件旧文胸时更挺括、更弹手地顶在我微凉的掌心窝里!
我呼吸猛地沉了一分,右手五指隔着紧绷的蕾丝罩杯往里轻轻一拢,大拇指与食指并拢着顺着她上半球滑腻紧绷的皮肉往中间深陷的乳沟浅槽一搭——指腹当场触到了一枚嵌在两团滚烫软肉正中央、刚贴上皮肤还没被彻底焐透、金属边缘棱角分明的玫瑰金前扣!
操,这件纯黑的新家伙把老妈胸口箍得真他妈紧实!
比起阳台上挂着滴水、已经被我这一个多月没轻没重揉扯得松了半寸肩带的浅香槟色旧款,身上这件今天头一回拆封上身的玄黑蕾丝文胸弹力十足,简直像两只看不见的紧实小手,把她那对熟透白晃晃的软乳死死往一块儿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我小腹深处腾地窜起一股连憋两天的燥火,指腹卡在那枚微凉的玫瑰金金属前扣棱角上轻轻刮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当场两指一捏把这副纯黑蕾丝罩杯啪地向两侧弹开、掀高灰秋衣隔着穿衣镜看黑蕾丝衬雪白乳肉的念头。
可眼角余光往梳妆台左角上一扫,那只圆盘小闹钟的分针已经稳稳指向了七点十分。七点四十我还得拎着饭盒出门赶八点钟到设计院的公交车,这会儿要是真把她胸前这枚黑前扣掰开了,娘俩非在梳妆台前擦枪走火耽误上班不可。
我硬生生按捺住往里捏死金属簧片的指尖,改用两只逐渐被她体温焐热的大手掌心,隔着紧绷的玄黑蕾丝罩杯结结实实地满把揉了两下那两团软弹饱满的乳肉,下巴抵在她泛着雪花膏熟香的温软肩窝上,滚烫的鼻息全数喷在她白皙敏感的耳根后头,对着穿衣镜里她泛起薄红的鹅蛋脸咧嘴坏笑:
「妈把压箱底那件纯黑的拆了换上啦?偷偷换新装备也不叫你儿子先掌掌眼。」
穿衣镜里,老妈被我两只大手在秋衣底下肆无忌惮地托揉着胸口,原本因为被冰了一下而微蹙的细弯眉舒展开来,那双黑亮含水的杏眼从镜面里斜斜地白了我一眼,脸上半点没像刚破关那会儿似的害臊躲闪;她反手把右手的桃木梳子一倒转,拿光滑温润的圆木梳柄,“啪”地轻轻敲了一下我探在她浅灰秋衣下摆外头的手腕骨,嗓音脆亮利索地数落我:
「浅色那件让你没轻没重天天跟扒苞米似的瞎掰,肩带都快松成面条了,妈换件内衣还得找你签字批条啊?爪子拿出来,外头带回来的寒气冰凉的,赶紧去厨房端小米粥去,一会儿误了八点班车!」
听着她理直气壮地把“浅色那件被我天天跟扒苞米似的掰松了肩带”挂在嘴边当换新内衣的理由,那股子熟稔自然的东北亲妈腔调听得我后腰眼一阵酥麻过电,裤裆里头跟着胀大了一圈。
我顺着她木梳柄敲手腕的力道,恋恋不舍地把两只沾满她胸口热乎气儿的大手从浅灰秋衣下摆里抽出来,抽出手的同时脖子往左一偏,一口亲在她缀着小金耳钉、饱满温软的右耳垂上,笑嘻嘻地留下一句:
「签字批条不用,不过作为咱家二股东,晚上加完班回来我可得亲自验验这件纯黑的新扣子结实不结实。」
「验你个大头鬼,一大早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快滚去端你的碗!」
老妈笑着拿桃木梳背作势又要往我脑门上敲,我一缩脖子躲开,低头又瞄了一眼她踩在豆沙粉毛绒露趾棉拖里微微蜷动的五根丝袜脚趾头,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走出主卧,钻进厨房去端温在锅里的红枣小米粥。
…………
然而礼拜二早上的那句“晚上回来亲自验验”,到了当天夜里却成了空头支票。
白天在设计院结构一室,二层地下车库的抗浮锚杆和主梁配筋出了几处荷载变更,陈工带着我从下午两点一直重算到夜里九点一刻。为了顶住困劲儿、不把小数点看串行,我一个下午加晚上跟着陈工连灌了整整三大茶缸子酽得发苦的茉莉花茶。
等夜里九点四十多拖着发沉的腿脚回到一五零二室,老妈听见钥匙开门声从沙发上迎出来替我接过公文包,见我眼圈发青、说话都带着鼻音,连句多余的活儿都没让我干,催着我喝了一碗热乎乎的疙瘩汤、冲了个五分钟的快澡,就把我赶进了主卧被窝里。我累得脑袋一沾兰草暗纹枕头就打起了轻鼾,连伸手去摸她胸前那件玄黑前扣文胸的力气都没剩下。
可白天灌进肚子里的那三大杯浓茶到底还是在后半夜发了威。
睡到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我在沉沉的梦境里只觉得嗓子眼干渴得像塞了一把滚烫的沙砾,连咽口唾沫都扯得喉咙管生疼。我迷迷糊糊地睁开酸涩的眼皮,主卧里头窗帘紧闭、没开任何灯,四周静得只能听见窗外深秋夜风掠过楼体连廊的呜呜轻响。
我睡在双人床靠门的外侧,这会儿实在渴得受不了,便撑起酸软的胳膊肘在被窝里微微支起上半身,右手捏住厚棉被的一角轻轻往外一掀,准备赤脚下地去外头餐厅倒杯温水喝。
就在我掀开被角、带起一阵微弱气流和棉布摩挲声的同一瞬间,我还没完全聚焦的眼角余光往身侧床里头一扫,冷不丁瞥见背对着我、面朝墙壁侧躺着的老妈那头,严严实实捂到肩膀的厚棉被缝隙底下,正幽幽地透出一小团微弱的手机屏幕背光!
借着那道被窝缝隙漏出的窄光,我余光里模模糊糊瞧见她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上,似乎有一小片晃动的暖肉色光影一闪而过;紧接着,就在听见我翻身掀被声的刹那,她被窝里头瞬间传出右手大拇指指腹在钢化玻璃屏上极快往上一划切掉后台页面、紧接着食指“啪”地一下按死侧边电源键锁屏的清脆轻响!
那团微弱的亮光在半秒钟内彻底熄灭,屋里重新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下一秒,老妈从被窝里反手探出握着碎花塑料壳手机的右手,熟门熟路地往床头柜方向一摸,“咔哒”一声轻响,将手机充电口插回了床头柜上那根一拖二快充线的分叉插头上——那是上个月为了方便娘俩同床睡觉时并排给手机充电,我特意买的白色双头快充线,这会儿我的手机正插在另一根分叉线上亮着绿色的满电指示灯。
插好手机后,老妈拉着被角往后半转过身,黑暗里隐约露出半张温润的鹅蛋脸轮廓,嗓音里带着刚熬了夜的一丝微哑与自然,半点不显慌乱地低声问了我一句:
「渴啦?暖水瓶在餐桌上,喝完快睡。」
「哎,白天在院里喝陈工那浓茉莉花茶喝多了,嗓子干得冒烟,我倒口水就睡。」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抬手揉了揉发涩酸胀的眼皮,顺嘴应了她一声,脑子里头连半点多余的弯儿都没绕。
毕竟早在上半年封控关在一五零二室、我俩还隔着那堵轻体墙各睡各屋的那几个月里,我就好几次半夜起夜去卫生间时,从次卧门缝里撞见过她大半夜睡不着觉、躲在主卧或客厅刷手机,一听见我开门的动静就跟做贼似的赶紧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玻璃板或枕头底下的事儿。老妈平时在家总端着长辈架子训我熬夜看手机伤眼珠子,自个儿半夜刷抖音搞笑段子或者看外地同行花艺直播看入迷了,被亲儿子抓包自然觉得脸上挂不住、抹不开当妈的面子。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进地垫边的拖鞋里,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门走到昏暗的餐厅,借着北窗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拎起餐桌上的暖水瓶往玻璃杯里兑了大半杯温白开,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进肚里。等嗓子眼那股子火燎似的干渴劲儿压下去,我走回主卧钻进还留着她体温的热被窝,长胳膊习惯性地往她细软的腰身上一搭,把下巴贴在她后背上,不到两分钟又沉沉睡了过去。
…………
到了十月十二号礼拜三,地下车库配筋图的校对进入了倒数第二天的冲刺。
那天早上老妈特意五点半就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把头天晚上调好冻在冰箱里的猪肉酸菜馅饺子下锅煮了满满二十个,控干汤水、拌上几滴防粘的香油,严严实实地码进了我的保温饭盒上层,下层还配了一小格蒜泥醋汁和几块爽口的脆萝卜干。
中午十二点一刻,设计院大食堂里人声鼎沸。我打了一碗免费的紫菜蛋花汤端回角落的长条餐桌,刚把保温饭盒的顶盖旋开,一股醇厚鲜香的东北酸菜炖猪肉味儿混着芝麻香油的热气,就腾地一下冒了出来。
坐我隔壁工位、每天跟我一块儿画图的年轻同事小李正端着一碗清汤寡水的食堂阳春面走过来,鼻尖一抽闻见香味,眼睛顿时瞪得溜圆,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塑料凳上,探过脑袋往我饭盒里直瞅:
「我的亲娘哎,航哥!今儿又是咱刘阿姨亲手包的猪肉酸菜大馅水饺啊?你看这饺子皮捏得跟柳叶似的,里头的肉馅都快撑破皮儿透出来了!不行不行,我连着啃了三天食堂的机器面条,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航哥你发发善心救济兄弟一口!」
「瞧你那点出息,赶紧拿筷子夹,锅里煮得多,本来就给你多装了俩。」
我笑着把饭盒往桌子中间推了推,又把装蒜泥醋汁的小格盖子掀开。
小李欢呼一声,毫不客气地伸过竹筷子,挑了一个肚皮最圆滚滚的饺子蘸满蒜泥塞进嘴里,烫得斯哈斯哈直倒气儿,腮帮子嚼得鼓鼓囊囊,竖起大拇指连声赞叹:
「绝了!这酸菜切得又细又透,五花肉馅一点不腻还爆汁,咱刘阿姨这手艺不去开饺子馆真是屈才了!将来谁要是嫁进你们老周家,光跟着婆婆蹭饭都能胖十斤!」
说到这儿,小李咽下嘴里的饺子,忽然拿着筷子往四周瞄了一圈,见附近几桌都是其他科室不熟的老同志,便把脑袋往我跟前凑了凑,脸上露出年轻人特有的八卦坏笑,冲我挤眉弄眼地压低嗓门打趣道:
「哎,对了航哥,跟你说个正事儿!今天早上九点多,陈工让我抱一摞地下室概算表去二楼预算科签字,我在门口听她们科室那帮大姐跟林薇唠嗑呢——听说你们大学系花林薇到现在还一直单着没处对象!我可听人说了啊,八月底你来咱们院面试那天,散场后还是人家林薇亲自开着那辆白色小轿车把你一路顺道捎回铁西家门口的!咋样啊航哥,你俩本来就是同届土木系的老同学,现在又在一个大院里头端铁饭碗,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俩真没点戏啊?」
听着小李突然提起林薇,我脑子里头第一时间闪过的,却是八月二十三号面试那天中午,老妈隔着花店落地玻璃窗瞧见林薇开车送我回来时,手里那把花剪“咔嚓”一下把五十厘米长的高原红玫瑰花杆铰成一拃短头的醋劲儿,还有第二天晚上她在被窝里攥着我手腕、红着眼圈一个劲儿数落林薇年轻水灵有车有编制的模样。
我脸上半点没露声色,夹起一个热乎乎的酸菜水饺塞进嘴里嚼着,顺手拿筷子夹了一块脆萝卜干塞进小李的面碗里,笑骂着把话头堵了回去:
「戏啥戏啊,你小子成天不好好核对配筋表,净跟着二楼那帮大姐听风就是雨!人家林薇跟我就大学同届不同班的普通同学,面试那天纯属在院门口碰巧撞上了,人家家住铁西顺道捎我一程,打入职到现在我俩在走廊碰面连三句话都没说过。少跟着瞎起哄,赶紧吃你的面,吃完回去还得跟陈工对三层车库的柱表呢!」
小李嘿嘿干笑两声,又厚着脸皮从我饭盒里顺走了第二个水饺,这才端着面碗消停下来。
等到礼拜三晚上九点二十多分,我加完第三天班回到一五零二室的时候,老妈照例还没睡。
餐厅那盏暖黄色的吊灯亮着,四人餐桌上摆着一碗刚盛出来的热米饭、一碟清爽的蒜泥拍黄瓜,正中央的厚黑釉小砂锅里头,正咕嘟咕嘟温着一锅她下午特意去肉铺挑的酸菜白肉炖精排骨。
老妈身上穿着那件浅灰色居家秋衣、外头搭了件米色针织开衫,脚下踩着那双豆沙粉毛绒露趾棉拖鞋,正坐在餐桌对面托着腮帮子等我回来开饭。见我洗了手坐下,她先把盛满排骨酸菜汤的小勺递到我手里,笑吟吟地看着我狼吞虎咽地扒拉米饭。
我守着当初在被窝里跟她立下的“单位里大大小小的事儿晚上饭桌一五一十全汇报”的承诺,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炖得脱骨入味的精排骨,一边跟倒竹筒豆子似的,把中午在食堂小李怎么眼馋抢了两个酸菜水饺、怎么夸她手艺神仙,一直到小李提起早上在二楼预算科听说林薇还单身、拿当初面试搭顺风车的事儿挤眉弄眼打趣我的原话,半个字没瞒,笑着当笑话全学给了老妈听。
我原本以为她听见有人撮合我和林薇,那双杏眼怎么也得挑起来哼我两句。
谁知老妈坐在餐桌对面安安静静地听完,脸上非但半点没显出急眼或吃味的表情,反而稳稳当当地端起了开明豁达的亲妈架子,嘴角高高翘起,眉眼弯弯地顺着话头大方笑夸道:
「人家林薇那姑娘,妈上回隔着咱店窗户可是清清楚楚瞅了一眼的,个头高挑、眉眼周正水灵,跟你是正经八百的大学同班同学,现在又是你们建工局设计院正式在编的预算员,娘家条件好还给配了小轿车。这么好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你们屋那个小李也是热心肠替你操心呗。」
她嘴皮子翻得那叫一个敞亮大度、滴水不漏;可就在她说完“替你操心呗”这五个字的同时,她握在右手里的那双竹筷子却直接伸进了热气腾腾的黑釉砂锅里头,筷子尖在酸菜底下精准无比地一探、一拨、一夹——硬是把砂锅最底下仅剩的最后两块带着脆生生白月牙脆骨的猪肋排全捞了出来,连一片酸菜叶子都没留,一块接一块、稳稳当当地全堆进了我的白米饭碗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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