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阅读进度 · 17 / 35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表妹的第一次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十七章 表妹的第一次
  拍完表妹的第三天晚上,姑妈跟村里人约好了,出去打麻将了;二姐今儿也难得松快,穿了我给她买的新衣裳,找小姐妹玩去了。东院那边,就剩小艳一个人在家。
  刚过八点,院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我家楼下响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三长两短,带着点做贼似的试探。
  我下楼开门。小艳站在门口,穿着那身我给她买的萝莉裙——晚春的天儿还有点凉,她套了件薄外套,里头就是那条蓬蓬的纱裙,缩着肩膀,耳朵根红红的,一双眼睛乌溜溜地抬眼打量我,声音压得极低:「宇哥……我来检查照片。」
  我心里头直发笑——好家伙,一个十四岁的丫头,深更半夜穿着新买的萝莉裙偷偷溜过来,就为了看自己的裸照,还美其名曰「检查」。这哪是个受欺负的样,真是个小女流氓。我让开门,她一溜烟窜上二楼,直奔我电脑前坐下了。
  好在,我专门另整理了一个文件夹,把能给她看的都归拢进去。我先点开她穿衣裳的照片——萝莉裙的、休闲服的、正经的合影,一张张放给她看。她看一眼,点点头,没什么反应。
  然后我点开漏了点的那些。
  她盯着屏幕上自己露着奶子、露着白虎屄的照片,看得那叫一个认真——那神情,我怎么看,也不像是看自己,倒像是看一个外人似的。她一点娇羞都没有,还抬起手,一下一下指点着屏幕:
  「这张不好看,删了。」「这张也不行,这脸拍得丑。」「这张删掉。」「
  这个留着。」
  她指挥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嘴里念叨的都是删这个删那个——可她删的那些,不少都是她露着奶子、露着屄的,我本以为她是嫌那些露得太狠,臊得不好意思才删的。
  可我看明白了——她说「不好看」的这些张,删掉的从来不是她露着奶子、露着屄的部分,而是她那几张脸拍得不怎么好看的。
  她压根不在意自己露了多少,她只在意自己那张脸够不够漂亮。
  我是真服了——这丫头,哪是来「检查」的,分明是来挑自己最好看的那几张裸照,好留着看个够。这份心性,别说二姐比不上,我活了这些年,也没见过第二个。
  她挑完了,我也跟着「删」完了——其实我一张都没删,全都有备份。这个文件夹,本就是专门整理出来给她审阅的。她删了不少,可那都是她脸拍得不好看的;我看得清楚,她那几张脸虽然不上相,可露着的奶子、自己掰开屄的动作,那才叫一个勾人。单反分辨率高,我把那些残次的上半截裁掉,重新调整一下构图,单独截成一张张特写——删掉的脸,换来一堆更刺激的局部大图,这笔买卖,我怎么舍得亏本?
  屋里平静了一会儿。我靠回椅背,侧过头看她,语气淡淡的:「光看照片多没意思,看点刺激的?」
  小艳先是一愣,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点得意的神情,声音都带着股藏不住的欢快:「好啊!」
  她那个笑,分明在说——她跟我,终于也有个共同的秘密,可以一起做、一起分享了,不像二姐那样总被瞒着。我心里头一动,翻出几张碟,塞进机子里。
  先是日本职场的。西装革履的男上司把女下属按在办公桌上,裙子撩起来,内裤扯到一边,两个人就这么在办公室里操起屄来,办公桌被撞得直晃。小艳盯着屏幕,起初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可到底还是慢慢看进去了,脸红红的,呼吸却稳。
  接着是父女乱伦的。一个中年人,独自拉扯着十几岁的女儿,某天夜里趁女儿睡着,掀开被子,摸进了女儿的被窝。小艳看到这儿,眼神飘了一下,又赶紧落回屏幕上,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耳根慢慢泛了红。
  然后是母子乱伦的。当妈的风韵犹存,夜里钻进儿子的被窝,娘俩搂在一起。小艳看得皱起了眉头,又忍不住继续看,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时不时偷偷拿余光瞄我一眼,又飞快转回去。
  再接下来,是姐弟乱伦的。一个姐姐,夜里主动勾引自己的弟弟,两个人滚到一处。小艳看到姐姐主动那一段,眼神猛地闪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飞快低下头去,耳朵尖都烧红了。
  可真正到了重头戏——兄妹乱伦那段,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屏幕上是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兄妹,夜里挤在一张床上。妹妹先动了手,主动去摸哥哥,哥哥半推半就,两个人就这么在被窝里滚成一团,扒了衣裳操起屄来。妹妹骑在哥哥身上,自己扶着那根鸡巴往屄里坐,一边坐一边喘,兄妹俩边操边说些下流话,什么「哥哥的鸡巴好大」「妹妹的屄好紧」……
  小艳看着那一幕,脸上腾地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红到耳根。
  她咬着嘴唇,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却一眨不眨地钉在屏幕上——她看得比前面几段都认真。她时不时拿眼角偷偷瞄一下那些纠缠的身体,又飞快移开,可又忍不住再看回来。她攥着衣角的指节都泛了白,胸口随着心跳一起一伏,连呼吸都悄悄乱了一拍。
  我坐在旁边,余光瞄着她那副又羞又忍不住看的模样,心里那团火,慢慢烧旺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那对兄妹,跟她和我,岁数差不了多少,也是一对打小一起长大的。这丫头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东西,怕是已经压不住了。
  她看得痴迷,整张脸都红扑扑的,眼珠子钉在屏幕上那对纠缠的兄妹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轻松地开口,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偏偏没看我:
  「小宇哥,我想试试。」
  我愣了一下,没接住话头:「试、试什么?」
  她这才瞪了我一眼,脸上那点臊意压了过去,声音带着点赌气:「我想……
  跟你试试。」
  我心头一跳,嘴上却故意拿乔:「你的那么小,我的这么大,估摸着不行。
  」
  她「腾」地一下就恼了,举起小拳头咚咚咚地砸在我肩上,气得脸都鼓起来:「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小!」
  我连忙抬手挡着,嘴里陪着笑脸:「好好好,试试……试试。」心里头那团火早就烧得顶到嗓子眼了,这一等,我可算是等到了——这丫头看片看上头了,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定了定神,又问了一句:「那记录一下这个过程,行不行?」
  她这回一点犹豫都没有,干脆地一点头:「行。」
  我心头狂喜,赶紧起身,把摄像机架好,红点亮起,镜头对准床;又摸出单反,挂在脖子上,这才回过头,看着她。
  她已经站在床边了,红着脸,却直直地站着,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儿,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随口问了一句:「用不用洗洗?」
  她又是瞪我,语气带着点呛:「我都没嫌弃你脏,你还嫌弃我?」不等我开口解释,她又抢白了一句,「来之前,下面已经洗过了。」
  我心里直发笑——这丫头,嘴上凶,事却办得妥帖。我举起单反,先给她拍了几张站着的照片。
  然后我伸手,把她那件萝莉裙脱了。她里头就穿着一件薄薄的小背心和一条素色小内裤,站在床边。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她只穿着背心内裤的样子,小背心被那对小蜜桃奶子顶起两个圆鼓鼓的弧度,内裤贴着她,勒出少女的臀线。
  拍完,我放下单反,走过去,低下头亲她的嘴。她紧张得很,嘴唇都在颤,我们笨拙地磨着嘴唇,牙齿碰了一下,又忍不住贴回去,舌尖怯生生地碰在一起——接吻这事儿,她比我还生疏。
  亲了好一会儿,我的手隔着那件小背心,揉上她的奶子。她身子一颤,却忽然开口,带着点嗔怪:「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已经摸过了?」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这丫头,记性倒好。嘴上却不敢认,只含糊着说:「
  没、没有……」心里却服了她,这种时候还惦记着算旧账,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我的手指往下滑,隔着那条素色内裤,揉上她的屄。这一回,她不说话了—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两条腿微微夹紧,又慢慢松开,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进入了状态。她咬着嘴唇,眼睛微微眯起来,一副被我揉得舒服又不想出声的样子。
  我趁着这股劲儿,把她的小背心往上一拽——两个奶子弹出来;又把她的内裤褪下去,露出那口光洁的白虎屄。她已经全裸了,站在那里。
  我先低头,把她脱下来的小背心和小内裤捡起来——那条内裤靠着她屄的那一处,已经洇湿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我举着单反拍了两张,心里头那火又旺了一截。然后我对着她全裸的身子,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光着站在床边,那对小蜜桃奶子、光洁的白虎屄,全在镜头里。
  拍完,我放下单反,一把把她压在身下。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又一路往下——她的耳朵,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再到胸前那对小蜜桃奶子,含住奶头轻轻吸;又往下,亲她的小腹,亲她的肚脐,嘴唇印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走。
  最后,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那口光洁的白虎屄。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又软又热,我拿舌尖舔开,尝到那股熟悉的、微微发甜的味儿——小艳的屄水,还是那个味道,清清淡的,带点甜。她「唔」地一声,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抖得厉害,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
  我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来到小艳的两条腿间,抵住她腿根那道湿缝,正要往里送——
  小艳却突然把两条腿合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她这是反悔了,正要收手。谁知她悠悠地开了口:
  「我还没吃你呢。不行,我要先吃!」
  我愣了一下,才琢磨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她是说她还没吃过我的鸡巴呐。得先让她占了这个便宜,我才能操她;要是她还没来得及下口,我就这么直接操进去了,那她可就吃亏了。
  哎,这脑回路,我是真服了。
  于是我平躺下来,仰面朝上,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挺得直直地竖在那儿。
  小艳跪到我两腿之间。
  她先没急着下口,而是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盯着看——那眼神跟头一回在河
  边看的时候一模一样,带着股研究新物件的新鲜劲儿:龟头、青筋、那颗黑痣、马眼,一处一处端详,像是要把这根东西的样子整个记进脑子里似的。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指尖刚触到茎身,像被烫着似的一缩,又碰了一下,才慢慢握住。她的手又小又软,包着那根东西,试探着捏了捏,又拿拇指轻轻刮过龟头,刮到那颗黑痣上,多摸了两下,眉眼弯弯的,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物。
  我一仰头,刚要说话——她猛地低下头,把小嘴一张,开心地把我的鸡巴整根含了进去。
  那一下,我腰都酥了半截。她的小嘴又热又紧,裹着龟头,先是含糊地「唔」了一声,像是在尝味儿,随即眉眼都舒展开来,含着也藏不住那股得意劲儿——那神情明明白白写着:看吧,我占着你便宜了,这笔账我得记下来。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镜头里,她跪在我两腿之间,鼓着腮帮子,一上一下地吞吐,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眉眼弯弯,又媚又得意,那副主动又卖力的样子,活像个吃到了甜头的小孩。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镜头里,她跪在我两腿之间,鼓着腮帮子,一上一下地吞吐,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眉眼弯弯,又媚又得意。
  我快门没停。她那边倒好,一边含着我的鸡巴,一边晃起脑袋来——先是歪着头从左往右甩了一下,又换一边,像是在拿我的大屌当玩具摆弄似的。她含着吸两口,抬起头来喘口气,冲镜头咧嘴一笑,又俯下去含住,接着晃。小嘴一刻都不肯松口,那神情又俏皮又得意,仿佛她吃的不是鸡巴,是什么天下独一份的稀罕甜头。
  拍着拍着,她还腾出一只手来,举在脸侧,冲我比了个「耶」的手势——两根手指头竖得高高的,眉眼弯成了月牙,那得意劲儿差点要从眼睛里淌出来。
  我盯着取景框,心头直发笑——她这是摆明了在跟我显摆:瞧见没有?是我在吃你的鸡巴,是我占着你的便宜,这便宜我占得理直气壮,还得让你好好记下来。
  单反咔嚓咔嚓地响,闪光灯一亮一亮,把这只跪在我腿间、含着鸡巴比着手势、得意得直晃脑袋的小丫头,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头里。
  她玩够了我那根东西,才慢悠悠地松开嘴,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拿手背一擦,冲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明明白白:便宜我占够了,你可以继续了。
  她重新仰躺下去,主动地、大大方方地把两条腿分开,屈起来,摆成一个M型。
  那口光洁的白虎屄,整个敞着,正对我。
  我心头一热,跪坐到她两腿之间,把她那小小的上身轻轻抬高些,让她整个敞在那片野地的春光里。我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她腿根那道闭合的细缝,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蹭着——蹭开两片薄嫩的大阴唇,蹭过那缕玉白的耻丘皮肉,蹭得她那道缝一点点泛出水光。
  她低头看着,眼神一点一点变样了。先是带着点好奇地瞟着看,随即眼皮微微耷拉下来,蒙上一层水汽,雾蒙蒙的——她的呼吸乱了,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跟着一起一伏地颤,左……不,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咬着嘴唇,眼睫颤着,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压不住的哼声,两条腿却分得更开了些,像是在等着什么。
  我的龟头蹭过她那道缝时,屄口里早就湿透了——小艳这口屄,真是水做的,不用费半点劲,淫液就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往下淌,把身下那片沙地都洇湿了一小片。跟二姐那口比起来,那是个吝啬的,得撩拨好一阵才有水;小艳这一开口,跟开了闸似的,多得我根本顾不过来。
  我借着那股子淫液,扶着龟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她的屄口又紧又热,嫩肉一层一层箍着我的阴茎——插到四五公分处,我停住了。那圈嫩肉死死地咬着我,又湿又滑,却又紧得发疼。
  我知道这里——那一晚,我也是停在这里。
  那晚她醉得人事不知,我浅尝辄止,鸡巴就到这个位置,没敢再往里操。这会儿她清醒着,我看她皱着眉、咬着嘴唇,眼里泛着点难受,一张小脸都皱起来了,心里头到底还是犯怵——她说到底是个十四岁的幼女萝莉,身板还这么瘦瘦小小的,那对小蜜桃奶子还没长开,我这根鸡巴塞进去,她那口白虎嫩屄能不能受得住我的冲刺,我还真不敢赌。
  我停在那儿,低头看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疼不疼?」
  她红着脸,眼睫颤了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声音又细又软:「……你慢点。
  过了一小会儿,我停在那儿,到底还是不敢再往里捅。小艳瞪着我那副畏首畏尾的样儿,悠悠地开了口:
  「哎,还是我来吧!」
  语气里带著明晃晃的不耐烦,还有股不容分说的坚定——她可没耐心等我在这儿磨蹭了。
  她示意我起身。我慢慢地把鸡巴拔出来——她猛地一颤,」啊「地一声轻叫,身子弓了一下,那口被撑开的白虎屄一时合不拢,淫液顺着缝淌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她腿根上。我赶紧挪开,仰躺在床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挺得直直地竖在那儿。
  小艳翻身骑了上来。
  她半蹲在我胯上,两条白嫩的小腿分开,先伸手握住我那根挺翘翘的鸡巴,小手又热又软,包着茎身,左右端详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右腿,从我鸡巴上方迈过去,跨坐在我腰两侧,把龟头正对着她那道泛着水光的屄口。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她双手扶住我的肚子,下身摆出一个深蹲的造型——两条腿屈着,膝盖朝两边分开,那团光洁的肉丘悬在我鸡巴正上方,绷得紧紧的,屄口就顶着我的龟头,一上一下地试探着,像是在估量该用多大的劲。
  我看得口干舌燥——这丫头嘴上凶,动作倒利索。她上身前倾,调整了一下角度,这才下身缓慢地往下蹲。龟头一点一点地抵进去,她那口白虎嫩屄又紧又热,一层一层箍着我的茎身——一直吞到四五公分处,她又停住了。
  她也知道,就到这里。
  她扶着我的肚子,开始上下动起来。先是缓的,一下一下地蹲、坐,龟头在她屄口那一截来回磨蹭,进进出出——她的眉头皱一阵、松一阵,咬着嘴唇,眼神却一点一点飘起来,雾蒙蒙地蒙上一层迷离的水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地颤,右胸那三颗小黑痣跟着晃,两条白嫩的大腿绷得紧紧的,膝盖一下一下地收、放。她动着动着,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哼声,眉梢眼角都软了下来,那模样又投入又沉醉,像是渐渐尝到了滋味。
  她动了几下,忽然停了下来。她猛吸了一口气,眼神一凝,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然后,她整个人,突然坐了下去。
  不是一点一点往下蹲,是猛地、毫无保留地往下一坐。我的龟头瞬间被她那口白虎嫩屄整个完全包裹住,紧紧地咬住,又湿又热——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顶住了她深处那个圆圆的、硬硬的子宫颈。那个地方我认得——那一晚,我右手的中指沾着避孕凝胶,探进去,触到过的就是这处。
  小艳的整张脸瞬间写满了惊愕和痛苦。她身体猛地向后弓过去,像一张拉满的弓,眉头拧得紧紧的,眼眶都泛了红——她疼得厉害,可她一声没吭,就那么僵硬地弓着身子,双手撑在我肚子上,指节泛白。
  我俩久久未动,就那么僵着,谁也不敢先动一下。
  她眼神迷离又幽怨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委屈:
  「小宇哥,我不敢动……还是你动吧。」
  我伸出手,把她那小小的上身往我这边拉过来,一把抱住她——那根鸡巴还深深操在她嫩屄深处,纹丝没动。我搂着她,闷吼一声,借着腰劲,抱着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她被我稳稳地压在身下,两条腿还张着,那口白虎屄牢牢套着我的茎身。
  翻过来我才猛地想起——毛巾没垫!她屁股底下就是床单,回头弄脏了不好收拾。我一手撑在她身侧,腾出另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条白毛巾——那是我平日里手淫完,用来擦拭鸡巴的,雪白的布面上早就洇着一片淡黄的手淫渍。
  我把它抽出来,垫到她屁股底下,铺平。
  小艳低头,瞥见那条带着淡黄渍渍的白毛巾,愣了一下,随即脸又烧红了——可她没躲,也没说嫌,就那么红着脸,由着我把毛巾垫好,两条腿还乖乖地敞着。
  她抬眼,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又软又媚,带着点「你快点吧」的催促劲儿。
  我心里那火彻底窜起来了。扶着她的腰,那根泡在她嫩屄里半天的鸡巴,沿着那道湿滑的甬道,缓缓地往外拔——她的屄口又紧又热,一层一层地咬着我,拔出去的每一下都缠绵得要命。可拔到四五公分处,我感觉到那处阻隔又卡了一下——就是那儿,她那口嫩屄的屄口那一圈勒得死紧,越往里,反倒越宽敞,像个小口袋,口小肚子大。小艳也正是这处最疼,我每回拔到那儿、再往里捅,她都皱眉咬唇。
  这一进一出之间,我的目光落在我们俩的结合处——那口白虎嫩屄,早被我这根鸡巴撑得变了形,薄嫩的屄口勒得紧绷绷的,含着我茎身的根部。一片淡淡的血渍,混着淫液,正顺着她屄缝的底部,一线一线地渗出来——那是她破处的血,混着那汪流不尽的水,沿着她白嫩会阴那一线,一路淌过她那紧缩的屁眼,又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垫在屁股底下那条白毛巾上。雪白得毛巾先是洇开一点淡粉,随着我一进一出,那片淡粉一圈一圈地扩大,血混着淫液,顺着布纹慢慢晕开,把那片淡黄的手淫渍都盖了过去,洇成一大片深深浅浅的红,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水——她这口白虎屄,是实打实地被我破了身子。
  我盯着那一片洇开的红,心里那点被勾起来的狠劲,又被她皱眉的样子压了下去。我缓了缓,借着那股湿意,又重新往里送。一越过那个坎,进去就顺畅多了——里面空间大得很,龟头能在里头转得开。小艳的表情,随着我越过那道阻隔、越送越深,也跟着一点一点变了色——先是皱着眉,咬着唇,随即眉头慢慢松开,眼神又泛上那股迷离的水汽,眉眼都软下来。全插进去的时候,她脸上已经是享受大过痛苦了,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哼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我的腰。
  我就着这个节奏,缓慢地抽插起来,一下一下,进退分明。小艳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起伏,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跟着一荡一荡地颤,右胸那三颗小黑痣晃得欢实。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我的后背,指甲轻轻陷进去,又松开,嘴里漏出的哼声,一声比一声黏。
  我这么慢抽慢插了五十来下,她那口屄里,四五公分处那处阻隔,被来来回回磨了一路,似乎被磨平了不少——再插进去,顺滑多了。小艳的身体起伏着,满脸享受,眼皮微微耷拉,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舒服得不想动。
  看她这副表情,我心头那股劲彻底顶了上来。我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猛地,我掐住她的腰,把那根鸡巴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小艳」啊「地一声,声音都变了调,两条腿夹住我的腰又松开,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晃。她皱着眉,可那眉头底下,分明是又媚又醉的眼神——她张着嘴,喘着粗气,喉咙里漏出的淫叫一声比一声浪:」啊……嗯……小宇哥……好深……「她怕疼,可她又舍不得我慢下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身子一下一下迎上来。
  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混着她细细的浪叫,和那口白虎嫩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搅成一团。那条垫在她屁股底下的白毛巾,早被她那口流不完的白虎屄洇湿了大半,血渍混着淫液,顺着她屄缝底、淌过屁眼又流下来,在毛巾上洇成一大片深深浅浅的红——她这口十四岁的白虎嫩屄,头一回,就被我操
  开了,操得血水混着淫水,流了整整一条毛巾。
  抱着小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的那一刹那,我才真真切切感觉到——她这小身板,真是又弱小又轻。细胳膊细腿的,骨头都轻飘飘的,一抱就托起来了,跟抱只小猫似的,我几乎没使什么劲,就轻轻松松地翻了个身。那对还没长开的小蜜桃奶子随着翻身一颤,右胸那三颗黑痣晃了一晃——就这么小小一团,方才还骑在我身上跟我叫板,这会儿被我整个罩在身下,愈发显得又嫩又可怜。
  压下来时,我心里忽然蹿上一层热——之前偷偷看的那盘A片里,有个父女乱伦的刺激姿势,正好映进我脑子里来:当爹的把闺女整个端起来抱着操,闺女挂在男人身上,被托着屁股一下一下往下砸。那画面当初看得我血脉偾张,这会儿对着怀里这个又小又轻的小艳,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照着试一回。
  我让她抱住我的脖子。
  小艳红着脸,两条细细的胳膊环上我的脖颈,挂在我身上。我则弯下腰,把双手从她两条腿的膝弯底下伸过去,穿过那双膝弯,掌心一路滑到她圆润的小屁股上,十指托住她那两瓣臀肉——她实在太轻了,我只轻轻一托,就把她整个从床上端了起来。
  我抱着她站到了地上,大步跨到摄像机前,把她端在半空,对准镜头。
  然后,我托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上抛、又往下砸——借着全身的劲,把她那小小的身子往自己鸡巴上砸下去。每一回,她都整个人挂在我怀里,被我的托举带动着,重重地落下来,那口白虎嫩屄迎头撞上我那根挺翘翘的鸡巴,整根没入,深深砸进她嫩屄最深处,龟头一路撞到她那圆圆的子宫颈上。
  小艳「啊——」地一声长叫,细细的胳膊死死箍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缠在我腰上,那对小蜜桃奶子随我每一下托砸,一浪一浪地甩,右胸那三颗黑痣在光里晃成模糊的影。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又仰起来,眉头又皱又松,眼神又醉又迷离,喉咙里的淫叫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颤:「小宇哥……好深……啊……
  撞到那儿了……」
  她这口白虎屄,水是真的多。我每把她托起来、再砸下去,那口嫩屄迎着光,淫水被我的茎身带出来,又随着她整个落砸的冲劲,四溅开来,洒在摄像机前的地板上、洒在我俩交缠的大腿上——那水还是棕红色的,红得发褐,因为里头掺着她破处的处女血,混着那汪流不完的淫液,糊在那口被操开的嫩屄缝里,又被操得一溅一溅地飞出来。
  我托着她,一下,又一下,越砸越急。她挂在半空,被撞得整个身子都在颤,两条腿越缠越紧,淫水混着血水,飞溅得满地都是。那条垫在床上的白毛巾早被洇透了,可这会儿我顾不上它了——我端着她这具又轻又小的小身子,在我鸡巴上一下一下地砸,砸得她淫叫连连,砸得她那口白虎处女嫩屄连血带水地飞溅,砸得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
  我托着她,一下一下地砸着,砸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重——正砸到兴头上,小艳的身体猛地一弓,头跟腰一齐往后仰过去,整张脸都仰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
  就在那一瞬,我那根埋在深处的鸡巴,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流,又烫又急地浇在龟头上——小艳被她我操尿了。
  那股热流沿着她那道敞开的屄缝冲出来,又急又猛,一路呲在我鸡巴根上、小腹上,顺着我俩交缠的大腿往下淌。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把脸埋回我肩窝里,羞得耳朵根都红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拿脸贴着我的脸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我给你弄尿了。」
  我搂着她,心里那火没熄反旺,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语气又轻又冲:「挺好,我的荣幸,我喜欢你尿!」
  她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弯地笑起来,那点羞臊一下子散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又得意又开心:「你接着弄吧,我也喜欢!」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顶到嗓子眼——这丫头片子,还惦记着占我的便宜呢。我掐着她的臀肉,又把她端起来,继续一下一下地往下砸。这一回再砸下去,她那
  口白虎屄早被操得又松又软,淫水混着血水,连着她刚尿出来的那股骚热,糊得整口嫩屄又湿又滑,一砸一个透底。小艳挂在我怀里,又浪又软地叫起来,那副又羞又得意、被我端起来操着尿着还乐在其中的样子,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眼看着就要爆发了,那股劲顶在腰眼上,火烧火燎的。我硬生生收住了——我不想就这么结束,这才刚尝到滋味,哪能草草了事。我抱着她猛地停下,死死掐住那股射精的冲动,憋得腰都在微微发抖。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怀里的她:「换个姿势啊。」
  小艳「嗯」了一声,嗓子眼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浪劲儿,软软地应着,由着我摆弄。
  我抱着她,弯下腰,把她慢慢放回床上。她仰躺下去,两条腿还敞着。我扶着那根泡在她屄里的鸡巴,缓缓地往外拔——拔出来的一瞬间,她猛地一抖,像是那处骤然空了下来,一阵说不清的空虚逼得她「嗳」了一声,眉头轻轻皱起来。她那口被操开的白虎屄,顿时没了堵塞,一大股淫液混着稀薄的血水,顺着缝涌出来,哗地淌在她腿根上,又滴落下去。
  我抓起单反,凑过去,对着她腿间那口刚被破处的幼女白虎嫩屄,咔嚓咔嚓地拍起来——
  那口屄,早不是先前那副紧闭合拢的粉嫩模样了。薄嫩的大阴唇这会儿被操得向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头湿漉漉的嫩肉,红得发艳,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两片小阴唇早被磨得又红又肿,软塌塌地搭在两侧,边缘那圈波浪纹被操得模糊了,黏着淫液和细碎的血丝。屄口更是合不拢了,撑出一个还没收拢的小圆口子,一圈嫩肉被操得外翻,泛着充血的红,粉白里透着淤,随着她的呼吸一道一合地翕动,从里头一线一线地渗着稀红的水。
  那层处女膜的撕裂,也看得清清楚楚——早不是那晚被蹭裂皮、渗点血丝的浅尝辄止了。原来那层平整光滑的膜肉上,这会儿撕裂出好几道豁口,参差不齐的,像是被硬生生扯开的,又像是被磨透了的,边角泛着白、泛着红,血丝顺着那些豁口往外渗,混着淫液,糊成一片棕红的浆,挂在她这口才十四岁、刚被破除的白虎嫩屄缝里。
  她红着脸,两条腿半敞着,由着我拍,只有耳朵根红得滴血,眼神又羞又软,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迷离——那副被破了身子、又疼又享受的淫态,一帧一帧全进了我的镜头。
  小艳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股藏不住的兴奋劲儿:
  「刺激吧?还怎么玩?」
  这个小妮子——头一回被开苞,半点都没有被破处的痛苦和沮丧,反倒越玩越来了兴致,像个小孩子找到了新玩具似的,兴奋地问我接着怎么玩。
  我心里那火早烧透了,随口说:「我喜欢后入式。」
  她连想都没想,痛快地一点头:「行啊,怎么弄?」
  我让她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小艳依言转过身,跪趴下去,双手撑着床,上身前倾,把腰塌下去,圆润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正对着床边。她那口刚被操开的白虎嫩屄,从后面整个敞着,还带着方才操出的红和湿。
  我没上床,就站在床边,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凑过去抵她的屄口试了试——可她那小身板太矮了,撅在那儿,高度正好差了那么一截,龟头够不着她的屄。我左右看了看,顺手从床边拎了个枕头,垫到她膝盖底下。
  这一垫,高度刚刚好——她那口白虎屄,正好迎着我站立的胯部,严丝合缝地对准位置。
  她重新撅起屁股,趴得稳稳的。我退后半步,举起单反,先从背后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镜头里,她跪在枕头上,塌着腰撅着屁股,那口湿淋淋的嫩屄从臀缝里整个露出来,还带着刚被操开的红和那股涌不完的水,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亮晶晶地挂着。
  我放下单反,搓了搓手,把指头上的唾液抹在龟头上,沾匀了——她那儿虽然还湿着,可我懒得再磨蹭,就着她那口敞开的屄缝,扶着茎身,对好角度,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小艳「啊——」地一声叫,头往前一仰,塌着的腰猛地弓起来,又慢慢压回去——那口白虎嫩屄紧紧咬着我的茎身,又湿又热。我掐着她圆润的小屁股,开始操弄起来——
  先是缓的,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抽送,整根拔出、整根没入,撞得她那对垂在身下的小蜜桃奶子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晃。小艳的头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地漏出来:」嗯……嗯……小宇哥……「她塌着腰,撅着屁股,随着我的节奏一起一伏,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
  我渐渐加快。掐着她的臀肉,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白嫩的屁股蛋子啪啪地响。她那口嫩屄被我一撞,淫水四溅,混着稀薄的血色,顺着她腿根、我的茎身往下淌。她撑着床的手臂开始发抖,塌下去的腰越压越低,屁股却撅得更高,迎着我一下一下地顶:」啊……嗯……深一点……再深一点……「声音又浪又软,眉头又皱又松,那对没长开的小蜜桃奶子在身下一浪一浪地甩,右胸那三颗黑痣晃得欢实。
  床板在我身下和我怀里她的小身板一起吱呀晃着,混着她细细的浪叫和那口白虎嫩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搅成一团。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
  我掐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猛操着,她塌着腰伏在床上,淫叫一声接一声。撞得正酣,她忽然偏过头来,声音又浪又颤地问我:
  「小宇哥……你操我爽,还是操二姐爽?」
  我猛地一愣,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拍——她怎么知道的?她这话问得直白,直白得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没说话,只重新掐紧她的腰,把整根鸡巴捅到底。
  她被我这一顶,「啊」地一声叫,又塌下腰去挨操,嘴里喘着说下去:「虽然……二姐没说……」她顿了一下,被我撞得又是一声浪叫,「可我有感觉……
  我就是知道……你把二姐弄了……」
  我心头直发紧,嘴上没应,只掰开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把那口白虎嫩屄彻彻底底地撞开,淫水四溅。她伏在床单上,屁股往后一下一下地顶着我:「我…
  …我希望……我的屄能比二姐骚……」
  她被我操得话音断断续续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虽然……长得没有二姐丰满……可她那身板……我看也看腻了……」
  她忽然支起胳膊,回过头来,眼眶泛着红,又是急又是认真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颤:「你弄我……一定让你……比弄二姐更开心!」
  我被她那句话撞得心口一热——我掐着她的腰,把那根鸡巴整根捅到底,死死抵在她子宫颈上,一下一下重重地往深处撞,撞得她那对没长开的小蜜桃奶子一浪一浪地甩,撞得她整个人趴在床上直颤。她被我撞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张着嘴,一声接一声地淫叫:「啊……嗯……小宇哥……好深……就是那儿……」
  床板吱吱呀呀地响,混着她的浪叫和那口白虎嫩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看着身下这个刚被开苞、又兴奋又认真想讨好我的小丫头,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她要跟二姐比,我要的,正是这个。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一下一下重重地往深处撞。她伏在床单上,塌着腰撅着屁股,挨操挨得正欢,又偏过头来,声音又浪又颤地往下说:
  「小宇哥……我每次看那些色情的东西……」她被我一顶,「啊」地一声叫,两条腿颤了颤,「幻想的都是你……」
  我心头一荡,掰开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把那口白虎嫩屄彻彻底底撞开,一下比一下重。她被我撞得整个身子往前耸,趴在床单上直颤,嘴里喘着往下说:
  「我还……偷偷看过你尿尿……」她喘了口气,「你的鸡巴……我很喜欢…
  …」
  她支起胳膊,回过头来,又是急又是媚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发颤:「只要你不嫌弃……你想怎么弄我……就怎么弄我……」
  我掐着她的腰,把那根鸡巴整根捅到底,死死抵在她子宫颈上,一下一下往深处夯。她被我撞得肩膀一耸一耸地抖,两条腿都软了,却还撑着屁股往后顶着我,把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漏出来:
  「只要你弄我就行……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她顿了一下,被我撞得又是一声浪叫,「我可以做你的骚母狗、骚婊子……」
  我心头那团火烧得顶到嗓子眼,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让那根鸡巴更是死死钉在她最深处。她仰着脖子,淫叫一声比一声浪,声音都变了调:
  「我就是……就是你的幼女鸡巴套子!」
  我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屁股,发了狠地往深处操,撞得她那对没长开的小蜜桃奶子一浪一浪地甩,撞得她整个人趴在床上直颤,嘴里不停地叫。她这口刚被开苞的白虎嫩屄,水混着血,被我又急又重地撞着,淫水四溅。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她要做我的骚母狗,我要的,正是这个。她这口十四岁的幼女嫩屄,从今往后,就是我一个人的鸡巴套子。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夯着。小艳伏在床单上,塌着腰撅着屁股,又偏过头来,声音又浪又颤地接着往下说:
  「那天……你带二姐去拍照……其实我也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拍。她被我这一停,反倒自己往后顶了一下,接着喘着说下去:
  「我看见……你在河边操二姐……就是现在这个姿势……」
  我心头直发紧,没想到这丫头那天偷偷跟去了,还全看在眼里。我掐紧她的腰,把那根鸡巴重新捅到底,一下一下撞起来。她被我撞得直颤,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你弄二姐……我不管……」她喘了口气,「你只要……弄我就行……」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沉沉的:「只要你愿意,你今后,就是我的幼女鸡巴套子表妹。」
  她被我这一句撞得心口直热,红着脸,脖子耳朵都烧红了,声音又软又媚地应道:「好的小宇哥……我就是……你的幼女鸡巴套子表妹……」
  我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冲刺起来——我掐着她白嫩的臀肉,把那口白虎嫩屄整根拔出、整根捅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撞得她那对没长开的小蜜桃奶子一浪一浪地甩,撞得她整个人趴在床上直颤,淫叫声一声比一声浪。她被我撞得两条腿都软了,却还撑着屁股使劲往后顶着我,迎着我一下一下地挨。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个没完,混着她那口白虎嫩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搅成一团。
  我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那股劲顶在根上,终于压不住了。我闷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死死抵进她最深处,把那根鸡巴整根埋进她嫩屄里——一股浓精喷射出来,又热又烫,全射进了她这口十四岁的白虎幼女嫩屄里,灌得满满当当。小艳被我这一灌,整个人猛地一颤,伏在床上,两条腿抖着,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颤的呻吟:」烫……小宇哥……好烫……「她那口嫩屄一收一缩地吸着我的茎身,像是要把那股精液整个吃进去。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液和血丝,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垫着的毛巾上,洇开一大片深深浅浅的白与红。
  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小艳也配合得很,由着我摆弄姿势,让我拍她那口屄和从屄里涌出来的精液。她被我拍着,还主动伸出手,从两边掰开自己那口白虎嫩屄,让里头的浓精流得更明显,冲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眉眼弯弯的,又得意又媚。闪光灯一亮一亮,把这副刚被我灌满精液、又主动掰屄让拍的幼女淫态,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头里。
  小艳含着我那根半软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帮我清理干净,还仰起脸,示意我拍照——她自己主动含着的,我不拍白不拍,举着单反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清理完了,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问我:「小宇哥,操我爽吗?」
  「很爽。」我说,心头烧着。
  她灿烂地笑了:「今后我会让你更爽。你教我操的动作,我学得可快了。」
  ——这话不假,她才看了一会儿A片,就敢让我深喉了,学得确实快。
  她接着又说:「只要你愿意弄我,什么姿势我都答应,包射的。」说完,冲我灿烂地一笑,那模样又得意又认真,像个急着讨好我的小孩子。
  我心头那火又烧起来,一把把她半扛在肩上,往卫生间去洗澡——她实在太轻了,扛起来跟扛袋棉花似的,轻轻松松。我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这么轻的小身板,能玩的姿势,怕是多得很。
  鸳鸯浴里,小艳泡在热水底下,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丝毫看不出半点破处该有的痛苦和疲累。她拿手撩着水,忽然问我:「怎么避孕?怀孕了怎么办?」
  我逗她:「怀孕了,就生下来呗。」
  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小脸:「我太小了,过几年还行。」
  我笑了,正了正色:「我有药。」接着把紧急避孕药和避孕凝胶一样一样说给她听——内射完,把凝胶塞进屄里,隔天再吃紧急避孕药,双保险。
  她眨巴着眼睛听着,忽然问:「二姐也是吃的这些药吧?」
  「是的。」我说。
  她没再追问,像是放了心。洗完了,擦干身子,一起出来。我翻出药和凝胶,递给她。她也爽快,二话没说,自己主动掰开屄,让我上药。
  我低头看——刚清洗过的那口白虎屄,又恢复了几分干净水嫩的模样:薄嫩的大阴唇还微微泛着红,早没了先前那种紧闭合拢的粉嫩,两片小阴唇被操得软塌塌地搭在两侧,边缘微微肿着,还透着那股开了苞的印子。屄口合不拢地敞着一个小口,一圈嫩肉微微外翻,泛着充血的红,粉白里透着淤,随着她的呼吸一道一合地翕动。里头还隐约渗着一点稀薄的水光,透着一股刚被操开的湿软。
  我用右手的中指,蘸足了避孕凝胶,轻轻拨开她那两片大阴唇,指腹抵住那口还敞着的屄口。小艳低下头,看着我的手指,咬着嘴唇,脸上泛着红,眼神却是又认真又乖巧——她不躲,自己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些,好让我够着。我顺着她那道湿滑的甬道,缓缓地把中指探了进去。屄口那圈嫩肉紧紧地咬着我的指节,又往里送,就顺畅多了——她那里头空间大得很,我那根中指一下就探到了深处。小艳轻轻「唔」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两条腿轻轻夹了夹,像是又痒又有点不适,却还是乖乖由着我。我的指尖在她深处转了一圈,把凝聚送了进去,才慢慢抽出来。
  我拿纸巾替她擦净了手指带出来的凝胶,她红着脸,又冲我咧嘴一笑,那模样又乖又甜,像个刚被照顾妥当的小媳妇。
  小艳有些累了,光着身子整个趴到我身上来。她刚趴稳,还没等我说话,先仰起脸,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那一下又软又甜,带着股撒娇的意味。
  她趴在我胸口,两条细细的胳膊环着我的脖子,像一个大号的洋娃娃——只是这个娃娃,可以操,而且很耐操。我心里那团火又暗暗烧起来,低头看她:明明身板这么小,屄也不大,才十四岁,那口白虎嫩屄刚被我的大鸡巴破了处、灌了精、又操又尿又深喉地折腾了一整晚,居然能把我这根大东西整个装下,没有被干废,还是那么完好。这小小一团身子,怎么藏得住这么大本事?
  我靠在床头,搂着她,心里那点念头翻来覆去地滚。
  二姐是被动型的。她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忧郁,遇事只往肚里咽,委屈了也不吭声。这样的女人,适合强奸、凌辱、羞辱——你越扒她的衣裳,她越红着脸忍着,越忍,那股劲儿就越下不去。被动型的女人,心里那点压抑的东西越深,就越得当众扒光了羞辱她,把那股耻劲儿逼到极点,她才越能迸出浪来。二姐这种的,就得拿狠话、狠动作,一下一下把她逼到墙角,逼得她没处退,那才叫刺激。
  可小艳不一样。她这种跳脱的萝莉,骨子里全是好奇和野性,适合尝试各种新花样,越刺激越好——深喉、后入、被端起来砸、被操到尿,样样她都敢试,样样她还学得快。这样的身子,似乎怎么玩都玩不坏,越玩她越来劲,越玩她越兴奋,半点都不会心疼、不会怕。她这种,就得不断换着法子折腾,折腾得她越爽越好。
  我心里越琢磨越得意——有这两只小母狗在手里,可真是太妙了。二姐那只,闷骚,得拿狠劲逼才出味儿;小艳这只,野性,什么新花样都能接得住。两个都让我操得服服帖帖的,最主要的——不但能操,还能替我赚大钱。那一口一口的白虎屄、黑屄,放在专区里,都是真金白银。这世上,怕是再没哪根鸡巴,能像我这根一样,躺着就把钱挣了。
  小艳在我身上趴着歇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来,穿戴整齐,要回家了。走到门口,她站住,回过头来,郑重其事地跟我交代了三件事:
  第一,她不在乎我操二姐;
  第二,我俩的事,不能跟二姐说,要严格保密;
  第三,明天、后天,我不能碰她——她有点疼了,想缓缓。真要忍不住了,就去找二姐,别去动她。
  我一一应下,心里却直发笑——这丫头,嘴上说得大方,连」忍不住就去找二姐「这种话都替我想好了。可她自己方才被我又操又尿又深喉地折腾了一整晚,那口白虎嫩屄都被我干得连血带水地流,这会儿才想起来说」有点疼了,想缓缓「——这话到底是真为身子着想,还是怕我憋不住又去缠她,我一时也分不清。不过她能把二姐也搭进来当挡箭牌,这小心思,倒真是打得好。
  我笑着点头,送她出了门。她一步三回头,冲我摆摆手,才钻进夜色里,从墙豁口那头回了东院。
  小艳走后,我锁好房门,坐到电脑前——先把她开苞那几张照片挑出来: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被我整根捅进白虎嫩屄的、被我端起来站着操的、含着精液掰开屄冲镜头比」耶「的。裁剪、排序,发进专区。标题我琢磨了半天,敲定:
  【原创】东北小表妹开苞实录——16岁白虎幼女初夜,VIP付费可见
  帖子一发出去,论坛彻底炸了——是彻底地炸了。那些蹲守多日的老狼友,一个个激动得不行,刷屏刷得飞快:
  夜夜夜:卧槽!!开苞了!!小萝莉真让楼主开了苞了!!还是楼主本人亲手捅破的处女膜! 深港老狼:姐妹花全到手了!!姐的黑屄、妹的白虎屄,两个都让楼主给干了!这他妈的才是人生赢家! 偷花贼:16岁的身子骨!那对没长开的小蜜桃奶子!居然能装下楼主那根大屌?!这白虎嫩屄到底是吃什么长的,这么能装! 山村野夫:看楼主抱着她站地上操那张——小萝莉就是轻,端得起来!换二姐那种肉身的,谁端得动?只有这种瘦瘦小小的才抱得住! 熟妇控:小小萝莉就会深喉!!楼主你教得好啊!看她含着半根鸡巴那眼神,又媚又乖,这他妈的学得多快! 摄影爱好者:这开苞的血渍、这灌进去的精液,拍得清清楚楚!楼主这画质、这构图,已经封神了!从偷拍到开苞,一步到位!
  一条接一条,全是」姐妹花都到手了「」16岁白虎开苞「」能装下大屌「
  」只有小萝莉才抱得动「」小小萝莉就会深喉「之类的惊叹,刷得论坛首页都挤满了。办VIP的一批接一批涌进来,我的专区,彻底成了快活林里最炸的一处。
  正刷着评论,我忽然看到论坛管理员的留言——他说论坛新开通了视频下载专区,问我手头有没有视频。因为我之前发的全是照片,一块视频都没有。要是能拿出视频来,他就给我开整个论坛头一个视频下载专区。
  我心里一动——视频我有的是啊,仓房洗澡的、旱厕的、河边的、开苞的,录像带似的存了一溜。我当即回了个」同意「。
  关掉消息,我随手查了一下信用卡余额——屏幕上那串数字跳出来,已经逼近三十万了。我盯着那串数,心里那点念头慢慢转起来:这钱越攒越多,光靠我一个人白天偷拍、晚上整理、传帖、盯着回帖,已经有点忙不过来了。
  我心里琢磨——我该需要一个助理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