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表妹成为了我的论坛助理
在论坛管理员的牵线搭桥下,我开通了一个主号的助理小号——就是个新注册的号,绑定关联到主号底下。权限调过,砍去了大半:小号能看评论区、能看点赞数,能跟着刷帖互动;可主号那些最要紧的东西,小号一概碰不着——信用卡绑定的收款账户、后台的金额流水、那些加密文件夹,统统不外露,只有主号自己握在手里。
小号发出去的内容,也作不了主——每一帖都得先推送回主号,经我审核通过了,才会放得出去。说白了,这助理小号就是个替我跑腿、盯评论的眼睛,能替我盯着那帮狼友的动静、回回帖、带带节奏,可真金白银和那些底下的狠货,还是牢牢攥在正主手里。
我心下盘算:有了这个助理号,平日里那摊子杂活——刷帖、顶帖、回狼友的问话、盯着热度,就有人能替我分担了。而我,只管躲在暗处,握着主号,攥着钱和货,稳坐钓鱼台。
过了两天,还没等我去找二姐和小艳呢,又是小艳主动找了过来。
晌午刚过,我正在二楼打游戏,键盘敲得噼啪响,屏幕上的人物正跟副本里的怪打得难解难分。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带着节奏的那种,轻快,踩着点儿,一听就是小艳那丫头。紧接着,房门被人拍得山响,」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急,那架势像是要把门拍出个窟窿来。
我心里一乐,松开鼠标,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小艳站在门口,叉着腰,气鼓鼓的,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她今儿没穿那身萝莉裙,换了件小碎花的背心,下头一条短裤,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头发扎成个马尾,一甩一甩的。
见了面,她先是一愣——大概没想到我给她开门开得这么利索——随即」腾「地一下,火就窜上来了。
「宇哥!」她跺着脚,抬手就是一拳砸在我胳膊上,「你还有良心没有!」
我被她这一拳捶得莫名其妙,往后退了半步:「咋了这是?」
「咋了?」她嗓门越来越高,又是一拳,「你说咋了!你把人家那样了,两天了,连个屁都不放一个!我还以为你怎么着也得来看看我、问问我是咋回事吧?你呢?你倒好,躲屋里打你的游戏!」
她越说越气,眼圈都有点泛红,手指戳着我胸口一下一下地戳:「你是不是弄完了就完事了?我那天晚上疼成那样,你倒好,第二天拍拍屁股就拉倒,连句话都没有!」
我赶紧抓住她的手,陪笑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明天、后天,不能碰我,要缓一缓。真要忍不住,去找二姐,别去动我。'——我可是句句都记着呢,你说不能碰你,我哪敢去找你?」
小艳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那话是她自己说的,一点没差。她噎了噎,气鼓鼓地瞪着我,嘴上却不肯认输,梗着脖子道:「那是不能碰你!可我也没说,你不能来看看我、不能关心关心我吧?」
我心里直发笑,嘴上却顺着她:「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没眼力见。」我一边说,一边把她往里让,「我这不就想着你这两天疼,得让你好好歇着,就没敢去打扰你嘛。你看看你,一个丫头片子,气性倒挺大。」
小艳这才哼哼唧唧地进了屋,一屁股坐到我电脑桌边的小凳子上,双手抱胸,气还没消干净,嘟着嘴:「反正你就是没良心。我都让你那样了,你连个信儿都没有,我这两天在家躺着,心里头那个委屈啊——」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下去,带着点撒娇的委屈劲儿:「人家都说洞房花烛夜,就算没有洞房吧」——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红,「那怎么着也得有个蜜月期吧?我这才一天,蜜月期就过了,你也太没良心了。」
我被她这话逗得差点笑出声——这丫头才十四,说起「蜜月期」来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部片子里学来的。我忍着笑,蹲到她面前,故作正经地道:
「那你说,我该咋关心你?你说,我照办。」
小艳眼珠子一转,那股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眉眼一弯,带着点得意劲儿:「那你得补偿我!我那天晚上那么疼,你不能白让我疼一场。」
我心里那点小火苗又悄悄烧起来,面上却装不懂:「咋补偿?」
「 你请我吃东西!」她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凳子上蹦起来,扳着手指头数,「我要吃薯片、虾条,还要喝那个甜汽水——就是你那天给我喝的那种!还有,还有果冻!」
我笑着应道:「行,都有,你等着。」我转身从柜子里翻出那一兜子零食——薯片、虾条、果冻、糖,还有一瓶子甜汽水——哗啦啦摆了一桌。
小艳眼睛一下子亮了,也不跟我置气了,抓起一包薯片」嗤啦「撕开,嘎吱嘎吱嚼起来,一边嚼一边还冲我哼哼:「算你识相!」
我坐回电脑前,接着打我的游戏。小艳就在边上一边嚼零食,一边看我打,偶尔还伸手指一指屏幕,喊一嗓子:「那儿!那儿有个怪!你倒是打它呀!」话多得跟个小雀儿似的,叽叽喳喳个没完。
我见她吃得正欢,便没搭理她,重新坐回电脑前,接着打我的游戏。屏幕上的人物又跟一群小怪纠缠到一起,我手指敲得飞快,噼里啪啦的。
小艳嚼着薯片,在我边上坐了一会儿,见我游戏打个没完,那点好性子慢慢就没了。她把薯片往桌上一搁,叉着腰站起来,气呼呼地冲我喊:
「宇哥!你还有完没完啦!我不是来这看你打游戏的!」
我手上动作没停,随口回她:「那你是来干啥的?」
「我是来学习的!」她跺着脚,「你那天晚上答应我的,要教我动作和姿势——你忘了啦?我在家躺了两天,就是等着你来教我,你倒好,躲屋里打你的怪!」
我心里那点小火苗悄悄烧了起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她,故作无辜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不让我碰呢。你都说了要缓一缓,我哪敢想啊。」
小艳一听,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先是别过头去,又忍不住偷偷拿眼角瞄了我一下,声音细下去、又娇又软,带着股子忸怩的劲儿:「我今天……想了。
」
她那句话说得又轻又含糊,尾音都虚了。她又顿了顿,像是豁出去了似的,声音渐渐提起来,带着点娇嗔:「其实……其实被你弄完第二天,我就想了。」
我心头一荡,面上却还端着,笑着看她。
她见我不接话,又急又臊,跺着小脚,声音带着股恼意和委屈:「我不得矜持一下嘛!你倒好,真是一点都不找我!」她说着说着,眼圈都有点泛红,「我这不就……自己送过来了嘛。」
她声音一低,又带着那股认真又讨好的劲儿:「我是你的幼女鸡巴套子表妹啊,我得……我得承担起鸡巴套子的责任嘛。」
她这句话说完,居然还带着一脸自豪的表情——那副模样,又娇又俏,又是得意,像是头一回干成了一桩了不得的大事似的,眉眼都弯弯的,还冲我扬了扬下巴,分明是在邀功。
我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得又旺又实。我看着眼前这个又娇又臊、又是认真又是自豪的小丫头,喉结轻轻滚了滚——她这话,我听进去了。
我放下鼠标,站起身,朝她走过去,声音带着点热:「那今儿个,就好好教你。」
都说教她——这么教,看片呗。
小艳那丫头,骨子里比我还主动。她一听要看片,眼睛先亮了,二话没说,自己先张罗起来——她把零食往边上一推,冲我一扬下巴,带着那股子当家做主的劲儿:「你先把设备都准备好!单反、摄像机都架好喽!」
我心头那团火被她这么一挑,烧得更旺了。我依言起身,把单反挂上脖子,又把摄像机架到床边,红点亮起,镜头对准床头那片阵地。
这边还没架完,小艳那边已经自己动手了——她背对着我,先把手探到背后,勾住小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拽,那对小蜜桃奶子」腾「地一下弹了出来,白晃晃地晃了两晃,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清清楚楚;又弯下腰,把那条素色小内裤一褪,顺着大腿滑下去,抬脚跨出来,露出光洁的白虎屄。她一把转过身来,光着身子,冲我扬了扬下巴,那副又得意又放得开的样子,活像个摆好了擂台等着人上的小霸王。
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光着站在床边,先站着,一对小蜜桃奶子挺翘翘地挂着,我又让她摆姿势,她倒配合得很,跪下去、撅起屁股、仰躺着把腿劈开,一个个姿势照做不误,镜头里她那口光洁的白虎屄、那对小奶子,一帧一帧全收进去。
拍完了,她直起身来,叉着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只是她光着身子叉腰,那气势怎么摆都透着股不对劲的骚劲儿。她瞪了我一眼,气哼哼地道:
「你穿这么多!我还光着呢!」
我一愣,低头看看自己——衣裳确实还齐整地穿着。我笑了笑:「我这不是在拍你嘛……」
「拍什么拍!」她瞪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带着点蛮横,「你穿得这么严实,我这个幼女鸡巴套子,往哪儿套去?」
我心里那团火「轰」地一下全燎起来了——她这话,是明摆着催我脱呢。我压下心头那点得意,笑着应道:「好好,我马上脱。」
我把单反往床上一搁,几把就把衣裳褪了个干净——短袖、裤子一件件脱下去,最后连内裤也褪了,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挺翘翘地弹出来。小艳的眼睛一下子黏了上来,也不瞪我了,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眉眼弯弯的,带着股藏不住的欢喜。
我坐到床上,小艳一屁股挨着我坐下,两只手热乎乎地凑上来,一把就握住了我硬邦邦的鸡巴。她握着,倒没急着动,先冲我一侧头:「你找片去!我要看那种……带劲儿的!」
我心里发笑,探过身去把那一摞碟翻出来,塞进影碟机里。幕布一亮,画面慢慢放出来——我先挑的是部母女加父女的乱伦合集,一上来就是那几段我早看熟了的。
小艳坐在我边上,一只手还握着我的鸡巴,眼睛却已经黏在了幕布上。她看片看得那叫一个认真,那小嘴也没闲着——看着看着,她低下头,凑到我腿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一边看着幕布上那些纠缠的身影,一边一上一下地给我口交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吸几下又抬起头来喘口气、看两眼片,又俯下去接着吸。那副又看片又吃鸡巴的样子,活像个贪嘴的小猫,两头都舍不得放下。
我看到中间,一幕画面让我的目光一下子钉住了——
幕布上,一个父亲把女儿整个人反着抱了起来。是倒立着抱的——父亲叉开双腿站着,双手托着女儿的大腿根,把女儿整个头朝下、脚朝上地端在半空。女儿两条大腿分跨着、夹住父亲的脖子,倒立着悬在那儿,那颗脑袋正好垂在父亲的胯间。
父亲低下头,舌头凑上去,舔着女儿悬在眼前的屄。那女儿则仰着头——不对,是倒着仰着脸,小嘴正好凑在父亲胯间那根翘起的鸡巴上,张开嘴,把整根含了进去,一上一下地深喉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头对脚、脚对头地叠着——一个舔屄,一个吃鸡巴,互不相让地缠在一起。
我心头一热,侧过头看小艳——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松开口,嘴边还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正瞪大眼睛盯着幕布上这一幕,眼珠子一动不动的。她像是察觉了我的目光,猛地转过头来,恰好和我对上。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
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跟我的,一模一样。那光里,是又惊又喜,是跃跃欲试,是那种「这个我要学」的兴奋劲儿。
「就这个!」她先开口,声音里带着股压不住的欢快,「咱俩来这个!」
我心里那团火彻底烧透了,应声道:「说干就干!」
我撑着床沿站起身,叉开双腿站定,先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挺起来。小艳光着身子站起来,也不含糊,直接就往我身上凑——她那个头矮,要倒立着够到我这根鸡巴,我得把她整个端起来。我弯下腰,双手托住她两条大腿根,她顺势两腿一分、一夹,稳稳地盘到我脖子上,两条白嫩的小腿挂在我肩头。
我托着她,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倒立着悬在我面前——她的脑袋垂下来,正好够到我胯间,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仰视着我,亮晶晶的。她那口白虎屄,整个敞着、倒着悬在我眼前。
我心头一热,先低下头,舌尖凑上去,舔上她那口倒着的白虎嫩屄——两片薄嫩的大阴唇,被我舌头舔开,一股又湿又滑的甜劲儿漫上来,正是这丫头那股微微带甜的味道。她被我这一舔,整个人在我肩上猛地一颤,两条小腿在我脖子后头夹得更紧了。
她也来了劲——倒垂着的那颗脑袋往下够,张开小嘴,一把就把我硬邦邦的鸡巴整根含了进去。她倒着吃鸡巴,那深喉含得又急又深,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吸得又紧又热。
我们俩就这么头对脚、脚对头地叠着——她倒悬在我身上,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脖子,我托着她的大腿根,舔着她那口倒着的白虎屄;她倒垂着脑袋,含着我的鸡巴,一上一下地深喉。我舔一下,她吸一下,谁也不肯先松口,互不相让地缠成一团——正是幕布上那对父女的模样,只是换成了我和小艳。
摄影机的红点在不远处一闪一闪,把这一幕,连同两个叠在一起、互相舔着的身影,连同那口倒悬的白虎嫩屄和那根被深喉含住的鸡巴,一帧一帧,全录了进去。
玩了一会儿,这个头对脚、脚对头的姿势到底太累了——我托着她在半空站了这么半天,胳膊早就酸了,她倒悬着挂在我身上,脑袋充血,也晕得直晃。我托着她,慢慢把她放回床上,她松松地瘫在那儿,两条腿还敞着,那口白虎屄被我一顿舔,湿淋淋地挂着水光。
我随手把摄像机挪了个更近的位置,红点亮起,然后俯下身,整个人压了上去,把她那小小的身子整个罩在身下。
这个小萝莉,玩着真是太舒服了——身子又轻又软,一压下去,那对小蜜桃奶子就贴在我胸口,又弹又软,两条白嫩的小腿缠在我腰上,轻轻一夹,又放开。她半眯着眼,仰着脸看我,那眼神又媚又懒,带着股被玩得舒坦透了、又舍不得停下来的劲儿。
我先低下头,亲她的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润,被我亲过好几回了,早不像头一回那么生疏了。我含住
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又探出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她仰着头,张着嘴,任我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唔唔」声,两只手搭上我的后背,指尖轻轻陷进去,又松开。亲了好一会儿,她才舍得喘口气,迷迷糊糊地喃喃:「嗯……小宇哥……」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嘴角往下,亲她的下巴,亲她的脖子——她的肌肤很细,一亲就能感觉那层皮肉滑溜溜的、又带着点温热。我一路亲下去,亲过锁骨,亲过她胸口那对挺翘翘的小奶子,含住左边那颗嫩红的奶头,轻轻吸了一下,又换到右边,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边上,含着吸了两口——她的腰跟着轻轻弓起来,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哼声。
我的嘴唇继续往下走。亲过她平坦的小腹,亲过她那浅浅的肚脐,舌尖贴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一直来到她腿间。
她像是知道我要去哪儿,两条腿主动分开了些,软软地敞着,任我跪伏进去。
我低下头,先拿鼻尖蹭了蹭她那团光洁的耻丘——玉白的皮肉,一根毛发都没有,被我刚才那顿舔,还泛着潮。然后我凑近,去看她那口被开过苞的屄——
这一看不打紧,我心里那团火又烧旺了几分。跟头一回偷看她洗澡、看到那
口紧闭合拢的粉嫩细缝时不一样了:如今这口白虎屄,早不是我初见时那副清净的少女模样了。
两片薄嫩的大阴唇,这会儿微微向两侧张开着,不像从前那样紧紧闭合成一道细缝——是被我开了苞、又操过几回,早没那股紧闭合拢的劲儿了,松松散散地敞着。两片小阴唇,也被操得软塌塌地搭在两侧,不像初见时那样薄嫩地贴着,边缘那圈波浪纹被磨得有些模糊,颜色也深了些,透着股开了苞的水灵和媚态。
顺着看进去,那口屄口,如今敞着一个小口,再不是那圈紧紧闭合的粉嫩处女地了——一圈嫩肉微微外翻着,泛着充血的红,粉白里透着点淤,随着她的呼吸一道一合地翕动。里头那层处女膜的痕迹,早没了——那几道被我开苞时撕裂的豁口,已经长合了些,只留下参差不齐的痕迹,混着那层新的、被操开了的嫩肉,透着股水光。她这口十四岁的白虎嫩屄,已经被我开了苞、灌了精,从里到外都变了样——不再是那口清净的少女细缝,而是一口被操开了、淌着水的、又熟又嫩的幼女屄。
她被我盯着看了这么半天,那口屄里早又泛了水光,亮晶晶地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那处的皮肉浸得湿滑。她仰着头,喘着粗气,声音又软又急:「
……小宇哥……你……你看够了没有……」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哪能就这么看够。我伸出手,竖起中指,指腹贴上她那口湿淋淋的屄口——
二姐是不喜欢我用手碰她的屄的,那回在河边拍完,我想伸手指进去,她咬着嘴唇不肯,说那脏。当然,这会儿要换了二姐,我也会用——我那一手,早练得溜了。可小艳不一样,她什么都不反对,我做什么她都不拦着,反倒还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好让我够着。
我的中指抵住她那道湿滑的缝,顺着那股水光,缓缓往里送。
她那儿被操开了几回,早就湿透了,又滑又软,我的指腹一进去,就被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住。她「唔」地一声,腰轻轻弓起来,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嗯……小宇哥……」
我抽送着中指,慢慢往深处探。她那口屄里头空间大得很,手指一送就顺畅地滑了进去,一直探到最里头,指尖触到那个圆圆的、硬硬的子宫颈。我捏着那处小口,轻轻转着圈地揉——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些,又哆嗦着松开,声音都变了调:「啊……那儿……就是那儿……」
我见她这反应,手指抽送的节奏加快了些,一进一出地捅着,捅得她那口嫩屄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仰着头,张着嘴,喘着粗气,那对小蜜桃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右胸那三颗小黑痣随着呼吸晃动。她身子软得不行,两条腿敞着,脚趾蜷得紧紧的,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浪:「嗯……啊……小宇哥……
你手指……好会弄……」
我抽送了一会儿,见她越来越软、越来越浪,便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着,一起捅了进去。
她那儿虽然操开了几回,可到底还是幼女的屄,两个指头并着捅进去,那圈嫩肉还是紧得很,死死地箍着我的指节。我缓了缓,就着她那口流不完的水,慢慢抽送起来——两根手指一进一出地捅着,把她那口嫩屄撑开又合拢,水声更响了,咕叽咕叽的,混着她越来越急的喘息,在屋里搅成一团。
小艳被我捅得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敞着,又夹着,又敞开,腰一下一下地弓,又一下一下地塌。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声音早就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颤:「啊……嗯……小宇哥……两根……两根手指……好胀……」她说着,却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屁股还轻轻抬起来,迎着我那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顶,像是又舒服又贪心,舍不得让我拔出去。
我两根手指在她里头捅着、搅着,指尖勾着那圈嫩肉打转,又时不时戳一下她最里头那个圆圆的子宫颈——她被我戳得整个人直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娇又浪:「啊……那儿……不行……小宇哥……你别戳那儿……痒……」她嘴上说着不要,两条腿却越分越开,屁股抬得更高,迎着我那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套,那口白虎屄被我捅得水花四溅,淫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洇湿了身下那片床单。
屋里全是她那口嫩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又浪又颤的淫叫,和两个人压不住的喘息。摄像机在一旁红点一闪一闪,把这一切,连同她敞着腿、被我两根手指捅得又软又浪的淫态,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两根手指还泡在她那口白虎屄里搅着,小艳被我捅得正软、正浪,忽然却慢慢撑起身子来。她松开腿,从我手指上退开,那口嫩屄随着抽出「啵」地一声,淫液顺着腿根淌下来。她没歇,反倒往床沿那头挪了挪——她整个身子滑下去,把头移到了床边外头,仰着躺,脑袋倒垂着悬在床沿外头,脖子拉得长长的,倒着的脸正冲着我胯间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
她仰着那张倒垂的脸,张着嘴,冲我喊了一声,声音因为倒垂著有点闷闷的、却理直气壮得很:
「小宇哥!过来,让我深喉!」
我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透了——这丫头,可太会要了。我走到床沿,在她倒垂的脸边上站定,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好悬在她倒着的嘴唇上方。
小艳这会儿比头一回主动得多,她仰着脸,先伸出舌头,隔着那么点距离,像逗弄似的舔了舔我的龟头,然后张开嘴,把我那根鸡巴整根含了进去——是整根,一下就含到了底。
这一回,她提要求了。
她含着我的鸡巴,倒仰着脸,艰难地发出含混的声音,一边说一边从嗓子眼里往外挤:「小宇哥……你可以插到底……把鸡巴插进我的喉咙……」她喘了口气,又接着道,「我拍你……你再拿出来,让我喘几口气……」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股吩咐的劲儿,「你插的时候,还得揉我的奶子……也可以用手指……捅我的屄……」她那张倒垂的脸仰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上下两个洞,都要被满足。」
我心里那团火被她说得越烧越旺——这就是小艳,她心里门儿清,自己要的是什么、怎么能让自己舒坦,一条一条都盘算得明明白白。她不是那种任人摆布、闷声受着的性子,她是要主动把这场事办到自己满意为止的。二姐不会这样——二姐遇上这种事,只红着脸,默默地受着,我给她什么,她就受什么,从来不会开口要;可小艳不一样,她什么都敢要,什么都要办得妥妥帖帖。
我应了一声「好」,扶着那根鸡巴,慢慢往她倒垂的喉咙里送。
她那张小嘴张得又圆又开,我推着鸡巴,一寸一寸往里顶——她的喉咙又紧又热,龟头一抵进去,就被那圈肉紧紧裹住。她没有躲,反倒仰着脸迎上来,把自己整个人往我胯间送,像是要把整根吞进去似的。我扶着茎身,缓缓地、更深地往里送——她倒垂的喉咙弯道很顺,龟头顺着那道弯滑进去,一直到顶到她的喉咙口,才停住。
我这一插到底,小艳整个身子都绷紧了——两条小腿绷得直直的,脚趾蜷着,喉头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喉咙深处那根东西整个吃进去。她倒垂着的脸上,眼角泛着一点被顶得难受的泪意,可她没喊停,反倒伸手,自己握住我露在外头那截茎身,往自己喉咙里又压了压,像要把自己也弄得更深。
我低头看那摄像机——红点还亮着,我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镜头对准她倒垂着脸深喉的样子,抓拍了几张。然后,我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她倒垂的身体往前探,先是握住她那对垂在半空的小蜜桃奶子——她倒垂着,那对奶子跟着重力垂在身侧,又圆又挺,我一手拢住,五指陷进那团乳肉里,使劲揉搓起来,揉得那团白嫩在我指缝里变形,右胸那三颗小黑痣随着我一揉一搓轻轻晃动。她的乳头早就硬了,我拿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两颗嫩红的奶头,轻轻捻了两下,又揉起她整个奶子。
另一只手,我顺着她倒垂的小腹,一路探到她腿间——她那口白虎屄还敞着,湿淋淋的,我竖起中指,顺着那道水光捅了进去,一下就送到最里头。她的屄里又湿又滑,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住。我开始抽送起来——手指在那口嫩屄里进进出出,捅得咕叽咕叽的水响;另一只手在她奶子上又揉又捻,把两颗奶头揉得又红又硬。
我一边揉着她的奶子、捅着她的屄,一边扶着那根鸡巴,在她倒垂的喉咙里缓缓抽送。她的嘴巴张得圆圆的,任我的鸡巴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我退出来一点,她能喘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吞咽声;我再插进去,顶到喉咙深处,她就闷闷地发出一声「唔」,喉头一收一缩地含着。她倒垂着,两条腿在我的揉搓和抽送下打着颤,脚趾蜷得紧紧的,那口被我手指捅着的屄里,淫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倒垂的小腹往下流,滴在床沿上。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满——这个小萝莉,自己知道自己要什么,还知道怎么要、要得起劲,两个洞都被我伺候得舒舒坦坦的,她才肯松口。二姐不会这样的,二姐只会默默地把腿分开,我做什么她都受着,一声不吭;可小艳不一样,她要的,我一样一样都给她办齐了。
摄像机在一旁红点一闪一闪,把这一切——她倒垂着脸被我深喉、我被她的喉咙含着、我一手揉着奶子一手捅着屄——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正揉着她的奶子、捅着她的屄、把鸡巴深插在她喉咙里——忽然间,我那根捅在她屄里的手指,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屄里那圈嫩肉,毫无征兆地、一下一下地紧缩起来,死死地咬住我的指节,又松开,又咬住,一下比一下紧。紧接着,那口白虎屄猛地往外一挤——一股清亮的液体,顺着我手指的缝隙喷了出来,又急又猛,带着一股温热,「哗」地一下,喷了我满满一手。
那液体清亮亮的,带着股不同于尿的滑腻劲儿,淌得我满手都是——那不是尿,是阴精,是这丫头高潮顶上来的那点水。我心头一跳,低头看她——她那口白虎屄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涌着,淫液混着那股阴精,顺着腿根淌下来,洇湿了身下。
而此时,我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喉咙里。
她倒垂着的身子,整个开始剧烈地颤动——先是从腰那儿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倒着的弓,两条小腿绷得直直的、脚趾蜷得紧紧的;随即那口正在喷汁的屄又一下一下地缩,连带着她整个下半身都跟着一抽一抽地动。她那张倒垂着、还被我鸡巴堵着的嘴,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闷叫,喉头剧烈地收缩着,裹着我的龟头,一下、又一下。
她高潮了——被我这一头插着喉咙、一头捅着屄、揉着奶子,顶到了顶点。
我感觉到她那张嘴再也含不住我的鸡巴了,喉头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挤出来似的。我把鸡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一退出,「啊——」地一声长叫,这才从她喉咙里放出来,又长又浪,带着股压抑许久终于冲出来的舒坦劲儿。
她整个人像抽了似的,倒在床沿上,扭动了好一阵——两条白嫩的小腿胡乱蹬着,腰一下一下地弓,那口白虎屄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淫液和阴精,两条大腿根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她那张小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都散了,迷迷蒙蒙地望着天花板,像是还没从那阵顶到极点的浪潮里头缓过神来。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慢慢地,慢慢地,才一点一点平缓下来。
这几下抽动,似乎把她折腾得不轻。她瘫在床沿上,浑身泛着潮红,汗津津的,两条腿还敞着,那口刚刚喷过汁的屄还湿淋淋地挂着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道一合地翕动。她就那么躺着,张着嘴,喘着粗气,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跟着起伏,一副被伺候到了顶点、又累又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我手里还沾着她喷出来的那股阴精,湿滑滑的,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瘫在床沿上喘着粗气的小艳——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这丫头,自己会要,要得又准又狠,把自己两个洞都舒坦到顶了才肯罢休。
小艳瘫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阵子粗气,那张小脸还泛着潮红,眼神慢慢才聚拢回来。她半撑着身子,仰起脸看我,声音还带着那股没散尽的软和哑:
「好爽……」她咂了咂嘴,像是还在回味那股滋味,「这种感觉,好爽……
」她说着,又瘫下去,两条腿都软了,有气无力地哼哼,「我不行了,小宇哥…
…我好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青筋暴起,涨得发疼。我笑着拍拍她的小屁股:「我还硬着呢。」
她想了想,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盘算哪样更省力。末了她一撑身子,翻身跪起来,撅起屁股跪在床上,圆圆的小屁股高高翘着,冲我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
「那你从后边来吧……我不想出力了。」
我心里那团火一阵阵烧着,走到她身后。她跪在那儿,塌着腰,小屁股撅得老高,那口白虎屄正对着我,湿淋淋地敞着,还挂着刚才喷出来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我双手按住她那两瓣圆润的小屁股,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抵住她湿滑的屄口,就着她那股流不完的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她那儿又湿又软,正是刚被伺候透了、门户大开的当口,我的龟头一进去,就被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住。我没急着动,先让整根慢慢没进去,一直到操到底——龟头抵住她最深处那个圆圆的子宫颈,才停住。她「唔」地一声,塌下去的腰微微弓了弓,又慢慢压回去,两只手撑着床,把那对小蜜桃奶子垂在身下,随她的呼吸轻轻晃。
我开始抽送起来。先是缓的,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我掐着她白嫩的臀肉,把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去,撞得她那两瓣小屁股啪啪地响。她跪在那儿,塌着腰,撅着屁股,被我撞得整个人一下一下往前耸,垂在身下的那对小蜜桃奶子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甩,右胸那三颗小黑痣晃成模糊的影。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地漏出来:「嗯……嗯……小宇哥……好深……」两条白嫩的小腿跪着,膝盖分开,随着我的动作微微地颤。
我渐渐加快。掐着她的臀肉,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口嫩屄咕叽咕叽地响,淫水被我的茎身带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被我撞得越来越软,塌下去的腰越压越低,屁股却撅得更高,一下一下迎着我顶,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浪:「啊……嗯……再深一点……小宇哥……」
我掐着她的腰,卯足了劲往下顶,越顶越快——忽然间,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弓起腰来,那颗埋在床单里的头猛地仰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尖叫。
她高潮了。
她那口嫩屄,死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像是要把整根都吸进去,一根一根地绞着、咬着。随着她那一吸一缩,一股股清亮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喷——真的是喷,又急又猛,呲在我鸡巴根上、她自己的大腿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淌下来,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她整个人都在抖,弓着腰,两条腿也跪不稳了,软得直打颤,那对小蜜桃奶子垂在身下拼命地晃,喉咙里的淫叫一声接着一声,又浪又颤。
我见她喷得这么厉害,心头那股劲也顶上来了,趁机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把我的鸡巴吸得死死的,我又是整根拔出、整根捅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撞得她那口嫩屄水花四溅,咕叽咕叽地响个没完。她也来了那股劲,虽然刚高潮过、软得不行,却还撑着身子,把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顶,迎着我挨操,淫叫声断断续续的:「啊……嗯……小宇哥……又来了……又要丢了……」她弓着腰,整个人都在颤。
我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那股劲顶到根上,终于压不住了。我闷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死死抵进她最深处,把那根鸡巴整根埋进她嫩屄里——一股浓精喷射出来,又热又烫,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屄里,灌得满满的。她被我这一灌,整个人猛地一颤,伏在床上,两条腿抖着,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颤的呻吟:「烫……小宇哥……好烫……」她那口嫩屄一收一缩地吸着我的茎身,像是要把那股精液整个吃进去。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液,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来。
我也累了。刚才又是深喉、又是捅屄、又是后入,折腾了这么一大通,浑身的汗都透出来了。要不是为了论坛里那帮狼友,我这会儿是真不想拍了——恨不得搂着她倒头就睡。可一想到那些嗷嗷待哺的回帖,我还是叹了口气,撑起身子,抓起单反,对焦,咔嚓咔嚓地拍起来。 镜头里,是小艳侧躺着、那口还淌着精液的屄——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液,从她那道合不拢的屄缝里一道一道地往外渗,顺着腿根往下淌。这回那精液里,还带着一点点血丝——她毕竟是才破了处的,这才第二回被我操,那口才开完苞的
嫩屄到底还没养好,被我这一通猛操,又扯出点血来,混在白浊里,格外扎眼。 我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她侧躺着淌精的样子、她翻过身腿间狼藉的样子、她撅着屁股臀缝里挂着精液的样子。她被我拍着,昏昏沉沉地配合著,早没了先前那副精气神,张着嘴喘着粗气,眼皮都快合上了。心里那点念头转着:这第二回开苞的血,混着精液,发出去,那帮狼友又该炸一波了。
我简单拿纸巾擦了擦鸡巴,又帮小艳把下体那点狼藉清理了一下,便搂着她,倒在床上,没多会儿,困意就漫上来了,我抱着她,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四点多了。
窗外的日头偏西,橘红色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我睁开眼,小艳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她正侧躺在我怀里,仰着一张睡眼惺忪的小脸看我,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和软:「宇哥,我下边黏黏的,不舒服……你抱我去洗澡呗。」
我这会儿倒不困了,被她这么一撒娇,那股子劲儿又起来了。我翻身坐起来,一把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往肩头一扛——她实在太轻了,扛起来跟扛袋棉花似的,轻轻松松。她两条白嫩的小腿垂在我肩后,脑袋倒挂在我腰侧,被我这么一扛,反倒咯咯地笑起来。
我扛着她往卫生间走,一边走一边腾出手,往她那两瓣圆润的小屁股上拍——「啪」的一声,清脆得很,拍得她那小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我又拍了一下,又是一声「啪」。小艳被我拍着,反倒享受得很,趴在我肩头,两条小腿在后头一晃一晃地荡着,嘴里「嘻嘻」地笑个没完,声音又软又媚:「再打一下嘛…
…」
我依言又拍了两下,拍得她那白嫩的屁股蛋子上泛起一点红印子,她才心满意足地由着我扛进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她在我肩头挣了挣:「先尿个尿!憋着尿洗澡不舒服!」
我放下她。她赤着脚站在瓷砖地上,把两条腿微微岔开,拿手探到腿间,正要往下蹲——忽然又停住了,眼珠子一转,仰头看我,带着点促狭的得意劲儿:
「你像抱小孩那样,把我尿!」
我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这丫头,花样倒是多。我弯下腰,两条胳膊从她两腿的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整个端了起来,像抱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她岔开着腿、屁股朝下悬在半空。她的两条白嫩小腿垂在我胳膊两侧,圆润的小屁股刚好悬在便池上方。
我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那两片大阴唇——那口白虎屄的嫩肉被我一拨,敞了开来,露出里头那点粉嫩的屄口。她被我这么掰着屄端在半空,反倒兴奋得很,仰着脸冲我笑,那副又得意又放得开的样子,活像个跟我玩闹的小孩,半点羞意都没有。
我手指撑着她那两片大阴唇,冲她道:「尿吧。」
她「哦」了一声,也不扭捏——那口被我掰开的白虎屄里,先是一颤,随即「哗」地一声,一股清亮的热尿冲了出来,又急又脆,呲在便池里,溅起细碎的水花。她仰着脸,眉眼弯弯的,带着那股又舒服又得意的劲儿,一边尿一边还「
嘻嘻」地笑,两条小腿在我胳膊两侧一晃一晃地荡着,像是在享受这股憋了一下午、终于放出来的畅快劲儿。
尿完,她「呼」地松了口气,冲我一扬下巴,声音带着股得意跟撒娇:「好啦!放我下来吧,洗澡去!」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腾的,把玻璃门都熏得模糊。我俩光着身子站到花洒底下,先认认真真地洗——拿水冲掉身上那股汗和黏腻,又挤沐浴露搓了一身泡沫。
可洗着洗着,就变味儿了。
先是小艳先动的手——她正搓着手臂,忽然眼珠子一转,冷不丁伸出手,往我胯间那根还软趴趴的鸡巴上弹了一下,又快又准,「啵」的一声,弹完她自己先咯咯地笑起来,得意得不行:「咦,它又软了?」
我哪肯吃这亏,反手就捏住她那对垂着水珠的小蜜桃奶子,五指陷进那团乳肉里揉了两下,揉得她「哎呀」一声,腰都软了半截,嘴里却还逞强:「你捏我奶子!我弹你鸡巴!咱俩扯平了!」
我笑了:「那不行,你还得算点利息。」说着,我抬手,「啪」的一下,拍在她那圆润的小屁股上,拍得水花四溅,臀肉一颤。
她被我这一拍,先是「呀」地叫了一声,随即又咯咯笑起来,不甘示弱,蹦起来又要弹我的鸡巴。我一把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却探到她腿间——食指贴着她那道白虎屄缝,往里一扣,挑开那两片大阴唇,指腹顺着那道缝轻轻剐了一下。
她被我这一扣,整个身子一颤,两条腿猛地夹了一下,又松开,声音都变了调:「啊……你又弄我!」嘴上这么嗔着,脸上却红一阵、白一阵的,分明是又痒又舒服,两条腿却夹得更紧了,像是怕我再扣,又像是怕我停下来。
我俩就这么在雾气腾腾的花洒底下闹作一团——她弹一下我的鸡巴,我捏一下她的奶子,她躲,我追,她回头冲我做鬼脸,我抬手又拍一下她的小屁股,追得她「咯咯」笑着在水花底下乱躲。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泡沫顺着白嫩的皮肉往下淌,闹了好一阵子,两人都累得喘吁吁的,笑作一团,才好不容易把澡洗完——身上那股汗和黏腻都冲干净了,浑身清清爽爽的,热气熏得两张脸红扑扑的。
洗完澡,擦干身子,小艳穿着那件小背心和小内裤,趿拉着拖鞋,一屁股坐到我电脑桌边的小凳子上,托着腮看我。
我坐回电脑前,把今天这一场「战斗」攒下的照片和视频,从单反和摄像机的存储卡里倒进硬盘——深喉的、捅屄的、后入的、她喷汁的、我射进去她淌精的,一张一张排开。我一边倒,一边分文件夹整理。
小艳坐在边上,这一回不像那天晚上那样指点江山了——那天晚上是有二姐的照片我不敢让她看,只拿了个专门整理出来糊弄她的文件夹给她审。这会儿她知道屏幕上这些全是今天我跟她两个人的,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托着腮,眼睛一眨一眨的,倒是有几分乖巧。
可看了没多会儿,她那份挑剔劲儿又上来了——她伸手指着屏幕上某张,嘟囔道:「这张我脸拍得不好看,删了。」
我没动,她又指一张:「这张也不行,删了。」
我笑了笑,拿话挡回去:「我还没处理完呢,先不能删。」
「为啥不能删?」她不服气,扭头瞪我,「不好看的留着干啥?」
我正了正色,这回是真不能敷衍她——我把屏幕转过去一点,指给看:「你看,这些才刚倒进硬盘,我还没备份呢。这要是先删了,回头备份的时候少一张,那就真没了。」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我把这些都处理完、备份利索了,你挑的那些不好看的,我再一张一张给你删,行了吧?」
她听我这么说,才「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可还是忍不住拿眼睛在屏幕上转来转去,隔一会儿又指着哪张嘟囔一句「这张也不好」,只是不再催我删了。
我心里那点算盘却转着——她指着说不好看的那几张,十有八九又是她脸拍得不怎么上相、露得却多的。等处理完、备份妥当了,我自然有法子把那点「丑」给裁掉,换个更勾人的角度留下来。这笔账,我算得清清楚楚。
小艳托着腮,看了我半晌,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小宇哥,你每次都拍这么多照片,真的是为了留存记忆吗?」她歪着头,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点琢磨不透的劲儿,「我怎么总觉得,你有别的用处…
…包括你拍二姐的那些,也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看她,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跟你说的时候……你别生气。」
她「噗嗤」一声笑了,扬着下巴冲我哼了一声:「拍都让你拍了,我还能生什么气?」她托着腮,歪着头,一副等着听故事的样子,眉眼弯弯的,「我就是好奇而已。你说呗。」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又没什么心眼、纯粹是好奇的眼睛,心里那点话,到底还是没敢全兜出来。我斟酌着,慢慢开口——她那副等着听、又一点不设防的样子,倒让我有点拿不准,该说多少、说到哪一步。
小艳托着腮,看了我半晌,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小宇哥,你每次都拍这么多照片,真的是为了留存记忆吗?」她歪着头,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点琢磨不透的劲儿,「我怎么总觉得,你有别的用处…
…包括你拍二姐的那些,也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看她,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跟你说的时候……你别生气。」
她「噗嗤」一声笑了,扬着下巴冲我哼了一声:「拍都让你拍了,我还能生什么气?」她托着腮,歪着头,一副等着听故事的样子,眉眼弯弯的,「我就是好奇而已。你说呗。」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又没什么心眼、纯粹是好奇的眼睛,慢慢开口:「要说清楚这个,得先跟你讲讲这年头中国互联网是个啥光景。2000年这会儿,互联网在国内才刚刚起步。村里好些人,别说上网了,连电脑是个啥玩意儿都不知道——就算知道有电脑这东西,十个里有八个,也没摸过、不会用。」
「至于互联网这事,那就更别提了。」我接着道,「大家伙儿都没听说过。
镇上有好几个电脑房,你也见过——那里面一台台电脑摆着,可那些电脑上不了网,只能局域网内联机,几个小子连一块儿,打打红警、打打帝国时代,那就算顶天了。」
「再说真正能上网的那拨人。」我竖起一根手指,「那真是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整个中国,能上网的网民,连总数的零头都不到。而且网速那个慢啊,慢得跟老牛拉破车似的,开个网页要等半天,卡得人心焦。那少数能上的,多半还都是台湾、香港那边的——有些看着像国内的,其实都是在外头留学的中国留学生,隔着万水千山,才看得到那些东西。」
「至于农村——」我摆摆手,「那是几乎没有。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家家户户连电脑都稀罕,上哪儿上网去?我跟你这么说吧,就算有人会用它,他那台破电脑,也打不开我看的那些网站。咱们这地方,可以说,一个人都看不到网上的东西。」
「再说那些个网站。」我放缓了语声,「我是从'Happy Sky'看起的——那是个日本的站,全是日本人的内容,连字都是日文,满屏的日文字,我一个字都看不懂。后来才摸到一个叫'快活林'的论坛,应该是香港或者台湾那边办的——你看它满屏的繁体字,就知道不是咱们大陆的东西了。这种网站,国内人能看到的就少,就算能看到的那么几个,也全都集中在北上广、那些一线大城市和省会里。像咱们这种东北农村的小地方——」我顿了顿,说得笃定,「
绝对不可能有人看得到。你放心,你、二姐、咱们这儿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在那网上瞧见你们。」
我说到这儿,心里那层最见不得人的念头,也慢慢掏了出来——
「我这人,心里头那点毛病,你听了别觉着寒碜。」我道,「外头有些男人的心头好,跟这个差不多,叫'绿妻'——就是存心让自己的老婆,去跟别的男人操。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奉献到大家伙儿面前,看着别人操她、糟蹋她,他非但不恼,反倒兴奋得不行,那股病态的劲儿才算过足了瘾。」
「我跟这个,有几分像,又不全一样。你、二姐,说来也不是我的妻。可我有个毛病是改不了的——凡是我用过的、我喜欢的女人,光留着自己拍着、自己操着、自己痛快,那不过瘾。非得把这个痛快分出去,把东西摆到旁人眼前,看着别人也瞧见你们、惦记你们、为你们嗷嗷地叫,我心里头那股劲儿才算真正地舒坦了,才算真过瘾、真刺激。」
「这份心思,我自己也知道,多少有点病态。可越是病态的东西,越是要人命地吸引人——我就是靠了这份病态,才攒下了这么些日子的痛快。所以,我把你和二姐的裸图、操屄的照片,一样一样摆到了那个成人论坛里。那是我用来分享、用来过瘾的东西。」
小艳听着,眨巴着眼睛,像是慢慢琢磨过味儿来。她倒没恼,反倒带着股好奇劲儿,问了一句:「那……你为啥非要拍这个呢?拍下来不就是为了自己留着看、自己痛快吗?放那网上,图个啥?」
「图个刺激。」我说,迎着她的目光,话说到这份上,反倒没了遮掩,「光自己看,自己操,那劲头过一半就没了。非得把你们俩的身子、被我操得淫水直流的样子,一样一样摆到那帮狼友眼前,让他们看得嗷嗷地叫,我心里头那股劲儿才算填满了,才算真过瘾。你别看这心思病态——可就是这么病态,我才痛快。」
小艳像是在消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问:「那……我们现在,都让你放到那网上去了?」
我迎着她的目光,把最后那句话说了出来——她既已问到这个份上,再瞒也没意思。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是。我把拍你和二姐的照片,都放到那个成人论坛里了。」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你们姐俩,现在已经是那论坛里的名人了。」
小艳「啊」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又羞又臊的劲儿:「那多羞啊!」
我摆了摆手,笃定地安抚她:「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嘛——那上头,没人知道你是谁,也没人会把你认出来。你放宽心,这一点我可以跟你打包票。」
小艳眨了眨眼,倒像是慢慢安定下来。她托着腮,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股认真:「其实……我之前看过几个小说,里头就有类似的情节。
」
她顿了一顿,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给我听:
「头一个,就是你刚说的那个绿妻的。」她道,「有个男人,他深爱他的妻子。可他背地里,却把妻子灌醉了,偷偷让他的那些朋友去玩她,还拍照片。他那妻子自己都不知道——她老公身边的朋友,早都看过她的身子、都操过她的屄了。」
我心头一动,没打断她,只安静地听她往下说。
「还有一个,」她掰下第二根手指,「就跟你一样——一个男人,偷拍他亲妹妹的照片,还打印出来,分给他身边的小伙伴看。最后,他把自己的亲妹妹迷奸了,还让他身边的小伙伴,一起来操他的亲妹妹。他那妹妹,也不知道自己早被哥哥身边的人操过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带着股习以为常的劲儿,像是真从小说里读过,早就不稀奇了。
「还有第三个,」她掰下第三根手指,声音忽然带了点别的味儿,「是一个女生——她喜欢主动把自己的身体暴露给男人看,还自己拍些私密的照片,不露脸的,然后打印出来,满楼道张贴。」
她说到这儿,顿住了,像是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儿,她才低低地补了一句:「其实……我看完这个,也有点想暴露自己身体的冲动。」
我心头那团火又悄悄烧起来,面上却不露,只看着她。
她迎上我的目光,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声音认真起来:「小宇哥,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又是认真又是坦荡——那一副样子,一点都没有怪罪我、也没有觉着我病态的模样,反倒像是真真儿的、打心眼里头,懂了我这份心思。
我检查了一遍,其中有两处表述确实不妥,已修订——一处是「头一回偷我
洗澡就拍了」,改顺为「头一回偷拍我洗澡就留了」;另一处是「连我脸上来月经的都不放过」,这里「脸上」明显误字,改为「连我来月经那几回都不放过」
。修订后的完整内容如下:
小艳忽然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小宇哥,让我看看你发的那些内容呗!我看看你都发了啥,评论里头又是咋说的!」
我心里一动,正好她自己也乐意看——我把管理员的助理小号登了上去,把那几帖的内容调出来,指着屏幕道:「喏,从这个帖子看起——早先的,后头的一帖一帖往后翻。」
小艳凑到屏幕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下去。
先是那几帖旱厕的照片、洗澡的偷拍——她一张一张翻了看,越看脸上那股劲儿越绷不住,又羞又恼地回过头来瞪我,声音带着股嗔怪,却透着点惯纵:「
我和二姐尿尿、洗澡,你居然偷拍了这么多!」她一条一条数过去,脸上的臊意一层层往上漫,「头一回偷拍我洗澡就留了,旱厕那儿蹲着也拍,跟二姐一块儿抬铁盆洗澡你也拍了……」她说着,又翻到后头一页,脸更红了,声音都高了半分,「你连我来月经那几回都不放过!」
她指着她那几回来月事的照片,又是羞又是恼地瞪我:「真变态!」——可她那语气里头,分明没半点生气,倒像是带着股又臊又嗔的娇劲儿。
她接着往下翻评论区。看着看着,那股臊劲儿先下去了,换上一股又惊奇又咋舌的表情——她指着屏幕上的回帖,一条一条地念,越念越脸红,声音里带着股又嫌弃、又忍不住往下看的劲儿:
「你看这些评论,比你还变态!」她指着一条,「这个说'坐等开苞'——'坐等楼主开苞''往死里操'……」她咂了咂嘴,「还有这个,说'就喜欢小萝莉',这个说'就喜欢白虎屄'……」
她歪着头,像是真琢磨不透似的,带着股又困惑又好奇的劲儿问我:「哎,小宇哥,不长毛的,不就叫白虎吗?那不长的毛,是不是算缺点呀?我这下边光光的,跟个小娃娃似的,他们怎么反倒那么喜欢看我的?」
她没等我答,又自顾自地翻下去,一边翻一边念:「你看这个——'一个丰满,一个瘦小',这是说我跟二姐呢……'就喜欢我这种瘦小的萝莉'……」她越念越觉得这些人古怪,忍不住咂起嘴来,「都是些变态呀!」 她嘴上这么嫌着,眼睛却舍不得从屏幕上移开,一条一条往下刷。她看到那些评论里有人写「这对姐妹花的屄,一个黑毛一个白虎,绝配」,脸微微红了红,嘟囔了一句「真敢说」;又看到有人喊「求楼主把姐妹俩一起操的放出来」,她「哼」了一声,却没有恼;还有那些写「16、17岁的幼女,楼主好福气」
「才这么点大就被开苞了」的,她看得眼睛眨巴眨巴的,嘴角不自觉地轻轻翘起来一点,像是又臊、又有几分说不清的自得。
她就那么趴在屏幕前,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看看评论,又回过去看看照片,像是要看个明白——她那副又羞又好奇、又忍不住一直往下看的模样,跟头一回看A片时一模一样,眼睛黏在上面,挪都挪不开。
翻到后来,她倒一声不吭了——先前还时不时念叨两句「变态」「真敢说」
,这会儿却只是安静地盯着屏幕,看评论看得入了神,连半句评语都不再说了,只有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一页一页地,越看越亮。
小艳趴在屏幕前,看评论看了很久——看得那叫一个认真,一条一条往下翻,连那些起哄的、骂街的、求狠货的,她都一条不落。差不多把评论看了大半,才慢慢停了下来。
她悠悠地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股琢磨透了什么似的、又带着点别的劲儿的意味。
她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的:「小宇哥,我知道你为啥要发我和二姐这些照片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回味方才看到的那些东西,末了才慢慢道:「因为你够变态——论坛里头那些人,比你还变态。」
她说到这儿,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弧度,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可是……真的很刺激。怪不得你要分享呢。」
她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带上一层我看得懂的东西——那是我自己看评论时才会浮上来的、那股又猥琐又上头的笑。这会儿,同样的一抹笑,挂在了她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女青涩的脸上。
「我已经表示理解了。」她说,声音里带着股认真,又带着那股没收住的猥琐劲儿,「因为我看这些评论,看着看着,也觉得很刺激。」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抹笑还挂在她嘴角,眼睛亮亮的,带着股又羞又痛快、自己都觉著有点坏、却偏偏收不住的模样。
小艳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带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开口道:
「小宇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侧过头看她。
「我给你当助理,」她说,扳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给我听,「你教我咋修图、咋上传,以后你那论坛的帖子,我也学着发。我也想试试,那种自己发的东西被人围观、被人评论的刺激感觉。」
她说着,声音越放越软,又带着股讨好的劲儿:「用我,免费哦——我拍照片、发帖子,都不要你一分钱。」她凑近了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你只要在我身上,多出出力就行了。」
她说完,脸上忽然流露出一抹故意的邪恶表情——那神情,分明是她自己也想明白了那点坏心眼,还故意摆给人家看,像是存心要让人知道,她这念头有多不干净、又有多来劲儿。
听小艳这番话,我心里头琢磨了琢磨——觉着她说得还真是那么回事,不光有道理,还透着股刺激劲儿。
二姐那头,是另一回事。偷拍她、操她,她从头到尾都像个受害者——被我拍着了,红着脸忍;被我操了,抹着眼泪受。她从头到尾都被动,都是那个「被占了便宜」的。
小艳不一样。她心里头,自己从来都是主动的那个——只要她不吃亏,她就乐意,还越干越起劲。她心里的「不吃亏」,账算得清清楚楚:看了我的身体,她不吃亏;玩我的鸡巴、吃我的鸡巴,对她来说是享受,享了受,她就不吃亏;
我按她的要求操她、干她,她觉着爽了、享受到底了,她就不吃亏;我俩一起研究做爱的姿势,她参与了、她尝试了、她尝到了新花样,她就不吃亏。
就连那照片——虽说是我拍的,可那拍照的过程、那互相缠着的过程,是两个人的事,是她的身子、她的淫态、她那会儿享受到的快活,一样一样都卷在里头。既是她亲身参与的,她心里头,那也是她自己的东西。所以她发自己被操、被拍的裸照,在她看来,她不是那个被晾出来给人看的,她也是参与者——她不吃亏。反倒觉得刺激,觉得有她的份儿。
我心里头这通琢磨,越想越觉得这丫头通透——她这份心性,跟二姐是天差地别。
于是,我俩就着这个茬儿,并肩坐到了电脑前头,研究起来。
我把那个助理小号给了她。她兴奋得很,搓着手,一门心思想着要起个响亮的名儿。她歪着头,想了又想,自言自语地念叨:「得大气……得能体现是我本人……」
我想了几茬,她都不满意。末了,她一拍手,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就叫——'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
她扬着小下巴,一副心满意足的得意劲儿,像是起了个多么了不得的名号似的。我心里那团火烧着,看着屏幕上这个新号,和旁边那个又得意又认真的小丫头——这名字,倒是把她那份心思,起得明明白白。
在我手把手的指导下,小艳认认真真地整理起今天拍的那些照片来。
头一件,我先教她规矩:「记住,先保留原图,别随便删照片。」她以前张口闭口就说「这张删了」「那张删了」,这一回,她总算不再喊着删了——我让她先把原始图备份了一份,妥妥存进硬盘里,再开始筛选。
筛的时候,我又教她:「你先别光盯着你那张脸拍得好不好看。你和二姐的脸,论坛里头的人早都看熟了;那些风景啊、人像啊,那帮狼友也早就存过了。
你挑照片,除了看脸,还得看整个操屄过程的连贯性——从头到尾,一张接一张,能不能串成一段完整的。」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狼友们最爱看的,是特写——奶子和屄的特写。他们要看的,一头是这俩东西这回是个啥形状、啥样子、跟以前比变了没有;另一头,是这回操完以后,你那口屄狼狈成什么样——红肿、出血、精液,一样一样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我指了指屏幕上几张,「奶子也一样——形状、样子、揉出来的红印、我掐过的指印,都是他们稀罕的。」
「有些照片,脸拍得不好看——」我点着其中一张,「你先别急着扔。你翻过去,看看那上头奶子和屄拍得清楚不?再看你那一脸的表情,刺不刺激?要是表情够劲儿、够媚,那就把这张剪切下来,裁成一张纯特写——光留奶子、光留屄、光留你那眼神,照样是张好货。」
小艳听得认真,一点头,照着我的话,把那些「脸不好看」的照片一张张翻过去,专拣奶子、屄和表情看得仔细,该裁的裁,该留的留,慢慢挑出一批满意的来。
挑完了,我又教她怎么上传——选图、排序、设好可见权限,一步一步点给她看。她在旁边看着,跟着学,眼睛亮晶晶的。
再往下,是起标题。我教她:「你这帖子,光发照片不成。得起个刺激的标题——让人一瞅见,心就痒,手就忍不住点进来。」我一边说,一边给她起了个示例:「你看,像这样的——'刚被表哥操完的幼女白虎屄表妹,亲自发帖,淫水直淌的嫩屄特写,红肿带精,第一视角实拍'——这是把'幼女'、'白虎屄'、'表妹'、'操完'、'红肿带精'这些词全码上去,狼友们一看见这些字眼,眼睛就绿了。」
她听得直点头,我又教她:「照片之间,还得加文字。别光一张摞一张——每一张底下,你写两行话,讲讲这张是咋拍的、当时你自己啥感觉、那一下操得你咋样了。那帮狼友看照片,更爱看你写的那几个字——'这口嫩屄被表哥操得又肿又麻'、'他射进来的时候我脚趾都蜷起来了',就这么两句,比照片还勾人。」
为了最后让那帮狼友相信,帖子真是小艳本人发的——毕竟她发完,我后台还得审核一道,要是帖子光从我这儿放出去,那些狼友未必信是她自己弄的。于是,我找出一块牌子,提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亲自登场发帖,会经常与狼友互动交流,评论区见!」
牌子写好了,我让小艳全裸着,把那块牌子高高举起来——她光溜溜地站在镜头前,一手举着牌子,那对小蜜桃奶子挺翘翘地挂着,底下那口白虎屄敞着,我就着这个姿势,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
拍完了,我又挑了里头最带劲儿的几张,拿软件一帧一帧拼起来,做成了一个动图——画面里,她全裸举着牌子,那对奶子一晃一晃的,眉眼弯弯,冲着镜头又挤眼又笑。我把这动图设成了她那助理小号的头像。
这样一来,那些狼友一进她那专区,头一眼就能瞧见这动图——全裸的、举着「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亲自登场」牌子的本人头像,往下再看见那帖子里头那牌子,心里头那点「是不是本人」的疑虑,也就去了个七七八八了。
帖子发了出去。
那助理小号的头像,是那张动图——全裸的、举着牌子、冲着镜头又挤眼又笑的「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而帖子的第一张照片,正是小艳全裸举着那块牌子、被我从头到脚拍下的那一张。
论坛里一下子炸了锅。火爆程度,可想而知——蹲守多日的那些狼友,像闻着腥的猫似的,一窝蜂全涌了进来,评论区刷得飞快。
一阵拥护起哄的:
「真发帖了!!小艳本人!!全裸举着牌子亲自登场,这他妈太顶了!」
「看这动图头像——奶子一晃一晃的,还会冲人挤眼笑!绝了绝了!」
「白虎屄妹妹真敢啊!这才多大岁数,就敢全裸举牌子上论坛了?胆儿比二姐肥多了!
」
「小艳妹妹,你出个价吧!多少钱能操你一回?报个数,我立马坐飞机过来,飞到你东北,亲口尝尝你这口白虎屄!」
「对,小艳妹妹开价!咱论坛里藏龙卧虎,有钱的主儿一大把,你定个价,明儿个机票都订好了,飞机票到沈阳,转车也值!」
「白虎屄妹,你表哥能操你,我们也能操吧?一样的钱,一样的屄,谁给得多让谁先来!」
「楼主!小艳开个苞就敢亲自上场,下一回是不是
该放你俩现场操屄的视频直播了?我们都等着!」
「这口白虎嫩屄,多操几回就熟了。小艳妹妹,叔这儿有钱,想当你的第一位外客,成不成?」
可也有骂的——一个比一个难听,一个比一个淫贱:
「这么点大的幼女屄,就敢全裸举牌子上网卖骚,真不要脸!」
「才多大岁数就当小婊子了?还没长开的丫头片子,就敢张着腿让人看了,贱不贱啊!」
「这不就是个小妓女嘛!举着牌子像站街的似的,迟早得卖身!」
「这种小骚蹄子,将来就是个被万人操的货!十四岁就敢这样,往后不知道要张着腿挨多少人操!」
「就是个骚母狗!才开苞几天,就主动脱光了举牌子勾引人,天生的淫贱胚子!」
「说什么幼女鸡巴套子——可不就是个万人操的鸡巴套子嘛!
谁给操谁都能上,下头那张嘴早张开等着了!」
「连'妹妹'都算不上,就是个专供操的肉壶子、精桶!举着牌子招摇,生怕没人操她!」
一句一句,骂得一个比一个骚,一个比一个下流。
可小艳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些骂她的话,一点都不怕。
她不反驳,反倒自己凑到键盘前,顺着那些骂声,一条一条地回——
「对,我就不要脸!我这么小就敢脱光了上网,我就是个不要脸的!」
「
我就是小婊子!我就是想当妓女!我乐意张着腿让大家伙儿看!」
「我就是骚母狗!我就想被万人操!我这么小就开苞了,不就是为了多挨几个人操吗!」
「说我以后要被万人操?那不正合我意?我这口屄反正也得被操——」
噼里啪啦打了一段,又顿了顿,接着往下写:
「小宇哥是我表哥,他将来又不能娶我。我这么个岁数了,屄又不能白闲着——往后处对象的时候,得被对象操;就算对象换人了,将来嫁了人,还得被老公操。那我还不如趁现在,当表哥的幼女鸡巴套子——他爱怎么用怎么用,反正我这口屄,就是给他作鸡巴套子的。」
「往后我找老公,就专门找一个喜好绿妻的!」她越写越起劲,指尖敲得飞快,「那样我这口屄,就不光是我老公一个人操——他的家人、他的同事、他那些朋友,都能来操我。往后我要是嫁进哪家,我公公也能操我,我老公公更跑不了!一家子男丁,轮流往我这口屄里插,我这辈子,这张屄就闲不着了。」
「要是往后我生了儿子——」她写到这儿,眼睛越发明亮,带着股近乎兴奋的算计劲儿,「那我可就有了现在跟表哥乱伦的这点子经验了。等他长到十六七岁,我就主动教他,教他咋操他妈。我可是有表哥教出来的底子的,这点本事,还不都能传给儿子?到时候娘俩滚到一处,那才叫亲上加亲——我这口屄,从表哥的鸡巴套子,往后就成我儿子的鸡巴套子了。」
「要是往后我生了女儿呢?」她键盘敲得噼啪响,越说越起劲,「那我就拉着表哥,一起来感受母女双飞的快活!到时候表哥一头操我、一头操我闺女,我这当妈的,亲眼瞧着自己闺女也被表哥开了苞,那滋味,想想就刺激——娘俩并排躺着,张开腿,一起给表哥当鸡巴套子,那才叫齐活!」
她打到这里,像是越说越上头,那股淫贱的劲儿全涌了上来,索性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我就是乐意被万人操!」她敲下去,恨不能把每一个字都敲进屏幕里,「
我这口屄,就是天生给男人操的!今天我当表哥的幼女鸡巴套子,明天我就当老公的、当公公的、当儿子的、当一屋子男人的——谁来操我都行,谁操我都高兴!我这辈子,这点子青春、这口白虎屄,就是为挨操生的!」
她打完了,回头冲我一扬下巴,脸上带着股又得意又倔强的劲儿——她把自己那点心思,连同往后几十年的盘算,一条一条,全都摆到那帮狼友跟前了。
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满——她这一番话,比那些骂人的更骚、更刺、更招人。发出去,那帮狼友只怕要炸得更狠。
小艳一条一条地发著那些评论回复,指尖敲得噼啪响,嘴里还带着股越写越上头的劲儿。发到最后一条,她回过头来,得意地看着我,扬着下巴,带着股邀功的劲儿问:
「小宇哥,我学的快不快?」她拍了拍键盘,又补了一句,「我发的是不是比你发的还刺激?我是不是比你还变态?」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又带着股坏劲儿的眼睛,笑着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又接着竖了个中指——这丫头,学得是真快,嘴也真敢说。我心里头不得不服:她这一通又骚又浪又自己往上贴的回复,比起我那些藏着掖着的发帖,确实变态了不止百倍。
「确实比我变态百倍。」我说,语气里带着股真心实意的服。
小艳听了,反倒得意地一挺胸脯,那股子劲儿都快从眼睛里淌出来了——她学得快、发得骚、骂起来比谁都不要脸,这份本事的底子,怕是从头一回看A片
那会儿就埋下了。
而这边,评论区被小艳那一条条回复,一下子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帮狼友前脚还在起哄、还在骂,后脚就被她自己那番又骚又贱的话给彻底点着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冲进来围观,回帖、回评、追问、骂、起哄,乱作一团。
这个帖子的浏览量、点赞量,一截一截地往上涨,直接创了论坛的历史新高。我的专区、我的论坛,头一回被推上这么个高位——而踩在这风口浪尖上、被成千上万狼友围观追捧的,不是二姐,正是这个十四岁、敢全裸举着牌子上网发骚、又敢自己骂自己是万人操的鸡巴套子的小艳。
一个新的女论坛大神,就这么诞生了。
那天晚上,我守在电脑前,看着那帖子的热度一路狂飙。到了后半夜,我查了一下信用卡——
屏幕上那串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盯着看了好半晌。
我的信用卡里,突然多出了二十几万。加上之前攒下的,总金额已经突破了五十多万。
五十多万人民币。这可是2000年初,还是一个东北的小村庄啊——这么个穷乡僻壤,一栋新楼房,几千块就盖起来了。五十万,够盖多少栋?够姑妈家那两间土坯房翻修多少回?我爹在矿上忙活一年,怕是连这个数的零头都挣不下。更别说——我才十四岁。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小子,在这片穷土地里,一夜之间,攒出了这么一笔连大人都几辈子攒不下的家底。
我盯着那串数,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转着念头——
这笔钱,现在我不能给二姐和小艳分。
我想得很清楚:要是这会儿把钱分了她俩,她俩的人生轨迹,立马就变了。
变好也罢,变坏也罢,都说不准——可不管往哪个方向变,对她俩来说,都意味着一件更要紧的事:她俩一定会摆脱我的掌控。女人一旦有了钱、有了底气,就不再是那个红着脸、抹着泪、任我拍的受气包了,也不再是那个主动送上门来当鸡巴套子的骚丫头了。她们会抬起头来,会自己拿主意,会不再事事由着我。
我不希望她俩的人生轨迹,出现我掌控不了的状态。所以这笔钱,不能分。
可我也不是那种昧着良心吞了就算的人。我心里记着这一笔——这钱,是拿她俩的身子、她俩的照片,一点点攒下来的。我会记着,记在心上。往后哪一天,她俩真需要钱了,我不吝啬,会给她俩补上。到了那时候,她俩不会觉得我占了她俩的便宜——反倒会觉得这是表哥顾念着她们,是我对她们好。
她们会感激我,会记我的好,往后由着我玩,也玩得更投入、更听话。
这么一想,这笔钱就搁定了——钱在我手里攥着,姐俩在我身边拴着。玩得更刺激、更开心的,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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